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枭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心明月
他想不明白,为何这么快,不到一年的时间,沧海桑田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他打开信笺,看完信后,绝望伤痛被熊熊怒火烧得一点不剩。她原本抱着一颗少女的心,满心期待他能够带着钱回来提亲,娶她,哪怕是再苦的日子,有他在身边也是幸福,只是这种憧憬维持的时间并不长,在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她被家里的人出卖,失去了自己的童贞。后来,她才知道,她的初夜,被家里的人卖了一万美金。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已经没有脸面再等着他回来了,那种痛不欲生的恐惧和被蹂躏的痛苦日日折磨着她,她一直等,一直等,不过是想等着赛塔回来,她想最后见他一面。
只是,她知道,她等不来这一天了。
十万美金,是因为更龌龊的交易,她唯一的要求就是用婚礼的形式将她带走,对方答应了。婚礼什么的,不过是个幌子,没有进教堂,没有登记,什么都没有,而婚礼也不过是在她的家里举行的。
当然,这些,赛塔是后来才知道的,他还知道,当日去她家玷污她的男人并不是同一个人。他去她家里的当日,的确是被骗了,他以为她找到了更好的归宿。如若不然,他一定会拼了命带走她的。
彼此相惜,所以,她才会提那种要求,造那种局,让他放心地离开。
而她,是在怎样的绝望之下,才写了这封信,又是为了让他不再伤心绝望。女孩的心细腻得如初春冒出的新芽,柔嫩得想要人极力去呵护。赛塔便是这么一个想要呵护她的人。
他挣了更多的钱,买了枪支准备回去救她出来,他会告诉她,他并不会在意她的身体,他在意的是她的灵魂,他会用那些人的血洗去留在她身上的污浊。只是,回去的当日,竟然是她惨死而亡的日子。
这一切,是如此戏剧,赛塔抱着她残破得如破布般的身体,跪在磅礴大雨之中,哭天抢地,天地不应。
还有什么,比看到爱的人死得如此惨烈更让人肝肠寸断,如此的痛不欲生。他一遍遍亲吻着心爱人的身体,或许在外人的眼里,肮脏不堪,可对于赛塔来说,她是天使般的纯洁,比白兰花还要清净,他对她的爱比岁月还要长久。
他在想,如果他不是这么穷苦,如果他也能够拿出十万美金来,如果他也有权势地位,如果他也能拿捏着人的性命,他的美丽的天使何至于陨落?
在面对大海的地方,在*卡特佩特尔火山脚下,在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他刨了个坑,亲手将美丽的女孩埋葬,并长居在她的旁边。
他花了十年的时间积蓄力量,歼灭了四五个小的毒枭才在墨西哥城立足,还没来得及创下根基,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她的所谓娘家和婆家的所有人一个不留地送进了地狱。尸首是在第二日才被发现,用麻袋整袋整袋地装着,码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墨西哥城外的高速公路出口,十里远的路面,血流成河,腥味顺风飘出了上百里远。
他能够逃过警察的追捕,并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也足以证明他这个人很不简单。
这样一个人,对于罗亚来说,近乎一个疯子。在他的世界里,男人便是男人,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所有。但他不得不承认,赛塔的狠毒,足以让人威风丧胆。
司微语所接手的这家军工厂的前老板,便死在赛塔的手中。当日罗亚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去保护那个老板一家,也实在有他自己的考虑。
他们可以为了地盘相争,但绝不会为了不相关的人和事来动气。
而今日,徐默尘让他选择他与赛塔之间谁死谁活,这种事,根本不需要选择。他明白这样的话,就算徐默尘不亲自去对赛塔说,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甚至说,只要让人知道徐默尘来过了,赛塔也会起了十足的警惕,以后,除非他时时小心,处处让步,否则,与赛塔之间免不了鹬蚌相争。
而罗亚,也绝不是会让步的人。
此时此刻,罗亚并不知道徐默尘心里头的打算,他不懂,徐默尘有他自己的帝国,为何翻越了千山万水,远渡重洋跑到这里来挑拨他和赛塔的关系?他其实不需要懂,他若是知道如今mocy的当家是眼前这个男人心爱的女人便知道了。
他与赛塔之间的争斗会拉动mocy的业务,最为重要的还有一点,徐默尘想要的是他的女人暂时的平安,两大毒枭争斗,可以为司微语争取一段平静期。而徐默尘,需要回京都了却四年前的往事。
攘外必先安内。
在与银狮打一场硬仗之前,他必须拔掉京都的那些毒瘤,让自己腹背受敌这等事,不是徐默尘能够干出来的。
徐默尘也不管罗亚答应还是不答应,他这次大张旗鼓地来,而且是进mocy绕了一圈再出来,然后一路招摇到此,已经足以引起赛塔的注意了。
