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雄军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对面千里
“南部君,你上这头驴吧!”
话语刚落,一个慌慌忙忙的士兵通讯兵跑来,“司令官阁下,不好了,前面发现一支部队!”
冈村宁次瘫倒在地,所有的日军士兵和军官的内心全部崩溃,日军现在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即便只有一个营的敌人阻拦,日军恐怕也无法突破。
“宫崎君,一会你把我介错吧!”冈村宁次泪如雨下,其余的日军也一个个哭成泪人。
冈村宁次跪在地下,解开了衣服,双手握住军刀,准备破腹自杀。
刀尖刚刚刺破肚皮,冈村一狠心,就要将刀捅进去,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欢呼声。
来的不是中国军队,而是日军,畑俊六攒了2000多名日军,来接应冈村宁次来了。
参谋长宫本贞一和其余日军官兵神情一松,绝望的泪水变成逃出生天的喜悦,突然,一个慌乱的日军在呼喊:
“司令官阁下!司令官阁下!”
众人一看,冈村宁次已经倒在地下,肚皮上满是鲜血。.
“军医!军医!”宫本正在喊着,熟悉冈村宁次性格的宫崎周一伸手阻止了他。
“让冈村司令官休息一下吧!”
午后,第11军残部在接应部队的照顾下,总算到达了长江边岸,日本海军还算讲信用,集中了超过70艘舰船,为冈村宁次的部队施行掩护和撤退,数百门日本海军的舰炮进行猛烈开火,用炮弹生生替第11军隔开一条生路。
即便是日军海军进行大力帮助,日军陆军的转移也极为艰难,由于没有大型码头,士兵不能直接从江岸直接登船,只能通过小艇换乘的方式,不仅撤退行动缓慢,还非常的不方便。
逃回来的日军已经没有了体力,加上大批伤病员,许多日军士兵根本爬不上大船,日本海军不得不派人员用背着他们上船。
在日本海军的有力掩护下,11月15日,日军第11军将残部1万1千余人收拢整理后,终于离开了九江。
11月16日,东西孤岭的第116师团残部大约4000人,乘着雨夜脱离中国军队的接触,从星子方向由日本海军运输,撤退了出去。
11月18日,日军第9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和他的参谋长安部孝一等数十位军官,在瑞昌中国银行的地下室集体破腹自尽,至此,中日双方在南浔线的战斗全部结束。
同日,日军第2师团也撤离了黄梅,仅以一部防守潜水,师团主力则回撤到安庆。
第11军遭到了惨重失败,第2军自然也不可能独自进兵,军司令官东久迩稔彦命令4个师团交替掩护,11月20日,第2军断后的第10师团到达正阳关,最后一支日军部队撤出了战场。
5个月前,日军第10师团攻占了正阳关,现在,转了一大圈,日军从起点又回到了原点,只是留下了10余万日军士兵的鲜血和涛涛的长江之水。
“民国27年11月18日中央社武汉电讯:自民国27年6月13日安庆之战以来,武汉会战开端以来,历经安庆、马当、湖口、九江、德安、瑞昌、黄梅、罗山、富金山诸次战役,自昨日为止,国军已全线光复九江、马当、湖口、黄梅、富金山等要地,取得武汉会战的全线胜利。
此次会战,我忠勇国军给予日军以毁灭性打击,共击毙日军20余万、击伤无算;击毙倭酋第6师团师团长稻叶四郎中将、第9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中将、第27师团师团长本间雅晴中将、野战重炮兵第5旅团旅团长内山英太郎少将、步兵第6旅团旅团长丸山政雄少将、步兵第18旅团旅团长青木诚一少将、第27步兵团永见俊德少将、步兵119旅团旅团长石原常太郎少将;俘获日军近卫师团师团长饭田贞固中将、波田支队第一步兵联队联队长林义清大佐…
抗战雄军 第196章 老蒋视察
打了胜仗远比打了败仗麻烦,对于许鸣来说,虽然最后的战斗他不用去指挥,但大批文书和参谋工作也非常的繁杂。
分析日本第11军的伤亡情况,统计俘虏和缴获,书写战役分析报告并作出战役检讨,而这最重要的,就是分析出日军第11军到底损失多少兵力,这对于未来一段时期内评估日军的军事行动和国军的作战部署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千里,结果有了吗?”陈诚刚刚接到老头子的电报,就迫不及待地发问。
