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臻棠
回答古裳疑问的是荒驰,“裳小姐,他是言域言家人,天璇令主的嫡子,虽还未掌权管事,整日游手好闲,但似乎深得家中长辈宠爱器重。”
言成的身份,荒驰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查细致,他相信让古裳知道言成有这层保护伞后,一定会收敛几分。
古涛点了下头,对古裳道,“荒驰说得不错……裳儿,点到为止。”
古裳闻言心中一阵烦躁,挥袖将手边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古涛和荒驰没有久留,因为古裳对两人的态度太恶劣,就差脱口而出让他们滚了!
荒驰面上不动声色,心下琢磨着,要尽快将荒涟藏了杀招的事情,透露给言一色,让她小心。
他势必要做这一步,因为他很清楚,不管荒涟有没有得逞,在迟聿看来都是蓄意谋害,依照他打听来的迟聿对言一色的宠爱程度,有些担心迟聿会对荒涟下手报复!
而他若提前通了气,荒涟杀言一色的这件事,就不是谋害的性质了,迟聿也无法计较什么。
荒驰心中的算盘打得响,而走在他前面的古涛突然停下了脚步。
荒驰疑惑,正要问什么,就见古涛回过头,皮笑肉不笑开口,“荒驰……”
荒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属下在。”
“你该不会给陛下和言妃通风报信”
荒驰头皮一紧,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几分慌乱,流露出听到这话的荒谬感,“城主,这话是何意荒驰对你绝无二心!”
古涛鄙夷地笑了一声,说出一句犹如晴天霹雳的话,“荒涟是你唯一的亲生女儿。”
荒驰脑中轰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守住的秘密,竟然有人知道!这个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古涛!
若他真效忠于古涛,这事还不算太严重,但要命的地方就在于,他另有主子,换句话说,古涛是他的敌人,而眼下,他的弱点正被对方牢牢掌控在手中!
荒驰今夜受到的惊吓还没完,因为古涛继续道,“本城主还知道,你身为我的手下,心却在陛下那里……荒驰,你是陛下的细作!”
古涛语气平淡,他不是在试探、怀疑荒驰的细作身份,而是用一种叙述的口吻捅破了真相。
“千万不要有小动作……本城主有数不清的手段,让荒涟生不如死。”
虽然荒驰的老底被揭了,但他心理素质过硬,仍旧在周璇,脸上的神情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城主,荒驰冤枉!请你给我时间,一定会揪出是谁在诬陷我,以证清白!”
古涛闻言大笑,仿佛是荒驰的好兄弟一般,搂上他的肩膀,转了话题,一语双关,“走,再跟本城主去喝几杯,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荒驰不敢表现出丝毫异样,一颗心沉入谷底,有种绝望的窒息感。
……
古裳生辰的这一夜,注定是太多人的不眠之夜。
古裳送到南横山庄的信,先到了迟聿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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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不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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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人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翻白眼。
在明面和暗处保护古裳的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威势不小,却不敢轻举妄动。
言一色没有理会,这些人放出去虽是以一敌十的顶尖高手,但在她这儿还不够看。
她转头,眸光锁住藏在角落里的婢女绿儿,似笑非笑道,“带我去见我的人,不然我掐死你主子!”
绿儿想哭又忍着,面上憋的扭曲狰狞,言一色拿古裳的命威胁,她只好顺从地去练功房的地牢。
就在此时,古涛和荒驰出现在院内,带来黑压压的一群精锐,站在最前面的是十几个红骷髅。
古涛看到言一色手中快被掐死的古裳,瞪眼暴怒,“放开裳儿!否则别怪本城主跟你们同归于尽!”
迟聿听到他的叫嚣,嗤笑一声,在言一色鬓边吻了一下,磁性醇厚的嗓音编织出温柔味道,“你去,这里有孤。”
“嗯。”
言一色点点头,掐着古裳的脖子往前走,绿儿在前面带路。
古涛的脸色黑沉地能滴水,打了个手势,以红骷髅为首的杀手冲了过去,古裳的人随之加入,粗略一看,约有半百之数。
迟聿凤眸凛冽,飞射出凉薄的寒光,神色睥睨,尊贵无双,唇角牵起阴森的笑,霎时,杀意鼓动,一股迫人威压激荡而出,天地变色!
