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捡来的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黄花郎
还有我在这里
痴痴地等你归……”
“真好听……”曾怡馨呢喃了一声,脑袋在我怀里拱了拱终于迷迷糊的睡去,边上的张家村女孩也早已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火车在铁轨上快速前进着,我看看怀里睡着的曾怡馨又看看车窗外那漆黑的夜,不由得叹息一声,我的前路是怎么样的我无从可知,没有目标的人生大多都会生出这种迷茫感吧。我只是一个小职员,混在社会的最底层,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身边的女人接二连三的出现,温柔善良的雾儿,活泼的晴子,女强人严芳,还有辣味十足但内心却很柔弱的曾怡馨,她们出现在我的世界中,而我的世界能容纳得了这么多女人么?即便我能容纳,那她们呢?这不是古代,齐人之福的传说已过去二千多年了,即便是古代,我又什么能力去照顾如此之多的女人?
上床时,老二主导了头脑,什么都不会去想,冷静下来时,才知道我这样一个男人其实会伤害到很多人,也包括了我自己。前一阵子我甚至还无耻的想着,债多了不怕还,可是,真的不怕还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其实我怕,但我又管不住自己的感情和二兄弟,如此循环下去,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这些在我身边的女人,哪一个都会成为一个好妻子,可是我却成为不了一个好男人,这就是我的悲哀,也是她们的悲哀。
火车整整走了一夜,早上七点多时,我从火车的“哐哐”声中醒来,才发现曾怡馨已经不在身上了,我问正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的张家村女孩,女孩告诉我曾怡馨去洗手间了。
“大叔,你们好幸福哦。”张家村女孩嘻笑道。
“大叔?”我愣了一下,貌似昨晚才叫我大哥,过一晚我就成大叔了,我有老得这么快么?
“我很老了么?”我问道。
谁想张家村女孩认真的点点头:“看起来是有点老了,曾姐姐看起来比你小好多哦。”
我才不过二十七岁,二十八还差一点,怎么就老了?我无语的摸摸脸,下巴上的胡渣粗壮得像秋天收割后的稻桩,想来坐了一夜的火车胡子都飞长了,难怪被叫成大叔了。
“老是老点,不过大叔很帅哦。”张家村女孩笑道。
“哎,总算说了句我爱听的了。”我笑道。
正聊着,曾怡馨拿着一条湿毛巾费力从满是人的过道挤了回来,道:“擦擦脸,看你脏成什么样了!”说着便把毛巾捂在我脸上一通乱抹。
“哎,你这是擦桌子呢还是给我洗脸呢?”我抗议道。
“你的脸不就跟桌子差不多?”曾怡馨不管不顾的在我脸上乱抹了一通后,指着毛巾道:“你看看,都黑了,你有脸也太脏了。”
“嫌脏你还亲?”
“谁亲你了,不要脸!”
………………
二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市火车站,我和曾怡馨紧跟着张家村女孩出了火车站,火车站广场外面停满了载人的小客车,一些售票员高举着牌子在人群中高声叫唤:“***县,上车就走啊”“***镇,沿路不停上车就到啊。”
我和曾怡馨跟着张家村女孩在路边胡乱吃了些油条包子,上了一辆开往小张老家县城的小客车,本来按我的意思,是在市里找家酒店休整一天再出发的,但张家村女孩急着要回家,说大年三十没能回去,说什么也要年初二到家,我和曾怡馨怕自己找过去麻烦,无奈之下只能跟着。
小客车出了市区,一路向南,不一会工夫就上了一条柏油路,从车窗向外看,除了山还是山,一座连一座,柏油路就像缠绕在大山之上的黑蛇,小客拉着满车的乘客厮吼着沿着盘山公路一直向上,整整开了二个小时才到山顶,从山顶往下看,柏油路变得像腰带那么小,且小客车时不时的与一些其他车辆错车而行,距离路边的悬崖只有一米不到,对于有恐高症的我来说,看一眼就头晕得不行,小心肝蹦蹦的乱跳,这还不算,小客车司机将这离报废不远的小客车当f1开了,曾怡馨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角,也紧张得要命,不敢往车窗外面看,车内其他乘客包括张家村女孩却平静自然,没有丝毫的紧张,看来是习惯了。
车上了山自然就要下山,下山时比上山更让我紧张,我无意中发现那开小客车的司机居然挂的是空档,你妹的,图省油也不能拿一车人的命来省啊,我好意提醒一句司机,谁知司机白眼一翻,操着方言吼道:“老子就是这么开车的,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赶紧闭了嘴,我估计我再多说一句,可能会面礼貌凶神一般满脸大胡子司机被扔下车,可司机却不停的唠叨:“一看就是外地城里来的,少见多怪!”
