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师父掉啦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缁衣韩九
是吗……
这些她倒是没有印象了。
宋离月不好意思地说道,“好久没回来了,一时眼拙,见谅。”
百里久腼腆一笑,“许久未见姑娘下山,不知姑娘你……阿爹可好”
宋离月看着他说道,“我阿爹,一年前已经过世了。”
“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百里久有些手足无措,“许久未见姑娘,我猜想可能是有事。”
说着,他把包子递过去,看着徐文澈,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孩子和姑娘有几分相似,是……是姑娘你的……”
长得像吗
宋离月低头看了看徐文澈。
他长得还是和他阿爹很像,不过眉眼处很像他的阿娘。
想来这垂珠夫人应该本来的容貌也是和她有几分相似的。所以乍一看,徐文澈的眉眼还有那么两三分和她有些相似。
这真是解不开,甩不掉的缘分啊。
大抵这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都会有那么几分相似的好看吧。
只是,这个百里久不会以为徐文澈是她的孩子吧
宋离月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忽然笑起来,“他叫阿澈,叫我姑姑。”
百里久闻言,脸又是一红,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也算得上是熟人了吧,难得可以说上两句话,宋离月也就眉眼和顺地和这位百里久聊了几句。
百里久仍旧没按照本来的价格,象征性地拿了几文钱,宋离月也不拆穿,连连道谢之后,拉着徐文澈往回走。
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宋离月不禁感叹,“阿澈啊,人穷志短,说得是不是就是我们俩啊。今天仗着你的美色,姑姑卖了草药包。方才又依仗我的美色,花了一半的钱买回来一整笼屉的包子。我看啊,那百里久是要把他的整个包子店给我……”
想起初到康亲王府的时候,她千方百计想要徐丞谨和她回凌白山,左右无果的情况下,她气恼地要把玉坠子拿回来,准备拿这个百里久糊弄着。
却不知,自己竟然脸人家的相貌都记不清。
如今想想,还不如当初气恼之下,一走了之呢,后来发生的一切,也就与她无关了。
唉,不管这些了,过去就过去了。
以后就守在这凌白山,守着徐宁渊的儿子,守着爹爹的坟,哪里也不去了。
两人回到家,都很是欢喜。
徐文澈坐在一旁捧着肉包子吃得津津有味,宋离月在一旁看着他一身新衣,很是精神的样子也很是心情愉悦。
***
不过,宋离月的心情愉悦只持续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反常态没有看到徐文澈蹦跶着喊饿,她就觉得很是奇怪。
跑到徐文澈的房间,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她放心不下,直接推门而入。
徐文澈住的是以前爹爹经常捣鼓各种古怪药方的小药房,这孩子认房间,自从醒来之后,就不愿意挪动。
本来,宋离月已经把爹爹原来那间房子收拾出来给他住,不想他一困了,就还是直接回到这里睡。
宋离月看了看放在一旁那个徐文澈待了两个多月的泡药浴的木桶,暗自松了一
【333】俊朗少年
听徐文澈用变了声的嗓子喊着姑姑,宋离月很是嫌弃地说道,“你的声音怎么像鸭子叫,真是难听死了。”
徐文澈才不管这些,见宋离月不生气,转身向门外走,他乖巧地他跟在她身后,“姑姑,姑姑,我想吃肉……”
宋离月被念叨的心烦,“你再姑姑姑姑的叫,小心变成鸽子飞跑了啊。”
吓得徐文澈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瞪着大眼睛担忧地看着宋离月。
宋离月又是一叹。
个子长高了,说话什么的也利落了,就是这心智……单纯简单到令人发指,就连那只聒噪的青鸟都能骗到他……
又是一天八顿饭的投喂,终于徐文澈不负众望地把本来可以一个月吃完的食物,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全都吃完了。
关键是徐文澈这突然长高的日期不定,宋离月看着他又穿上自己粗制滥造的衣袍,心里膈应地难受,只好加快进度,没日没夜地忙活着采草药。
日子是真的苦啊!
