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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琴台落雨
在本宫一岁生辰后不久,母亲毒入心肺与世长辞,父亲不忍母亲黄泉路上孤单寂寞,来世还要与母亲前续前缘,将本宫托付给凌枫和冷逸,还有韩太傅,以及护国侯后,毅然随母亲而去;”
“不!你说谎!”林雨棽发疯似的摇头否认,容颜变得异常狰狞难看:“哀家和先皇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先皇怎么可能是那个卑贱的暗卫?哀家绝不相信。。。。。。”
适时给轻雲的茶杯续了热水,然后将茶壶放回旁边的火炉上,龙影又退到轻雲身侧静静屹立。
而轻雲面色仍淡漠平静,看着林雨棽的眼神深邃如墨,微扬唇角噙着一抹似冷嘲的笑:“本宫的父亲名讳司马晟瑞,字骐雲;
自父亲找到母亲后,父亲就没回过皇宫,这么多年坐在龙椅上的人始终都是凌枫;
凌枫从小和父亲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当然最熟悉父亲的言行举止,以前就常常跟父亲互换身份保护父亲,连景仁帝都分辨不出父亲和凌枫,更别说你们这些外人;
当初景仁帝在父亲的茶水中下了媚药,父亲硬是凭着对母亲的忠贞离开新房,由凌枫代替与你完成了大婚,之后偶尔留宿延庆宫的人也是凌枫;
你口口声声说深爱本宫的父亲,却连本宫父亲和坐在龙椅上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都不知道,你何谈什么深爱?其实你从没有爱上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本宫父亲,包括岳霆,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林雨棽,你费尽心机妄想谋夺别人的一切,最终落得众叛亲离,一无所有,你这一辈子何其可悲可怜!”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松开抓着铁栅栏的手,林雨棽无力地滑坐在地,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而林秉权猛然跌坐在木床上,消瘦脸上变得煞白无色,闪烁的眼瞳里透着懊恼和灰败。
枉他聪明一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坐在龙椅上的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换了人。
如果早知道司马晟瑞不在皇宫,他就该以篡夺皇位之罪将那个假的惠文帝赶下龙椅,自己扶持年幼的司马淳登基继位,等到局势稳定,他再让司马淳禅位,从而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也就不会迟了二十多年,落得这般下场。
一时失策,导致全盘皆输,如今他真是悔之晚矣!
张子山早已惊呆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原来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是真正的惠文帝,而是惠文帝身边的一个暗卫,这简直太让人惊悚了。
“林翰已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全交给了本宫,这么多年你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如今该是血债血偿的时候了!”看了看林秉权,轻雲转眼看向张子山:“至于你,同样罪不容赦!另外,张恋舞不但得了花柳病毒,还跟绝尘宫一起葬身云雾山!明天,你们就等着接受律法的制裁吧!”
说完,轻雲放下茶杯,站起身,带着龙影头也不回离去。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392.报应
走了几步,轻雲忽然停下来,转身,睨着林秉权清泠道:“对了,还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林秉权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轻雲那锐利冰寒的眼神,只觉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中,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很快渗进骨头里般冷到极致,一种噬骨的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轻雲沁人心寒的声音清晰传入他耳朵里:“当年你为了得到慕容世家的巨额财富,伙同闻如梦和闻家一夜之间血洗了慕容世家满门,可惜慕容清逸之妻顾清莲和她的奶娘,趁乱带着顾清莲刚出生不久的女儿逃了出去;
你的手下穷追不舍,顾清莲便将女儿托付给了奶娘,拖着虚弱的身子引开追兵,所幸得路人相救去往了慕容家的别院,然而她刚坐完月子就遭逢家变,加上牵挂奶娘和女儿安危,以致积郁成疾,三个月后仙逝;
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奶娘带着女婴逃生途中居然遇见了慕容清逸,奶娘伤重身亡,而慕容清逸则将那个女婴带回了绝尘宫并抚养长大;
那个女婴就是跟你女儿并称‘晨霜晚雪’的绝尘宫圣女晚雪,也就是慕容世家唯一的血脉,慕容清逸的亲生女儿,本宫的母亲慕清伊!
林秉权,你残杀了慕容世家满门,如今却落到本宫手里,你说这是不是因果循环?”
林秉权一怔,继而恍然大悟,接着放声狂笑:“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啊。。。。。。”
当初他指使闻如梦利用慕容清逸血洗了慕容世家,得到了慕容世家的巨额财富,现在慕轻雲又害得他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果真是报应!
