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千年龙王l
“你就是这钱庄的掌柜?”长孙顺德大刺刺的坐到了柜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让他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是!小人就是钱庄的掌柜!”凌敬恭敬的回答。虽然有礼貌,但表情却是不卑不亢。长孙顺德暗赞一声,看起来云浩这些年能够快速崛起,不是没有原因的。就手下这个胖乎乎的掌柜,绝对就是个人才。
“这钱庄的事情,你可做得主?”长孙顺德找不到把柄,只能沉声问道。
“小人做得,不知道邳国公要办理什么业务。钱庄可以存款,可以发放贷款,也可以办理汇兑业务。”凌敬仍然不卑不亢笑容可掬,长孙顺德恨得牙痒,却没有任何办法。
“老夫要借贷百万贯钱,这个生意你可敢做?”长孙顺德黑着脸说道。今天不找茬干掉你的钱庄,老子就咽不下这口气。云浩是国公,老子也是国公。真要是硬拼起来,邳国公府难道就怕了你楚国公府?
“呃……!百万贯,这钱着实不少。不知道邳国公拿什么来抵押呢?”凌敬一愣,想过老家伙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到是这样找麻烦。看起来长孙顺德真的是老了,以为百万贯钱就能难得住钱庄不成?
“哼!老夫拿邳国公府做抵押,如何?”
“这样啊!小人斗胆,邳国公府虽然是长安的黄金地段。又修建得颇有章法,但……但似乎并不足矣抵偿百万贯钱。不知道国公爷还能拿什么东西抵押,小人只是生意人,要对股东负责!”
长孙顺德两只眼睛老虎一样的盯着眼前这个胖子,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说邳国公府不值百万贯钱,这货是真的不要命了?
“加上老夫这个邳国公的爵位,你看如何?”长孙顺德阴恻恻的说道,如果他敢说邳国公的爵位不值钱。一个犯上无礼的由头,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干掉这个混蛋。
“呃……!启禀国公爷,邳国公的爵位价值几何小人还不太清楚。估计也没人敢给国公爷定价,不若小人至书三省或者是陛下。如果陛下说邳国公的爵位可以抵偿百万贯钱,小人立刻放贷绝不拖延。”凌敬态度依然恭敬,钱庄里面伙计们以最大的毅力憋住自己的笑脸。一个个都是便秘的模样,很是辛苦。
“你……!”长孙顺德的眼珠子差一点儿凸出来,问问三省甚至去问陛下,这邳国公爵位值多少钱?这他娘的传出去,老子在长安城还混不混了。这口气窝的,长孙顺德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憋炸了。可偏偏这混蛋,还是一脸恭敬的模样。
看这意思,自己就算是打他的左脸。他会把右边的脸凑过来,只要有生意做绝对不会在乎。云浩是怎么找的人,这种识文断字的滚刀肉还真难找。
“老夫如果硬要借呢?”长孙顺德目露凶光。现在他决定动手,再这样下去非得被气死不可。
“如果邳国公硬要借,可以从小人的尸体上跨过去。小人只是一个掌柜,不过忠人之事的道理还是懂的。既然股东们将钱交给了小人,那小人就一定要保证这钱的周全,而且还要保证这钱能赚回来更多的钱才行。这就是操守,如果邳国公要动手的话,请自便!”凌敬说完,对着长孙顺德一躬身。一副任君砍杀的模样!
还真是他娘的滚刀肉,长孙顺德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好多年,自己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一个区区掌柜,居然噎的自己没话说。他奶奶的,今天就砍了这小子。拼了降爵,也要让云浩断一条臂膀。有这样的人帮着,云家今后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自家跟云家有旧怨,最不愿意看云家壮大的就是长孙顺德。
“小子,你是滚刀肉。但也要看老夫的横刀利不利!”既然决心已下,长孙顺德不再犹豫抽出横刀砍向凌敬。
“噹!”长孙顺德的横刀被人架开,两柄横刀相撞火花四溅。
长孙顺德一愣,在长安敢这么干的人不多。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难道说云浩来了。可转身一看架住自己横刀的人,不禁呆住:“怎么是你?”
