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郡主要休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简红装
“三叔……”
“别叫我。如果你再拒绝的话,你就是对不起你爹,对不起我们四个!沉儿,你知道吗,绝颜如今已经有了你的子嗣!不是三叔偏袒她,因为她是我的弟子,而是她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三叔不得不要尽快让你们成婚呐!”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墨礼好话说尽,希望墨沉能够醒悟。可是,闻言抬头,迅速的朝之绝颜看去--只见冰冷中,墨沉目光微寒,如同刀锋一样,锐利冰冷!
“绝颜她……怀孕了?”
根本就不相信,不是不相信绝颜怀了孩子,而是不相信那孩子会是他的!沉声间,墨沉声音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
“我,我……”
看见墨沉看她,绝颜表现出一副弱弱无依的样子,好似很害怕,胆怯的不敢说话。
“少主,我不是有意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是我去师父面前告的状,而是,而是我如今有了身孕,回到墨族后身体不适,师父找人把脉,这才--呜呜,我也是才知道的,本来我是不会说的,可是师父威逼,说我失徳,若不说出实情便就将我逐出师门!我没有办法,所以……呜呜,少主,你不要怪我,绝颜求你不要怪我……!”
冲出来跪在地上,绝颜开始装模作样,满脸抽泣。见状,三长老瞟了她一眼,并未伸手相拉,而是任其跪着,口中说道:“要怪就来怪我好了!少主,是老夫见绝颜身体不好,所以这才请了大夫发现了端倪。开始,她还并不肯说,是在我的恐吓下才说出的实情!所以,还是那句话,你如今已有了子嗣,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或是喜不喜欢她,你都必须和她成亲,没有第二路可以走!”
三长老拿出了他长老的威严,一锤定音,总结性发言!
见此,望着绝颜,望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墨沉开口,久久的,沉沉的,“绝颜,你坦白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就是我的?!”
“混账--”
“三叔,我在问绝颜!”
见墨沉还是这般见此,墨礼一瞬间有些暴跳如雷!可是闻言,出声制止,同样是凌厉冰冷,同样是气势喝人,墨沉打断墨礼,径自的冰冷而道!
“我,我……”
墨沉的凌厉,一向都是不近人情的,说实在的,绝颜对他,心里还是有一些怕的!所以,她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眸,紧攥着手给自己勇气,不断的告诫自己,成功在即,她不能功亏一篑!
“少主,绝颜虽身份低贱,实难配得上少主,但绝颜此生也是清清白白,就只少主一人而已!少主如今不信绝颜,问出这样的话,绝颜实难接受得了,便只想跟少主说一句:少主可以侮辱绝颜,但却绝对不能侮辱绝颜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他是少主的骨肉,身上流着少主的血……!”
绝颜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满嘴雌黄的胡说八道!闻之,三长老默认的点点头,而一旁的祁二火爆脾气,性格冲动,便再次站出主持公道,讲究公平!
“对啊少主,你怎能这样说?绝颜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还能不清楚吗?你此时这样说,不就是自己在给自己打脸么?!”
祁二不了解当时情况,所以说的理直气壮。见状,祁三再次的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逾越,不要失了规矩,没上没下!
反正不管怎么说,绝颜她就是一口咬死,坚决说是!而身后,祁大却始终不说话,表情沉默,低着眼眸,眼中复杂,想抬--但又始终抬不起来。
其实……绝颜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他和绝颜,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他就很喜欢绝颜,并且不似兄妹之间的爱护,而是……男女之间的情爱,欲望。
绝颜很聪明,其实一直是知道他对她的感觉,不过她并不点破,而是享受着他这份爱,肆意的对他提出要求!
他爱绝颜,所以只要是她所提之要求,他都尽力的满足,绝无二话!他对绝颜好,一直偷偷的溜出去见绝颜,绝颜虽说在心里不接受他,但是却从来也不拒绝他的示好,让他总觉得自己可能,也许,还有希望!
绝颜想嫁给少主,这一点他以前就知道,不过少主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所以绝颜并没能遂愿。
那天夜里,他照例偷溜了出来找绝颜,因为绝颜在此已被师父先行派了出来,所以他想念她,便趁人不知的跑了出来。
他和绝颜卿卿我我,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没突破,其他该亲的,该摸的,该看或是该尝的,他都已经尝试过。
他知道绝颜和他只是玩玩,她留着她的清白,是用来最后给少主的!而其他的,她便是什么都不在意!