“不管报应也好,还是因果循环也罢,看到你如今这个样子,本宫想枉死在你手里的慕容世家人,以及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之人终于可以含笑九泉了!另外,本宫原打算让你参加本宫的登基大典,然后再将你正法,不过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你已经死不瞑目了,对么?”
再不看依然疯狂大笑的林秉权一眼,轻雲转身绝然离去。
龙影紧随其后。
木床上,已停止狂笑的林秉权痴痴盯着轻雲背影,面容惨败而狰狞扭曲,眼神凶残而灰暗无光。
林雨棽一直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连轻雲二人离开都毫无反应,甚至牢门重重落锁的声音也似乎没听见,容颜呆滞且惨白无色,曾经时常带着凌人气势的明媚眼睛黯然无神。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教育她要为自己争取最好的东西,为家族夺得最大的利益,哪怕是不择手段。
于是她千方百计争夺一切,可到头来,她爱的男*人视她如尘埃,对她根本不屑一顾,而爱她的男*人为她自宫,双手沾满血腥,最终还因她丧了命,她却视若无睹,一双儿女也背叛了她,父亲更是跟她反目成仇。
她曾高高在上,结果又跌落尘埃,还受到世人唾弃和谴责。
正如慕轻雲所说,她这一辈子何其可悲可怜?
“呵呵。。。。。。”
林雨棽忽而仰天惨笑,笑声中透着彻骨的悲凉和自嘲,在静谧的天牢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听得林秉权和张子山俱是一颤,浑身直冒冷汗。
穴位解开的张子山面如土色,无力地跌坐在地,眼睛里布满了绝望和恐惧。
舞儿那么聪明能干,凡事都算无遗漏,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亡张家么?
走出天牢,吩咐汪林等狱卒好生宽待那些人,毕竟他们时日不多,轻雲又挥手招来暗十,附在他耳畔低声交代了几句,暗十随即飞身离去,约半盏茶时间后,暗十去而复返,然后进了天牢,很快又从天牢出来,走到轻雲身边,恭敬道:“主子,事情已经办妥了。”
轻雲微微点点头,暗十瞬间隐匿暗影中,而轻雲抬头望着天。
湛蓝天空显得明澈高远,冬阳映照中朵朵白云轻盈如雪,阵阵轻拂的寒风中夹杂着淡淡芬芳,沁人心脾。
“我们回去吧。”
收回目光,轻雲带着始终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龙影正要回落霞宫,蓦然瞧见不远处司马睿四人疾驰而来的身影,似乎只是眨眼之间,四人已来到轻雲面前。
气息还没有喘匀称,司马岳就急声道:“九儿,你来了天牢怎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让我们这些做哥哥的怎么办?”
“就是,林秉权那只老狐狸向来诡计多端,关入天牢以后没几天就有人妄想劫狱救他。”司马齐俨然也不赞同轻雲孤身前来的行为:“你不会武功,又没人随行保护,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可想而知。”
司马睿和司马贤则将轻雲浑身上下仔细查看了一遍,确定她真的安然无恙,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听了司马齐之言,轻雲面色一凛:“竟然有人妄想劫狱救林秉权?”
当时并没在京城的司马睿三人也不禁眸光戾沉,没想到那些人如此胆大妄为敢擅闯天牢,简直可恶至极。
“可不是。”想起当初情形,司马齐至今还心有余悸:“那些歹徒个个武功高强且心狠手辣,不过好在发现得及时,那些歹徒并没有得逞,最后全部诛杀,我们死了几个狱卒和士兵,之后我又命令定远伯和义勇伯全城大肆搜捕,终将林秉权和张子山的余党一网打尽了,林秉权老奸巨猾,连进了天牢都不安分,难保他不会趁着你单独来天牢时孤注一掷。”
劫狱事件总算有惊无险,轻雲倒也放心了,而哥哥们的关心和爱护,也让她很感动,眼瞳里氤氲起一层水雾,微笑着柔声道:“我只是临时想起来有事情找林雨棽求证,所以才没告知哥哥们,却让哥哥们为我担心了,是我思虑不周,还请哥哥们见谅,而且天牢戒备森严,又有龙影保护我,自然不会有事。”
“小心些总是好的,何况天牢里极为寒冷潮湿,万一引发了你的寒疾怎么办?”
