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男配的白月光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水蜜桃味
温悠悠站在原地,犹疑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诱惑,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林雎忽然勾唇笑了。
温悠悠心中不好的预感扩大,她下意识想抽走自己的手腕,却没能成功。
紧接着,她的手就被林雎拉向了他的方向。
偏执男配的白月光 第97章 纸团
第97章 纸团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柿子,一颗心跳得飞快。
“不,不怪你。”温悠悠咬着下唇,羞赧开口。
都怪她太任性了,没考虑小雎的感受。
马车内重新恢复安静。
过了会儿,温悠悠犹豫着小声说道:“小雎,你很难受吗?”
她还记得他之前那个眼神,压抑幽沉又恐怖。
想来应该很难受吧。
林雎低着头,耳朵泛红,“现在不了。”
之前,之前确实很难受,整个人像是快要爆炸了,所以他才会失去理智,抓住她的手。
“那就好。”温悠悠放心了不少,只是她的目光依然有意避开林雎,显然刚才的事情对她的影响不小。
“手酸吗?”林雎哑着嗓子问道。
“有点。”
林雎捞过她的小手,轻轻帮她放松手腕,“我帮你揉揉。”
“嗯。”温悠悠感觉有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手腕的酸痛倒是缓解了不少。
还好她早已经抄完了书,不然手酸成这样,怕是连笔都拿不起来。
“小雎,我给你那本书去哪儿了?”温悠悠眨了眨眼睛问道。
她现在隐约明白,那书上画的都是些什么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好奇。
“我收起来了。”林雎如实回答。
他总觉得,如果把那本书拿出来,事情会朝着控制不住的方向演变,所以就把书给藏起来了。
温悠悠杏眸中闪过一抹挣扎,片刻后,她忽然凑到林雎耳边,“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她实在太好奇了,心里就跟有猫爪在挠似的。
尤其是方才,林雎那个复杂的,餍足又渴望更多的眼神,深深地刻在了她心里。
温悠悠呼出的热气落在林雎耳侧,烫得他心尖一颤。
“不行。”他深呼吸了一下,拒绝得干脆,毫无回旋的余地。
他们还未成亲,有些事碰不得。
温悠悠拉着他的手臂撒娇,“就一次好不好嘛,我好奇死了。”
“再等等,听话。”林雎揉了揉她的头发,眸光沉暗。
“不要。”温悠悠向来任性惯了,而且在林雎这里,每次只要自己缠着他一会儿,他什么事都会答应的。
这次的情况却不太一样。
不管温悠悠怎么缠着他,他都没有松口,态度坚决。
“成亲以后再说,不然对你不好。”林雎一遍又一遍地劝她。
温悠悠秀眉微蹙,娇声道:“你不喜欢我?”
“喜欢。”林雎眸光坚定,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怎么能怀疑自己对她的心呢。
“那为什么现在不行?”
“等我们成亲了。”林雎还是那句话。
“可既然我们一定会成亲,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温悠悠的反问,让林雎哑口无言。
他们将来不一定能成亲这样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她从小就没经历过什么波折,更没见识过流言蜚语的威力,哪能明白他的顾虑。
“不理你了。”马车刚一停下,温悠悠就气鼓鼓地拿上小包袱离开了。
林雎伸手想要拉住她,最后却只有一片衣角毫不留恋地划过手心。
再抬头,温悠悠却早已跳下了马车。
透过马车窗户,林雎看到她快速翻过墙,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往日她爬到墙头,都会对他挥挥手的,不管他能不能看得见。
今日却没有回头。
安志担忧的声音从马车前面传来,“公子,您跟二姑娘吵架了?”
“回去吧。”林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
他何尝不想。
只是他不能那么自私。
这世道对女子的名节看得极重,若是他真昏了头,会毁了悠悠一辈子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雎每日早上和下午都在墙根下守着,只是再也没等到她。
安志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忐忑地说道:“公子,要不我们进府找二姑娘吧?”
