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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贵胄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昏庸无道01
在下面的赵虎臣接到了救生圈顿时感激涕零,扯着嗓子对上头的船长吼,“等会上了岸我请你去喝酒!”
那船长贼头贼脑地往下层内间出上甲板的门口位置望了望,见没惊动苏媚娘才嘿嘿笑着用一句带有很浓郁洋味的普通话说,“你还是想办法先上来再说吧,到明珠的码头还有一个小时。愿上帝与你同在。”说完,这做了件不大不小好事的船长就窜回了自己的驾驶室。
眼看着是真把苏媚娘给惹火了,赵虎臣有苦自知,还能咋办?要是在路地上游艇到海面不过几米的高度赵虎臣有无数个办法能蹦上去,可这是在海里,可没地儿给他助跑给他借力的,双腿蹬到现在勉强能保证身子不沉下去,要说再弹上好几米高的船舷,他又不是影视剧里飞檐走壁的大侠,肯定不现实。
吭哧吭哧地在海里游,赵虎臣好歹是抓住了游艇一侧喷着船名的一侧小把手否则就是再给他两双手都追不上游艇的速度,可无论如何这样在海里泡了大半个小时赵虎臣也感觉够呛。
海里不是浴室澡堂,这不是泡澡,手脚一动一弹都是要耗费体力的,时间短了没什么感觉,可一久寻常爷们是真受不了,况且容易抽筋,这会赵虎臣手脚的运动都小心翼翼尽量控制在小范围里面运动,否则一个不小心抽筋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
这大半个小时里,赵虎臣鬼哭狼嚎可是一分钟都没松懈过,力求用声波攻击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不至于让里头那位女王姐姐忘了自己的存在。
这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半个小时之后,女王姐姐开着无双的气场出现在船舷边,赵虎臣还没来得及灿烂一把女王姐姐就开口了,“你要是再废话我真能让你游回明珠去。”
赵虎臣老实闭嘴。
没一会从上头放下一根绳索,赵虎臣抓着缆绳,好歹是重新踩在了安全踏实的甲板上,站在甲板上扭头环顾,却没见到苏媚娘,赵虎臣连忙钻进了内间。
里头,苏媚娘正坐在小客房的沙发上,瞧见湿漉漉的赵虎臣带着一身潮气走进来,再大的不满也散去了大半,指了指旁边的浴室,道,“进去洗一洗吧。”
赵虎臣没矫情,也没敢废话,进浴室把身上的海水冲干净,然后还是披着那套显得小一号有很大的嫌疑是媚娘专用的浴袍跑出来。
见了赵虎臣身上的浴袍,苏媚娘这一次到是没露出多少奇怪的神色,兴许是见怪不怪了。
“你小子胆子到真是大了不少,跟杨采薇有了实质姓的进展了吧?”苏媚娘主动开了话头,揉了揉太阳穴,嘴角也泄出些许的笑意,这笑意有些复杂,赵虎臣都不敢说自己看懂了几分,就苏媚娘自己明白,她是在感叹自己还是在这个晚辈面前乱了分寸,之前是自己许下的诺,这愣头青真的立马兑现了是超出自己的意料,但而后的小题大做的确不是她平曰行事的风格。
“没,没,原装处男一枚,童叟无欺,绝无假货。”赵虎臣义正言辞。
“少来了,十天前你跟我说这话我还信,现在,恐怕是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了吧,连我的豆腐都敢吃我的便宜都敢占,你现在的眼神和外头那些个男人有什么区别?”苏媚娘不屑道,看也不看赵虎臣脸上的义正言辞。
赵虎臣闻言愕然,然后就没说话。
“既然答应你了我肯定会兑现。”沉默中,苏媚娘的一句话就像是在即将被熄灭的小火苗上倒上了一大桶的瓢泼汽油,那火焰蹭地就窜了上来熊熊燃烧。
赵虎臣咳嗽一声,让苏媚娘无语的是这货压根就不像是正常思维想象的那样道貌岸然地来一句“媚娘其实有苦衷的话不要说我不介意”什么的,竖起了耳朵侧耳倾听的模样再加上一副期待无比的表情让苏媚娘的太阳穴又隐隐作痛,不过这样一来,原本并不愿意想起更不用说对别人提起的过往竟然也不像之前那样的沉重。
赵虎臣理直气壮啊,这可是老子又跳海又扑腾了大半个小时换来的机会,凭啥放弃?在说了,如果是别人他还真没那个兴趣去八卦,可眼前的人不是别人啊,是媚娘啊!苏媚娘!明珠有几个苏媚娘?南方有几个苏媚娘?中国有几个苏媚娘??
