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杭涛掏出自己屏幕都已经裂开好几条缝隙的“红米”手机递了出去。
“不打了,明后天我就回去了,现在打,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君九摇摇头,笑呵呵道:“既然今晚上娇娇法外开恩,那咱俩必须好好喝点,昨晚上我难受的厉害,也不知道你究竟多少量。”
“苏总里面请!”
“快快块,这边走..”
两人正说话时候,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簇拥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从门口走了进来...
虎夫 2549 破锣嗓子
听到吵吵嚷嚷的动静,君九也下意识的昂起脑袋瞄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瞬间跟那个被众星拱月包围在正当中的青年来了个四目相对。
“九..”
对方一愣,下意识的开口。
君九则马上转过脑袋,一副根本不认识的模样。
青年迟疑片刻,也没有继续往跟前凑,跟随众人走进了客厅最大的包间。
“啧啧啧,真带派啊,小西装黑皮鞋,头发抹的明晃晃,包有人拎着,烟有人递着,就连喝的酒都是窖藏沱牌,五百多一瓶呢。”
杭涛满眼羡慕的吧咂两下嘴角。
“你别看他风风火火,说不准他活不一定比你开心。”
君九端起酒杯嘬了一口,随即辣的“嘶嘶”倒抽两口气出声:“这酒够烈的啊。”
“那必须的,农户家里自酿的口粮酒,别看没多贵,但是喝得特带劲,而且还不上头。”
杭涛也随即抿了一口。
“聊什么呢,说的满脸红光?”
这时候杭娇走了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马尾辫散落肩头,看起来多出一抹少女特有的娇媚。
“咦?你喝酒了?”
说着话,杭娇嗅了下鼻子,狐疑的看向哥哥。
“对啊,老九非说这么好的菜不喝点可惜了,我就配合着整两口,你别骂我昂,这么多人呢,那边还有好几个我小学同学,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混,他们几个读书时候全被我揍过。”
杭涛很光棍的将酒瓶直接摆在桌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撇眉:“反正我已经喝了,待会回去你要是不怕交警查我,那就还是我开车。”
听到这儿,君九才明白过来,合着这家伙刚才是跟自己吹牛皮呢,见杭娇气的眉头紧皱,连忙打圆场背锅:“不赖你哥,确实是我想喝点,我这人属于重度的酒精依赖症患者,哪天要是不来几口,高血糖高血压各种病就全得犯。”
“那好吧..”
听到君九的话,杭娇的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一些,拿指头戳了戳哥哥的脑门子训斥:“你少喝点,自己什么身体自己清楚,不然别说我到爹妈坟前告你状,哼!”
“那肯定了,我本来就不爱喝酒。”
杭涛自然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脑袋,同时冲君九使了个眼神,两人迅速碰了一杯。
不多一会儿,冒着香味的一锅豆花鸡便摆上桌,仨人谁也没客套,当即抄起筷子直接开搂。
看得出这兄妹俩确实挺长时间没吃过好东西,那股子风卷残云的架势,让君九莫名想起了虎啸的第一号“吃将”饕餮。
“九哥你怎么不吃呀?来个腿儿,味道特别鲜美。”
见君九一副愣神的模样,杭椒很贤惠的替君九夹了一筷子肉。
“我不用,没事儿的..”
“等等啊,我去要点醋,这东西必须得蘸着才香。”
君九刚刚要摆手,杭涛端着碗筷站起来,结果正好跟一个从客厅包间里出来个汉子碰了个满怀。
“咣当!”
杭涛的小碗摔在地上,滚出来老远。
“你特么瞎啊?”
那人低头看了看胸口被泼上的油渍,瞪眼耸鼻的喝骂。
“不是,明明是你撞得我,还把我鸡爪子也给碰掉了,怎么..”
杭涛手足无措的开口。
别看他长的人高马大,但实际上胆子很小,而且一激动就容易磕巴。
“怎么你麻痹?土包子吧你,老板!”
对方破马张飞的昂头吆喝,手指杭涛骂咧:“他们这桌多少钱,我买单!赶紧把这傻逼撵出去。”
“喂,你怎么骂人啊!”
