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生以南

“……”
阿年抬头，想继续埋头装做不认识。
阿年站起来，四处看了看，对他小声的说：“我跟我同学一起出来的，你能先离开一下吗？有事下次说。”
“你老公见不得人？”他问。
“谁老公？你别瞎说！”阿年脸色难看。
管止深二话不说，拎小鸡一样把她往车上塞：“上车，等会儿打给你同学，就说你临时有事先走了。”
“你有病！”
阿年在他怀里扑腾，就是不上车！
管止深打开了车门，低头看她：“性方面有病，你怕不怕？”
“……”
阿年本就嘴笨的，遇到他，更显得嘴笨了。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18
在阿年被管止深用具有“法律效益”的协议理由带到餐厅后，阿年就懵了。
他问，“合同，回去没看？”
阿年摇头。
没想签字，看它干什么？
宾馆签的时候，那个情景，容她仔细阅读了吗？
管止深一副欺负了人，感到抱歉又认为对方活该的表情在用餐：“面对任何事都不能大意，出了校门儿步入社会，准吃亏。”
阿年牙痒痒：“合同给我一份儿，我研究研究。”
“晚上，你要见我？”管止深抬头。
什么时候说了晚上要见他了。
“我要见合同”
“晚上，我送过来。合同，和我。”
“管先生，您和默川是亲戚，对我可以稍微尊重一点吗？”
阿年意思是让他不要对她轻佻，这不合适。
管止深笑，五官上一片黯色：“抱歉，我不是学中文的，只会说sorry。”
“……”
餐后，他和阿年一前一后走出餐厅。管止深打开车门，问她：“想让我晚上给你送过来，还是现在跟我去取？”
“现在取。”阿年说。
不想晚上见他，一次性解决了这个问题吧。阿年想仔细看看合同，上面没有别的猫腻了吧？
合同上写了，一个月跟他回家见父母两次，并住下，这点阿年觉得过分。
去他家，他说他的妈妈是默川的姑姑，而默川离开时，说去了姑姑家。
管止深说：“默川二十分钟前已经离开我家了。
那就没问题了。
……
车上，啤酒让阿年困成了浆糊。
独栋别墅前他把车停了，听见鸟叫声。
下车时，忽然面对敌人躲枪口般，阿年瞬间被他箍进了怀里，额头狠狠撞在了他的胸膛上，不待反应已被他压在车座椅上。他吻了她，将这个吻释放的酣畅淋漓，阿年拼命挣扎，脑海闪过他变态，**！有病！这些为时已晚的定义。
管止深在她猝不及防时进入她的口腔，他嘘了一声，“别说话，默川和我妈出来了。”
阿年惊，不是说默川走了？
他再度身躯覆盖上了她，大手乱摸，在他结实的身体下，阿年觉得自己要被揉碎了，管止深喘着安抚：“我妈站在车窗前看我们呢，不逼真能混得过去？改日我把车窗贴深色膜，来……往我怀里缩，默川看见你怎么办？”
阿年脸刷一下红了，紧张，他妈不会打开车门拽开儿子看看底下的女生到底是谁吧？
当妈的，居然有看儿子跟女生亲热的嗜好？
……
几分钟后，
他莞尔，从她身上起来：“没人了。”
阿年缓缓起身，拍了拍受惊怕的心口。
两个人进去时，方云刚好下楼，见儿子的身边跟着一个女生，问：“这是？”
管止深攥着阿年的手：“阿年，我提过的。”
“长得干净，也漂亮！”方云审视了有半分多钟，眼里是满足。
本不想进他家，不过管止深说，假的妻子每个月要来住两次，今天，就当每个月那两次其中的一次。
阿年只能点头，少一日是一日。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19
阿年很尴尬，可是他妈眼神中，全没有看过儿子和她在车上亲热后的尴尬。
“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方云把阿年往客厅带。
阿年给方云的第一印象是，温顺。用阿年外婆的话说就是“我们阿年长的看看就好欺负，唉……”
方云笑起来特别和蔼，阿年被方云热情的按坐在沙发上。
