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臻棠
说白了,就是想给自己找点新鲜事干,药府的蚀心草那边,移植已经完成,日常事务也有条不紊地进行中,言一色这个魔尊手下的人,也都在言成掌控之下,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两人估摸着言一色和迟聿走得够远了,才迈腿跟上。
见他们离开,唐琛憋了许久,终于有机会发泄积累的情绪,后怕地拍着胸膛说,“我的乖乖,今天办事没看黄历啊,太倒霉了!幸好娘娘没有深究的意思,非要让自己人弄明白这烟火到底是谁放的!不然,咱们几个可就完了!”
余念主动道,“我去让人停下。”
说完离开了。
杨翼沉稳冷静,“你们也跟上去,在暗处待命,主子万一有吩咐,不能没人应。”
唐琛和唐勇心中明白,朝言一色和迟聿离开的方向追去。
至于杨翼自己,先写了封信传到京城苏玦那里,没别的,报备一下迟聿和言一色关系的突破性进展,在唐琛的影响下,他也真觉得这是件普天同庆的事,不过也只能心里想想,真庆贺还是不敢。
另外,他需要负责荒清区那边的事,今夜的行动,他会参与其中,运筹帷幄。
……
南横山庄内有一片桃花林,簇簇粉白连成一片,犹如细碎的雪铺展成画。
言一色走进来的时候,一阵凉爽的春风吹来,霎时满眼落英纷飞,清寒的淡香绕进人鼻间,令人心旷神怡。
她抬脚走进,不知不觉往深处而去,愈发悠然静谧,仿佛是一个充斥灵气的仙境。
言一色在溪边的一块巨石前停下,放兔兔自己去玩,她坐了下来,看起小话本。
不知过了多久,她换成躺着看故事的姿势,一头墨发散在平整的石面上,发尾因风拂来,打了弯。
天上云卷云舒,变化多端,也不知何时飘到了别的地方,再看下方,言一色在巨石上睡着了。
小话本盖在脸上,两手在腹部交握,乖的不能再乖。
迟聿在一株桃树上望了她许久,目不转睛,但又克制着自己视线的存在感,他不想给言一色被人“偷窥”的不舒服感觉。
他飞身下来,一袭墨袍翻飞,尊贵如天神,暗红的凤眸凛冽,与生俱来的睥睨冷漠,唯我独尊,无形中拒人与千里之外。
但走到言一色身边时,眼角眉梢都氤氲着柔情,掩饰不住,且亘古不变。
迟聿在她睡着的巨石边坐下,背靠着冰凉的一个侧面,一腿平伸,一腿屈起,线条冷峻的手腕随意搭在膝头,微微眯起摄人的凤眸,姿态慵懒散漫,轻狂肆意。
他很安心,因为离言一色近。
兔兔从远处蹦跳着过来,咬着一嘴桃花枝,欢欢喜喜放在言一色脸边,长耳朵抖了抖,金色眼睛
411 弥合(二更)
迟聿自然二话不说帮言一色拿,虽说“献殷勤”,并不是他拉住她的本意。
他的眼,承载千丝万缕温柔,深深望着她,“色色,你跟孤和好了”
言一色抿着笑,摇摇头,在迟聿倏而失望的眸光下,又一字一顿道,“我跟你,什么时候不好了又怎么有和不和好一说。”
迟聿听着,总觉哪里不对劲,但他眼前的言一色,又看不出有任何言不由衷的意思,如此……
莫非她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气,都是他小题大做了
言一色抬头望了望天,呢喃道,“夕阳、黄昏,一天又过去了。”
迟聿闻声走过去,与她并肩,凉薄的眸光上移,看到天边一片红彤彤的晚霞,瑰丽绚烂,丝毫不负诗词歌赋里的夸张赞美。
但他从没入过眼,即便无意中瞧见了,也只觉索然无味,可因为身边的人是言一色,他耐心地多瞧了一会儿。
少顷,压低了嗓音,意有所指道,“色色,孤睡得很好,没有做噩梦。”
言一色闻言一愣,心知他看似在回答自己方才的话,其实在说他沉睡后,不会再失控的事情。
她挑了挑眉,松口气,好事不是吗
醒来后,她一直拒绝回忆,只看当下,所以还没来得及想起大暴君心魔的事。
“哦,恭喜啊。”
言一色生硬的四个字,将两人间的气氛推入尴尬境地。
不用怀疑,她就是故意的,但并非想让迟聿难堪,而是见他怀揣愧疚,小心翼翼,好似生怕她一碰就碎、一气就死,十分看不惯,想打破他给自己的束缚罢了!