边上的杭椒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的也站了起来。
“消消气,都消消气!和气生财嘛。”
胖乎乎的老板迅速跑过来劝阻,他显然是认识那个横了吧唧的男人,不住抱拳打圆场:“行啦胡子,咱都乡里乡亲的,别让我买卖做不下去行么?你要再这样的话,我待会可给你爸打电话了。”
“打!你现在就打,君老二,我看你是钱挣够了,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知道这白云乡姓什么吗?知道我今晚上宴请的贵宾是干嘛的不?别说我爸,就算是我大爷和我姑父这会儿正放下手头上的一切往过赶呢,行行行,我跟你说这些没用,要么让这桌傻逼滚蛋,要么你这破店就准备关门吧,村里接待之前在你这儿赊的欠,我不点头,看你能不能收得回来。”
男人越说越来劲儿,喷着唾沫星子抻个破锣嗓子连声干嚎。
“老弟啊,要不你们打包走吧,这顿算我请,以后再来我给你们打折。”
老板犹豫几秒钟后,最终还是选择妥协,转身恳求的望向杭涛...
虎夫 2550 不值得。
听到老板的话,原本没打算吱声的君九立马抬起脑袋。
“凭什么呀,我们吃饭又不是不给钱,凭什么他骂人还那么有理?”
杭涛没吭声,但杭椒却不乐意的质问。
“理?老子在白云乡就是理!臭娘们你是不是不服气!”
男人歪着膀子手指杭椒。
“妹,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老板让咱们走咱们就走,正好这顿饭不花钱。”
杭涛身为一家之主,忍耐性还是极好的,揽住自己妹子,又冲君九摆摆手:“正好咱们回家好好喝去。”
“打包?我特么让你打包,呸!呸呸..”
哪知道那男人却像是得了精神病似的朝着桌上的锅猛吐几口粘痰,然后无赖一般的双手抱拳冷笑:“打包吧,爱打多少打多少..”
“你他妈找事是吧!”
对方已经骑脖子上拉屎,即便杭涛的脾气再温顺也瞬间被激怒,恼火的抄起桌上的酒瓶喝骂。
“大奎!”
“菜娃,都给我出来!”
男人完全不惧,冲客厅方向狗吠两声,六七个精壮小伙当即风风火火的围了过来。
“胡子,能不能别闹了,给我个面子行不?”
老板一看事态要扩大,伸开双臂挡在杭涛和君九的面前,随即又低声道:“对不住啊几位,待会我让后厨再重新给你们做一锅..”
“啪!”
话音未落,叫胡子的男人甩手就是一记大嘴巴子将老板扇到旁边,鼓起一对死鱼眼,挑衅的手指杭涛臭骂:“你不服气是吧?”
“差不多得了!”
这时,刚刚被他们一伙众星拱月簇拥进屋的西装青年双手后背的出现。
“你放心苏总,我肯定点到为止,在这白云乡,我还从来没碰上敢跟我叫板的傻子,今天算他们倒霉,正好我也为咱们接下来的合作立个威,省的到时候你到我们这儿开发采石场,那群刁民找茬闹事。”
胡子甩了甩膀子奉承的缩了缩脖子,然后拍打两下自己脑门,再次冲举着酒瓶的杭涛挑衅。
“我是跟他说话。”
青年压根没鸟胡子,目光直勾勾的注视君九。
“呵呵,你说了算。”
君九不急不缓的回应。
“咔嚓!”
话音刚落地,青年直接从杭涛的手里夺过来酒瓶,照着胡子的脑袋就砸了上去。
“哎哟妈呀..”
胡子一屁股崴坐在地,鲜血顺着指缝蔓延而出。
“行么?”
青年深呼吸两口,再次看向君九,不论是语气还是目光都带着浓浓的恳求。
“这一锅鸡和这瓶酒,全是我心心念念想要送进胃里的东西,你感觉呢?”
君九揪了揪喉结反问。
与此同时,杭家兄妹全露出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盯盯注视君九,这还是白天那个出大力、说话办事都含蓄无比的九哥么?
“你啥意思啊苏总?”
胡子哭撇撇的昂头哭叫。
“嘭!嘭嘭!”
青年连续两记种踹盖在胡子的大脸盘子上,随即转身朝旁边的随同摆摆手。
随从立马从包里摸出几沓厚厚的钞票摆在桌上,态度无比的恭敬。
“可以了么九哥?”
