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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法兰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Zeroth
路易十五说的这一连串话,令路易有了一种惊心动魄的体验,他只觉得那个老神棍真的很神。
“当我和他说了你在舞会中的表现后,他却只是笑了笑,并对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这很正常’。上帝啊!当时我真的很自豪,我的孙子——你——奥古斯特,居然让那个老家伙称赞了。他一直目高于顶,藐视一切权威,能被他称赞的人十分少,就是那少有的几个,都是与他一样聪明。你就是其中之一。然后,他又对我说‘陛下,您如果不希望殿下成为像王太子殿下那样的平庸之辈,就亲自教育他吧’,然后,我就决定带你来这里了。”
平庸之辈?王太子被评为平庸之辈,这虽然是事实,但路易十五说到这里却依旧平静,这让路易很惊讶。
路易忍不住问道:“平庸之辈?我的父亲被说成这样,难道您一点也不生气吗?”
“生气,我当然生气。每当想起他愚蠢到去与奥尔良家的那个野心者联合起来反对我和夫人的时候,我就异常生气。”
路易十五的脸扭曲了起来,甚至溢出怒气来。
“他受了蛊惑,制造流言来攻击我,来攻击夫人。他说我是一个老花心,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说夫人是一个花钱如流水、将税收拿来私人开销的恶女人。他不遗余力地攻击着身为国王的我,他以为这样可以令我失去民心!他或许做到了,但他也不会好,最后得利的只有幕后的奥尔良家族。”路易十五愤愤地说。
路易大着胆子问道:“那他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都是事实的话,那也不能算是流言吧!”
“是的,我的孙子。他说的是事实,但是,也不完全是。”
路易十五将手伸向了蓬帕杜夫人,夫人也将手伸了出来,他们的手就在我的正对面握在了一起。
“我爱夫人,夫人也爱我,可是我们的身份却成为了阻隔。我敢向上帝发誓,我对夫人不像是对其他女人那样,至于那些女人,她们接近我也就是为了得到好处,我将她们看作是那种女人,用钱就能买到的女人。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你来说都太难解释了,但是,我绝对不像你父亲那样,居然会沉迷于美色而无法自拔!”
路易相信他说的,他说话时十分诚恳,不像是假的,完全是其内心独白,可是,路易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王太子沉迷于美色而无法自拔,至少现在还没有类似的传闻。





我主法兰西 第二十二章 王室秘密
路易疑惑不解地问道:“我的父亲,他沉迷美色?可是,他……”
路易十五叹息道:“你不用惊讶,我的孙子。所有男人都是这样,你以后也可能这样。或许是不喜欢现在的妻子,或许是找到了心爱的人,或许只是出于单纯的占有欲,都有可能性,别人是不会以此来说三道四的。斐迪南做的很好,他隐瞒地很棒。他外表是翩翩君子,可是内心却没那么好看。”
他放低音量说:“你的母亲,还有你的祖母,甚至于他身边的侍从,都不知道。斐迪南在外面一直养着女人,不过与我不同,他从不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的女人,而且他找的女人都是空有贵族头衔却没有离开过乡村的村妇。”
“他为什么要这样?”路易问道,“既然这很正常的话,没有必要如此隐藏吧!”
“奥古斯特,千万别小看了你的父亲。他是一个比外表更为聪明的人,只是他是自以为是的聪明。”路易十五失落地说,“或许是出于忌恨,忌恨我冷落了他的母亲,所以他在十几岁时便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下向外界匿名诋毁我,将我的私生活添油加醋后的说出去。他成功了,我和夫人的事已经成为了巴黎市民的笑谈,但是,如此一来他却反而被自己制造的道德枷锁禁锢了。他本来就很敏感,现在就更不能随心所欲了。他顾忌他人的看法,以致他不敢追求声名在外的交际花,不敢追求有名的贵族,只能前往乡村,去那里找身份低下女人。”
他突然脸色一转,怒目圆睁道:“你知道吗?这等于是在自降身份,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将会王室的奇耻大辱。”
“您没有阻止他吗?”路易急切地问。
他摇了摇头,用着遗憾的口吻说道:“如果我早知道他会这么做,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阻止,可是,当我知道他在外面胡作非为的时候,他已经让香槟地区的一个小修女怀上了身孕。”
他的音量突然放大,说:“这是丑闻,堂堂法兰西王国的王太子,居然让修女怀上了孩子,这是一件多么龌龊的事情。”
路易对这件事情产生了兴趣,于是仔细听着。
路易十五继续说道:“他当时来求我,求我处理这件事,求我出面摆平教会以及那修女的父母。我为此支付了一大笔钱给教会,又将修女父亲由男爵提升为子爵,最后总算是让他们三缄其口了。可是,在他们的私生女出生后,他又来求我赐给那私生女一个封号,原因是担心这个女孩长大后会陷入贫穷。我多么地可笑啊!”
