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使徒

不过天空之城太大了，而野心勃勃的帝国没有多余的精力管理，所以以前帝国只是简单的宣告天空之城是自己的，对天空之城的管理并不多。
后来皇都根特的七碎片集团与帝国接触了。理所当然的，天界和帝国暂时没有直接利益冲突，帝国想要的是阿拉德大陆，而皇都根特想要恢复自己在整个天界的地位。所以双方大概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拍即合。
然后天空之城被暂时转交给了七碎片集团管理。帝国允许七碎片集团在天空之城搭建研究所进行实验。至于帝国得到了什么……伊尔猜测是一方面帝国打算参与其中的某些实验(特别是不可告人的实验)，继续发展自己的军事实力，另一方面则是可以省出大量驻守部队，用于其他军事行动。总之双方是合作关系，天空之城的真正主人并不是天界而是帝国，但被帝国暂时借给了七碎片集团。
不过在伊尔出言分析了天空之城与天界的关系以后，伊尔忽然发觉自己又错了。
确实，3年前到6年前的天空之城是属于帝国的（赛格哈特还在的时候帝国没有实际占有天空之城……虽然后面也没有，但至少帝国说这是它的别人不敢顶嘴）。而在此之前，天空之城一直是被赛格哈特占领着。那个时候阿拉德大陆人基本还不确定天空之城是否存在，所以天空之城还是和天界的关系更大。
“哦，珈白你说得对。你父母生活时代怎么也是16年前吧。那个时候的天空之城应该和天界关系更大。啧啧，那你调查的地域可真够广泛的，怪不得这么久也没任何线索。哎，你到底在调查什么，真是让人好奇啊……”
伊尔的感叹似乎让珈白有些不安。
“实在对不起，伊尔前辈……事情并不简单，所以我……我……”
“好了，没必要道歉。总之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好好调查吧。说不定真能有你亲生父母的情报。走吧，该继续前进了。”





第十使徒 22.第22章 022 概率学是研究爆炸的学科
从大厅分出了好几条通道可以深入研究所，而且并没有明显的线索指出凯丽是走哪条路，所以伊尔决定从左到右依次走过去。地毯式搜索才不会漏掉任何情报。
但是走着走着，伊尔他们马上发现，这个研究所和白天来查看的时候有些不同。
“似乎通道整个变大了？”
珈白环视周围，仅仅是过道都比白天显得更加高大，照明灯从老高老高的天花板照射下来，将通道照得一片雪白。那种光强度让伊尔想起了镁光灯，也是种拥有如此强劲亮度的灯。这也让伊尔感觉研究所有些不对劲。亮度实在太高了，直视的话会伤害眼睛，所以不像是正常使用的灯源。
……换句话说，更像是某种紧急状况的照明灯。也就是说，研究所现在处于某种紧急状况？
“没错。高度暂且不说，仅仅是宽度就比白天多了一半。啧，白天居然没注意到。”
伊尔拍拍金属墙壁，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莉莉娅：“咦？你们的意思是，研究所忽然变大了？”
“不是忽然。”珈白同伊尔对视了一眼，见伊尔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才继续说下去，“看到了刚才的隔音结界以后，我就可以肯定白天也是使用结界作障眼法，将很多空间隐藏了起来。所以我们白天来的时候，仅仅参观了研究所的一小部分……真是被研究所摆了一道。”
使用结界构造出虚拟的墙壁，封锁一些地方，再加上一些科技特效构成视觉错误，就可以让人难以察觉这个空间原本的样子。看起来研究所确实没有说足够多的实话，它应付珈白的检查，应付得非常彻底。
“是啊，所以也多出了一些没去过的地方。”
走过一扇漆黑的大门时，伊尔停下了脚步。侧身打量起这个格外显眼的地方。大门上面有个牌子，但是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到仓库两字。伊尔肯定白天并没有见过这个仓库。这里是属于被隐藏的区域之一。
珈白上前用手指拨弄了一下电子锁，然后摇摇头。“是完整的。没有被破坏。”
“能破解吗？”
“不行。看上去是七碎片内部自用的电子锁……”珈白有些不好意思，“伊尔前辈，你也知道，我们情报部的科技支持就是来自七碎片集团。所以我不觉得他们会给我们最好的技术，啊哈哈……”