大约三个小时后到了***县城汽车站,我长呼一口气,心道,你妹的,终于活着下山了,不容易啊。
“喂,小哥,你的钱包掉了。”我拉着曾怡馨刚要出车站,开小客车的大胡子便追了过来,将一个黑色的钱包扔我手中,不是我的钱包却又是谁的,里面可有二千块钱现金加身份证什么的,若是丢了就真的麻烦大了。
“哎,谢谢,谢谢。”我忙不迭的道谢,从钱包里掏出二百块钱塞给司机,司机却一摆手道:“这钱我不能收,坏规矩的事。你看看里面少了什么没有?”
凶神一样的司机此举让我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看来好人还是很多的,以貌取人也是不对的,山里人就是实诚。
***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贫困一点,道路很窄,几乎看不到什么新建的楼房,车上开的多以摩托车为主,但这里的人很热情,我在路边小摊买烟时从那摊主说话的语气上就能感觉出来。
顾不上吃午饭,曾怡馨和张家村女孩在一家小超市里买了一大包饼干,我则找了家建行营业网点,将小张卡里的钱取出五万块用报纸包好贴身藏在外套里面的口袋中,剩下的十万继续存着,一下全取了不安全不说,也不现实,毕意十五万对于在大山里面生活了一辈子的小张父母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可能都不知道放哪,还是存在银行里安全,过几天再带他们出来教会他们怎么上银行取钱才行。
女孩便带着我们步行到一个露天停车场,那里有去张家村的四轮载客的拖拉机。我们上了拖拉机后,拖拉机便轰轰的向山里开去,走的全是泥巴山路,我老家本身就是山里的,但也没见过这么山的道路,一路巅下来,差点没吐。曾怡馨虽说是四川女孩,但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成都市区,哪见过这阵势,一路叫苦不迭,说这里酸那里痛,靠在我怀里连口水都喝不下,再看张家村女孩,从着这过山车一样的拖拉机就像坐豪华大巴一样,一路有说有笑的,浑然没有半点难受。
我的女人是捡来的 第一百一十九节 119
摇摇晃晃的拖拉机像头年迈的老牛在岐岖的山路上行驶着,大山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魏峨的大山一座接着一座,虽然山路无尽,但一路行来,风景却是大好,时不时看见道清流从高山奔流而下,汇入山脚的溪流中,山路两旁更是古木林立,偶尔还能看见一二只野兔从草丛中窜出,没有多大惧意的看着轰轰作响冒着黑烟的拖拉机,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与原始,清新的空气,怡人的风景,将旅途的疲惫减轻了不少,就连昏昏欲睡的曾怡馨也兴奋起来,张着大眼睛欣赏着大山里特有的风景。
“这里风景真不错,如果道路好一点,开发一下旅游资源肯定不错。”曾怡馨半依着我怀里说道。
“这里算什么,我们村的风景更好呢。”张家村女孩骄傲的说道,可是眼神很快又黯然下去,道:“可惜我们村不通公路,别说外面的人进去旅游了,就是我们村的人都有很多人从来没有到过县城,全是山路,村里人杀只猪都只能整头留着自己吃,因为扛不出来。”
“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吧。”我咂舌道,在我看来,现在已经是在大山深处了,可听张家村女孩的意思,似乎还要走半天的山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难走。
张家村女孩认真的点点头,我和曾怡馨则面面相觑,心道,小张也真是天才,长在这深山里都能考个名牌大学,还是计算机系的,我现在很怀疑,他们村到底通电了没有。
拖拉机行驶到一个果子沟的小山村便停了,因为没路了,可张家村女孩说,还有至少一个小时的山路要走,翻过面前的大山再往下,便是张家村,而此时天色近晚,山里夜得早,天已朦朦黑了,还有一个小时的山路,想想我腿肚子都打颤。
“天寒,我实在走不动了。”曾怡馨有气无力的半靠在我身上。
“我背你吧。”我长吐了一口气,道。
“嗯,天寒真好。”曾怡馨也不客气,直接爬上了我的背,体贴的说道:“你把行李给我拿着,这样你就少累一点了。”
