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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之农家医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闲听冷雨
“可别夸她,孩子不禁夸的。”
刘太太便忍不住哈哈的笑,外头有小丫头带了安哥儿和辰哥儿进来,两个孩子手牵着手,进屋来嘻嘻的笑,“娘,娘,妹妹呢,我和安哥儿看妹妹。”
“看妹妹可以,但要小声点,只能看不能动手。”
伏秋莲抱了小丫头让两个孩子看,辰哥儿左看右看的,最后还是道,“怎么还没我长的好看?”
这话听的屋子里的刘太太和伏秋莲几个都怔了下。
继尔都呵呵的笑起来。
刘太太逗辰哥儿,“你觉得你和安哥儿,谁好看?”
“那当然是我长的好看啦。”
一侧安哥儿也猛点头,“哥哥好看。”
一屋子的笑声里,刘太太牵着安哥儿告辞,外头马车之前已经备好,莫大派来的人就侯在门外,刘太太笑着让刘妈妈回去,“快回去好好服侍你们家太太吧。”
马车远远的走去,刘妈妈方转身回屋。
屋子里,辰哥儿正趴在榻侧和小妞妞大眼瞪小眼。
最后,辰哥儿忍不住,眼珠转了一下,“妹妹,我是哥哥。来,叫哥哥,对,哥哥——”他瞅了眼伏秋莲,好像是没在看着他,然后,手指一点点的往前凑,再往前凑。
最后,小家伙的手眼看着就要碰到小妞妞的脸蛋。
啪,伏秋莲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
“娘,呜呜,好疼。”
伏秋莲对着儿子翻个白眼,“好疼?我还没用力呢,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不许你动手的,你怎么答应我的?还哥哥呢,说话不算数,一点哥哥样子都没有。”
“啊,娘,我错了。”
伏秋莲对着儿子一笑,把他揽在怀里,“你记得,你小时侯娘亲也是这么照顾你的,妹妹还小,你不能去碰她,等到妹妹再大些,会跑了,你这个哥哥就带着她出去玩,好不好?”
“好,那妹妹和我玩吗?”
“肯定和你玩啦,你们是兄妹嘛。”
伏秋莲知道一些家庭因为有了小的孩子,所以无意间呢就忽略了大的那一个,或者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需要人操心的更多嘛,只能先顾紧要的那一个。
自然而然的就疏忽了大点的这个。
可孰不知,就是这样的疏忽,严重者会影响到孩子的一生。
有个女儿是好事,她可不想因为这事而影响到儿子。
都是她的孩子,一样的疼。
和着辰哥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伏秋莲哄着他把这一个多月在外头的事有条不序的说出来,偶尔她在中间插几句,母子两个的笑声传出去,隔着帘子,远远的刘妈妈就听到了。
她脚步顿了一下,眉眼里的笑意如水般溢出来。
想起前段时间家里头的阴霾,再看看这会。
刘妈妈想,人生真是无常。
不过好在,自家姑娘是等来了好日子。
黑暗里,一栋普通的小院内。
有道冷凝的男子声音响起,“怎么,那里还在翻工?”
“回主子话,是的,但一无所获。”
男子低怒的声音响起,“蠢货,你怎么知道他一无所获?万一对方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另有谋算怎么办?我让你用尽所有的手段和人脉去监督,盯着,你到好,给我来一个这样的答案。”
“主子息怒,属下该死。”
“没用的东西!”男子的声音顿了一下,半响,再次响起来,带着几分迟疑和沉吟,“姓成的还没好利索吗?你明天找个机会去见他一面,是他想办法回衙门,顺便打探一下,看看姓连的到底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属下遵命。”
“还有,如果姓成的不听话,给他点教训就是。”
“是。”
那人轻轻一哼,声音里带着独有的阴冷,“不过是咱们养的一条狗,得到的好处太多,就自以为能装成人,然后背叛主子么,哼,你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狗就是狗,永远都成不了人!”
“是,属下明天马上就去办。”
屋子里似乎只留下了一个人,半响,那道低沉的声音一声冷笑,如同自语,又似不解,“连清竟然选择这个时侯对衙门大修,难道说,是他发现了什么不成?”
啪,他一掌拍在桌子上,眼神里写满戾气。
这件事情他们绸缪多年,早就志在必得。
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命,为的不就是这一件事?
