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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枭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心明月
偶尔,她也会和徐默尘走得近一点,这“一点”的距离,是相对其他女孩子而言的。徐默尘是个冰块,向来都是雌性莫近,他生得俊俏,但走到哪里都是冷冰冰,一张俊脸总是透着清寒之色,双眸沉黑一片,让人难辨喜怒。
即便如此,他走到哪里,总是能够牵动所有女孩的目光,再骄傲的女孩子也只能围观,且是远远地围观,没有人敢走上前与他搭讪。
只有她敢,洛夕敢!
她甚至会挑有很多女生在的时候上前与徐默尘说话,她知道徐默尘不会拒绝,甚至会和颜悦色地回答她的话,即使他眉目之间的疏淡那么醒目,只要他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能够落在她身上,便足以。
事情的转机,说起来,很突然,却也顺理成章。
初三那年,徐默尘高三,他的成绩不用说,在他们这所全国重点高中里一向都是排在第一名,尽管他打球的时间最多,除了老师布置的作业,从来不肯多做一道题,上课偶尔还会打瞌睡,尽管如此,他的成绩永远都是第一名。
他不知什么事得罪了司微语,司微语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理他。
校园“毕业杯”篮球赛上,徐默尘已经代表他所在的班级打了三轮比赛了,司微语一次没来看过。甚至放学的时候,司微语也不和他一起走。徐默尘带领队员训练,她就和何意先回去。
洛夕一如既往地关注他,他比赛,她和学校的那些女生在场外给他助威,他训练,她也留下来看。
这一天比赛很激烈,中途休息的时候,他走到场边拿起矿泉水灌起来,水不多,三两口便喝完了,他拿着空瓶子晃荡了两下,意犹未尽,然后他的目光在场上扫射一圈,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一幕,洛夕看到了,所有的女生都看到了,只要徐默尘在场上,没有一双眼睛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洛夕不知从哪里获得了勇气,她拿着一瓶矿泉水冲了上去,是徐默尘常喝的那个牌子。她把矿泉水递到徐默尘面前,然后望着他。徐默尘愣了一下,盯着矿泉水看了三秒,一句话没说就接了过去,然后拧开瓶子,咕咕咕地喝了几口。
“啊!”
场上响起了惊羡之声,洛夕只觉得,她从场上退下来的一路,整个人被那些炙热的眼光包围,周身似要燃烧了起来。她的脸在发烧,蔓延过去一直到了耳根。她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原先和她站在一起的女孩子都往后退了三步,不是羡慕嫉妒恨,而是,她的身上有了徐默尘的气息,无人敢与她靠近,如同对司微语一般。
虽然,多多少少都有点受排斥,但洛夕很喜欢这种感觉,哪怕是被放在遥远的天际,空旷而冷落,但能够与徐默尘靠近,她也愿意。
那一刻,她与那些大人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司微语三岁被冠上徐默尘媳妇儿的身份哪又如何?六岁的孩子,就算他是徐默尘,说过的话又怎么能称得上是一言九鼎?
而司微语,恃宠而骄,徐默尘就算是再宠她,又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成日里爱使小性儿的女子?徐默尘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成熟,总有一日会厌倦了这样的人,而她,只要做到知书达理,懂事乖巧就好。
她与司微语站在相同的位置,都是离徐默尘这般的近,她并不担心徐默尘看不到她的好。
比如这一次,上天给了她一个如此好的机会呢。
放学后,她一如既往地留下来看徐默尘训练,或者说,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这么远远地陪着他,陪着他流汗,陪着他度过中学最后的时光。
十六岁的花季只开一次!