“现在只能是差不多,有些俘虏招供的数据还没有得到确认。”
“千里,不要那么精确,多一万少一万都不打紧。”
“那好吧,陈司令长官,除了江北的第2师团,日军第11军大约死亡十四万人。其中,日军第6师团死亡约一万七千人,第9师团死亡约二万二千人,日军第27师团死亡约一万三千,第116师团死亡约一万四千,第101师团死亡约一万五千,第106师团死亡约一万五千,波田支队死亡约一万七千,日军第二、第五、第六野战重炮兵旅团共死亡约一万六千,其余日本第11军直辖部队如独立机关枪部队、独立装甲部队、战车部队、独立山炮兵部队、独立迫击炮部队、独立工兵部队、独立高射炮部队等死亡约一万一千人。另外,日军的受伤数字难以明确,推测为8万左右。”
许鸣说到这里,心中一番感慨,历史上的武汉会战,日军宣布仅仅死亡七千余人,合计伤亡才三万五千人,当然这个数字进行了人为的缩小(1),但即便按照后世的解析,日军伤亡总数也只有10万上下,而且,中国丢失了最后的2大都市。
而现在,仅仅日军的第11军,损失的总兵力就超过20万,情报显示,日军从星子、九江和马当等撤出的部队总数仅仅2万人,对于总兵力25万,且前后经过多次补充的日本第11军,可以说遭受了歼灭性的打击。
从日军后方的安庆和南京也得到情报,长达5个月的战斗中,日军大批官兵因为伤病被迫住院治疗,总数多达数万。
陈诚听到这,非常满意,他的武汉卫戍总司令和9战区司令长官,基本上是空的,大部分的战役都是许鸣、罗卓英、薛岳等人指挥的,但不管怎么说,名义上,会战大捷是在他的领导下进行的,这也是一件青史留名的事情啊。
“千里,很好,我马上上报委员长。”正说间,陈诚的副官到走进房间,在他旁边耳语数句,陈诚看了一下许鸣,道:“千里,一会准备下,有人来视察。”
要视察陈诚这种级别的人物,来着是谁,不言而喻。
九江有个机场,不过不在九江附近,在庐山西北的马回岭附近,11月20日一大早,陈诚就带领九战区大批军政官员,在庐山机场附近等待蒋介石。
上午10时,正当许鸣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当口,一架赛克斯水陆飞机在十余架战斗机的保护下飞到了机场上空。
几个保卫架上飞机梯,出口处一个光头钻了出来。
蒋介石穿着戎装,披着他常见的黑色披风,走下飞机,他的身后,是妻子宋美龄,紧跟着,何应钦、钱大均、陈布雷等大员和亲信一个个走下飞机。
“辞修,伯陵,尤青,千里…”,老蒋一个个握手招呼,到了许鸣面前,蒋介石停了下来,伸手将许鸣的衣领重新整理了下。
“作为一个高级将领,仪容乃立身之本,绝不可轻视之。”
听了这表面批评实际表示亲近的话,许鸣赶快小脸通红,低下了头,做不好意思的样子。
数万名精锐的中央军排成整齐的队列,接受老蒋的检阅,最前面的,正是许鸣的第26军,许多士兵们的军装已经破损,有的还缠着绷带和杵着拐杖,但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自信骄傲的神色。
因为安全方面的考虑,没有组织民众欢迎,但许鸣搞了一个别出心裁的“欢迎队伍”,数千名日军战俘,被强迫排成两排,为首的,正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已经在大后方家喻户晓的饭田贞固。
老蒋等人的脸上笑得像朵花,还有什么仪式比这个还精彩,5000多名日军战俘,还包括近卫师团的师团长,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大场面。
老蒋来这里的目的,一个是视察,一个是慰问,接下来,蒋介石视察了缴获情况。
一堆堆的三八式步枪、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九二重机、四一年式山炮、九二步兵炮…老蒋等人满意的一个个看过去,许鸣作为解说,讲解南浔战役的诸多细节。
“许鸣,去看看你的磨盘山阵地,我要看看什么防线能挡住倭寇70多天。”
何应钦也在一旁道:“千里,委员长在武汉很是担心你,怕你这里守不住,委座每天十几次电话催促援兵!”
