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生以南

综上，管止深给阿年安排工作，太简单了。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4
方默川送阿年去了员工宿舍，员工宿舍占地面积很大，宿舍管理员大姐带路，方默川和阿年一起进去，走廊上并没有看到其他员工。
“那个男的，你快出来啊。”管理员大姐说了这么一句。
方默川回头，看站门口不走的大姐，怒了：“我能偷你们宿舍的木床板子，还是偷塑钢窗户？”
“身为员工宿舍的管理员，要保证女员工……啊——”
管理员大姐还没说完话，大叫一声，见方默川旁若无人的抱着阿年，开始亲。
宿舍大姐立刻踹上了门。
阿年了解，方默川是想逼走管理员大姐。
窗外下起了小雨，今年的第一场雨。
方默川站在阿年宿舍的窗前，身子斜倚着立式衣架。
……
整理一天，阿年很累。
晚上十点，员工宿舍会准时熄灯，阿年已经躺下。
白天阿年在员工宿舍楼下熟悉环境，跟住在别楼的同龄女孩聊天，八卦参与者甲说：“晚上十点熄灯这规定很变态啊。”
参与者乙：“为了保证员工睡眠？次日工作状态良好？”
参与者丙：“其实尼玛是不是老总为了省电费呀？”
“……”
阿年是倾听者，排名，丁。
手机响了，阿年迷糊的接起：“小悦，啊？影子男朋友？”
阿年用手机电筒照亮，把衣服穿好，头发乱不乱没管，跑到了宿舍管理员大姐那，说抱歉打扰了，我要出去一趟，同学受伤住院了。
大姐掀开帘子，拉开小窗口：“你们这帮小年轻的！出去约会撒什么慌！”
阿年无语。
“等着！”管理员撂下帘。
阿年在外面等，等管理员出来给开门。
……
管止深打了过来，阿年犹豫了一下，接了。
“还没睡？”他问的很轻。
应酬上喝了点酒，头疼，想起上次阿年给他买过解酒药，便打了过来，响三声没人接就准备挂了的。
两声，她接了。
阿年说，我要出宿舍，在等钥匙。
管止深听了，蹙眉：“等一下，我有其他来电。”
他指路边，示意开车的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车停下了。他又让司机把前面那部手机拿过来，是关机了，他开了机。
很快，开机的手机，有管理员大姐的号码进来。
阿年在走廊里，趴在门口看，怎么没动静？帘子挡着什么也看不见，阿年小声的试着问：“张姐？还醒着吗？睡着了？忘了我在等钥匙？”
管理员大姐突然打开门，阿年吓得手一缩。
“外面冷，进我屋等着吧，十来分钟让你走。”管理员大姐说。
阿年进了管理员的屋子。
“张姐，现在给我开一下门行吗？谢谢了。”阿年态度始终不错。
“去一下洗手间，等姐出来哈。”管理员大姐说完就进去了。
“……”
阿年站在地中间，十分钟过去七八分了，管理员大姐还不出来。
阿年环视这屋子，生活必需品都不缺，还看到几样打着包装的礼品，有整箱的水果，保健品，还有小奢侈一点牌子的护肤品。
有了今晚出去这么艰难的教训，阿年琢磨，改天是不是也要送点东西给管理员大姐？真的走出校门，和大学里的生活相比，有差别的，大概要随俗了。
十五分钟左右，洗手间的门开了。
管理员大姐拿了钥匙，带阿年出去。
阿年以为，管理员大姐为难了这十几分钟，还特意把她带到屋子里，是为了让她看到那些别人送的礼品，以此告诉她，赶紧送东西才是王道！
可阿年出宿舍楼，就见到一辆车开了过来，晃眼的车大灯朝她打着双闪，车缓缓的停在面前。
管止深打开车门，下车。
阿年疑惑，他怎么来了？怎么来的这么分秒不差？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5