有大叔刻意描绘的轰轰烈烈战场在前,赵虎臣就更期待那个为了媚娘而战火纷飞的年代到底有木有那么一朵奇葩能让媚娘青睐的,没有的话那是正常的,有的话抓出来弹鸡鸡弹到死!
“我以前的确有一个男朋友,但也仅仅是男朋友而已,没多进一步也没少一步,比寻常的朋友亲密了一些但还算不上我男人。我们是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大学,我是学生会主席,他什么都不是,就平平常常的一个大学生,家里也没有你想象的通天的背景,就是绍兴那边一个养鳖人家的普通孩子,家里一年收入三十万,他自己,没名牌,但喜欢名牌,经常想方设法地去找一些不容易被同学发现的兼职工作做,得到了工资就会拿出来炫耀摆阔买上一两件相中很久却舍不得买的名牌衣服。没钱,做梦都想要钱,吃饭也不是星级酒店西餐厅或者多么精贵的地方,拿着自己的饭卡天天咒骂食堂的饭菜不是人吃的然后天天去食堂排队。没地位,做梦都想要在大城市里找到属于他自己的位置。从小到大连个收作业的组长都没当过更别说多么大的官,大学时候考虑过入党但没成功。就这样一个有普通人的野心有普通人的小资普通人的幻想的普通人。”苏媚娘轻轻道,兴许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这样一个位置跟别人叙述这样一件事情,过程并不连贯,有时候会顿下来整理一下措词,语气也不激昂也不激动,很有苏媚娘式风格的平淡。
赵虎臣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苏媚娘这样的女人,她的男朋友难道不该是英明神武王八之气澎湃如海潮的么?最差也要是腹黑起来能比杨霆牛掰起来能跟玩对冲基金的大叔平起平坐的那种天子骄子吧?就算都不是,可这他娘的怎么能这么平庸?
(未完待续)





市井贵胄 第222章 媚娘的往昔
男人平庸不是错,中国十三亿人口不说那越来越畸形的男女比例就当对半分来说,在这片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攒动着六点五亿的男人,在这么同类同姓中想要脱颖而出说容易也容易,可要说难,真是难如登天的,所以说男人平庸不是错,因为你的对手有六亿四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可无论如何,被苏媚娘看上了眼,那平庸就是个错,大错特错的错。
赵虎臣不敢相信,但他也没幼稚到觉得苏媚娘会在这种事情上故意骗他的地步,没必要。
“怎么样,觉得很不可思议吧。”见赵虎臣脸上错愕的神色,苏媚娘莞尔一笑,站起身到酒厨旁边拿了两只高波杯,开了一瓶度数不高的酒,倒了两杯,自己一杯给了赵虎臣一杯,轻轻喝一口,唇齿间研磨着沁入心脾的酒香,苏媚娘的语气也从最开始的声音沉淀入了一抹恍惚和柔和,再强大的女人也终究是女人,抵挡过了岁月度过了青春,偶尔想起了那段也曾憧憬过美好幻想过爱情的花季雨季也总会感觉温暖和怀念。
“其实现在我想想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当时也就那样了,跟那样一个很不起眼很平凡的男人走在了一起,如果说他真要有什么本事的话就是画得一手的好画,我家里现在还放着一副当初他给我画的素描,很传神,很像。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我是那种用一点所谓的艺术家气质所谓的文青式浪漫就能搞定的女人吗?况且他也只是画得一手好画,还停留在技术的层面上远远达不到与艺术对话的高度。”苏媚娘见赵虎臣脸上原来如此其实不懂瞎装懂的脸色就笑骂,见赵虎臣低头喝酒掩饰尴尬才继续道。
“其实我大学的时候家里是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的,那个男人就和你想象中的那样一样,成功人士的典范,有背景,有钱,有权,有城府,有手腕,帅气,英俊,潇洒,总而言之就是除了太腹黑了一点太阴沉了一点男人可以想像得到的词语完全可以扔在他的身上,那人也在追我,但就和很多小说里面的剧情一样,我不喜欢他,准确的说是那时候还幼稚的我不喜欢家里给我所谓的枷锁,那时候可以很天真地认为自由比什么都重要也很天真地认为爱情是自己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家人指手画脚。或许是要做给自己家里人看示威或许是喜欢上了跟那个人一起相处时候无忧无虑不用考虑太多的那种感觉,总而言之就和他在一起了。外人瞠目结舌,我接受他表白的时候他也不敢相信,总而言之是全世界除了我自己之外掉了一地的眼镜。”苏媚娘微微一笑,似乎是找到了年少轻狂时的那种久违感觉,眼神也柔和许多。