“不必。”
林雎知道,温悠悠这是在跟自己闹别扭。
就算他主动找上门道歉,只要他不答应她的要求,这件事就还是不会解决。
林雎依然每天都过来等着,哪怕她不出现。
而另一边,温悠悠的夫子回来了,检查温悠悠背文章。
温悠悠背得流畅,只是越背脸越红。
因为这篇文章,那日林雎正好考过她。
一开始背文章,脑海中就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天的情况。
“二姑娘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身子不舒服?”女夫子担心地问道。
温悠悠摆摆手,有些心虚地说道:“许是屋里太憋闷了吧。”
“那我快些问你。”
夫子这次没让她背一整篇文章,而是随便从文章里抽出一句话,让温悠悠背出后面三句。
侯夫人在一旁看着,见自家女儿口齿清晰,背得熟练,心中十分欣慰,面上写满了满意。
检查完以后,侯夫人满意地说道:“你这段日子辛苦了,在家休息几天再跟着夫子上课吧。”
“嗯,知道了。”
等侯夫人和夫子都离开,温悠悠又把自己反锁在书房,然后轻车熟路地去了后院。
她没直接出去,而是扒着墙缝往外看。
熟悉的马车停在老地方,安志坐在马车外面等。
虽然看不到马车里有没有人,但是温悠悠就是有一种感觉,林雎肯定在。
她从小包袱里拿出纸笔,坐在墙根下,展开纸写了一行字。
等墨迹干了,她把纸揉成一个纸团,用力抛过墙头。
温悠悠赶紧趴在墙缝里偷看。
“公子,墙里扔出了一个纸团。”安志回头对着马车说道。
林雎墨瞳亮了一瞬,沉声道:“捡过来。”
安志跳下马车,把纸团捡起来,递进了马车里。
林雎面上平静地把纸团接过,实则胸腔里心跳得跟疯了一样。
他稍稍平复了下心情,颤着手把纸团打开了。
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出自温悠悠之手。
上面只有一行字:你肯答应了么?
林雎无奈地笑了,漆黑的眼眸泛起点点笑意。
她会写这样一句话,在他的意料之中。
马车上一直备着纸笔,这一点温悠悠很清楚,所以她才会选择把纸团扔过墙,跟他用这样的方式交流。
林雎把皱巴巴的纸舒展开,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回复:出来见我,我亲口告诉你。
这件事是他的底线,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
但他得想个办法,先把她骗出来再说。
温悠悠透过墙缝,看到安志拿了个纸团,稍一使力,就把纸团扔了过来。
她赶紧过去,把纸团捡了起来,像一只去捡树枝的小狗。
展开一看,林雎居然让她过去。
温悠悠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东西都收起来背在身上,利落地翻墙过去了。
她朝着马车走去。
掀开车帘,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挺拔的身影。
温悠悠一步步走近他。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她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熟悉微凉的怀抱,顿时周身都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紧裹住。
林雎直接把她捞进自己怀里,对着马车外面的安志吩咐道:“回府。”
温悠悠挣扎着想从他身上坐起来,可是还不等她坐好,唇瓣就被人堵住了。
林雎心中有气,动作尤其不客气,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气她一连几日毫无音讯,不来见他,也不给他递消息。
更气她的任性,不懂得保护自己,事事随心所欲。
若她遇上的不是他,那岂不是现在已经失身了?将来被发现遭人非议怎么办?被未来的夫君嫌弃怎么办?
她怎么就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呢。
林雎面上泛起不自然的神色,耳根发红。
他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之前我还以为,你在身上藏了东西呢。”温悠悠又补充了一句。
林雎死死地扣着她的腰,一言不发,只是眸光暗了几分。
温悠悠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眸噙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你不是也想吗?就答应我嘛。”
既然她好奇,他难耐,不如就按照她说的,试一次。
“回去说。”林雎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温悠悠被迫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如雷一般的心跳声,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偏执男配的白月光 第98章 发现
第98章 发现
回到林府,林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安志守好院子,不准任何人进来。
温悠悠的心漏了一拍,到了这时候,心中却生出几分退却之意。
林雎转动轮椅往卧房的方向而去,走出去一段路,没见温悠悠跟上,他回头看向她,眸中的意思很明显:还不过来?
温悠悠面颊一红,迈着小步子跟在他身后。
刚迈过门槛,她就听到林雎沉声道:“把门关上。”
“哦。”温悠悠的思绪乱糟糟的,下意识听他的话,把门从里面闩上。
这样一来,卧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这还是温悠悠头一次来他的卧房,跟书房的布置一样简洁,窗户半开着,只有微弱的光芒漏进来,屋里的光线略有些昏暗。
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很容易让人有紧张感。
尤其,不远处就是一张架子床。
想到接下来或许会发生的事情,温悠悠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林雎没继续说什么,默默洗手。
“小雎?”温悠悠试探着叫了一声。
“别这么叫我。”林雎幽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迅速移开。
他不喜欢自己比她小。
每次听到温悠悠喊他“小雎”,他都无比痛恨自己出生得太迟。
“那我喊你什么?”
