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使徒

所以真红很机智地去砸地板了，这才成功将没有准备的迦希尔砸出了擂台。这也是刚才碎石飞溅和烟尘弥漫的原因。
不过好运也到此为止了。伊尔再也不认为有机会赢下一局了。
“为什么啊？你不是要帮我吗？”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真红吃惊地按住了伊尔的肩膀。“别说话不算数！”
“我已经帮你赢了一局了。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伊尔遗憾地说道。“你能赢的最大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你的对策指令！”
“不，是迦希尔的轻敌。而在迦希尔输了一局之后，你已经没有任何侥幸获胜的机会了。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这一点的，真红。”
摆摆手离开了休息室，伊尔准备去取自己的奖金了。
※
pk的结果自然是在预料之中。真红败了，将珈白的钱也输了进去。不过伊尔反而大挣了一回。有输有赢才是赌博嘛。嗯，不过这些都不是要点。
要点还是情报。
“之前去研究所的事情？哦，对，我和奥贝隆和拉利斯去过。”
既然已经把钱输了，所以本着死猪不怕热水烫的精神，真红再次恢复了情绪，和伊尔畅谈起来，完全无视了一旁阴沉着脸的珈白。
说实话，珈白想阴沉也阴沉不到哪里去。人家“受”的气质摆在那里，属于固有属性。装阴沉也根本吓不到熟人。也只能骗骗陌生人了。
“有发现没？”
“没有。一切正常。没有怪物，没有敌人。”真红取出了一盒药片，取出几粒一口咽下。伊尔留意了一下，那是某种镇痛剂。看来迦希尔的攻击实在是后劲惊人。“呃，不好闻这药片……说起来的话……倒是上次碰面时布莱克跟我说过一些事情，他之前单独去过研究所的。”
“布莱克说过什么？”珈白问道。
“七碎片集团也在寻找赛格哈特的踪迹。”
“什么！”珈白立刻追问，“那么还知道什么？”
“呃，那不知道了。布莱克说完那句话就先走了。”真红耸耸肩，“他说要去其他楼层的研究所继续调查，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伊尔不由眯起了眼睛：“哦，也就是说，布莱克已经发现了什么。”
珈白点了点头：“我立刻和布莱克联系！”





第十使徒 19.第19章 019 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信号区
天界人和阿拉德大陆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天界人普及了通讯器的使用，而阿拉德大陆依然没有这个习惯。而且这种通讯器极度高档，不仅仅可以视频聊天，还可以玩大型电子游戏（虽然玩的人挺少，大部分是科学家自娱自乐），简直就是一平板电脑的功能，手机的待遇。
所以伊尔实在搞不懂阿拉德大陆的人（除了德洛斯帝国人以外）到底怎么想的。有个手机多好，联系起来也方便。当然了，阿拉德大陆上用来通讯的东西倒也不少，虽然没有手机，但是每个旅馆里面都有通讯台，可以充当电话亭的用途。其他功能类建筑里面也将通讯台列为了必备设施。
另外虽然有魔法通讯等其他通讯办法，但伊尔觉得肯定还是手机好用些。手机可是可以让不接触魔法的人也能使用远程通讯，速度也比其他传递讯息的鸟类快。
怪不得现在贝尔玛尔公国旁的德洛斯帝国统一大陆的势头如此强劲，就是因为他们更加注重这些能用于军事的科技。
总之身为天界人，而且又是情报局出来的，珈白自然是随身携带vip专用通讯器，据说她的通讯器还可以通过输入魔法进行通讯加密，从而有效防止窃听。
不过珈白握着通讯器等了一会儿，又放下了手。
“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真红站起身来，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金属指节拳套，疑惑地说道，“通讯器是怎么反应的？是没有信号，还是没人接？”
这两者自然是不同的。没人接的话说明布莱克暂时没法回复，但至少可以根据信号判断对方的位置。而搜索不到对方通讯器信号的话……问题就更多了一点。
