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火恰
陈国斌心里一时很有点解气,这段时间他可受够了周曼玉动辄以好象欠她二百五的态度。
他甚是自然伸手揽住周春梅的丰腴腰肢,柔软富实,抱感甚好。
周春梅却是一惊显得不适应,难堪地挣扎了一下,小声嗔:“国斌,别这样,曼玉在呢。”
“我就是要她看见!”陈国斌坚决抱着,咬牙:“反正她也知道,就让她知道个明白,往后少再老拿这事当气筒。
“你”周春梅苦笑了一声作罢,安静地偎依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很久没如此了,一时感到无比塌实。
周曼玉端着一杯白开水从厨房走出,猛然见到了沙发上更加夸张的一幕,她心里马上沸腾起来,眼睛立即瞪大:“陈国斌,你想对我姑姑做什么?快点放开!”
陈国斌才不放,干脆把脸上因难堪有点发红的周春梅更进一步往怀里一拉,朝着周曼玉回瞪一眼:“你姑姑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你管得着!”
“陈国斌”
周曼玉想要杀人了,只差点把杯子连水一齐丢过来,当然她只是想想而已。
听着,周春梅心里却是格外激荡,脸上滚烫,那家伙竟敢如此公然说出。她的心里同时也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对那家伙的倾向性不自觉更强了。
周春梅终于开口,尴尬地圆场:“好了好了,别老是吵来吵去,看你们俩都多大的人了。”她仍然任那家伙抱个严严实实,已经如此,就只能坚决表现到底了。对这层关系,周春梅在内心深处也是倾向于向那侄女公然暴露的,尽量避免一种更加难堪的局面出现,但总缺乏足够的勇气。
“陈国斌,你喝的水!”周曼玉走近忿忿说着,把杯子用力往茶几上一摆溅出不少,就挨着周春梅那边一屁股用力坐了下来,不由分说伸手便争抢起这位抢手的姑姑。
陈国斌也有脾气,拒不退让一步。
周春梅则被两边抱抢着实在痛苦,苦着脸:“你们俩都把我当什么了?”除了难堪,她的心里这会却也感到格外幸福,不由把他们都当成了淘气的骇子。
“这是我姑姑!”周荽玉瞪着那家伙眼睛直喷火。
“这是我女人!”陈国斌毫不客气瞪回,狠狠威胁:“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你姑姑拧你屁股了!”
周春梅一时觉悟甚高,转头正色望去“曼玉,听见没有?快点放开姑姑!这都像什么话!、“你们”周曼玉的手一下没力松开了,眼睛忽然一红“你们就知道欺负我!”马上还真哭了起来。
周春梅顿时心疼了,用力挣开终于放手的那家伙的怀抱,一把抱过周曼玉,殷切相劝:“好啦,曼玉,姑姑怎么会欺负你呢。疼你都来不及。”
周曼玉不要脸的继续哭哭啼啼,使劲地在她姑姑怀里拱来拱去,这会才多么深刻地理解了姑姑的珍贵。想起那人竟然把她姑姑抢了,霸占了她的独有权利周曼玉哭得还更狠了。在某些人面前,周曼玉压根就没有要脸两个字。
见此,陈国斌简直要吐血了,摇了摇头,起身径直走向周春梅的卧室,眼不见嘴不吐。
他躺倒在那张曾经热烈缠绵不休的大床上,心情却是平静下来,细心感受着屋里的环境。
而外边周曼玉在失去了竞争目标后,热情差了不少,很容易便被周春梅抚慰并摆平了。
“曼玉,国斌的心情有点不好,我去看看。你可别跟来!”周春梅起身振振有辞交代,不忘瞪了一眼。
“哼”周曼玉气呼呼的,此时她却是已经勉强能把曾经所想与眼前现实联系起来了,并明白他们都在刻意向她展现那种关系。周曼玉、
忽然感到自己怂恿那家伙继续来找她姑姑,却是多么疯狂可笑。
周春梅走进卧室,不管外面那侄女受得了受不了,反手关门并倒锁。望着床上没点动静、不知在想些什么出神的陈国斌,周春梅又忍不住爱心泛滥。
她轻轻走了过去,安静地躺在了一边,陈国斌甚是自然地伸手搂过。
“今天我这是故意的。”陈国斌开口认真地说:“曼玉对我们之间的事虽然早想到了,但并没有真正理解。这次她会有点转不过弯,但相信很快就能适应。我们的关系瞒不了所有人,总会有人知道,早点让曼玉接受事实,我们思想上的压力会小不少。”
周春梅皱眉道:“不是跟你说了,我们以后就……”
“好了。”陈国斌径直打断“春梅,你的状态还是不好,曼玉、
都看出来了。她要不说,我还看不出来,我这脑袋就是不够灵光。不管怎么样,春梅,往后可别再为难自己了,我也会积极主动的。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以后不逃了,天不那么容易塌下来,塌下来又能怎么样?我总会昂首挺胸站在那里!”