懒唐 二百九十九章 全力以赴的长孙
“无忌!怎么是你?”长孙顺德刚要发飙,却看到架住自己横刀的却是自己的族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现在的职位的户部尚书,那可是大唐的财神爷。更是皇后的亲生哥哥,皇帝陛下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勋贵中的勋贵。虽然长孙顺德是他的族叔,但对这位族侄还是有些畏惧。
“族叔!今天怎么这样有兴致?走,去无忌家里喝一杯。”长孙无忌笑着拉住长孙顺德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外拉。
“无忌,你拉我做什么?知道你跟云浩关系不错,可也不用帮着他出这个头吧!不管怎样,咱们可都是长孙家的人。”马车上,长孙顺德有些气恼的说道。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干掉云浩的狗腿子,就这样被长孙无忌给破坏了。
“我的好族叔啊!你怎么敢打钱庄的主意,你知道这钱庄是谁的?”看到长孙顺德的样子,长孙无忌气急败坏的说道。
“谁的?不就是云浩的?今天宰了一个他的掌柜,大不了被降爵而已。以老夫的战功,还怕陛下不会赏还给我?”长孙顺德有些奇怪,杀一个下人而已,为什么族侄会是这副德行。
“云浩的?我的族叔啊!背景都没打听明白,您就敢来闹事儿?您太冒失了!”
“呃……!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内情?”看到长孙无忌的模样,长孙顺德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儿。
“内情!呵!呵!您知道这钱庄是谁的买卖?”
“谁的?”此时的长孙顺德也觉察出来,再也不说这是云浩的产业。
“皇后娘娘占五成的份子,云家占三成。剩下的太子占一成,淮南王老王爷占一成。皇后娘娘的份子不用说了吧,那就相当于陛下的股份。您这不是搅合云浩的买卖,您这是搅合陛下的买卖。也就是侄子我今天到钱庄办款,不然别说您的爵位,就连……!”长孙无忌没有再说下去。
长孙顺德的脸色已经好像死人一样苍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钱庄的最大股东居然是当今陛下。这一刀要是将凌敬砍死了,震怒之下的李二别说夺爵,他全家都会被打发到岭南钓鱼。想要翻身,估计得等下辈子。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拦您了吧!别老想着和云浩作对,万一他挖一个坑您老就是万劫不复。”长孙无忌看着长孙顺德的模样,无奈的规劝道。当年的事情,这位族叔还是放不下。
“云浩跟陛下的关系,好到了这个地步?”长孙顺德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相信云浩被皇帝宠信到了这个地步。
“云家放下了军权,全部精力投入的书院也交给了陛下。那些工厂里面本来就有陛下的股份,人家什么都不要了,想吃口富贵饭而已。一不巧取豪夺,二不伤天害理,办个钱庄而已这不算是过分。陛下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如果真不答应,那些功臣们会怎么想?云家就是个娃样子,陛下要让人看见,只要真心效忠于陛下。陛下断然不会让他没了下场!
况且这钱庄目前看起来,还是有很大作用的。别的不说,户部现在已经开始与钱庄合作。各地方的税赋不用再递解到长安,只要交给当地的钱庄。朝廷就能够在长安钱庄里面提取银钱,如果一时半会儿不用的话,这些钱还会有利息。
你家荣兄弟前段时间要收蚕丝,就是从钱庄走的款。您不知道这事儿?”
“什么?这小混蛋居然从钱庄走款?不对啊!这钱庄才开了几天,怎么?”长孙顺德骂了两句,立刻觉得不对劲儿。
“长安的钱庄是没几天,可临潼的钱庄已经有两三年了。来临潼办货的客商,早就习惯使用钱庄。您以为,陛下是什么事情都会参与的?
