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书雁你们都来了啊”周春梅热情不失和蔼,颇有长者风度,让徐书雁意外感觉和过去有点不太一样,但很舒服,而她也意外被感染,脸上表情没有让大家很不舒服。
互相热情招呼一番,陈艺蓉并被作了重点介绍,本来就平易近人的她,再加上陈国斌亲姐姐的超级头衔,一下便为新来的四人所接受,并不觉得突兀。
董依凝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周春梅的脸上,一点异样都没发现,不禁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她也有三点点怀疑上次是不是搞错了?但那个便宜姐夫当时的表现明显又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董依凝赶紧暂时压下了这些念头,那位大姐大可会严密盯着她的表现,想从中找到什么漏洞,进而分析出事实真相。
陈艺蓉再次被大大惊讶了一轮,前来的四人都太有特点了,高雅、
冷酷、温柔、可爱皆而有之。而面对这一屋子的高层次美女,陈艺蓉感觉很有点不〖真〗实,同时格外荣幸,这可不是随便就能碰上的,还好她不认得徐市长大大,也没人给她介绍那是市长大大,轻松不小。
异地难得重逢,屋外又很冷,在格外暖洋洋的屋内,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激动,热情十足,很快便唧唧喳喳地聊上了,一时间格外热闹,对意外不那么死人脸的徐书雁的存在也不那么感冒了。年关佳节将至,大家更易感怀,也知道这样的团聚来之不易,均很珍惜,暂时放下了过往的恩恩怨怨。
对这次意外的团聚,并且不再是为谁出走而庆祝的伤感离别宴,陈国斌心里感慨万千,望着一张张风华正茂、神采熠熠的脸,他很为她们感到欣慰与自豪。情况总比预想的要好多了。
不过总有个别刺头,就是生怕和谐过分。
董依凝发现周曼玉老是不怀好意地打量她姐,心里便格外不舒服,又为周曼玉感到很可悲,她还在装模做样当那人的姐姐,却不知她姑姑都和那人勾在了一起,简直是……
“周大姐,你老盯我姐做什么?”董依凝终于忍受不了,瞪眼过去:“我姐可没欠你什么。”
周曼玉也不是吃素的,马上不屑回过:“眼睛长在我脸上,我爱盯谁就盯谁。行得正,坐得稳,还怕被人盯啊?”其实周曼玉也是幻想着能从董婉凝的脸上看出一点点异样,她就不信曾经闹得那么凶,能就这样无声无息下去了,顺便为赵雅琴提个醒,千万别放松警惕。
“依凝”
“曼玉、
”
两声相关家长的怒吼,暂时制止了事态的井矢。
对这众所周知的往事,不提还好,一提大家就都有点想法,纤为主要受害者的赵雅琴尤其恼得厉害,不过她脸上掩饰不错,对过往似乎看得很开的样子。
不和谐终归非主流,随后气氛又迅速热烈起来,不开心的事很快又被暂时性健忘了。
陈国斌力排众议,坚持自己一个人去做大餐,很多事都不好做,但一顿饭一锅端他还是做得到的。诸女则假惺惺客气了一番,乐得清闲,等吃的感觉总是特别棒,特别是那家伙做得口味的确不错,吃过的人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周春梅家里冰箱的食材种类和数量均有限,但这并不影响陈国斌做出一顿勾得大家直流口水的大餐,他一向信奉吃不过瘾才最过瘾,这样才会更加期待下次。
正好周春梅还收藏了几瓶品质不错的法国红酒,最近当作颜容之用,她便慷慨贡献了出来,就好象不喝酒就不算聚会一样。
众人围坐在稍显拥挤的桌边,各人面前各被倒了一杯红得像血的红酒,喜气洋洋。
陈国斌毫不客气地抢掉了徐书雁作为最大领导的风头,相比之下,这里就他一个男人,理应更有说话权。
他率先站起举杯,殷切环视了一圈,感慨并豪气地说:“大家如今各奔东西,各有自己的事业与生活,能凑在一起很不容易。不管过去有什么不愉快不开心的,在这一刻,都放下吧。来,干,预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更加顺心,更加开心。”
“干”众女心中各有所触动,起身热烈碰上,徐书雁也一时忍下了陈科长太不讲规矩的行为,没摆死人脸。
泯然一笑间,董依凝和周曼玉暂时冰释前嫌,互相敬酒时差点都把杯子给碰烂了。
董婉凝和赵雅琴暂时成了知心好姐妹,不过在陈国斌的严厉监督下,赵雅琴倒是很斯文,小口小口,生怕再喝得晕头发酒疯,然后不知有什么传说中的悲惨下场。
徐书雁越发尊重气度闲定的周春梅,感觉真的不太一样了,而她那颗冰冷的心也意外融化了一点,像在茫茫黑夜中发现了一丝亮光,不那么迷茫了。
林诗蕾不失优雅,品红酒最为有型,惹得众人在心里一致性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做秀!