到了现在,谁都不可以承受功亏一篑的事实!
黑暗中,幽幽灯影下,男子眼底杀机一闪而过。
实在不行,万山县的衙门也只能再被血洗一次了。
再死那么几十个人,他可是一点都不介意!
成家,成太太忍着心底的疑惑,让人好生的服侍着成同知,家里的人多,主要是成同知好几个妾啊,平日里好吃好喝的养着,这会不用什么时侯用?
成太太不想去看成同知,直接把这些妾都送了过去。
她甚至是提前排好了日子的。
一三五二四六,每人轮着去照顾,去表现。
丘老太太虽然对女儿的这番作为很是生气,但说了不听啊,而且自己的女儿如今也是三十多岁的人,儿女双全,一府的主母,她若是还当小孩子训自然是不成的。
没办法,说到最后也只能是由着。
成太太虽觉得让老娘生气不好,可有些事,她只要一想都觉得胆颤心惊,想想那天她在成同知身边时听他说了什么?刚回家的那几天,成同知的情况很不好,成太太亲自守着。
半夜,成同知就发了梦话。
那话一句句的,听的她差点被吓的晕过去。
第二天她甚至都不敢和成同知去证实,问她都不敢问!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可是滔天大祸啊。
整个成府,有谁能免得了?
成太太是真的怕。
这些天心里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时时刻刻都有两个声音在作斗争,在纠缠着她。
担心都来不及,哪里有空去想别的。
那些姨娘不是要表现么,都过去表现吧。
她就当个‘贤’妻好了。
“太太,老爷醒了,说是请您过去一趟呢。”小丫头挑起帘子走了进来,看到成太太,屈膝福了福身,神色恭敬,“老奴说,太太您若是没别的事,先过去一趟,老爷有事要和您商量。”
“你过去和他说,我在忙,晚会就过去。”
小丫头心里微微一怔,面色不改,“奴婢这就去。”
屋子里,成太太狠狠的掐断了手里的护甲。
见她作什么啊。
让你好好养病就养病呗,真是的,那么多事。
可不管成太太心里怎么想,即然成同知来请了,她自然是要走过一趟的,磨蹭了又磨蹭,最后,成太太无奈起身,到了成同知养伤的屋子外头,就听到里面有女子娇笑声。
她笑了笑,抬脚走进去,“老爷。”
“啊,太太。”娇美的姨娘正在喂成大人吃东西,只是那喂法有些特别,呵呵,是用自己的嘴喂的,被成太太这么一闯进来,整张小脸都红了,赶紧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奴见过太太,给太太请安。”





福临门之农家医女 323 雪冷
成太太看着成同知,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甚至是她孩子的父亲,这么多年来,自己对他了解几分?掩在袖中的手被她紧紧的纂起来,又松开,成太太浅浅的笑,“老爷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嗯,我的伤势差不多好利落,你帮我收拾一下,明天我就去一趟衙门。”成同知说着话,已经推开身侧的姨娘,自己慢慢的坐了起来,心里也有几分无奈和复杂,他倒是想这样在家里休息下去。
可惜……
“你的伤还没有好利落,现在怎么可以去衙门?”下意识的,成太太直接就是拒绝,内心深处,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让成同知去衙门,最起码的,她不想让自己在没有解开心里的那个结之前。
她不想他再去衙门,再去接近连清。
“没事的,我刚才已经问过大夫,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成太太还想再说什么,一侧的姨娘一声娇笑,“姐姐,老爷即然是想去,那就去呗,咱们这些妇道人家,能做的可不就是好好服侍老爷,让老爷开心么?”
“外头的事咱们不清楚,老爷拿主意呢。”
成太太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不过也在心里清楚,如果他打定了主意,自己怕是很难拦下的,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想到这里,成太太微微一笑,“成,我一会就去帮着老爷收拾一下,然后,明天早早备好轿子,您看这样可以吗?”
成同知点点头,“好,就这样吧。”
成太太站在门外半天,事情到了这里,她能做什么?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成同知穿戴一新的上了成家的软轿,当他被人自轿子里下来,带着某种无形的秘密走进衙门时,看着整个衙门眸光闪了一下,焕然一新倒是说不上。
连清说是大修那就是真的大修。
整个衙门如今连地皮都被人给挖开了,用连清的话就是重新打基础,而且他是请过人特意来看过的,说是前任县令的事情对衙门的风水有碍,所以,必须要重新大建。
基于这个基础上,真的没人出声反对什么的。
再说,如今衙门里头也没人和连清对着来。
卫主薄生怕连清和他秋后算账,现在夹着尾巴做人呢。
而且,就是他想动点脑筋,那也是暗中!
