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山上推上子弹,屏住呼吸,摒弃所有思想杂念,专心地瞄准了重机枪手,距离480米,风速2米每秒,湿度高。山上心算了子弹出膛后的弧度,长呼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慢慢调匀呼气,“呯”的一声枪响,子弹划着完美的曲线飞向了中国重机枪手。
屋顶上的马克沁突然停止了喷泻式的射击,山上从狙击镜里看着子弹击中重机枪手的额头,那个士兵仰面倒下去,身体顺着屋顶的斜坡咕噜咕噜滚下去了。
山上辙也移动了一下身子,方向向右边偏移了68度,准备瞄准茶楼窗口的马克沁重机枪手。
就在山上移动身子,循着重机枪的声音从狙击镜里寻找茶楼窗口的重机枪手的时候,一道镜子的反光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远处屋顶上,有狙击手。山上辙也没有任何的思考和迟疑,当即顺着屋顶翻滚了十几下,再爬起来时,山上已经跳到了临近的另一个屋顶上了。
山上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对整支皇军部队的重要性,同样知道此刻对自己的最大威胁就是中国人的狙击手,山上本可以跳下屋顶,重新寻找对付屋顶的狙击手的最佳位置,可是,没耽误一秒钟,都可能会有好几个皇军士兵会死于非命。
慕容终于找到鬼子的狙击手,就在山上辙也调转枪口寻找茶楼窗口机枪手的时候,同样是那一道闪光暴露了狙击手的位置。??
抗日狙击手 115.屋顶双狙人7
“来人,怎么回事,马克沁怎么哑火了?”徐团长急切地问。
“报告,日军有狙击手。”
“日军有狙击手,我们没有狙击手吗?我们的狙击手呢?甩干饭的?”
“报告,我军狙击手正在钳制日军狙击手,双方激战正酣呢。”
“嗯,刚才狙杀日军坦克车长那一枪不错,重机枪不要停,换人继续给我狠狠地打,命令胡连长地部队,不要守着了,给我出击,孙连长的人也出击,把鬼子的队形给我压扁,压扁了就好收拾了,全都给我突突了。”
“是。”
山上辙也借着屋脊龙头的掩护,先观察了一下300米开外屋顶上中国狙击手的位置,一时间也没有发现人在哪里,杀急了眼的山上辙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瞄准了茶楼窗口的重机枪手,快瞄快打,“呯”的一颗子弹出去了,打中了重机枪手的肩膀,重机枪手倒下了,重型子弹暂时停止了疯狂的倾泻。
山上辙也赶紧换了狙击位,匆忙中继续寻找中国狙击手的位置。
胡连长、孙连长都接到了向鬼子发起突击的命令,其他埋伏在各个巷子里的兄弟们也都加入了一起围剿日军中队。炸毁坦克之前,鬼子的部队就已经损失了50多人,重机枪开火之后,鬼子又损失了将近100人,三百人的队伍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就损失大半了。
两挺重机枪都哑火了,江都户少佐知道这是山上辙也的杰作,难得的进攻间隙,江都户是绝不会放过的,攻击前进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江都户指挥着剩下的部队,少量人退回到小桥这边建立防守阵线,其他所有能参加攻击的,全部投入到了往回攻击前进的任务。
胡连长接到的命令是攻击前进,进一步挤压鬼子的空间,可是鬼子却全力向自己这边进攻过来了,胡连长一时情急,着急所有的机枪,自己还亲自抱起了一挺机枪,大喊着:“兄弟们,狭路相逢勇者胜,是打出我们200师的气势的时候了,给我冲1
“哒哒哒”“嘟嘟嘟”“呯呯呯”,本应该祥和繁华的街头,到处是枪声爆炸声,胡连长带着7挺机枪依次向鬼子碾压过去。
江都户带领的鬼子也毫不示弱,机枪掩护,步枪突击,手雷开道,双方在街头展开了近距离对攻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双方都伤亡惨重。
“咚咚咚”的重机枪又开火了,随后第二挺重机枪也开火了,打得断后的鬼子们根本抬不起头来。孙连长趁势对断后的鬼子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几分钟就突破了鬼子刚刚建立的撤退防线,直逼江都户的腚沟子。
山上转身通过狙击镜看了一下江都户少佐的处境,整个部队只剩下50多人了,还有二十多个受伤的,连少佐的肩膀也中弹了,山上辙也非常清楚,这次入城进攻是被中国军队给算计了,全军覆没在所难免了,他躺在屋顶上,听到两挺重机枪已经由疯狂扫射变成零星的点射了,自己只有能出一份力是一份力了。
山上辙也朝着自己脸上扇了一个耳光,可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扇自己,这又有谁说得清呢,不该出兵中国,还是不该离开本州岛呢?不该贸然进程攻击,还是不该让二弟三弟都应征入伍呢?