听他说得平静,却特别坚毅,周春梅便有万千想法,被感染后也不愿再多想了,她嗯了一声软软地趴在那家伙的怀里“国斌,我听你的话。曼玉都不在乎了,我还怕什么?但是国斌你一定不要随便做傻事,万一要做什么之前,和我说一声,好吗?”她抬头望过的目光充满乞求。
“我会的。”陈国斌认真点头,目光随即却又痴迷地落在了那片波涛地带“春梅,我们…抓紧时间吧。”事隔太久,陈国斌感觉都不太习惯了,也有点难堪。
周春梅脸上顿时一片娇红,嗔:“脑袋竟想些不健康的。曼玉就在外面呢。”说归说,她的呼吸马上却变得十分急促,浑身燥热起来。自那些日子之后,她时常都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每每忍得难受,又要表现出良家妇女的高尚形象。
“我们总不能把她赶出家门吧?”陈固斌却振振有辞,一边激动解起那撑得紧紧处的睡衣扣子,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两大团傲物,白晃晃挺立在空气中……
周曼玉胸口大幅起伏,死死盯着那扇被关得严实的卧室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纵使她纯洁,也无法设想他们在里面只是谈理想,她知道那姑姑平时受憋太多。她的神经被一点一点地催化了,越发深刻理解了情人的涵义,远不如她想得那么简单。
她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被这样的确切事实压得心里难受。但是,她还是认真地提醒自己,这对她姑姑来说是最好的,渐渐平静了下来。
室内则充斥着沉重的喘息呻吟声,一片糜烂,陈国斌正在疯狂释放他总被压抑太久的热情,身下周春梅早无力气再多动弹一下,任由他抓着猛烈抽动。随着一声低沉的哦声,一阵剧烈抖动后,终于平息下来,全身松懈的陈国斌压在周春梅的身上一动不动,俩人均大汗淋漓,就像刚蒸了桑拿一样。
“怎么这么激动?我都快死了。”许久,周春梅才小声嗔出一声“在家你都干什么了?”
“罗嗦。”陈国斌却是哼了声白眼“都这么久没一起,我能不激动么?”至于家里的事,他可不好启齿。
“哎呀,等下怎么去见曼玉啊?看我们都成什么样子了?”周春梅瞅着自己和那家伙身上一片赤条狼藉,又想起时间过了好象很久,顿时皱眉难堪得不行。
“这有什么。”陈国斌长吁一口不在乎,恋恋不舍地推了她一把“春梅,你先穿衣服去洗澡吧。完后我再出去。”周春梅点头坐了起来,一边拿睡衣擦着身上的汗,一边体贴地说:“国斌,你好好休息一会先吧。前面都那么不注意自己身体。
哼……………”见到周春梅衣冠楚楚地走了出来,却反手又把门锁上了,周荽玉只当作没看见,继续发她的呆,其实她看见了那姑姑脸上夸张的潮红之色,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陈国斌亲自一人做了一顿过时的午饭,周春梅则与周曼玉泡在一起,积极修复暂时性的隔阂,等到一起吃完后,周曼玉的精神终于有所好转了。
随后,陈国斌又带上她们姑侄,去郊外踏了一次为时不长的青,一起享受着春天里的生机勃勃,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忘记了许多,身心高度放松。他相信,周曼玉以后不会再随便把要挟告他老婆这话随便挂嘴上了,他也希望她能有点大小之分,别再整天想着骑在他头上,那样就叫她姑姑去收拾她。陈国斌从不认为自己很伟大,小心眼却再正常不过。
晚上回到家,陈国斌不敢说自己没有一点做贼心虚,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这样的无奈局面,良心安也不好,不安也好,总归要去面对。
赵雅琴这次却很疑惑,她往董依凝的家里打过电话,确认陈国斌既没有和她姐泡在一起,也没有和林诗蕾泡在一起。
吃过晚饭后在书房约会时,陈国斌终于等到了赵雅琴的一句问候:“你今天都去哪里了?”