以前家里有个不操心的父亲大人,她累了,还能尥蹶子。现在,她是长辈,总不会动不动就扯嗓子嚎吧。
关键是傍晚吃过饭的时候,徐文澈那个小家伙总是很贴心地给她烧一大锅热水给她泡脚。虽然十次有八次不是热了,就是凉了,但终归是他的一片孝心。
她真真是老怀安慰,抬起手够着比自己高一丢丢的小孩头顶,一脸慈爱地抚了抚他的头。
终于在家里面缸米缸全部都空了的那天,宋离月又带着徐文澈下山去了。
当然,宋离月考虑生意的需要,把徐文澈当作招牌稍稍打扮了一下,就让他站在一旁,任凭他生硬地吆喝着。
事实证明,徐文澈凭着自己这单纯无辜的俊朗少年模样,真的可以养活自己。
看着那些妇人,还有三五个含羞带怯的小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跑到徐文澈那里问东问西,宋离月微微一叹。
太平盛世,丰衣足食,这偏僻小镇都如此民风开放,真真是天佑我大黎,当今圣上真是圣君明主。
想到如今坐镇天下的是那个人,她又扯了扯嘴。
也有几个稍稍理智的,终于发现这个少年和上次那个众口称赞的粉雕玉琢一般的小仙童模样很是相似。
宋离月随便扯了个谎,说这个是哥哥,上次那个是弟弟。
于是所有的夫人又一致交口称赞,说她一个人养活兄弟俩真是不容易。
这一点,宋离月深有感触,闻言不迭点头,差点落泪。
养孩子,真是太难了,她虽然只养了一个孩子,可这孩子隔三岔五地变一变,跟养了几个孩子差不多。
这次下山,宋离月没有给徐文澈买肉包子吃。
毕竟欠人情这事,偶尔一次就行了,再说她也怕去的次数多了,百里久那个小后生真的会带着自己的包子铺跟了她。她现在是生生体会到养孩子是有多艰辛了,连带着对什么儿孙满堂充满了阴影。
一个徐文澈就把她折磨得鸡飞狗跳,捉襟见肘,哪里来还有什么闲心思考别的,有这功夫,她宁愿多睡一会。
用买包子的钱买了一块肉,宋离月答应徐文澈回去给他包饺子吃,他才愿意跟他回来。
好在徐文澈吃的多,力气也不小,买的东西几乎都是他背着的,宋离月悠闲地背着双手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路走了一大半,两人找了个树荫处歇歇脚。
年轻人不怕累,宋离月坐在石块上靠着树,懒懒得指点着徐文澈练习步法。
徐文澈筋脉受损,不能修习内力,宋离月就教了他一些奇诡步伐。遇到紧急情况,最起码可以逃跑保命。
&
【334】溍阳来人
听说话的语气,也就是几岁的孩童,可徐文澈都快要比自己高,也是事实。
宋离月有些别扭地拍了拍他的背,“阿澈啊,你现在长大了,以后不可以再像这样……”
呃……
该怎么和一个只有三五岁的孩子说,你现在是大人的身体,不可以撒娇了。
头一次养孩子,真是没有经验。不知道当年爹爹是不是也这样束手无策过……
养大一个女儿,应该更辛苦吧。
宋离月终于理解那句养儿方知父母恩,要是爹爹他老人家还在世,他就算再作,作上天,她也由着他老人家。
徐文澈没听明白,仍旧是笑眯眯地撒着娇,“姑姑,姑姑,阿澈会听话。”
“你先放开手……”
这个一天吃八顿的家伙,力气大的吓人,宋离月挣了挣,竟然发现光凭力气,自己竟然挣不开。
稍稍运上内力猛地一挣,后退两步,宋离月很是头疼地看着一脸错愕的徐文澈。
对于孩子来说,这确实有些受伤了。
正思考着该怎么解释,忽然她察觉到异动,立即冲了过去,抓住徐文澈的胳膊立即飞身而起,躲开刺过来的剑。
那一剑不是刺向她的,而是刺向徐文澈的。
站稳脚步之后,宋离月立即把人护在身后,迅速一掌打了出去,十成十,一点也没留情。
三两招一过,宋离月就瞧得出来人的身手很是正宗。
自然猜得到是谁的人,她心头恼火,出手更是不留情。
那人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只守不攻,在宋离月的手底下总算是全身而退。
“离月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宋离月都是头疼不已,她寒着一张脸,“谁允许你来我这凌白山的!”