唉,现在说什么想什么都没有用了,山上辙也突然站起身,举枪瞄准,果断射击,又击中了一个重机枪手。
慕容看见了居然敢在屋顶站起身射击的鬼子狙击手,这是自杀式的攻击吗?难道连鬼子的精英狙击手都放弃了吗???
抗日狙击手 116.屋顶双狙人8
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容不得慕容多想,慕容举枪瞄准了鬼子狙击手的脑袋,也顾不上计算风速适度什么乱七八糟的了,甩狙就是一枪,子弹径直向山上辙也飞去了。
久经沙场的狙击手对子弹袭来都有着灵异一般的感觉,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或许是仍旧不甘心就此一败涂地,山上辙也拉动枪栓换子弹的同时,身子转向从龙头屋脊露出了半边脑袋的慕容,同样是甩狙,慕容的子弹先发射,先到达,就在山上辙也转动身体的一刹那,子弹穿过了山上辙也的右耳耳廓,耳廓被子弹穿了一个洞,热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山上辙也身子稍微晃动了一下,可是作为狙击手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坚韧顽强视死如归临死也要消灭敌人是狙击手必备的品质,山上辙也依旧坚定不移地向慕容开了枪。
子弹地飞行速度是人的反应速度无法比拟的,即使是经验老到的狙击手,能幸运地躲过飞向自己的子弹,除了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的提前低头闪身之类,能躲过子弹的射杀,更多的就是意外的幸运,幸运的意外。
山上辙也的子弹同样精准,只是甩狙的那一刹那,耳朵被慕容子弹击中时身体的晃动,使得山上辙也的枪口稍微向上抬了那么一点点,加上慕容的狙击经验让自己养成了打一枪之后,马上就低头的习惯,子弹“当”的一声擦过了钢盔顶,震得慕容头嗡嗡作响。
慕容顺着屋顶青瓦往下出溜了一下,暂时让自己脱离了疯狂至极的鬼子狙击手的视线范围。
山上辙也心里清楚,错过了这一枪,再想找到机会狙杀中国狙击手,难上加难,现在自己的战友们正处在生死的最后关头,能帮上一把就帮一把了。
山上辙也放弃了对慕容的追踪,快速从一个屋顶跳到了一颗高大的榕树上,榕树枝叶茂密,站在树上向外看的视野也常被枝叶遮蔽。山上辙也索性顺着一个近乎平直的侧枝慢慢走过去,趴在侧枝上,瞄准了一个正紧握着机枪枪托像江都户少佐扫射的机枪手,300米的距离不算远,可是微风吹动着硕大的榕树,榕树柔软的侧枝上下晃动着,山上辙也小心地把握着侧枝上下晃动的幅度,选择了最恰当的时机开枪了,这回子弹击穿了机枪手的钢盔。
然而成功的狙杀却招来了两挺机枪向大榕树的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榕树的枝叶上,断枝碎叶纷纷落下。山上辙也赶紧翻身跳下了榕树,躲在了四人合抱粗的树干后面。
换了狙击位的慕容发现孙连长他们两挺机枪在扫射200米外的大榕树,立即用狙击步枪瞄着大榕树下面,从狙击手的角度来看,被机枪这么扫射是非常危险的,这会儿狙击手肯定不在树上了。
慕容退掉弹壳,推了一颗子弹上枪膛,静静地等待着大榕树下地鬼子狙击手现身。
彪子见鬼子大势已去,就是没看见杨瑛在哪里,这才为她担心了起来,带着猛子和世红去九层佛塔找了一下,果然,受伤了的杨瑛躲在佛塔里,看见胡队长他们几个来了,居然瘪着嘴巴,差点哭出声来。
猛子二话不说,从背包里拿出急救药品,给杨瑛上了消炎药止血药,外加还吃了两颗止疼药,再精细地给杨中校包扎好了,这才轻声安慰杨中校:“长官,我背你回去师部医务所吧。”
“一边去,我来背。”彪子推开猛子,蹲下身子。
世红见状,扶起杨中校,硬生生地把杨中校弄到彪子背上了。
感动得杨中校哦,那是两眼满含激动的泪水,憋了半天,说了一句:“罗月松可从来没有这么对我好,天天把我当兄弟,哼,世红,我没有兰护士漂亮吗?”