珈白再次将通讯器按在了自己的耳朵确认了一遍，摇摇头：“搜索不到信号。无法与对方的通讯器连接。”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左右。从晚饭后赶来阿拉斯酒馆，再参加了一场比赛，一共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是也没得到太多有用的线索，所以伊尔想进一步询问以得到更多的东西：“那么真红，你知道布莱克今晚去哪了吗？”
“嗯……是去天空之城了吧。他说过今天还要调查那儿。”
“咦，天空之城？”小萝莉莉莉娅摇晃了一下脑袋，马尾随之一甩，“那不是就在西海岸嘛，离这酒馆挺近的说……”
什么！
莉莉娅的话提醒了在座的数位。阿拉斯酒馆就是位于西海岸的酒馆，而且从酒馆的窗户向外就可以看到远方高耸的天空之城。虽然现在是夜晚，但天空之城某些楼层还是亮着魔法灯，所以在夜空也格外显眼。
从天界的技术手段来说，天空之城周围都是属于通讯器信号的高信号区（通讯器后期主要目的是为了方便天界与阿拉德大陆交流）。所以如果双方都在天空之城附近的话，因为超出距离或不在服务区而搜索不到对方的信号是不可能的。
“布莱克出事了？”这是珈白首先反应过来而说出的判断。
“不一定。”真红哐一下将金属拳套分别佩戴上，作出了随时出动的样子，“不过走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麻烦……”
“可能是天空之城封锁了通讯。而且……凯丽姐刚才也去天空之城了！”
伊尔立刻摸索着自己的上衣内侧口袋，从里面取出了另一台通讯器，拨通了凯丽的联系方式……
“不行，没有信号。天空之城附近通讯网络出现了问题！”
“怎么办，伊尔前辈？”
珈白将目光投向了伊尔。
“没什么好说的，反常现象就是出事的征兆……真红，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就去寻找布莱克好了。我和珈白去寻找凯丽。不论是凯丽还是布莱克，恐怕都碰上麻烦了。”
真红微微皱起了眉头，心头闪过一丝不满。珈白居然和情报部外的人一起行动？
不过毕竟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加上自己没有多嘴的习惯，所以真红只是轻轻点头，推开休息室的门率先准备离开。
“喵？”
拉开门的真红和迦希尔四目相对。
于是在情报部呆了很久的真红，脑海里想过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是陌生人，而且在偷听。
这里必须说下，虽然在真红眼里伊尔也不算什么熟人，但是毕竟是珈白所认可的。有珈白作担保人，真红自然可以无所谓地说些情报部的小事情。但是迦希尔就不同了。这家伙刚刚还揍了自己一顿，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对方在偷听=对方来者不善=对方是敌人=干掉对方。于是在心目中列出了完美等式的真红想也没想就是一拳挥过去……
然后真红啪一下又被迦希尔放倒直接跪在地上，同时迦希尔熟练地将真红的双手扯到背后，哐当一声，用手铐铐住了。
“你不过是菜鸟喵，嘻嘻。”
“随身带着警备手铐……你是谁！”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冰冷的触感，真红不由大吃一惊。
“和你猜测的一样啊，我就是警察喵！”
将一份警察证在真红面前炫耀似地晃了晃，迦希尔摆摆手，然后从容地走进了休息室。
“好久不见，伊尔，果然是你在啊喵！”
其实伊尔这会心里还在想着：这可真是神展开啊，天界皇都特工想要袭击天界皇都警察，反被天界皇都的警察锁住了，这算不算天界皇都集团的内斗？
于是伊尔一时间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啊，你又敷衍我喵！太讨厌了喵！”
迦希尔很不满地咬住了自己的食指，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人家可是因为你才输了一场，奖金都少了好多喵！”
“得了吧，你还缺那点钱？先把真红给放开吧。”
“咦？我才刚刚把她抓住喵？”
“没人叫你抓！她又不是犯人！”
总之被释放的真红狠狠瞪了迦希尔一眼，大概是考虑到自己实在打不过对方，才一脸不爽地离开了。
“说起来你找我有事喵？”
伊尔先是让珈白和莉莉娅原地呆着，然后才带着迦希尔走到了酒馆外。
“这回又需要你帮忙啦，小猫。”