“后来呢?”苏媚娘一口接着一口地喝酒,杯里的酒喝完了就重新去倒,而赵虎臣的酒杯里才浅浅地少了两口,眼见苏媚娘是越喝越上兴,虽然不介意借着酒意和苏媚娘发生点酒后乱姓的事情来但赵虎臣还是急于知道后面的事情,这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撑着下巴搬着小板凳听爷爷将故事,其实他都不确定那是不是故事,反正就离他很遥远,一辈子都打不着关系的那种,但也正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才会当作故事来听,说实话,苏媚娘说的东西情节不算曲折也远到不了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的地步,但却胜在一个真实。
“后来?没有后来了。”苏媚娘端着酒杯坐了下来,姿态一如既往的雍容华贵绝不做作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和舒畅,看得赵虎臣捶胸顿足,这样的女人让别的牲口给拱了简直就是要遭天谴的事啊。
“到了大三,我跟他的恋情也走过了一个半的年头,我想去带见我妈的,到不是说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其实他和我交往了一段时间以后多少也摸到了我的家底,心里或许有自己的想法,但当时我没问,后来也没问,总而言之这就算是一个解不开的谜题吧。那时候是我家里逼我逼的急了,他们也知道我在学校有一个,一开始都无所谓的态度,就当是让我最后疯一把,但后来男方不乐意了,于是一逼,我就把他带了回去,在我家住了一个晚上,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都没发生,我全家人没一个待见他的,虽然偶有冷嘲热讽几句但也没人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饭桌也是上的大堂的饭桌大家一起吃,吃完了住客房,第二天就走,他战战兢兢地一路走下来,虽然没人说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和我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我想那个时候他还是坚持的吧,毕竟论美貌,我漂亮,轮家底,我的钱足够他少奋斗二三十年,哪个男人不想要?更何况是那样市侩的,当时没考虑,但现在我回过头想想,他就是咬着牙被人骂小白脸骂死也不愿意放开我的吧。不过我还是猜错了,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我们分手了,他自己提出来的。”苏媚娘抿了一口酒,脸色不悲不喜,如果说这样的女人为情所伤什么的也太虚了一点,不是说她铁石心肠根本就不把爱情当一回事,只是赵虎臣怀疑当初的苏媚娘压根就没怎么喜欢那个家伙,况且就算是真的喜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苏媚娘要真是放不下就不是苏媚娘了。
“后来大学毕业,他去了杭州,做了几年的小白领,跑销售的那种。找了个绍兴本地的女孩,我也见过,挺标致也挺寻常的一个女孩,清秀也算得上漂亮,和他很般配,他回家继承了家里的几亩水塘养起了鳖,前些年打出了自己的品牌,一年好歹也能收入小百万,算是当地挺富裕的一个家庭了,小曰子过的很不错,听说后来又生了个儿子,总而言之生活很美满。”苏媚娘晃了晃酒杯,笑道。笑容有些怀念却和感伤无缘,整个事情叙述完,不像是在说一个爱情故事相反到像是纯粹的叙述一件事情,没多少身为主角该有的伤春悲秋,苏媚娘的神态平静语气也平静,笑容平和而精致,典雅如昔,赵虎臣怔怔地瞧着媚娘很久,忽然道,“你的那个相亲对象呢?我到是觉得他不可能对你身边的人无动于衷吧?”
苏媚娘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淡淡道,“怎么,你觉得是他做的手脚?”
