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狂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起债鬼
“选在这个时候动手,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不过……。”
清晨寂静无声的异于往日,庄凌城顿感不祥,唤道。
“来人,来人!”
往日房外的随从定会及时出现,但今日却如死寂。
“这帮下人怎么回事”
使唤下人无果,庄凌城扶着还在颤抖哭泣的虞月,慢慢走到门前,亲自推开了门。
伴着推门的‘吱呀’声,除了早晨的微风,还有一股浓烈血腥之味扑鼻而来。
随见门外一片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何止万千,昨夜众宾客均惨死于剑下,手法干净利落,均是一击毙命,完全没有给人留有生还可能,十里青石板砖也被染成鲜红。
公主府上的亭台楼阁走廊原本是张灯结彩十里红妆,如今却真的被鲜血染成十里‘红’妆了,连朝霞都显出一种诡异的血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颜玉一时难以接受事实,撕心裂肺嚎啕起来。
庄凌城也是一头雾水,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会发展成这样,只能紧紧抱住虞月以示安慰。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杀害父王的凶手!”
这时一名容貌不输虞月的白衣妙龄女子手持一柄染血长剑从转角出现,只不过长发似乎有些凌乱,白衣也被鲜血染的斑斑点点,看起来像是印着朵朵红梅。
女子走到两人十步外停住,嘴角上扬,毫不在意道。
“不用找了!我就是凶手!”
“是你不是说……。”
看到来人,庄凌城惊诧不已。
“驸马,你认识她”
庄凌城略显紧张之色,镇定了下心神,后又慷慨正色道。
“我……我当然认识她了!她本是你父王的妃子,但她也是北朔安插在我们皇城内的奸细,你稍等,我这就去杀了她替父王报仇。”
女子也不做解释,脸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见庄凌城气势汹汹提剑而来,指着她大声喝道。
“纳命来!”
女子提剑迎了上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一时间剑光四射,男女在场中身影交错,剑鸣不断。
“锵!锵!锵!”
看着场中战斗,虞月心生疑惑,她是清楚庄凌城实力的,在庄凌城成为驸马之前,他有过一次匪夷所思的奇遇。
庄凌城原本是一名乞丐,不知为何在某一天,如同开窍一般,实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凭借绝技‘十步一杀’,从籍籍无名的乞丐一下跃升到了莲花坳所颁布的综合战力榜第十名,人送称号十步狂人。
中都也因那次的名次变更,在榜中牢牢占据三席,填补了中都战力的不足,也让中都一跃成为了五大国之中,不仅国土富饶而且强大安稳的国家,中都皇帝这才愿意将女儿下嫁于他。
所以按理来说,以庄凌城的实力,不应与之纠缠这般许久,应早分了胜负才是,现在反倒不仅打的难解难分,还似乎有落败之势,虞月不解的猜测着,当然她是看不出庄凌城有故意收力之嫌的。
“难道这女子也是榜上之人”
交战百余回合未分高下,那女子抽剑回身,道。
“老娘不陪你玩了,告辞!”
说完脚尖点地,身轻如燕忽而跃起,跳过走廊遁去。
“哪里逃”庄凌城后脚跟上,不理虞月嘱咐其恐有埋伏,随着那女子身影便追了上去。
庄凌城随着女子脚步掠至一户偏僻庭院之中,那女子便就倚靠在一间房门上,只不过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杀气,反而多出了许多的魅惑和温柔。
“死鬼,你还真的用全力追打奴家啊!”