来人停住手,抱拳道,“离月小姐见谅,是属下唐突了。”
宋离月懒得和他的人说话,“你回去吧,以后呢,也不要来了。我的凌白山不欢迎你们这些从溍阳城来的人,尤其是你主子派来的人。”
那人仍旧态度恭谨,“属下贸然出手,是以为这位公子对小姐你意图不轨,所以……”
意图不轨
宋离月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徐文澈那呆萌的小模样,一看就是人畜无害,还意图不轨
对方那对招子简直就是对摆设!
徐文澈还活着的消息,看来徐丞谨并没有说出去。
也是,一个曾经被议过储君的人,如果告知天下,又会有人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
他初初做新主,自然有他的思量。不管怎么说,如此这般,对徐文澈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总好过被人强行拉去做傀儡主子强多了。
那人走了过来,态度很是恭谨地把手里的一个锦盒递了过来,“这是主子让属下交给小姐的。”
宋离月没有伸手去接,“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人说道,“一些银票,还有主子的一封信。”
怎么
周济穷亲戚吗
冷哼一声,宋离月很是高傲地摇了摇头,“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那人紧走一步,“小姐这般操劳,为何不愿接受主子的好意。上次小姐在镇子上卖草药的事情,主子知道了,心疼不已。属下等在山脚下守了这二十多天,才等到小姐你再次下山……”
宋离月听得头疼。
这个徐丞谨,什么时候这么娘们唧唧的了。
上次和他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一刀两断,就是以后相逢亦是路人的意思。
现在不声不响地整出这么一出小媳妇待君归的无怨无悔,当真是气得人牙疼啊。
让他挥慧剑斩情丝,他给她来了一份藕断丝连,情意绵绵。
“真是有心了。”宋离月不咸不淡地看着来人哼道,“我记得我和你家主子说过,不许再派人到我的凌白山来,看来你家主子贵人事忙忘记了。要不,这
【335】苦尽甘来
临清……
如今想想,在溍阳城里属他给自己的感情最是丰富。
他像长辈一般指点她,护着她;像朋友一样和她贫嘴互相拆台;也像亲人……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永远都不会离开,就像爹爹永远不会嫌弃她是个红发红眸的小怪物。
可是,徐丞谨那个混蛋把临清也藏起来了。
心尖一痛,宋离月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使劲晃了晃头,不让自己再去想。
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徐文澈终于动了动。
宋离月立即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好一会,她才放下心来。
费力把人扶起来,见徐文澈还是闭着眼眸垂着头,宋离月不由得很是担忧,忙轻声问道,“阿澈,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姑姑……”
徐丞谨蹙着眉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声音虽轻,可宋离月听得分明,这道声音和她一直嫌弃的公鸭嗓子不一样,低沉微缓,竟有着几分熟悉的温和……
心头一跳,宋离月忙伸手抬起徐文澈的头。
看清再次长大之后的徐文澈,宋离月呆愣住了。
笔挺乌黑的眉,一双清透的凤眸澄湛明亮……
徐文澈已经变成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乍一看,竟是和徐宁渊那个家伙有五六分的相似。不敢置信地伸手捏了捏徐文澈的脸,宋离月心里蓦地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药浸进了血肉,必须想办法为他解除药性,方能缓解这种症状。不然按照这种速度,要不了多久徐文澈就会被老死。她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人,自然不允许任何人或者事可以左右。
好在她自身就有最好的解毒圣药。左不过,她平时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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