青年这才又眼巴巴的出声。
“我差这点碎银子啊?你是看不见虎啸还是看不起我本人?”
君九猛然一步压出,吓得对方下意识的后腿,结果刚好又一脚踩在胡子的手背上,疼的对方再次呲哇乱叫。
“苏狱啊苏狱,跟特么这样的选手合作,我算看出来了,你的买卖也就止步于此,回去我肯定会跟伍哥一五一十的说明,当初把机场项目丢给你,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行啦,没什么事情你退下吧。”
君九摆摆手驱赶,那架势像极了打发乞丐。
“九哥,因为这么个垃圾生气犯不上,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别让伍哥知道这事儿咱都能商量,你也清楚我为了拿下机场项目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日子刚刚才有所缓解,如果伍哥跟我开战的话,那咱不等于让外人看笑话嘛。”
青年正是最近一段时间在整个锦城都风头正劲的苏狱,第一眼见到君九时候他就有些懵逼,只是对方不乐意跟他相认,他也正好半推半就,可好死不死的是眼前这个求着自己投资办厂的村痞居然惹上了九杀神,他哪怕再想装聋作哑也得站出来撇清关系。
“今晚上我就想跟我朋友好好吃顿饭,你能成全么?”
君九抽了口气发问。
“必须可以,那谁..把咱们屋里的烟酒全部搬这桌上来,老板把你所有的招牌全部上桌,费用我马上给你结清,今晚上这儿我包了,不要任何人打扰我大哥吃饭会客。”
苏狱狂点两下脑袋,然后笑呵呵的道别:“那我就不打扰九哥了,慢慢吃慢慢喝,等回锦城以后,我做东咱们再好好的一醉方休,您千万消消气,为了个垃圾不值得...”
虎夫 2551 结拜
老板姓君,跟君九算得上本家。
说话的功夫,苏狱已经安排人将胡子拽出小院,并且笑盈盈的挥手道别,那架势就跟耗子碰上猫没啥太大区别,所幸的是这只“猫”恰巧属于吃饱喝足的状态。
直到一群人呼呼啦啦的离去,杭家兄妹都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老板,麻烦给我们换一锅吧。”
君九冲着同样满脸愕然的店主招呼。
“诶诶,好嘞!请稍微等会儿。”
老板一溜小跑的转身奔向厨房。
“老九,啊不是九哥,你和他们..”
杭涛抓了抓后脑勺,口干舌燥的手指大门方向。
“刚好认识,说话那小子欠我点钱,不提啦,喝酒喝酒,论年龄你是哥,辈分儿可能不能乱昂。”
君九轻描淡写的摆摆手。
然而他可以当作什么事情没发生,杭涛兄妹却明显已经开始拿他当神人对待。
“九哥,不会有事吧?他们人挺多的。”
杭娇则担心对方会下阴手,娇声道:“要不咱们还是打包回去吃吧,我怕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啊,你没看那个穿西装的老板跟老九说话时候脑袋都快弯到膝盖上了,他欠老九的钱绝对不少,说起来我一直都没问你,你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千万别再说被骗到什么诈骗公司,我不信。”
杭涛趁机嘬了口酒杯狐疑的看向君九。
“咋说呢,算是做生意的吧,我大哥在锦城开商场的,认识的人比较多,我今天还琢磨着等有机会在商场给你们淘家店铺,回头上市里做买卖去,那边的渠道和机会肯定要比这小县城多得多。”
君九迟疑片刻,半真半假的回答。
“我去,那敢情好啊,要不是房租贵到吓人,我早就想上市里做生意了,到时候再找个条件过得去的好人家把娇娇娶了。”
杭涛听完,瞬间眉飞色舞的捅咕旁边的妹妹。
“说什么呢哥,不理你了。”
杭娇俏脸一红,羞的转过去脑袋用故意玩手机掩饰尴尬,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兄妹俩对于能到锦城发展绝对都非常满意。
“你绝对是我俩的贵人啊老九..”
