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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侍婢乱宫闱:一夜弃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冷青衫
屋子里没应声。
扣儿又道:“殿下,屋子里不开窗不开门的,多热得慌啊,这个冰盘可舒服了,凉凉的,难道你不想看看嘛?”
这个时候,我才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是有人热得呼哧呼哧的的声音,好像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但又倔强的不肯开门。
扣儿道:“公主殿下,你真的不要吗?热坏了你怎么办?”
里面的人呼哧呼哧了半天,又生气的说道:“我不要,热坏了我就热坏了我,反正也没人关心我!”
说完,还一跺脚,就转身走开了,看来真是气坏了。
我听见她这样,也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扣儿走到我身边,轻声道:“颜小姐,这可怎么办?万一真的把公主殿下热坏了……”
我说道:“热坏了就热坏了吧,到时候就跟皇上说,是她自己任性,跟你们没关系!”
扣儿一听这话,就知道我跟妙言置上了气,正为难着,却听见房间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吱呀一声,门倒打开了。
一抬头,就看见妙言站门口儿,一脸委屈,也是一脸大汗淋淋的看着我们。
扣儿一见她开门,立刻喜上眉梢:“公主殿下!”
妙言一张脸都热得通红,可看着我的时候,眼睛比脸还红,又噘嘴转身走开了,扣儿看了我一眼,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将冰盘放进去,两个小太监几乎是蹑手蹑脚的将东西抬进去放到了屋子中央的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扣儿还犹犹豫豫的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站在帘子外面,看见妙言坐在床上脸朝里面,胸膛不断的起伏着,便对着扣儿使了个眼色,她立刻就退出去,还将半扇门虚掩上了。
我走到床边:“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
“……”
“娘可不记得这两天惹了你。”
“我,我才不是在跟你生气。”
“哦?那你又在跟谁怄气?难道,你跟皇后娘娘怄气?”
“不是!”
“那你这是——”
她气鼓鼓的回头:“我,我是在生父皇的气!”
我一愣——裴元灏?
这孩子,怎么又跟裴元灏生上气了?
我正了正脸色,说道:“妙言,你跟你父皇生什么气呢?”
像是终于有人问出了这句话,让她的情绪有了一个缺口,终于可以发泄了似得,她用力的转过身来对着我:“娘,父皇为什么要去找那个,那个——”
我道:“你是想说,贵妃娘娘吗?”
听到这个称呼,她的眼睛都红了一下:“嗯!”
“因为她不见了。你父皇担心她有危险,所以要去找她。”
“……”
“谁能忍心看到她一个女人孤身一人流落在外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兵荒马乱的,万一她有危险怎么办?”
妙言的眼睛更红了一点:“她会有什么危险?”
“……”
“就算有危险,也跟父皇,跟你,跟我没有关系!”
“……”
“她要走就让她走好啦!”
这一回,我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妙言,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不是吗?”
我的脸色更严肃,神情中也不再有笑意,而是郑重的看着她:“妙言,她,她是你父皇的贵妃,不论如何,就算是她不再是你父皇的妃子,凭着她跟你父皇从小到大的感情,你父皇也不会对她有危险却视而不见的。”
这一回我像是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妙言的神情变得更加气愤了起来:“他们有什么感情?父皇不可以跟她有感情!”
“……”
我没有说话,只是拧着眉头看着她,这丫头的无理取闹的确有点激怒了我,心里还想着常晴交代的别跟她置气,但我心里的火气已经起来了。
我忍着,沉声道:“妙言,你到底要怎么样?”
“……”
她似乎真的感觉到了我的怒火,虽然过去几天,我们都在冷战,但她能感觉到我是想要哄着她的,可现在,我的耐性耗尽,她就感觉到不安了,于是,微微瑟缩了一下。
我说道:“不管你有多大的委屈,大人的事,也不是你能操纵,可以做主的,你以为你是谁?!”