这里如同一个生物圈,就算是存在你死我活的争斗,但也只是这条食物链上的事情,而一旦有外界的强大生物介入,必然会打破平衡,造成新的争端。而徐默尘,便是这么一个强大的生物。
车,从罗亚的别墅里驶出,缓缓地上了门口的公路,徐默尘坐在后排,车向来路驶去的时候,他侧目看过去,远处的山头上,立着一个人,离得太远,只能依稀可辨一个轮廓,不需细看,徐默尘能够清楚地知道,那个人,就是赛塔。
被人深深伤过的人,是绝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一个屠戮过生灵的人,会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天还重,为了活命,不择手段。
墨西哥这片土地上,强大的毒枭,有资格与徐默尘对话的毒枭,只有那么几个,绝不包括罗亚和赛塔。
所以,还有一点徐默尘没有说的是,圣胡安与墨西哥城之间的这一片区域,只能隶属于两个人,谁要是一统了这一片天下,等来的将是灭顶之灾。那些大佬们,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一家独大。
徐默尘眯着眼,扫了一眼,便舒适地靠在靠背上,他的旁边坐着的是厉琨。王虎开车,李达坐在副驾上。他们两人是跟着徐默尘多年的人了,都是当日他手下的兵,退伍之后,就出来了,分布在这外面,也建起了自己的势力。但,他们做的绝不是那些丧天害理的事。
“我明天就走,王虎这边带着兄弟们,好好保护你嫂子。”徐默尘道。
“首长,这么快就走,怎么不和兄弟们多呆几天?好多弟兄听说你来了,都往这边赶呢。”李达道。
“下次吧!”徐默尘唇角噙着一丝笑意,这些弟兄们有些比他大,有些比他小,有些是他刚入伍时的同伴,也有一些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人。一起当过兵的感情,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一起当过兵,一起扛过枪,一起背对背地打仗,生死之交,比亲兄弟都还要亲的感情,任徐默尘这等冷心冷性的人,也会珍惜。
所以,把自己的老婆托付给战友,他没什么不放心的。他的这些兄弟们必然是会用性命来保护她。这也是他为何会亲自过来,并不仅仅是在劫银狮那批货的时候,助她一臂之力。
她既然来这里,他要做的,不是带她回去,而是为她铺好路。
他徐默尘想要的,不是一个躲在他臂弯里的小女人,而是一个能与他并肩而立,齐头并进的妻子。
徐默尘侧目看了厉琨一眼,厉琨和靳寇,他都很瞧得起,性情沉稳,对司微语也是死心塌地。这两个人,最早是他介绍给叶承的,也是为何,叶承独独将他们两个送过来给司微语的原因。
“她有了身孕,胎儿不稳,这一次,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你和靳寇跟她都熟悉,照顾她的事,就落在你们身上。另外……”徐默尘加重了语气,“不要跟她提起任何我知道她怀孕的事。”
“为,为什么?”尽管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应该问,但厉琨还是问出来了,且双目直视徐默尘,眼中带着怒火。
这般无礼,徐默尘并不计较,反而很赏识,他懂厉琨的意思,司微语腹中的孩子,毫无疑问是他徐默尘的,而徐默尘这般说,多少有点不想承担责任的意思。徐默尘笑了笑,道:“你应该知道,她当日是为何离开我的。”
厉琨愣了片刻,也跟着笑了,却又不得不为司微语有些担忧,爱上徐默尘这样的人,真是不知幸还是不幸。不过,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不是,只怕今后,司微语想要翻身,真的是很难了。
司微语是在晚上,两人都躺到床上了的时候,才知道徐默尘是第二日要走。心里无限失落,她以为徐默尘会跟她说点什么,徐默尘却像只是通知她一般,只说“十点的飞机”,然后,连道别的话都不说了。
竟像是这次来,只是来看看她而已的。
司微语背对着徐默尘,向右侧卧,这是最不利于胎儿的睡觉方式,同时也压迫自己的心脏。徐默尘想要把她扳过来,她却连碰都不让徐默尘碰。徐默尘叹了口气,只得下了床,绕过床头,在她的左边躺下。
司微语离床沿不过一指的距离,徐默尘硬生生地挤上去,司微语只得往中间挪,一步步地退让,最后还是给他腾了一块床位出来。徐默尘躺下来便与她面对面了,司微语果然一个翻身,再次背对着他。
她白日里睡得多了,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徐默尘将她拉进自己的臂弯,她枕在他的臂膀上,他的头在她的上方,她的鼻端满满都是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呼吸轻浅,和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司微语只觉得更是入睡困难了。
他是在怪她,甚至,他或许恨她。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受得了被人抛弃?而这个抛弃他的人,还是自己?