在懵懵懂懂的青春躁动中,她将徐默尘的一颦一笑,一投手一举足在心里默默描摹刻画,她的目光追随他的身影,他矫健的身姿,他的宽肩窄腰修长的腿,他甩去一脸汗水的风采,他在场上厮杀呼喊调兵遣将的英姿,让她一颗少女的心沦陷失守,再也不受她的控制。
训练结束,徐默尘从场边的草坪上拿起衣服搭在肩上准备离去,洛夕忙冲过去,正要赶上他的脚步,却见他停了下来,偏头看向初中部那边的教学楼,侧脸的线条渐渐柔和,唇角上方的酒窝如花开一般绽现。
洛夕的心顿时忘了跳动,他是听到她的脚步声了才停下来的吗?他是听到她的脚步声逼近才开心的吗?洛夕低下头,放缓了脚步,五步远的距离,竟让她勇气顿失,无力跨越。万籁俱静,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鼓,一声声敲打下来,激动得抽搐。
只是脚步声起,不是她的,她惊诧地抬头看去,见徐默尘改变了方向大步往初中部那边走去。洛夕顺着他去的方向看去,分明看到一个身穿t恤牛仔裤的女孩子缓缓走来,肩膀上勒着两根粉红色的书包带子,一脸别扭,撅着嘴,抬目看了一下迎着她走过去的一脸笑意的徐默尘,垂下眼脸,不紧不慢地,一步步朝学校门口走去。
洛夕只觉得一颗心堵得慌,有一种错失珍宝的痛意还有对捡到宝贝的那人的仇恨,她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徐默尘上前,抬手在司微语的头上揉了揉,又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他的声音变得轻快,带着明显的笑意,“还在生气呢,这么多天了,气还没消?”
“一身汗臭味,走开!”
她看到司微语一把推开他,司微语的目光远远地看过来,看到嘴角噙笑的洛夕,又飞快地扫了徐默尘一眼,然后展开笑意,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徐默尘的目光却一直胶在她的身上,他牵起司微语的手,被她甩开,再牵,再被她甩开,打打闹闹,一路朝门口走去。
一开始,司微语喊他默尘哥哥,她也跟着喊,徐默尘比她们都大,喊一声哥哥无可厚非。但,整个院子里,也仅有她们有资格这么喊他。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司微语不再这么喊了,而是直接而简洁喊“哥”。喊“默尘哥哥”的人,就只余了她。她很高兴,这成了她对他的专属称呼。而“哥哥”,这个称呼,包含了长幼之序和道德伦常。那一刻,她在想,他们其实更像是兄妹。
而,徐默尘对司微语的好,他的包容,他的宠溺,他看她的眼神,他与她身体接触时的亲密,却绝不是一个哥哥待妹妹才有的。
“微语!”看到司微语和徐默尘渐渐走远,她喊了一声,忙追了上去。
司微语站在路边等她过去,徐默尘则去旁边的自行车棚取车。待徐默尘推着自行车过来时,她才刚刚跑到,气喘吁吁地笑道:“啊,你们骑自行车走啊,我还以为你们走着回去,正想和你们同路呢。”
徐默尘没有说话,只看着司微语,却见司微语莞尔一笑,道:“我陪你走吧!”
那一次,不止是司微语,陪着她走的还有徐默尘,他骑着车,驮着三人的书包,晃悠悠地跟在后面,偶尔跑到前面去了,便脚撑着地等一会儿。
司微语一路都不理他,但洛夕却会寻着由头和他说几句,他也会答,彬彬有礼,儒雅清俊,每每让她面红耳赤。
后来,他的每一次比赛,她都备好了水等在场边上,却再也没有找到送水的机会,他临毕业前的最后一场比赛,机会终于来了,她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水送到他的面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手将她捂了好久的水递给了他旁边的兄弟。
而他自己,扔掉了手中的空瓶子,后半场滴水未进。
那是京都的六月天,知了已在枝头鸣叫,人们穿着短袖走在街头都会汗如雨下,她分明看到他的嘴泛起了白色,那是严重脱水的症状。那一刻,她明白,她想要得到的,一直在天边,从未走近过。
高中三年,她见他见得少了,他上军校后住校,不常回来。司微语又从大院搬了出去,除了在学校里,平常她们在一起玩得也并不多。即便如此,她依旧找了各种机会让司微语带她去见徐默尘。
司微语从不拒绝。而徐默尘,一如既往地对待她,不会不理睬,但也并不会亲近。而她,对于洛夕来说,她是徐默尘唯一能够接受的雌性动物,除了徐家的女人和司微语之外。
她已经很知足了,在学校里依旧赚取了很多女孩子羡慕嫉妒的目光,因为所有人都以为,司微语其实是徐默尘的妹妹。她的那声“哥哥”,让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遐想。
高中毕业,选择高考志愿时,她毫不犹豫地报考了国防大。以她的成绩,根本不足以上这所大学,但她是洛家的小公主,只要她想,没有她上不了的学校。