“您答应了吗?”路易问。
“不得不答应。”路易十五阴沉着脸回答说,“他是我的继承人,我有什么意外这个国家就是他的了。但是,我不能将麻烦都留给他,既然他要掩饰,我就把麻烦揽到了身上来。”
路易意识到,路易十五封了他的那位同父异母姐妹一个贵族称号,但是,因此而造成的结果就是,他的那位姐妹被人谣传为他的姑姑了。那个可怜的女孩一定从王太子殿下的私生女变为了国王陛下的私生女。
“您封了她什么封号?”路易问。
路易十五说道:“那个女孩的母亲是香槟地区的栋雷米男爵的女儿,现在是栋雷米子爵的女儿。这个家族据说是让娜·德·阿克的一个哥哥的后代,既然他们和让娜·达克有血缘关系,我就模仿让娜的称号,给了那个孩子以‘栋雷米的修女’的称号,并且我为她扩修了栋雷米的修道院,她将作为修女度过一生。”
让娜·德·阿克,这个名字路易并不陌生,他的历史课教师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过这个名字。
她是百年战争时期的女英雄,一个普通的、单纯的乡村少女,最后却带领法兰西走出了困境。历史课教师对她的评价很高,说她是上帝派下来前来拯救法兰西的天使。
让娜,这是在法兰西很常见的名字,路易认识的女性中,也有很多是叫这个名字的。蓬帕杜夫人的名字中便有它。
让娜是法语的发音,若是用英语念出来,就是“珍”。通过“让娜·德·阿克”的拼写,并且对照她的事迹,路易确定了她就是日后在东方最为著名的法国女人——圣女贞德。
路易十五对那个女孩所做的事,令路易很震惊。
这似乎太残忍了,让一个女孩永远活在修道院里,这等于是在她一出生后就宣判了她终身监禁。
路易又疑惑,那个女孩遭遇了这些,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王太子,他难道不会干预反对吗?
于是,路易问道:“那我的父亲难道没有反对吗?”
路易十五笑了笑,接着说道:“孩子,他不敢反对,因为他有求于我,而且这也是最好的方式。那个女孩能够在修道院中得到良好的教育,成长为以为淑女,然后,在我死之后,你的父亲便可以废除我的命令,恢复她的自由,将她接到巴黎,甚至住进凡尔赛。”
路易内心一凛,惊讶地问道:“他会这样做吗?违反您的决定?”