庄凌城收起长剑走到房前,揽着那女子的芊芊细腰推门而入,一边说道。
“戏不做真一点,怎么能骗得了那个刁蛮女人啊”
“可是奴家都快被你追的累死了呢”
“当然不会忘了,现在皇城兵力空虚,只要北朔大军一到,待我做了皇帝,你金荷就是皇后。不过,你把中都皇帝杀了,这样一来,没了筹码,文武百官如何臣服于我。”
“大都皇帝死了”金荷神色震惊。
“不是你”庄凌城疑问道。
“我只杀了公主府的那些喝你喜酒的那些宾客,中都皇帝不是我杀的!”金荷语气平淡道。
“可你为什么要杀那些宾客他们都是无辜的!”庄凌城问道。
“他们喝你的喜酒,但新娘却不是我,就都该死。”金荷眼色充满怨恨。
“罢了,那些人没有什么价值,杀了便杀了吧!不过,皇帝如果不是你杀的,那会是谁呢”庄凌城对那些宾客的死毫不在意,只对自己有价值的关心。
“你想啊,中都皇帝一死,谁最有利”怀中金荷轻声道。
“难道是……太子虞城”庄凌城恍然大悟。
女子点点头。
“怎么可能,他才刚回来,何况就凭他那点本事”庄凌城疑道。
金荷冷语道:“是不是他杀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庄凌城道:“你的意思是……栽赃嫁祸”
金荷瘫软在庄凌城的怀里,撒娇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太子虞城刚离开中都,中都皇帝就出世了,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有道理!”驸马默许点了点头道。
第153章 阿秀提头相见1
北境营帐,欧阳毓秀心系家国,一夜浅眠,终于熬到了天亮,刚一睁眼,帐外值班探子就着急来报。
“启禀将军,北朔扎禾金在城下叫嚣,虞帅请将军退敌。”
“好!来的正好,待我去取了他的狗头。”欧阳毓秀迅速穿好铠甲,整装待发。
出了营帐,虞臻作为北伐元帅,立于城墙上排兵观望,目光所及,十万北朔大军浩浩荡荡扇形排开,气势磅礴。
虞臻道:“看来北朔这次是势在必得啊!”
“哒哒哒”
一名将军手执一杆七尺红缨qiang,身着银色铠甲脚跨白马出城至两军阵前,勒住缰绳,轻喝一声,却是女子嗓音。
“你就是扎禾金”
北朔阵前勒马走出中年男子,脸有胡茬,身披黑色虎盔铠甲气度不凡,坐下汗血宝马,见中都来将竟是一个女人,不屑道。
“中都是没人了吗竟让一个娘们儿应战。”
“哈哈哈……。”北朔大军集体嘲笑。
欧阳毓秀跨坐白马之上不动声色,只道。
“对付你还用不着我大都好男儿!”
“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报上名来,我扎禾金槊下不斩无名之鬼!”
两军阵前可不是怜香惜玉的好时机,而且扎禾金一生好战,可没什么不杀妇孺的规矩,对一切要拿起武器反抗的人,不论男女老少残病弱小通通都要赶尽杀绝,令人闻风丧胆。
不过,他却不杀投降之人,也算是为死在他斩马刀下的灵魂积点阴德了。
“驾!”
欧阳毓秀本就是无名小卒,哪管那些单挑就要报名号的规矩,不理会扎禾金,策马扬鞭持qiang即去。
“呦!还是个不讲规矩的主啊!”
扎禾金夹腹胯下宝马,长嘶一声,拖槊迎上。
qiang槊瞬间相交,当即发出‘嘭嘭’之声,气势逼人,两人各战数十回合,均不落下方。
两军将士为自家将军鼓舞士气,纷纷呼道。
“好好好!”
战鼓齐鸣,欧阳毓秀与扎禾金又战了数十回合,各自勒马回阵,均有些气喘。
扎禾金心中一凛,“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久战不下,扎禾金终是收了轻视,战场不能儿戏,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否则指不定是谁死在谁的剑下。
而此时的欧阳毓秀也有些明白扎禾金的招式路数,心中暗道:“对付这种身经百战的统帅,定然不能久战,寻得破绽后应当一招制敌,否则欲再要翻身就比较难了。”
战场瞬息万变,机会稍纵即逝,扎禾金与欧阳毓秀都明白这个浅显道理,接下来的交手是最为关键的时候,生死成败,在此瞬间。
此刻,两人跨坐宝马之上,相距二十步而望,一qiang一槊斜指地,两军阵中瞬间安静,只闻得微微寒风啸,众人呼吸放缓,心跳加速,只待双方领将一决雌雄。
中都镇北大元帅虞臻站在城头,将城下战况瞧得清楚,他不曾想到驸马身边小小奴婢竟然有这样的身手,他身为中都大皇子,主动放弃太子之位争夺,让给了那个无所事事的虞城,还请缨北上做此镇北王爷,中都文武百官都说,大皇子心怀天下,是将来继承大统最为合适之人,就连中都皇帝也一直想要立虞臻为太子,只是虞臻一直以‘天下未平,何以为国’为借口毅然北上抗朔。
只是,当他看到驸马身边小小奴婢竟然也有如此实力,着实是吃惊不少,他本想借此机会削弱驸马庄凌城的实力,这些年驸马的实力是越来越大,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虞臻暗忖道:“中都江山,绝不可能改名换姓!”
思于至此,不知何时,欧阳毓秀突喝一声,拍马而冲。
“驾!”