按照正常的官场应酬,许鸣应该首先要“感谢***关怀”云云,再指出胜利是靠某位老兄的英明指导,最后再花五百字对这些英明指导进行阐述,不过许鸣毕竟在官场上还是嫩了点,他不好意思当众谄媚,干脆低头笑笑拉倒。
好在老蒋现在也不讲究这个,他对许鸣现在已经有了较深了解,这位“小白起”军事上是个天才,政治上、官场上却非常幼稚,事实上,蒋介石并不喜欢那些八面玲珑的军长司令,反而觉得许鸣这样的将军非常的好用。
走入磨盘山主阵地,许鸣的话多了起来,这里的每一处阵地和布置,都浸透了他的心血。
“委员长,这是我军削成的悬壁,当日军突破我第一道防线后,将会首先遭受我迫击炮部队预先测定的精准攻击,同时侧面的山头将会为这个阵地提供交叉火力掩护…”
“将磨盘山阵地布置编成教材,务必令各军校熟悉之,并明发各战区团长以上军官。”
某人的脸上又是一红。
说到这里,老蒋突发奇想,问道:“许鸣,如果你是冈村宁次,如何攻破自己的防线。”
许鸣想了一下,回答道:“战前仔细谋划,并预先演习;开战后以远程火力压制我军火炮,以空军对后方的集结区域实施封锁攻击,对我军侧翼进行牵制,以精锐果敢部队实施向心突击,并加以足够的预备队。如此,胜负之数大约五五。”
老蒋点点头,“不亏为东方马奇诺,我以前就对你们讲过,抗战要从物质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务必要发挥自己的聪明才力,想办法拿来运用。”说完,他对许鸣道:“许鸣,你带我去秦烈平将军的墓前去拜祭。”
许鸣的眼眶一红,终于在今天表示了对蒋介石的第一次感谢,哽咽道,“多谢委员长!”
秦烈平的墓在赛湖以东,十里铺镇的西南侧,是风水先生精心选择的一处。此时,泛黄的草木旁边,青石雕制的墓碑刚刚新建,墓碑中间还放着一副秦烈平的军装照片,相片上依稀可见当年的英气勃勃,只是国军忠贞果敢的团长,此时已经长眠于地下。
蒋介石和众位高官每人均书写一副挽联,献与墓前,许鸣等26军众军官皆满眼含泪。
到了十里铺西南的南山,九江之战中,这里是中日两军交战最为惨烈的地段,620团和许鸣的军部在这里牺牲了超过2000名将士,而日军,先后两个步兵联队被打残。
前些天刚刚下了一场雨,山地周围很多地方都显露出了断裂的刺刀,破损的枪支,以及各种武器部件,大战结束已经超过三周,阵地上,依然充斥着死亡的尸臭。
陈布雷捡起一顶被炸裂的日军90式钢盔,叹道,“如果陶渊明复生,恐怕没有了当初的悠然。”
薛岳却笑道:“如果王昌龄、李白复生,恐怕一定会作诗一首,以纪念国军胜战之场景。”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不知是谁,念出了王昌龄最著名的出塞诗,登时,人群中相应起来。
蒋介石也动了感情,看着许鸣道:“千里,武汉会战能有如此大捷,实赖于九江26军固守要地。”
许鸣再嫩,这个时候也知道答复道:“九江大捷,许鸣不敢贪功,是委座指导有方,后方补给得力,将士们浴血奋战,绝不是我一人一军之力。”
蒋介石却道:“许鸣你不需过谦,战前你谋划得当,布置周密,敌众我寡的情形下依然具有攻击精神,不愧为军人之楷模。”然后又转头对众将道:“抗战,是每个将领至为神圣和绝无旁贷的责任,你们今天的各位,要以许鸣和秦烈平为榜样,忠贞果敢,视死如归,有了这样的信念,我们的力量会一天一天的增强,而敌人的实力,会一天天的损耗…”
今天一天,老蒋在九江各个地方,用各种方式,全方位对许鸣进行夸奖,旁边的一大堆高级军官,每个人都极为羡慕或者嫉妒。
不过众人也都觉得许鸣是理所应当,武汉会战,日军当初的攻势之猛,让整个国府上下胆战心惊,政府连迁都也做了准备,还有许多物资和工厂设备被运往后方,如果不是许鸣在九江苦守2个多月,武汉会战能否胜利,还未可知。
许鸣也满心欢喜,无论如何,蒋大boss如此夸奖,是非常令人高兴的事,只不过许鸣可能忘记了,能量是守恒的,人品是守恒的,战役胜利后得到的好处也是守恒的,某人口头上表扬,实际的东西,恐怕就要少了。
注(1),关于日军战史记录的伤亡数字,一般会大大缩水,比如武汉会战,日军仅仅记录伤亡3.55万人,即便不进行详细的考证,从逻辑上分析也是不可能的。
即便根据日军战史的记载,武汉会战的伤亡叠加也绝不会少于5万,冈村宁次在回忆录中曾经二次记载,武汉会战有5万和6万的损失数字,我想冈村宁次作为第11军的司令官,负责对武汉长江沿线的攻击任务,他的数据记录只会缩小,不会夸大,而且这个数字很可能只是第11军的数字,不包括东久迩稔彦第2军的数字。历史上的武汉会战,日军伤亡10万以上,绝对是有可能的。
我曾经试过,将日军战史上历次战役中的死亡数字加以累加,结果发现从七七事变到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所有战役死亡(含病死)的不到6万人,而日军在靖国神社却纪录战死的士兵人数为19万,从这点可以看出,日军战史中,真实的死亡数字,很可能缩水三倍!