或许是因为曾经是东方人的缘故,路易的观念在一时间还转不过来。后辈轻松推翻已故父亲的决定,这在那边是大逆不道。但他却忘了,这里是法兰西。
“他会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是法兰西的国王,他有权利对这个国家做一切,包括废除我做出的决定。”
听了这话,路易深有体会,将他内心最后的一丝东方的观念给摒弃了。这里没有什么“老子的话儿子一定要听”的规矩,甚至在历史上也不乏“儿子杀了老子后又合法继承老子一切”的例子。
路易十五语气悲伤地说道:“我的名声已经臭了,而且臭不可闻了,但是我还必须活下去,必须当这个国王。虽然我无法解决问题,可是斐迪南上来后会变得更糟。他不学无术,亲信小人,我真为这个国家和你感到伤心,我仿佛看见了你们被愤怒的巴黎市民殴打、游街的景象。”
“我的爷爷,你不用伤心。”路易试图劝慰道,“我不会让那件事发生的,我会改变……我是说我会尽力改变现在的局面。”
他所说的“那件事”,不只是路易十五口中的“被巴黎市民殴打、游街”,更有那历史上著名的“断头台”。
路易被王祖父出自肺腑的话语所感动,同时也因此而产生出来一股勇气。路易从他身上看见了贵族的尊严,看见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贵族。
真正的贵族,不是凡尔赛中的泥靡之风,而是在这里,在路易十五的身上。虽然他在政务上似乎无能,可是他的内心却在为自己的无能而哭泣。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贵族。
路易虽然做了保证,但那只是一时的热血冲劲,在这热血化去后,他立即又不自信起来。
“我真的能做到吗?我真的能够改变这个国家吗?”路易连续问着自己这些问题。
他不了解这个国家,也没有治理国家的知识和经验,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许下了一个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承诺。
“奥古斯特,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但是,这个国家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一个你所负担不起的庞然大物。我的孙子,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你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话,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不要给自己背负太多的负担。”路易十五似乎看出了孙子内心中的不自信和勉强,他接着说,“我年轻时候也如同现在的你一般有着雄心壮志,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我改变不了这个国家,我无法挑战教会和贵族的权势,所以我退缩了。”
路易十五接着说道:“奥古斯特,你只需要做一个快快乐乐的贵族。我觉得我还能活二十年,然后你的父亲也不可能早逝。虽然暴风雨可能会在你成为国王之前就来到,但你有足够的时间能够逃走。我的孙子,你不需要去想那些你不需要去管的东西,做一个贪于享乐却又不失智慧的贵族,这才是你应该去做的。”
路易十五已经对这个国家的未来进行了预测。他自认为还可以活二十年,而因为家族长寿的关系,他认为王太子也不可能在年轻的时候就死去,所以他推测这个孙子可能在四五十年之内都没有机会触碰王冠。他同时也预测,革命风暴将会在他死去之后没多久就到来,而那时候路易因为不是国王,所以可能得以逃离法国。
这是一个很理想化的推测,但是却是直接忽视了很多不确定因素,至少在历史上,王太子没有那么长寿。
ps:关于圣女贞德,一般是翻译成让娜·达克,但是根据法文的行文来开,我就把她拆开成为现在的让娜·德·阿克。




我主法兰西 第二十三章 人痘接种
来到枫丹白露宫的第一晚,路易认识了身边的人——国王和王太子,他突然感受到,对贵族、政治、宫廷这些东西,以前还是想的太浅薄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路易就在枫丹白露宫住了下来。这里的生活比之凡尔赛有着极大的差异。
在凡尔赛时,他的一走一动都有着条文式的规定。
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上课、什么时候用餐、什么时候睡觉,这些都有着严格的时间表,据说这份时间表还是当年太阳王路易十四亲手为他的继承人大路易制定的。
不过,之前依照这份时间表成长的人,包括路易十四的那些被封为王太子却又夭折的儿子以及后面的其他王储,他们之中无一人当过国王,因此也就无从证明这份时间表是否可以将一个人培养出合格的国王。
在枫丹白露宫,路易享受到了久违的自由。这里没有用来规定作息时间的条条框框,也没有凡尔赛的阴谋、权争。周围绿树成荫,泉水环绕,环境怡人,空气也很清新。