我无语,她还真是休贴,这么高明的办法都想得出来。将曾怡馨背在背上,跟着张家村女孩走上一条半尺宽的小路,这种山路,在我老家也有,晴天是路,下雨天便是沟,很是难走,且两边还有树枝荆棘杂草什么的,就更增加了难度。
一个小时的山路那是对于走习惯了的张家村女孩而言,对于我和曾怡馨来说,完全不是这样,所以当我累得像一条狗一样站在张家村村口的山坡上时,整整花去了二个多小时,而此时天已全黑,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只看到几十盏星光般的灯火和一些看不太清楚的建筑物。
“终于到家了。”张家村女孩也长呼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带着我和曾怡馨朝村里走去。
刚临近村口,几只狼一般的大狗从村头一座屋子的院子冲了出来,呲牙咧嘴的冲着我们狂叫,曾怡馨吓得大叫,躲在我身后连头都不敢露,我也胆颤心惊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山里的狗可不比城里的宠物狗,地盘观念极重,遇上陌生人进入它们的地盘该下口时决不会留口,这时不能跑,最好的办法是蹲下,因为狗的智商大约和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高,人一蹲下的话,它便会以为你做好攻击它的准备了,所以,它也不敢妄动。当然,这是对一般的土狗而言,遇上训练有素的猎狗,你还是站着吧,不然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阿爹阿妈,我回来了。”张家村的孩站在村口大声喊道。
“是妮回来了?他爹,是妮回来了!”有些沙哑的妇女声音从房屋里传来,接着是开在门的声音,一道昏黄的手电光由远及近,向我们射了过来。
“真是妮回来了!”一个黑老汉和一个驼背的中年妇女打着手电快速的向我们走来,将那几条狗赶开,快速走到张家女孩的身前,欣喜异常。
“阿爹阿妈。”张家村女孩放下手中的行李,抢上前一步扶着中年妇女,道:“阿妈,你的腰又驼了些,妮子能挣钱了,以后你和阿爹就不用那么累了。”
“妮,你回来也不提前告诉一声,好让你阿爹去接你啊。”驼背中年妇女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妈身子骨硬着呢。”
“老婆子,别磨叽了,妮子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连晚饭都没听,赶紧回家生火做饭。”黑老汉咧着嘴笑道。
“对、对,妮子快跟阿妈回家,阿妈给你做好吃的。”中年妇女提起地上的行李,笑呵呵的拉着女孩往村里走。
“阿爹阿妈,我还有朋友呢。”张家村女孩指了指我和曾怡馨。
“妮子带朋友回来了?哎呀,刚才全顾着高兴了,没注意。”黑老汉和中年妇女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和曾怡馨。
“大叔,大妈,你们好。”我和曾怡馨连忙打招呼。
“哎,好好,快,快进屋去。外面冷着呢。”黑老汉和驼背中年妇女很热情,接过我们手中的行李,领着我们进了村头的屋子。
这座带着小院子的屋子全是山石修成,上面盖的大多是杉树皮,只有少量的瓦片,屋很小,连带堂屋也只有二间,屋子里杂七杂八的放着一些农用工具将不大的屋子占了一个不小的角落,堂屋的正中是一个火堂,边上放了些干柴和锅碗之类的物什,看来这堂屋也是当成厨房使用的。
整间屋子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外,没有任何的家用电器,连台最基本的电视机也没有,在成都市区长大的曾怡馨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穷的家庭,觉得不可思议,我却没有太多的感觉,且还有一种亲切感。小时候我家比这里还不如,至少这二间屋子是石头的,我小时候住的屋子却是泥巴垒成的,屋顶盖的是大八草,家里唯一的一台电器就是一台石音收音机,还是我爸在钢铁厂上班时攒了好几个月的钱才买回来的,我的整个童年都是听着收音机过来的,直到八十年代后期,家里才渐渐好了起来,起了新房,置了些电器,但那段住泥巴房的岁月我一生都会铭记,因为再怎么穷,那也是我的家,有我快乐的童年。
