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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琴台落雨
“当然。”
“英杰在哪里?有没有受伤?母亲又为什么没有派人将英杰平安带回来?”宫元昊神情激动得连连追问。
儿子从到来后一句关心自己的话都没有,心里就只有英杰,这怎能不让宫老夫人心中怨怒交织?
“这是王府的家务事,你打算闹得人尽皆知么?”
感觉到一股森冷戾气迎面袭来,雷方棫顿觉脊背生寒,老夫人说得对,这是王爷的家务事,他和风蘖还是离开得好,于是看了风蘖一眼,正好风蘖也看向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正准备告罪离去,耳边忽然传来自家王爷的声音:“他二人是本王的亲信,没什么不可以知道的。”这下子两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真真左右为难。
宫老夫人神情一滞,继而变得很难看,怒视着一再拂逆自己的儿子,咬牙道:“想知道英杰的下落,可以,不过老身有一个条件。”
既然儿子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事事顺从于她,那她也不介意跟儿子撕破脸各取所需。
“什么条件?”冷硬的声音仿佛从宫元昊牙缝里蹦出来一般,不管怎么说英杰也是母亲的亲孙儿,母亲非但没有积极营救英杰,现在居然还拿英杰的消息跟他条件交换,如此他怎能不对母亲失望,甚至绝望呢?
“我的条件很简单,五月初二给英雄和许子宁举行婚礼,初三就给英雄办理后事,名入族谱葬入祖坟!”
“荒唐!”宫元昊勃然大怒:“堂堂王府竟然逼迫一个女子嫁给一个死人,这要传扬出去,王府颜面何存?”
“英雄是你的亲生儿子,而且又是为了你的宏图霸业才被奸人所害,身为父亲,难道你不该给他明正身份么?再说,许子宁是心甘情愿嫁给英雄,何来逼迫一说?又谈何损及王府颜面?”
宫元昊表情一震:许子宁那姑娘他是见过的,虽然出身贫寒,但相貌秀美且性子和顺,更兼具一身不凡的医术,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嫁给一个死人?即便这个死人是流着他血脉的王府二公子,可他并没承认不是么?
雷方棫和风蘖也是难以置信,不过两人低着头恍若未闻。
“本王。。。。。。”
宫元昊刚要极力反对,忽然感觉左后衣摆被人轻轻扯了扯,明白风蘖是在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强压下心头怒涨的火气,同时脑海中浮现出某个念头,霎时计上心来。
“母亲似乎忘了,天下皆知本王只有英杰一个儿子,而且当初也是母亲做主让宫英雄代替英杰出现在众人面前,又以英杰的身份夜袭溧阳郡,导致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为了稳定军心,本王早已告知将士们英杰被九公主所擒;
现在母亲突然要给宫英雄和许子宁举行婚礼,还要宣告天下宫英雄是本王的亲儿子,母亲不觉得这太过荒唐了么?
在这人心浮动士气不稳的关键时刻,一旦将士们知晓本王后继无人,试问,还有谁愿意追随本王夺回江山?母亲此举是想毁了多年的心血么?”
“这。。。。。。”宫老夫人一听顿时无言以对,儿子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如此一来她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呢?“那你想怎么做?还有,无论如何英雄和许子宁的婚礼必须如期举行!”
宫元昊心中气恨,面上却无一丝异样:“第一,对外宣称夜袭溧阳郡时,宫英雄为保护英杰而死,本王感念其救主之功特收为义子,赐名宫英雄,并遵其遗言和许子宁的意愿给他们举行婚礼,但只有少数亲信之人参加婚礼,之后恩赐他名入宫家族谱葬入宫家祖坟;第二,等到本王荣登九五之尊后,再公告天下恢复宫英雄的真正身份,眼下不得透露一丝风声动摇军心,否则军法处置!”
无视母亲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宫元昊声音坚决道:“母亲想要选择前者还是后者?”
这是昨天他和方棫,还有风蘖冥思苦想出来的缓兵之计,只要除掉了医怪,母亲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宫老夫人脸色阴沉得仿佛乌云罩顶,这就是她费尽心机教导的儿子,真是好得很!别以为她就会这样认输了,她要做的事谁也休想阻止!