路易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爱上了这里,这里可能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
路易十五每天都去打猎,他似乎对此乐此不疲。路易实在不明白这种骑在马上的追逐游戏有什么意义,因此也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路易和夫人在这一段时间开始试着交流。一开始只是剧本式的问候,或是点头、微笑等表情交流,而后他们交流的次数和时间都长了起来。
蓬帕杜夫人会问路易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有什么爱好。而在路易回答之后的第二天,他前一天回答的东西就会出现在面前,食物、衣服和其他东西。
作为感谢,路易每一次都在收到礼物后回访夫人。
路易和夫人的感情就此深厚了起来。
有一次,路易问到了蓬帕杜夫人的女儿。
她是一个叫芳芳的女孩,不过很早以前就死去了。
蓬帕杜夫人一边哽咽一边向路易说了芳芳的故事。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脾气喜好,蓬帕杜夫人都一一说了。
她是一个幸福的孩子,虽然很短命,但是她至少在短暂的几年中享受了常人所无法享受的温暖。
正如路易以前偷听中所得知的,穿着女装的他长得确实和夫人夭折的女儿芳芳有些相似,但也只有一点点。
路易看见了镶嵌在夫人项链吊坠中的芳芳的画像,他明白了这所谓的相似事实上只是某些小孩子共有的一些特征类似罢了。
画像中的芳芳肤色很白,路易的皮肤也很白,事实上在富裕的贵族家庭中,孩子平时都足不出户,白是共有的一个特征。
芳芳的脸庞圆润,但是有着突出的下巴,这也与路易相似。路易特意控制着日常的饮食和增加运动以来避免肥胖,他的身体虽然因此而没有一丝赘肉,但是脸庞却仍然带着婴儿肥。
或许是当时夫人正悲伤着,因此她才在那一刹那将路易认作了她的女儿,但是,后来便如路易所料,她对芳芳的爱便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路易的身上。
虽然不在凡尔赛,也没有家庭教师,可是路易却还需要上课,而教他的却是蓬帕杜夫人。
在国王独自出去打猎的时候,蓬帕杜夫人便按照她自己的时间表来教路易。
历史、文学、艺术和礼仪,托她的福,路易的法语进步很快,同时历史知识也掌握了许多。
不过,或许路易是真的没有什么艺术细胞,无论是绘画、音乐还是建筑,他只有欣赏的能力,而没有创造的能力。
即使如此,他也将这种进步当做了一种奇迹,特别是法语方面。
每天下午,当蓬帕杜夫人去午睡后,路易便和小亨利、图伦兄弟待在一起,或是练习剑术,或是绕着枫丹白露宫骑马。
不知不觉,他在枫丹白露宫已经待了一个多月,年历也已经翻到了1762年。
一月的最后一天,路易在枫丹白露宫迎来了一位久违的熟人——老神棍巴斯特教授。
路易刚刚上完夫人的课,老神棍和一个神父打扮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奥古斯特!”蓬帕杜夫人指着老神棍身边的神父,亲切地介绍说,“他是贝尼斯神父。他是我的顾问,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路易朝他点点头,打招呼道:“你好神父,很高兴认识你。”
贝尼斯神父向路易鞠了一躬,说道:“我也很荣幸能够见到殿下。”
贝尼斯神父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无论是皮肤、头发,都已经呈现出衰老,但是他的双目却炯炯有神,根本不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蓬帕杜夫人说道:“神父这一次到来,是为你送来了一份迟到的新年礼物。”
“为我?”路易疑惑地望着神父,问道:“你带来了什么样的礼物?”
“是从不列颠带来的。”
“不列颠?现在不是在打仗吗?”路易惊讶道,“与不列颠和普鲁士的战争已经维持了多年,我曾听我的教师说过,现在我们和不列颠的贸易已经全部中断了,而且拉芒什海峡也已经封闭,怎么可能从那里带来东西?”
“是的,殿下,您说的很对。”贝尼斯神父说道,“所以这份礼物是花了大价钱,由托走私商送来的。”
路易自然知道“走私”是什么意思,同时也知道在两个正打着仗的国家之间进行走私交易,必然需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钱财。
路易严正地开口问道:“神父,现在请告诉我,您究竟从不列颠拿来了什么?”
回答他的是蓬帕杜夫人。
夫人柔声说道:“是用来对付天花的东西。巴斯特教授对我说了你有意接种人痘后,我便透过手下的渠道,千方百计地从不列颠买来了天花病人的痘痂,听说这就是接种所需要用的东西。”
路易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当时说要接种人痘,只是为了借机接近蓬帕杜夫人,他其实早已经将这件事忘记了,却没有想到蓬帕杜夫人一直记在心上,还为了这事而耗费财力。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好了。”路易激动得口齿不清,“我很高兴,我……非常感谢!”
