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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珊瑚
他在她面前站定,手轻放在她的脸颊上,身子慢慢地弯下来,嘴唇落在她的额上。
时光仿佛静止住,停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就用了力,把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手掌在她的背上用力揉动,像要把她给揉碎掉。
童心晚垂着手,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她的耳朵里嗡嗡地响,心脏扑通通地乱跳,脑子里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乱了了。
她就知道,她不应该下山。
她不想和莫越琛再在一起了,一点都不想。
她像一个柔顺的布娃娃一样,安静地任他抱着,不发一语,不笑不怒。她突然想到了,先前遇上的那架军用飞机,是莫越琛乘坐的。是谁给莫越琛报的信?封衡吗?还是记者拍的视频播出了,让莫越琛发现了她。
“莫先生,心晚透不过气来了。”赵安琪赶紧提醒莫越琛。
莫越琛缓缓松手,捧着她的小脸,喉结滑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乌暗沉毅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她削瘦的小脸,嘴唇张了张,缓缓地唤了一声,“心晚。”
童心晚推开他的手,嘴唇咧了咧,“先生,哪位呀?”
莫越琛楞了一下。
“嗯,好晚了,回家了。”童心晚挑了挑眉,嘟囔道:“封衡怎么还不来接我。”
赵安琪看看她,又看看莫越琛,小声说:“就来了。”
“封大伯在外面啊。”罗大勇咬着汉堡,指外面。
封衡长指着烟,靠着车门站着,朝里面看。
童心晚讨厌这样的封衡,因为他一眼就能把她看穿。他看得懂她的心,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和童心晚其实是相似的人。明明恨不能扑过去,却死死忍痛,不迈出那一步。
迈不得啊,童心晚。此时不忍,以后痛上加痛。
她朝外面招招手,抿着唇笑。
封衡掐了烟,进来了。看也没看莫越琛一眼,抱起童心晚就走。童心晚搂着封衡的脖子,垂着眸子小声撒娇,“怎么才来呀。”
莫越琛跟了两步,停在了原地。他的呼吸很急,灰色的羊绒外套沾着的雪花被室内的暖气融化了,湿漉漉地一身,连眼睛都带着潮意。
“莫院长,怎么走了?”卫东和周枫站在一边,惊愕地看着封衡把童心晚抱上了他的车,激动地问道:“怎么和他在一起?”
“再见大妹夫。”罗大勇大步出来了,朝莫越琛挥了挥手。
“快走了。”赵安琪用力拽了一把罗大勇,小声骂道:“有东西吃还塞不上你的嘴。”
母子二人匆匆上车,莫越琛一行人远远丢在原处。
“封衡这小子,真是敢动手抢啊。我们去把人抢回来。”卫东挽袖子,气冲冲地嚷道。
“闭嘴吧。”周枫碰他一下,让他看莫越琛。
他微眯了一下双瞳,大步往车边走去。
军用直升机是戚纪禹派来的,也是相同的借口,搜寻外国友人。动用这点关系,纪戚禹还是办得到的。
卫东和周枫没能上车,他不让。他独自一个人跟上了封衡的车,前面的车快他就快,前面的车慢,他就慢。
“他跟着呢。”赵安琪扭头看了一眼,小声说道:“心晚,你要是心里难受,就下去再见见。”
“不见。”童心晚的唇角倔强地抿着,紧紧地闭着眼睛。
没什么好见的!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让莫越琛看到!废掉的、只能坐着像个木头人一样的童心晚!丑陋的,脸上毫无血色的童心晚!她人生中最难看的模样,全都让莫越琛遇上了!她到底有没有在他心里印下一丝半点的美好?
“我讨厌这样!”她突然生气了,双手抓着衣角,用力揉动了几下,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开快点,封衡你开快一点。”
“我下去和他说一下。”封衡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
“让他走,让他走远一点!”童心晚喘得更急了,双眸瞪着,一手伸过来,推着封衡的肩膀说道:“告诉他,我讨厌他,我恨他……”
赵安琪抱住她,心痛地劝道:“心晚啊,你天天都想着他,他既然来了,你就让他坐下来和你好好说。”
“姨啊,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和他在一起又能怎么样?我天天坐在家里,想像他在外面在做什么吗?我就算腿是好好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好难过,以后我要怎么活下去?姨,我废了,你看看我!”童心晚转过头,崩溃地哭道:“我连上厕所都不能自己去……没有你和大勇哥,我就得天天躺着,比木头人还要僵硬。我没办法养自己,没办法当他的妻子,什么都做不了。哪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他是圣人吗?他不是!今天他能拥抱我,明天呢,后天呢?说得难听一点,就算我和他睡觉,我都只能像死尸一样躺着!你问问封衡,他喜欢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封衡你说!”
