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历史系之狼
刘长便拉着这人的手,一路聊着天,很快就到了熟悉的地方,刘长惊讶的看着这里,“人怎么这么少?”,他带着王教头走了进来,便勋了一处角落,两人跪坐下来,即刻有人前来服侍。
“你们这是换了主?那酒水可曾换掉?”
前来服侍的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人,那人笑呵呵的说道:“这位贵客,只是换了主,庖厨美酒都不曾换...”
“那就好!”
刘长大手一挥,“给我和这位兄弟上美酒,有多少上多少!”
“再弄点豚肉!”
“贵客,我们这里有羊肉...”
“啊??居然还有羊肉了?好!那就上羊肉!”
吩咐好了饭菜,刘长笑呵呵的看着王教头,说道:“现在长安的食肆都能吃到羊肉,这都是因为寡人的功劳啊!”
王教头此刻却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刘长又吹嘘道:“寡人先前与匈奴作战,斩获牛羊无数....”
就在刘长吹嘘的时候,那位年轻人即刻走了上来,端来了肉,又有人拿来了酒,放在了刘长的面前,刘长伸出手来,正要拿酒,王教头却一把抓住了刘长的手臂。
“大王!”
王教头的眼神很是严肃。
刘长惊讶的看着他。
王教头站起身来,手缓缓放在了剑柄上,示意了一下面前的酒,“请阁下先饮。”
“啊?”
那小厮茫然的看着王教头,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请你先饮。”
“不是...贵客,我卑贱之人,怎敢饮此酒?”
“我说...请你先饮。”
王教头的语气愈发的冰冷,剑已经拔出了大半。
那小厮惊惧的看着王教头,而刘长此刻也听出了王教头的意思,皱着眉头,脸色很是难看。小厮急忙拿起了酒壶,“贵客赐,我先饮!”,小厮抬起了酒,就在那一刻,他猛地将酒壶朝着刘长的方向丢了出去,手心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对着刘长便跳了过去,王教头眼疾手快,持剑刺去。
坐在一旁的食客忽然暴起,挡下了王教头。
当小厮一脸狰狞的扑到了刘长面前的时候,刘长轰出一拳,又猛又快,在对方的匕首还没有抬起来的时候,便轰在了对方的面门,那一刻,那小厮的脸都仿佛炸开了,他倒飞了出去,直接摔在了食客之中,而另外一位食客,此刻已被王教头刺中了胸口,倒地而亡。
小厮痛苦的倒在地上,不由分说,抬起匕首便朝着自己心口一刺,随即便不动了。
王教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挡在刘长的面前,“大王??您没事吧?!”
刘长什么都没有说,眉毛几乎皱成了团,他的脸色从不曾如此难看。
“寡人无碍。”
守在门口的甲士们冲了进来,不由分说,见人就打,食客们惊恐的逃跑,全部都被甲士们所制服,刘长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握紧了双拳,这里的骚乱,很快就平息了,所有人都被制服了,为首的甲士来到了刘长的面前,“大王,都抓住了,后院的几个已经自杀了。”
王教头愤怒的说道:“天下脚下,竟有人想要行刺大王?!”
刘长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看着王教头,“寡人欠你一条命。”
“大王视我为友,何必要说这样的话。”
“好,多余的话,寡人也不说了...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大王有所不知,我来太学之前,曾在地方为亭长,常年抓捕贼寇..我们进来之后,那奸贼看大王的眼神便很是不对,没有常人的惶恐,他身材孔武有力,手掌有老茧,是行伍出身...还有这肉食,我不曾成家,常在外吃饭,大王是送来了不少的牛羊,可食肆卖羊,还是罕见,何况,这周围的人桌前也都是豚肉...”
“我原先抓捕贼寇的时候,有入户作案的强盗,便将匕首绑在衣袖里,我方才看到他的衣袖,心里更是怀疑,这肉,这酒,似乎是专门为大王所准备的一样...”