管止深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这个角度和光，让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王妈，倒两杯水，家里来客人了！”方云朝里头喊。
“就来——”王妈应了一声。
方云对阿年说：“阿姨就做主了，没课的话今天就留下来吃晚饭，止深他爸在北京忙，抽不开身，他爷爷也不在，所以不用拘谨。”
“我和阿年领证儿了。”管止深开腔，随后，他将一本结婚证扔在了眼前的茶几上，看了眼阿年，嘴角挑动的笑了笑。
方云拿起来，打开，哪怕儿子事先提过领证，她当妈的还是没免掉惊讶。
准儿媳的外表她很满意，真实性格，还有待相处久了仔细观察看看。
当婆婆的头一次见儿媳，纵使对这先斩后奏有千般埋怨，也只能回头怨儿子，眼下方云对阿年亲近着：“领了证也好，不过读书住校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经常和止深回来家里吃个饭。”
阿年努力，让自己的笑别太假。
方云眼下想的是，先了解一下阿年的家庭背景，普通无妨，别是乱七八糟的名声差的就行。
又对儿子说：“止深，过日子上你可不能欺负阿年，你比阿年大很多，理应得让着她。这要是我女儿，我都不能同意嫁你这个整天忙得不见人影的男人……阿年好姑娘，多担待自家老公。”
这最后一句，是看阿年说的。
阿年点头。
管止深听了方云的话，目光深邃地落在阿年身上，淡淡开口：“我自己选的媳妇儿，哪舍得真欺负。”
阿年抬头，迎上他的深沉目光，只是片刻，便躲开，岔开了话题：“阿姨，这次来我没有什么准备，他事先也没跟我说，两手空空的来见您，抱歉。”
方云说，“没事，咱们家里不挑这个。”
他的家人，居然都很好相处，和阿年想象的不一样。
……
晚饭之前，阿年漫不经心的跟他保持着距离上楼，上了二楼，到了他的书房，他把抽屉里的一份协议给她。
阿年翻看。
“今晚住下，了解？”
他居高临下的问她，点了一支烟。
“了解。”阿年点头。
每个月在他家住两天，合同上写了。
阿年把合同背在身后，掩护着跑下楼了。
……
晚上，默川打来电话。
阿年说，我身体不舒服，在寝室里先睡，明天见？语气上都是心虚和歉疚。
默川说，好好休息，明早我去接你一起早餐。
管止深开车出去了一趟，他回来已经九点多，放放和方云在楼下看电视，方云见他回来了，说：“上楼看看阿年，听放放说，她外婆病了，轻重咱们也不知道，这孩子接完她舅妈的电话就很闷。”
管止深看了眼楼上。
走了上去。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0
推开门，他的卧室漆黑一片。
阿年是等他回来研究今晚怎么睡？却等睡着了。
他走到窗边，伸手把窗帘拉开了一点缝隙，白色月光安静的钻了进来。
他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站了几分钟，凝视她，小脸儿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他又走到床的另一边，侧身躺下，轻拉了一下被子，阿年不安的动了动，他手顿住，全身僵住，等她蹭了蹭静下来，他手里的被子才盖在她身上。
贴近了她，呼吸相近。
……
阿年醒来还不到5：30，见他穿着完整的躺在自己身旁，阿年怔愣。
困惑的视线从他五官上一闪而过，想起早上约了默川吃早餐，阿年匆忙的下床。
离开卧室。
在楼下遇到王妈，阿年说同学找自己有急事，麻烦王妈稍后代为转告一下还在睡的其他人。
王妈说好。
这里等出租车很难，尤其早上，几乎没有。等了二十几分钟，阿年上了一辆经过的大客车，从郊区载客开往市区的。
……
很快，z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时宏栋涉嫌非法集资一案。检察机关对时宏栋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行了指控，时宏栋被法警押入被告席。