封衡把车靠边,沉默了一会儿,推开车门下去。
莫越琛的车也靠边了。
二人面对对站着,童心晚压抑的哭声从车子里往外飘。在山上住了这么久,为了能好起来,她多苦的药也吞,多痛苦的治疗她也做。她想让自己看上去好看一点,起码比现在好看一点,那么,就算这些人再闯进她的视线里,她也不至于觉得自己太狼狈,太绝望。
哪个女孩子愿意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活得像一株枯萎掉的花?
“莫越琛,别逼她了。”封衡点着了根烟,手指在额心上揉了揉,低声说道:“我送她回去。”
莫越琛绕过他,想走过去。
封衡立刻伸手,挡住了他。莫越琛是他拦不住了,当即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拖一拽,把他推到了车尾处,再拉开了门。
“心晚,我接你回去。”他弯下腰,朝里面伸出手。
童心晚不动。
莫越琛上半身整个钻进去,抱住了她,沉声道:“可以治好的,我给你治。”
你是上帝吗?童心晚眼泪婆娑地问他。
莫越琛抱紧她,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莫越琛,你把她带到哪里去?她还得治病呢,在山上治得挺她的。”赵安琪赶紧下车,拉住了他,“苗寨的特兰老太太,给她治得挺好的,你先让她过了这一段时间。”
“我来治。”莫越琛转眸看她,哑声说道:“她的每一天,都由我来负责。”
“怎么,我用得着你负责吗?”童心晚捶了他两下,痛哭道:“你可怜谁啊?”
“你啊,童心晚。我可怜你!”莫越琛喉头沉了沉,沙哑地说道:“我可怜你,可怜你会喜欢我为么一个混蛋。”
童心晚挥在半空中的拳头停住了,半张着嘴,无声地涌泪。
不管怎么样,她不想这样和他回去。她害怕,怕得要死!她突然就很遗憾,没有干脆地在那场车祸里死掉。
莫越琛把她放进车里,扭头看赵安琪。
“你们不来吗?”
赵安琪看了看封衡,拉上罗大勇就往莫越琛的车前跑。
封衡一手扶在车门上,沉静地看着他发动车,往前驶去。
戚纪禹的军用机还停在郊外。
莫越琛不用医院的,就是怕惊动了童心晚。她既然决定躲着,万一发现是医院的直升机,说不定又躲起来了。他可再等不了,再不想一天一天地去寻找。
他把童心晚放到膝上抱着,手掌抚过她的膝盖,把她轻轻地搂进怀里。
童心晚一直在落泪,死咬着唇不发出声音,死闭着眼睛不看他。
“心晚,回家了。”马达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低眸看她,低低地说了一句。
——
到家的时候凌晨三点。
她精疲力尽,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把她抱上楼,放到他们的大床上。赵安琪跟进来,小声说:“我给她洗洗吧。”
“就让她这样睡,别吵醒她了。”莫越琛摇摇头,脱掉她的袜子,用滚烫的掌心给她握得暖暖的,再放进了一只小暖包,给她把被子包好。
她的脚已经不知道冷了,血液循环不好,像两只冰块。她沉沉的睡着,小脸上全是泪痕,头发粘了满脸。
莫越琛跪坐在床边,安静地凝视着她,长指轻轻地给她拔开脸颊边的发丝,松了口气。
“那我们……”赵安琪站在一边,拧着眉看他。
“就住楼下吧。”莫越琛转头看她,哑声说:“晚上我会照看好她。”
赵安琪点点头,小声说:“她心里很难受,你耐心一点。若她发脾气,不要和她计较。”
莫越琛楞了片刻,辰角抿了抿,“我知道的。”
“那我睡地毯上,晚上心晚妹妹要上厕所的。我得抱她的。”罗大勇大大咧咧地踢掉鞋,往地毯子上一躺。
“你出来。”赵安琪拖着他的胳膊,要他起来。
“那心晚妹妹上厕所怎么办?”罗大勇担心地问道。
“出来啊!”赵安琪又踢了两下。
罗大勇只好爬起来,搔着脑袋跟她出去。
莫越琛趴下去,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的小妻子,失去了又回来了。受伤了,他会治好她。
童心晚晚上被尿意憋醒,撑着双臂起来,看到了趴在一边的莫越琛。她拧拧眉,极力忍耐。再等会儿,就要天亮了。赵安琪会早早进来看她的。
她晚上就不应该喝那杯咖啡,那东西利尿,后来还喝了半杯牛奶。现在全在她的膀胱里造反呢!不行,她再不起来,要尿床了!