听了我的话,她的眼睛顿时通红,能看到泪水立刻盈眶滚动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她,我的心里也一阵酸痛,可还是没有露出要缓和的神情,仍旧凝重的看着她。
母女两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她终于轻轻的说道:“难道,娘不生气嘛?”
“……”
我一怔。
“难道,娘不生气嘛,”她望着我,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娘,你不是跟我说过吗,她那样欺负过你,害得你差点——,为什么父皇还要去找她回来?”
“……”
我的脑子有了一时的混乱,好像终于抓住了一点她的生气的理由,呆望着她:“妙言,你——”
她咬着下唇望着我,终于在这一刻,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娘,我们一家人,难道不好吗,”
“……”
“妙言只想和你,和父皇,我们三个人好好的在一起。”
“……”
“为什么,你的身边有三叔,父皇还要把她找回来,为什么不能就我们三个人呢?”





替身侍婢乱宫闱:一夜弃妃 第2117章 她,最好能有任性的资格
“为什么,你的身边有三叔,父皇还要把她找回来,为什么不能就我们三个人呢?”
我一时间喉咙都梗了一下。
我没有想到,妙言会跟我说这句话,我也没有想到,原来她看起来任性的怨愤是因为在替我愤怒,她看起来蛮横的霸道是因为不希望有人来破坏“我们三个人”——这个在她看来无比重要的整体。
我没有说话,而妙言的那双大眼睛里,泪水不断的涌出眼眶滑落下来,吧嗒吧嗒的滴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低沉的情绪从她的心里传递到了我的心里,我看着她,只觉得心疼得厉害,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的抱进怀里,这一次,女儿没有再跟我任性冷战,而是乖乖的贴在我的胸口,泪水不一会儿就沾湿了衣裳给胸口带来一片是湿凉,她抽泣着说道:“娘,让父皇不要找她回来好不好?”
一瞬间,刚刚的火气全都烟消云散了起来。
我似乎也有些明白为什么有的父母会对孩子有着无限的纵容,明明有的时候已经生气气得半死,甚至恨不得揍她一顿,但看到孩子一懂事贴心,又哪里还能生得起气来,只恨不得什么都答应她,甚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
不过,我到底还是理智的,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妙言,你已经长大了,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凭着喜欢和讨厌,就能决定一切事情的。”
“……”
“不管南宫贵妃对娘做过什么……那是娘跟她之间的事,可你父皇,他们两之间,跟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
“她曾经救过你的父皇,命都不要去的救过。”
“……”
“你能让你的父皇这样薄情寡义的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妙言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更没想到南宫离珠和裴元灏会有过这样的过去,她震撼的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真的吗?”
“娘怎么会骗你呢。”
“……”
“所以,于情于理,你父皇都不能撇下她不管的。”
听见我这么说,妙言立刻就陷入了困惑的境遇里,她瘪了瘪嘴,眼泪又一次的盈眶而出,声音委屈的说道:“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她,我不想让她在父皇的身边。娘,她那么对你,我讨厌她!”
“……”
看到女儿这样为我抱不平,也想起了当初,我将自己在冷宫里度过的那两年光景告诉她了之后,她能对着裴元灏都说出“不要再伤害她了”这样的话来,就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一下子什么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
我抱着她,柔声的说道:“娘明白,娘都明白。”
“……”
“只是妙言,你的父皇,他是皇帝呀。”
“……”
“不管你多希望,他都不可能只跟你,跟娘三个人在一起的。他还有他的皇后,皇后娘娘对你多好,难道,你也要让父皇丢下她吗?还有太子,你的太子哥哥,难道你要你的父皇也撇下他?”