蓬帕杜夫人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欣慰地说道:“只要你满意就好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为你办到。”
“谢谢!”路易只有不断地感谢,无论是从内心还是从语言。
为了从行动上表示感谢,路易迫不及待地希望立即接种。
他向老神棍和贝尼斯神父热切地问道:“可以立即开始吗?我希望马上接种。”
可是,老神棍和贝尼斯神父面面相觑,似是有什么顾忌的。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方便吗?”路易不解地问道。
老神棍和贝尼斯神父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老神棍走上一步说道:“殿下,以您的身份,我们必须要请示国王陛下的意见才能为您接种,所以……所以暂时还请您耐心等待一会儿。”
路易有些失望,因为之前老神棍曾经对他说过接种的流程,虽然与21世纪的直接在手臂上打上一针相比还是有些繁琐,但是整套程序也不过就是十分钟左右。而他们的意思很明确,路易必须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够享受这十分钟。
正在路易失望之际,他感受到放在桌子上的右手被一团温暖包裹住了。这时他才发现,蓬帕杜夫人的手不知何时搭了上来。
路易朝她看去,只见她的表情似乎是在说“不要着急”。
路易深呼了一口气,心中的焦急也荡然无踪了。
心情再次恢复平静的路易对老神棍和贝尼斯神父说道:“那好吧!请你们立即去向国王陛下请示吧!我希望能够尽快进行接种。”
那两人异口同声道:“是,殿下。”
看着那两人恭恭敬敬地退出房间,路易暗暗叹着气。
事情并不如路易想得那么乐观。
半个月后,路易再一次见到老神棍和贝尼斯神父的时候,他们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国王陛下拒绝了!”
路易吃惊地差点要从椅子上窜起来。
路易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历史上法兰西王室曾经就差点因为天花而绝嗣,路易十五的亲人们,也有许多是因为天花而死的,而他小时候似乎也曾经得过天花。
路易原本以为会很容易得到同意,却没有想到居然会被否决
路易急忙问道:“国王陛下为什么会拒绝?你们向他说明过接种的流程和好处了吗?”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路易十五是因为对接种的不理解,那还可能通过说明而让其改变决定。




我主法兰西 第二十四章 还是神棍
老神棍说道:“我们已经将种痘的流程和效果都告诉了国王陛下,可是国王陛下却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了。”
这个时代的天花种痘并非是牛痘,而是人痘。
这种接种方式是将天花患者的痘痂制成干粉,然后让种痘者由鼻孔吸入,从而引发轻度感染,以令种痘者在体内产生天花抗体。
这种医学理论在二十一世纪已经几乎已经适用于大部分的传染病,可是,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常识,在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医生眼中都是天方夜谭,更不用说是普通人的眼中会是什么样子了。
老神棍的回答,令路易发现自己对路易十五还是看得有些高了。他虽然在晚餐的那一晚说了很多高明的话,可是他仍旧是这个时代的人,他的常识显然没有脱离这个年代的固定认识。
路易失望了。
他对老神棍和贝尼斯神父说道:“我很遗憾,难得千辛万苦从不列颠弄来了痘痂,最后却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您不必太过失落,我的殿下。”贝尼斯神父安慰说,“国王陛下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毕竟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天花,现在天花的疫情也不像以前那么普遍了。虽然种痘这种方法可以避免天花,可是在不列颠也曾有过种痘后因为病情迅猛而致人死亡的病例出现,所以我想国王陛下是害怕出现这种结果,才会反对的吧!”
虽然贝尼斯神父极力为路易十五辩护,但是他这牵强的开脱之词却根本无法说动路易。
种痘引发感染,这种几率一定很小,否则不可能从东方传到不列颠。相反,天花的传染性和致死率都高,没有染上还好,一旦得了天花,那只有听凭上帝的旨意了。
路易的内心已经认定了,路易十五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老神棍和贝尼斯神父的科学言论。
不过,路易知道现在再纠结于这件事并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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