她用力支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床下挪。
每天这种时刻是最磨人的,明明没怎么喝水,却逃不开这一关。她抱着僵硬的腿,慢慢地往床下放。
莫越琛惊醒了,立刻坐起来,扶住了她差点吓得掉下床的身子,小声问:“上厕所?”
童心晚的脸越来越红,窘迫难堪地看着他。再不进卫生间,她要丢人了。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76章我要是再让你难过
“走了。”莫越琛把童心晚抱起来,大步往卫生间走。
“你把我放里面就行。”童心晚的脸胀得通红,她已经在做最大努力的憋着了,但是……马上就不行了。
她很瘦,很轻,莫越琛一只胳膊就能夹住她。他掀开马桶盖子,把她放下去,弯着腰给她把裤腰往下褪。
刚刚退到臀下,童心晚怎么都忍不住了。那声响,还有这速度,羞愧得她的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
莫越琛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站着。直到她解决完了,才扯了纸巾过来,要给她处理干净。
“我自己来!我手没有断。”童心晚匆匆夺过了纸巾,噙着泪说道。
莫越琛又背对她站好,等她自己处理。
童心晚坐在马桶上,一手撑在马桶边上,抬高半边身子,一边一边地把裤子弄好。过程很慢,她花了十几分钟才穿了一半。
莫越琛慢慢走开,双手撑在盥洗池上,盯着镜子里的她。她还在用力,但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眼眶开始胀痛,咬咬牙,太阳穴突突地猛跳。
“心晚……”他哑声唤了一声,扭头看向她。
“别看我。”童心晚飞快地垂下眸子,哽咽着说道:“不要看我。”
莫越琛怔怔地盯了她几秒,闭上了眼睛。
“以前,我看一个历史故事。汉武帝宠爱李夫人,李夫人容貌倾城,聪慧温柔。她为汉武帝生下了汉昭帝,短短几年,宠冠后宫。但没过几年,李夫人病了。重病时,汉武帝去看望她。她却躲在被子里,不肯让汉武帝看到她的脸。旁人不解,问她。她说——以色侍君者,色衰而爱不在。当时我特别不理解她,但这段日子,我突然就懂了。若可以,我真的想一辈子都不再让你看到我了……莫越琛,让我这么灰不溜湫地坐在你面前,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是灰头土脸的模样……”
莫越琛转过身,慢慢地蹲到她的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久久地看着。
“心晚,别说了。”他喉结沉了沉,哑声说道:“你是我太太,我是你先生,我会好好照顾你。”
童心晚要的不是他的好好照顾,她怕她成为他的负担啊!莫越琛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对于毫无血缘关系的小椿,尚且能倾尽全力,何况是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她呢。童心晚最害怕的事,就是因为愧疚而勉强维持的感情。日子久了,他会痛苦,她也难熬。
她吸了吸鼻子,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小声说:“莫越琛,其实我不爱你。我之前只是想找个靠山。你可不可以多给我一点钱?对我来说,钱比人可靠,我缺的就是钱。”
莫越琛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打开水,准备让她泡一下。她的手脚全都冷冰冰的,明明房间有暖气,但她却像一块冰,冻得他心里难受。从医生的角度来看,她是血气不畅的缘故。从情感的角度来看,莫越琛却总觉得这是他造成的恶果。
“我自己来。”童心晚又着急了。她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那些疤痕会吓到他的。
莫越琛固执地给她褪尽衣衫,把瘦弱的她轻柔地放进水里。
腿上手术后的伤疤格外扎眼,三个月,那些伤痕纵横纠结,像张牙舞爪的蜈蚣,咬痛他的眼睛。
“我说了不要看我。”童心晚敏感地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变化,心顿时一紧,身子往下弯去,双手挡紧腿上的伤疤。
莫越琛拿起沐浴球,给她刷背,动作轻柔缓慢。他说再多,童心晚此刻是不会信他的。
童心晚一直弓着腰,像只小兔子,耳朵耷拉着,肩膀紧缩,整个人绷得很紧。
莫越琛给她擦完了背,去给她擦腿。童心晚哪会肯呢,但又拗不过他的力气,又急又恼中,她掬起水就往他身上浇,一浇之后,她楞了一下,神情慌张地往后缩了缩,见他没反应,她又赌气往他身上掀了两捧水花。