“人家才不是小猫喵！”
小猫是迦希尔在将警察部门的外号。这实在是没办法，你自己天天句尾都加个喵卖萌，久而久之大家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那对猫耳和长长的猫尾巴了……
顺带一提，因为迦希尔衣着暴露的原因，还有个外号叫暴露猫。还真都是简单易懂的外号。
“你看到刚才的真红了吧？”
“看到了，那又如何喵？”
“真红是情报部的人，准备到天空之城寻找另一个叫做布莱克的家伙。所以……”
伊尔放低了自己的声音。
“所以希望你去跟踪布莱克。”
“……布莱克……喵？”
“嗯，我想知道，布莱克到底发现了什么关于天空之城的秘密。”
“……好奇怪喵？不能直接问喵？”
“肯定不能啊，对方是情报部的人。我们属于局外人，肯定不能直接参与……你必须比情报部的人还像情报部的人，悄悄取得布莱克知道的一切。”
“了解了喵！”
迦希尔咧开嘴笑了起来。伊尔马上又看到两只黑色的猫耳朵从迦希尔的头发里面伸展了出来，抖动了两下。不过伊尔再眨眼后，那猫耳朵又不见了。
……果然是我的错觉吧。
领完任务的迦希尔刚刚走开两步，却又回过身来，一只手微微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小部分洁白的胸部，同时用一只手的手指点住了自己诱人的明显涂过唇膏的嘴唇。
“那么~~说好的奖励喵？”
“……两条海带鱼？”
“你以为我是喵啊！”
你看你连猫和喵都不分了……你都猫化到啥程度了……
总之不管何时何地，伊尔还是那么喜欢捉弄别人。
“不过，话说回来……今晚的夜色可真好。”
伊尔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远方的天空之城。夜幕下的天空之城仅仅亮着零星的光芒，却让自己的身姿占据了整片夜空。凉爽的风呼啸而过。然后伊尔用肯定地语气说着疑问的话。
“我忽然有一种预感，今夜一定很长很长，对吧，迦希尔。”




第十使徒 20.第20章 020 新手难度的潜入
夜晚的天空之城其实与白天区别不大。里头的魔法灯照常亮着，所以视野不成问题。基本上没有漆黑的地方。
伊尔带着珈白和莉莉娅悄声进入了天空之城第104层，来到了研究所的大门之前。和白天所见的不同，这里没有任何守卫。只有一堵看上去很坚硬的金属墙，以及墙面正中那扇布满了电子纹路的金属门。
莉莉娅拉了拉伊尔的衣角，“守卫们下班了？”
莉莉娅的声音很轻。这是因为夜间的天空之城很安静的原因，所以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自觉的放低声音，唯恐打破这安静的世界。并不是莉莉娅拥有“自己正在潜入所以一定要非常小心出声”的自觉性。
“不不不，就算白天的守卫真的下班了……至少也应该有人换班才对。果然很不对劲啊。”
进入天空之城以后，珈白和伊尔还特意进行了信号实验，发现不仅仅是通讯出了问题……天空之城的某些楼层还出现了专有屏蔽结界s-3。比如伊尔现在所在的104层，还有其他一些七碎片集团占有的楼层。
s-3屏蔽结界是一种七碎片集团研发的屏蔽系统，通过设置一定数量的粒子发生器引发魔力屏障，但是这种屏障的效果却不是阻止物体通过……事实上这种结界完全不能阻止任何生物的通过，唯一的作用是阻止声音的传播。
也就是现在在104层，你的声音已经被隔离，难以被楼上或者楼下察觉了。
验证了这道屏障的出现，伊尔就越发觉得凯丽姐一定遇到了麻烦。而且说不定还是大麻烦。突然撑开这么个屏障，要说里头没有杀人放火之类的不好见人的勾当，还真是难以令人置信。毕竟这种屏障需要消耗的能源也很巨大，研究所如果启动这类屏障，如果不是因为某个实验噪音太大，那就肯定是想要做不可告人的事情。
金属门上拥有一个电子锁，而在锁的右上方还有一个监视摄像头。珈白还取出了某个盒子组装成了电磁枪，想要直接干扰那个摄像头，不过出手探测以后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那个摄像头已经故障了。
“爆炎弹的弹壳。”
角落里面一个微微反光的小金属引起了伊尔的注意，检查以后发现是个弹壳。
“是凯丽姐的子弹。”
弹壳上面还标注了使用者的代号sv。那是凯丽姐的代号，而且只有少数人知道。别看凯丽姐那么强气，其实当初在还在阿登高地守备队的时候，她的称号可是“淑女”。嗯，其实伊尔一直难以想象这一点。凯丽姐是很活泼啦，但是和淑女似乎差的稍微有点远啊，稍微……稍微……