司微语长叹一口气,如猫一般趴在他怀里不动了。只是,徐默尘与她的臀部相触的地方,他身体的某一处,有个东西,在慢慢长大。瞬间,司微语的身体便僵硬了,她是经历过人事的人,早起还用手握过那个大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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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了八千多字,晚上就不更了,妞儿们早些休息。
再,我看到很多妞儿没有看小剧场九,是在vip章节里第二十六章的后面,是很多妞儿想看的小包子的故事呢,是发布那日临时加章,可能让妞儿们错过了。错过的,可以回头去看看。
绝代枭妻 第三十二章 她的味道
司微语只觉得徐默尘的身体在慢慢变热,最后,她贴在他胸口的后背,快被烫熟了。徐默尘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司微语就想不明白了,她哪里又招惹他了,明明是他自己把她拉到怀里的。
她却不懂,徐默尘对她原本就有深深的执念,又是行过事了的,她的娇嗔对他不是冷淡而是挑逗,她被圈在他的怀里,如私有物一般,他的结实的身体贴着她柔软的身躯,鼻尖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凡此种种,如果不能挑起他的性趣,那他真的就要去看医生了。
徐默尘的吻点点滴滴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他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却是撑起了上身,丝毫不敢触碰她的小腹。司微语只觉得全身都开始燥热,抬手去推徐默尘的身体,却推不动。徐默尘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扣在她的头顶。
饮鸩止渴终是不耐,不知过了多久,徐默尘松开她的手,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染了*的声音格外嘶哑,“帮我!”
虽早起已有过一次,司微语的手依然是止不住地颤抖,她不明白为何?但却问不出来,她的潮红的脸,湿得透亮的眼落在徐默尘的眼里,只催化得他整个人身体都要爆炸了。不是看不她眼中的疑虑,只是,他已无心去说什么,身体里的渴望在叫嚣,在膨胀,在四处寻求宣泄。
一番下来,她也是累的要死,瘫倒在床上,任徐默尘拿了纸巾帮她擦拭,她还是有些不解,扭过头,看着一脸淡定,万分镇定的徐默尘,询问的眸色落在他的脸上。他看了她一眼,清冷的声音道:“我只和自己老婆真刀真枪地做,什么时候等你愿意嫁给我了,我们再做!”
靠!司微语想爆粗口了,腾地坐起身,只是不凑巧,她的头顶正好磕在他的下巴上,满腔的郁闷彻底化作怒火,她一拳就揍在他的胸口,愤愤道:“你干嘛?不知道会很疼?”