从这个也可以推论出,武汉会战日军总伤亡在10万,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武汉会战结束后,日军停止了对中国的全面进攻,否则日军仅仅伤亡了3万5千,阵亡仅七千的话,对于在华的百万大军,日军是不会停止灭亡中国脚步的。
抗战雄军 第197章 胜利的奖赏
许鸣没有想到老蒋会来九江,他还以为过段时间去武汉述职汇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考虑未来的问题,如果能升为集团军司令的话,他要利用见老蒋的机会去重新建立下他的班底,原来的26军军官他不能去挖,他要给胡琏留下一个完好的部队,让谁过来?老头子会同意吗?不同意又该这么说?
胡思乱想中,一个奉化口音叫道:“许鸣,许鸣。”
许鸣一惊,才发现是蒋介石喊他。
“许鸣,你在想什么?”老蒋看许鸣心不在焉,感觉有些奇怪,要知道,跟随他的下属能摆出一副神游天外的面目的,自从老蒋担任元首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啊,校长,我在想为什么日本人不把海会寺炸掉?”许鸣赶快找了个借口。
“这个有什么想的,”老蒋笑道,“倭寇起先以为可以轻取我九江诸要地,故保留海会寺、白鹿书院以为炫耀,待仓皇败退后,亦顾不得破坏这些了。”
海会寺远没有旁边的白鹿书院出名,但在中国近代史上却留有浓墨重彩的一页,因为著名的庐山军官训练团就是在这附近建立的,许鸣等人现在就走到军训团的讲堂,在这里老蒋曾亲自给军官授课,东边的大操场,是当时的教官给军官授课和演习的地方,后世曾有人把庐山军官训练团看做简单版的“黄埔军校”。
今天的老蒋心情无疑是很爽的,庐山是老蒋的最爱,自1926年冬他上庐山参加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后,他就将庐山作为“夏都”,成为他热天处理政务的场所。
“美庐”在海会寺西南,牯岭长冲河以东,是一座英国券廓式的别墅,这个别墅不是老蒋建立的,1934年巴莉赠送给她的好友宋美龄。
这里曾是禁区,不过许鸣穿越前来过,还留下极其不好的印象,他花了25元钱跑这里逛了一趟,然后吃了一个西瓜,花了300块…
好在现在不收门票,也没有哪个无良商贩敢宰他,这里的主人让其他的九战区将领闪人,除了旁边的侍从亲信外,许鸣是唯一的军官。
当然这对许鸣来说,是他应得的奖赏。
“美庐”占地大约500平方米,前边的庭院却有将近5000平方米,衬托之下,显得庭院宽敞,给人以一种静谧安宁的感觉。
穿过院落,走过十字型长长的石阶,就是老蒋在“美庐”的会客室,本来这里应该有英式的家具和物品,但因为战争,大部分设施都被拉走,现在这里只是草草布置了一下。
老蒋坐在沙发上面,举手示意许鸣坐下,“你以后的打算是什么?”
