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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狂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起债鬼

    交谈被终止,因有其他将士临近,他们的目的均是一样,就是将这些不论中都还是东颐兵士的尸体一同搬至中都冬临城城下。

    他们还未知南丘铁壑之目的,但都知道一场好戏就将上演了。

    因以往的这三五年每到兵临敌国城下之时,所有人都在期待一件大事。

    故而众东颐将士都在拭目以待……。

    如玉小心藏身他处,闻得此语却是不知其意,遂自暗道:“东颐到底有什么阴谋”

    殊不知,这哪算得上是阴谋,这明明就是一场公告天下的阳谋挑衅,待他们搬尸至城下时,如玉亦跟随之。

    遥遥望去,眼前宏伟壮阔而悲惨的一幕顿时就惊骇了她,如玉哑然了。

    但见!

    数万东颐将士在冬临城下浩浩荡荡摆开阵势,为首一人跨坐一匹高头大马之上,气势威严逼人,正是那东颐统帅南丘铁壑。

    其身后有一巨大如山正燃烧着的熔炉,此炉长、高近三丈,炉中大火呈现冰蓝之色,熔炉四周堆满一圈的尸体,再外围就是簇拥着的东颐兵将,而且每隔一段时间时间,东颐将士就要将一句尸体扔进熔炉之中。

    更令人为之心生寒颤的,是那一个个扔进熔炉的尸体均是被扒光衣裳且砍掉头颅手足的,就像餐桌上的牛蛙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如玉观其残忍手段,亦觉着惨无人道,饶是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如玉,也不免觉得东颐所为太过恶劣了,为了保证炉火的纯青蓝色,竟枉顾人道,实是罄竹难书让人气愤。




第61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1
冬临城上左右先锋骠骑将军子书华庭与东伯浩然因还未清理出城中细作,故而一时并不与南丘铁壑应战为妥。

    东伯浩然守护冬临城中百姓安宁数十载,经验老道,城下虽有数万东颐将士压境,但他依然沉着冷静。

    而子书华庭却是一位年仅二十的书生,若不是伊人醉临走时有交代过东伯浩然要与之共同商榷,他才懒得跟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平起平坐,书华庭亦是少遇此阵势,见东颐大军压境欲破城,并以屠城相威胁,经历尚且的他如何不紧张,但作为左骠骑将军,整个冬临守城将士都倚仗着他与东伯浩然



第62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2
城内清理行动正进行的火热之时,听闻有契武者在城中与细作交战互伤其身。

    且不论是否为契武者立功心切胡编乱造,但却使清剿队伍更有了针对性,重点排查那些身上有伤之人。

    而李承俞昏迷已有一天一夜,当下正在此屋歇息,身上伤势稍得缓解一些,但那一口气就是上不来。

    此当口却正遇上忽然冲进的十数位手持利刃的凶悍兵士。

    十几人一冲进屋便将李承俞的床榻团团围住,纷纷举刀剑警惕相向,厉声质问。

    “下来,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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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3
    东伯浩然所派的几支兵者队伍相互依附牵连,故当矮屋这边的兵者遇袭之后,与其接应的另一队兵者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便知可能已遭了厄难,故第一时间就到了出事地点,不想却遇见了斗篷人黑袍。

    斗篷人黑袍是中都所新签契武者,并无战功,故暂且还未获得他们的认同。

    黑袍虽被指控,但却并不承认与东颐勾结坑害中都百姓。

    兵者不依不饶道:“杀我中都同胞兵者,还不承认你就是东颐走狗。”

    “嘴放干净点!”黑袍低声沉沉。

    随后!

    那说话之人只见眼前一道黑芒闪过,然后上下颌之间被莫名剑势突袭。

    唰!

    一道血柱洒出,再看那兵者的舌头已经落在了脚边。

    众兵者骇然,纷纷捂嘴退后,方知此人手法狠辣,但其如此视中都兵者如草芥,着实让人不快。

    斗篷人一剑割了那兵者舌头,亦不屑一顾其余兵者看法,径直搀着李承俞往城外方向走去。

    而那些兵者却也只能围而不敢上前,随其脚步而退,纵然包围他的兵者越来越多亦无人敢近其身前三尺之内。

    待有兵者告知城上子书华庭,不久便至于此。

    “呵!黑袍原来真的是你!”

    黑袍止步,闻声望去,那人并不陌生,乃左先锋骠骑将军,虽本为一介书生,但却用兵如神,麾下有近十万铁骑,在跟随伊人醉的这些年,亦增兵不少,来此冬临城亦是率了近半数兵力驰援。

    不过,黑袍却不会因此忌惮,他从来不会受人威胁,其行事也是诡谲多变,让人难以揣度。

    就如此情此景,黑袍虽为中都契武者,却屠杀中都兵者,这如何不让人怀疑黑袍身份,而其却是懒言之人,对于污蔑和懒得解释的人和事,那便用手中的墨苍穹解决便是。

    往子书华庭阻道,黑袍沉声疑问道:“你要拦我”

    子书华庭知晓黑袍实力,自不必与之正抗,只笑夸道:“阁下有一剑重伤十八判官的本事,我可不敢阻拦!”