“喝酒,不扯没用的!真要是攀关系,你们还是我的恩人呢。”
不等杭涛说完,君九赶忙打断。
不知道是因为苏狱走前特意交代过,还是老板畏惧君九展现出来的强横,第二锅豆花鸡只用了很短的时间都被端上了桌,不仅鸡比先前大了不少,里面还加入人参、鹿茸等很多名贵滋补品,再配上苏狱送给的几瓶高档好酒,饭桌的氛围瞬间变得非常高涨,而杭涛也不知不觉喝的有些高。
“老九,不是我跟你吹..”
杭涛一手酒杯,一手大鸡腿,满脸通红的吆喝。
“呵呵,咋地了?”
君九笑嘻嘻的接茬,算是阅人无数的他心里特明白,当对方提到“不是我吹”之类的话头时,那基本属于开启吹牛模式。
“想当初我搁咱们批发市场那也是横冲直撞的厉害人物,现在搁浦江县牛逼啦擦的十三太保看着我哪个不跑?要不是我爸妈身体相继过世,再加上娇娇岁数小,家庭条件不允许我混迹江湖,指不定现在我也是名声在外的企业家。”
杭涛拍着大腿,唾沫横飞的呲牙。
“我信。”
君九端起酒杯微笑,对于男人而言,醉后的遗憾无非两样,要么是没能守住弱冠之年的年少轻狂,要么就是丢了情窦初开的知心最爱。
“哥,少喝点吧,都快十一点了,咱明天还要送货呢。”
看杭涛眼神都变得有些直楞,杭娇伸手拉拽劝阻。
“不行,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要大醉,不对,我要跟老九拜把子,我跟你说昂妹妹,我打第一眼看到老九,就觉得他是个人物。”
杭涛猛不丁一胳膊揽住君九脖子,磕磕巴巴的念叨:“我要跟你拜把子,以后我得拿我妹当亲妹看待,去不去市里都无所谓,但要是有好机会,你说啥都不能忘了咱妹,这些年他跟着我太受罪了,呜呜呜..”
说着话,杭涛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嚎啕大哭起来。
伍北说过,喝醉爱哭的人,并非有多作妖,这类人大多压力巨大,会因为自身条件不好或者生活困难而感到自卑,平常始终处于紧绷状态,唯有酒精麻醉才敢小心翼翼的表现出丝丝不满。
“那肯定了,别稀里哗啦的,让人笑话。”
君九毫不犹豫的点头应承。
“拜把子,咱俩必须拜把子,不然我怕你惦记娇娇。”
你说这货喝多了吧,他心里却始终惦记他妹,唯恐被君九给近水楼台先得月。
“拜拜拜,你说咋拜咱咋拜,我特么长的有那么不放心嘛。”
君九哭笑不得拍了拍脑门子,对于杭家兄妹,他是真打心眼里喜欢,无关身份和其他,单纯欣赏两人与生俱来的那份质朴。
折腾了好半天,光是“皇天在上、厚土为证”两句开场白就被杭涛墨迹了能有二三十遍,两人那不算正式的结拜仪式才总算结束,当君九把杭涛扛上车时,狗日的已经鼾声震天。
“娇娇你在车里先等我一会儿,我东西忘拿了,看好你哥啊,别让他再吐车里。”
安置好杭涛,君九低声叮嘱杭娇...
虎夫 2552 打探消息
再次折返回农家乐,正好看到老板带着几个服务员在收拾锅碗瓢盆。
“忙着呢老哥?”
君九掏出烟盒笑呵呵走了过去。
“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老板赶忙把双手在围裙上蹭了几下,接过烟卷。
对于这个能把为害乡里多年的村痞吓得挨打都不敢呲牙的青年,老板既尊重又畏惧。
“没有没有,突然想起了点事儿想跟您打听一下,方便么?”
君九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说。”
老板满口应承。
开饭店讲究的就是个眼力劲,不同于杭家兄妹的憨厚,老板一眼就看出对方的不凡。
“我刚刚听别的客人喊你君老二,敢问您是姓君么?咱白云乡姓君的人家多么?”
君九也顺势点燃香烟。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姓挺奇怪的,我大名君强,家里排行老二。”
老板裹了口烟说道:“满白云乡就息塘村有姓君的,我们基本是一家子的,往上数八辈儿都算得上一个老祖宗。”
“那您听说过君恒博这个人么?”
君九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
“君恒博..”
老板抓了抓腮帮子,满眼费解的呢喃:“没什么印象,多大岁数了?”