刘长点了点头,他这才想起了阿母的评价,阅历不够,容易被暗算...王教头注意到了这么多东西,而刘长方才是真的没有在意,若是没有这人在,自己哪一天来这里吃肉喝酒,当天就得发丧。
刘长越想越愤怒,居然有人想要杀掉自己?
王教头此刻却跟着甲士们开始搜身,搜寻了许久,王教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即刻藏了起来,偷偷走到了刘长的身边,递给了他。刘长低头看去,却是一块节,也就是信物,是那些有爵位的大臣们用来送信下令时所用的,例如天子节这样的,而这块节,则是来自与平阳侯曹参。
刘长猛地将这东西藏了起来,不再让其他人看到。
“王教头...这东西,您就当作没有看到。”
“臣明白。”
“不过...大王,要行刺的人,肯定是越隐秘越好...怎么会带上这样的信物呢?”
刘长眯了眯双眼,“这肯定是栽赃。”
王教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刘长那坚定的脸色,还是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很快,廷尉府的人便赶到了这里,或许是因为案件涉及到了唐王,因此,前来这里的正是廷尉王恬启本人,王恬启火急火燎的走进了这里,看着面前的唐王,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俯身长拜,“大王!整顿不严,臣之过错!”
刘长瞥了他一眼,说道:“无碍...有什么事,便询问这位王君,他是我的好友,救了寡人一命。”
“唯!”
“寡人先回去了。”
刘长没有了吃饭的心思,转身便带着甲士们离开了这里。
.......
“我以为,首先便是要搞定这个鄯善国,鄯善国若是投向匈奴,那前往西域的道路都要被堵住...我听闻,乌孙曾欺辱鄯善之君,请其为乌孙王献女,鄯善王深以为耻...这正是我们所能...”
冯敬认真的给陈平讲述着自己的想法,刚说了一半,院落内便有了喧哗声,两人一愣,抬起头来,便有人一脚踹开了大门,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内屋,冯敬急忙起身,“大王怎么来了?”
“这几天,你都是在他的身边?”
“是啊...臣一直在与陈相商谈西域之事...”
“你先出去,在院内等我!”
刘长大声的说道,冯敬并不迟疑,转身便走出去了,刘长眯着双眼,打量着面前的陈平,“陈侯啊...我哪里得罪了您,要让您来下死手?”
“大王?”
陈平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您说什么?”
“呵,那人已经被我抓了,也都如实交代了,陈侯啊...您一直都在冯敬的眼皮底下,是如何与他们联络的呢?”
刘长说着,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陈平的面前,死死盯着他。
陈平皱了皱眉头,“臣不明白。”
“不明白?!”
“有人想要毒杀寡人!”
“若非身边有忠良,寡人此刻早就去见阿父了!”
“陈平!我知道是你做的!”
面对刘长的质问,陈平半点都不慌,他摇着头,“臣也不知到底做错了什么,天下的恶事,最后都按在了臣的头上...我为何要杀死大王呢?大王若是死了,太后第一个要杀的便是我,我怎么会这么做?”
“请大王告诉我,您是何时遇刺的?奸贼是如何行刺的?”
刘长方才也只是试探了一下陈平,不过,陈平说的有道理,太后本来就怀疑他,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都是陈平,在这种情况下,陈平是疯了才会对自己动手,若是自己真的被毒杀,那第一个受到怀疑的就是陈平,太后可不会讲什么证据,要是刘长没了,别说陈平了,所有可能涉及到这件事的人都得去喝酒,可能都不是喝酒了,是直接砍头。
刘长便将自己去见好友,去食肆等事都通通告知了陈平。
“那块节能否让我看看?”
“拿去!”
刘长丢给了陈平,陈平低下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是曹参的节。”
“要行刺我的人,会随身带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吗?别给我说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若是寡人被毒杀了,阿母可不会管什么可不可疑,光凭着这个,就能让...掉了脑袋。”
陈平皱了皱眉头,“那大王觉得,会是什么人做的呢?”