徐默尘明知她生气不是为头被撞了,却还是轻轻地揉着她的头,缓缓地道:“宝贝儿,我下巴都紫了呢,牙都快裂了。”
不错,他的下巴一定是比头更疼,司微语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但她的这些优劣只是针对对象是徐默尘而言的。司微语软了下来,想着算了,反正睡都跟他睡过了,也不在乎被他再这么利用一次。况且,她也没打算嫁给别人,贞洁什么的,对她来说,都是扯淡。
她也打定主意了,徐默尘这么用她,将来他要是娶了别人,也休想她能放过他。等到她饥渴的时候,徐默尘得乖乖地来给她解渴喂食。
这般想着的时候,似乎是为两人的将来签订了契约,司微语心里也平衡了许多,她身子一倒,滚了下来,躺在床上。徐默尘收拾妥当,再次侧身睡在她身边,依旧是将她搂在怀里。
“我胳膊酸了,你别再想心事了。”司微语警告道。
“我能想什么心事?我心里想的,你不都知道么?我这么爱你,百依百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算是有点*,也在情理之中,证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况且,我对你守君子之礼,都这样了还忍着不侵犯你的身体,小语,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娓娓动听,若是换了别的女子,必然是感动得以泪洗面,但司微语却不是那种一般的女人,她对徐默尘的了解,是建立在近二十年的朝夕相处的基础之上,虽然中间有四年的空白期,但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成年之后,就算是变,也是变得稳重,一颗腹黑的,算计别人的心,那是绝无改变的可能的。
司微语知他是在算计自己,不是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她也早习惯了。只是,她不知道徐默尘在算计她什么,她也懒得理会。她虽是冰雪聪明,如果换了算计她的人是别人,她必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但换了是徐默尘这样奸猾狡诈的人,她连担心都不必了。
徐默尘走的时候,司微语还在酣睡,他起身后,坐在床边,凝视她很久,她的睡颜他看了很多年,想了很多年,从来都看不够,长长的睫毛卷而翘起,如蝶翼一般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轻轻开合,红唇微微嘟起,是她平时生气时候的样子。
她还在怪他呢,怪他说的那些话伤了她的心,怪他让她的胳膊酸软,怪他没有向以前那样缠着要她嫁给他呢。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徐默尘轻声喃道,他俯下身子在她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把她的脖子也都盖上,然后在她的后背轻拍两下。她的唇角落下一根银丝,小家伙还在流梦涎呢,徐默尘笑了一下,大拇指划过她的唇角,银色的丝线绕在徐默尘的指端,他送到嘴里吮吸一口,是她的味道,甜津津的。
楼下,乔离坐在餐桌边看报纸,听到徐默尘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衣,晨起的阳光透过窗棂投射在他的背上,背光的脸更是显得冷峻如霜。
乔离看了自己对面的空位一眼,徐默尘果然就走了过来,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他抬起手,并没有去拿刀叉,而是轻轻地在桌上扣着手。
乔离索性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唇角,望着徐默尘,道:“美航的服务虽然好,空姐也还凑合,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吃空中供餐。”
“你怎么就会以为我一定是直接飞京都呢?”徐默尘说完,偏过了脸。
乔离愣了一下,徐默尘没有道理把他的航行告诉自己,他们虽然有共同喜欢的人,但没有熟悉到对彼此信任。徐默尘也不会傻到以为自己不会将他除之而后快。地球如此小,资源如此少,他们是年青一代中的楚翘,少一个人就少了一个对手。
“你还要回巴干?”乔离问道。
“我从那里来的。”徐默尘道,“把最好的军火供给殖民政府军,这是我的要求。”巴干的战火,一直在独立政府联盟和殖民政府之间熊熊燃烧,所谓独立政府联盟,不过是巴干一批乌合之众组成,想要让巴干摆脱殖民政府的统治,建立一个主权完整的国家。
徐默尘虽然一向不赞成殖民,所谓殖民是一个强国逼迫一个弱国做奴隶罢了。只是,巴干,目前并不是能够独立的好时机,那些独立政府联盟实则被掌控在银狮手中,被银狮驱使罢了。
从狼爪下摆脱出来进入虎口,有何意义?对于巴干来说,是活在狼爪下还是在虎口中逃生存,与他徐默尘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要对付的是银狮。
“我为何要答应你的要求?保护微语,我已经同意用这个任务来还你的救命之恩。”乔离冷笑道。
“这一次,我们是合作,我徐默尘还不会傻到拿金钱来衡量你乔离的性命。”徐默尘眯着眼,一脸的危险。
乔离收起了脸上的冷意,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说的没错,在对付银狮上,他们是同一阵线的人,“然后呢?”
“银狮这边,丢了这批货,必然会再次交一批过去,这一次的防范必然严密十分,我们没必要和他硬碰硬,但是,巴干的控制权必须在殖民政府军的手里,否则,将来只会死更多的人。”徐默尘道。
“呵呵,什么时候,尘少有这等慈悲之心了?”乔离不懂他的意思,也不妨碍他奚落几句。
徐默尘斜了乔离一眼,“‘机械人’和真人没有半分区别,光从外观根本看不出来,上次小语和你的运气非常好,他们的心脏处放置的是核弹,一旦点爆,后果……不堪设想!”