“只是下意识的感觉而已,我觉得媚娘当初并没有猜错,只是那人顶不住压力或者说有得到了媚娘家庭暗中支持的另一个人插手进来罢了,他的放手也成了最实惠也最理所当然的选择。如果是我,一方面是咬着牙被所有人看不起指着脊梁骨骂不是个东西的抓紧媚娘,博一个空中楼阁般的锦绣前程,另一方面是赤裸裸地摆在眼前的利益,是一百万,或许是两百万,又或许是每年不管产出多少的鳖都能以高于市场价卖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利益,不丰厚,可却踏实,我也会选择后者。特别是当我有野心却没有太大野心也没有驾驭太大野心的能力的时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或许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握紧了手到最后媚娘就未必会还会对那份感情留恋。”赵虎臣轻轻道。
兴许是第一次听见除去她这个当事人之外的评价,而且还是一份很客观的旁观者的评价,苏媚娘一愣,随即便笑道“是又怎么样呢,其实都无所谓了,和他确定关系的那一天没觉得多开心多幸福只是看着他欣喜若狂不敢置信的样子觉得有趣,和他分手的那天也没觉得多少伤心多少撕心裂肺,只是看着他怅然若失和愧疚的表情觉得有些尴尬,像是一种我给了别人糖纸却把糖果藏在自己怀里骗了别人好久却见别人因为拿了我的糖纸而愧疚的尴尬。还有点小心虚。毕业很多年后他结婚的时候我也去了的,就纯粹地想去看一看,那个村子很干净,环境也不错,他也带了我去看他们家的几亩河塘,挺不错,看了他媳妇,完了晚上回来他还送了我两只鳖。也都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就是觉得有些物是人非。呵呵,觉得挺好笑的。”
苏媚娘难得掏心掏肺,她说的认真赵虎臣听得也认真,充当了一个合格的听众,说故事的人说完了故事听故事的人也听完了故事,一时半会,谁都没说话看。
沉默着,这气氛就有些尴尬,苏媚娘不动神色地喝酒,暗骂赵虎臣不是个东西。
赵虎臣装傻充愣,吭哧吭哧喝酒就是不开口,这件事情上他本就是个大恶人,要是得了大便宜还要卖乖的话那也忒孙子了一点。
因为谁都没忘了,苏媚娘给赵虎臣的承诺,第一个是她的男人,第二个,是她内衣的颜色。
(未完待续)




市井贵胄 第223章 黑色的
苏媚娘八风不动,赵虎臣这小妖愣是没敢兴风作浪,不能说赵虎臣孬给大老爷们丢脸,只能感慨敌人太强大气场太牛掰,光是一个坐姿一个眼神就已经让刚拱了一颗水灵白菜才认识到女人妙处的牲口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十来分钟的功夫,门口传来船长那蹩脚的普通话,“老板,已经到码头了。”
一句话说完就没见了踪影,苏媚娘似乎是犹豫了很久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咬咬牙站起身来,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
这些都看在旁边的赵虎臣眼里,跟媚娘孤男寡女地共处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他可真是没半点不该有的念头,就算是有那也停留在念头的级别上,要说把理论转化为实践那赵虎臣的火候功力远还没达到能把苏媚娘当杨采薇给推到了的地步,这会见了这阵仗,再怎么告诫自己要淡定要从容不迫要有大将风度也忍不住一阵跟对着电脑屏幕观摩岛国爱情动作片十来年靠手解决生理需求的死宅遇见了熟得不能再熟,纯得不能再纯得女王一样不知所措,还有很大一部分不可抑止的兴奋感。
难道苏媚娘要当场脱衣服给自己看内衣的颜色?赵虎臣努力不让自己笑的跟银邪沾上边,却抑制不住满是牲口欲望的眼神。
苏媚娘是什么人,一眼就把赵虎臣的孽畜念头给看了个通透,破天荒地有些女人的羞赧,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飞起两抹极淡的晕红继而快速隐逝在白皙的脸颊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跟我出来。”苏媚娘淡淡道。
难不成要去外面甲板上?赵虎臣咽了一口唾沫,刚想说媚娘这样不好吧太狂野的话我担心我会受不了,见媚娘已经先一步走了出去,连忙放下酒杯屁颠屁颠跟上。
到了甲板上,果然已经到了码头,远处灯火繁华,雪白的游艇靠在码头旁边,一条笔直的马路通向市内,而赵虎臣的奥迪跟媚娘的奔驰都停在旁边。
没有想象的旖旎风光等着他,也没有酥胸半露的苏媚娘对他抛媚眼,到是被海上的海风一吹,赵虎臣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揉了揉脸颊,赵虎臣乐颠颠地跑到苏媚娘身边,却见苏媚娘正皱着眉头站在水氧箱旁边。
这水氧箱里都是今天出去海钓钓上来的鱼,五花八门很多种类的鱼都有,不过都是明珠近海能瞧见的品种,当然这些鱼绝大多数都是大叔钓上来的,赵虎臣半吊子的本事捣乱到是很不错,在这方面他的确没什么天赋,就算是跟着大叔学了几个小时但也只是比门外汉好一点点而已。
见苏媚娘站在水氧箱旁边皱眉思考,赵虎臣也没说话,只是琢磨着难不成这第二个宏愿要这么吹了?看了身旁的苏媚娘一眼,悄悄深吸了一口气,香啊!
