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翼龙袍

拔刀横于身前，挡下那冲来的刀身，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伤势，吐血暴退向后，抬起头来，不由浮出一抹苦笑，这具身体的力量，还依旧是太过弱小，，实在难以用出什么强大的力量，只能被对方死死压制着，没有丝毫逆转的样子，险象迭生，稍有不慎便面临倒下的危险，终究是被步步压制，难以抗衡。
屋顶的一片太阳能热水器，不知哪家的漏了水，哗哗流出来。
屋顶之上的拼杀紧张却不公平，交战双方却是尽力将声势降到最低，不愿损毁屋顶上的任何东西，倒也没制造出什么大的动静。
龙虹的身体已经再也支撑不了这种长时间的战斗，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狼嚎，震压周边所有的声音，随后，狼嚎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兴奋，充满了渴望，那是遇见王者才会发出的声音，而那边的寇塔娜，却也是抑制不住地随之长啸，是夜，狼嚎震天，而龙虹竟是慢慢闭上了眼睛，横刀于胸，空气发生了波动，震荡空气直击龙虹，龙虹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周围出现了一个个黑衣身影，围圆而立，圆心正是龙虹，满脸鲜血却紫气升腾，瘦小而稚嫩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肃穆，空气微微一滞，却见龙气冲天而起，直击苍穹。
“那时你可以将我赶下那片土地，我便可以反你，如今，你更不可能令我臣服。”龙虹仰天咆哮，龙气的脉络遍布全身，高傲而寂寞，时间便定格在这诡异的一幕，一圈黑衣人在一黑衣女子带领下，却共同拜于一稚嫩儿童。
龙虹抬头喷出一口鲜血，再也无法站立，即将摔下高台，然而，一个白衣儒士从后面抱住了他。
“堕天使一族的人来到了这里很久了么？倒也算是有些本事，去吧，离开这里，为你们的王者收集情报，远胜过在这里鬼哭狼嚎，没有什么能力和人脉，终究是会一事无成，你们将是他的第一把棋子，布局天下的路，也就从你们开始了。
黑衣人正欲出手，却被寇塔娜拦住，向他们点了点头，便各自离去了，而那实力不弱的女子，却对白衣儒士抬起了刀刃，白衣儒士大笑出手，轻抚刀身，再难进分毫。
黑衣女子提起刀，看着眼前的白衣儒士，“轩辕？慕容？还是南宫？”
“跟路西法一起轮回的人里面，你应该就是比较早到达的了，寇塔娜，看起来你自以为你很清楚这里的格局？”白衣儒士松开了手，寇塔娜也知趣的收刀垂手，白衣儒士看着天边的闪电，开口道，“不要自以为是，你们有着暗狼给予的血脉帮助，龙虹也有着龙脉的保护，但是，很多时候，真正的威胁都不会是你们所能清楚了解的，见过他们出手的，都会发现自己是怎样的井底之蛙。我不属于这些家族，但是比我强大的，一双手是一定数不过来的。事实上，他，要比我强得多。”。
“他？”寇塔娜重复了一声，但白衣儒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边。
天边的闪电依旧在咆哮着，仿佛是要挣扎出天空的束缚，靠在白衣儒士身上的龙虹嘴角的血迹不知不觉中消失，在闪电的照映下愈发苍白，不过好在呼吸平稳，似乎只是睡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路西法会选择他，我的出身注定了我稍微了解你们那里发生的一切，亡灵帝国跟炽天使大军的合作以及那一场圣战，虽然我一度认为那些都只是传说，但直到我在梵蒂冈遇到了大哥，我才真正相信了那些本不该出现的东西。”白衣儒士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实话，龙虹的未来，很累，甚至，比我和大哥都要累。”
“他是我们的王者，是龙脉的选择，那就意味着，他同样是亡灵华夏的领袖，我们对他的尊重，崇拜，曾经一度支撑了我们的全部，他会累，但他也会感受到我们对他的臣服，他告诉过我，每一件事都是一种选择，他选择了辉煌和成就，选择了领袖和王者，那就是选择了疲惫的生活。”寇塔娜似乎是有些激动，难得的说出了这么多话。
“不只有尊重和崇拜吧，”白衣儒士突然戏谑的看着她，“还有堕落天使不小心产生的爱恋吧。”寇塔娜的脸颊居然略微发红，但她没有辩解，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所以我要杀他，从皇出现开始我就知道他的存在，皇和龙主都已经陨落了，但是他们的灵魂骨干都出现在这个孩子身上，而且以他们的高傲，宁可选择屈居他的灵魂压迫下也不愿夺舍，我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皇选择臣服的人会是那样风流才子的模样，如果他依旧这样的话，在他灵魂觉醒被教廷发现的时候，他还是要死，而且会死在那些走狗手里，我不允许我心爱的人死在他曾经不屑交手的蝼蚁手中，所以我决定自己动手，让他死，然后，我陪葬。”