“那就没办法了，莉莉娅，上！”
“是！”
默默吟唱了数秒，莉莉娅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像是欢呼雀跃似的将双手举过头顶：“来吧！冰霜钻孔车！”
对于破门，除了解锁外的办法就只有暴力破解了。而暴力破解最专业的，自然要数小萝莉的钻孔车。魔法有的时候确实要比科技方便，因为魔法更能产生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冰霜钻孔车这个炼金术中就包含了一种“专业破门”的概念，这使得这个魔法将对“门”这种物体产生200%的额外伤害。这就是魔法的泛用性优势。
半空中，一个三角形与圆形叠放的魔法阵悄然显现，然后先是崭新的金属大钻头从里头伸出来。这个就是冰霜钻孔车的车头了，用来钻地穿墙捅boss的攻击判定部分。而后魔法阵流过阵阵电光，车身随之驶出来。
……不过伊尔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我想想啊，小萝莉莉莉娅是魔道学者。而想到魔道学者，就会联想到自己在大学里面学的概率学……
嗯？我为什么会想到概率学？难道魔道学者都是数学家吗？
半空中，冰霜钻孔车已经完全显露，露出了却是破旧不堪的车身？还周身放电，看上去极度不可靠的样子，简直就像废品站找来的车壳废铁……不，根本就是废铁的样子……
于是伊尔终于想到问题出在哪儿。
和其他法师不同，魔道学者们钻研炼金术，认真写算式做实验，研究炼金机械，算是魔法师中的科学家吧。所以她们的魔法也带上了科学的气息——成功是有概率的，而且是严格的概率。
魔道学者释放魔法只有三种后果：失败，成功，大成功。而且每个结果的概率不同，并且会受到多种因素影响。一般来说，初次接触冰霜钻孔车这个炼金魔法的家伙，释放失败的概率高达40%，成功概率45%，大成功的概率仅为15%。数据如此充满逻辑和条理感，实在是科学极了。
但是必须注意的是，成功的魔法多种多样，但是魔法一旦失败，那么会产生的现象只有一种——爆炸。
所以看着正从空中落下来的明显失败的冰霜钻孔车，伊尔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你！妹！的！
轰隆——！！！！
顿时炸裂地面冲击波掀起大量灰尘，将整个通道弄得烟雾弥漫。
“咳咳，咳咳！”
伊尔咳嗽了两声，咳出了几道烟尘。
“还真是够呛啊，这种爆炸……呃……”
伊尔忽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现在自己正趴在珈白的身上。
也不算是巧合，毕竟伊尔是在爆炸前将珈白扑倒的，并且使用波动展开保护层。至于莉莉娅……那家伙对付爆炸的经验太丰富了。据说魔道学者开发了特种魔法盾，就是专门用来抵抗爆炸的，又称为防爆魔法盾。所以在爆炸发生时，需要保护的只是珈白……
伊尔之所以觉得有趣，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正趴在珈白身上，而是因为珈白此刻动人的模样。
白色在制服领口的钮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了里面漂亮的锁骨，并且可以一直向下看清珈白胸前那诱人的沟壑。大概因为是被伊尔扑倒的原因，现在珈白的帽子已经掉落在一旁，整个长发都披散下来，衣冠不整，同时睁着楚楚动人的眼睛看着自己。伊尔现在不仅仅是压在珈白的身上，而且右手因为巧合正和珈白的白皙的手掌按在一起，十字交错，无论是伊尔还是珈白，都能感觉到对方手心的温度……
伊尔微微抬起头注视着珈白。珈白的脸上已经浮起了红晕。右手可以感觉到珈白手掌的力度……那似乎是因为紧张？
“伊，伊尔前辈……能，能起来吗？”
看上去珈白因为害羞已经受不了了。不过有一件事情伊尔很清楚，那就是，珈白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抗拒。
嘿……
“真可爱啊，珈白。”
左手顺势沿着珈白的手臂一路上滑，一直到抚摸到珈白的脸蛋。伊尔慢慢将头靠了过去，一点一点靠近。伊尔甚至能通过身体接触直接感受到珈白心跳的加快。然后伊尔的脸马上就要碰触到珈白已经熟透的脸蛋……