“我就觉得是你做的。”
“大王...可让我来查清这件事。”
“你?”
刘长看了陈平几眼,“行,就你来做吧,若是查不出来....寡人可不会饶了你。”
“大王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的。”
刘长这才走出了内屋,冯敬急忙问道:“大王,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这几天,你好好盯着陈平,若是发现他有什么异动,可以抓住他。”
“唯!”
刘长离开了陈府,这才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走在路上,刘长的心情却很是复杂,越想越愤怒,当他回到了厚德殿的时候,曹姝正在陪着安学习,安拿着笔,在写着什么,刘长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内屋,曹姝惊讶的看着他,让近侍看着安,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大王?出了什么事??”
刘长欲言又止,“没事。”
“大王?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你回来之后,可曾拜见大姊?”
“当然...大王问这个做什么?”
“大姊的态度如何?”
曹姝一愣,低下了头。
“如何?”
“很冷漠...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
刘长抬起头来,迟疑了许久,方才说道:“姝啊...有人想要毒杀寡人。”
“大姊?!”
那一刻,曹姝目瞪口呆,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着。
“应当不是她..不,不是她。”
刘长摇了摇头,看着即将哭出来的曹姝,认真的说道:“你也不要着急...我无碍..只是,行刺的这个人,必须要找出来才行...这几天,你就陪在安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不要离开他。”
曹姝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刘长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大王!!”
“大王!!!”
有近侍慌乱的冲进了内屋,跪在刘长的面前,他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着,连声音都跑了调,“陛下召见!陛下召见!!”
刘长猛地跳了起来,迅速跑出了厚德殿,近侍在他的身后追赶,提醒道:“甘泉宫!甘泉宫!”
当刘长冲进了甘泉宫的时候,刘盈正跪在太后的面前,苦苦哀求。
刘祥正大声的哭泣着。
远处有两个甲士,正站在曹皇后的身后,曹皇后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而太后,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冷冷的看着曹皇后。
看到走进来的刘长,刘盈急忙起身,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刘长的身边,“长,救救你嫂,救救她吧,阿母想要杀死她!!”,刘长将刘盈扶了起来,看着那两个甲士,厉声说道:“滚出去!”
听到刘长的话,甲士一愣,不由得看向了吕后。
刘长暴怒,卷起了衣袖,吕后示意了一下,甲士便离开了。
刘长笑呵呵的走到了吕后的身边,“阿母...我正有要事要找您,您怎么来这里了?”
家父汉高祖 第251章 这都是为了你好
陈平拿起了面前的茶,抿了一口,轻轻吃了起来,这个时代的茶,是稠密的,需要嚼着吃。
冯敬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位恶名昭著的国相。
似乎天下无论出现了什么样的事,众人都会怀疑是陈侯所做的,该说是陈侯智计无双呢,还是说陈侯为人有问题呢?很多时候,众人怀疑他,并非是他的恶名,而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论阴谋,他陈平可是老祖宗级别的。
陈平看起来完全没有将刘长的吩咐当回事,细嚼慢咽,没有半点急着要为自己洗刷罪名的意思。
“陈相?我们何时起身?”
“你随时都可以起身。”
“这...您呢?”
“我还没吃完。”
“您看起来一点都不急?”
“我为什么要急呢?”
“您不怕这件事会牵扯到您吗?”
就在方才,冯敬也从陈平这里得知了大王遇刺的事情,冯敬是又惊又惧,可陈平这副表情,怎么看都有些瞧不起这次刺杀的意思。陈平平静的说道:“这又不是我所做的。”
“做这件事的人,很愚蠢。”
“若是我来...我可不会在长安动手,派人去唐国,收买几个胡人,在酒中下毒,将事情都赖在匈奴人的身上,让唐国与匈奴再次开战,同时削弱唐国和匈奴的实力...这不是更好吗?什么样的蠢人会在长安动手呢?”