“送你过去。”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脱了他身上的大衣，给阿年披上了，并说：“白天下过雨，晚上会凉。”
“谢谢了，我一点儿都不冷。”阿年下意识的躲，不过，大衣还是沉甸甸的披在她身上了，他用双手按住了她的肩：“湿冷春风，你这小骨头受不了。”
他拿起她的手，帮她把手和胳膊伸到了大衣袖子里。像极了大人亲手在给自己怕冷的小孩穿衣服。
而后一语说服她：“这附近晚上没车，也不安全。”
阿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用很奇怪的眼神。
“我喝酒了，别惹我。”他威胁恐吓的，把吓得缩头的阿年塞上了车。
一路上，他没有说话，喝酒后他有头疼的症状。
到了医院，真相是，影子把男友打了。
阿年和向悦负责安抚影子男友。
向悦不知怎么称呼这个男生，医院走廊里，向悦说：“喂！影子男友，好聚好散，身为男人有风度一点，别计较了好吗？”
“是前男友！”男的大喊纠正。
阿年点头再点头：“好的好的，是前男友。”
“我就在校外ktv见过她一次！随口夸了她句——你真漂亮！她说——当你女朋友啊？妈的，算今天我才跟她见过两次好不好？”男生咆哮着站起来：“今天她找我，我在宿舍睡觉呢！翻身醒了，她看到我后背上沾了个避/孕套这成了分手理由！压根儿没在一起过分个蛋啊分！二锅头喝撑着了吧她？靠！”
向悦看阿年……
阿年＝＝
病房里。
乔辛在陪影子，没主动说话，昨天刚吵完架，怎么拉的下脸？
阿年和向悦进来，向悦说：“把你前男友打发了。”
影子低头，“没想到你们还会来看我。”
一片沉默……
在一起同住一年，吵架时常发生，可感情还在。冷静下来倒没吵架时的那么针锋相对了，乔辛说：“不是要在这儿住吧？”
“我有话说。”影子抬头。
乔辛，向悦，阿年，都看影子。
影子说：“机票是我藏的……”
“我知道阿年要跟那个姓管的一起去北京，不放心，担心姓管的对阿年有想法，方默川是我好朋友，所以我得帮默川守着阿年，就把机票和身份证藏了。”
阿年皱眉。
“那你藏我床底下？”乔辛问。
“随手嘛，当时太慌。”影子接着解释：“昨晚气不顺，跟你吵架才故意把机票抖出来，对不起。”
向悦摇头：“差点误会大了！”
不管影子说的是不是事实，阿年说：“以后别这样了”
……
大家离开医院，影子和乔辛她们去了附近酒店住。
管止深在等阿年，有事要说，阿年出医院上了他的车。
“我妈明天生日，儿媳不出现说不过去，今晚回我家住，明天直接给我妈庆祝生日。”管止深怕她拒绝，补充：“这是5月份的最后一次。”
阿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意思是，每个月两次住他家这事？明天过后，两次清了。5月份的剩余20天，彼此可以一面不见，很好不是？
阿年点头：“好的。”
“礼物张望帮你准备好了，在后备箱，我本想明天接你。”管止深抬手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你回不了员工宿舍了。”
阿年摸了摸鼻子。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6
已经凌晨1点，车匀速行驶，红灯经过几个，阿年在车上成功被睡神召唤走了。
车到了家，方云听见一点动静就醒了。
管止深让王妈拿了条薄毯出来，动作很轻，灯都没开，怕晃了阿年的眼睛阿年会醒，管止深小心的把阿年抱上楼了，阿年动了动，他站住，等她睡好，才重新走了上去。
方云在楼下“嘘”了一声，让王妈和司机去休息。
方云上楼，进了儿子的卧室，把拖鞋脱在了门口，光脚进的。
管止深见此，皱眉。