“走嘞。”彪子可不好评论这个。
世红被杨中校给问傻了,忙支支吾吾地说:“都好看,都好看着呢,是吧,猛子?”
猛子笑着点点头,拿起杨中校的狙击步枪跟在后面。??
抗日狙击手 117.屋顶双狙人9
山上辙也躲在榕树后面,伸手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廓,血还在流,痛却不是那么的明显。狡猾的中国人已经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了,重机枪虽然停止了射击,可是江都户君已经被逼到死角了,到了这个局面,再精英的狙击手也是无力回天了。
山上辙也忽然又改变了想法,自己并没有在中国军队的包围圈里,出了城就是联队主力,从当兵入伍,到参加狙击手训练营,再到中国战场九死一生,历经千辛万苦炼成的一个狙击手,也是帝国宝贵的财富,为什么要去做无畏的牺牲呢?
然而山上辙也心里想得更多的是,二弟三弟都战死了,为帝国为天黄战死了,可头发花白的母亲,腰弯了背驼了的父亲,战后由谁来赡养呢?故乡的稻米是香甜的,东京都的鳕鱼是甜嫩的,自己真的就必须为帝国战死吗?
山上辙也坐在地上,背靠着硕大的榕树树干,额头顶着九七式狙击步枪的枪杆,苦恼啊,难以抉择啊,这时候枪声突然又变得激烈了起来。
山上辙也快速往江都户君所在的位置跑了几十米,枪声又变得稀疏了。山上辙也就地爬上了一个墙头,举起狙击步枪,从狙击镜里找到了已经被中国军队围困的江都户少佐。
江都户双手握着战刀,眼睛盯着把自己重重包围的中国士兵。
三个伤兵半躺在地上,在中国士兵的呵斥声中,三个伤兵忽然抱在了一起,大声呼喊“天黄万岁”之后,拉响了手雷,三人的胸膛被炸开了,惨烈地为天黄效忠了,可是天黄怎么会看到这一幕呢?
从旁边墙缝里被拉出来一个年少的皇军士兵,那士兵显得十分害怕,浑身瑟瑟发抖,扑通跪在了地上,连求饶都不敢说,更别说拉响手雷自杀效忠了。
“八嘎。”江都户看着眼前的年少的皇军士兵有损皇军英勇善战的形象,举起战刀向自己的士兵劈下去。
“住手1一个中国军官大喊一声。
江都户君停下了高高举起的战刀,骂了一声,掏出一块白布,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战刀擦拭了一遍,然后把白布铺在地上,双膝跪地,面向东方,嘴里念叨着效忠天黄的经典词句,双手紧握战刀,把刀口指向了自己的腹部。
山上辙也放下狙击步枪,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他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怎么做是错的,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挂着的一颗手雷,又拔出了腰带上挂着的刺刀,曾经这些都是他建功立业的工具,是他最喜爱的东西,可现在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哒哒哒”一阵机枪射击的声音响起。
山上辙也举起狙击步枪,中国军官没有给江都户君剖腹自杀的机会,而是向江都户君开枪射击了,江都户君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动弹,江都户君这样还会回归靖国神社吗?年少的皇军士兵还在瑟瑟发抖,看样子俘虏是做定了,这孩子肯定是进不了神社了,可怜他的父亲母亲难逃帝国军警的残酷惩罚了。也许那三个用手雷自杀的帝国勇士是一定能回到神社的,可是自己该怎么做呢?
山上辙也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江都户少佐那边了,脑袋里想的全都是对与错像梦魇像毒蛇一样对他自己的纠缠。
“呯”的一声枪响,山上辙也从墙头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山上辙也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脖子有些生疼,好像是中弹了。山上辙也努力伸手摸了一下脖子,确信是中弹了,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接着嘴巴一张,鲜血从嘴巴里涌出来了。山上辙也仰面躺在地上,痛苦扭曲的脸庞慢慢变得舒展开来,他使劲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中慢慢飞舞的一只灰白色的蛾子,思维慢慢变得迟钝,记忆却越来越清晰快捷,东京都街头无数送行的人,母亲缠着头巾挤在人群里
罗飞跃跑到山上辙也的身边,看着这个鬼子狙击手慢慢闭上了眼睛,捡起了地上的狙击步枪,顺便朝着鬼子狙击手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转身离开了。??