冯敬脸色大变,愤怒的站起身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敢对大王怀有歹意?!”
陈平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完全无视了面前这位愤怒的唐臣。
“走吧。”
陈平站起身来,令人准备马车,便跟冯敬一同离开了府邸,他们的目的地却不是廷尉,而是大王所遇刺的那个食肆。当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甲士们还在周围驻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陈平是领命前来调查的,自然例外。
陈平看了看周围,吩咐道:“将当初跟随大王前来的人...还有廷尉都叫过来。”
趁着甲士们去叫人的时日,陈平就在食肆内转了起来,时而坐下来,时而抚摸着案,时而查看地面,行为很是古怪,冯敬一脸的困惑,跟在陈平的身后,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查验什么。
很快,当时跟随唐王前来的甲士,还有那位王教头,廷尉都回到了这里。
廷尉王恬启,对陈平是相当的尊敬,即刻行大礼拜见,陈平笑着点了点头,“我想要看看行刺所用的匕首。”
很快,陈平就看到了凶器,他把玩了片刻,走到了刘长所坐的案牍前,挥了挥手里的匕首,朝着面前猛地一刺。
“不对....陈侯,不是直刺,是从下往上的挑...”,王教头认真的提醒道。
“哦。”
陈平点了点头,将匕首递给了王恬启,“那你们回去吧,我也该离开了。”
陈平转身就要离开,冯敬急忙跟在了他的身边,“陈侯?接下来去哪里?”
“去皇宫。”
“啊?还有不少人看到了,不去问问吗?”
“不必了。”
陈平的话很少,当他坐上马车,朝着皇宫出发的时候,冯敬一头雾水,陈侯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
“阿母...来,坐。”
刘长笑呵呵的扶着吕后坐了下来,宫内就剩下了刘盈,刘长,曹皇后,以及太后四个人,祥已经被人带走了。吕后的眼神非常的冷酷,哪怕是刘长到来,也没能让她的脸色缓和多少。
“阿母,大哥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吕后没有回答刘长的问题,却是质问道:“你也要跟你大哥一样,来保护想要谋害你的人吗?”
“阿母,寡人乃是儒家荀子之嫡传,绝不会做出以德报怨的蠢事!”
“那就不要拦着我...回去。”
“不过,到底是谁来谋害我,这还不好说啊。”
刘盈此刻却悲愤的问道:“阿母!您这是什么话,皇后怎么会谋害长弟呢?您非要将所有您不喜欢的人都杀死吗?!为什么不先杀了我呢?!”
“今日...长在城内的食肆里,遇人行刺,有奸贼想要下毒谋害他...刺客身上找到了曹参的节...你还想要护着皇后吗?!”
吕后愤怒的质问道。
那一刻,刘盈整个人都傻了。
他猛地看向了刘长,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皇后,看着情绪愈发激动,浑身颤抖着的刘盈,刘长几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盯着他的双眼,“兄长,你且不要急,前来行刺的人,怎么会带着曹家的节呢?!”
“我并不觉得这是大姊所做的。”
几乎崩溃的刘盈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刘长的话,他的眼角滴落着泪水,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兄长,无碍...我没事...这奸贼,我一定会抓住来...没事,你不必担心!”
刘长伸出手来,擦去了刘盈的泪水,再三劝慰着。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吕后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吕后是最讨厌这类人的,她这种有着强大内心的人,最是看不起这种承受不住事情的人,吕后无论经历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让他人看出自己的痛苦,因为她觉得,只有弱者才会向他人展示自己的虚弱,以此来讨取他人的怜悯。
刘长却不同,他看着面前的哥哥,却只是心疼。
刘盈开开心心的从宣室殿回到了甘泉宫,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皇后,哭泣的刘祥,冷酷的打量着皇后的阿母,以及,一旁近侍手里的酒盏。那一刻,刘盈自然是明白了,他慌忙的冲上前,打翻了那酒,他不明白,为什么阿母要这样,为什么阿母总是想要伤害那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有他挡着,无论是甲士,还是近侍,都不敢动手。
刘盈虽然没有什么威望,但是他对别人很好,这些甲士们,这些近侍们,都受过他的恩德,纵然太后再三逼迫,他们也只是低着头,不敢动手。
在这个冷酷的,险恶的皇宫里,却出了刘盈这么个人,谁又忍心去伤害在这里唯一将自己当人看,用善意来对待所有人的好人呢?
