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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纸扇轻摇
齐墨含笑点头:“君子一诺千金。”
方辰立刻笑眯了眼,赵立年想了想,又问:“那我要是跟辰辰都考上了,可是一人一套?”
齐墨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自然是一人一套!不只是你们两,立夏立秋若是考上,也有份。”
“还有我三哥赵立冬!”
齐墨笑得欢快,脸颊上竟也浮现出两个酒窝来,虽然不及方辰的深,位置却是一样的,看得众人又是一阵惊叹。这齐墨师兄和方辰可真像!
……
入夜之后,齐墨坐在左府的院子里,掌心摩挲着身旁的锦盒,他身旁的左柳见状,问道:“怎么人人都送了,却独独漏下了方怡?”
齐墨轻叹了口气:“她和她母亲实在是太相似,我一时间情难自已,让那些孩子误会了。我怕要是再送礼物给她,会让他们小两口心生间隙。”
左柳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拍桌大笑,毫无形象可言:“你居然被你的外甥女的相公误会你对你外甥女有意!!!哎哟哟,笑死我了!”





长嫂难为 186喜欢
面对好友的挪揄,齐墨笑得很是无奈,他无论如何都没料到自己跟方怡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当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左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直叫唤,好半天才顺过气儿来:“往后啊,你也别自个儿往他们家跑了,想去的话就来找我,我陪你一起去。立夏可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不仅把方辰当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对方怡可说是疼到了骨子里,他们成亲头三年没孩子,他一个字都没说,还反过头去劝方怡别在意,只说他们还年轻,就算以后当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就从几个弟弟那边儿过继。这次方怡怀孕,他几乎都要把她供起来了,连喝口水都要送到她嘴边,这么好的外甥女婿,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忍心去让他吃你这个当舅舅的飞醋么!”
齐墨越听越无语,道:“我哪有!你莫要说的好像我诚心去欺负他似的,我承认我今天是冲动了些,喝了几盅酒,忍不住就想要放纵一回,临时起意去看望他们,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方怡的面我已经见到了,得知她过的好我也就放心了,哪里还会再有二次?”
“你今儿可不就是欺负他了,在他们眼里,你可是风流倜傥的齐大人!出身名门世家,又是他们的贵人!立夏要是拿自己跟你比,可不就要委屈死了么!哎,可怜的孩子啊!”左柳啧啧半天,又道:“还说什么临时起意,连礼物都准备好了,明显就是蓄谋已久!”
明知道左柳是故意往夸张了说,借此来打击他,齐墨却仍然止不住的自责,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鲁莽了,甚至是有些失礼,方怡毕竟已经嫁作他人妇,无论如何他也不该看呆了眼!齐墨叹了口气,猜测着那几个孩子这会儿在做什么。
……
赵立夏这会儿正在厨房里,一边下薯粉条儿呢,一边听赵立秋嘀嘀咕咕,薯粉条儿是下给方怡吃的,晚饭的时候方怡光顾着那几个小的了,自己都没吃多少,这会儿肚子饿了,想吃酸辣粉,赵立夏立刻就去厨房给她做了。
赵立秋等了老半天,终于逮到机会单独跟赵立夏说话了:“大哥,你说这齐大人到底是为什么来啊?还对我们这么好,实在是说不过去。”
赵立夏头也没抬:“我也想不出为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他似乎是冲着辰辰来的,几个月前他送了辰辰一块贴身的宝玉,今儿来,看的最多的也是辰辰,吃饭的时候也最照顾他。”
“难道是看中辰辰的才能了?这也不对啊,齐家可是名门世家,哪里需要让他们的嫡子亲自纡尊降贵来讨好一个十来岁的解元?会不会是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赵立夏看了赵立秋一眼:“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对辰辰的喜爱却是真心的,想必也不会害了辰辰,暂且就这样吧。”
赵立秋皱着眉,话在嘴里转了好大一圈儿,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他凑近赵立夏压低声音道:“大哥,你也觉得他是真心的喜欢辰辰吧?你看,辰辰跟齐大人的模样有七八分的相似,他又那么偏爱辰辰,你说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这话赵立秋没说出口,赵立夏却是明白的,这个猜测太大胆,可是仔细想想,却又十分的有道理,若是这样的话,昔日一些其他的疑问似乎也能迎刃而解。
方怡和方辰的爹娘都是从外地来的,男的俊女的俏,言行举止意外的好看,当初不懂缘由,如今却明白,那是因为他们受了严苛的礼仪教导。赵立夏还知道他们都很有学识,方怡的爹爹懂得学识不稀奇,可方怡的娘竟然也是个饱读诗书的,写出来的字比如今的方怡写的都要好看。而且,细细回想的话,方怡的娘似乎与那齐大人也有几分相似。
还有几年前,左柳明明已经隐姓埋名了十年,且从来不收徒弟,却突然答应教他们启蒙,甚至连束脩都不要,后来更是把他们都引荐给左穆,让左穆将他们一家人全都收入门下。须知道,左穆的学生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方辰和赵立年是有这个天赋的,可他赵立夏和赵立秋就差了些,纵然有点小聪明,也应该是入不了左大名士的眼,更别提赵立冬,赵立冬的资质当真是一般。可左穆偏偏将他们几人全部都收入了门下,还亲自悉心教导,这要说没有其他缘由,是断然不可能的。
这一切的一切,若是有了齐大人这一层的关系,那就全部都说的过去了!