走到现在,我和曾怡馨已经累极,说话都不利索了,跟着妮子一家进了屋,喝了二碗红糖茶,才稍稍的缓过劲来,妮子的母亲忙着做饭,妮子在一旁帮忙,我掏出一盒烟抽了一只递给黑老汉,客气的说道:“大叔,这么晚了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张枫的爸妈的,一会您给我们指个路,我们自己找过去。”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来到我们山里就是客。”黑老汉接过烟,问道:“你们是来找张枫的爹妈的?不管你们找谁,你们先进的我家的门,就先在我家吃了饭再说,现在这么晚了,在我家住一晚,明早让妮子带你们去。”
“那谢谢大叔。”我和曾怡馨现在动都不想动,黑老汉这么说那最好不过。
“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们来找张枫的爹妈,想来便是他的朋友了。张枫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很实诚的一个娃,你们是他的朋友,那也准是实诚人。”黑老汉笑着道。
“来,先吃几个果子,饭马上就好。”妮子的母亲拿过来一个腾条织的篮子,里面放满了南方青苹果大小的果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果子,这么香。”曾怡馨拿起一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用衣袖擦拭一下,小咬了一口,惊呼道:“哇,好甜啊,这么什么果子啊。”
“大惊小怪,这不就青枣么?”我说着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确实味道好得不得了,果肉细腻,香甜可口。
“这不是青枣,这可比青枣好吃多了。”妮子蹲在火堂边一边烧火一边说道:“这种果子其实就是山上的野枣,我们这的人都管这种果子叫冬枣,因为只在冬天十二月到正月这段时间熟。”
“还有这种水果,没听说过。不确实好听,样子也好看,这种水果应该很好卖吧?”我问道。
“哎,山里运不出去,加上几毛钱一斤也没什么人买。我们大多是拿来喂猪的。”黑老汉抽了口烟叹道。
“怎么可能?这可是野生的,而且味道这么好,纯绿色食品,在大城市不知道要卖成什么价,你们就拿来喂猪?”曾怡馨不可思议的说道。
“别说什么大城市,村里人连去过县城的都没几个,这些在你们城里人的眼里是好东西,可是再好的东西,也要有路子走不是?山里人哪知道这些。即便有年青人出了大山,也是不想再回来了,谁还管山上不要钱的野枣子啊。再说,这种野枣子在我们这满山都是,能值几个钱?”黑老汉道。
山里就是这样,消息闭塞,加上交通不便,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出过大山,你就是告诉他面前的果子可能是金子做的,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也是从山里出来的,深知交通和信息对于山里人有多重要。只要通了路,以前是猪食的野菜都能在城里卖上牛肉价,更别说这种味道鲜美的纯绿色的野果子,加上山里人文化相对来说比较少,他们也弄不清什么是纯天然,什么是绿色食品这两个词中所包含的价值。
“老头子,别聊了,孩子们都饿了,开饭了。”妮子的母亲在火堂边的小板凳上摆好碗筷,招呼道。
“先吃饭。野果子,你们要喜欢吃,改明儿我去多摘一些回来。”黑老汉招呼着我和曾怡馨坐到火堂边,妮子在我和曾怡馨面前摆了二个碗,一大一小。
“哎,妮子妹妹,吃饭一个碗就够了。”曾怡馨看着面前的二个碗道。
妮子笑道:“你和大哥第一次来我家做客,按规矩是要先喝酒才能吃饭的,那个小碗是喝酒的,大碗才是吃饭的。”
“哈哈,没错,咱们山里的规矩,进门先喝三碗酒。”黑老汉拿着酒壶在我们的碗里倒了满满的二碗酒,然后才给自己倒满了,道:“来,你们是客人,喝!”
我倒还好,一二碗酒自是不在话下,但曾怡馨就行了,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酒碗:“我不能喝酒,能不能不喝啊?”