我的好族叔,您就好好回家过日子。别再出来惹祸了,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出来搞事情,这一次是恰巧碰见了我。您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家的门您就别登了。您这样的亲戚,我长孙无忌攀不起啊!”长孙无忌想起刚刚的事情,心里就发寒。这一刀真的把凌敬砍了,后果不堪设想。说到底都是长孙家一脉血浓于水,真要是长孙顺德家里出事,自己岂能袖手旁观。
“不会了,这次谢了!叔,欠你一个人情!”马车驶到了长孙顺德的邳国公府。长孙顺德下了马车,对着车上的长孙无忌拱了拱手。落寞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谁料想刚刚回到自家府邸,立刻就有下人来报。“国公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奉了娘娘的令。问什么事情也不说,不过看脸色不是很好。”
这就找上门来了?长孙顺德的脸色更加灰败,愣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吩咐仆役,将宫里来的内侍请上来。
“有劳内侍,不知道娘娘有什么懿旨?”长孙顺德忐忑的问道。
“哦,娘娘没有懿旨。只不过听说邳国公最近手头拮据,娘娘惦念着国公爷,特地命奴才送来十贯钱以解国公爷燃眉之急。”内侍深施一礼,就在袖子里面掏出一张钱庄十贯钱的汇票。
“这是我大唐钱庄的汇票,凭票既兑!邳国公,您收好了。奴才告退!”内侍将汇票塞进长孙顺德的手里,人却不动弹。
“啊……!哦!来人!”长孙顺德失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吩咐下人拿来一袋子金瓜子。
“有劳内侍,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劳烦内侍回禀娘娘,就说长孙顺德铭感娘娘大恩。今后一定勤俭持家,不再招惹祸端。”手里捏着十贯钱的汇票,长孙顺德感觉自己的脸被抽了一巴掌。
他知道这是来自长孙的警告,邳国公府再缺钱,也不至于缺十贯钱,这一次当侄女的给了他这位族叔面子。下一次,可就说不定了。亲情这东西,也有一个度。消耗的多了,就不可能恢复原状。
“谢邳国公赏赐!奴才告退!”内侍掂了掂那一袋子金瓜子,怕是不下十两黄金。长孙家这一次,可算是亏大了。
“哎……!”希望这一次能够平安过关!长孙顺德看着笑吟吟告退的内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自己是斗不过云浩了。
平安过关?太极殿里面的李二可不这么想,钱庄的股份他可是大头。加上李承乾的股份,他家里足足占了六成。更不用说,李神通还是他的族叔。
自己的买卖也敢有人去闹事儿,李二觉得长孙顺德这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凌敬这人他召见过两次,言谈举止而言比起房杜虽然稍逊。但在朝廷里面做一个二品大员,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样一个人差点儿被长孙顺德给杀了,李二如何能够咽的下这口气?
“朕的国公都穷成这个样子了啊!想要拿爵位抵押贷款!明天让凌敬去邳国公府,就说朕准了。他那个邳国公的爵位,可以顶十万贯。拿了钱,爵位还给朕。”李二气咻咻的听着百骑司的禀报,手里的奏章都摔了。
皇帝震怒,就算亲军中的亲军百骑司也不敢说话。只能跪伏在地上,大殿里面的宫人内侍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弄不好,噩运就降临在自己脑袋上。
“陛下息怒!气坏了龙体可怎么好!”长孙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一般情况下,她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些事情上来。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毕竟长孙顺德也是她的族叔。论及亲情血脉,无论如何也得帮这一次。当然,如果有下一次长孙绝对会袖手旁观。
“这钱庄才开了几天,他就公然闹事。不处置,今后都凭着爵位来钱庄借钱。那钱庄不成了公共的钱库,任人取用?”李二恨恨的道。
长孙眉头一皱,看起来这一次长孙顺德闯的祸太大。皇帝连自己的面子都不打算给。
“观音婢!朕知道他是你的族叔,可钱庄关系到大唐的稳固。对大唐的发展很重要,绝对不允许勋贵们胡来。这一次不处置长孙顺德,下一次刘鸿基那混蛋就敢去横着膀子借。
“这样吧!爵位就算了!就让你这位族叔去辽东,希望辽东的冰雪能够让他冷静下来。张俭在那里三年了,也该回长安来享享清福。”李二看了看长孙,既然皇后亲自来求情,这个面子总是要给。
张俭在辽东冻了三年,也是时候调回到长安来。本来还为谁去那个苦寒之地犯愁,现在人选有了。就当是一种别样的流放,年近六旬的长孙顺德去辽东苦挨,也算是惩戒。
不用担心朝廷里面的那些臣子不知道,一个个机灵着呢。能混到这一步,绝对都是人精。想必今后,绝对没人敢去钱庄捣乱。而且去钱庄借完了钱,也没人敢不还。