他疼阿年归他疼，母亲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方云掀开床上被子，管止深先把自己的手臂稳挨在枕头上，轻放下手臂中怀里的阿年，还好，阿年睫毛动了动，没真的醒。
方云和儿子一起走出去。
“妈，不用这样。”关了卧室的门，管止深说。
方云穿上拖鞋：“这拖鞋碰了地板也有动静儿……”
……
一家人六点半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阿年缺席。
八点多，阿年醒了，一不小心在别人家睡到自然醒。
状态安全……
阿年愣了一会儿，整理好他的床，然后拿过手机，在发短信。今天管妈过生日，阿年知道自己要留下应付。
短信对方默川说：今天单位还有一场面试，很重要，手机要关机。
方默川回复：ok，刚好下午我有事。
说谎的罪恶感……布满了阿年的眼角眉梢。
管止深进来。
阿年回头看他。
他把早餐放在了床头。
管止深浑身散发纯粹的男性气息，说道：“有个准备，我爷爷下午过来，不过不用怕，老人很和蔼。”
管止深伸手拨了一下她微乱的发丝，收回手，走出卧室。
点了根烟，一个人下了楼，早晨抱着她一起睡了一个小时，她也许未必记得，他笑，一口烟，深深吞吸入肺。
管止深的卧室内置洗漱间，宽敞明亮，清爽整洁，他一个人独自用的。他叫人给阿年准备了一套全新洗漱用品，阿年拿着牙刷往上挤牙膏，扫视了一眼洗脸台的黑色台面，入目之处，干净的一滴水渍不见，摆放着寥寥几样男士用品。
下楼后。
一家人坐在沙发那边，方云让阿年吃水果：“咱们家吃早餐吃不惯面包牛奶这个，今早这是止深亲手给你准备的。”
阿年讶异，管止深怎么知道她吃煎蛋爱吃双面煎过的？还有，面包片上抹的果酱也是爱吃的草莓口味。
巧合？
管止深坐在阿年身边，没有邀功。
方云看向阿年：“止深对女孩子一向不太热情，阿年，这方面你但待他，多多主动，赶紧给他生个孩子，他爸和他爷爷盼着呢，妈是这家中唯一的女性长辈，负责督促大任，你们配合妈也好交差。”
方云三句不离生孩子。
阿年拿着面包片的手指在抖。
……
中午1。
方云跟阿年说：“阿年，你跟止深一起去机场接机。他爸的老战友也一起回来了，他爸这人要面子，娶了儿媳得跟人可劲显摆。”
阿年很慌，觉得不妥，一年后她跟管止深一定不会有任何关系，见这么多外人真的好吗？以后管止深拿什么收场？
去机场的时候，他的车刚离开家门。
阿年就问：“我不知道你打算一年后怎么在你家人面前收场，可你带我见你家人以外的人，以后你们家怎么在外人面前收场？”
管止深点了支烟，阿年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见棱角好看的侧脸，他抽烟的姿态隐晦收敛，并不张扬。他望着别处开口：“一年后我的解释，不出意外会是说我已经婚内出轨，如果我的父母劝你原谅我，我会坚持说我爱着我的出轨对象。”
“……”阿年。
车上了公路，恰好转弯时与一辆橘色吉普错过。
阿年不镇定了：“默川刚才会不会看见我了？”
“不会。”他不在意。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7
管止深的手机瞬间响了，他拿起看了眼号码，接了：“默川，嗯，刚才是我，你看见什么女人？”
阿年忐忑的盯着管止深。
“你看错了。”管止深笑。
他说完就给挂了……
“说了什么？他看到我了是不是？”阿年紧张。
管止深手上拨了母亲的号码，转头对阿年说：“那么快的车速闪过，看不见。”
阿年对他的话将信将疑，这绝对是在挑战她的心脏功能……
管止深打通了，对母亲说：“阿年家中临时有事，长辈生病您知道，她必须尽快赶回家一趟。嗯，我现在直接带她去机场见我爸，稍后她不回来给您过生日了，让我跟您说声对不起。”
“嗯……她会照顾好自己。”