绝颜的身子他看过,绝颜的吻他也尝过,可是他们总是点到即止,纠缠的并不深入!
那天夜里,他和绝颜如常的腻在一起,便是到了关键时刻绝颜喊了停。有时候为了想得到绝颜,他甚至就真的想那么纵身一挺,用强算了!可是低头再看看怀中的女子,为了不忍她伤心,他便又咬着牙坚持作罢。
绝颜有任务在身,当天晚上要去后山,他忍耐放走了她,一个人寂寞的解决欲望。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多一会儿,绝颜她居然又回来了,并且二话不说的便和他滚在了一起,那一次,她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引导,终于将她自己交给了他,让她成为了她第一个男人!
他以为是他的坚持终于感动了绝颜,在得到她以后,他满心欢喜的抱着她想温存!可是,不想绝颜似乎是在赶时间般,完事之后立马穿上衣服走人,连话都不跟他说,甚至看都没有回看一眼!
他不知道那是怎么了?开始还以为是绝颜害羞,不好意思!可是后来,隐隐之中他明白了过来,那天欢爱完后,绝颜是赖上了少主,并说是为帮少主解毒,她已将她的清白之身给了少主!
天呐,天知道绝颜撒了多大的谎?她想得到少主,但居然用了这般恶劣不堪的手段!
他祁大是墨族的族民,应该是要誓死效忠少主!原本,他是准备要将这件事说出来的,不是私心,想要得到绝颜,而是扪心自问,他凭得是自己的良心!但是--就在他半途想前去找少主,要向少主坦白一切时,绝颜出现了,痛哭着哀求他帮她!
他爱绝颜,本就是舍不得她伤心。那天,为了求她,绝颜差点连眼泪都哭干了,所以终于--他心软了,答应了绝颜,替她保守秘密!
他从正牌突然间沦为小三,那种落差,令他每每想来痛苦不堪!而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困扰,绝颜开始不时的安慰他,与他欢好,每每交缠!
绝颜对他说,她想要的,不过是墨族主母之位!以后,即使她嫁给了少主,她也依然会和他来往,与他享鱼水之欢。
其实,绝颜不说,他未必却不知道,她这么做,无非是少主这一次反常,并不愿娶她!所以她想尽办法想要个孩子,以便让几位长老们知道,事后让他们去向少主施压,完成她的愿望!
换句话说,为了得到少主,绝颜她可以说是坏事干尽,用尽一切心机!可是他祁大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助纣为虐,只因--他犯贱!他逃不开那情爱的枷锁!挣不脱那自己给自己添加的牢笼!
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看着眼前的绝颜,祁大无言,只默默间紧攥着拳头,任自己的女人为了嫁给别人而去大做文章,赌咒发誓!
“少主,绝颜用性命发誓,腹中所怀孩子,绝绝对对是你的亲生骨肉!如若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肠穿肚烂而死!”
立起三指,绝颜严肃的起誓道。见此,眸中深沉,如夜幕幽深,墨沉慢慢的敛着眼,口中低道:“绝颜,不需要你赌咒我也有方法。自古血亲可以验明,日后等孩子生下来了,我自会有办法证明一切。”
墨沉始终不信,不觉得那晚的女子就是绝颜!闻言祁大一怔,快速的抬起头,眼中飞闪过一丝诧异!
完了,少主这是要验亲!那么这孩子……!怎么办,一旦验亲,便什么都知晓了,那到时候--
心里紧张,为了绝颜,也为了孩子!可是,不同与祁大的慌张,绝颜却是一副坦然若之的模样,全无所谓的笑笑,似乎一点儿也不受干扰,“自然,若是少主不信,大可等孩子生下来验一验便知……”
笃定的笑,似乎便真的是那么回事似得!此时绝颜的表现,完全没有破绽,因为--她早已料到墨沉会这样说,并且也已经想好了对策!
哼,她说怀了孩子,但却没说最后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啊!她如今要孩子,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向长老们施压,逼墨沉跟她成亲!事后,一旦她得偿所愿,成了墨族的当家主母,她便会想方设想的将孩子弄掉,不给别人留下任何把柄,接着--她再慢慢图谋,争取怀上她和墨沉两人的孩子,达到一个美好而又圆满的人生!