她一下子被堵进了一个死胡同,找不到出口似得,呼吸和心跳都有些乱,过了一会儿,眼神慌乱的望着我:“我——我——”
我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轻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妙言,恨一个人,讨厌一个人,都要花很多力气的。你现在还小,还有大把的力气,大把的时间,所以你不会明白,但是等你长大了,经历过之后,你就会明白,有限的力气和时间,最好都花在爱的人身上,这一生才会真的喜乐平安。”
“……”
她愣愣的看着我,似乎还不是很能明白我说的话,但我也不愿意让她真的知道太多,因为这样的道理,原本就是要在受过很多磨难,甚至明白生命的无奈了之后,才会真的通透的道理。
她,最好永远都不要明白。
她,最好能有任性的资格。
我抱着妙言,我最贴心的女儿,之前所有的冷战和矛盾,似乎又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虽然我还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沉重和委屈,也有太多的疑惑难解,可这一刻,我就希望能像这样永远的抱着她,永远的保护她。
而她,永远不要明白这些道理,永远可以被我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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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护送太妃棺椁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
足足有十几辆马车,跟随的队伍更有数千人之众,查比兴跟我说的话就已经昭示着这一次出行肯定不是简单的护送棺椁那么单纯,所以看到这样的阵仗,我丝毫没有惊讶意外。
轻寒看到了,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的马车跟在御驾的后面,原本这一次只有皇帝、宁王,还有我和轻寒跟着一起,后来不知道妙言又去裴元灏跟前说了什么,最后裴元灏还是答应了带着她一起上路,我虽然也有些担心,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该让孩子去拜祭一下先祖了”,我就无话可说了。
说起来,皇陵,大概还真的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地方。
药老,当然也跟着一起去的。
我私底下已经跟他商量过了,大部分的解药炼制已经完成,只等最后的“药引”,所以这一次上路,他只做照顾轻寒的意思,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说。
常晴带着文武官员一直送皇帝的御驾到了城门口,日出东方,金黄色的阳光洒在灰突突的城墙上,像是给这一座古老的城池镀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外衣,裴元灏对着皇后交代了许久,周围的那些老百姓全都跪在脚下,肃穆恭敬,连头都不敢抬。
最后,终于到了吉时。
城门在我们面前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嘶哑的长鸣,慢慢的打开了,一阵风,卷着黄沙从外面吹了进来,将队伍两边那些侍从手里高高举着的白幡都吹得不断的飘摇,虽然是在盛夏,却给人一种白雪纷纷落下的错觉。
不知为什么,有点凉意,从心头升起。
而裴元灏对着前方一挥手——
我们的队伍慢慢的开始朝着前方驶去。




替身侍婢乱宫闱:一夜弃妃 第2118章 边城“奇遇”
烟尘滚滚,旌旗翻卷,我们的队伍出了西安府之后,便一路朝着西北前行。
天气越来越炎热,即使坐在遮荫避日的车厢内,闷热的温度还是炙烤的人们非常难受,我和轻寒每天都大汗淋漓,经常是早上换上一套衣裳,到了中午的时候就能拧出水来。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没病的,也磨出几分病来了,我们的脚程不算慢,但也走了五六天才到凤翔。
进城的时候,才刚下午,其实应该休息一阵子之后就继续往前走,但接连几天的赶路已经让大家都有些精疲力尽,而且今天格外的炎热,好多士兵都中暑晕倒,裴元灏便下令让大家再凤翔休整一天再前进。
众人都松了口气。
住进驿站的时候,头顶的烈日已经烧成了一个大火球,整个边城都像是着了火,每一步也像是走在火堆上,烫的人放不下脚,大汗淋漓之后,药老给每一个人都熬了一碗解暑汤,我拿着给轻寒喝了之后,又端了一碗去妙言的房间。
走进她的房间,就看见她一个人趴在窗台上。
过去我们不管去哪里,她或许是跟着我,或者是跟着常晴,都有人照顾她,但这一回,她坚持的不肯跟我和轻寒坐在一起,又没有跟裴元灏同车,自己一个人在车厢里闷那么久,身上没有闷出病来,心里也快要闷出病来了。
我柔声道:“妙言,来喝药了。”
她急忙转过身来,我将药碗端到桌边坐下,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浑浊的汤水立刻让她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啊?”