陈艺蓉则彻底折服。这一天,让她感觉比做梦还要夸张,亦隐隐忧心,总感觉那个弟弟似乎和这里边的什么女人有扯不清的关系,对那弟媳则更加珍惜并内疚
官妻 174、你有送过雅琴一枝玫瑰吗
热闹豪放一番,曲终人散,还不算很晚,除东道主周春梅姑侄,其余分乘两车离去,外边呼啸的北风也吹不掉各人仍甚炽烈的热情。但很快大家又将恢复各自的平常形象,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陈国斌带着赵雅琴和陈艺蓉回到陈正南家,这次聚会倒是不用陈国斌提醒,赵雅琴很注意克制,脸上只是微微发红,脑袋一点点发晕而已,她可不想被那家伙的爸爸妈妈发现自己是一个很不雅观的女酒鬼。陈艺蓉亦相当注意,那位父亲对女孩子喝酒貌似是比较有成见的。
“雅琴,回来了。怎么弄得这么累?赶紧先去休息吧。”
三人一进门,正在看电视并焦急等待的何丽萍便热情迎上,见到儿媳如此形象不禁皱眉心疼,连忙推着赶去卧室,一边朝陈国斌很有意见地瞪了两眼,怪他在外也不看好一点自己媳妇,弄成这副模样。
陈国斌倒不以为意,一边亲切招呼:“姐姐,你也赶紧去休息吧。”正好这会陈正南不在,省得被瞧见又有意见。
郑献勇微微皱眉迎了上来,见到陈艺蓉如此,目光中不免有些责怪之意。
二女各被匆匆扶回了卧室,随后还将被服侍着打热水洗把脸之类。
有那老妈帮着热心照顾,懒得当灯泡的陈国斌落了个清闲,自个靠在客厅沙发上。
陈正南终于出现在了那边当头的书房门口,远远叫道:“国斌,你过来一下。”
如此偷偷摸摸,想来不会有什么很好的事。陈国斌硬着头皮起身走了过去。一并进到书房密谈。
刚坐下,陈正南便瞪来一眼,不甚客气地敲打道:“搞聚会是件好事,但你一个男人,好意思和那么多女人呆在一起?要适当注意一下影响!”
“这有什么,每次我都在场的。”陈国斌撇嘴振振有辞,“再说一群女人喝酒,没个得力监督能行么?我至少得管住雅琴。不让她喝多了。”
“哼。”陈正南丢来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没再就这话题继续下去,话锋一转认真说起正事:“就要过年了,你也该认真考虑一下婚姻大事。和雅琴结婚已经四年,你连人家老子都没见过一面,这像话吗?有些事,是需要你自己主动去做的,总不能让雅琴绑着你去,或者让人家老子派出八抬大轿请你。做人,不能太要面子。太清高,大家都是人,都是要面子的。这次春节我希望你能陪雅琴去她家拜个年,碰到不好听的话。你当耳边风好了,不顺眼的事,当没看见好了。人家雅琴跑你老子老妈这里这么勤快,你也不要做得太过分。我的话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陈国斌认真点了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陈正南再次恨铁不成钢一番……
2月13日晚在家吃过晚饭后,陈国斌闲着无聊就呆客厅看电视。赵秘书长一如既往地泡书房。
梅兰香忙完厨房事宜后走来客厅,神神秘秘地招手:“国斌,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啊?”陈国斌笑着起身迎上,只道梅姨如此这般也太拿同样在看电视的向晓兰当灯泡了,多少会有点想法。
“进屋说。”梅兰香却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便往她的卧室走去。
关门。梅兰香便瞪着那家伙哼了一声:“今天是什么日子,知道吗?”