阿年不知案子细情，也没接触过爸爸的公司，甚至她连爸爸的为人都不了解，从小离开北方，自妈妈去世，奶奶和外婆就处于水火不容的状态。
庭审现场，控方认为时宏栋以诈骗方式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2个小时过去，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走出法院，阿年二叔很抬不起头的跟阿年道了歉，阿年没理，往前走。阿年二叔跟上去，问阿年，那天在宾馆她签字的协议是什么？有没有补救的可能？
阿年站住，转头看这位二叔。
有车停下，她什么也没说，不想说虚假的废话，就上了车。
阿年二叔叹了口气，和阿年只见过几次，长辈晚辈间一直沟通不来。阿年话少，无谓的从不理会，对四合院，她爸有多少钱，也不打听，对时家有些抵触，阿年二叔认为，也许阿年的外婆和舅舅，在阿年小的时候给阿年灌输了什么时家的坏话。
出租车上，阿年看到管止深的来电。
这个136开头的号码，阿年从存储变成了删除，怕默川看到，可能心虚的缘故。
管止深很少打来，从昨天早上她离开他的卧室，直到现在，他是第一次联系她。
“案子结果出来了？”他问。
阿年不知他为何关心这个案子？如果非要有个理由，她觉得，也许是因为四合院，他才稍微知道一些这个案子，所以打听一下吧？
阿年说，不太乐观，我爸可能被判刑。
管止深顿了片刻，说：“你父亲曾通过新闻媒体造势，将虚构的一些事实向社会广为传播，这让部分金融理财知识不丰富的人受了骗。你爸确实害了很多个家庭。他在你面前是爸爸，其他人面前，他是个不能原谅的不法分子。”
“然后呢？”阿年问他，语气算不上好。
“这个案子，恐怕会被媒体曝光，我想说，如果被默川的家人知道你是时宏栋的女儿，你和默川也就彻底……”
阿年听着，管止深的话没有说完，那边传来其他声音，由远而近的熟悉声音，最后一句阿年听清了，是方默川的声音在问管止深：“都在等你下来吃饭，跟什么人通话，这么长时间？”
阿年，心提了起来。
接着，他触了挂断键。
没了声音……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1
五一假期，案子还没有等来宣判，阿年和大家一起去南京玩儿了一趟。
途经外婆家，住了一晚，见外婆精神不错才走。这期间，管止深没有联系阿年，阿年以为，他是知道她跟默川在一起，而他是默川的表哥，知道避嫌了吧。
5月3号下午，回程，4人抵达宿舍。
向悦第一个冲去浴室，以谁也别跟我抢的姿势。
阿年把旅行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在汤山七坊买的特产。
影子在上铺通话中，点头不高兴的说：“是，安全回宿舍了，我到底是去玩儿还是去帮某人看着某人和某人？”
乔辛问了一句：“三个某人分别谁啊？神神秘秘的还用代号。”
“我哥爱上了你哥怕这次去南京玩儿你哥被左二那个贱人给强了行么？我就不能有点儿秘密？”影子把外套脱下扔一边，下床，出了宿舍。
阿年抬头，突然的这是怎么了？
“更年期吧？”乔辛说。
影子和乔辛总吵，阿年见怪不怪了，把箱子立起来放一旁，拿着手中的身份证愣了一会儿，当时身份证和机票一起消失，从北京回来，发现身份证在抽屉里，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
晚上，大家休息好了，一起吃饭。
一群公子哥儿偏爱街边小店，左二伸手拿过一瓶地产啤酒，叫方默川。
影子坐在对面儿，接了刚响的手机往外走，避开人说：“放过我吧，我发誓，阿年抵达南京就来了大姨妈，能有什么事儿？”
店里面，乔易看着手里的八卦杂志，看乐了：“这个叫管止深的，绯闻好多。”
阿年转头。
大家都看乔易。
乔易把杂志扔桌上，摊开来的一副画面是，一身黑色西装的管止深，和一个女人早上同出上海某酒店。杂志小编分析，前一天，著名投资商管止深受邀参加上海豪华游艇展，被拍和他一起的女人，疑似是游艇展上身材火辣的比基尼游艇宝贝。