“第一个!”既然儿子不孝,那就别怪她绝情!婚礼之时便是她掌控大权之际!
虽然早猜到母亲会是这个选择,可宫元昊心头还是忍不住痛了:“母亲现在可以告诉本王英杰的消息了。”
“英杰已经到了京城。”宫老夫人说完借口身子乏了,让香菱送三人出去。
抬头望着湛蓝天空中普照大地的暖阳,宫元昊长长舒了口气,英杰没事就好!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14.决裂2
转眼就到了五月初二,忠武王府内俨然成了一片红色海洋,但每个人的脸上却不见一丝喜气。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坐在主位的宫老夫人看了看为数不多的宾客,又看了看旁边面带微笑的儿子,心头恼恨和阴鸷不停翻涌。
明明是她给英雄争来了认祖归宗的机会,谁知却让儿子捡了个大便宜,如今人人都道王爷贤德英明,就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誓死保护了世子,王爷便收其为义子,还为义子和未婚妻举行婚礼,更名入宫家族谱葬入宫家祖坟,从而赢得了所有人的赞颂,这让她如何不恼不恨?
儿子,你该知道我能造就你,同样也能毁了你!
等着吧儿子,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不是没有看到母亲时不时扫来的阴戾目光,宫元昊面上无异却心
从那天不欢而散后,母亲至今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只一门心思地筹备这场婚礼,且样样都要求最好的,难道在母亲心里,即便宫英雄已经死了,也当真比他和英杰都重要,以致不惜跟他反目成仇么?
瞥了一眼坐在母亲身边的灰衣男子,宫元昊漆黑眼底划过一丝嗜血杀意,快得没人察觉,然后不露痕迹地对雷方棫和风蘖递了个眼色,见两人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于是放下心来。
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明显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和沉闷,个个不约而同地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着。
“吉时已到。。。。。。”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呼,头戴凤冠霞帔,身穿大红喜服却并未盖着喜帕的许子宁在喜娘搀扶下缓缓走来,同行的还有一个侍卫,手绸的宫英雄的灵牌。
看着相貌如此年轻秀美的新娘,宾客们眼神佩又或是同情。
“一拜天地!”
许子宁转身和侍卫手大厅外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侍卫将灵牌放在地上,许子宁则跪在蒲团上,面对主位上的三人正要行礼,周围站着观礼的宾客们忽然好象被抽了骨头一般相继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个个捂着肚子嘴里直哼哼着,脸色苍白而痛苦,便是身怀武功之人也未能幸免。
“这是怎么回事?”
瞧着雷方棫和风蘖也倒在了地上,宫元昊顿时神情剧变,刚要站起身却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下意识地转眼看向旁边的母亲和那个男子,但见两人一如常态,并没有任何异样,心头隐隐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母亲。。。。。。”
看了看厅灯笼,宫老夫人这才微微侧目看着眸光深沉的儿子,慢条斯理说道:“别担心,这醉梦香只是药力很强的迷药而已,不是毒药,不会伤及你们的性命。”
其实她也很疑惑,明明他们计算好了这药应该在英雄和许子宁拜堂之后才发作,怎么会提前了呢?
想到这里,宫老夫人转眼看向身旁的医怪,见他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头更加疑惑不解。
明白母亲这是要借着婚礼对付自己了,宫元昊心里说不出是痛还是悲,忍着浑身不适咬牙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母亲,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宫元昊虽然很失望却仍心存侥幸。
宫老夫人心瞬即逝,算了,事已至此已由不得她心慈手软,她也不再心慈手软了!
“你是我亲生儿子不假,可你已经不是那个事事对我言听计从的亲生儿子了!
只因为英雄的事情,你就对我横眉毛绿眼睛的,甚至不顾我的死活,那个时候你可想过我是你生身母亲?
英雄本就是你的嫡亲血脉,可惜生下来身体很不好,我是为了宫家为了你才送他离开,同样也是为了宫家为了你又接他回来协助你成就宏图霸业,你非但没有心怀感恩,还怪我隐瞒,又听从小人谗言与我离心离德,更甚至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英杰,为了赢得所谓的好名声,你硬是对外宣称英雄是你的义子,如此不亲不孝之人,有何德何能继继续治理辖下政务,又如何能统帅三军逐鹿天下?”