陈国斌笑着挠头:“后天过年咩,今天二十八,那不椿糍粑喽。不过我们家又不好椿。”
“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梅兰香恨恨一眼,差点就要伸手去戳他的额头了,“明天是2月14号,你不会连这个日子也不知道吧?结婚这么久,你有送过雅琴一枝玫瑰吗?也太不懂得情调了!”摇头不已。
“都当领导的人了,讲究这个会被人笑话的。”陈国斌一脸轻巧,“再说雅琴也会受不了的。”
“你就装吧!”梅兰香没好气咬牙白眼,“我看你心里就没把雅琴太当一回事,在外都把心给弄野了。”
顿了一下,她又严肃交代道:“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次你必须要送雅琴玫瑰,这是梅姨交代的家庭任务。你不完成,以后梅姨就没心思做家务了!”赫然耍起了梅氏风格的赖皮。
陈国斌苦笑一声:“梅姨,你也不用这样吧?”他又装着无奈摇头,“好了好了,明天晚上我会带雅琴出去兜兜风的。哎呀,马上就过年了,你让我去哪找玫瑰啊?”
梅兰香瞪眼振振有辞:“只要你有心,就找得到……”
明天就过年了,政府机关却仍然要上班,人心比较浮躁,不过这会也基本没什么工作了,大家主要就对单位的年终福利比较有爱,希望能发点慰问品,当然更想要红包。
周曼玉这几天则比较忙,福利大事落在了她的头上,领导着局党政办公室好好采购一番,什么里米、油之类的通俗日用品,倒是廉价又够分量,凑个喜庆。至于红包,由于旅游局这一年正好赶上了东方快车,成了市里高度重视的部门,经费不少,红包却是相当可观,机关群众一千块一人,陈国斌作为领导同志则刚刚领到了两千块,皆大欢喜。
中午,陈国斌就把刚发的粮油等福利品拉回了家,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果然梅兰香的眼睛就格外放光,就好象那是一堆金子一样。
下午再到单位,陈国斌被叫到了周局长办公室,这会周局长已经闲了下来。
她认真盯着对面那家伙不甚老实的眼睛,心里忿忿一番,问道:“国斌,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二十九,样样有呗。”陈国斌一脸轻松。说了句农家口头禅。
“哼。今天是情人节!”周曼玉恨恨提醒道:“人家做了你的情人,平时不当回事也就算了,但这个日子总该有点表示吧?”
“好了好了,别说得那么严重嘛。”陈国斌轻巧笑着,“形式是次要的,主要还在于心意。”他听出来了,周曼玉所说的情人好象不是那么一回事。
“还心意?你连形式都讲究不了,做你的情人简直就是……”周曼玉摇头无语。幽幽叹了一口,“国斌,你背的思想包袱太大了。”
陈国斌心里顿时一愣,甚感惊讶。他一边笑着目光殷切:“曼玉,真是难为你了,老为**心。嗯,我会努力的,相信大家都会越来越好。”
“都老了。”周曼玉感慨了一声,若有所思:“人生就那么几十年。像我姑姑都四十多岁了,还剩多少青春年华?我就觉得她不懂珍惜和把握。”先前周曼玉却是犹豫了许久。毅然才决定提醒一下,让那家伙别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陈国斌更加惊讶她的胆子,白过一眼:“对姑姑有这么在背后说坏话的么?要尊重一点!你姑姑是个很伟大的女人。”
“是啊,真伟大。就知道便宜别人。”周曼玉咬牙很有同感,没再继续敲下去,哎呀一声:“好了好了,你还是先去把你老婆对付好吧,陵西路上有一个花店,今天还在开业……”
她很有些惊讶。感觉到那家伙似乎早知道她已经知道情况一样,竟然还一直装得这么淡定?周曼玉心里顿时沸腾起来,很想把那小毛孩吞掉,竟敢那么对她最亲爱的姑姑,并且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越想越是气愤。
而对周曼玉今天如此,陈国斌也甚是惊讶。并理解她此时的复杂心情,轻松说笑几句后便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领导椅上闭眼靠了下,陈国斌挺直了身子,伸手抓起电话,快速拨了一个外地号码。
“喂——”董婉凝中规中矩的官方声音传了过来,听在陈国斌的耳中,仍是格外悦耳。
他轻松地说:“婉凝,是我。”
董婉凝的声音马上柔和多了,轻嗯了声:“国斌,在干什么呢?”
“等着过年呗。你呢?”
“当然一样啦,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坐在这里做个样子。”
陈国斌呵呵两声,热情询问:“这次准备在哪过年?”