刘长安抚着刘盈,随即看向了一旁的曹皇后,此刻的曹皇后,显然是被吓坏了,脸色茫然,双目无神。
“大姊?是你做的吗?”
刘长询问道。
曹皇后一愣,随即又看向了刘长。
“是你安排的吗?”
到此时,曹皇后反应过来,她急忙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整日在皇宫内带孩子...”,曹皇后哭了起来,她看着吕后,“阿母,我从不出皇宫,整日都在这里,您是知道的啊...我自从进宫以来,将您当作阿母来对待...不曾做过一件坏事...”
吕后并不会被眼泪所打动。
就在吕后即将下令的时候,近侍忽然在门外禀告。
“太后!陈侯前来拜见!!”
“不见!”
“阿母!我让陈平来调查这件事,他如今前来,肯定是有所收获...就听听他的话吧!”
吕后略微迟疑,“让他进来吧。”
刘长这才叫来了近侍,让他们带着刘盈和皇后先去自己的厚德殿。
吕后此刻却没有劝阻,很快,陈平就走进了殿内,毕恭毕敬的拜见了太后与唐王。
刘长瞥了他一眼,“我方才从陈侯府内出来,难道您这么快就查清了真相?还是说准备前来自首谢罪?”
陈平的眼神却始终都在吕后的身上。
“太后...唐王令我彻查此事,臣特意来禀告太后。”
“你是来禀告我要严查奸贼的事情,还是来禀告奸贼是谁呢?”
吕后询问道。
陈平仿佛是从吕后的询问里听出了什么,便说道:“自然是来禀告严查奸贼的事情,奸贼的身份,臣还没有查清。”
“没查清你来皇宫里做什么?!”
刘长暴怒,“你是在戏耍寡人?来人啊,将这厮拖下去给我烹了!”
“放肆!”
吕后瞪了刘长一眼,“不许对陈侯无礼!”
刘长此刻却眯起了双眼,“阿母...你知道什么?”
“陈平也知道...他不敢说对吗?”
“难道是阿母派的人?不对啊...我临时去找王教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包括吃饭,也是我临时起意..我这般孝顺,阿母舍不得杀我...那阿母为什么要忽然警告陈平,不让他说呢?”
刘长迅速分析了起来,吕后的眼角抽了抽,平时你这竖子怎么没这么机灵?
陈平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刘长盯着陈平,“你来这里,就是来看看阿母的态度,对吧?”
“若是阿母急着询问奸贼是何人,你就会说出来...若是阿母询问其他,你就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那阿母到底是在护着什么人呢?不让我发现...是吕家的人吗?”
“胡说八道。”
吕后打断了他,“吕家的人,杀你做什么?!”
“如此看来...那就是吕家的人了...呵,寡人不过是吃了他们的羊,他们便想要杀我,好,寡人这就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是诸侯之怒....”,刘长黑着脸,转身就要离开。
“呵,以吕家来要挟我?”
“好,去吧,去将你的舅父姨母全部杀干净...杀不完可不要回来见我。”
怒气冲冲的往外走的刘长听到这句话,却又停了下来,看着阿母,傻笑着说道:“是我想错了,可能也不是他们。”
“这件事,便是曹皇后所为。”
吕后直接下了定论,“因为这样的罪行,她可以被处死了。”
“阿母不是在保护真凶,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来除掉皇后?”
“为什么要除掉皇后呢?”
刘长再次眯着双眼,“如果阿母觉得我连一个女子都镇不住,又何必想让我继承大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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