“臣妾代族叔谢过陛下!”长孙很知道情趣,她知道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向李二道了谢之后,又隐匿在帷幕之后。这件事情上,她已经尽了全力。
懒唐 第三百章 江南蚕丝
“去辽东戍边?”云浩一边喝茶,一边斜着眼睛看着李道彦。
“知道你生气,皇后娘娘出面了,也只能这样。长孙顺德都快六十了,去辽东苦熬几年说不定会要了他的命。你想对付他,等他有命回来再说吧!”李道彦看到云浩那眼神儿就知道,云浩不是很满意处置结果。
云浩无语!因为李道彦说得的确有道理,在这个感冒都可能要人命的年代。以六十高龄去辽东,的确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算了!长孙无忌和长孙的面子要给,当年要不是长孙无忌,说不定自己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听说长孙顺德的儿子长孙荣去了江南收购蚕丝?”想了想,云浩忽然笑着说道。
“不用这么狠吧!你要是出手,长孙荣连渣都不会剩下。我可听说,长孙荣这次去江南带了不少钱。其中很多都是邳国公府产业抵押的,要是这次出了问题,长孙顺德会破产的。也不用去辽东了,我想他会活活气死。”李道彦手里的茶都洒出去了,他知道被云浩惦记上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出手?他配么?狗子,让你去一趟江南怎么样?”云浩不屑一顾的说道。
“他?”李道彦被呛得一口茶水喷出来。
“咋?不行?”云浩反问道。
“叔,你放心。我会把那个长孙荣,弄的连条裤衩都木有。”狗子眼睛一亮,在书院的日子没意思透了。现在只要让他出去,去火星都木有问题。
“刘三会帮你,需要钱的话你跟凌敬去说。去吧!把你那个小媳妇也带上!”与其说对狗子有信心,不如说对武媚娘有信心。在狗子拳头与蜂蜜的调教下,小两个口敢情相当好。目前已经达到了狼狈为奸的初级境界,如果不是张妙柯看着,说不定已经睡到一起。
刘三是云家在江南的掌柜,刘老头家里最能钻营的就是这个儿子。这些年江南的生意,被他经营的风生水起。加上凌敬的资金支持,云浩不信狗子会斗不过长孙荣。
“完了!完了!长孙家这一次肯定会破家,我还是回家准备点儿钱财。准备抄底长孙家的铺子!”李道彦说完,站起身来就走。
云浩不担心李道彦会走漏风声,这些勋贵平日里见面勾肩搭背。可真正到了分配利益的时候,下手都黑着呢。云浩毫不怀疑,这一次长孙顺德家倒霉。他家的铺子,一定会被李道彦弄到手里。
“到了江南,你便宜行事。多听听刘三的,毕竟他是老人。”云浩拍了拍狗子的脑袋,就走了出去。
云家在地里种了好多的西瓜,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大热天的有个冰镇西瓜吃,简直就是再美不过的事情。
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云大宝可怜兮兮在站在影壁墙后面。到底是亲妈,没有让儿子站在朝阳的一面。不过云浩更愿意相信,厅堂里面的张妙柯是怕云大宝偷懒。
张妙柯手里抱着一只肥硕的狸花猫,狸花猫在张妙柯的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次又咋了!”云浩从桌子上拿了一块西瓜,看到张妙柯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怨念颇深,不知道这熊孩子又干了啥。
“剪猫胡子!”张妙柯气呼呼的答道。
“啥?”云浩觉得自己没听清楚。
“破孩子把猫胡子剪了,你看看这可怜的猫。”张妙柯举着大狸猫不断晃悠,花狸猫张牙舞爪露着尖尖的牙齿粉红色的小舌头。云浩觉得,这货指甲也该修修了。
“不就剪了一只猫的胡子嘛,至于让孩子站着。好猫就是为了抓耗子的,你看看这猫肥的,还能抓耗子么?”云浩认为,这货连娱乐主人的功能都没有了,就该丢到野地里面减肥。
“你就惯着吧!告诉你啊!熊猫把你的那个什么黑枸杞都给吃了!”张妙柯“哼”了一声,抱着怀里的大狸猫扭着扭着的走了。
“再站半个时辰!”云浩的怒吼声,差点儿把房上的瓦片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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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荣躺在矮榻上,两名二八年纪的少女在他身上不断的揉捏。长安传来消息,老爹成为了新任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对于长孙荣来说,这似乎是一件好事。
偷偷拿家里钱的事情被老爹发觉了,和自己合谋的大管事也被乱棍打死。狗日的居然连老子也敢勒索,这下好了答应给他的两千贯钱算是省下了。老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能真的打死亲生儿子?
长孙荣感觉一身的轻松,老爹去了辽东那鬼地方,就不可能来管自己。这一趟蚕丝生意做成了,进项岂止十万贯。老爹就是太保守,在长安放印子钱能赚几个子儿。自己半年时间,就能够赚几年的钱。还不用巧取豪夺,这才是生意。
至于老爹差人让自己小心云浩的话。长孙荣早就当成了耳旁风,云浩是大唐楚国公。想离开长安,必须要跟皇帝报备。如果到了洛阳,没有朝廷的令旨,洛阳守将就会将他拿下。他这样身份的人想来江南,嘿!嘿!等皇帝大人下旨吧!