上前几步,司马贤握了握轻雲的手,感觉到温热而不冰冷,方才安了心,至于九儿找林雨棽求证什么事情,既然九儿不说,自然有九儿不说的道理。
司马岳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见墨炫身影,不由责怪道:“墨炫呢?怎么没在你身边保护你?”
“辰羽找到了根治我寒疾的药引,这会儿正在炼药房研制解药。”
“墨炫找到了药引?”司马岳大声惊呼道。
而司马睿,司马齐和司马贤三人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轻雲,尤其司马睿眉宇间隐约透着一丝紧张和忐忑。
上一次九儿服了用林雨棽的血为药引的解药,结果非但没有根治寒疾,反而伤及寿元,如果不是服用了灵蛇之胆,如果不是墨炫想方设法保护九儿的元气,说不定九儿可能已经跟他们阴*阳*相隔了。
试问,他如何能不担心和忐忑不安?
还有墨炫不是一直没有找到真正的药引么?怎么会突然就找到呢?
九儿刚刚不过是和墨炫去了一趟关押那个黑衣人的落霞宫地牢见司马淳,墨炫就找到了药引,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司马淳的血肯定不是药引,否则司马淳会直接找墨炫取血,而且司马淳得了不治之症,就算他的血真是药引,墨炫也断然不会用他的血,毕竟九儿即使根治了寒疾,也会染上不治之症,岂不是得不偿失?
难道是那个黑衣人?
可是司马淳会怎么知道黑衣人的血就是药引?他和黑衣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轻雲含笑点点头。
“也就是说,九儿从此再也不用承受寒疾折磨呢?”
轻雲依旧含笑点了点头。
“太好了,九儿终于痊愈了!哈哈哈哈。。。。。。”司马岳欣喜若狂,比自己在边关打了胜仗还开心。
司马睿三人也很高兴,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欣慰和喜悦的笑容,心中沉积多年的阴霾荡然无存。
看到哥哥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轻雲瞳眸渐渐拢上氤氲,幸福和感动紧紧萦绕她心间。
虽然爹娘不在了,可是她还有辰羽,还有皇姑姑,还有冷叔和哥哥们,还有许多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朋友们,她很幸福,也很知足。
兄妹五人有说有笑地漫步在花间或九曲回廊,气氛温馨而美好,龙影和四人的随从不远不近地跟着。
“对了六哥,你还没告诉我父皇到底安排你和慕雪去做什么事情。”
瞧见轻雲偏头看着自己,三个兄弟也都转眼看向自己,而随从们相距较远,司马贤压低声音道:“先皇察觉到林秉权等人的异动后,当机立断让我掌管兵部和户部,一来暗中调动军队和各地驻军稳定局势,二来悄悄将国库里的大量金银安全转移,严防张子山等人趁机偷盗国库银两,只等九儿登基继位后,是还归国库,还是用作储备,以防不时之需,全由九儿做主。”
“我原以为张子山真的贪了几千万两国库银子,没想到是六哥奉父皇的旨意提前安全转移了。”
看到国库短缺了那么多银两,她的心情当然很愤怒焦急,毕竟此次内乱波及面广,许多地方都百废待兴。
虽说墨炫从周国,梁国和蝶舞山庄弄回一大笔财富,可其中一部分已奖赏抚恤边关将士,一部分交给冰莹用作神锐营和蓝云骑的经费,剩下的财富用于各地复兴远远不够,又不能太过动用国库银两,所以她准备去找落妍商量。
现在得知那笔银两并没有丢失,她就安心了,加上从林秉权等人府邸里搜出的脏银,应该足以让各地的臣民们重新修建家园了。
“过几天六哥带人去将那笔银两运回来,然后和五哥商议,按照各个郡县的实际情况尽快拨款下去,同时安排大臣专职负责,必须用于百姓重建家园,并记录好每一笔银两的出处。”
“好。”司马贤和司马齐同声应下。
“明天在菜市口将林秉权等一批逆臣斩首示众,林秉权和张子山凌迟,由三哥和八哥监斩,并把他们的罪行公诸天下,至于林雨棽。。。。。。”轻雲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沉静:“我亲自送她上路。”
司马岳朗声道:“是。”司马睿也点了点头。
“九儿,你打算如何处置林翰?”司马齐原还想提芷岚,想了想终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林秉权和林雨棽犯了谋逆之重罪,理应株九族,虽然芷岚是皇家公主,但已经下嫁林涛为妻,在林家的九族之内,即便不会斩首,从此也要在寺庙剃发修行。
偏偏九儿跟芷岚姐妹情深,又最疼爱芷岚,那么芷岚只能去寺庙清修。
而林翰则是九儿亲自提拔的紫衣卫执使,据查实并没参与谋逆,不过林翰本是林家人,平时又深藏不露,尤其人心这东西最难掌握,万一林翰。。。。。。
似是明白司马齐的顾虑,轻雲沉默片刻后说道:“林翰因其母之故而痛恨林家,跟林秉权和林家人也不是一条心,这次又大义灭亲交出了林秉权的罪证,且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不但不罚,还要重赏。”
“为什么?”反正司马岳就是看林翰那小子不顺眼。
司马睿静静道:“赏罚分明才能稳固人心!”