莫越琛隔着飞落的水花看她,她惶惶然不知所措的表情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突然就丢掉了沐浴球,身子往前,凶猛地吻住了她。
腥咸的泪,还有带着香味的沐浴泡泡,一起被他和她的嘴唇吞了进去。
童心晚根本躲不了,和他一起往水里面沉。一层泡泡一层水,二人沉在水底,都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抱着她坐起来,咬着牙说道:“童心晚,我要是再让你难过,我立刻死去。”
童心晚楞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他胀红的眼眶,身子又开始发抖。
“莫越琛……你不觉得我现在很丑吗?我拿什么配你啊?”她颤着手指,轻抚上他的脸颊,恸哭起来,“你能忍一天,能忍一年,能忍一辈子吗?”
“怎么叫忍?我一天都没能没有你。心晚,我一天都不能没有你。”莫越琛抵在她的额上,沙哑地说道:“若再找不到你,我……”
“可是我……”童心晚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喃喃地说道:“我比以前更差劲了……”
“你很好,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是我不好……”莫越琛紧闭着眼睛,紧抱住她,“我的小丫头一直都是最好的。”
“可是你不是说我……我不懂事吗……”童心晚呜呜地哭,在他怀里趴着,浑身无力。
“我喜欢你的不懂事,这样你才需要我,依赖我。童心晚,这都是我的罪,让你来承担。你记着我今天说的话……若有违背……”莫越琛喉结沉了沉,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有违背,不得善终。”
“你说什么混帐话!你违背我千遍万遍,我也要你好好的!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童心晚更着急了,心里像塞进了一把火,话没说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肺都在造反,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撞得她胸口痛得要裂开。
“心晚,怎么了?”赵安琪在外面敲门,焦急地问道:“莫越琛,我怎么和你说的,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
莫越琛飞快地拉起一块浴巾,把她抱出去浴室。
“心晚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腰又痛了?”赵安琪跟过来,看她咳个不停,急得满眼泪。
罗大勇抱着心晚的暖手包冲进来,往童心晚的腰下塞,嚷嚷道:“莫妹夫,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小心我要带心晚妹妹去二妹夫那里,我再给她找三妹夫四妹夫。”
莫越琛沉默不语,给童心晚擦了眼泪,用被子盖严实她。
天渐亮了,一屋子的人累得人仰马翻。郑秀秀他们来了,在楼下的客厅等着见童心晚。
莫越琛胡子拉碴地出现在几人面前,指了指沙发,哑声道:“医院的事,最近都交给卫东和秀秀处理,没有要紧的,不用知会我,你们自己决定。”
卫东蹭地一下站起来,急声说道:“我不行啊。院长我……”
“你跟我这么久,可以独挡一面了。”莫越琛挥挥手,扭头看向郑秀秀,“秀秀业务最过硬,专业上的事,多听她的意见。”
“知道了,院长放心。”郑秀秀神情严肃地点头,“心晚醒了吗,我想上去看看她。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若我那天和她说清楚,她不会过去找您。若我好好陪她,可能后面也不会出事。”
“不必了,她刚睡。下午,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她的腿……”莫越琛的眼神黯了黯,小声说:“和美国那边联系一下,把从那边医院拿来的病历先传过去,看他们怎么说。”
“知道,我会办妥的。”
在这群人里,周枫是最愧疚的人,一直垂着头站在一边不出声。
“周枫去买新轮椅回来。”莫越琛看了他一眼,把手机上的链接发给他,让他照着上面的款式去买。童心晚的轮椅在苗寨里用了太久,山路不平,轮子已经有些坏了。
“她一直在扎银针,我感觉效果挺不错的,能不能把特兰奶奶接下山?”赵安琪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下来,沙哑地说道。