眨眼的功夫,赵立夏的心思就转了几圈儿,再一看赵立秋的神色,顿时就明白他也想到了,当即道:“这事到底是我们胡乱猜测的,以后莫要再提,就算是跟你嫂子也不要提。”
赵立秋点点头:“这个我知道,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放心了,你不知道,他今儿刚进门的时候,盯着嫂子都有些看呆了!”
赵立夏心里涌起一股子不大舒服的感觉,像是喝了一大勺子醋那般,酸溜溜的,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嫂子这两年长开了,跟方婶儿越来越像,他许是看到她想起了方婶儿吧。”
赵立秋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伤了自家大哥脆弱的小心肝儿,犹自点头:“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说话间,锅里的薯粉已经煮熟了,赵立夏往里面加了些调料,一个没留意,醋多放了一勺子,等端到方怡面前的时候,方怡嘟囔了一句:“今儿这醋的味道浓了许多啊。”
赵立夏回过神,忙道:“你不是想吃酸的么?我就多放了些。”
方怡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相公,辛苦了。”
赵立夏心头一松,挨着方怡坐下,轻声道:“不过是下碗粉而已,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肚子饿了吧,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方怡也不再多说,她是真饿了,自从肚子里多了个小的,她的食量真是暴增,时不时就觉得饿。赵立夏侧着头,温柔地看着方怡大口地吃着东西,唇角渐渐扬起,心中的烦闷不知不觉竟都消散了,就算齐墨丰神俊朗又如何?方怡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们一起同甘共苦,到了今时今日,他怎么能再去怀疑方怡对他的心意?
一大碗的薯粉下肚,方怡觉得整个人生都圆满了,任由赵立夏帮她擦了擦嘴角,伸手抚上了微微隆起的肚子,仿佛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跳动。赵立夏收起帕子,也伸出手来,连同方怡的手一起握住。
方怡靠在赵立夏的胸前,突然想起白天的事:“那位齐大人跟辰辰可真像,我觉得光是看着他,就能知道辰辰长大以后的模样了,难怪辰辰那么喜欢他。”
明明刚刚才想明白,这会儿却又觉得心里酸溜溜的,赵立夏忍不住道:“辰辰跟你也很相像,那你喜欢齐大人吗?”
方怡一愣,隐约有些怒意,赵立夏这话问得有些过分了,她转过头看着他,明明已经是成年的男人了,此刻却露出了委屈的神情,想必是知道了她白天里盯着齐墨看呆了眼,心里刚刚腾起来的那点儿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地竟然是愧疚和一丝丝的心疼。
在意识到赵立夏因为紧张而误会了之后,方怡没有故作不知,避而不谈,而是嗔怒道:“笨蛋,就算我喜欢他,那也是跟我喜欢白叔和左大哥那样的喜欢,跟喜欢你是不一样的,你什么时候学会乱吃飞醋了!”
两个人相处,最该避免地就是误会,哪怕只是很小一个误会,如果没有及时解除,也许将来的某一刻,它就是变成引爆情感危机的炸弹。方怡不想赵立夏心里有一星半点的委屈,更不想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被一个外人影响,所以她很坦然地告诉了赵立夏她的喜欢。
赵立夏有些发愣,他没想到方怡会说的这么直接,承认得这么爽快,在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之后,这个昔日的阳光小少年,如今的阳光男子汉再度红了脸,眉宇间却是掩盖不住的欢喜:“媳妇,你刚刚说你喜欢我!”
方怡眼底含笑,却扭过头:“我有说过吗?我说的是喜欢齐大人!”