“什么意思?”
看着仍然不明所以的司马岳,司马齐摇摇头道:“林翰虽是林家人,但他检举林秉权有功,如果严惩了林翰,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就没人会主动向朝廷提供消息,反而不利于朝廷统治。”
司马岳想了想恍然道:“我懂了!九儿这是要恩威并施,如此才能笼络人心!”
“等局势稳定后,八哥还是回神锐营多锻炼锻炼吧。”轻雲漫不经心道。
“九儿。。。。。。”转眼幽怨地看着轻雲,司马岳心里默默道:八哥我还没有跟你八皇嫂成亲呐!可看到九儿深邃如墨的眼神,三个哥哥也表情肃严,司马岳心头一跳,忙低下头:“我服从九儿安排就是了。”
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司马岳,轻雲暗叹口气。
八哥英勇无畏却太过直率鲁莽,不懂得朝堂里的那些弯弯绕,希望经过边关的历练和冰莹指导能有所转变,否则一旦进入朝堂,难免会吃亏,也无法独当一面。
“大婚之后,八皇嫂陪你一同前往边关。”
猛然抬头,司马岳一脸惊喜和呆怔地看着轻雲,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九儿。。。。。。”
“八哥和八皇嫂已经订了亲,自然要大婚后再去边关,八哥当真以为我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么?”轻雲故作嗔怪道。
司马岳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啊。。。。。。不是。。。。。。我,我。。。。。。”俊朗容颜难得的露出几分窘迫和羞涩。
看着已然语无伦次的司马岳,司马齐和司马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八弟平时没这么二傻啊,连司马睿唇角都微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到底是?还是不是?”轻雲从未见过八哥如此有趣的一面,故意凑到他跟前,漆黑瞳眸滴溜溜地看着他,有心逗*弄他一番。
“当然不是!九儿最善解人意了!”司马岳大声道,末了,瞧见轻雲促狭的眼神,骤然回过神来,连连怪叫道:“九儿,你竟然捉弄我!”
说完,作势象小时候一样挠轻雲痒痒,轻雲忙躲在司马睿的身后,司马岳顿时不敢造次,毕竟他从小最敬畏的人就是三哥,只要有三哥在,他立马就老实了。
轻雲和司马睿三兄弟哄然大笑。
发自内心的欢笑声,感染了不远处的龙影和几个随从,个个暗暗闷笑。
尤其是龙影,看着轻雲的目光欣慰且释然,主子有多久没这样开怀的笑过了,他都不记得了。
“好啊,你们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虽然嘴里叫嚷着,不过司马岳也觉不好意思,连耳根儿都羞红了。
欢声笑语几乎响彻云霄,五人放佛回到那段纯真而快乐的岁月,气氛温馨幸福。
司马睿四兄弟护送轻雲回到了落霞宫后,便各自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看到轻雲回来,红琥立即上前取下她的白狐披风,黄瑛随即打来一盆热水,青琇取下梳洗架上的棉帕浸了热水,然后递给轻雲洗脸擦手,等到轻雲梳洗完,走到主位坐下,红琥这才将刚泡的清茶递给轻雲。
接过清茶浅抿了一口,轻雲觉得暖和了一些,如今已是深冬,虽说她穿得不薄又有白狐披风可以驱寒,但出去这一趟且在天牢待了那么久,难免觉得有些冷了。
“启禀公主”小夏子忽然进来恭敬道:“永乐公主和林执使求见。”
轻雲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请他们进来吧。”
慢慢转动着手中的茶盏,轻雲看着很快随小夏子走进来的芷岚和林翰,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
二话不说,芷岚和林翰双双跪在轻雲面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393.请求
“你们这是做什么?”