方默川拿过来。
翻看。
阿年在他旁边坐着，淡淡的瞄了一下。
方默川很认真的在看杂志那页，没有过多的表情。
乔易目光故作不经意，扫了眼阿年。
浏览完了一整页的文字和配图，方默川把杂志合上扔了一边儿。“吃饭。”
……
喝了点酒，乔辛记起白天宿舍影子惹了自己，这会儿就不管不顾张口挤兑影子：“向悦，你怎么不坐左二旁边？影子，你坐左二那边儿几个意思？”
“什么？”向悦抬头，正在啃外酥里嫩的鸭腿。
左二挑眉，看乔辛。
影子抬头，冷笑的说：“我坐左正身边，你炸什么毛啊？向悦喜欢左正人尽皆知，难不成你也想插一腿？”
乔易头疼，姑娘们真不消停。
“江影紫！你别把我想成是你！贼喊捉贼！”乔辛摔了筷子。
……
影子离席。“回见！”
方默川跟了出去，对大家说：“我去看看。”
店外，影子一边叫出租车一边对方默川说：“如你所愿，我们宿舍几个吵起来了，我有办法让阿年在宿舍呆不下去，你可以顺理成章带阿年出去住了。”
马上毕业离校，影子不明白，方默川那么久都等了，为何急于最近要跟阿年同居？
方默川点头：“谢了。”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影子上车，方默川给司机塞了一百块。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2
影子比阿年她们晚到宿舍。
乔辛和影子吵了起来，两个人沾火就燃！
影子要收拾东西搬出宿舍，卡通编织袋在乔辛床底下，来宿舍时，大家的袋子都铺在了乔辛被子下。
乔辛生气的拦着影子不让拿，说早扔了，影子非拿不可，掀开乔辛的被子扯编织袋，扯出来的……还有一张机票。
“这不是阿年丢了的机票吗？”影子捡起，问乔辛。
向悦抢过机票，看了一眼，不可思议的替乔辛跟阿年解释：“乔辛绝对不会藏你的机票，没有理由！”
“……”
宿舍一共四个人，是谁拿的阿年心里有数，阿年觉得离校后顺其自然的不联系，好过现在撕破脸。
向悦把机票砸在影子脸上：“江影紫，你没来之前天下太平！”
影子指着向悦鼻子：“警告你别跟我撒泼！”
争执中，影子冷笑：“我不搬出宿舍了，我就要在宿舍继续呆着，看我不爽你搬走啊……”
结果是……
阿年申请了搬出宿舍。
一气之下的决定，搬走后住哪，还没谱儿。
……
第二天上午，阿年站在系主任办公室，有点胆怯，不知道寝室吵架这件事会不会让大家摊上别的处罚。
系主任对阿年讲：“通知了你家长，马上就到。”
“家长？”阿年讶异。
“对，你的家长。”系主任抬头说：“前段时间，校上级领导打过招呼了，你有什么不寻常举动，都要通知到你的家长本人。阿年你不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啊，那就是家长太不放心你了。”
由于不敢跟系主任多对话，阿年就静等家长。
妈妈去世多年，爸爸在拘留。
见鬼了……
寂静缓慢的时间在流逝，门终于被推开。
阿年回头看门口，心情，难以形容。
系主任站起来，迎接校领导，看向了另一个人，管止深，点了点头问：“这位就是阿年的？”家长的话，也太年轻了吧。
“合法丈夫。”管止深跟阿年的系主任握了下手。
校领导，系主任，合法丈夫，这三个男人寒暄客套着，管止深寥寥数语，倒是不端架子不摆阔，在认真解决阿年的问题。
他要带她正式离校，到外面住。
他怎么可以随意在系主任面前说是“合法丈夫”？阿年隐忍着反驳他的冲动，忌惮那明明就是的事实。就这么看着，他以隐晦不强求的姿态，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带她离校。
没有发生宿舍吵架这事之前，阿年不想这么早离校的。如果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就六月离开，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就跟大家一样，七月一号过后再走。