董婉凝兴奋说道:“在依凝那里,到时徐阿姨也会过来,我们三个自己做年夜饭。”
陈国斌开心:“这样挺好的。年货都准备怎么了……”
轻松聊了些过年之事,俩人心情甚是愉悦。
陈国斌适时亲切提道:“婉凝,今晚就不用做饭了,我特意订了一份饭菜,到时会有专人打电话送上门来的。记得吃饱一点哦,也别吃太胀了,要好好注意身体。”
董婉凝怔了一下,顿感暖意浓浓,乖巧地嗯了一声:“我知道啦,一定会好好品尝的。国斌,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安心去做你该做的事……”
终于还是放下了电话,陈国斌长吁一口,接着又打给了周春梅,互相关切问候了解一番,陈国斌亦说明了一份特意订的饭菜。
而那些菜却是陈国斌根据她们的传统口味而精心计划的,虽然无法及时亲手制作,但食材包括几颗大蒜都考虑到了,烹饪流程亦有详细说明,交由星城一家很有水准的酒店,由那里最出名的厨师负责制作。
在电话上,陈国斌并没有提到节日,除了吃的也没送其它,这既是不给她们压力,也是不给自己压力,要过年了,轻松就好,送吃却是最无压力,亦很温暖。这晚,她们都吃得很开心,也很感动。
“梅姨,晚饭你把菜准备就好了,到时我回来做。对了,我和雅琴会晚一点回来,在外要先兜一下风。”陈国斌又把电话打回家交代一番。
“知道了。”梅兰香满心欢喜,“不用急着回来。注意别着凉……”(未完待续)
官妻 175、就一枝啊?
赵秘书长坐着市领导专座才驶出市政府一小段路,便被停在路边的另一辆市局领导车给按喇叭截下。向晓兰自然早就看到,很是默契把车停在陈大领导的车后。
赵雅琴先前接到那家伙的电话,说是下班过来接她去兜风,嘴上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她就不知道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心里顿时有点紧张了。
赵雅琴上到陈大领导车的副驾坐好,向晓兰则驾车朝家先赶了回去,她打死也不会当这可恶的灯泡,就是不能想象,两位领导要怎么过这情人节?想想便实在夸张。
赵雅琴目视前方很有派头的样子,撇嘴道:“这种天有什么好兜的。”
其实这天倒还算暖和,没什么风,而今年的年也实在过得特别晚,立春都已过去十天,年关的气候不容易很冷了。
陈国斌不置可否的淡淡说道:“天天就知道上班下班,脑袋会进水的。偶尔也该适当调节一下。”他一边发动车子,驶入没几辆车的街面,在这种就快过年的时节,出来兜风确实有点冷清了。事实上,陈国斌自己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很少兜风了,不像曾经那段日子,脑袋一片混乱,在外多兜兜才能舒服点。
赵雅琴哼哼两声,叹了一口感慨:“明天就过年了。”
“年复一年,还不就这么过。”陈国斌一脸轻巧,话锋一转:“春节打算回家吗?”
“还不知道。”赵雅琴顿时感到头大,“时间很紧,回去也烦。我家可不比你家。”
“我陪你一起去吧。”陈国斌忽然认真说道:“结婚四年。连岳父岳母的家门都不去一次。确实说不过去了。”
赵雅琴诧异地望来,她偶尔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总是认为不可想象,事实上,她自己也是去年才回了一次家。两个人都很厉害。
赵雅琴皱眉:“你真要去啊?”
陈国斌瞪眼:“不去我会提么?”
赵雅琴哼道:“那我可先提醒你,我家可不比你家,没那么好说话,碰到不顺心。不顺眼,不顺耳的,你别到时受不了。这新年里闹不愉快,就太不好了。”
“我没你想得那么差劲,该低头时还是会低头的,大不了我就少说话。”陈国斌脸上甚是轻松,“那就这么说定吧,到时赶初一上午的飞机。正好叫晓兰一同送梅姨回老家,然后她也该回趟老家了。等我们回来上班时,你另外先叫个司机顶着吧。让梅姨和晓兰在老家多呆几天,做领导的,对身边人应该多一点人性化关怀,别弄得人家天生就是服侍的命一样。”
“哼。就你高尚!”赵雅琴咬牙,“知道了。”对那家伙真要一起去她家,赵雅琴忽然感到压力陡增,比第一次去那家伙的家还要更甚多了。
俩人聊着聊着,天色就暗了下来,如今仍是昼短夜长。一下班很快就会天黑。
陈国斌就随便在街上绕着,弄得赵雅琴越来越搞不清他到底要干什么,貌似还真只是出来兜风的,心里不禁恨得咬牙。
“怎么又跑这里啊?”直到发现他拐进那条通向龙山湖一侧的幽静小道时,赵雅琴这才皱眉喊出,她心里着实有点胆战心惊,这地方以前却是来过一次的。不过那是一年半之前的夏天了。
陈国斌嘴上甚是轻巧:“这里人少,比较清静。”
赵雅琴想哭:“这哪有人啊?”只有鬼!