“可以解暑的药。”
“我不要喝,一看就知道很苦。”
“你这么大了还怕苦啊?”
“……也,也不是啊。”
“怕苦也得喝,若是你热病了,你父皇一定会让人把你送回去的。难道你想被送回去吗?”
她一听,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像是看到了这个可能,立刻就端起碗来,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我微笑着,拿出一块麻糖给她吃。
麻糖的滋味稍稍的驱除了她嘴里的苦味,她一边吮着糖块,一边歪着脑袋看着我:“娘,我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啊?”
这个问题我仍旧回答不了,这一路上该怎么走,指示都是从裴元灏的御驾中传出来的,不过,按照之前他让人准备的东西,还有这条路大概的指向——“应该还是继续往西北走吧。”
妙言睁大眼睛看着我:“难道要出玉门关?”
我笑了笑:“别说傻话了,这一次你父皇是带你去祭拜皇陵,皇陵怎么可能在玉门关外呢?”
“……倒也是。”
她咬着糖块,喃喃的说着。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往外看,这座城虽然小,却有着非常重要的军事意义。如果说陕西是中原的西北门户,那么凤翔就是陕西的西北门户,裴元灏临时定都在西安府,这个地方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起来。
这里的城墙修得很高,灰突突的城墙像是一个巨人矗立在这片平地上,守护着这座小小的边城。
说起来,我虽然去过那么多地方,但这里,还是第一次来。
这里虽然是绿树成荫,城外也能看到许许多多葱绿的颜色,沿着河流蔓延开来,但扬沙还是很严重,一阵风吹来就带来一阵遮天蔽日的沙尘,城内许多人行走的时候,头上都带着帷帽,垂下的薄绢几乎到人的脚踝处,将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倒是把沙尘严严实实的阻挡在了外面。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妙言咬着糖块,走到我身边也看着下面的风景。
“娘,那些人头上戴的是什么啊?”
“帷帽啊。”
“怎么我们以前都没见过?”
“京城的风沙没这里大啊。”
“哦,挡沙子的,还挺好玩的。”
我笑了笑:“喜欢吗?喜欢的话娘呆会儿去给你买一顶,反正,出了城之后,肯定风沙更大,你用得着的。”
她一听,也来了精神:“娘,你带我出去逛逛吧,正好我们可以买点好玩的东西。我刚刚在街上看到好多东西,都是京城没有的。”
难得她还有这样的心情,说实话,我们母女两也有一阵子没有单独相处过了,况且女人对于逛街和买东西似乎天生就没什么抵抗能力的,于是我便答应了,带着她出了驿馆。
没一会儿,便一人买了一顶帷帽来带着。
我也是第一次带上这样的帽子,四周垂下来的薄绢像是一团云雾遮在眼前,看着一切都有些朦朦胧胧的,但是真的不用怕风卷来的沙尘,而且,别人也看不到自己的脸,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了一个隐形人,可以随便的笑,或者做什么表情,都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这种感觉非常的新奇,我比妙言还兴奋,戴着帽子一只手牵着她,两个人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招摇过市,她对着这个陌生的城市也非常的新鲜,一路买了不少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们两看到路边的一家打铁铺。
这里地处边塞,毕竟和中原地区不同,会经常受到一些流匪的骚扰,所以城内的老百姓大多都习武,也会有一些简单的武器傍身,打铁铺就显得格外的红火,沿途走来都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了半条街。
而这家打铁铺和别的露天的打铁铺还不同,显然是个老字号,前面有一个很大的铺面展示着他们打造的东西,铺面后面的大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打铁铺的情形,十几二十个工人在火红的路子前精赤着上身叮叮当当的敲打着,火花四溅,看起来热火朝天,铺子上面还挂着许许多多未打成的刀剑,被风吹着互相撞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
不像是武器,倒像是别致的风铃。
我和妙言看着外面店铺里展示的东西,这里的打铁铺也不光只打造武器,还有一些别的新奇的小玩意放在店铺里展示的,能看到一些精巧的酒壶器皿,造型非常的独特,和过去看到的大不相同。
就在这时,从二楼上走下来一个人,怀里抱着一样东西,鬼鬼祟祟的往后面看了一眼,打铁铺里没有人注意他,便匆匆的往外走去,偏偏妙言带着帷帽也没看见他,一转身,两个人就撞上了。
“哎唷!”