白衣儒士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一天，龙虹遇到致命的威胁，我会出现，即使代价是我的生命，如果以后他看到我，毕竟还是要叫我一声叔的啊，这可是大哥的血脉。”
寇塔娜愣了愣，“叶尘？”
白衣儒士没有回答，却是看着寇塔娜，“同样，我希望你也能用生命去守护他。”
看到寇塔娜点头，白衣儒士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看着寇塔娜远去的影子，儒士伸手解除了对声音和视线的封印。
天边，电闪雷鸣，儒士望了望天，喃喃道。
两只小狼，却狼嚎变天象。





碎翼龙袍 第六章 弧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传下温暖，照在龙虹的身上。
“唔哇，”龙虹伸了个懒腰，“这觉睡的，感觉昨天晚上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推开房门的龙虹依旧是看到家里人留下来的早餐，叶尘和龙宓笙都有早起的习惯，一个为了柴米油盐在工地上加班加点，另一个为了一顿新鲜实惠的午餐在市场里讨价还价，而上小学的龙虹早已习以为常。
龙虹是一个传奇少年，作为一个孩子，他有着太多不属于同龄人的知识和气质，而这一切，都源于叶尘的细心“培养”，但不管怎样，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即使是有着成年人都难以企及的知识和能力，他依旧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少年，但说起来，在这所学校里，龙虹便是那风云人物，算得上是人人皆知，众人眼中的他，有着太多的光辉，女生的爱慕和男生的羡慕聚集在一起，使得龙虹身上似乎有着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照射着的镁光灯，耀眼，光彩照人。
今天似乎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远远望去，学校门口出现了许多拉风的豪车，龙虹有些好奇，这些平日里难能一见的豪车今日却聚集于此，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么？
走近了校门，看到的居然是教育局长的身影，旁边是校方领导，除了校长以外都是一脸谄媚地点头哈腰，而众人环绕着的，却是一名冷傲的中年人，刚毅不失优雅，带着蔑视一切的眼神，冷寒刺骨，每一个人都躲避着他的目光，大气都不敢出，这时，从旁边一辆logo是两个r的黑色跑车上走下来一个少年，一身黑衣，同样的冷傲逼人，旁边立刻有两名保镖走上前护住他。
少年一身黑衣，阴柔之意更甚过龙虹，中年男人很快就离开了，留下少年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龙虹没有再关注这些，自顾自地向班级走去，而校园里如今却是炸翻了天，各种传言在花痴女的口中流传，似乎，是校董事会新增席位，就是那今日入学的少年的叔父，于是，新生风头一时兴盛不止，人皆叹惋天道不公，感慨自己没有那份天大的家底。
白衣少年在龙虹邻班，据传说姓氏很霸气，是复姓，而且是很少见的复姓，光是名字就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了好奇感，而关于这个名为轩辕峰的新生，除了知道家境足以让他一掷千金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小城市里上学，不过说起来，龙虹默默想着，龙姓也不是什么常见姓氏，为什么龙虹入校时就没有这么多人知道？
一整天，所有人都是在讨论这个新面孔，学生在讨论，老师也在讨论，只是那些校领导一个个讳莫若深，几次强调禁止议论新同学，不过却反倒是起了反作用，让大家更加好奇，还好在那轩辕峰不怎么在意，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但那一身优雅的气质，不由让人难以接近。