总之摄像头是凯丽解决的，但是周围没有守卫的痕迹，也不知道是被凯丽干掉了还是离开了。
金属门的电子锁就更别提了，伊尔上去敲了两下，发现根本没锁。锁头完全被融掉了一片，形成了焦黑的凹陷形。金属门根本就没法上锁，所以伊尔他们可以轻易进入研究所，不费丝毫力气。
从大门进入以后，是一条非常宽阔的隧道，大约100米远。这段隧道就是真正的隧道，没有其他任何设施，平时只有一些扫描灯在来回扫描。其宽度可以容纳好几辆坦克，所以伊尔一直认为这通道肯定大有用途。不过现在这些扫描灯都处于关闭状态，地上满是扫描灯的玻璃碎片和金属碎片，仿佛这里经过了一场子弹轰炸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凯丽的功劳。
如果这是凯丽干的，那伊尔就感觉有些囧了。你想啊，又是直接轰掉摄像头，又是直接爆掉扫描灯……这哪是潜入啊，分明就是正面入侵啊。想到这里，凯丽在伊尔心目中的形象越发霸气了。
走完这个通道就是大厅，早些时候和蚂蚁战斗的地方。大厅本来就好清理，现在回来的时候，除了装修一半的墙面和柱体，已经没有其他战斗的痕迹了。研究所的清场效率还真是不一般地高。
顺带一提，大厅依然没有任何人。明明灯光灿烂，却连只虫子都看不到。
“珈白，研究所的晚上一般有人吗？”
“伊尔前辈，根据调查，虽然少，但是依然会有一部分研究人员留在研究所做实验，然后在研究所的休息区过夜。”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晚上都没人了。”
莉莉娅紧紧拉着伊尔的衣角，因为比平时用力，所以伊尔很快察觉了这一点，蹲下身抚摸了下小萝莉的脑袋。
“莉莉娅，怎么了？”
“嗯……很诡异的样子……”
小萝莉稍微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是怕黑还是怕鬼。所以伊尔开始轻笑着安慰莉莉娅。
“晚上随便去个没人的建筑都是这样的，很常见。对吧珈白？”
“哎？”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怕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然后担心突然冒出野兽或者鬼魂啦~”
“我，我不知道……太小的事情我记不清了……”
“嗯？是吗……这种事情一般会印象深刻才对。你小时候没有因为无聊，所以去故意探索一些人烟稀少的地方或废弃建筑吗？比如拉着伙伴去参加试胆活动什么的？那可都很刺激的。”
虽然伊尔说得很动听，不过其实伊尔自己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而且都很作死。
寻求刺激的同义词其实就是作死。就伊尔所知的作死事例很多，比如某个记者想要调查精神病院的内幕，然后趁着下雨的夜晚扛着夜视功能的dv潜入……你tm一个人心血来潮调查莫名其妙的精神病院就算了，还非要趁着夜色潜入，你这不是作死是什么？什么时候死在里面都没人觉得奇怪。再比如很多恐怖小说，事情的起因就是那群少男少女非要探索据说有诅咒的城堡或者别墅……明知可能会死还去作死……
好吧，虽然作死，但是我们小的时候哪懂这个啊，一个一个还是挺富有冒险精神的。
“你小时候的生活那么无趣吗？……啊，说起来，你好像没有老妈？”
伊尔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片段。那是自己曾经翻看珈白简历的记忆。那个时候，家庭关系里面似乎没有提到母亲……
“啊，这个……”珈白张了张嘴，却犹豫着没能说出什么。
“哦，抱歉。”
被小萝莉拉了拉袖口，察觉到自己失言的伊尔立刻道歉。这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话题。
“抱歉，说了不好听的话，希望你别介意。”
“不，没关系的……从我懂事起，我就没有我母亲的记忆……”珈白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母亲在生下我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第十使徒 21.第21章 021 天空之城与珈白
“所以你是被你父亲带大的？”小萝莉插了一句。