绝颜将一切都设想好了,自私自利,半点无为他人着想。然而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这般信誓旦旦,三长老点头,不由开口道:“既然绝颜都肯这般说了,那老夫相信这其中绝对没错。她腹中的孩子,必是少主的无疑!所以少主,你还是别再坚持,选个日子,尽快的迎娶吧。”
墨礼的话,虽说的平缓,看似在商量,然而却没有半丝的转还余地!
闻言,墨沉心里明白,可仍却是不愿意妥协,刚想开口,便又听到三长老的声音,接着而说,复又而道:“少主,老夫听说你如今与那个断袖世子走的很近,该不会是你已经被她同化,荒诞的从此喜欢上男人了吧!”
“怎会?放心吧三叔,这件事绝无可能。”听到墨礼突然提起容浅,墨沉心头一怔,不由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中扩散。
而见着墨沉反声,墨礼的心稍稍有些放下,便是一甩袖子,定言而发:“那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定下!十日后,我会与其他三位长老在族中为你们操办婚礼,还烦请少主届时向那个断袖世子告几天假,回来将婚事给办了,也好了却我们这四个老家伙多年来的心愿!好了,我走了,少主你多保重!”
再不给墨沉留任何借口,三长老转身,大步而开!见状,祁二和祁三连即跟上,祁大犹豫了一下,但终是满眼挣扎纠结的走了开,将头一扭!
绝颜心愿达成,心花怒放的眉开眼笑!但碍于墨沉在跟前,她又不得放肆,只得憋着,拼命忍耐。
“少主保重,绝颜同师父先行回去准备了。”站起身,微微的对之一欠身,绝颜抬步,飞快的离了开去,不敢对视墨沉的眼睛。
而注视着他们的离开,墨沉不说话,只紧紧的攥起手掌,俊美的脸上出现一道怒意,冰冷寒彻,没有温度!
他不会娶绝颜!绝对不会!
*
容亲王府沐雪园
一身素白,纤尘不染,清澈优雅,身形瘦削,玄夜雪微风之下凝神静思,正左右执子,自己与自己下着棋局。
落英缤纷,花红朵朵,飘落的翩红落在袖口,正点缀着那素白,淡雅惊人,恣意挥洒。
一个抬手,棋子而落,棋盘之上,黑白分明,正厮杀的激烈。然这时候,一声调侃,带着甜腻的蚀骨销魂,一身紫衣,妖娆邪魅,云绕俊美倜傥的斜倚在树下,顾盼生辉,那如墨洒脱的长发任意的垂散在身后,一双凤眸尽带着戏谑,似笑非笑的璀璨,伴着性感滋润的唇瓣,一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无比的齿贝,仿佛有着说不清的风流,道不出的玩佞,貌似放荡,又感玩世,但更多的,还是那随意的吊儿郎当,俊美散漫!
“玄公子兴致这么高?居然自个儿跟自个儿下棋?这样吧,不如就由我来顶上,与玄公子你好好厮杀一番,如何?”
抬脚上前,满是笑容可尽。闻言,玄夜雪连头都未抬,便已知来人,清风逐雅的抬了抬袖子,收着棋盘,缓声而道:“既然云公子这般有雅兴,那玄夜雪便也就求之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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饯行宴会是个大高潮~
腹黑郡主要休夫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争(一更!)
浅吟的笑,衬托着俊美淡雅,抬手收着棋局,玄夜雪唇线弯弯,目光平柔的看着云绕在自己面前坐了下来,口气温和:“好久不见了。天机阁主向来神出鬼没,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去到哪里操劳了……?”
“我?到处转呐。本阁主一向闲来无事,不及雪阁主日理万机,运筹帷幄……”同样是笑的执起棋子,云绕执黑先手,先走一步。
“啪”的一声棋落棋盘,声音清脆,动作明快。
见此,玄夜雪只是淡笑,随即跟上,亦在旁边,布下棋子,“我听说云阁主近日和雅迪郡主等人走的很近?怎么,你就不怕此事被世子知道了,她会不高兴……?要知道他们彼此,可不是一路人。”
“呵,不过是随便玩玩,有什么好不高兴的?雪阁主这么说,会不会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再者了,某原以为雪阁主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府,可不想原是雪阁主竟对本阁主的动向这么知之甚详,简直了若指掌,令人后怕,呵呵……”
继续执棋,云绕妖娆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顾盼生辉。
而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玄夜雪抬袖,慢的轻拂下那袖上的落花,口吻温和,带着含笑:“云阁主说笑了。正是因为玄某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府,所以闲来无事,才爱听听八卦,打探打探云阁主的动向……不然的话,某可不是要闷死,提早去见阎罗了?”