龙虹很无奈，也很无语，不知哪个无聊的人将他和轩辕峰的照片放在了一起，进行什么无聊的比较，不过，龙虹发现，自己的人气还是蛮高的，许多人都觉得，龙虹除了家世外，丝毫不输给这个新生，至少，龙虹文气十足，钢琴高手，书法大师的名头还是有迹可寻的，而轩辕峰，毕竟是新来的，也没人熟悉。
华夏传承五千年，这还是有依据的史料记载，若有那上古时期的故事，必会分外精彩，而这历史的纠纷之中，却也留下了华夏璀璨文明，者首要指出，便是那道儒的争执不休。
道要出世，不问苍生，独善己身，信奉个无欲无求，潇洒行事不结怨于人，不为人诟病，只是田野劳作，自给自足，却也不为什么天下而争，苍生而劳，不求功不求利，不求权不求名，为了个羽化飞仙，长命百岁，而儒家入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为苍生为天下，欲求功名留世间，博得世人赞誉，于是历代帝王，治国平天下，庙堂之上便是儒士，而这修身养性便离不开道长方士，求仙，求命，观天象，寻气数，而这千年儒道之间，却分化出两种民间职业。道家的那种玄妙成就了算命先生的腰包，儒家的之乎者也创下了一大片的私塾先生。
而刚放学回家的龙虹就被一个看起来好奇怪的算命先生挡住了。
“小家伙，我看你天生根骨不错，这里有本武林秘籍，曾经轰动江湖的宝书，卖给你怎么样，就两块钱。”
龙虹看傻瓜一样看着眼前这位一脸正气的算命先生，“换个把戏行吗，别侮辱我的智商。”“额，一块，就一块，我可以帮你算命。”“算命？就你，你能知道乾坤八卦吗？理解《周易》卜辞么？都不得不来坑小孩子了，肯定是你算命摊子被砸了吧。”
算命先生明显一愣，继而莞尔，“你若是能说出八卦，这本书我就送你啦，就当是长个见识，不然下次再被人揭穿就真的不好看了。”
“乾坤震艮离坎兑巽，此为八卦。”说完，龙虹就伸出手，算命先生倒也守信，从怀中取出七本薄薄的小书，连同手中的一本一并给了他，哈哈大笑，，不远处传来那愉快地歌声。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龙虹揉揉太阳穴，“这不是《八卦歌诀》嘛，他知道还要问我干什么，真是奇怪。”
自言自语的龙虹翻开那八本看起来都泛黄的旧书，结果书中毛都没有，龙虹强忍住骂娘的冲动回到家中，将八本旧书交给叶尘，转身进屋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龙虹本以为以叶尘那种什么都懂的大脑，应该能知道这是干嘛用的，结果他随手给龙虹扔在沙发上。
“爸你看懂了没有？”龙虹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鬼知道什么东西，你哪弄来的无字天书，一开始我看到上边画着乾坤八卦的标记，以为是什么神奇的东西，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叶尘看着电视，随口应道。
“有标记？诶，我怎么没看到呢。”听到叶尘提到有标记，龙虹吃完饭一溜烟就进了自己房间，顺手带走了那八本奇怪的书。
趴在自己的床上，龙虹随手翻着这些书，不过依旧是什么都没有，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把八本书按照标记对应的八卦位摆在了一起，结果还是同样，什么反应都没有，让龙虹好失望，忙来忙去，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忙了这么久，龙虹不由觉得有些累，直接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屋外，叶尘和龙宓笙在看电视，说说笑笑，毕竟周末了，两个人也都是完全放松下来，随意的消遣时光，窗外的天空中，稀疏的星光和一弯残月，在随风飘荡的云层中若隐若现，院子里的狗吠声，孩童的嬉闹声，哪家放出的音乐声，穿插在一起，在夜空的笼罩下汇成一团。
大家都做着和平时一样的事情，而龙虹，却不知不觉中，悄悄睡着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龙虹，脑中却在不断幻化着各种各样的武学功法，算命先生说的没错，这些书中真的存在那所谓的武功秘籍，这些功法玄奥却很轻易的能被龙虹理解，龙虹在脑中好像看到了一个缩小的自己，和那个金色的小人一起，时而出拳时而提腿，一招一式的模仿着，不知不觉中画弧捻掌，翻腾转拳，龙虹没有丝毫不适，仿佛这些都是他天生的东西，现在只是拿出来而已，而那个缩小的自己，就像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可以任意操纵。
龙虹和金人一起练着，一招一式的重复，直到金色小人停下自己的动作，龙虹看到他停了下来，走上前去，正准备问些什么，这金人居然转身对他鞠了一躬，突然间一拳将他打飞出去。