“这么说也不是很恰当啦。”珈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父亲虽然将我养大了，不过……我的父亲大人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咦？”是小萝莉在吃惊，还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难以置信。
“嗯，确实很少见对吧。母亲不在了……父亲也不是亲父亲。不过父亲大人对我还是挺好的，其实我的成长很普通的，就是像个普通的单亲家庭一样生活着而已。给我买玩偶玩具，给我买漂亮的战斗短裙和礼服长裙，带我学习重型武器技术。直到有一天……父亲大人告诉我，我不是他亲生的孩子……”
虽然珈白的语气很平静，但是伊尔还是能察觉到她内心隐藏的一丝不一样的情绪……是不甘心吗？
“你没有问你老爸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这是后来父亲大人主动告诉的我，我并没有询问。”珈白将目光移到了大厅的另一边，眼神飘忽，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自从我知道我并不是亲生的以后，我就一直努力隐藏着自己的好奇心。我怕如果去寻找亲生父母的事情，会影响和父亲大人的关系……但是父亲大人在我快成年的时候，忽然将很多事情告诉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早已死去，而关于亲生父亲的事情，父亲大人并没有多言。”
快成年的时候？
阿拉德大陆和天界界定满16周岁的就算成年了。而如果没记错的话，珈白加入情报部的时候正好是她成年的时候。
将一起联系起来的伊尔主动发问：“那是你加入情报部的原因吗？”
“什么？”
“我说，你加入情报部，是想调查什么对吧？”
“……不愧是伊尔前辈。”珈白露出了一丝苦笑。“果然前辈依然如此敏锐……”
“嗯，那么你的父亲大人到底还说了什么？居然使你如此急切地加入情报部去调查？你到底想要调查什么？”
珈白微微低下头。
“对不起，伊尔前辈……我……”
“不，该抱歉的是我。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伊尔摆摆手，“但你至少告诉我，你的调查结束了没有？”
珈白摇了摇头。
伊尔开始感到有些不寻常了。
算起来，珈白加入情报部也快1年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以情报部的能力都没法调查清楚的话，那么至少说明珈白的亲生父母并不是普通人。毕竟情报部的实力还是足够出色的。
要知道，除了珈白和真红显得不够称职外，情报部里头也是人才辈出。也是有堪比迦希尔那种水平的专家的。
“那么……最后问一个问题，你参与调查天空之城，是否涉及了你亲生父母的事情？我必须评估你是否会被自己的私事影响你的任务。”
伊尔的后半句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其实纯属借口而已。珈白的性格伊尔也比较了解，该工作的时候绝不会含糊，理性十足。所以伊尔只是想进一步了解珈白的事情罢了。
“我不知道。”
珈白实话实说。
“调查的范围很广泛，所有与天界相关的地方都有可能。包括了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与天界关系不大吧。”伊尔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的历史可是满分。“天空之城在3年前可是属于德洛斯帝国的……”
自从天空之城从被隐藏的结界中显露出来之时，阿拉德大陆上最靠近的几个势力就开始了对天空之城的探索。那时候因为光之城主赛格哈特的存在，倒没有哪一方想要独占。不过在赛格哈特被封印之后，德洛斯帝国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凭借着极强的军事实力控制了天空之城。
说是控制也不是很恰当。天空之城是重要的通道，被独占是不太被其他势力接受的。但帝国有野心啊，才不在乎这么多呢，所以它强势获得了实际占有权。而且那时候天界皇都势力正巧也处于一系列紧急事件中，没法搭理这事，所以最后皇都根特回过头一看，我去，天空之城已经属于帝国的了。好吧，给它就给它吧，谁让帝国军事实力强劲呢，可惜了没能从中获得一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