如今,连清和师爷几个在另一角的偏房里办公,这是特意留下来的,衙役把成同知恭敬的请进来时,连清和师爷几个人都小小的怔了一下,看着几人的神情,成同知微微一笑,“怎么,不欢迎我到来么?”
连清已经起身,亲自扶了成同知坐下,“说什么话呢,前两天不是才和你说了,好好养伤的嘛,你当时伤的那么重,又是为我而受的伤,该安心养伤的。”
“我已经好多了,在家里闷的慌,便想着过来看看。”成同知身上有股久病卧床的虚弱气,微微一笑间掩不去面色的苍白和单薄,“我才在外头看着,这是要把地基挖了吗?”
“是呀,连大人请过外头的先生,这样吩咐的。”
“也好,毕竟之前那位的事情让咱们心里总搁着,换一换也好。”这就是说的前任县令的事了,对于那件事,这些人心里嘴里都真的是挺忌讳的,特别是成同知和卫主薄几个当时逃过一劫的。
如果他们的家不是在县城。
如果那一晚他们也被事情耽搁住在了衙门里。
那么是不是当晚出事的人之中,也有他们?
想想那一日的惨境,两人抬眸看了一眼,互相移开了眼神。
相较于连清等人的愤怒,他们这些亲眼见过当时惨境的人,更多了一心有余悸的恐惧,他们害怕旧事重演,更害怕旧事重演之后,自己等人不会再成为幸运躲过一劫的一个人!
如果这样能彻底的彻开那些事,别说衙门重建。
就是把他们的院子拆了也绝不会有二话。
连清把一杯花茶递给成同知,“你还吃着药,喝这个吧,清
淡些。”又朝外头看一眼,“家里的人送你过来的吧,坐马车来的?哎,你呀,就是不听我的,好好在家休息多好?”
“我都说了没事,你们忙,我坐在这里看看就好。”
几个人寒喧了几句,不可能因为成同知到了就把所有的事情抛开,他来不来都是要做事的,几个人四散离去,房间里只留下卫主薄,连清,成同知三个人,卫主薄便笑,“看着气色倒是不错,成兄这段时间在家里看来过的不错呀。”
“卫大人见笑了,养病嘛。”
“哪有什么见笑的,我可是求之不知,成兄如今可是咱们县令大人的救命恩人,又和咱们连大人同共患难,呵呵,这份情议果真真是难得呢。”这就是卫主薄心里的那点子不舒服了。
他也是真的在发酸,你说你们,出事了就别回来了呗。
成全他不好吗?
为什么就偏偏的又活着回来,而且,还让姓成的救了县令大人,这对他来言可不是什么好事,看看刚才,身为一县之主,连清竟然亲自出去扶他!
卫主薄似笑非笑的,有点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感觉。
“卫大人见笑,什么救不救的,我和大人一块出事,事到现在还一点头绪都没有,谁知道对方是存了什么心思,说不定冲着我来的,是大人受我所累也未必呢。”
卫主薄脸上冷笑一闪,正想说什么,却被连清给出声拦下,“什么牵不累的,咱们即是同袍为官,自然就是一起,自己人说什么连累?那些人怕不是普通人,现在咱们该做的可不就是要尽快把人给抓住,将他们绳之于法?”
说这些话的连清带着几分的愤慨。
对于这几件事,他是真的很生气的。
身为万山县的父母官,他这几年不敢称自己是青天,但也着实给老百姓做过不少的事,更破过不少的案子,甚至邻里间的琐事他也不遗余力,因为他觉得自己要对的起头上的这顶乌沙。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
可现在,头一回,他对自己的心思有了怀疑。
他真的能作到最好吗?
那些人的来历是什么,图的是什么?
这万山县的背后,他们隐在这里几年,所图一定很大!还有,姓成的在这件事情里到底有没有涉及?连清那道若有所思的眼神瞬间在成同知身上滑过去,快的连成同知自己都不曾发现!