“还有，默川和我爷爷马上到咱们家了，妈你别提阿年。”
交代完了，管止深把手机放在了一旁，认真驾车。
他没有再跟阿年对话。
不用参与他母亲的生日，阿年心下放松。
机场。
管止深跟他叔字辈的人交谈，阿年被他介绍着微笑回话。
他父亲的战友有亲人来接，家属中的女人们见了阿年，知道是管止深的媳妇儿就都夸长得好看，端庄温柔，两个人有夫妻相。
不过是一些客套话，阿年不自在。
出了机场，上车。
管父这个人跟阿年想象中的差不太多，跟阿年说了几句话，懂得适时掐住话头，不多过问晚辈们的事。
交谈过后是安静，阿年看向了车外。
管止深目不斜视，专心开车。
……
a大门口，管止深把阿年放下，已经对父亲讲明了阿年有要事，回家一趟。
车停在路边，阿年下车，管止深也下了车。
“不回员工宿舍，来a大干什么？”管止深把一些现金塞给了阿年：“拿着，你身上一分钱没带出来的。爸他，在车里看着我们呢。”
“我来学校处理一点事。“阿年说。
管止深点头，看了一眼a大这附近：“自己注意安全，有事记得要打给我。”
阿年低头，能有什么事？
假的关系也这么逼真，好像真的很关心她一样。他要走了，阿年抬头问：“我的东西在你家，怎么办？”走的时候匆忙，包在楼上忘了带，钱身上也没有，只得暂时先接下他刚才给的一点现金。
“晚上，我给你送到员工宿舍？”他问。
阿年点头。
包里有证件现金很多东西，他不送来，她怎么去取？
管止深望她，目光深邃：“晚上见，我还有话说。”
有话说？
阿年没什么反应。
奥迪q7驶离a大门口，开往他家的方向。
阿年在a大门口站了很久，其实也不知道接下来去哪儿。
急于下他的车，是心虚了，公婆对儿媳拿出的一分好，她自认都接受不起。
路边超市买了一瓶水，他给的钱都是一百元的，阿年接了一张，坐车要用零钱，买水，找零，等车来，坐车回了员工宿舍。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8
管父回到家中，方云迎出来：“怎么刚一回来就拉着一张脸？”
管父看向客厅，老父亲，默川和放放，方默川的爸妈，都在。
他站在门口低声：“儿媳妇半路下车了，回来的路上儿子说，跟儿媳妇这以后还没个定数！婚姻当儿戏？”
方云看了一眼在院子外通话中的儿子，解释：“儿子稳当，心里有数！登记的确是匆忙，杂志刊登了儿子在北京带儿媳妇住酒店的消息，你不是不知道！”
“报道不是已经压住了？”
“压住归压住，你非要找机会给儿子介绍你朋友的女儿，看顺眼了不娶这两家关系就闹不好了，儿子匆忙结婚也是被你逼的！”方云把理儿往儿子这边兜：“我的儿媳妇可不是能随便凑合的，家世再好，天仙似的，我看不顺眼也别想进门儿！”
“行了行了。”管父摆手，往里走。
方云扯着让他站住，小声说：“得讲清楚，儿子不办婚礼也是有他的长远打算，别说是这匆忙结婚的，那认识很多年的结了还有离的，儿媳妇岁数小，短时间内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要闹离婚呢？”
“眼下这考虑的就是个万一，要真是发生了，没办婚礼好离，偷偷摸摸民政局就办了。大操大办婚礼过后再离，丢的是咱们家的人。看得出儿子是真喜欢这姑娘，至于俩孩子婚姻能走多远，就看俩孩子怎么经营了，儿子对她百般好，我希望儿媳妇也别伤了儿子的心，儿子也别干出喜新厌旧的事儿。今天儿媳妇不回来了，就别跟你爸还有你妹妹说了，儿子不让说。我看，就等儿媳妇怀了孩子，办离婚的时候再说出来，到那时候也都稳定了。”方云一口气说服了丈夫。
客厅，方默川看到姑姑和姑父走过来，问道：“姑父，机场外没看到我哥车上有个女的？”
“什么女的？”方云坐下，问。
“来的路上我和我哥打照面儿，一晃就过去了，车上有女人。”方默川说。