他劈手躲过一人的剑,剑光凌厉飞转一下,人头落地,鲜血飞溅。
安全地带里,荒驰站在古涛身边,心急如焚,担忧的是荒涟那里……
古涛扫了一眼他凝重的脸色,眼中闪过诡异的光,笑问,“荒驰区首可是在权衡,要不要暴露自己过去帮忙,表忠心”
荒驰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失声了!
他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一个激灵,试着运转内息,竟然内力全无!
是那杯酒!酒里下了毒!
荒驰眼底冒出杀气,古涛伸手摁在他肩膀上,正在一个能令人全身麻痹的穴
420 不是意外(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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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色忽然盯着迟聿看,眼睛一眨不眨。
迟聿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高冷矜持地故作不知,心中有点飘,但过了一会儿,疑惑胜过胡乱猜想,沉声问,“怎么了”
言一色笑眯眯道,“我以为你会亲自上手救人。”
“孤若真的出手,你才要担心。”
“嘻嘻,明白,意味伤势不容乐观,只能靠你这个神医起死回生咯。”
“崇拜孤”
“荒涟脸上的伤能治好吗包括陈年旧伤你要能做到,我就崇拜你!”
“呵,激将法”
“你不行”
“孤行不行你不知道”
迟聿口吻意味深长,自然流畅地转移话题,言一色给了他一个白眼,大步往前走了。
迟聿长腿一迈跟上,暗红幽寒的凤眸里开出几分笑意,牵住她的手,“药园里有一座星月台,孤带你去那儿看星星。”
言一色没好气道,“不去!”
她话落,眯起眼审视起迟聿,冷冷道,“差点忘了问,你让我当着古涛的面杀死古裳,是故意的罢”
迟聿嗯了一声,“你日后就明白孤的用意了。”
言一色一扬眉,逼问,“日后现在不能讲”
迟聿避而不答,撩了她一眼,见她穿着单薄,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孤带你去喝酒,暖身子。”
“……”
这话题转得可真特么生硬!
不想说拉倒,她
421 早就输了(二更)
南泽纵马来到古献面前,关心了一句,“方才的震天雷怎么回事献公子可有受伤”
古献简短回道,“无事……暗中之人并非想要我的命,而是要我发现此处有火器。”
“看来是刻意为之,不排除陷害的可能。”
“一切等查清才有定论。”
“那个叫杜什么的……”
南泽有意提醒,一来知道古献很快就会想到从他着手查,毕竟,如果是陷害,跟王老八有仇的杜之时,是最大的怀疑对象,二来,他在减轻自己的嫌疑。
古献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良久沉默。
南泽又待了片刻,意欲离去,“献公子,本公子喝多了酒,又吹了夜风,头痛难忍……先找个地方歇息一阵。”
王老八被古献盯着走不了,但南泽这个旁观者,却可以自由来去。
“南公子随意。”
古献口吻淡漠,注意力全在搜山上。
南泽双腿一夹马腹,正要离开,目光扫过远处,视线尽头出现一人一骑,正火速朝这边而来。
南泽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直觉那人是为一件大事而来,没有急着离开,笑看向古献,“献公子,有人来了。”
……
来人穿着荒月巡城防军的服饰,下马后,朝古献单膝跪地,急声回禀道,“公子,绮罗园奴隶暴动,园内大管事石正兴亲自带人镇压,丧命了!”
南泽心神一凛,旁边跪在地上的王老八险些晕厥!
如今的情况,很明显,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而他们又毫无防备,只怕要阴沟里翻船了!
“……公子,还有,绮罗园发现地下兵器厂。”
古献眼底晃过一丝波动。
王老八到底是老奸巨猾的人物,抓住时机,急切地向古献道,“献公子,绮罗园是杜之时的产业!”
他话说得点到即止,相信古献一定会怀疑到——杜之时借绮罗园做掩护私造兵器,然后不知被什么人发现了,他想临死也拉个垫背的,所以谋划了今夜矿山发生的事情,意图栽赃陷害在他这个仇人身上!