而司微语,报考的则是b大的文科管理类专业,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男人,都喜欢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女人,而司微语,柔柔弱弱,的确也不适合上军事院校,直到,她回到家里,听了姑姑的话,才明白真相。
司微语的志愿是遵从了徐家人的意愿,是在为将来接手怡凡打下基础。
怡凡,是徐家的产业,在徐默尘的母亲王怡的手里发扬光大,最后庞大成为了一个商业帝国,后来徐向晚毕业,便由徐向晚接手,大家都略过了这一茬,包括洛夕自己。但,徐家人不会忘记,司微语将会是徐家的儿媳妇,也必须是徐家培养的怡凡的接班人,徐向晚只是过渡,过渡到司微语长大,过渡到司微语嫁给徐默尘,便由司微语正式接手怡凡。
怡凡,向来都是由徐家媳妇打理。
洛夕竟然忘记了,志愿不是不可更改,但洛夕却不愿与司微语正面交锋,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一个暑期的痛苦,在得知司微语要出国去英国才得到缓解。她并非对家里栽赃徐默尘,陷害司微语的事一无所知,她只是知道,他们想要对付的不是徐默尘,而是司微语,他们对付司微语的原因,无外乎是“得到”。
她生日那天,史岩亲自过来了,吃过饭后,他便进了哥哥的房间,后来姐姐也跟着进去了,他们说了半夜。她睡了,史岩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属于她的时代,慢慢地,到来了。
姐姐也喜欢徐默尘,她都知道,但这没关系,她不需要去和姐姐竞争。司微语不在了,就没有人能够左右徐默尘的意愿,她不能、姐姐不能,徐家也不能,她等着徐默尘重新选择,选择一个女子与他度过今生。
四年的时间,那般漫长,漫长到她的每一日每一晚都是煎熬,思念如春起的野草,在她的心底里肆虐蔓延,不顾理智的阻挡,见缝插针地冒出根苗生长,她收集了所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将他的图片剪下来,一张张粘贴到她的笔记本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拿出来一张张地看,摩挲,将他的脸贴到她的脸上,对着他的图像告诉他,她对他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她的心,矢志不渝。
四年,她见过的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有司微语,她想要见他,难于登天。
但好在,四年,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他的绯闻,没有任何一个女子的名字能够与他的并排而列。与其说,徐默尘是在为司微语洁身自好,洛夕更宁愿相信,是她与徐默尘的缘分没到。
姐姐的生日,给了她一个见他的理由,她四处打听他的行踪,终于等到了他。她想,只要他去,她一定会抓住机会打动他的心,她要告诉他,司微语去了英国,抛弃了他,而她一直都在,她爱他的日子与她的生命一般漫长,永远都不会有背叛。
只是,上天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司微语从天而降,再一次,站在了她与徐默尘的中间。
命运给她开了如此大的一个玩笑,毫不怜惜地将她四年的思念与煎熬蹂躏在地,狠狠践踏。
太阳渐渐西斜,海水开始涨潮,一次次扑上沙滩,一次次又退下去,夕阳的余晖洒在深蓝色的海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远处,海平线上,偶尔会冒出几片白色的船帆,点缀在海天一色之间,海鸥逐云而飞,在天地之间也不过是一两点不起眼的尘埃。
洛夕扶着栏杆艰难地起身,拖着步子,一步步往外走去,空旷无人之际,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国内的电话。
庞大的运输机在三架战斗机的伴随下匀速地向圣胡安小镇飞去。这一次,运输机并没有排头兵似地飞在最前面,而是厉琨驾驶的战斗机在前面领航。厉琨和靳寇与司微语一样,都是上了战斗机之后,才和徐默尘的人回合,然后齐手灭掉银狮的护送人员,抢占战斗机。
虽然没有支援到徐默尘这边,但至少没有让徐默尘分心。
而,对于徐默尘和司微语来说,他们想要的也只是那三架战斗机,三架战机都是带弹道导弹,自动巡航,可空中停留并垂直起降的最新型机型,是本次巴干那边要的货。
厉琨将运输机和其他的两架战机一路带到之前司微语指定的地点,此时夜色正浓,地面星星点点地亮着地面指示灯。厉琨却没有马上就按照引导灯降落,而是让徐默尘及另外两架战机稍作停留。他自己则架着战机下降,在贴近地面的时候才开始回旋,通过高清摄像头查看地面的情况。
整个地面一片安静,厉琨正要拨通负责这一次降落的曲浦,便看到他正举着一根荧光棒在仓库最高端处挥手。两左一右,是安全的意思。厉琨打开战斗机的高位探照灯一一扫过,等候在这一处废旧地面的十来个人,人人脸上都是激动的神色,并无异样。厉琨才放下心来。
------题外话------
是谁的默尘,又是谁的哥哥?