赵立夏抱着方怡,低声下气地哄着:“媳妇,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乱吃醋了,我最喜欢你了,媳妇。”
方怡哼了一声:“撒娇也没用!”
“媳妇,我最喜欢媳妇了!”赵立夏贴在方怡耳边,一遍遍地说着喜欢,听得方怡的心都软了,面前这个小男人有多含蓄腼腆她比谁都清楚,如今他却一遍遍地说着喜欢。
最后,方怡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其实,我只是跟辰辰一样,莫名地觉得他很亲近




长嫂难为 187情窦初开
之后齐墨果然就不再去逸仙居了,横竖方辰他们每三天就要去一趟左府,眼下已是腊月了,左穆身为一家之主,少不得要忙碌,几个小的的功课自然就交由左柳负责,身为左柳的至交好友,齐墨理所当然地抢了这份差事。
起初几天,左柳还乐得清闲,可看到连自家小妹左筱筱都成天儿地跟在齐墨屁股后头转悠,好像那才是她的哥哥似的,左柳这心里头顿时就不乐意了,这位可不跟齐墨客气什么,直接就开口赶齐墨走人了:“你堂堂一个钦差大臣,整日里赖在我家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朝廷筹备物资,你想被人参一本么?”
此刻的齐墨哪里还有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气度,懒洋洋地斜躺在左柳房里的软榻上,仿佛完全没听到他赶人的话,挑着眉,一脸无赖样:“前几日不才送了一批粮草和棉衣去边城么?其他的钦差还一点儿动静都没呢,谁会那么不长眼的挑这种时候来参我?”
左柳无奈地笑骂:“真该让辰辰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看他还会不会那么崇拜你!”
想到方辰,齐墨更得意了:“辰辰是我外甥,崇拜我是正常的,你不要太嫉妒。”
左柳怒道:“谁嫉妒你!你问问辰辰,看他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重要!还有,你快从我的房里出去,回你那州府呆着去!”
看着好友恼怒,齐墨春风得意:“你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才该让辰辰来看看。”
……
对于齐墨,方怡倒是并没有想太多,她肚子里有个小的要照顾,远处战场上还有个赵立冬要忧心,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其他,她觉得齐墨或许就是跟她对了眼缘吧,所以才会有那种想要结交的冲动,想当初她第一眼看到左柳的时候,不也觉得很亲近么?
在跟齐墨见了那一面之后,方怡倒是不再在方辰的耳边唠叨了,说不出缘由,心里就是有股子难以描述的直觉,觉得齐墨并不会害了方辰。既然如此,那让方辰跟他多亲近亲近也是好的,毕竟那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啊!他身上值得方辰去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在经历了那一晚的互诉衷情,赵立夏跟方怡的感情似乎又进了一步,两人的腻歪劲儿更胜从前,赵立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过心里却是替他们高兴的。
眼瞅着腊月已经过了一半儿,家里头也该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了,各种吃的喝的必不可少,还有礼节的东西也要准备,这些事儿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极琐碎的。前几日赵立秋拿了好几百两的银子回家,正是之前做棉衣赚的,可把方怡唬了一跳,这赚的也太多了点吧!赵立夏似乎并不太意外,让方怡先收着,回头该送的礼都要送上。方怡何等聪明,一听便知道这是要往上孝敬呢。
这些家务事本该是方怡来操心,如今却因为她怀了孩子而被剥夺了这项权力,赵立夏一把将所有的事儿都揽过去了,可把方怡给闷坏了,偏生这回没一个人站在她一边的,真真是哭笑不得。
那头,赵立秋和白城山商量了之后,决定这一次给那些村子里多送些棉花和布匹去,这腊月底到正月十五期间就不过去收棉衣了,只是这样一来,接下来的几天可就有的忙了。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赵立秋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身上的衣衫还有些凌乱,脸上气冲冲的,赵立夏方怡见了,连忙问他是怎么了。
赵立秋道:“当真是没见过这般无耻的人,比那赵家老二老三还要过分!”
“怎么回事?”
赵立秋先是接过方辰递过来的温水喝了几大口,这才继续道:“当初便宜卖了这个院子给我们的那位表小姐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啊,不就是那位从小没了爹,被家里的几位叔叔给订了门远亲,然后她就索性便宜卖了铺子给咱们的那位吗?”