听了宫老夫人之言,宾客们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这是王爷的家务事,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个个恨不得赶快离开偏偏又动弹不得,于是纷纷低垂着头极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本王没有能力治理政务统帅三军,那母亲说说整个王府还有谁有这个能力?”现在王府里就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主人,他倒要看看,母亲敢不敢当众说是她自己?
宫老夫人一滞,瞧见众人,包括她培养的几个亲信将领都低着头默不作声,顿时怒不可遏:“当然是。。。。。。”
“母亲”适时打断宫老夫人未完的话语,宫元昊目含期翼问道:“请母亲告诉我,那些流言是不是真的?”
只要你说那些都是假的,哪怕是我亲眼所见的事实,我也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是无法面对儿子期翼的目光,还有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宫老夫人撇开了眼,紧抿着唇不置可否。
宫元昊见状唇角徐徐扯出一丝自嘲悲凉的笑,最后的一丝侥幸荡然无存,扬高声音肃然道:“至始至终本王都只有英杰一个嫡亲儿子,而宫英雄只是本王收的义子,仅此而已!至于母亲,一介妇人且年事已高,实在不宜干涉军国大事,来人,送老夫人回屋从此潜心礼佛,颐养天年!”
“属下遵命!”数十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应声进来,为首的侍卫向宫老夫人躬了躬身道:“老夫人请吧。”
“放肆!”
冷冷地扫了那群侍卫一眼,传达的阴戾和寒意让侍卫们莫名浑身一颤,呆呆地站立着不敢造次。
侧目盯着眸光深沉阴霾的儿子,宫老夫人心头简直怒到了极点,没想到儿子居然想软禁她,如此就别怪她绝情了:“宫元昊,你是不是忘了,如今你们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本夫人手里?”
不等宫元昊说什么,宫老夫人接着道:“宫元昊,你决策失误导致数十万大军惨死,致使城生在先,又残害亲生血脉,软禁亲生母亲,实乃天理不容!今天本夫人就罢了你的权力,以后军政事务皆由本夫人定夺,而你好好待在你的流华阁闭门静养吧!”
“不可能!”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避免滑倒,宫元昊眼神冷冽地怒视着全无往日慈祥端庄的宫老夫人,咬牙字字诛心道:“你以为凭你一介内宅妇人,百姓和将士们就会听从你的号令么?简直痴心妄想!”
“只要本夫人兵符在手,谁敢不听从本夫人号令就格杀勿论!”
“难道你要杀光所有反对你的人么?”
“有何不可?”宫老夫人一脸狂傲阴鸷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而你就是太过优柔寡断才会落得今天一败涂地的下场!放心,只要你乖乖交出兵符,本夫人会善待你,也会救出你的儿子英杰,更会让你看到本夫人是如何打败朝廷继而君临天下的!”此时此刻,宫老夫人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
除了医怪和许子宁,宫元昊和所有宾客都睁大眼睛看着她,宫元昊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要当女皇?”
“谁说女子就不能当皇帝?”宫老夫人邪妄地笑着,矍铄眼瞳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幽芒:“本夫人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女子同样能执掌江山,俯视群雄!”
到现在宫元昊终于明白,为什么从他懂事起母亲教导他的全是权术和算计,为什么母亲对他从来都那般严厉甚至是冷酷,半点没有寻常母亲的和蔼可亲,为什么他病重和英杰失踪,母亲非但不担心着急,反而还急急地接回宫英雄,原来从始至终母亲都是为了她自己,而他和英杰只是母亲为了实现野心的棋子罢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还是不想伤害母亲,于是婉言规劝道:“母亲,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以前所有的事情本王都可以既往不咎!”
“收手?”看着痛心疾首的宫元昊,宫老夫人嗤笑一声嘲讽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本夫人既然敢做就从不后悔,也用不着你既往不咎!”
“母亲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本王不念亲情了!来人,拿下老夫人和医怪!”