“我找曼玉玩了。”陈国斌一脸轻松,实话只说了一半“中午一起吃了个饭,下午还踏了个青放松了一下。周阿姨也一起。”
“挺有闲情雅致啊?”赵雅琴脸上忿忿,心下却是轻松不少,他相信那家伙没说假话(却隐藏了部分核心事实)“不过放松一下也好……………”陈国斌在心里苦笑不已,他今天的确放松很厉害,都几个月了。
而想起周春梅那会的高度愉悦,他也更塌实了一点,没让自己难过…
官妻 180、赵雅琴被人牵挂的肚子
又是清明雨纷纷,淅淅沥沥倒是不大。
下班了,陈国斌正驱车赶在回家的路上。而对重要企业主要在市区以外的陵阳来说,如今根本就没有什么明显的上下班高峰,交通自也不添堵。事实上,除了少数关键路口有红绿灯外,其余均是随便通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没点组织纪律性。
陈国斌这会有一点感慨,也有一点〖兴〗奋,毕竟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他正式摘掉了科级干部的不光彩帽子,被正式任命为副局长,终于享受了与陈克杰局长同样的荣誉,大家都是陈局长。不过他还是分管着资源开发科,就名义上好听了一点,当然层次也提了上去,是正儿八经的副处级干部了。
先前中午的时候,陈国斌没有回家,却在外头和一帮热心同志聚了个餐,小小庆祝了一下。
这次他成为副局长的消息则像长了翅膀一样。
结果下午上班的时候,陈国斌就接到了不下二十个表示祝贺的电话。其中像董婉凝、周春梅、林诗蕾自然不在话下,陈正南也进行了一番语重心长的交代,慈善事业蒸蒸日上的陈艺蓉为他感到高兴,楚雄飞夫妇表达了殷切关注,董依凝不太情愿也表示了一下,此外还有坪江和新阳的一干曾经共过事的干部,特别是新阳县委的吴爱国〖书〗记,可谓情真意切。
陈局长就不知道自己这个副孱长到底有多么了不起,听电话都听怕了,虽然心里还是挺感动的,让这么多人如此挂念。
无论如何,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但是,今天陈国斌又同时从陈正南口中获悉,暑假一过,赵雅琴在名义上应该就要脱产去京城大学深造一年,继续为她耀眼的学历添砖加瓦。
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陈正南还在当中不要脸并尖酸刻薄的直接提道:“把老婆的肚子搞大真有那么难…”
陈国斌有气归有气,一时也没跟那个一时低俗的父亲多争什么。
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与赵雅琴的关系将有一个质的飞跃,至于飞向哪一个方向,却不好预料。对他来说,每次决定做点什么,都不容易。
家里梅兰香准备了一顿格外丰盛的大餐,三人并一起为陈局长送上了空前热到的祝福,这的确是一件大喜事。
大快朵颐后,陈国斌难得帮着梅兰香收拾了一下残局,这次倒没有遭到梅兰香的拒绝。其实在那家伙当老爷越发习惯,而几乎没了劳动习惯后,梅兰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意见的,这次见他有一点劳动觉悟,心里甚感开心。
厨房里,陈国斌鼓足干劲洗着碗筷,梅兰香忙着擦这擦那等等。
“国斌,这次你和雅琴的差距又缩小了,可要抓紧一点啊。”梅兰香忽然瞅过一眼,语重心长的艺术性提醒。
陈国斌本来就有点烦恼,听着头更大了,苦着脸:“梅姨,你要我抓紧什么呀?”
“你这家伙。”梅兰香这会正蹲一旁收拾垃圾筒,闻声抬头白了一眼,照他小腿轻轻一戳,恨恨说得更加明白:“还跟梅姨装糊涂!你到底还想让雅琴什么时候才怀上?”
陈国斌摇头卷脸,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振振有辞:“雅琴是什么人?她要是挺着个大肚子,那都像什么话?”
梅兰香心里也是想着就夸张,嘴上却不以为然:“少来了!早晚都是要生的,早生比晚生要好。怀上之后,雅琴肯定会暂时休假,没什么影响。”顿了下,她又认真强调道:“再是领导,也不能不履行传宗接代的任务。”
陈国斌的脑袋快要爆炸了“梅姨,你别说这事了好吗?”
梅兰香整好垃圾袋站了起来,怪怪地盯着那家伙,忽然直白地问:“国斌,你跟梅姨说实话,到底有没有把雅集那样?”