“咳,其实现在也不太讲究这个,你是女娃娃,三碗酒怕是喝不下的,但是一小口总是要喝的,不然就坏了我们这的规矩。”黑老汉笑吟吟的说道。
曾怡馨求助的看着我,我轻声道:“山里人好客,你不喝他们的酒,他们会觉得你看不起他们,就喝一小口就行了。”
“来,小伙子,喝!这是苞谷酿的,不醉人。”黑老汉举起碗和我碰了碰,一口就喝净了。
“哧……”我端起碗做豪爽状,大喝了一口,当场就喷了出来,这哪是酒啊,简直就是酒精。
黑老汉哈哈大笑,说我不够爷们,一口酒都喝不下,但看我难受的模样,也不再勉强,曾怡馨见我喝酒的惨状,更是不敢碰面前的酒碗。
吃过晚饭后,曾怡馨和妮子、妮子的母亲挤在里面屋子的床上睡,我和黑老汉则在堂屋打地铺,妮子的母亲拿出一条新棉被给我,黑老汉则只盖着一件破棉袄。山里的晚上很冷,即便我将自己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卷成蚕甬状也还是冷得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妮子便带着我和曾怡馨去小张家,妮子说小张家在村子的最里面的一个小土坡上,十来分钟便到。
小山村不大,四面环山,大约百十户人家,房屋全都是石头和木头建成,虽然这是深山,但房屋像被规划过后建成的一样,错落有致,道路全是青石块铺就,路旁有小沟,沟里的水很清,很干净,很多老人妇女蹲在经过自家门前的小沟旁洗衣淘米,比城里的自来水还方便。站在高处,俯瞰整个小山村,才发现,整个山村的房屋布局成一个圆形,很整齐的圆形。村北面是一片水田,几头水牛在田埂上悠闲的吃着草,西面却是一个百十亩的大湖,一道银龙般的瀑布从高山上奔流而下,在山脚形成一个百十亩的湖泊,一群不知名的水鸟在湖里嬉戏,挂满野枣的枣树到处都是,果实挂满枝头,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对于环境描写,我一直是垃圾,唉)
“哇,好美,陶渊明笔下的桃源怕也不过如此吧?”曾怡馨赞叹道。
我也被眼前的美景震悍了,这里的风景独树一帜,没想到在这深山里会有这么美的风景,怕是真到了桃源了吧。
“难怪小张那小子能考上名牌大学,这里的风水,大概正是风水学上说的龙机巴吧。”我呼了口气道。
“你怎么这么恶心,再美好的事物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你懂个屁风水学,风水学上有龙jj这一说么?这都能联想到那东西上去,你真没救了,色魔!”曾怡馨剜了我一眼道。
ps:这一节写得可能太傻了,也有些水,但是,做为一个铺垫,这节必不可少。对于环境的描写,不是笔力不够,而是根本就是垃圾,大家原谅一个。另,这个小村完全是虚拟的,只在作者笔下,不在现实中哈。
(冬枣,百度上有,但是在冬天十二月熟的没有,但是在我老家确实是有野生的,青色的,农历十二月前后成熟,个头比青枣要小一号,不太好吃,很酸,我们那都叫冬枣,这里借用一下。)
我的女人是捡来的 第一百二十节 120
小张的家比村里其他人家要稍好些,当然这个稍好些也是相对而言,至少屋顶上盖的是瓦片,不像村里其他人家的屋子顶上盖的是杉树皮加野草。正面的墙上刷着一层白石灰,大门上的油漆也似新刷上去的,色彩鲜红夺目,妮子说小张家以前在村里最穷的,为了供小张上大学,他的父母吃尽了苦头,从年头到年尾都没沾过荤腥,还欠了不少的债,最近这二年,小张工作后,他家才推倒了原先挡雨不挡风的土房,建起了这三间瓦房,并还清了债务。
“村里就数小张哥最有出息,不但是大学生,还特别的孝顺,听说小张哥要在城里买房呢,小张哥说等买了房就把张叔和婶子接进城里去住。”妮子说起小张一脸的崇拜:“我也要像小张哥一样,多挣钱,以后也把爸妈接到城里去享福。”
我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小张的父母累了一辈子才供出个大学生,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可惜却因为小张的一时冲动而成了泡影,不知道小张的父母如何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从一个有前途的白领沦为阶下囚的事实。
“大哥大姐,我去叫门。”妮子说着真接把院子的大门推开,走了进去,叫道:“张叔,婶子,在家吗?小张哥在城里的朋友来了。”
“谁啊?谁来了?”屋子有人应了一声,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拐棍的老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妮子,喜道:“是薛家的妮子来了啊。”
“嗯,是我呢,婶子,张叔没在家啊?小张哥的朋友从城里来了呢。”妮子指着我和曾怡馨说道。
“枫娃子的朋友来了?”老人愣了一下,看看我和曾怡馨,高兴的道:“是枫娃子的朋友啊,快进屋快进屋。老头子,枫枫的朋友从城里来了,去把笼子里捉一只鸡杀了。”
“大妈好,我们是和小张一起做事的,过年了放假没地方去,来这里玩几天。”我笑着对老人说道。
“哎,好,好,来了就多住几天,快进屋,外头冷。”老人连忙将我们迎进堂屋,又对着里屋喊:“老头子,你忙活个啥呢,快出来,枫娃子的朋友从城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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