“伊尔~没事吧！”
烟雾之中出现了黑影。然后小萝莉哗一下跳了出来。
“哇，伊尔你没事就好，哦……珈白你没事吧！脸这么红！”
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两人，莉莉娅很快发现了珈白的脸色不对劲，“珈白你好像发烧了！”
“并不是发烧哦。”伊尔笑着晃了晃手指，那是非常自然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概是被爆炸吓了一跳，所以肾上腺素一下子分泌过多产生的现象吧。”
对此珈白只能啊哈哈地敷衍过去。
“我怎么不知道会产生这种现象？哦，算了。我其实生物学并不是接触很多的说。”小萝莉点了点头，“对了伊尔，门已经被炸开了。”
什么！
“魔法释放失败居然也能炸开大门……好吧，这爆炸的威力果然不是盖的。”
“嘿嘿嘿，那是自然，你看，这是本次爆炸威力的统计数据。这是我们炼金系的法师必备的测控仪器。”
用着自豪的语气解释道，莉莉娅从背后的背包里面掏出一个psp模样的机器，然后上面显示着一段似曾相识的话：【恭喜你，你的本次魔法失败所产生爆炸的威力已经超过了全国98%的魔道学者，望继续保持】
……先不说这段话的句式似乎非常熟悉，我想说的是，莉莉娅你因此自豪个头啊！




第十使徒 23.第23章 023 哦，人形机器人
很快，伊尔一伙人走进了仓库。里头本来一片漆黑。不过伊尔习惯性地摸索了一下墙壁，似乎按到了什么开关。
啪嗒，仓库亮了。
“喔~~”小萝莉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真不知道她大惊小怪什么。
“哎，看来是个普通的仓库。”伊尔率先走入了这个大型仓库，然后环顾了四周，“除了集装箱，没有其他亮点。”
正如伊尔所说，这个仓库又高又大，却只是简单地摆放着一大堆集装箱，一排一排整齐地排列在仓库中央位置。集装箱的上方有红色的指示灯，表示箱子已锁，无法开启。看起来这些箱子也是涉及电子操控的。
“如果知道箱子里头是什么就好了。”
珈白敲了敲集装箱。发出金属坚硬的声响。可惜箱子上方连基本的标识都没有，没有出产日期，没有注意事项，没有产品说明。跟三无产品似的，透着一丝可疑的气息。
对于这样可疑的箱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所以伊尔再次挥手：“上吧，莉莉娅！”
“是！”
莉莉娅跳到了一个集装箱的正前面，正要施法……
“啊，你先等等。”
伊尔赶紧带着珈白走到了远处的一个箱子背后，然后才喊道：“好了！放宝马！而不，是放冰霜钻孔车！”
“呜咕！”
小萝莉立刻鼓气了嘴。什么意思嘛，好像人家一定会施法失败似的！
哼，等着吧，伊尔，让你看看本小小姐精彩绝伦的大成功魔法！世界上最闪亮的冰霜钻孔车！
有了信念之后，顿时小萝莉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魔法元素在雀跃，全身细胞里充满了能量。小萝莉感到自己的幸运值正在一路飙升，释放大成功魔法拈手就来！
于是莉莉娅再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飞速吟唱后，将双手举过头顶：“来吧！冰霜钻孔车！”
轰隆——————!!!!!车子秒炸。
气浪扫过，仓库里头顿时尘土飞扬。
对此伊尔一面感到自己十分的机智，另一方面也对莉莉娅作出了非常客观的评价：“莉莉娅的发挥很稳定嘛。”
※
莉莉娅因为连续释放魔法失败已经陷入了沮丧的状态之中。伊尔只能拍拍她的脑袋表示继续努力，然后带着珈白查看集装箱里头的货物。
好家伙。装载加特林的手臂，充满骨感的四肢，透着蓝光的电子眼，缠绕在肩上的数据线……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形机器人吧！
伊尔忽然很感动。穿越这么久，终于看到这种充满人情味的机器人了……天天看箱型机器人我都看腻了，难得碰到几个人形的。
“居然是人形机器人！”这边对于机械接触较多的珈白更加惊讶，“人形机器人的话，其效率往往比不上简易结构的机器，高耗能，而且因为结构复杂会使得整体结构强度降低。不符合天界的机械理念……想要灵活性的话，使用悬浮装置更好，而不是做成人形。”