陈国斌差点喷了出来,这次梅兰香却是真的杠上了,矢有不把问题解决就誓不罢休之势。其实他可知道,梅兰香对那方面的事是很害臊的。
陈国斌不好意思回答,瞪了瞪眼打着哈哈:“梅姨,看你都在说些什么,也不害臊。”
“哼,梅姨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害什么臊。”说归说,梅兰香的脸上还真有一点点红了,她咬着牙继续认真说道:“时间一年又一年,很快就这么过去了,我都为你们急死了!不管怎么样,今年雅琴必须得怀上!”
“……”
被梅兰香猛烈轰炸一番后,陈国斌终于逃离了厨房,直感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美好。
接下几天,陈国斌每次都非常注意避免再被梅兰香私下谈话,免得脑袋爆炸。他现在的神经有点兮兮了,要把赵雅琴的肚子搞大,需突破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能不能做到那般坦然不要脸,陈国斌并没有底,对纯洁到家的赵雅琴的接受度他也没有底。
陈国斌与周曼玉又一起去省城光荣出差了,继续为伟大计划奔走,这次却是找省委宣传部商洽一下宣传问题,准备把大开发计划充分展现在人们面前,打出浩大的声势。有声势就容易吸引人了。
路上,陈国斌开着车,一边稍微分点神考虑相关工作问题。如今他相当热爱工作,至少工作时没什么压力。而自己个人的那一摊子头痛的事,陈国斌真的不怎么愿意多去想了,想越多,越头痛。这就不是一个能完满解决的困局,怎么做都不能让自己很心安理得。
坐在副驾的周曼玉这会并没有考虑工作问题,她的心里又忍不住沸腾了。
数周以来,不管周曼玉受得了受不了,她不得不接受那姑姑切切实实成了那小毛孩的女人的事实。以至于在局里,周曼玉也经常欠缺底气,对这样的痛苦日子,她简直想要吐血了。时间越长,她就越发深刻理解了那家伙的邪恶之处,居然以如此釜底抽薪的方式,来彻底压她头上。不管怎么样,周曼玉都坚持认为,那家伙一定就有这样的卑鄙居心在内,至于其它居心,周曼玉想不通,也不想去多想。
不过,周曼玉忽然却又想到了一个特殊问题,这个问题跟她姑姑还是有相当关系的。
她转头望来,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国斌,问你个事啊。”
陈国斌马上回神,撇嘴轻巧:“问呗。搞这么正式做什么。”
周曼玉皱眉不解甚是直接:“你跟你老婆都结婚四年多了,怎么还不生孩子呢?是不是有点那方面的什么问题啊?”
听着,陈国斌就头痛并冒火厉害,最近老天就好象专门跟他过不去一样动不动就被人提及这个很伤脑筋的问题。偏偏周曼玉又特别会说话。
陈国斌转头瞪了一眼忿忿说道:“周曼玉,你嘴巴干净点行么?”他马上又非常干净地说:“要不要我让你姑姑帮你生个妹妹检验一下?”
周曼玉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一时恼羞万分,如果不是看在他正在开车的份上,保准就扑上去拼命了。
她咬牙眼中喷火:“陈国斌,你太不要脸了!”
路上车多,安全第一的陈国斌没多回头撇嘴不屑:“彼此彼此。
哼,你姑姑要不是当官的,我一定就让她怀上!”
周荽玉忽然冷静下来,她就感觉那家伙在转移视线,一脸不屑:“切,都几年了,你连自己老婆的肚子都搞不大还好意思在这吹。你就吹吧,我看你老婆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生!哼,最好是等她当上市长再生娃,这样多有轰动性啊!市长怀孕了,啧啧!”她却是越说越〖兴〗奋了一举扭转了先前老被压着的郁闷心情。她越发认定,这事不管有什么原因,一定是陈国斌的软肋。
陈国斌一时也冷静了下来他与周曼玉的不对板本来就只是调剂性的,远不到上纲上线的程度。他其实还是心疼她的。
陈国斌没再针锋相对却主动诚恳道歉:“曼玉,前面我说话太过分了,对不起啦。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周曼玉有些意外,一下没了脾气,皱眉:“你都在搞什么啊?家里家外都有红旗,还心情不好?你还想要多少旗?哼,生在福中不知福!”恨恨不已。
见那家伙脸上还是没脾气的样子,就知道心情不好,周曼玉直摇头:“行了行了。我们还是谈其它事吧……”
终于把陈国斌谈回到了正常状态,脾气不小。周曼玉虽然不爽,起码比看到那家伙没脾气要好。她就受不了那家伙没脾气。
省委院内别有一番庄严肃穆的气氛,层次相当高了。
停车下来,陈国斌特意仰头望了一眼不算新潮、也不怎么雄伟、但心理感觉很不一样的大楼,这当中却蕴涵了太多的权力,为一省的政治核心所在。他不禁很有些感慨。
周曼玉同样也瞻仰了一下,一边小声打趣兼打气:“国斌,你老婆以后说不定就会在这种地方当家作主,你到时可别太落伍了啊。”
陈国斌这会很是高尚,感慨地说:“做官是为了做一点实事,让社会发展快一点,让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提高更多一点。个人的前途是微不足道的。”
“哼,假惺惺的。”周曼玉白眼嗔:“被我踩在头上一点点就那么受不了,被老婆踩头上那么多,我就不信你没一点感觉!”