“啊呀。”睡梦中的龙虹惊叫一声，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坐起来伸个懒腰，竟然听到噼啪的骨头声。“哎，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龙虹挠了挠头，“不过好像打起来还蛮熟悉的，该不会真的是武林秘籍？”龙虹看着眼前的书，居然还摊在床上，龙虹试着将这些书重新再摆一次，结果很显然，他还是想太多了—
龙虹试着用梦里的那些手势来比划比划，结果刚抬手，却骤然没有了梦中的那种感觉，那也只得作罢，其实说起来，叶尘给龙虹说起过这些东西的，不过当时叶尘带着一点不屑，仅仅是告诉小龙虹，所谓的功夫是存在没错，而且的确是有人能练到无人可挡的地步，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武术就只是健身的一种方式，但怀揣着大侠心思的龙虹，偷偷看过叶尘书房的那些书，他凭印象感觉，梦里打过的那些，有形意拳，有八极拳，有长拳，有太极拳，有八卦掌，还有一些奇怪的套路是他没有从书里看到的，但说起来，他现在抬手比划的动作，却是试图画弧。
柔和的弧度，缓慢的动作，龙虹打出第一手，居然是太极。




碎翼龙袍 第七章 弱肉强食
周末总是过的非常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周一。
作为每周必须存在的活动，升旗仪式是周一的必修课，平日里宽松的小广场这一次居然显得有些拥挤，在之前的周末里，有好多类似于轩辕峰的插班生的加入使得小小的校园变得拥挤起来。
建设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即使是技术落后的古代，因为一句延期砍头多少工程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完成，可是若是没有那高压政策，很简单的事情却会拖很久。
大概是因为有轩辕这样的权贵进来，学校的一些扩建就变得顺理成章，插班生的存在似乎也没有对大家带来什么大的变化，只是不知不觉中，或有意或无意的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
轩辕峰的存在注定会被很多人奉承起来，更何况很明显，有一些人都是因为他才来到这个学校的，而另一个据说跟轩辕峰家世差不了许多的新生南宫傲，却看起来人畜无害，不像轩辕峰那么稳重阴冷，却显得浪荡不羁玩世不恭，似乎是不屑于轩辕峰这种拉帮结派，他算是比较随和，没有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新生里面，有不少都是家底够硬的，可能是跟风，或许是有内部的政策，这么一大群在外面可以算是一方大佬的儿子女儿全聚在这里上学，也算是群英荟萃，但不自觉中，这些在家庭中早熟的少男少女，竟开始熟络的为自己的人脉圈打起了地基。
“龙虹，你来回答这个问题。”正在梦中与周公女儿约会的龙虹被突然叫醒，看着黑板上那稀奇古怪的字符，他默默拿起书，习惯性的低头看向同桌的位置。
可是，坐在那的却不是李汀兰，而是另一个女生，龙虹这才想起来，由于班里来了新生，重新排了次座位，那个拥有丰富上课提醒答案经验的李汀兰换成了另一个女生。
“恩，所以……嗯……就是那个……”龙虹装作在思考的样子，手底下迅速翻看着那本几乎没动过的“新书”。
这时，一只洁白的小手出现在龙虹的眼中，食指尖点在课本的某一段上，一个如天籁般的声音在龙虹耳边响起，“在这里……”
抬头看了看黑板上的问题，龙虹恍然大悟，将那段稍加修饰的读了出来。
“叮铃铃……”
第一分钟，老师合住书，说下课。
第二分钟，大家打打闹闹，吵吵嚷嚷。
第三分钟，大家打打闹闹，吵吵嚷嚷。
第四分钟，大家打打闹闹，吵吵嚷嚷。
第五分钟。
林嫣抿着嘴唇，睁着大眼睛看龙虹，表情充满了无辜，可是他面对的，依然是一双，含情脉脉盯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睛。
“那个，龙虹，能不能不要盯着我了—”
“嗯。”龙虹应道。
第六分钟，林嫣忍不住了，低下头，小脸微红。
“有位哲人说过，很多恋人，都是由同桌开始的，你看，在世界上这么多人中，我能和你同班，而且还能同桌，这是怎样的缘分啊，还有你看，我们第一次合作，就如此默契，所以呢，小嫣嫣，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发生点什么……”
林嫣站起来就走。
留下尴尬的龙虹，只好继续独自趴在桌子上睡觉。
龙虹当然只是逗着玩的，他还有一个漂亮的田恬在他后方的座位上虎视眈眈—