    黑袍沉吟不语,这子书华庭是如何知道重伤十八判官的事情,当时除了在场的李承俞与如玉,便无他人了。

    一时难以推测其中缘由,黑袍闻其语意,冷言道:“既然如此,那便滚吧!”

    子书华庭再次拦住黑袍,脸上挂着并不和善的笑容,指着李承俞,淡言道:“你可以走,他得留下!”

    黑袍抬眼,在面具后望着子书华庭那副嘴脸,亦冷笑一声,“他是我的朋友,我们要一起走。”

    子书华庭忽的大笑三声,“哈哈哈,朋友黑袍,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中都的契武者,我们付了报酬,你就得听我们的!”

    黑袍闻言,只平淡道:“我只听伊人醉将军的,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

    “你!”

    子书华庭一时语塞,黑袍虽说是签署中都的契武者,但是却是伊人醉麾下的,当初也是她说服黑袍加入中都的。

    契武者本是属于契主国的,哪里有需要便听从将者调遣,如黑袍这样只听命于一人的契武者那仅此一人而已。



第64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4
    子书华庭亦没想到这个黑袍竟然这般固执,全然不把自己这个先锋骠骑将军放在眼里,心里不禁对这黑袍怀有了一些敌意,子书华庭与伊人醉一样年少成名,故也比别人多了一些轻狂与傲慢,见黑袍不服从命令,自然不会让他无视自己。

    “黑袍,你别太狂了,现在伊人醉将军不在,你们契武者就要听我的,给我把人放下。”

    黑袍冷眼瞧去,“我要带走的人,谁也拦不住!”

    子书华庭突的拦住黑袍,续道:“你身旁那人并非是冬临城人,有细作嫌疑,我可以不追究你方才杀了那些兵者,但你若再包庇下去,就休怪我按军法行事了。“

    黑袍瞪了一眼子书华庭,厉声喝道:“给我滚开。”

    子书华庭已经给足了黑袍面子与底线了,脑和对方一个也不接受,闻黑袍不客气语调,当即命令道。

    “都给我抓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言外之意,莫不就是要给这位契武者下下马威,若人人都像他这样,那兵者还有个卵威严。

    说罢,子书华庭遂让出几步,身后的兵者便提上刀剑围了上去,也不废话,直接攻击黑袍。

    黑袍亦有所准备,见兵者攻来,娴熟的侧身一步,避过兵者锋芒袭来,随后抽剑回铛。

    依然是那声清脆剑鸣,依然是那道黑色剑芒,中都兵者只觉天空打下数道黑色闪电。

    锵!

    随后便闻数十声惨叫,又见那兵者人仰马翻,纷纷倒地扭曲,死的死伤的伤。

    几剑过后,黑袍左手搀着李承俞,右手握剑斜拖地,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滋滋’瘆人之声。

    兵者默默退让,子书华庭当然不肯,又令道:“你们都要当帮凶是吗都给我上。”

    可兵者也不是没脑的傻子,怎能这样上前受死,再者,兵士作战自有其方法,只会让持有盾牌的兵者靠前,再让持枪者从盾兵后头见缝插枪攻之,如此方能抵挡武者攻击。

    但这当口,并没有那些兵种,只有持刀枪的兵者,这些人自然无法扛住黑袍的剑势,但凡有刀剑攻来,无不被黑袍手中墨苍穹所断刃而溃散。

    子书华庭亦知暂无可奈何,遂早早就下达了命令,“盾兵给我上!”

    哒哒哒!

    清一色手持与人同高的青铜盾牌兵者整齐踏步而来,随后

    迅速成圆形排列,将黑袍与李承俞围困其中,盾兵后面是一排持八尺钢枪兵者,正随着盾兵前进伺机而动。

    整齐队形气势盛人,黑袍一剑出,击中盾兵,只闻‘铛’的一响,却只见黑袍的那道剑势仅在青铜盾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既然被剑势被阻,那便从上方突围,黑袍观察阵行后,只有上方有机会跃出,遂做向上腾跃。

    唰!

    正携李承俞屈膝欲上,忽见外围还有一圈手持弓弩的弩兵,各个已经搭弓上弦,就等黑袍向上突围,到时不将其射成刺猬都没有天理了。

    黑袍见状,原来是子书华庭故意给自己留着的口子,于是立即打消了向上突破的念头。

    而子书华庭见黑袍渐渐失了优势,却得意道:“别挣扎了,你是逃不出我的阵的。”



第65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5
    黑袍提剑对指,“我倒要看看中都的骠骑将军能有些什么过人本事”

    子书华庭年轻气盛,怎受得了这般轻视,当即立道:“黑袍勾结东颐细作,就地正法!”