扎禾金见欧阳毓秀率先而动,持qiang而来,qiang尖在黄土地上撩起阵阵黄尘,白马银qiang,飒爽英姿,五国之内,难出第二人。
不过,扎禾金却是不以为意,在其战法之中,后发制人远比先发制人要稳当的多,因为只有敌人先出招后,才能知道用什么招来破敌,而且还是致命一击,但要做到如此冷静待敌人出招者,也必将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能具备的,扎禾金身为北朔统领,自然是身经百战,冷静的处理战场上这样的变换都是家常便饭,而其胞弟扎禾木却做不到。
果然,扎禾金一眼就瞧出了欧阳毓秀此招破绽,他看到欧阳毓秀右手仅仅只是握着银qiang最末端,此法难用力,要形成杀伤,必将拖qiang上旋换手而刺。
扎禾金得意吩咐副将道:“告诉扎禾木,等我回去庆功。”
“是!”副将领命,只待看一出好戏。
话落,扎禾金便提槊迎上,二十步转眼便至,当即听闻一声刺耳交锋之声。
锵!
一qiang一槊再次交锋,欧阳毓秀迅速收qiang掉转qiang头。
“回马qiang!”
扎禾木先是一愣,但却并不在意,因他早就瞧出端倪,回马qiang之前的动作拖泥带水,换招明显,早在其拖qiang而来就已瞧出即将她换招,只道:“又是这一招可惜晚了!”
随后,在欧阳毓秀回头掉转qiang头之隙,扎禾木突然站立于马上率先腾空跃起,此举就是为了躲避接下来欧阳毓秀的回马qiang,与此同时,扎禾金还有富余时间提槊刺向欧阳毓秀的喉咙。
不得不说,这扎禾金不愧是个身经百战的统领,在战斗之中还能如此冷静想好对策。
观此情况,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北朔众兵者得意自观,中都众兵紧张如弦,而城头上的那位镇北大元帅却是嘴角隐秘上扬。
“元帅,是否派契武者支援一下”左副将施虎建议道。
虞臻收起诡秘笑容,冷言道:“不用了,兵者有兵者的规矩,不用武者插手,若传出去,天下还指不定说我中都兵者太弱,到时天下武者还有谁敢与我中都签订契约”
施虎则道:“可是她毕竟是驸马的人,会不会……。”
虞臻打断道:“驸马的人又怎样,只要跟了我,就是我的兵。”话说至此,虞臻知其好心,不该如此训斥,复又缓和道:“施虎将军,你应该好好学学右将军月狼,只管做事就好了。”
施虎看向虞臻右身后这个一年都不曾说过几句话的将军,默默颔首,莫敢再言。
第154章 阿秀提头相见2
虞臻的这两位左右副将,随之南征北战了近二十年,自是了解他们各自心性,左将军心思缜密,运筹帷幄,可独当一面,若不是有其辅佐,大皇子虞臻能不能稳坐这镇北元帅的位置都是一个未知数,要知道一方诸侯虽不是什么有实权的位置,但是荣华富贵,天高皇帝远的逍遥自在还是有的,说透了,那就是小皇帝。
而右将军月狼却是有着与之截然不同的性格,此人生性孤傲,从不多说废话,惜字如金,从来都是使命必达,唯死方休,近二十年来,随着虞臻出生入死,除了脸上那一道如蚯蚓般的三寸刀疤,还不知身负多少伤痕,且受伤了都是自己包扎解决,够不着的地方也是草草了事,就算是感染也从不假手于人,听说从来没有人能够看到他身上的伤。
这两人是虞臻的左膀右臂,冲锋陷阵只要镇北元帅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右将军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而左将军则会分析敌情,选出最稳妥的那个办法,二者相辅相承,为虞臻这些年壮大势力出了不少力。
此二人,行事风格迥异,但对虞臻均是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来的出生入死,虞臻也是最为信任二人。
施虎也不是愚蠢之人,见虞臻话已至此,多半已猜出其意思,故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退下,往城下观去。
话说,此刻的欧阳毓秀正欲回头变招,却见对面扎禾金突然跃起,并举槊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欧阳毓秀迅速做出决定,不再转换回马qiang,而是抽出腰间短剑,毫不犹豫的朝着扎禾金心脏,‘噌’的掷出。
噗!
扎禾金由于身体正悬空着,并不能一时躲避,胸膛当即受了此剑,随之落下马去,欧阳毓秀见状,有些失落,扎禾金还是避了要害,于是欧阳毓秀复又回身提qiang,继续完成方才没有完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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