绝代枭妻 第二十九章 他欺负她
他不得不如此谨慎,这里的两大毒枭都对他们虎视眈眈,这次出的任务又非比寻常,关乎了他们在这一处的安危与生存。异国他乡,势单力薄,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司微语虽然没说,但只带了他和靳寇前往,而把曲浦十人都留在这里,便是这般考虑。这一路,虽然有惊无险,如此顺利天成,实在是因为遇到了徐默尘,如若不然,实在是不好想象会是怎样的结局。
但,对他和靳寇来说,司微语的话,便是最高指令,就算是让他们掏枪自杀,他们也不会有片刻犹豫。
强者,素来只臣服于比他们更强的人。
司微语用来征服他们的绝不仅仅是她的身手,她的坚韧和决心,智谋与勇气,处处为人着想的品性,会让每一个跟着他的人折服;
飞机在地面指引灯的引导下,平稳地停在这一处临时布置出来的简陋停机坪上,说起来实则只是一块空地。但对于高性能的运输机和战斗机来说,这种降落场地已经足以够矣了。
悬梯放下来,舱门打开,徐默尘抱着怀里的司微语在舱门口出现,浓墨渲染的夜色下,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环视了一圈等在地面上的人,才踩着沉稳的步子慢慢下来。
王虎等人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头儿,从柔弱瘦小的身形可以看得出,他怀里的是个女人,不由得呆愣住了。
“是头儿的未婚妻!”一个晚一点退役的小伙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他或许是为自己这群没见过世面,此刻呆若木鸡的同伴感到丢脸吧!
倒是靳寇和厉琨迎上前去,见徐默尘投过来的询问的目光,厉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靳寇犹豫了一下,道:“她嗜睡,呕吐,不肯接受检查!”
回答简洁明了,直奔问题,徐默尘很是满意,仔细审视了一遍司微语的这两位干将,又看了一眼这次跟自己出任务的几个兄弟,道:“找个医生过来,他们加入你们的队伍,安排一下,把货尽快卸走,任何问题,随时通知我!”
从这处废旧仓库到圣胡安小镇的住所,有大约十来分钟的路程。厉琨留下来组织卸货及后续的安排,靳寇开着车,载着徐默尘和昏昏沉睡的司微语往住处赶。路上,他打了个电话,找了个医生过来。
“不管是怎么回事,都不要告诉她!”徐默尘沉着声音道。
靳寇的身子僵了一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道:“我们怀疑她是怀孕了,如果是真的,这也不告诉她吗?”
徐默尘没有说话,只垂目看着怀里睡得死沉的司微语,白皙滑嫩的肌肤,秀丽而不失英气的眉,双眸紧阖,睫毛密实而翘卷,如同蝴蝶的翅膀刻画在脸上,鼻翼轻轻闪动,微合的唇如正在吐泡的小鱼,可爱而萌态十足。
徐默尘缓缓低头,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许是不耐被打搅,司微语的头偏了偏,然后就钻进了徐默尘的臂弯里,将整张脸埋在其中。
徐默尘的沉默,便是肯定。厉琨也不再追问,车在别墅面前平稳停下,无半丝震动。车门从外面打开,徐默尘抱着司微语从车上下来,长腿跨出,抱着她的双臂小心翼翼,生怕有一丝磕碰,或是,打搅到了她。
医生已经等在客厅了,是靳寇在这边的一个朋友。厉琨两年前跟着靳寇到这边来玩时,就是这人接待,还陪着玩了几天。
“凯文,久等了!”厉琨笑着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凯文打着招呼,目光却落在徐默尘的身上,见徐默尘二话不说地就往楼上走,便扭头去看厉琨。
“跟着上来!”徐默尘脚步顿了一下,冷着声调道。
“哦,好,好!”凯文到底是个读书人,生活简单的如同一加一,哪里见过这等气势的人?忙不迭地跟在徐默尘身后。
厉琨才要抬起脚步,见徐默尘的脚步再一顿,便收了回来。他其实并不知道司微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徐默尘在,他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个男人如同神祗一般,给人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他第一次见徐默尘,是徐默尘主动来找叶承,他从叶氏穿过,冷峻的容颜,睥睨的气势,所过之处留下的气场,震撼得人半天都回不过神来。那时候,厉琨便记住了这个男人。他特意去问了叶承,问他是谁,叶承没有正面说,只说是他表妹的未婚夫,过来,是让叶承出差时顺道去看看远在英国念书的表妹。
他想,这样的男人,竟然还这般深情。
凯文在房间门口等了一下,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他才推门而入。