“跟我哥一样。”林雎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啊?”温悠悠疑惑。
她喊林承一直都是林承哥,或者是林大哥。
这么喊是因为,林承比她大两岁。
可林雎的年龄比她小,让她喊他“哥”,总觉得有点叫不出口呢。
“那我喊你二哥哥吗?”她秀眉微蹙,纠结地说道。
“随你。”林雎耳根微红。
“那好吧,二哥哥。”
算了,既然他喜欢,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那自己就顺着他的心意吧。
“过来洗手。”
林雎让开位置。
温悠悠磨磨蹭蹭地走去,洗干净手,还用木架子上挂着的巾子擦干了手上的水珠。
擦手的时候,她把巾子放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
除了皂角的香味以外,还有种淡淡的香味,跟林雎身上的味道一样。
看到她的动作,林雎的耳朵又开始发烫,心跳速度也渐渐开始不受控制。
等两个人都准备好,林雎一把把她捞进了怀里。
温悠悠有点害怕,下意识想往外躲,腰肢却被他的铁臂死死地箍着,动弹不得。
“怕了?”林雎低声问道。
“才没有。”温悠悠强自镇定,却不知她眼中的无措和慌乱早已暴露在林雎眼前。
她视线四处游移,一不小心,正好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铜镜。
而他们两个现在的位置,正对着铜镜。
温悠悠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以及眼中的水光。
透过铜镜,对上林雎幽沉的目光,她的心猛地一跳,心中的不安逐步扩大。
“要不要,换个地方?”温悠悠脸红心热,羞得不敢抬头。
“不用,就在这。”林雎根本没想着要真的做下去,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好让她放弃这个念头。
他不可能在成亲之前动她,但也不能让她继续跟自己闹别扭。
身体所困,只要她不出来见他,他根本无法像其他人那样,翻墙进侯府去找她。
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法。
“怕就不要了。”眼看着她揪着自己衣襟的手都在微颤,林雎低声道。
“不行,我才不怕呢。”温悠悠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心中慌得要死,表面上却依然强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惜,她还没办法做到,完全掩饰住自己真实的想法。
林雎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便开始解她的腰封。
温悠悠抱着他的手臂因为害怕而收紧。
她紧紧咬着下唇,没让他停手。
那日那本书,她虽然只看了几页,但大概知道,做这样的事情,小雎的身体不太方便。
在轮椅上反倒比较合适。
林雎刚碰到中衣,温悠悠就忍不住绷紧了身子。
“还要继续吗?”
“嗯。”
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好奇居多,还是不甘认输居多了。
林雎喉结滚动,哑声道:“好。”
温悠悠累坏了,躺在床上休息。
林雎在床边静静陪着她。
他目光沉静而柔和。
如果能跟她成亲,每天都能这么看着她就好了,哪怕什么都不做。
睡了小半个时辰,温悠悠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心里还记着,自己这是在林府,用晚膳之前必须回去,所以睡得并不沉。
“还累吗?”林雎帮她把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低声问道。
刚睡醒的温悠悠面颊透着一层健康的红色,听到他说这句话以后,她脸上的红晕逐渐扩大,温度也逐渐升高。
“不了。”她轻轻摇头。
林雎看了眼天色,遗憾道:“该走了。”
他又何尝不想跟她一直待在一起。
只是现状不允许。
“嗯。”温悠悠从床上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腿会那么软,完全使不上力气,身子一歪就朝着旁边倒去。
林雎迅速接住她,“小心。”
“嗯。”温悠悠红着脸点头。
经历了下午的事情,她整个人都比平时安静,回去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快到侯府的时候,林雎低声问道:“你可会怪我?”
温悠悠摇头,咬着下唇道:“怎会。”
她的声音细如蚊喃,还带着几分往日都没有的娇媚。
“那就好。”林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温悠悠顿了顿,问道:“那你怎么办?”