陈国斌摇头不语。他积极力争上游,却是更加希望促进她们的竞争热情,并多一点追求。
周春梅叫来了省电视台、省报的相关领导,一起开了个研讨会,对宣传策略进行一番切磋。在公开工作场合下的周春梅却是不芶言笑,让人总觉很遥远一样,陈国斌和周曼玉都有如此感觉。不过陈国斌很喜欢周处长如此酷的公开形象,更能衬托出专属于他的那小鸟依人、万千风情的美好感受……
赵雅琴最近发现那家伙总有心事的样子,在家动不动就爱躺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躺就是一两个小时。
其实赵雅琴自己也有心事,感觉心口老是像被压了一座泰山。不过她的工作比那家伙显然要忙,相对就没那么多精力去想这些问题了。
这晚,陈国斌又躺自己床上不知遐想了多久,余光忽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前来视察的市领导。
他好歹把二郎腿放了下来表示礼貌,淡淡地问:“雅琴,有什么事吗?”
见着他那流里流气的样子,赵雅琴就不舒服,呼了一口忍住了,继续走过来,皱眉询问:“你这几天都怎么回事,动不动老躺床上做什么?没出什么毛病吧?”说着,她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转头继续盯着。
陈国斌翻了个白眼:“毛病没有,有心病。你知道自己要去深造子么?”
赵雅琴其实估计那家伙如此就是因为这事,她也一样,不置可否:“知道了。怎么,还舍不得啊?”
“有点。”陈国斌却是点头叹了一口“还造什么造,都博士了,再造让我把脸往哪搁,我才学士呢。”他主要却是在想着造人的严重问题。
赵雅琴忍不住笑:“哼,让你不热爱学习,怪谁啊?”她又是一个白眼丢过“瞧你那点出息,本大小姐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怕丢脸,你还跟了我这么久。”
陈国斌忽然感到鼻子有点酸,道:“雅琴,让你受苦了。”
“你才知道啊。”赵雅琴撅着小嘴,很是不解地望着他“你长得也就这样,水平就这么高,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呢?嫁了也就嫁了,你在外还那样扯不清,我“……赵雅琴好想哭。
陈国斌心中顿时一怔,伸手便想把她拉过来。赵雅琴却是挣了两下,终于才半推半就,横着躺他胸膛上。
静静抱了一会,陈国斌率先开口认真问:“你真打算去深造么?”
赵雅琴撇嘴道:“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也没想好。都烦死人了。”
陈国斌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要是造,我们往后就不一样了,不再那么容易掩耳盗铃。”
“陈国斌,你什么意思啊?“赵雅琴听着越觉刺耳。理论上,她明白深造意味着什么,但细想下来,那套恐怖的过程则让她简直无法想象,那小毛孩……
赵雅琴恼羞不堪,马上又正色说:“快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陈国斌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马上却明白了又是一个知其然和知其所以然的区别问题。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并未放手“别动,我帮你按按吧。哼,天天就知道做牛做马,你以为政府会给你多发多少奖金?”一边双手搭上赵雅琴的太阳穴,心疼地按了起来。
赵雅琴鼓了鼓腮帮,委屈不已,却是受用不动了“做领导,你以为那么容易啊……”
斗了会小嘴,陈国斌干脆帮赵雅琴从上到下疏松了一下,期间不太小心摸到了她太占地方的翘屁股。
“陈国斌,你干什么?“趴着的赵雅琴像被〖针〗刺了一下格外敏感,迅速回头瞪眼“想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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