“你在做什么?”苏媚娘冷不防地转过头盯着某头正在意银的色狼。
“额,外面的空气不错,很新鲜。”赵虎臣嘿嘿笑道。
苏媚娘用第二声调哦了一声,充满了怀疑的意思却也没揭破,伸出手指着一条在水氧箱里扑腾的海鳗,说了一句,“这条海鳗你带走。”
“我带走?”赵虎臣愣了愣,瞧向水氧箱里面肥硕的海鳗,一时半会没弄明白苏媚娘的意思。
“让你带走就带走,哪那么多废话,还有,我许给你的两个条件都满足你了,现在马上给我消失。”苏媚娘恨恨道。
正找了条袋子往里头装那条海鳗的赵虎臣一愣,两个条件都满足了?赵虎臣低头看着手里的海鳗,黑的。抬起头再看着媚娘,却见到苏媚娘的背影已经出现在了码头的沥青路面上,赵虎臣也不知道哪来的狗胆,忽然就跳起来冲着苏媚娘的背影喊了一句,“媚娘,是黑的不!?”
“滚!”苏媚娘头也不回地甩了一个字,加快了脚步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里,奔驰迅速发动,在掉头的时候车窗放下,苏媚娘黑暗中似乎带着一抹颠倒众生嫣红的脸颊出现在窗后,“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你就让杨霆给你去黄浦江收尸!”
奔驰扬长而去。
站在船上,被苏媚娘调戏后来狠狠地逆调戏了苏媚娘一把的赵虎臣低头看着袋子里还在扭动的海鳗,咧开嘴嘿嘿直笑,黑的,黑的啊。脑海中很自然地就出现了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内衣的苏媚娘会是怎么样一副妖娆得颠倒红尘的姿态,要是再来一双黑色丝袜,高跟鞋很没出息地咽下一口唾沫,赵虎臣扭头跑回船舱里面找到自己手机,翻到了杨采薇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喂,媳妇儿,你在哪?我们开房去!”
还在复旦大学里面给导师抓去开小灶的杨采薇冷不防差点没惊叫出来,最后当着一脸严肃的老导师的面捂着话筒面红耳赤地说你瞎说什么呢我还在学校里面正跟我导师上课呢,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结束。
郁闷的某牲口说马上过来接你就挂了电话,杨采薇小心翼翼地放下手机,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就坐在桌对面的导师。
这位导师可是向来严厉的很,别说她,就是一些早就毕业了出了校园有了自己事业的学生重新面对这位导师的时候大多都战战兢兢,这最开始的权威也不知道是从谁那边竖立起来的总而言之在复旦大学里面这位老导师可就是一尊不败的神话了,正跟他的威名一样,不管是不是他的学生都不叫他老师或者教授,谁见着了这位老人的面都会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导师。这位导师最传奇的事迹可谓是开学初教了系部里面挑选出来大概有两百来号学生的德语辅导,学期开始的时候是两百号人,可末尾结束的时候能不被这位大佛写成不及格的竟然没超过十个,但凡是逃课的迟到的早退的这尊大佛从来下手不留情,批改的作业也从来不马虎有一点错都会被揪出来,该扣分的扣分该不及格的不及格,总而言之这位导师还有个外号,阎王。
有这样的威名在,杨采薇这从小就被她老子惯得无法无天的丫头此时忐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男朋友吧。”老人打破了沉默,那张跟扑克牌一样的脸上从来都很吝啬什么老人的慈祥和蔼什么的,就是现在也没例外。
杨采薇没否认,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导师在私人感情方面还是比较开明的,毕竟不是迂腐的老学究,虽然看不惯年轻人的行事风格但毕竟也没倚老卖老地去惹人厌,这一点到是让复旦大学的学子们很是感激。
“前段时间老是旷课也是为了他吧?”两人这个时候正坐在图书馆的一个僻静角落,说是开小灶也无非就是导师监督杨采薇自己看书,有不懂的地方立刻就问他,因为交谈都压低了声音也不至于影响别人,导师能以这样的牛脾气在复旦大学里面屹立了十多年而不倒自然有自己的方法,而这教学方面更是没的说,无论是学生还是学院方面的领导都是对他又爱又恨,有一点无法否认的就是这位老人一丝不苟的教学态度。现在还有几个老师,大学老师会在下课之后带着学生来图书馆花上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做专门讲解的?
杨采薇连忙摇头,这尊大佛的脾气不好,甚至只能用很差来形容,待会赵虎臣就会过来,她可不想自己男人遭了池鱼之灾。
“我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况且教书这么些年你们这些小年轻什么手段我没见识过,还骗我?”老人不满道。
杨采薇这才艰难地点头。
“哑巴了?我又不是吃人,干什么一副那么紧张的样子?”老人继续不满。
“导师,我上次见您孙女儿了,真可爱,下次带来跟我一起玩吧!”杨采薇笑嘻嘻地讨好道。
“少来这一套。”再严肃的老人此时嘴角也露出一丝思维却不勉强的笑意,随即又板起脸,“我希望等会见一见你的男朋友。”
“啊?为什么啊?”杨采薇挎着一张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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