赵立秋一点头:“对,就是她,我也是最近才听人说,当初那门亲事并没有结成,那位表小姐的未婚夫在婚期的前一个月病死了,然后这门亲事就给退回来了。后来她那几个叔叔又给她说了门亲事,是给人当续房,对方都已经四十岁了,儿子都比她大,结果在下了聘之后的回府途中一不小心翻了马车,摔死了。”
说到这儿,赵立秋停顿了一下,方怡却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古代,一个女人定了两回亲,死了两个未婚夫,这“克夫”的帽子是逃不掉了,这位表小姐当真是个运气不好的。
果不其然,赵立秋哼了一声:“就为了这两件事儿,大家就说那表小姐是丧门星,克夫命!那几个叔叔眼见不能把她嫁出去换取利益,就成天的变着法儿逼他们娘儿两,就为了图谋那表小姐手里的钱财,那表小姐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他们的族长同意让她带着她的娘亲搬出去。结果那几个叔叔居然直接上门去抢钱!当真是丧心病狂!”
赵立夏和方怡听到这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赵立夏问道:“你今儿弄成这副模样回来,该不会是刚好碰上了这事儿吧?”
赵立秋一脸愤慨:“可不是!我跟白叔原本是想抄近路去找钱掌柜的,却没想居然遇到这种事,光天化日,居然找上门去欺负老人和姑娘,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听到有白城山在一起,赵立夏和方怡齐齐松了口气:“那后来怎么样了?白叔呢?你们有没有受伤?”
“一群酒囊饭袋,哪里会是我和白叔的对手,你们是不知道,今儿若不是我和白叔刚好路过,那位老夫人恐怕就要豁出命去了。幸亏白叔身手敏捷,及时拦住了正往墙上撞的老妇人。”赵立秋欷歔两声:“你说,这世上不要脸的亲戚怎的就那么多!”
方怡知道赵立秋这是想到了当初他们受老赵家欺压的事儿,所以才会如此愤慨,不由劝道:“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儿都有,看那表小姐行事,似乎是个有主见的,想必会有解决的法子。”
赵立秋叹了口气:“能有什么解决的法子啊,她今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哎,你说好好的一个家族嫡女,怎么就落到这幅田地?”
方怡抿了抿唇角,也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来,世上不如意的人和事太多了,他们就算打抱不平又能怎样?
赵立夏又问了道:“那后来呢?白叔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白叔跟他们一道去刘家了,要去做个见证,把我先赶回来了,说是让我避避嫌。”
赵立夏道:“这是对的,白叔在这城里多少也有些声望,你与那表小姐年岁相当,若是让你也跟着去了,恐怕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会借机恶意中伤,对你对那表小姐都不好。”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先回来了么。白叔说了,等他们那边好了,他就会过来告诉我们结果。”
赵立夏应了一声:“厨房里有热水,你先洗个澡,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哎,我没事,就凭那几个人,哪里能伤到我!”
赵立夏推着赵立秋往厨房走:“快去提水洗澡。”
……
白城山敲门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一如他的脸色,赵立秋一看他的神情就觉得这事儿的结果肯定很糟心。果不其然,白城山刚一坐下来,还不等赵立秋开口就一巴掌拍上了桌子:“真是可气!今天这事儿居然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揭过了!”
“怎么不清不楚的揭过了?”
“我看他们那族长是糊涂了,不去怪那几个当叔叔的上门抢侄女的钱,反而怪当嫂子当侄女的不拦着外人,眼睁睁看那几个叔叔被打。这叫什么事儿!”
赵立秋一听就爆了,差点儿跳起来:“真是欺人太甚!”
方怡在一边儿看着,总觉得赵立秋这反应,似乎有点儿过头啊。虽说这种事儿确实是挺可气的,但是仔细想想,会有这样的结果也并不算意外,在那些个什么族长的眼里,男人可比女人值钱多了,那表小姐一家虽然是长子,可她父亲去得早,她又没有个亲兄弟帮衬着,被几房叔叔欺压也是无可奈何。今天的事,虽然是那几个叔叔找上门在先,但光看结果的话,吃亏的明显是那几个叔叔,至于表小姐和她母亲所受的委屈,那就不在族长的考虑之内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古代女人的地位低下啊,若那位表小姐是男儿身,有那样的头脑,谁敢这么欺他们孤儿寡母,又有谁能这么欺他们!
这个道理,方怡不信赵立秋想不明白,可看他这会儿的反应,明显是在一门心思为那表小姐抱不平,方怡心下一动,她这二弟莫不是情窦初开了?