“应该比你一点,早几年曾经在冀北省石市也开过饭店,他婆娘跟他是一个村的,也姓君。”
君九压低声音道:“今年应该五十七八岁。”
“恒博?在外地开过饭店。”
老板眼睛上翻,卖力回忆许久,猛不丁道:“我想起来啦,你说的是石头哥吧,小个白皮肤,有条腿不太利索,是小时候发烧吃错药搞坏的,他婆娘叫君瑶,比他还小几岁呢,论起来辈分儿,我得管他们两口子叫爷爷奶奶,他们夫妻是我们这儿最早出去打工的,好像就是在石市开什么小吃店。”
“这人目前在村里吗?”
君九迫不及待的发问。
“早不在了,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老板晃了晃脑袋。
“啊?”
君九一怔,目光也随之变得暗淡。
“我说的不在不是过世了昂,是不在村里了,石头哥确实死得早,据说在石室开饭店时候发生车祸没得,后来他婆娘回村里还住了几天,当时可能怀孕了吧,村里风言风语的传孩子不定是谁的,估计是受不了冷嘲热讽,君瑶在家没住几天就走了,我那会儿才十多岁,印象不是太深刻,好像又回石市去了。”
老板吧嗒吧嗒嘬了几口烟嘴道:“以前的人都老封建,说话也难听,这要是换成现在,估计用不了几天就有光棍汉上君瑶家提亲去,记忆中君瑶长的还挺漂亮的,而且能说会道,很讨人喜欢。”
“那您有君瑶现在的消息吗?联系方式或者住在哪都可以,我重金感谢。”
君九抽吸两下鼻子发问。
“前阵子还听谁说来着?”
老板拧着眉头,不住的呢喃:“听谁说来着,我这脑子..诶对了晓庆,那天咱们喝酒,是你跟我说的在锦城见过君瑶奶奶的不?”
“啊对,我上礼拜去市二院看我舅,结果她跟我舅住一个病房。”
旁边的戴着高帽的厨师点头回应。
“锦城二院么?”
君九着急忙慌的发问。
“没错,五楼的骨科,当时我没认出来她,闲聊的时候她说她也是白云乡的,一来二去才发现我们居然是本家,人家现在可了不得呢,后来改嫁给一个大人物,吃的用的全是名牌,有医生和护士专业给她服务,要不是嫌寂寞,她可不跟咱普通老百姓住一个病房里。”
厨子撇嘴一笑,语气中透着股酸不溜秋的味道。
“病房号多少你还记得不?”
君九哪顾得上理会对方的心理活动,直接将半包烟和仅有的银行卡一并塞进对方掌心:“密码在卡背后,老哥你千万别忽悠我昂。”
“五楼出电梯,转弯的第一间就是,你也认识她啊?”
厨子想了想回答,但为人很实诚,只收下烟盒,把银行卡又重新塞回君九口袋。
“成,麻烦了哈,如果我真找到她,肯定会回来感谢你们的,另外麻烦这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
君九没往下接茬,转身离开。
“这人到底谁呀二哥?看起来愣头愣脑的。”
“搞不清楚,应该挺有来头的,晚上胡子那帮人闹事儿..”
“你看他的眉眼是不是跟君瑶奶奶还有点像呢?”
老板和厨师目送君九背影窃窃私语。
回到货车里,杭娇已经坐上驾驶位等候,看君九魂不守舍的模样,赶忙关切的询问:“是东西丢了吗九哥?我看你怎么不高兴呢。”
“没有,刚才吐了,有点不舒坦,你待会能不能把我送到县城,不管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能打上出租车就可以,我有急事需要回趟锦城。”
君九摸了摸鼻尖发问。
“啊?你今晚就要走么?”
杭娇顿时间有些不乐意:“明天再走吧,你喝的不少,而且我哥醉成这个样子,我一个人也没办法把他弄到床上。”
瞄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杭涛,君九迟疑片刻后,最终还是点点脑袋。
“走喽,安全带系好啊九哥,我开车可不在行,咱们回去肯定要慢很多。”
杭娇这才露出笑容,有条不紊的打火起步。
货车刚刚驶离不到二十分钟,两台车身挂满尘埃的越野便风尘仆仆的停到农家乐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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