说着轻风云淡,似乎是一脸正经的模样。闻言,云绕嘴角深意,满是笑容的扬起着,明媚璀璨,好看无遗:“呵,原来……竟是这样啊?云某佩服,也算是见识了。不过呢,这话说回来,人这一生,可不能太算计,不然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是啊,奉劝云阁主不要如此,你即是已经选择了世子,就别再去招惹什么雅迪郡主,不然的话两头落空,那可就谓得不偿失了……”
“啪”的一声下着棋子,玄夜雪周旋在黑白之间。见状,云绕跟上,挑着那凤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继续执棋,“怎么会?不过是玩玩,无伤大雅。”
“是么?就怕是常在河边走,总会有湿鞋……”
一句不让,淡笑间寸土不割。而抬眸静静的看着,云绕认真,似乎闪耀的眼眸中一抹探究,笑笑的戏谑,玩佞不羁:“哎呀,雪阁主有时间担心我,不过好好想想自己。如果……那容世子一旦知道了雪阁主的真正用心……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对雪阁主体贴关怀,呵护备至呢?呵呵。”
“云阁主这是在吃醋?”微微的同样挑着眉,淡雅的笑挂在嘴边,完全不理会云绕话中的意思,玄夜雪只是径自的说道,口气反呛。
“我?吃醋?雪阁主你还真敢想。话说本阁主又不是断袖,那么多娇美如云还在等着我,我有必要去吃阁下的醋么?真是贻笑大方。”感觉好笑的轻嗤出声,云绕慢慢的落子,慢慢的收手。
“解释就是掩饰。我可是听说了,云阁主曾经还和容世子打过赌,看看到底会是谁先遗失了自己的那颗心,那赌注便是……云阁主的一条命。”
“呵,笑话,你以为我会输吗?我云绕这一辈子,可从不会在感情上输!所以……你就等着看你的那个浅儿世子到头来痛哭流涕,为我发狂不止吧,哼。”
似乎是为证明自己的存在,云绕微一用力的落下一子,然后厮杀一阵,收了玄夜雪半壁江山。
而见此,不以为意,继续淡淡然然的布着棋,玄夜雪从容,整个人秀雅惊人的波澜不惊,“希望会有这么一天吧,到时候,我会为云阁主拍手祝贺的。”
“呵,我不需要你的祝贺,我只需要你的‘玄星阁’,从此归顺于我。”
“好,等我死了,玄星阁一定给你。”听到云绕的话,玄夜雪淡笑的落下棋,这一次,不是他被云绕通吃,而是他反将局势,将云绕逼至了两难境地。
“你--”
自己在给他说认真的,可他却一点毫无所谓,颇有些懊恼,此时瞪起他那妖孽般的漂亮眼睛,云绕魅惑,话说的邪魅:“玄夜雪,你真的以为那个容浅会为了你而去盗他们天紫的禁地?哼,我告诉你,这些日子,我也都已经查探好了,那天紫的禁地,确实是冰封着一株‘墨月雪莲’没错!但你知道要想得到它……是何其的困难吗?那个禁地,机关重重,除了历代天紫帝王知道进去的方法,就算有人侥幸能闯入得进,但也绝不能潜入那万年寒潭,从潭底拿出那株封在水晶之中的雪莲!”
“万年寒潭的寒力,想必你我都是知道,若非武功高强,有浑厚内力相护者,轻易不敢下去,否则轻则风寒,一病数月;重则寒毒入体,回天乏术!所以,你认为你的那个断袖世子,她是有什么能力可以为你得之而来?别傻了!”
将实情说给玄夜雪听,以便顺道打击他。闻言,玄夜雪笑笑,抬头相望,表情平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知道?知道那你还赌?玄夜雪,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将自己的性命押在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身上?要知道--这可是事关你的性命的!”
对于玄夜雪的淡然,云绕有些无法理解,而对于他的决定,云绕更是心头无语!
他和玄夜雪虽说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彼此的动向却是彼此了解的最清楚!而如今他是怎么也想不通玄夜雪的做法,不禁的皱眉,魅惑的俊脸上山河失色。
“我知道。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这场局,我本来就是赌的,若是一早就料定的把握,那赌来还有什么意思?”