朝红琥五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随即退出房间并紧闭房门,轻雲放下茶盏,上前扶起芷岚,又示意林翰起身,拉着芷岚的手走到主位椅子坐下,略带薄责道:“你我情同姐妹,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何故如此生疏?”
之前在城门口人太多,她不曾和芷岚说上话,现在仔细一瞧,芷岚明显比一个多月前更清瘦憔悴了几分,眉宇间有着掩饰不去的忧愁和伤痛,看着就让人疼惜担忧。
五哥说,芷岚曾去天牢探视林雨棽,不过五哥担心芷岚被林雨棽利用,暗中命狱卒不让芷岚进去。
如此几次后,芷岚没再去天牢,加上司马淳也将芷岚拒之宫门外,芷岚只好留在以前的寝宫,日夜虔心地吃斋念佛。
看样子林翰也好不到哪里去,曾经俊朗的容颜有些晦暗,竟然长出粗而黑的短胡须,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果真废了,深黑衣袍显得有些宽松,整个人落魄而沉寂。
想来他应该是担心芷岚以致颓废,毕竟芷岚住在宫里,而他一个外臣白天自然不能随意进宫探望芷岚,晚上宫里的戒备更森严,他同样不能擅闯,又没有告知他芷岚的情况,他当然心急如焚又寝食难安。
这是她的疏忽,要么找个理由让林翰进宫,要么干脆让他二人留在五哥的别庄,有林翰陪着芷岚,芷岚也不至于因为林雨棽而变得如此憔悴。
“对不起雲姐姐,我知道,我不该在你刚刚回宫就来打扰你,只是我。。。。。。我担心母妃。。。。。。”芷岚喏喏低语。
一双杏眼氤氲着泪花,睫毛微微颤动,如玉贝齿轻咬着泛白的樱唇,那无助哀婉的模样,看得一旁的林翰心疼如绞,可碍于轻雲在,只能极力压抑着想要上前安抚芷岚的冲*动,左手紧握成拳,瞳眸暗沉。
轻雲看着这样子的芷岚心头一疼。
芷岚那么纯真善良,又拥有着皇家公主的高贵身份,本该活得恣意而快乐,却因为有个那样的母亲,从小就特别乖巧懂事,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完全不如别的小公主一样活泼率性。
紧握紧芷岚微凉且轻颤的手,轻雲叹了口气:“林雨棽罪不容赦,明天我会亲自送她上路!”
“明天?”芷岚脸色瞬间变得雪白,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轻雲,隐忍的泪水无声滑落。
“有些事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轻雲微微点了点头。
微垂下眼帘,眉宇间有着掩饰不去的忧伤和悲凉,芷岚低哑声音透着迟疑和无措:“我知道母妃十恶不赦,可是我。。。。。。我。。。。。。”
“你放心,我承诺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仿佛猜到芷岚要说什么,轻雲柔声打断了她。
猛然掀起眼帘定定看着轻雲,芷岚水雾缭绕的双眼闪着晶光,双唇微微翕动:“对不起雲姐姐,是我让你为难了,我。。。。。。”哽咽不成声。
“我的傻妹妹。”掏出锦帕轻轻拭去芷岚脸上的泪痕,轻雲故作嗔怪道:“林雨棽是林雨棽,你是你,她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何况你我本就胜似亲姐妹,只要你过得开心幸福,别说这一个请求,就是十个百个,我也会应允,还是你以为我会言而无信么?”
“我知道雲姐姐从小就很疼爱我,可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而且母妃又犯了谋逆重罪,我却请求雲姐姐。。。。。。我知道我这是强人所难,我。。。。。。雲姐姐放心,我不会让母妃再作恶了。”扑进轻雲温暖的怀里,芷岚泪如雨下,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抱着芷岚轻若鸿羽的身子,轻雲满心疼惜,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我当然相信芷岚,只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芷岚看似柔弱,其实秉性坚韧倔强,经此一事后,她肯定不愿留在皇宫触景伤情。
从轻雲怀里支起身子,芷岚执起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水,微微垂着头,哽咽声音中透着坚定:“等先皇大丧和雲姐姐登基大典之后,我就离开京城前往清平庵常伴青灯古佛,日夜焚香祷告,祈望雲姐姐福寿安康,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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