他不累!她看着都替他累!
当然了,不可否认,他对她的珍视,让她感到甜蜜和欣慰。
可一直这么下去,她会不自在,显得她多矫情似的。
言一色不以为意,语气平淡疏离,而迟聿想到的是,她怒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言一色的心情,像他指间抓不住的风,捉摸不透,更不知该如何下手,才能让风围着他一人转,心甘情愿、不离不弃。
迟聿面无表情,以掩饰心中的紧张,高深莫测地反问,“你后悔”
言一色将兔兔放在他肩上,双手环胸,冷睨着他,承认道,“对,是后悔……”
迟聿眼神陡然一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浑身上下,收敛到极致的戾气,此时冲她爆发出来,呵斥道,“够了!”
短而急促的两个字,带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言一色觉得这样的他才顺眼,有血有肉有情绪,而不是畏手畏脚地讨好她,跟个傀儡一样。
“你接受不了答案,为什么还问”
迟聿眼中寒光凛冽,恶狠狠道,“因为孤有本事让你说不出答案!”
被捂嘴的言一色,耸了耸肩,声音跟上一句说的话一样模糊不清,“真霸道哦。”
言一色拿掉他的手,美玉般的眸子笑成弯月,闪耀着剔透的光亮,“我后悔的是没早一点告诉你——我向来不知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迟聿眼下的心情变化,只能用跌宕起伏来形容,这个时候清
412 城主府生辰宴(一更)
兔兔毛茸茸的脸在迟聿耳边蹭了下,金色的胡须有些刺人。
迟聿眸光一动,将手中的黑曜石收了起来,替身放好。
他自肩头把兔兔拎在手中,拖在手臂上,沿着言一色离开的方向而去。
……
言一色出了桃花林后,又去花园转了转,漫无目的瞎走,遇见了千树万树的雪白梨花,在纯净清冽的景象中逗留一会儿,回了自己院子。
推门而入之前,她蓦地转头,眼风扫过远处灯火阴影下的黑暗,毫无预兆开口,“别躲了,出来!”
她话落没多久,言成和荒涟走了出来,一人满脸笑,一人浑身冷,朝她恭敬行了一礼,“小姐!”
不等言一色说话,言成挠挠头,紧接道,“好久不见……”
言一色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提醒她,故意的么
她心中腹诽完,一正神色,问道,“一直跟着我,有事”
言成葡萄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摇了摇头,“没事……”
说完,立即话锋一转,“不,有事……想找点事!”
言一色一阵无语,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言成感受到了压力,讲出憋了许久的话,语气小心翼翼,“小姐……你没事罢!”
言一色皮笑肉不笑,“听你的意思,盼着我出事呢”
言成声情并茂地喊冤,“不敢,小姐,你这话说得太折煞我了!”
言一色笑看他耍宝,转身进了房,“等着。”
过了一会儿,她亲笔写好一封信,交给了言成,嘱咐道,“传给元长老。”
言成双手接过来,抬头挺胸,嗓门嘹亮,信誓旦旦道,“小姐放心,信若到不了元长老手中,我提头来见!”
言一色眉梢挑了下,也不知他脑补出了什么大戏,说得煞有介事。
“闲的话,就去城主府凑热闹罢!”
她好心地提议。
言成喜出望外,“小姐也去吗我差点忘了说,荒灭区的魔王大人亲自送了请帖!邀你去城主府赴宴!不过……你要去了,恐怕会被古裳那个狐狸精找麻烦。”
言一色摆摆手,“我不去!城主府你去一趟,就当代我去好了!”
她说着,余光看到安静的荒涟,又补了一句,“荒涟也是!”
荒涟微一颔首。
言成又跟言一色磨叽了一会儿,撒丫子离开,顺手拽走荒涟,准备奔赴城主府!