珈白的话不禁让伊尔想起穿越之前人们对高达机器人的评价：“腿部就是装饰。既然都能飞了，还要腿做什么。”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伊尔摊开了双手，用无辜的眼神看向珈白。
“传说兵器盖波加不就是人形的嘛。”
“那，那是因为涉及到了泰拉科技……大概……”珈白看起来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了。
“走吧，如果只是普通的机器人，也不用多管了……嗯？”
伊尔看到，珈白身后的机器人，电子眼正在缓慢地亮起来。蓝光在电子眼中回转……就像是正在开机启动一样。
“珈白，退后！”
“哎？”
没有废话，伊尔直接拉着珈白来到了集装箱外，但是入眼的景象更加震撼了。
周围的集装箱的指示灯，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变成了表示解锁的绿色。已经有许多机器人正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过来。而小萝莉则是扑了过来，“不好了伊尔！它们全部醒过来了！”
好吧，伊尔心中顿时闪过某名人的一句名言：我tm早看见了。
“冲出去！”
伊尔从背上取下了阔剑，哐一下砸在地上。
“不要恋战，先离开这个仓库。”
※
机器人其实不难对付。伊尔基本上两刀就能解决一个。而珈白则更加凶悍，抱着大枪发射一枚反坦克炮便能将一大片的机器人平推出去，压到墙壁上进行深度爆破。
小萝莉则是丢舒露露，一个一个扔，跟扔手雷似的。那场景其实挺壮观的：一大堆舒露露玩偶诡异地笑着，然后挨个发光爆炸。而且那舒露露的表情要多惊悚有多惊悚，不去演恐怖片实在是可惜极了。
好消息是，这种级别的敌人没有难度，伊尔他们可以等级压制，一路推出去即可。
不过到了仓库的外面，伊尔才算明白了什么叫做蚂蚁多也能咬死大象……整个走道都是摇摇摆摆的机器人，各有各的武器，有持枪的，有持刀的……而且外表看上去比仓库里的机器人还要高档，如果将机器人披上僵尸皮，上演一场丧尸围城的大片毫无压力。
“之前研究所到底将这些玩意藏哪了！”
这个数量略多了啊！
【冰刃-波动剑】
先是朝身后甩出了波动剑，将背后的机器人全数冻住，然后伊尔眯起眼睛说道，“珈白，还记得白天调查的时候，监控室在哪儿对吧？”
“没错！你的意思是……”
“我们明显是被欢迎了嘛。不回礼可不行。”伊尔挥出了一道剑气，将走道上的一台监控器直接拆分。“对方应该是通过监控器看到我们的。走，突破这些杂鱼，优先去监控室！”
已经没必要地毯式搜索找凯利姐了，先找出真正的敌人再说吧。这样说不定效率更高。
很快，击飞拦路的又一台机器人，伊尔一伙人冲进入了监控室。这个监控室大门并未上锁，所以要进入毫不费劲，踹一脚就开。不过里头一个人也没有，操控台前面的显示屏也都是黑的。
伊尔摸了摸靠背椅的椅背：“是温的，对方刚走！”
珈白守在门口砸开想要涌入的机器人，而伊尔则凭借以前情报部的工作经验，迅速在操作台上操作了几个按钮。
关闭的几个摄像头重新打开，显示在前面的大屏幕上。
一个白大褂人影从3号通道急匆匆迈着大步跑过，拐过一个角落消失。因为摄像头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反光的秃头。并不能看到脸部。
“啊，是诺瓦博士！那唯一剩下的一小撮刘海还是那么搞笑啊！”小萝莉立刻指认了嫌疑人。
“是吗。”伊尔哼了一声，有意思，敌人已经确定了，“看来这次的敌人就是研究所了……”
3号通道对吧。如果没记错，那里至少还有两个仓库呢。




第十使徒 24.第24章 024 混凝土的故事
既然已经确定了敌人和目的地，剩下的就是行动了。在炮火和爆炸的轰鸣声中，还有小萝莉斗志满满的大叫声中，伊尔几人顺利穿过了机器人们的封锁，一口气进入了3号通道。
3号通道也是白天走过的地方。不过因为空间伪装全部解除的原因，这里比白天看上去得要更宽阔。不过墙壁上却闪烁着旋转红光警报灯，红光像薄片一样在这个空间一遍一遍扫过。
本来这个通道的两边应该是各种实验室的入口，不过现在全部都呈现关闭的状态。旁边的透明墙壁倒是依旧没有改变，可以透过墙面看到封闭的实验室的内部，当然了，里面空无一人。