那人吆喝了一声,仰面跌倒在地。
妙言也被装了个趔趄,幸好没有跌倒,转头一看,那是个看起来大概二三十岁的男子,形容憔悴,非常的消瘦,瘦得脸上两边的颧骨都高高的怂起,而且面色青灰,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他跌倒在地,立刻就骂骂咧咧的道:“谁啊,这么不长眼睛!”
妙言也气坏了:“你才不长眼睛呢,居然敢冲撞本——”
她的话没说完,我伸手拉了她一下,虽然身后不远也有护卫跟着我们,但我并不打算让妙言出门这么招摇,她见我一拉她,也知道我的意思,便将后面“公主”两个字咽了下去。
那男人道:“这里是我的地方,你们敢撞我,还敢骂我?!”
我一见这人是从楼上下来的,应该就是这家打铁铺的人,便也不跟他多做争执,只拉着妙言:“我们走。”
不过,不等我们转身离开,从打铁铺后面就走出来了一个人,大声道:“你要干什么?!”
那是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人家,须发都白了,不过身材非常的魁梧扎实,刚刚从热火朝天的打铁铺里走出来,满身是汗,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毛巾用来擦汗的,他一看见那个男人跌倒在地,旁边摔着一个包袱,立刻皱着眉头:“你又回来干什么?!”
那男人一看见他,顿时变了脸色,急忙伸手捡起那包袱便要往外跑。
贼?!
我脑海里闪过了这个念头,不过立刻又感觉到不对,但不等我反应,妙言已经对着店铺外不远跟随着我们的护卫大声喊道:“那人是贼,你们赶紧拦住他!”
公主殿下一开口,那些人哪里敢怠慢,立刻冲了上来。
那男人怀抱着包袱站在门口,就被那几个护卫拦住了,他慌得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甚至慌不择路的就想要从那几个人的缝隙中央撞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老人家一个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那人的后衣领,想拎一只小鸡似得将那男人拎了起来。
那几个护卫这才停了下来,而妙言走过去,拍着手道:“哈哈,你这贼,看你往哪儿逃!”
就在她欢喜不已的时候,那个男人被老人家拎在半空中,大声道:“爹,你干什么?多难看,快放我下来!”
妙言立刻傻眼了:“啊?你是——”
我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这丫头刚刚看见那人拿着包袱往外跑就以为他是贼,却没想到,这个老人家跟他说话的口气,并不是完全的陌生。
这位老人大概也是恨铁不成钢:“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回来又是来偷我的东西的!给我放下!”
说完,他用力一甩手,那人怀里的包袱就跌了下来。




替身侍婢乱宫闱:一夜弃妃 第2119章 浴血的铠甲
这位老人大概也是恨铁不成钢:“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回来又是来偷我的东西的!给我放下!”
说完,他用力一甩手,那人怀里的包袱就跌了下来。
就听见“啪嗒”一声,那个包袱跌在地上散开了一角,里面的东西随即就露了出来,一片流动的银光立刻透过帷帽周围的薄绢照进来,照亮了我的眼睛。
定睛一看,是一样软塌塌的,铁环套扣的东西。
妙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什么呀?”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老人家一看到包袱里的东西,顿时怒气横生,几乎要将手里的人丢出去,怒道:“你个混小子,你居然又回来偷这个!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说完,他一甩手,那个儿子被他甩出去好远,在地上滚了几滚,满身都是黄土。
那人虽然瘦弱,但似乎这位老人家也并没有出太重的手,他哎唷了两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黄土,说道:“什么偷不偷的?这是我家,我回来是拿东西的,叫什么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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