打发走了两人,言一色转身,一抬眼,瞧见迟聿正堵在房门口,慵懒斜倚着,暗红的凤眸凉薄凛冽,深处却是一片宠溺。
言一色舌尖扫过贝齿,啧了一声,抬脚朝房门走过去,嘴角噙着笑意。
迟聿在她走近后,一手扯过她的手腕,另一手抬起,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亲了一下,嗓音温柔缱绻,“喜欢孤为你梳发吗”
他克制了亲近她的念想,而且依旧小心翼翼,但比起白日,已经自然许多。
言一
413 秘密(二更)
不用想,就知道是喜怒无常的古裳所摔!
涵儿浑身一哆嗦,双膝一软,重重跪了下去,“小姐赎罪!”
古裳方才摔碗碟时,不小心划到了手指,冒出点儿血来,她用袖口慢慢蹭着,没有表情的脸上寒意瘆人,垂着视线,呢喃道,“你那双手为本小姐换了鞋。”
涵儿霎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不停地用力磕头,“小姐息怒!都是奴婢愚钝!不该换了鞋后,再用这双手为小姐布菜!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恳请小姐责罚,奴婢绝无怨言!”
她此时是有苦说不出,因为她曾这样伺候过古裳无数次,唯有这回,被她揪住“双手换了鞋”不放。
她不能提古裳以前是默许的,用来为自己开脱,说了只会让她的处境更难,古裳的怒火更盛。
而且她有一种预感,自己这次只怕凶多吉少。
很快,头顶上方响起古裳过分平静的声音,“拿把剪刀来。”
涵儿忍着心慌,站起身来,轻车熟路找到绣筐所在,拿起绣剪,重新跪下,双手呈到古裳面前。
古裳接过剪刀,同时抓住了涵儿的一只手,语气阴森,“你手太脏,本小姐如果不废了,今夜会睡不好觉。”
她说着,轻轻笑起来,听在涵儿耳中,犹如一道催命符。
涵儿心如死灰,不敢挣脱,垂头咬紧唇瓣,恐惧充斥全身,忽然,手指上传来一阵剧痛,凄厉惨叫,“啊——”
“闭嘴!”
古裳凶狠低斥,眼睛里似乎要冒绿光,涵儿身子一抖,牙齿咬穿了唇肉,强忍痛苦。
古裳见她安静,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愉悦的笑,手上却在做着残忍的事——
将涵儿的手指一根根剪了下来。
涵儿晕了过去。
古裳满手血淋淋,剪子很快就坏了,于是摸下头上的金簪子,毁完涵儿的手指,继续戳烂她的手掌。
“小姐……啊!”
一名清秀的婢女跑了进来,本是开心的呼喊,但看到古裳在干什么后,声音陡然拔高,转为了尖叫!
古裳蓦地转头,脸色恐怖如鬼,暴躁地将金簪扔了出去,簪尖擦着婢女的右眼而过。
婢女吓傻了,双腿一软,跪坐在地,浑身发抖。
“绿儿,将涵儿拖出去……”
“是……是!”
绿儿猛咽了咽口水,连滚带爬,来到双手处血肉模糊的涵儿身边,用力吃奶的力气,拖着她往外走。
到了门口,恍然想起自己来找古裳干什么,犹豫许久,小心翼翼道,“小姐……荒灭区三魔尊手下的言成和荒涟来了……”
古裳今日一早就交代了下去,让身边下人紧盯着府门口,若言一色或者她身边的人来了,立即回来禀告。
为了确保底下人能将言一色认出来,她将言一色可能用的身份都说得清楚。
荒灭区三魔尊就是其中一个。
古裳闻言,惊喜地站了起来,浑身洋溢着不正常的兴奋激动,盯住绿儿,“伺候我换衣!”
绿儿忙不迭点头,也顾不得晕过去的涵儿了,将人丢在门边,手脚麻利地为古裳换衣。
……
荒驰与南泽和自己手下几位区首喝酒吃菜,听曲赏舞,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各区首手底下权势不俗的人物,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戴着无形面具,虚伪客套,逢场作戏。
而荒清区这一波人却是例外。
他们样貌脾性、身家背景不一,但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手中有矿。
可谓掌控着荒月城的经济命脉。
来赴宴的这些人,明显分为两派,为首两人,一个是身穿华丽紫衣的男子,五官英俊,阴鹜沉冷,手执酒盏,大口大口灌下肚,也不知已经喝了多少杯,脸不红气不喘。
此人名杜之时,坐拥几座大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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