“下午做个检查,若情况真的理想,我带她回苗寨。”莫越琛点了点头,冷峻地说道:“我要让她站起来。会让她站起来的。”
罗大勇抖抖腿,大大咧咧地说:“把我的腿接到心晚妹妹的腿上就好了,我的腿粗,结实好用。心晚妹妹的太细了,所以不经用。”
“少胡说八道了,去把心晚妹妹的衣服洗了。”赵安琪把他推开,去厨房里做饭。
客厅里静了会儿,一行人先行离开,各自去做事。
莫越琛去露台吸烟。那几盆花最近无人照料,已经干枯了。他把花盘搬起来,放到当阳处,将枯叶掐断,托在手心看。
最近事杂,多,尤其是童心晚出事之后,他的世界整个乱掉了。
从进了疫区开始,他就一直被人推着往前走。他热爱医学,不仅是因为可以治病救人,还因为沉浸其中,会让他觉得自己人生丰富而有意义。从疫区出来,还未来得及理清思绪,他又被抓了,童心晚当晚出事之后,冷静如他,也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失去了方寸。
那场车祸,真是的贺澜指使的吗?他把烟灰掸在花盆里,眸子缩了缩,盯住了半片被虫咬过的叶片,低低地说道:“贺澜,不给我说清楚,你躲在哪里都没用。”
叮咚……
门铃响了,傅娅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看着来开门的罗大勇。
“哇,怎么又是你呀?”罗大勇斜着眼睛看她,一根手指头戳过去,直接把傅娅戳退了几步。
“大勇,不要这么不礼貌!”赵安琪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只见是傅娅,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叫回了罗大勇。
“妈,这个女人欺负心晚妹妹啊。”罗大勇恼火地嚷嚷,“她还和莫妹夫一起坐车子嘞,我都不喜欢她。”





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 第177章慢慢来,慢慢爱
“听说心晚回来了……”傅娅看向站在露台处的莫越琛,人没进来,只把文件递给了罗大勇,轻声问道:“心晚她还好吗?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
“好得很,长命百岁,福气连绵,好得不能再好了。”赵安琪接过了文件,往桌上轻轻一放,扭头看向莫越琛。离婚协议的事,她还没和莫越琛好好说道说道,傅娅又像跟屁虫一样粘上来,真是讨厌。若还和以前一样,她不想让童心晚留在莫越琛身边。
莫越琛走过来,利落在文件上签字,交还给傅娅。
“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了许律师,以后他会全权负责跟进黑岩医院和莫氏集团的工作,他比我更专业,更细心,你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傅娅看着他的脸,轻轻地说道:“你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心晚。我这边会和以前一样,全力以赴。”
“谢谢。”莫越琛抬眸看她,沉声说道。
“谢什么,我拿你的钱,为你排忧解难而已,还要谢谢你照顾我的生意。”傅娅勉强笑笑,转头看了一眼赵安琪,轻轻点头。
赵安琪拧着眉不出声,直到她走了,把门一关,小声问道:“姑爷啊,我得问你一个事。心晚给你的离婚协议,你签字了吗?”
莫越琛摇头。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给她一份离婚协议?”赵安琪追问道。
莫越琛拧了拧眉,反问:“什么?”
“你让傅律师给她一份离婚协议,差点没把她逼死啊。”赵安琪捶着心口,觉得一阵气闷,“你怎么总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呢?若是这样,你把她带回来,她迟早也会死在你手里。她性子有多犟,你还没看清吗?”
“我给她离婚协议?”莫越琛一脸错愕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离婚协议?”
“难道我眼瞎了,是情书啊?傅娅拿去给她的,我当时就撕了,哪想到心晚趁我不在,让罗大勇把文件拼给她看,然后两天粒米未进。”赵安琪咬牙,又补了一句,“是三天,三天粒米未进。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她残了你就不要她了,这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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