“找死!”医怪迅疾站起身,藏在袖撒向听命上前的侍卫们,谁知却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跌回椅子上,丝丝紫黑血迹从嘴角不停溢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宫老夫人见状脸色剧变,同时惊觉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心头莫名惊惶,侧目瞪着宫元昊:“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15.决裂3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母亲连这都看不出来了么?”宫元昊再不复往日的谦恭:“当然是他中了毒,而母亲你则中了迷药!”
“不可能!”宫老夫人显然不相信。
“为什么不可能?”宫元昊眸光深沉阴鸷,唇角扬起一丝森寒刺骨的冷笑:“本王知道他研修毒术数十年可说是百毒不侵,一般的毒药根本奈何不了他,所以本王用的是醉生梦死,无色无味且无药可解的天下奇毒!”
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宫老夫人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嘴里低声呢喃道:“醉生梦死?醉生梦死!”
“看来母亲很了解这种毒!”宫元昊满目疑惑地看着宫老夫人:莫非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与这奇毒有关!
猛然回过神来的宫老夫人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你说谎!你怎么可能会有醉生梦死?那明明是。。。。。。”
说到这里宫老夫人倏然闭紧了嘴,眼中划过一丝慌乱。
那件事一旦宣扬出来,别说她执掌江山的夙愿将会化为泡影,便是她自己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性命不保,所以她绝不能泄露一字半句,而且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要冷静!
“你是什么时候怎么给我们下的药?”
她和医怪从进入这个大厅至今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况且医怪内力浑厚又极为熟悉各种药物,就算察觉不到醉生梦死,也不可能察觉不到她中了迷药,宫老夫人扫了大厅各个角落一眼,最后停在旁边桌面上燃烧的一对龙凤蜡烛上,难道是。。。。。。不对!许子宁和她身后的四个丫鬟都没有中迷药!
“药物并非是在这大厅里下的。”看到宫老夫人东瞧西看的眼光,宫元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道:“告诉老夫人,你是如何下的药。”
随着宫元昊话音落下,很快从宫老夫人身后走出一个人来,走到宫元昊面前盈盈一拜,然后转身看着表情狰狞,双瞳紧锁的宫老夫人:“奴婢将药物混合在了你们的早膳里。”
“原来是你!”宫老夫人脸色霎时变得阴冷如霜,冰冷嗜血的眼瞳怒视着眼前之人,咬牙切齿道:“香翠,你居然敢背叛本夫人,你这个吃力扒外的贱东西简直该死!”
香翠脸色变了变,随即故作镇定嘲讽道:“奴婢本就是世子的人,又何来背叛老夫人一说?世子临走前再三叮嘱过奴婢,一旦发现老夫人胆敢对王爷不利,就绝不能姑息!”
“即便你们知道本夫人的计划又如何?可惜医怪的迷药除了他本人天下无人能解,你们一样徒劳无功!”
“是吗?”
眼见着宫元昊缓缓站起身来,接着雷方棫和风蘖也站了起来,其他宾客相继恢复了活动自由,包括那名拿着宫英雄灵牌的侍卫和喜娘,宫老夫人表情震骇和难以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
“老夫人想知道是谁给我们配制了解药么?想知道是谁给奴婢的醉生梦死和迷药么?”
宫老夫人死死地盯着香翠,那狠毒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似的,吓得香翠忍不住浑身颤抖,努力定了定心神,伸手指着一个方向道:“那个人就是。。。。。。她!”
“许子宁?!”
始终静静站在大厅正中的许子宁瞧见众人投来的目光,表情平静中透着淡淡的漠然,微抿着唇不置可否。
宫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甚至扭曲,咬着牙怒道:“枉费本夫人那般爱护你器重你,不在意你低贱的身份许你嫁给英雄为妻,更想着百年之后将皇位传给你,没想到连你也背叛本夫人,还伙同他们来对付本夫人,你简直是狼心狗肺!”
许子宁依然一语不发。
侧目扫了一眼香翠和许子宁,宫元昊眼中飞速闪过一丝杀意,会背叛主子的人同样会背叛第二个主子,只是现在留着她们还有用,等此事了结之后。。。。。。
“事已至此,母亲还是回静心阁颐养天年吧,至于他”宫元昊瞥了一眼瘫在椅子上表情时而痛苦不堪时而兴奋异常的医怪,冷戾道:“胆敢谋害本王,罪不容赦!来人,将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你敢!”宫老夫人勃然大怒道。
“本王为什么不敢?”宫元昊对这个母亲已经绝望透顶:“你越是在意他,本王就越会让他不得好死!乱棍打死也太便宜他了,本王现在要将这个逆贼千刀万剐!”母亲,你怎能如此无耻?你这样做置父王于何地?儿子和英杰又颜面何存?