陈国斌哼了声不屑:“赵秘书长,你好歹是我党的准高级干部了,胆子还这么小怕鬼不成?有我在,谁还能把你怎么样了?”
赵雅琴顿时把胸一挺:“谁怕了?”俨然胆由心生,她倒要看看那家伙带她来这做什么。而听到后面那句,她心里确实也安定不少,毕竟那家伙是个男的。
乱山岗上仍是影影绰绰一个个馒头状的朦胧物事,赵大小姐的胆子马上又变小了,她坐的这侧偏偏又正好挨着,身子不禁朝那家伙方向倾了倾,这样感觉塌实一点点。
陈国斌余光看在眼里无语,终于驶出路面直到湖边才停下,熄火拉手刹准备开车门,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被忽然惊恐到极点的赵雅琴给紧紧拽住了,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别丢下我啊。”
陈国斌顿时一怔,亦哭笑不得,他也不曾想到,赵雅琴的胆子还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真服了你。”陈国斌摇头,探过身子直接把可怜到家的她给抱了过来,准备从这边一起出去。
赵雅琴一时却赖在陈国斌的怀里不愿动了,感觉这样最安全。她一边又嘟着个嘴,很有意见地盯着他,就好象他还欠她什么一样。
陈国斌哼哼两声,伸手不知从哪掏出一件什么物事,直接往赵大小姐的头上一插,稳稳当当,倒是增色不少,变成了花姑娘。
“这是什么呀?”赵雅琴皱眉,伸手想拿下来看看,却被陈国斌伸手阻止了,“一枝花而已。插你头上很漂亮。”他甚是认真地打量一番,脸上表情很是满意。这枝玫瑰却是陈大领导先前特意翘班过去买的,花不在多,有心则灵,反正999朵玫瑰之类的无聊事,陈大领导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他买一朵花已经很不容易了。
赵雅琴心中猛然一怔,眼中有一点模糊,定定盯着那家伙,撅起了嘴巴:“就一枝啊?”
陈国斌撇嘴轻巧:“总共就只买了一枝。花这种东西,买多就滥了。而且你头上插一枝就最漂亮了,插多了,人家还以为你是村里来的。”
赵雅琴咬牙忿忿,白眼嗔道:“讨厌!”她心里一时激动难以按捺,这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玫瑰花,却是在结婚四年以后。想想就有点想哭了。赵大小姐其实也是有浪漫幻想的。幻想着能收到很大很大一束玫瑰花,结果某人送她一枝做样子还好象很了不起一样,简直就是……
望着她脸上娇羞一片,格外可人,陈国斌伸着脑袋忽然凑了上去,却见赵雅琴的眼里立即现出了高度恐慌之色,连呼吸都暂停了。陈国斌猛然回过神来,想起了她的心理素质实在还不够。及时改在她的额上用力啄了一口,目光殷切,送上热情的祝福:“雅琴,节日快乐,祝你越长越漂亮。”
赵雅琴的心脏总算没跳出来,她刚才差点就要被紧张得晕了过去,幸好只是碰到她的额头。而对那家伙吝啬、以稀为贵的赞美之辞,赵雅琴还是挺受用的,羞答答地回:“谢谢国斌。你也一样……”
安静地抱了一会后,陈国斌把赵雅琴拧出了车外。拽着她的小手,站在湖边一起远眺依稀夜色下的龙山湖风光,不禁想起了一年半前的那个夏夜,似乎就在昨天。又似乎隔了很久很久。混杂那些记忆,对他来说,时空观曾一度就被扭曲混乱了,总算渐渐恢复过来。
而在此刻,他又走出了很大一步。
赵雅琴则仍有些晕晕乎乎,身子有点发软。她压根就忘记了身后那座乱山岗。而陶醉在了眼前夜幕下这片久违宁静的湖光山色,却是何等迷人,不自觉挨紧了那家伙,感觉特别暖和。
赵雅琴与陈国斌站在一起只低出不到半个脑袋,这会却显得格外小鸟依人,完全失去了领导形象。
陈国斌不禁松开了她的小手,揽过并抱在了她柔软的腰间。虽然睡觉时也抱过,此时感觉却很不一样。不经意想到这是一位市领导,陈科长在心里却是无语,领导过情人节,其实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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