那女子已经被放在床上了,被子盖得严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秀丽的脸。各种常用的仪器设备已经准备齐全,摆放在一边。
作为医生,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在看病之前首先要做的事便是望和问,但此刻,凯文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却只敢往床上的病人脸上扫过一眼,不得不说,这女子实在是美到了极致,如同传说中的睡梦人一般。
就这一眼,凯文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徐默尘凌厉的眼神下,后面的整个过程,都是在接近真空缺氧的压抑状态下完成的。
凯文还想问司微语到底是哪里不适,但看到徐默尘一脸清冷,紧闭的双唇,他决定还是先不问了,走一步算一步,毕竟命才是最珍贵的。
凯文挽起袖子戴上手套,在徐默尘的帮助和监视下,为司微语做了一些常规的检查,数据显示一切都正常。凯文此刻更为难了,这下一步该如何才好?如果病人有等在一边,偷偷打量男人的脸,见男人的脸上并不异色,便觉得有些奇怪。一般,如果人有异常,又查不出什么来的话,不是更应该着急吗?
“不知这位小姐最近有什么不适?”凯文小心地斟酌着话语,并仔细观察男人的神色。
“嗜睡,呕吐,……”徐默尘皱起眉头,似在对什么表示不满。
“有个问题会侵犯*,但作为医生……”
“她是我夫人,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吵醒她又可以检查她是否怀孕了?”徐默尘打断凯文的话,这一次,他主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个……”凯文为难地想了想,道:“照夫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怀孕了,如果想要确定,需要抽取血样进行检查。一滴足矣。”似乎是怕徐默尘反对,凯文补充了血样量。
没有等到答复,只看到徐默尘盯着他,凯文在他沉黑的眸色中有些心颤,见徐默尘的目光向下,他跟着看过去,才看到徐默尘向他伸出的手。凯文愣了愣,方才拍着脑袋醒过神来,忙从他的医疗箱中取出一根针来。
徐默尘接了过来,轻轻地捉住司微语的中指,快速地在上面扎了下去,司微语只全身颤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在司微语纤白的手指上滚动。徐默尘又从凯文的手中接过一根白色的塑胶细管,只吸了约一滴血,才递给凯文。
凯文已经取出了一张试纸,将吸管中的那一滴珍贵比白金的血滴了上去,然后两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试纸变化,第一道红色的显示阴性的横杠出来之后,颜色继续向上蔓延,接着,第二道显示阳性的横杠再次显现。
凯文正要抬头说一句恭喜的话,却见徐默尘已经别过头,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唇角高高翘起,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时间,男人深邃的五官,略显温柔的容颜,让凯文呆愣住了。
司微语在徐默尘的怀里醒来,已不知今夕是何年,她一睁眼,便撞入了他沉黑的眼眸之中,如古井无波,但司微语却没由来地感到害怕。她没有往后,反而是一把搂住了徐默尘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地喊道:“哥,我好像你!”
“是吗?”徐默尘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任由她搂得他透不过气来,她胸前的柔软紧贴在他的胸膛,意动心驰也挡不住他心头的怒火,他收紧了手臂,淡淡地道:“我怎么感觉不到?还是说,你一直盼着我给你娶个嫂子?”
听他说到“嫂子”这个词,司微语想起当日在怡凡酒店门口,以为他要娶别的女人了,听着礼花爆竹声响,来往宾客如云,想象着他牵着别的女人的手,一步步走上红地毯,走进婚姻的殿堂,那一刻,她的心如被凌迟,只觉得这一生,再无眷恋。
那种感觉,是比下地狱还要难以忍受,那是宁愿飞灰湮灭,魂飞魄散也想要摆脱的苦痛。
司微语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英国四年,她以为这世上再无可以打倒她的苦难,母亲的离世、腹中胎儿的夭折,她挺了过来,直到那一日,她才知,这一世,是有比生命更难舍弃的,那便是徐默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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