“奇怪，机器人不追过来了。”
珈白抱着大枪左右瞄准戒备，徐徐倒退，一直落在尾部殿后。这次她再次扫视了一下通道的入口，看到机器人全部停在了外面，没有进入的意思。它们只是发出关节活动的嘎吱声和武器整备的哗啦声响，然后用着冰冷的电子眼盯着入侵者。
“那不是好事吗？”小萝莉哼哼道，蹦跳了两下，马尾一甩一甩，“我们终于摆脱了杂鱼的追击。”
毕竟小萝莉跟着伊尔跟久了，自然也就知道杂鱼是什么意思了。
“不，我倒是觉得这可不是好事。”伊尔握拳于嘴边，作沉思状，“杂鱼回避的这种设定……怎么看都是boss要出现的征兆吧。我记得以前玩过很多游戏都这样……”
“伊尔前辈，虽然我赞同您‘不是好事’的观点。但是还是不要把游戏的概念代入现实生活中。这毕竟不是游戏，请不要想当然。机器人们退去肯定不是因为boss出现这种无聊的原因。”
珈白的语气一本正经了起来，那是她教育别人的专用语调。
不过你让我不要把这当成游戏的难度还真大……我可是穿越过来的……
总之因为追兵的突然消失，伊尔几个人反而变得更加谨慎起来。特别是过拐角的时候……
伊尔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然后立刻看到一个脑袋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这一瞬间，伊尔想到的是，大意了！对方居然蹲点拐角！
不过伊尔马上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敌意。因为没有攻击袭来。
入眼的是粉色刘海的短发女孩，目测约15岁，黑色调夜视仪随意地套在头发上，灵动的蓝色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脑袋半歪着，双手抱膝，身上的白色长袍外套一直拖到地上。这个女孩就是以这样的姿势蹲在自己面前。因为对方下身穿的是褶皱短裙，所以从伊尔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的小裤裤。
“你——喜欢看吗？”
眨了眨眼睛，短发的少女对着伊尔说道。
呃，这什么情况！
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问我喜不喜欢看……内裤？
这比我捡回小萝莉的时候还不靠谱啊？
“哇啊啊，这是怎么回事！”莉莉娅和珈白跟了上来，然后莉莉娅面红耳赤跳到伊尔的面前，单手叉腰，另一手指着对面的女孩，“太，太没羞耻心了！居然这样利用内衣和角度诱惑伊尔！而且还特意设置了拐角相遇这个绝妙的突击时机！”
……听你的话感觉你对此研究很多啊，莉莉娅……
“伊尔前辈！”珈白也不好意思地叫道。
女孩眨了眨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更加透亮了。随即她把头转向莉莉娅：“你——喜欢看吗？”
“太，太不要脸了！谁喜欢看你的啊！”小萝莉立刻败退到伊尔的身后，似乎是被对方吓到了。
“哦——”
女孩拉长了声音应了一声，然后嗖一下站了起来，拉了拉短裙，扫掉上面的灰尘。然后她脑袋微微歪斜，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说的是混凝土啦。”
“混凝土？什么意思？”珈白从刚才起就将大枪的枪口对准着女孩，防止对方的突然发难。不过暂时看来对方并没有危险。而且对方对于被枪口指着也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混凝土！”女孩伸出手臂指着墙壁，“这——通道都是混凝土。所以你们喜欢看吗？很美对吧？”
喜欢看混凝土？什么意思？
伊尔和珈白对视一眼。根本没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好在女孩自顾自说下去了。
“我——很喜欢混凝土。置身于混凝土构筑的通道里面，实在是让人兴奋不已。”
女孩说着还双手伸掌按住了自己的脸颊。
“兴——奋不已，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