乔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被抽空了,肺里瞬间没有了氧气,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当日司微语对着那个‘机械人’的心脏开了一枪,如果,如果点爆的是核弹,而不是与大脑神经相连的线路,那么,如今坐在徐默尘面前的,只怕是自己的鬼魂了。
还有微语,他不愿那样的女人是死在自己面前。
“那块芯片呢?”乔离费了很大的劲才问出这句话来。
“那种芯片的成本应该是非常高,而且,一旦在fz城起爆,帝都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暴露得更多,甚至……,我徐家绝对不会允许核武器在我的国家爆炸,若是那样,我们会不惜挑起战争。帝都拿到了那个‘机械人’,但芯片在此之前被他们拿走了。”徐默尘道。
乔离明白徐默尘说的是事实,徐家的强势他早就听闻过了,如果核武器在他们的国家爆炸,无疑是在徐家的脸上拍了一巴掌,这等耻辱,徐家清高如松,怎么可能允许发生?
而且,如果为此事宣战,徐家绝对会获得举国支持。
“你就这么相信殖民政府军?”乔离道。
徐默尘沉吟片刻,抬起头望着乔离道,“那你觉得独立政府联盟值得相信么?”
乔离顿时哑口,觉得自己是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对于他们来说,那场内战与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们需要相信任何一边吗?他们要的不过是个契机,去对付他们的敌人。
“好,我答应你!”乔离道,“还需要做什么?”
“不需要,剩下的,我来做!”徐默尘道,“我把我的女人,我后半辈子的幸福,托付给你,你保全她即可!”徐默尘郑重地道,他的目光灼灼,充满期翼地落在乔离的脸上。
乔离偏过头,看向别处,却还是没有拒绝他,“我用我的性命起誓,有我在,必然有她在。我,只不过,不想看到她有任何闪失,我对她不亚于你。”他说完,同样回视徐默尘。
徐默尘淡淡一笑,起身往外走去。他坚信,对于司微语来说,乔离晚了不止二十年,而是生生世世!
司微语绝没有想到,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徐默尘走了不说,他老早就说了要走的,司微语也知道他根本忙得脱不开身,所以他走,司微语除了舍不得,并没有什么不适。问题就出在,她竟然失去了自由。
连上厕所居然都有人守着,守着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当日在京都的那场赌石上,被徐家老爷子嫌弃,一头火红的头发把徐老爷子的眼睛晃花的赤狐。
“那个,能不能你先回避一下?”司微语有些腼腆,话说换了谁,在上厕所的时候还有人用聚光灯般的眼睛看着,都会尴尬。
赤狐不说话,只略微往后退了几步,总算是退到门外。司微语松了一口气,才要关上门,却被她用手挡住了。司微语不解,谁上厕所不关门啊?
“我在这守着!”赤狐道,比起当日在赌石上的能说会道,换了一种身份的赤狐,简直是惜字如金。
“你盯着,我尿不出来。”司微语多少有些怒了,怎么这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行,我必须看到你的人,三爷吩咐了,你不能离开我视线范围。”赤狐也是看到司微语面色不善了,才解释的,如若不然,她才懒得和乔离之外的人多说什么呢。
好吧,司微语自认栽了。她也是憋不住了,只是听到水流的声音,就算是对面的人是个女的,也让人窘得无地自容。司微语扯上裤子便冲下了楼。
乔离正在拨弄手机,堂堂乔家当家,闲到这份上,在她这个小别墅里又是看报又是玩手机,到底是她的梦境呢,还是这世界玄幻了?
看到司微语气冲冲地下来,乔离忙收了手机站起来,向前两步,一颗心吊得老高,想说让她慢点,话还没出口,她已经冲到面前来了,在他面前站定,指着身后寸步不离的赤狐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怎么回事?”
乔离看了她身后的赤狐一眼,火红头发的女子很淡定地站在她身后,两道目光胶在司微语身上,很是尽职尽责。他的人,他向来都很有信心。“什么怎么回事?我不过是履行对徐默尘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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