抗日狙击手 118.来去自如
罗月松带队歼灭了池田的追兵之后,虽然超哥肩膀受伤,但兄弟们都顺利地会合在一起了。
浅仓眼睁睁着看着池田中尉和手下皇军士兵被中国侦察队给全歼了,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伙中国人,于是只能远远地尾随着,相机而动。
“队长,还有大约二十个鬼子呢,他们应该不敢贸然向我们发起进攻,可是芒刺在背,我们也不能不把他们当不存在吧。”雷航提醒罗月松。
“点上,先歇会儿,看看他们打算怎么搞。”月松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雷航用打火机给队长点上火。
“那我让欧阳他们盯着点。”雷航说。
“好,有动静,随时报告。”
“好嘞。”
罗月松让兄弟们在安迪里河边找了一片林子歇下了,少秋他们几个找了块空地,拾捡了一些干柴,忙着烤驴子肉。
唐四心细一点,正忙着重新给超哥包扎伤口。
“队长,你们去了那么久,听你那边打得那么热闹,应该没少杀鬼子吧?”超哥对月松说。
“超哥,咱哥们儿走到哪儿,哪儿的鬼子不是遭殃呢,是吧,四妹?”月松又开始拽起来了。
“那是,必须的。”
“呵呵,队长,你们过来之前,可是有一大队鬼子的轻装步兵沿着河滩北上了,这消息是不是该给师部发报啊?”超哥想起了鬼子轻装大队的事儿。
“过去多久了?”月松问。
“起码有一个钟头了。”
“雷航,过来,给师部发报。”罗月松对雷航说。
雷航匆匆跑过来,按照队长的意思,把电报发出去了。
同古城里的巷战结束了,江都户少佐带领的三百多鬼子被全部歼灭,武川一少佐带领的三百多鬼子没敢那么深入城内,也被歼灭了一百多人,坦克车还没到小桥,狡猾的武川一就带着部队撤回去了。
同古城内外进入了战斗间隙的暂时平静期,渡边正在筹划着新的进攻,飞机正在机场做轰炸前的准备,大批的炮弹还在往炮兵阵地运输。
戴师长观察了整个战局的态势,稍微松了一口气,在警卫排的护卫下,回到了师部。
“回来了,听说鬼子进城没讨到便宜,1139团打得好啊,老徐不愧是主力团得团长埃”卢参谋长看见戴师长回来了,迎上去笑哈哈地说。
“老卢,让勤务兵给我泡杯茶,就那西湖龙井,渴了,喝一口。”戴师长脱下钢盔,放下汤普森,坐在椅子上,用蒲扇给自己扇着风,“这热带的天气,热不说,还湿乎乎的,搞得人身上黏黏的,不舒坦。”
“师长,龙井茶来了,您小心,烫着呢。”看着师长高兴,勤务兵心里也畅快,整个师部的官兵们好久都没见到师长这么高兴了,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按都按不住的笑容。
“报告。”戴师长刚咂了一小口龙井茶水,杨瑛就进来报告。
“哎哟,怎么受伤了?谁让你去参加战斗的?”戴师长看着杨瑛肩膀上缠着绷带,右胳膊也掉起来了,忙关爱地问。
“师长,不碍事,鬼子坦克车车长是我狙杀的。”杨瑛笑着说。
“好好好,巾帼不让须眉,杨中校不仅人长得漂亮,枪法也如此了得啊,天气湿热,这伤口可不敢大意埃”
“谢谢师长关心。”杨瑛微笑着说,“师长,罗队长那边又发来电报了,您看看。”
戴师长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起身走到沙盘前,斟酌着眼前的局势,日军东线的兵力不可小觑埃??
抗日狙击手 119.来去自如2
“师长,根据罗队长的报告,东线的乌姑拉河、麻纱河,还有这里安迪里河,都有至少一个轻装步兵大队,不出意料,就是登录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得日军第56师团,之所以轻装步兵,两个目的,一是速度快,出其不意,不仅可以包抄我们200师固守得同古城北方后路,切断我们师与曼德勒的直接联系,再配合西线第33师团,就可以把我们完全包围起来,一举全歼,报昆仑关的一箭之仇。”卢参谋长指着沙盘分析。
戴师长站在沙盘前,喝了一口茶,一点也不显得意外:“老卢你继续说。”
“第二个目的就更阴毒了。”卢参谋长脸上露出了极其担忧的神情。
“何以见得?”戴师长问。
“师长你看,整个第56师团有三到四万人,南京会战时我们是见过高英隆雄的战力的,现在罗队长侦察到的只有三到四个轻装步兵大队,那是因为东线丛林不适合重装部队进军,也是为了隐蔽第56师团的进军路线,如果他们的先锋部队切断了突出在战线最前面的我们200师与总司令部的联系,下一步高英隆雄会怎么办?”