笑的毫不在意,就像是真的漠不关心,仿佛玄夜雪此刻说的不是自己的命一般,而是他人的,或是他他他人的!
“玄夜雪,你够狠!命是公平的,对每个人只有一条,可是你倒好,随便拿来和别人赌--可真有你的!”
气的有些无语,似乎还有些生气,看着前方,云绕正色,邪魅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本正经。
“这有什么?你还不是和容浅拿命来赌?”
“我那是不会输好么!”
“希望吧。”
“你!”
不管云绕有多么认真,玄夜雪却总是淡淡然然的无所谓样子,落音下,他素白的衣袍轻轻拂动,衣不胜风,双袖鼓动。
“玄夜雪,蝼蚁尚且偷生,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好吗?只要你答应从此率玄星阁归顺我天机阁,重组‘玄天楼’,我便答应去帮你取莲如何?”
终于,不再兜圈子的言归正传,这是长久以来云绕一直纠缠玄夜雪的最主要目的!世人传说,百余年前,江湖中有一个神秘的组织“玄天楼”,与圣剑山庄坐拥江湖半壁江山!其神秘度高,无人知晓来历,只道楼中之人个个武艺高强,武功精湛!
当初,玄天楼在江湖上享半壁美名,可不知为何却忽然中在一夜之间消失匿迹,从此再无消息。这些年来,因为玄天楼的销声匿迹,很少再有人提及--此刻,当云绕再议,想必其中是有内情……!
“如何?我帮你取莲,我将玄星阁归顺于我?”
“云阁主,恐怕如你现在的造诣,还无法进入潭底为我取莲吧?就算强行入之,恐怖也要伤了根源,所以这笔买卖,你并不划算。”
云绕的一再相谈,使得玄夜雪也终于正色起来,敛着眸,慢慢抬看,只见对上对方,他话说的缓慢。
“这个你别管,我只有办法。”
“呵,该不会你的办法,便是假以那雅迪郡主林薏仁之手吧?要知道将赌注押在她身上,我还宁愿选择容浅。”
笑的扬起唇,将目光收回,眼注视着棋局,玄夜雪明白,该是轮到他走棋了。
“我说了,这个你别管。毕竟赌注押在谁身上那是我的事,你只要答应我一手交莲,一手交阁就行了,怎么样?”
摆了摆手,并不认同玄夜雪的话,见此云绕也垂眸,同样将注意力着眼于棋局。
“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呢?等我死了,一切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便拿什么。”落下一子,又恢复到从前那般淡淡然然的神情。
见此,云绕不以为然,轻撇着那性感而好看的薄唇,缓缓说道:“那有什么意思?当初‘玄天楼’分裂为‘玄星阁’和‘天机阁’,那两个老东西一人各掌一阁,从来想着是要将对方吞并,以此为赢!于是后来,才便收了我们两个弟子,为的是他们此生斗不完,便由他们的徒弟继续再斗!”
“我秉承师训,要收之‘玄星阁’,便是要收的光明潇洒,心悦诚服!所以,是绝对不需要你让!你死了,我固然可以得到‘玄星阁’,但是--那不是我赢来的,不光彩,并且若是这事被我师父知道了,他地下有灵,估计也会跳出来掐死我的,所以,我、不、要!”
云绕这番话虽是说的调侃,但一字一句却都是真的!当初玄星和天机两位阁主此生斗的你死我活,目的就是为了分一个高低输赢!如今,如是玄夜雪真的是在死后将玄星阁交之,那二位老阁主此生的一切,便不是都变得毫无意义了?所以,不答应,他云绕绝对不答应!
“哼,不管怎么说,我决定了,我们来打个赌,就以玄星阁为赌注,看谁能先得到‘墨月雪莲’怎么样?若是你赌赢了,真押对了宝,让那个断袖世子真为你卖命,入寒潭取莲,那我就算是输了,心服口服,从此以后不再纠缠于你,咱们两阁,凭实力较量!但是反之,如果是我先得到了雪莲,呵呵,那么从今往后,你得同玄星阁一起归顺于我,并得在我师父坟前,大声的喊三声‘你输了’,让我师父,同时也让你师父知道一下,到底我们两人之间,结果谁输……谁赢?!”
云绕最后一次落下子,与玄夜雪打成平手,两者不分上下,黑子白子紧紧纠缠,势均力敌!
云、玄两人,他们之间从来不分胜负,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平衡会不会打破,局面会不会改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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