方云脸上表情淡淡：“下回见着你哥车上有人，一定得给姑姑逮回来，这么些年了，就不见你哥给姑姑带回来一个半个的！”
“一定。”方默川笑意颇深。
……
管止深上楼，几分钟后下来。
他手中拎着一个黑色袋子，里面装的是阿年的包，提前放车上，晚上要送过去，管止深走到外面，打开车的后备箱，把袋子放了进去。
方默川有意无意地透过落地玻璃窗，看了几眼。
方云的生日，在市中心某酒店摆了一大桌。
蛋糕是方慈开车去拿的。
一大家子用餐时，谈的很多。
老爷子喝了杯泡的药酒，喝高了，先是针对方默川退伍后的工作安排说了一阵儿，又对管止深物色对象结婚这事催促了半天，还有未婚的方慈，老爷子问：马上三十岁了，还不着急结婚？
方慈笑笑：“外公，就快了。”
最后轮到放放，老爷子问孙女儿：“在家养伤养的懒了，以后重回学校，脑子里生的锈能不能自己清理干净？”
“放放，尽快回学校吧。”管止深突然说。
全家人没有异议。
管止深说的，放放也不敢拒绝。
放放对管止深尊敬，大概是因为从小父亲常年不在，母亲工作忙碌，她的大事小事都由大哥来处理。
管止深烧伤后的那段日子，发脾气的样子让放放记忆深刻，不止放放记得深刻，全家人，一直存在心理阴影。
生日蛋糕吃了，方慈说有事，所以就先走了。
从下午过生日，到晚上回去，方默川都没怎么跟管止深说话。
长辈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能说什么调节兄弟二人的感情，火灾之后，管止深对方默川态度明显冷淡了。




情生以南 《山水再相逢》 029
晚上八点多，管止深说出去一趟。
奥迪q7从家人视线里开走，方默川从沙发上站起来：“外公，爸，妈，姑姑姑父，雨宁有事找我，我差点忘了。”
一提去找杜雨宁，管三数点头，“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方默川离开。
宽阔的公路上，远远的只能看见车灯，漆黑的夜里看不清车身颜色，方默川心弦绷紧的程度如同攥紧方向盘的程度。
管止深的车进了市区，遇上红灯，他拿出一支烟，打火机，清冷的眼光从后视镜看向后面的车流，蹙起眉头，目光找寻目标的同时，点了唇上的烟，火光闪烁，他抽了一口，一口白烟薄雾样子而出。
迷惘的烟色。
绿灯，车继续穿梭在夜色中。
……
员工宿舍。
阿年的手机响了。
阿年还没有睡，趴在床上放下正在看的书，接起：“默川，这么晚了有事吗？”
“你在宿舍？”方默川直接问。
阿年点头：“我在宿舍，你在哪儿？”
如果默川说想见她，阿年会想办法出去，她不知道管止深几点来，如果来了，把东西放在管理员那就可以了，至于管止深说的那句“我还有话说”许是重要，可阿年终究是不在意的。
街道一片漆黑，吉普车距离奥迪q7很远，q7停在员工宿舍外，安静的夜，一声关上车门的声声，方默川望着前方停止不前的双闪车灯，觉得那样刺目。
他听着阿年的声音，阿年好像真的不曾背叛过他一样，方默川白皙的脸，越发惨白，退伍回z市，养的皮肤近乎一天变白一度，嘴唇如淡粉色桃花一般，方默川皱眉，难过窒息的快要哭了。
方默川沉默了半晌，通话中对阿年说：“我去宿舍找你。”
他挂断。
方默川下车，走向了那辆奥迪q7。
阿年来z市的头一年，他想过带阿年见管止深。
可终究没有胆子那样做。
管止深已经下了车，进了宿舍，可就在刚刚阿年还跟他保持通话，难道两个人没见面？
管止深刚刚进去，大门没关，方默川进去有人拦着，问他身份。
方默川不知道今晚到底能不能进得去阿年宿舍，他说了名字，几栋宿舍几号房间。
保安拨通了阿年宿舍电话，阿年确认了身份，再三感谢，保安叔叔对方默川放行，要了方默川的身份证儿，留在了保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