就算皇帝下旨,等云浩轰轰烈烈的来到江南。怎么着都要一两个月时间,就不信你云浩会比信鸽还快。一两个月的反应时间,自己早就出货走人,带着银钱回长安过逍遥日子去了。
至于云家的狗腿子,一个武勋世家,杀才倒是不少。能有什么人会做生意?早打听清楚了,就一个凌敬还算是个人物。可惜,这家伙在长安鼓捣钱庄没时间来江南找自己的麻烦。剩下的人,不足道哉!对于自己经商的才能,长孙荣非常自信。
烟花三月下扬州!这江南的水土就是好,难怪前朝的皇帝都贪恋这扬州之地。不但气候湿润,就连美人也比关中的多了一些韵味儿。身边的两名少女,腰若垂柳肤若凝脂。床榻之上,更是妙用无穷。有时候,长孙荣甚至不怎么想回长安那鬼地方。
七月的关中恐怕跟下火没区别吧,天上的太阳快把地都给烤焦了。跟这扬州一比,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是不是就住在扬州,反正老爹去了辽东,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了长安。长孙荣脑袋里面,经常冒出如此具有诱惑性的想法。
“大公子!各项钱款你已经筹备齐了,加上从长安汇过来的十万贯,现在咱们手里有十五万贯。再有一两个月就可以大肆收购秋蚕,今年来的蚕丝商人并不多。以蜀中商人为最,奴才已经和他们商议好了价格。这一次,绝对会赚大钱?”一个管事模样的家伙走了进来,小声向长孙荣禀报道。
“哦?今年为什么来的人少?那些胡商呢?平日里,他们收购蚕丝不是出手最大方?今年为什么肯把这么一大块肥肉给了别人?”长孙荣有些诧异的说道。
“今年朝廷重整了市舶司,专门管理胡人的商贸。胡人的货物都只能通过市舶司购买,大公子这是良机啊。胡人再也不能够私自收购蚕丝,咱们收上来的蚕丝直接卖给他们,就是个好价钱。”
“哦,有这样的事情?哈哈哈,真是老天让我长孙荣发财。你这样,可以给那些蚕商打条子。咱们这一次,要做一笔大生意。”长孙荣兴奋得两眼冒光。
“打条子?”管事不解的问道。
“对!也就是打欠条,我已经和应国公商量好联手的事情。市舶司那边你不用操心,咱们只要从蚕商手里收上来蚕丝。就可以直接卖给那些胡人,这样咱们不用一文钱,就可以做成这笔买卖。不过这也只能在扬州府地界才行,你马上带着钱去江宁,岳州给老子收购。这一次,老子要用十五万贯钱做成一百五十万贯的生意。”
长孙荣兴奋得两眼冒光,空手套白狼的买卖。从来没想过,赚钱居然这么容易。这简直就是天上往下掉钱,砸在自己脑袋上。
今年各地来江南收购蚕丝的,以自己资金最为雄厚。谁要敢龇牙,老子立刻掏高价钱,让你一粒蚕丝都收不到。
如果能够垄断江南的蚕丝,明年暂且不说。光是今年一年,自己就能够赚上百万贯的身家。百万贯,长孙荣一想到这个数字,浑身的血几乎要沸腾起来。历史性的机遇,明年不会再有。这要是抓不住,自己就是十足十的蠢货。
“大公子,这么干万一出点岔子。您想要全身而退就难了,咱们还是稳妥一些。一笔一结的比较好,这样不容易出岔子。”管事被长孙荣的话吓了一大跳。虽然不明白这里面会出什么样的岔子,但他敏锐的感觉到这样做会有很大风险。
“狗奴才!老子怎么说,你就给老子怎么做。应国公那边本公子已经打过招呼,有他两成的份子。只要他给本公子作保,那些蚕商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他收上来的蚕丝,老子全都包圆。谁敢跟老子争,老子就把价钱抬到天上去。反正,不管多少钱收的那些胡子想要蚕丝,都得跟老子买。
这样的买卖会出岔子?你脑子里有屎吧,滚出去办差。办好了,有你的好处。办不好,老子敲碎你全身的骨头。”长孙荣恶狠狠的说道。那管事听了,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长孙家的大管事,那可是跟着国公爷南征北战过来的人。说给打死就给打死了,听说被乱棍打的肺都从嘴里喷出来了。摄于长孙家的家法,现在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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