宫老夫人听罢神情一滞,虽然她有过很多男子,可医怪最得她心,不仅仅因为他是她的亲弟弟,更因为他最能让她的身心得到极致的快乐:“宫元昊,你以为本夫人就只有这手准备么?”
“你说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绝尘宫人么?”
“你。。。。。。”宫老夫人面色一变,心头隐约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曲颖蕙,你这个老贱人!”
宫元昊还没说什么,一道怒气横生的阴戾声音陡然响起,接着七八个蒙面黑衣人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手中兵刃皆沾满了不知是谁的鲜血,几人也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雷方棫和风蘖同时闪身护在宫元昊身前,会武功的宾客也迅速向宫元昊靠拢,不会武功的人自然躲开了。
许子宁悄然退到了不显眼的角落里,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为首的黑衣人指着宫老夫人的鼻子怒骂道:“曲颖蕙你个老贱人,你们母子窝里斗那是你们的事,凭什么拖我们绝尘宫下水?就因为你个老贱人,我们被你儿子的军队围杀,如今就只剩下这几个人了,你。。。。。。”
“废话少说,先救医怪!”宫老夫人厉声打断黑衣人,只要医怪解了毒,死几个绝尘宫人算什么。
被人突然打断话语,又是命令的口气,黑衣人心情可想而知,可是转念想到上面的命令,于是压下怒火没好气的问道:“他怎么呢?”
“他中了醉生梦死!”
黑衣人眸光一顿,不敢相信道:“你说他中了什么?”
“醉生梦死!”宫老夫人怒视着黑衣人的眼瞳里闪烁着森冷幽芒:“这可是你们绝尘宫的秘毒,别告诉本夫人你解不了这毒!”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你还真是说对了,这毒我确实解不了!”看着脸色阴沉得如乌云压顶的宫老夫人,黑衣人又说道:“这是上上任右护法亲自研制的秘毒,而且世上只有一颗,当初右护法研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研制出解药,这件事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毕竟这醉生梦死是右护法特意为你研制用来对付。。。。。。”
“够了!”宫老夫人再次打断黑衣人,一旦黑衣人抖露出那件秘辛必将掀起轩然风波,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至少现在不能!只是黑衣人没说错,醉生梦死的确只有一颗,而她当年明明亲眼看到那人服下了,如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你可有办法暂时压制他体内的毒性?”
黑衣人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宫老夫人见状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醉生梦死的毒性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难道真的要她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男子,就这样每天在时而清醒时而沉睡中生不如死地经受痛苦折磨,直到油尽灯枯?
不!她做不到!可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从母亲和黑衣人的对话中,宫元昊明显听出母亲与绝尘宫人关系匪浅,尤其是那个什么右护法,竟然特意给母亲研制出这样一颗天下奇毒,难怪绝尘宫人会拼死保护他回城,原是因了母亲的关系,只是当初母亲打算用这醉生梦死来对付谁?又怎会落到了许子宁手里?
眸光一转,当看到角落里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的许子宁,宫元昊忽然发现这个女子似乎神秘得让人看不透,他一直以为她是母亲的人,直到香翠带她来见他,说她有办法对付医怪,他才正眼看待了她。
记得当时他问过她为什么要背叛母亲?
她说,母亲以族人的性命要挟她嫁给宫英雄,同时还囚禁了她的表姐李雪,为了族人她只能委曲求全。
经过密查,证明她确实没有说谎,所以他才相信了她,而她也的确制服了医怪,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总之,此人不能留!
怒视着神情哀伤焦急的母亲,宫元昊心里已然厌恶到了极点,当着他和这些宾客的面,母亲表现出这般情深意重的样子,是嫌不够丢脸么?
“你明知道绝尘宫人害死了父王,却与他们勾连,简直不可饶恕!来人,将老夫人带回静心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大门半步!至于绝尘宫人,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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