今日下午,他们并没有像图画上那样。
全程都是林雎在服侍她,让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他一定很难受吧。
“不用担心我。”林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温悠悠这会儿终于冷静下来,心中泛起一抹愧疚。
其实之前那几日,她倒不是真的好奇到,他不答应就要跟他分开的地步。
只是他越不答应,她就越想逼迫他答应。
为了争这口气,她故意不出来见林雎。
直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发生以后,她的好奇终于得到了满足。
却苦了他。
而且,她有种预感,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或许她会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
幸好林雎头脑清醒,没让她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你是不是担心,我们将来不能成亲?”温悠悠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渴望,但更多的是对她的珍视。
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能忍着不伤害她,只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他担心他们两个将来不会走到一起,怕他的所作所为,会给她带来不好的影响。
“别乱想。”林雎眸中的光亮暗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
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往常林雎都很舍不得她离开,可今日,他却一反常态地催她回去。
“快回去吧,一会儿该被人发现了。”他的神色古井无波,语气也淡淡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但温悠悠敏感地察觉到,他在逃避这个话题。
“二哥哥,如果跟我有婚约的是你,那你会把今天的事情继续下去吗?”温悠悠忍不住问道。
林雎瞳孔骤缩。
明知这只是个不可能的假设,可他的心跳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
“不会。”沉默片刻,他垂眸道。
他会早日跟她成亲,但绝不会在成亲之前动她。
温悠悠走到他身前,弯下身子,轻轻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我除了你谁都不嫁,放心好了,我外公很快就能回京,到时候我求他帮我取消婚约。就算外公不答应,我也有办法。”
大不了,她就以死相逼,离家出走,总有办法让娘亲改变心意的。
她绝对不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听到她这么说,林雎心头猛地一热,握着她的手下意识用力,随即他意识到什么,又放松了力道。
他一抬眸,就对上了小姑娘亮晶晶的杏眸,里面充斥着对他的喜欢。
她的感情大胆而浓烈,不像他,畏首畏尾,逃避又怯懦。
她愿意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一切,他却不舍得她冒险,因为他没信心能给她幸福。
“不准伤害自己。”林雎最后还是没能正面回应她的心意,只说出了这么一句。
不管怎样,他都不希望她通过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
温悠悠心中稍有些遗憾,不过很快就不在意了。
她比林雎还大,但行事完全没有他那么成熟。
直到今天,她才开始理解他的顾虑。
林雎怕耽误了她,所以不敢做得太出格,也不敢给她承诺,虽然她自己不从来不这么觉得。
“放心吧,我不会的。”
温悠悠闭上眼睛,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那我走啦。”她看了眼马车门口,又回头看他,不舍地说道。
“嗯。”林雎温柔地看着她,略微颔首。
然后温悠悠就跳下马车,爬上墙头冲着他挥了挥手。
她跳下去以后过了很久,林雎才放下车窗的帘子,收回视线。
他沉默地坐在狭窄的马车厢内,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用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公子,要回去了吗?”安志问完这句话,半天都没听到回应。
他心想公子或许睡着了,就没再说什么,赶着马车回了林府。
温悠悠跳下墙头的时候,差点不小心摔倒。
还好在马车上,林雎用内力帮她缓解了一下身体的酸软,这才让她恢复了一些力气。
不然她是绝对爬不上墙头的。
温悠悠四处看了看,没见到附近有人,她赶紧沿着熟悉的路线,想要从书房小窗户翻进去。
可就在她刚扒到小窗户边沿的时候,旁边的大树后面,忽然跳出来一个人。
是她的大哥温和玉。
“悠悠,你下午去哪儿了?”他边说边朝温悠悠走过来。
听说温悠悠通过了考核,温和玉特意来她的院子找她,想带她出去散散心。
婢女告诉他,温悠悠在书房里。
然后温和玉在书房外面喊了好几声,都没听到动静,推门也推不开。
他抽出自己随身带的匕首,把门闩给挑开了。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除了门以外,能跑出去的唯一路线,就是那扇小窗户。
所以温和玉就一直等在附近,等着他妹妹回来。
温悠悠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就对上了大哥严肃的目光。
“大哥,你怎么来了?”她心虚地笑了笑。
“我来找你,结果你把书房门反锁,自己跑出去了。”温和玉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身量高大修长,站在温悠悠面前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我就是在府里随便转了转。”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感,温悠悠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在府里散步,需要锁门?”温和玉反问,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温悠悠揪着衣服下摆,紧张又忐忑,心跳得飞快。
“不说实话,我就派人去打问了。”温和玉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侯府后面那条街虽然轻易不会有人经过,但难保会有人偶然间看到了林府的马车。
而且林承跟林雎常用的马车也是不一样的,一查就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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