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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毒妃:权谋天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麻仓洛

    “张盼!你闭嘴!究竟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短短一句话,那县令云知就面红耳赤,足以令人得知他素日不怎么凶人。

    张盼听见这句呵斥,冷笑,“你是县令又如何你不会处事,就不要处事,若不闭嘴,你就不用出来见人了!”

    “你……你……你才不会处事!”云知气得语无伦次。

    苏鱼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

    赵一曼看得简直要目瞪口呆,“娘娘,这个县尉为什么这么狂啊竟然比堂堂县令还要狂妄,什么叫县令不要处事了,还有什么不用出来见人了,这这这……”

    这简直叫人叹为观止啊!

    “一曼,这小小县衙,其实也藏着大学问呢。”苏鱼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拉着景长风的手走近县衙大门。

    一见他们走近,张盼顿时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望着他们。

    “若是没有记错,县令的官职,比县尉要高,可你言论中却以下犯上,对上司不敬,该说不用来县衙做事这种话的,应该是这位县令来说。”苏鱼笑眯眯地道。

    张盼哑口无言,想反驳,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云知点了点头,“正是这个理儿。张盼,你从今以后,不必再来县衙当差了。”

    “……”

    苏鱼再也忍不住了,她哈哈大笑,这个看起来很软弱的县令实在是太好玩了!

    那个站在云知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突然出声,“这是我们县衙里的事,和你们这几个犯了律法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这里的衙役奈何不了你们,不代表整个安国都奈何不了你们几个犯法之徒!要知道,边疆新打了胜仗,我们安国的宸王和宸王妃娘娘,那都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

    对对对!

    赵一曼突然点头,一脸骄傲,她的王妃娘娘,可不就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吗

    “没错!这是县衙里的事,和你们没有干系!县令大人,你确定不要我继续当差了吗你的身体可不是很好,若是像前几日那样病了,可不太妥当啊!”张盼眼前一亮,话里带着丝丝威胁的意味。

    前几天云知并没有生病,而是被自己手下的县尉和主簿联手关在了县衙里。

    原因就是他要立朱如深害死良家女那件案子调查。

    说起来很可笑,但他这个县令,确实是当得很窝囊。

    县衙里的事,统统轮不到他这个县令大人来做主,连病不病都不是他说了算。

    可他苦读圣贤书,考了科举被分配到莆水来当县令,难道就是为了被底下人欺压、而不是为了造福黎民百姓吗

    那他十年圣贤书岂不是白读一场

    如今那受害女子的家属都找到莆水县来了,还险些也遭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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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臣叩见殿下!
    第352章 臣叩见殿下!

    朱如深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猪头脸,痛哭流涕,抽痛嘶气,“姑父,爹爹,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可是却突然被人一顿好打,跟我出去的护院家丁,也都被打趴下了,我好疼啊爹!”

    他千娇万宠地被呵护长大,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过他。

    可现在,却被狠狠一顿痛打,痛得朱如深呜呜的哭,配上猪头脸,说不出的惨!

    朱家主怒火从心间生起!

    “岂有此理!妹夫,你今日正好在莆水县,必须要为如深做主啊!”

    苏州知府一贯也是把朱如深当亲儿子疼的,只是今日不同……

    他看向骆大人。

    骆大人诧异:“你看我作甚光天化日,竟有人行凶,按律处理就是。”

    苏州知府的心放下来,“这件事,就去让莆水县令处理,在他县里出了这样的事……”

    “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人来打断苏州知府的话。

    要不是身边还有个骆大人,苏州知府真想把这些一个两个没个规矩体统的下人打上一顿!

    “又怎么了”

    “大人,老爷。那县令大人,把整个县衙班子都给撸了!眼下听闻大人您在此处,都在府外求您做主呢!”

    “什么!”知府几人惊了,急忙移步出府去看。

    只见林嘉应和张盼带着十六名捕快,齐齐站在朱府外,看见苏州知府出来,他们面露喜色和气愤。

    “恳请大人为我等做主!云县令他疯了,他包庇那帮匪徒,那帮匪徒不止殴打朱公子,还闯县衙,将我们这些阻拦的打伤,简直目无王法!云县令更是要我们脱帽离开,大人!您再不做主,这莆水县的天恐怕是要反了!”林嘉应是个文人,最知悉话语要害,他三言两语,便将云知他们指为十恶不赦之徒,激起了苏州知府几人的熊熊怒火。

    “简直太过分了!我儿被当街打成这样,那县令竟包庇贼人!此事我如何忍得”朱老爷气得唾沫星子横飞,眼底释出阵阵凶光。

    “这苏州看起来人杰地灵,怎么会出一个这样颠倒黑白的莆水县令按理来说,能当上县令的,都须经过朝廷考核,不会如此不分黑白。”骆大人抚了抚胡须,觉得还颇有意思。

    “骆大人,不如随我等一块去看看”苏州知府忍着火气,仍不忘讨好骆大人的初心。

    骆大人点头应允。

    而此时的县衙里。

    云知坐在交椅上,他摇头晃脑,愁眉苦脸地:“林嘉应他们肯定是去朱府搬救兵了,我这乌纱帽,估计只能戴这一会了。”