戏份来了,许鸣赶快恭恭敬敬地回答,“校长,学生未来全凭您安排。”
老蒋满意地点点头,“许鸣,按你的战功,授一个战区司令长官不为过,但你的资历是压服不了别人的,你现在,才27岁,大部分像你这样年纪的军官,至多是个团长,不管是中央军,还是地方军,没有资历,是定然不行的。”
许鸣当然知道当战区司令长官是不可能的,不仅仅是资历问题,能力上也不能胜任,这个位置并非单纯的军事指挥,更涉及民政、交通、财务等若干事项,他干脆装傻,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以后做什么,但凭校长安排。”
这一下把老蒋的话噎住了,他想好的说辞登时没有了用武之地,老蒋本身也不是一个多灵动的人,只好另找话题,“我想让你从26军离开,对这个军的下任军长,你有什么意见?
“校长,胡琏能力卓越,人品高洁,协调得力,此次九江之战,他的功劳堪称第一,我推举他为26军下任军长。”
蒋介石笑了笑,许鸣推荐胡琏他早有所闻,许鸣在战役分析报告和检讨上,大大称赞了胡琏一通,其倾向性不问可知。
当然老蒋现在对胡琏印象不错,九江之战在关键时刻,磨盘山弃守,九江岌岌可危,是胡琏以一师兵力,抗住了极大优势兵力与火力的日军的疯狂进攻,死死堵上了26军的薄弱环节,麾下的秦烈平战死在那里,最惨烈的南山争夺战也爆发在他的防区,陈诚在九战区的战功评价报告上,胡琏仅次于许鸣,排名第二。
此外眉山大捷,驰援鸡公岭等诸次战斗,也大有可圈可点之处。
“好吧,我看就是胡伯玉了,你让他请下客,不是你推荐,他现在恐怕还在铜陵打游击。”
见蒋介石同意,许鸣大喜,他不担心自己,凭他的战功,老蒋是不会亏待他的,他担心胡琏,王牌军的师长升到军长可不容易,机缘不凑巧的话,一辈子恐怕就耽误在那里。
老蒋看许鸣笑逐颜开,笑骂道:“你这人,生怕别人吃了亏,也不晓得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许鸣见蒋介石高兴,干脆恃宠而骄,“有校长安排,也就不担心自己了。”
“许鸣,依你现在的战绩,担任集团军司令或者军团司令并不为过,我特许你可以自由选择战区,新组建的部队之主官依然由你推荐。”
老蒋严肃了起来,让胡琏继任军长,不过是应有之义,这才是他给许鸣的奖励,27岁的集团军总司令,创下了一项国军的记录。
老蒋原以为许鸣会满心欢喜地答应,然后表示效忠云云,没想到他看了许鸣的脸色,却是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
许鸣在路上一直在考虑,究竟对以后的职务有什么要求,这些不仅要看眼前,还要看以后。
集团军司令固然不错,但是否对以后的发展是否有利呢?
后世出名的杜聿明、傅作义、王耀武、黄维等人,现在不过是师长或者军长,而眼下的众多集团军总司令或者军团长,以后的发展并不佳,大部分只有一个高高的职位,却没有什么权力。
许多抗日名将,如汤恩伯、关麟征、王耀武、廖耀湘、张自忠,最大的辉煌都是在军长的位置上,反而是到了集团军司令的位置,少有高光的表现。
许鸣以前没有注意这个现象,但来到这个世界,作为一个高级将领亲身体会,发现了问题所在。
领兵打仗,并不是多多益善的,不是人人都能当韩信,中国军队的指挥非常的难以组织,军一级的协同作战,极其困难,这就造成了集团军司令这个级别,反而不能有效地控制部队。
这是许鸣考虑了一整天的问题,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委员长,我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行,无法胜任集团军司令,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当一个军长。”
老蒋大吃一惊,他还没见过不想晋升的将军,看许鸣的表情也不像是谦虚,他搞不清许鸣心里在想什么。
“许鸣,自明光、安庆、九江诸次战役,你部均以劣势兵力抗击优势敌军,每战皆取得辉煌战绩,此次会战能取得大捷,更离不开你在九江的死守。武汉会战,击毙倭寇超过15万,其中你的部队消灭了一半以上,国军上百位军长,30多位集团军司令、军团长,没有一个人有你这样的成绩,担任军团司令是没有丝毫问题的,资历上面你不用担心嘛,不用担心嘛,以后谁敢不听你的,你可以直接找我嘛,有什么事,我帮你撑腰!”
许鸣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设法哽咽道:“校长,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我感觉我难以担任集团一级的总司令,部队一多,我就调配不过来,军长实为我能力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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