成同知来到衙门,连清中午直接就让人在如归楼叫了一桌席位,留下了卫主薄以及师爷几个,一块在衙门用饭,吃饭的时侯,连清特意让小厮过去后院传话,省得伏秋莲掂记。
外头伏秋莲正想着派个人去前头看看,就看到连清的小厮过来,听了来人的话,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小厮回头和连清说,少喝点酒,便让他回了。
屋子里,小妞妞哼唧起来,冬雨飞快的跑过去。手脚利落的解开襁褓看了一眼,然后又系上,逗弄两个小家伙一眼,“太太,没尿也没拉,应该是饿了。”
刘妈妈在一侧便笑,“我们冬雨丫头成了孩子专家了,呵呵,看看这动作,简直就是熟练的不得了。以后有了孩子呀,不用别人帮忙,自己也能搞定了。”
冬雨脸有点红,“妈妈,您又取笑我。”
一屋子笑声里,小妞妞觉得自己被人给忽视了,直接咧了嘴哭起来,伏秋莲赶紧把她抱起来,刘妈妈几个自觉走了出去,“老奴去看看午饭,一会就摆在小花厅,您看可好?”
“好,就摆那吧,我一会就过去。”
怀里的女儿身子软绵绵的,也不过就是和个枕头差不多大,小脸真的就没有她巴掌大,加上是女孩子,眉眼清秀,文文静静的,就像是哭都不是辰哥儿小时侯那种扯着嗓子哭。
现在来看,女孩子和男孩子打小就是不同的。
小家伙吃饱喝足,在伏秋莲怀里打个饱嗝,小手小脚伸了两下,没一会咪了眼又睡着了,把女儿往榻里侧放了放,虽然这个时侯知道她不会翻身,也挪动不了,伏秋莲还是担心,直接把个小枕头放在一侧,又盖了个薄被,自己方走了出去。
小花厅里,餐桌上,辰哥儿嘟了嘴,“娘亲,你只看妹妹,不看我。”小家伙吃醋了呢,以前娘亲都是牵着他的手吃饭,还会给他提前把饭菜,碗筷都拿好,现在他都做下好久,都不见娘亲。
都是里面那个小丫头的原因。
可那个丫头又是自己的妹妹……
辰哥儿心里纠结了。
娘亲说,他是男子汉,是哥哥,应该保护妹妹。
他也好想保护妹妹,可妹妹老和自己抢娘亲呀。
小眉头狠狠的皱起来,辰哥儿表示这个事情一定要重视。
嗯,他得好好想想这件事。
小眼珠转着,要不,把妹妹送给别人去?
不成不成,那他就没妹妹了。
娘亲看起来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看不到小丫头,娘亲会不高兴的,所以,不能给别人,辰哥儿想着,更纠结了,不能送人,娘亲就得天天看到,天天看着那小丫头,娘亲就不能只看自己了。
哎。长长的叹了口气,辰哥儿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
伏秋莲看的眼皮抽了两下。
这才多大点呀,叹气?
她在这里只顾觉得好笑,那边辰哥儿心里更难过了,看看,自己都这么难过了,娘亲竟然都看不出来,坏娘!化悲愤为力气,他把面前的菜用力的嚼了起来。
“辰哥儿怎么不吃菜,来,尝尝这个青菜,长身子呢,营养要均衡,对了,乖,这个鸡腿给你吃,呵呵,我儿子长大,到时侯娘亲还要辰哥儿来养呢,所以,赶紧长大呀,娘亲靠辰哥儿保护。”
“好,辰哥儿一定快点长大,保护娘亲,保护妹妹。”
娘亲那么喜欢那个小丫头,自己不能让娘亲伤心。
饭罢,母子两人说话,伏秋莲问一些辰哥儿学堂里头的事,知道他学的开心,也就没说什么,外头冷,下午上学的时侯,伏秋莲便把自己给辰哥儿赶的一双手套给他戴上,“好好听夫子的话,别淘气,知道吗?”