    “是!”

    有盾兵挡前,自是不惧黑袍剑势,遂得令再攻。

    黑袍单手持剑抵御兵者,剑如游龙,腕抖翻花剑,气势逼人,墨苍穹与盾兵互不相让,竟一时僵持起来,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不止四手,且还有李承俞拌住手脚,如何能长久抵抗黑袍就算是再厉害,也一时无法将这些兵者解决,论单打独斗,兵者自然不会是武者的对手,但若是群攻,兵者自然也不惧这类只突破一、二道武格的武者。

    因一、二道武格乃是身道与力道,具有强悍的力量与身体,可对于兵者来讲,这并不能威胁他们,这也是兵者不怎么将这类武者放在眼里的原因,但如果是突破至‘行’格的强者,这类武者具有相当诡异的身法速度,那兵者群攻的优势也便没有多少了,但这类武者都去寻找更高的追求去了,没几个愿意为这些凡尘俗事烦心。

    就当黑袍无力招架节节败退之时,兵者外围传来苍老低沉却有力之声。

    哪个不识相的敢在冬临城下撒野“

    众中都兵者闻言立刻便收了招撤了阵势,且让出一道。

    随后,兵者纷纷侧首向道口望去,只见老者身着金甲银袍,头顶雁翎钢盔,腰佩一柄雕花大剑,迈着龙磐虎步气势威严的就踏入道中,众人恭敬齐声高呼。

    “参见东伯将军!”

    此人正是中都东境右先锋骠骑将军东伯浩然,见城下哄闹便下城查看,却又见有人滋事,质问道:“你们不去抓紧时间清理城中细作,在这里扰事做什么”

    子书华庭见东伯浩然前来,亦拱手作礼,道:“东伯将军,细作已找到。”

    东伯浩然饶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子书华庭,“在哪”

    子书华庭指着黑袍搀着的李承俞,道:“在那,不过黑袍不肯让人,所以末将就下令抢人了。”

    东伯浩然亦认出了黑袍,疑问道:“黑袍,你在做什么,还不把人留下”

    黑袍知晓东伯浩然的作风,他与子书华庭可不一样,东伯浩然为将已有数十年,在中都东境声望颇高,此处百姓安宁离不开他的功劳与苦劳,因此也得到不少兵者与百姓的拥护与爱戴,不过他也有固执之面,那便是东伯浩然可以为了百姓可以得罪任何权贵。

    早年就因为得罪不该得罪之人差点遭至杀身之祸,若不是入了伊人醉父亲麾下,并力保其性命,再将其调至中都东境,不然早死几百回了。

    这种为百姓的将者自然不多,故也受不少武者的尊敬,黑袍亦是如此,遂道:“东伯将军,如果我放了,你能保这孩子性命吗”

    东伯浩然闻言,自是知道肯定是受了子书华庭的将威不敢造次,瞪了一眼子书华庭,然后转头对黑袍说道。

    “没人敢在我面前冤枉任何人,但若你要欺骗我,我定也可以让你死无全尸!”



第66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6
    有东伯浩然这句话,黑袍便放下了些许担心,这右先锋骠骑将军至少是名声在外,自然不会做那种食言的不诚之举。

    “东伯将军,您且听我道来!”

    虽有人如子书华庭一般不屑听其唠叨,但无东伯浩然同意,在场兵者亦无人敢轻举妄动。

    东伯浩然点头默然,“你说!”

    黑袍深吸一口气,续言道:“我用性命担保,此人决不是东颐细作!”

    东伯浩然为人做事数十载,自不会只听其一面之词。

    “是不是细作不是你说了算,你用什么来证明不是”

    黑袍沉吟须臾后,坦言道:“我无法证明!”

    此言一出,子书华庭像是逮到甚了不得的事一般,立刻说道:“既然无法证明,那便一并抓了,严加审问。”

    左右先锋骠骑将军平起平坐,子书华庭要那么做,东伯浩然也无理由阻拦,更何况黑袍并不能证明他与那昏迷少年没有细作嫌疑,绕是东伯浩然也只能依律办事。

    故当子书华庭径直将他们带走之时,东伯浩然也不曾阻拦。

    虽然黑袍的确无法证明李承俞不是细作,甚至连他与羽如妍是什么来历都不曾知晓,但既然答应了她要保这少年一时平安,那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应当要在所不辞。

    忠与义两者之间,黑袍当下选择了义,誓要与子书华庭做最后一搏。

    “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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