长嫂难为 188合适
对于赵立秋的亲事,方怡一直都是很挂心的,这几年上门说亲的也有不少,不过方怡在仔细问过之后,基本上都推掉了,倒不是她眼光高,而是觉得不合适。自从三年前陈家设计他们那一回之后,不仅赵立秋对自己的亲事有些隐隐约约的排斥,连方怡自己都有些过于谨慎,这可是关系一辈子幸福的事儿,无论如何不能出岔子,稍微有些不好的就一律不考虑。
说来说去,还是他们家目前的身份地位有些尴尬,不上不下的,比寻常百姓家那是肯定强了不少,毕竟他们有三位秀才,还有两位举人老爷,可比起那些官宦之家或是大家族又差了许多,毕竟他们还靠着一家店铺为生。这就直接导致了上门说亲的对象良莠不齐,有小家族里的嫡女,有大家族旁系的女儿,有官家的女儿,还有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儿。
方怡有自己的想法,在跟赵立夏商量了一番之后,也获得了他的支持,方怡不想找那些大户人家的姑娘,一来那些小姐都是看着内院儿妻妾争斗长大的,心思难免会多一些,二来那些小姐嫁过来也未必会看得起他们家,更不太可能肯纡尊降贵给店里帮忙。而那些寻常百姓家的姑娘,方怡又不太想找,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当然想帮赵立秋找一个好老婆,赵立秋性子活泼,又是读过书考了功名的,将来还要经商,最好是找一个有些主见的,不求能帮上赵立秋多少忙,至少也要能陪他说得上话,不然这头赵立秋生意上发愁,那头却只会说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儿,这日子可怎么过?
方怡的想法很美好,可现实很残酷,古代的女人们要么无才便是德,要么自幼被刻意教导,心思深沉,想找个合适的还真是难,所以三年过去了,其他跟赵立秋差不多年纪的人连孩子都满地爬了,赵立秋却连个定亲对象都没,他自己是不着急,赵立夏看样子也不是太着急,可方怡很着急啊,虽然赵立秋这年纪放到现代还在念高中呢,可这里毕竟不是现代啊,再过两年他可就要成“剩男”了!
如今瞧见赵立秋对那位表小姐如此关心,方怡觉得有必要去了解一下那位表小姐的为人品性,若是品性不错的话,完全可以考虑结亲啊!
于是,在当天晚上,方怡就迫不及待跟赵立夏说悄悄话了:“我觉得立秋对那位表小姐似乎挺在意的。”
赵立夏原本没留意,听方怡这么一说,他回想了一下,发现还真是如此:“他前阵子似乎就跟我提过一回那位表小姐。”
方怡笑道:“当初我们买这间院子的时候,白叔就曾称赞过那位表小姐,今儿又肯替那位表小姐出头,想必也是欣赏那位表小姐的。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找人去打听一下那位表小姐的为人品性如何,若是不错的话,就替立秋求一门亲事如何?”
赵立夏沉吟片刻,才道:“要不明儿我先问问立秋,若是他觉得不错,咱们再去打听,若是他没有这个意思,那就不要折腾了。”
“不,先别问立秋,咱们先打听了再说,若是那表小姐品性不错,咱们再去跟立秋说,若是品性不好,你就趁早打消了立秋的念头。”
这感情的事赵立夏还真不如方怡想的周到,听了这话,当即点头:“那就先问问吧。只是,那位表小姐如今的名声似乎不大好,克死了两个未婚夫,又带着母亲在外居住,说闲话的有不少。”
方怡看着赵立夏,认真地问:“你相信这些吗?”
赵立夏想也不想地摇头:“我自然是不信的。”
“那便行了,这些无稽之谈,咱们无需理会,只要那位表小姐的品性不错,立秋又喜欢她的话,这门亲事就值得我们去求一求。”
赵立夏抱了抱方怡,笑道:“一切全凭媳妇做主。”
方怡笑着捶了他一下:“我是真心觉得那位表小姐跟立秋很合适,你看,立秋将来是想要从商的,这位表小姐似乎也有经商的本领,看她能将爹娘留给她的铺子全都打理妥当就能看出一二,将来肯定能跟立秋说的上话,或许还能帮衬他。而且她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却是尝尽了世间冷暖,想必也不会跟别家小姐那般骄纵。若是在几年前,这门亲事断不会有我们的机会,但是如今,虽然我们家暂时比不了他们刘家,她又是长子的嫡女,可她经历了两次失败的亲事,又有克夫的传闻,我们若是此刻上门提亲,不仅成功的可能性很高,或许还会让她心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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