被系主任召见之前，阿年想过，系主任百分之八十会先调节她们宿舍的内部矛盾，实在不能调解，就给换一下宿舍。
没想到会惊动了这个工作繁忙的……所谓的合法丈夫。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3
a大门口，马路另一边远处。
阿年怕人看见说什么，所以上了他的车说。
“我们宿舍吵架不是大事，大学宿舍里舍友不合，这也正常。管先生跟系主任说您是我的合法丈夫，怎么听都不合适。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叫系主任监视我，这更加不合适。”
阿年在尽量保持理智跟他沟通，这番话在他总结，六个字可以概括她的心声，就是“你算什么东西？”
此时，方默川打了过来，阿年接了，说马上过去找他。
“再见！”阿年匆忙打开车门下车，这时有车快速经过，管止深手快一把拽住了她，见车擦边过去，他皱着眉头：“过马路看着点儿车！”
阿年回头，他干什么这样严厉？
四目相对，彼此目光僵持了片刻，他松开了她，阿年试着张口说些话，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
她跑向了a大门口。
……
a大正门口，阿年在距离方默川的车越来越近时，平稳着心跳，一点点的让自己喘匀了呼吸。
敲了下车窗，他看到她，下来。
“去哪儿了？打到你宿舍，她们说你被系主任叫去了。”方默川审视着阿年，他不知道她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阿年有些心虚。
“网银里没钱了，到外面充的话费。”
“怎么不用她们的网银？”
“跟你说过了，昨晚跟她们闹的不太愉快。”阿年抬起头，看他。
“充话费，却没带手机？”方默川的眉眼中，尽是疑惑。
充话费一定要带手机？
阿年硬着头皮说谎：“没带……”
方默川皱眉看了她半晌，很快表情换上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少爷摸样，伸手搂过阿年，长吁短叹的跟她鼻对鼻诉苦：“阿年，体谅我的小气吧，不可以不经我允许，你就有了我不认识的异性朋友。”
他看着她，她眼睫毛动了动。
……
方默川早上就准备来a大，但影子说，你一副渔翁得利的样子不请自来接阿年，别被阿年看出端倪。
来之前，他没听说阿年调宿舍，那多半就是直接到外面住。
在方默川明确地说让阿年跟他住时，阿年拒绝了。
方默川以为阿年是怕，就说，是分开住的，两个房间。
阿年摇头，不是这个问题。
阿年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在方默川的吉普车上，阿年在副驾驶上跟他说：“我要提前搬进员工宿舍，七月一号正式上班，就在a大附近。”
“你什么时候找好工作了？”方默川挑眉。
阿年如实说：“我和影子参加过一次招聘会，影子说要我广撒网，我就投了很多简历出去，以为都石沉大海了，原来没有全沉。”
投简历这事，当时影子拽着阿年一起去，阿年抱去的那些简历都投了，后来接到面试通知，去了几家。这家饮料公司在z市很有名，吃火锅时喝的纸盒装果汁，就是这家公司的产品。
文秘一职不是阿年喜欢的，但刚出校门资历不深就先凑合了，一边赚钱养自己，一边再观望编辑那行。
校门口车上，阿年拿到管止深给的宿舍钥匙。
阿年拿到，惊讶。
管止深针对阿年的疑问做了合理解释：“我担心你和默川会同居，你们如果同居，不小心被我妈知道了，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的公司是多元化的投资公司，涉及很广，早在几年前，他就看准时机买进了这家饮料公司的部分股份，几年时间，股票单价已翻了5倍，获利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