王老八极力将他从私造兵器的浑水中洗脱出来,保住他自己是上策,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能经营起一个据点,就能再造另一个!
比起这里出现的震天雷,自然是绮罗园的事更大,古献一个人分身乏术,不能兼顾,于是想拜托南泽在此盯着,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南泽低喝一声,已经骑着马冲了出去,笑声随风传来,“本公子要去绮罗园瞧热闹!献公子,回见!”
王老八见南泽要过去了,晦暗浑浊的眼中出现亮光,抬起头面对古献时,表现出一副委屈又愤怒的样子,“献公子,杜之时是乱臣贼子,居心叵测啊!他私造兵器,一定有惊天阴谋!”
就在此时,古献的一个心腹搜山回来,沉声道,“公子,没有搜到任何火器,也没发现可疑的人。”
王老八微松口气,今夜炸响的震天雷不过一批货中的几个,剩下的早被他手底下的人藏在矿山隐秘之处,如古献这般浅层的寻找,绝对找不到。
古献留下一个红骷髅带着些人,盯着王老八,而后,亲自前往绮罗园。
眼下的情况,对王老八来说,此处矿山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负责藏匿震天雷的心腹,朝王老八靠过来,眼神交流中,告知他这批货很安全。
此时此刻的王老八和其心腹,万万想不到,他们自以为安全的震天雷,已经被迟聿的人转移了。
迟聿刻意将古涛的势力牵扯进来,为的就是分散王老八的注意力,并借古涛和古献之手牵制住他的行动,方便自己的人行事。
今夜,绮罗园发生的混乱,也是迟聿所为。
……
南泽和古献到达绮罗园外时,火光冲天,里外皆是人,地面血流成河。
人数庞大的奴隶发了疯般,拿起趁手、不趁手的武器,一人倒下,一人紧跟冲上去,前赴后继,视死如归,以血肉之躯铸成人墙,从暗无天日的地狱深处,推进到绮罗园出入口前。
镇压他们的只是巡城防军,而不见绮罗园日常值守的侍卫,更不见园中大小管事。
由此,足见异常。
南泽双拳捏紧,眼中黑雾翻滚,心中冷笑,连石正兴都被做掉了,绮罗园的其他人手要么逃走,要么必死无疑,这些奴隶凭
422 回来(一更)
长夜漫漫,对南泽、古献、古涛来说是兵荒马乱,对言一色来讲,则是一个岁月静好的夜晚。
日出东方,朝霞明丽,新的一天来临。
星月台上,地面铺了一层绒毛地毯,言一色坐在其上的软垫上,时不时逗弄几下兔兔,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迟聿头枕在她的腿上,双眸阖着,呼吸绵长,也不知睡了还是没有。
言一色跟兔兔玩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某人不知何时闭上了眼,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忍不住上手捏住他的耳朵,霎时,他转过头,脸埋进她腰间,一动不动,闷声传出一句,“色色,别吵。”
言一色剔透的眸子眨了眨,“你困”
“嗯……”
“那我送你回房罢!”
迟聿闻言头痛,心知他如果沉默、或者应下,言一色绝对说到做到,更过分的是会打横抱起他,这种姿势……他不要面子的吗!
“不!”
迟聿回得斩钉截铁,语气霸道,“就在这儿!你也不准走!”
言一色闻言,眼角抽了下,捞过手边迟聿的外袍,猛地一下盖他身上,刻意咬着牙道,“睡你的罢!”
兔兔紧挨着言一色,此时,忽然用长耳甩了她一下,言一色眸光一转,看向它,短暂的眼神对视中,她心中了然,好笑道,“你要吃早饭了吗去罢!不用管我……和你主子!”
她话落,兔兔一个跳跃,从她面前消失,奔向远处,掀起一阵风。
来得莫名,去得匆匆。
言一色失笑摇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兔兔这一点挺像她。
她抬头望向露台的栏槛外,一草一木、假山怪石、小桥流水……虽有晨雾,但已在亮起的天光下清晰起来,四周空旷广袤,静谧无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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