“进攻曼德勒?那不是正好撞到委员长的枪口上去了?曼德勒地势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如果我们把日军第55师团拖在同古,第66军把日军第33师团拖在仁安羌,曼德勒的廖师长新22师和孙师长新38师就可以攻击日军初来乍到的日军第56师团,打他个立足未稳,或许整个战局就朝着委员长设计的方向发展了。”戴师长喝了一口龙井茶,继续思索着。
“师长,那如果日军第56师团不去曼德勒,直接继续顺着东线丛林,直插腊戍呢?”杨瑛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腊戍?”戴师长放下茶杯,“那可是远征军与国内联系的唯一通道,大量军事物资囤积在这里,是整个战略部署的物资集散地呀。”
“师长,这就是我担心的日军第二个目的,而且对我军来讲,是最为致命的。”卢参谋长补充道。
戴师长放下茶杯,围着沙盘来来回回地踱步,他深知日军此举对整个远征军的打击是毁灭性的:“罗月松呢?罗月松的侦察队现在在哪里?”
杨瑛指着沙盘说:“这里,很快就要回到同古东边了。”
“也就是说日军的轻装步兵很快就要到我们200师的东边了?”
“是的师长。”
“就他一千多人的轻装步兵,想要突破同古到曼德勒一线,我看高英隆雄是痴心妄想,就算高英隆雄不进攻同古到曼德勒一线,直接继续隐蔽前进,攻击腊戍,山高林密,这四五百公里的路程,也得日军一个星期的行军吧,态势是不够好,只要杜军长有所防备,日军第56师团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对整个战局产生太大威胁。”戴师长单手托着自己的下颌,边思考边说。
杨瑛看了看卢参谋长,师部的其他参谋也都在认真地看着沙盘,没有人敢随便插嘴。
“那现在最危急的还是西线的仁安羌了?”卢参谋长问。
抗日狙击手 120.来去自如3
“是,就是仁安羌,仁安羌不能马上落入日军第33师团手里,否则我们200师就会四面受敌,坚守同古两个星期的任务就是能够完全,200师也会打光埃”戴师长背过手去,看着墙上的地图。
“师长,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参谋问。
“还能怎么办,坚守同古是我们最艰巨的任务,其他日军的情报,杨瑛一并发电报像杜军长汇报。”
“是,师长,我这就去发报。”
“慢着,如果可能,让罗月松回城,我要面见罗队长,得先让他去西线给我实地侦察,西线日军第33师团的动向,会直接决定我200师的生死存亡。”戴师长说。
“东线的日军轻装步兵暂且不管了吗?”卢参谋长问。
“轻装步兵,老卢,你觉得在丛林里跟日军轻装步兵对战,他们能挡得住我们200师吗?”戴师长反问道。
“那倒也是,没有飞机大炮和坦克装甲车,进了丛林,我200师还怕谁啊?”
“师长,那我这就跟罗队长联系,让他回城面见师长?”杨瑛在确认戴师长的命令。
“只要他能进程,就让他尽快回来。”戴师长十分肯定地说。
“是。”杨瑛立正敬礼,出了师部,直奔机要室。
“队长,没有被我们收拾干净的鬼子追击部队还在后面跟着呢,欧阳他们发现了鬼子尾随我们。”雷航过来报告。
“距离和方位?”月松问。
“距离三里地,方位正南方。”
“不碍事,让欧阳他们密切关注,只要他们敢靠近,老子回身就吃掉他们。”
“那好吧。”
“对了,让欧阳他们留意着,鬼子的追击残兵手里貌似还有一门迫击炮,炮弹应该也还有,这玩意儿我还用得着呢。”
“队长,你还真把鬼子当咱们的运输队呢?要用人家的迫击炮,还让人家给咱们搬运啊?”雷航提醒罗月松,“你可别被人家背后偷袭了,突然迫击炮炸我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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