“哼。”小姑娘甩开龙虹的手。
“额—”龙虹尴尬地走上前，“哼。”小姑娘又甩开了他的手。
龙虹默默地走两步，紧紧抓住了田恬的手，而这一次，她怎么都甩不掉了，“真是厚脸皮。”田恬红着脸嗔道。
“记得有位哲人说过，追女孩子就三点，第一，要坚持，第二，要不要脸，亲爱的，你知道第三点是什么吗？”龙虹开始试图转移注意力了。
“来，你靠近点，我告诉你。”看到田恬疑惑的表情，龙虹又浮现出小恶魔般的微笑。
“啊呀。”一不小心，又被龙虹偷吻了，田恬狠狠用力掐龙虹的手。
“啊啊，老婆饶命，饶命啊，诶，疼，疼。”
“哼，还敢喊疼，在我面前你还敢调戏林嫣，你说该不该掐你。”田恬嘴上说的狠，却不知不觉中轻了下来。
“还有没有下次，你自己说吧。”
“没有了没有了，坚决维护老婆的主导地位，老婆大人说的都坚决去执行。”龙虹嬉皮笑脸着。
“去死吧。”田恬脸红着说道。
突然间，田恬脸色开始剧变，而粗心的龙虹也没有发现，田恬脸色白的吓人，大概是因为本来就是一个皮肤特别白的女孩子，所以龙虹也没有发现田恬的变化。
田恬的母亲每天都接她，所以每次龙虹都只是将她送过马路，这次也是一样，送走田恬以后，龙虹自己再走回去，他依旧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之后的日子里似乎就从刚开始那一大堆人入校的情况中平静了下来，没有太多的喧闹，一切都是在正常地进行着。
只是学校里拉帮结派的架势变得更加明显，有着越来越多的新生使得学校变得鱼龙混杂，由于各家族一起帮忙，几乎是全天都在进行一般，一个工程队休息的时间换另一个工程队上，以至于几天的任务居然一天一夜就完成了，再加上这些大家族在技术和材料上的支持，学校也变得更加漂亮。
当龙虹成为六年级生的时候，学校已经开始招收初中和高中，而似乎就是在发出消息的那一刻，初高中的招生计划就直接满了。
新进来的学生看起来似乎依旧是非富即贵，除了面对那几个他们惹不起的人以外，差不多就是一副天王老子我也不怵的样子。
所以当谢云在几个高年级生簇拥下一边走一边由高年级生“开路”的时候，大家也都默默得避让开，自认没有能力跟谢云比拼的龙虹，也站在小树林的旁边，看着耀武扬威的谢云，谢云也不过是一个低年级学生，但可能是因为家里从小就比较重视他的体格，他看起来也不算很小。
谢云，他的父亲是jz斧头帮的帮主，说起来，也算是比较危险的人物之一，在学校里面，算是除了轩辕南宫那些怎么都不敢惹的家伙外算得上是一霸了，但是，可能是他血统里有着阴狠和霸道，所以在这里向来都是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
龙虹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注视的才子了，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资本的普通学生，龙虹简单的，平凡的，近乎卑微的在这里生活着。
就像是叶尘对龙虹说过的那样，看起来，龙虹比那些同龄人多了许多才能，但是，那只是对于普通人。
当时龙虹只是觉得普通不普通的听起来好复杂，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看起来，却发现，他，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在生死面前，每个人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用权力和利益换得生命的道理，但如果避开生死，总会有人显得不普通，而普通人却显得太渺小，平凡得近乎卑微。
如果一只能扑棱翅膀的公鸡生活在一群毫无飞行能力的兔子之中，它会为自己那可怜的飞行高度而自豪，但如果它生活在一群鹰之间，那它只会有自惭形愧。龙虹自认自己不可能会是那种平凡的普通人，但在这些人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有和他们平等地站在一起的资本。
自然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人类的世界同样属于自然界的范畴，所以，当谢云看到轩辕峰的时候，一脸谄媚地让那些人给他让道，龙虹只是觉得这算是一物降一物了，凭借家世作威作福的人，在面对另一个家世更好家底更厚的人时，自然会一秒变孙子，因为他们的“辉煌”是靠祖辈撑起来的，而不是自己的本事。
龙虹小小的大脑中，第一次出现了权势，这个简单的词语在他的脑海中轻轻飘荡着，在脑海中的每一条小溪里流浪，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