“嗯,知道了。”辰哥儿看着手上的棉手套,心里瞬间又高兴了,看看,自己有手套,那个小丫头没有!娘亲还是想着他的,呵呵,看在她那么可怜的份上,自己就接受她好了。
纯粹就是小孩子心理,翻来复去的想。
最后,作为孩子的辰哥儿被冬雨带着去上学,伏秋莲则回了内室,看了眼女儿,小家伙还在睡,想想辰哥儿那小时侯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这不过是转眼间,她竟然是第二个孩子的娘了。
“看着这外头的天色不对,怕是有什么不妥。”刘妈妈扫了眼外头的天,满眼阴沉沉,尽是阴霾,伏秋莲端起茶笑了笑,“也差不多是该下雪了,这眼看着就是要到寒冬,下场雪也是应该的。”
“老奴是担心前头,姑爷非得选在这个时侯动工——”
“不是说请了先生查的吉时么,不怕的。”伏秋莲笑了笑,没有多在这个话题是停顿,虽然她猜不透连清的心思,但多少解几分,这事一定就不像表面上那么寻常的。
所以,她干脆就不说也不做。
当然了,也不会让家里的下人在外头传什么。
顿了一下,她看向刘妈妈,“妈妈,这件事是相公的公事,是衙门里头的事,和咱们后院没什么关系,妈妈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算了,但在外头,妈妈一定要看好,同时也得和咱们院子里的人说清楚,这件事谁都不许在外头议论,谁被我听到就不用在这个家里再待下去了。”
刘妈妈顿了一下,点点头,“放心吧,我晓得的。”
主仆两人又说了会话,因为觉得明天估计会落雨,刘妈妈就出去带着人准备东西去了,之前晒好的柴啊之类,都得往家里头搬,还得多存些吃食,反正刘妈妈一向觉得是有备无患的。
伏秋莲坐在小妞妞身侧,看了眼女儿胖嘟嘟的小脸,想到学堂里头的辰哥儿,心里软的一踏糊涂,左右没事,拿了一侧缝了一半的袜子慢慢的做起了针线。
不到晚上,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辰哥儿放学,几乎是一路兴奋的小跑着回来的。
进了屋子身上,头发上还带着雪,小脸因为冻,红扑扑的,嘴里呵着白气,被刘妈妈直接给拽到了火盆旁,“哥儿快过来烤烤水,去去寒气。”不然这个样子进屋,辰哥儿自己会生病,身上的寒气再传到伏秋莲和小妞妞身上就不好了。
烤了会火,身上的衣裳换了一身,头发重新挽了,辰哥儿跺着脚跑到屋子里头,看到伏秋莲咧嘴一笑,“娘,娘,外头下雪了,一会我要去玩雪。”
“好好好,玩雪。”还早呢,这才下了多大呢,等到雪下的再大大,辰哥儿也该睡下了,不用为着这事和孩子争执,帮着辰哥儿搓了搓手,伏秋莲的眉头微蹙,“不是给你拿了手炉么,怎么手还这么冰?”
“那个呀,我没用,男子汉才不用那些女人家的东西。”
伏秋莲被儿子这么一声豪迈的说法给气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臭小子,你才多大呢,什么叫不用女人家的东西?你看你们先生不也是在用?”
“先生,先生那是夫子,夫子没力气嘛。”
小家伙有些词穷,看了眼自家娘亲,吐吐舌,腻到了伏秋莲的怀里,“谁娘,娘,你都老是抱着妹妹,你不抱我了,你肯定是最喜欢妹妹,第二喜欢我的。”
“谁说的?”
辰哥儿双眼一亮,娘亲果然是最喜欢他!可还没等他小脑袋里的念头转完呢,伏秋莲笑咪咪的摸摸辰哥儿的头,缓缓的看辰哥儿开了口,“娘亲第一喜欢的是妹妹,第二喜欢的是你爹爹,第三喜欢的是你外公,第四喜欢的是刘妈妈,第五——”
辰哥儿的小脸直接就垮了,娘亲喜欢的都没有他。
委屈的,看着伏秋莲都要哭出声来了。
呜呜,娘亲现在果然不喜欢他了。
看着儿子委屈可怜的小脸,伏秋莲心疼了,哪里还舍得再逗他?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笑咪咪的,“娘亲最喜欢的是辰哥儿!”
“啊,真的?”
“娘亲什么时侯骗过辰哥儿?”
“嗯,娘亲真好,辰哥儿也最喜欢娘亲。”
母子两个人在屋子里亲热,外头刘妈妈也在黑着脸训冬雨,“你这丫头,哥儿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你说说,这么冷的天,怎么可以由着哥儿自己跑,不捧手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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