    “你可是后悔了”赵一曼安慰完虞辛,抬头便冲他发问。

    “我虽然无用,但我是男儿,既然话已出口,我又怎会后悔我只不过是感伤,这县太爷,我还没当多久呢。”云知说道。

    “这朱府普通人家,难道还能罢了你的官”景长风给苏鱼斟茶,他天生的皇家气度,一发问,就令云知不知不觉的认真对待。

    “你们有所不知,这朱府乃莆水县大户,做贩盐生意起家,腰财万贯,这朱府老爷的妹妹,嫁的是苏州知府,两家关系亲密十分,朱家罢不了我的官,可知府可以啊!知府只需给我编几个罪名,上达吏部,我就得走人了。”

    “原来如此啊。”苏鱼浅浅一笑,难怪那朱如深胆大包天至此。

    “那受害人张小莲,案子审都不必审,就结了一个摔死的原因,我倒是想审,可整个县衙上下都无人听我差遣,林嘉应和张盼二人,牢牢把控着这县衙内外。真可谓是应了那句:任你官清如水,怎奈吏滑如油!我是压根拿他们没有办法啊!”云知越说越气,重重拍桌,他给



第353章 审问朱如深
    第353章 审问朱如深

    大堂中的云知和虞辛,也给吓到了,不知是因为得知景长风几人的身份,还是为外面齐刷刷跪下的苏州知府等人。

    云知他摸了摸乌纱帽,忽然惊醒:他这县太爷,可以继续当了呀!

    他立刻掀袍下跪:“下官拜见宸王殿下,拜见宸王妃!”

    虞辛欣喜若狂,又满目恨意地瞪向朱如深:“民女虞辛,求王爷王妃做主查案!严惩朱如深为民女冤死的堂妹,无辜被逐的姑父姑母做主!”

    朱如深可谓受的打击最大,他迟迟回不过神来,被朱父压着跪伏,连扯痛了伤口,都没法儿让他回神。

    苏州知府急忙抬头就道:“宸王殿下,王妃娘娘,定是她在胡说八道,如深岂会……”

    “住嘴!”暗二冷面走出,厉声怒斥。

    景长风忽然笑道:“本王的父皇,都不舍得让本王下跪行礼,到了这苏州地界儿,知府大人这气派,却比父皇更甚呢。”

    苏州知府脊背发凉,他咽了咽口水,想到刚刚他一来就冲宸王殿下怒吼,还要对方下跪的事儿,他急忙解释:

    “殿下!这这都是本官眼拙,未认出殿下和王妃,属实是眼拙!”

    他的手重重地往自己的嘴拍了一记:“还请殿下勿怪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殿下,该打该打!”

    “确实该打,你打吧。”景长风道。

    “……”

    苏州知府闭了闭眼,只能往自己的嘴拍,拍得手麻嘴痛,才听见景长风喊了停。

    “行了,都起来。本王要查张小莲一案,不知知府大人有没有意见”景长风的话虽是疑问,可那云淡风轻的神态,却令苏州知府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他还能说不吗

    苏州知府答:“下官并无意见。”

    “很好。”

    跟着苏州知府来的林嘉应反应最快,他推了一把张盼,正想和张盼将朱如深抬进去,云知大步走出来制止:“你们做什么呢都说了,县衙这份差事,你们都不必做了。”

    林嘉应和张盼那十几人,个个都忍气吞声,不敢反驳,心里却后悔死了。

    要是早知道这软包子县令能巴上路过的宸王殿下,他们怎么又怎会不把云知放在眼里

    朱如深是被暗二提着衣领押进公堂,苏州知府等人只能旁听。

    朱如深终于回神了,他慌了神的大哭:“我没有杀人的!我怎么会杀人都是这个贱人污蔑我!”

    虞辛跪在地上,她恨得紧咬后牙槽,“你没杀小莲,那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云知觉得原来县衙那帮人不管用,他头顶乌纱帽,亲自领着暗一出去找证人。

    证人并不难找,只要是那条街的,都亲眼目睹张小莲之死,随意找几个来,就能将朱如深定了罪。

    朱父忍不住了,他揪着心,小声地说道:“妹夫,如深可是我们朱家的独苗苗,你平日里这般疼爱如深,况且张小莲之死,许多人都亲眼目睹,这不是将如深推去死路吗”

    “不推他,死的就是本官和你了!宸王殿下一看就不会揭过此事,况且,如深也不一定会死,此事须尽早了结,让宸王早点离开苏州,你忘了三天后是什么日子了”苏州知府深深闭眼。

    他何尝不心疼如深他把如深当成自己亲生儿子来疼爱的,他如何不心痛

    朱父哀痛万分,以袖掩面悲痛落泪,却没有开口帮朱如深说一个字。

    听说传说中击溃外



第354章 狄不见了
    第354章 狄不见了

    骆大人没想到,和自己有交情的苏州知府,居然会纵容侄儿草菅人命。

    若无苏州知府纵容,朱如深岂能嚣张跋扈到这般地步

    他实在惊怒不已。

    “草民三人乃张小莲的邻居,张小莲死后,遗体被朱如深派人抬回来给她的父母,并且勒令他们夫妇二人搬离莆水县,丢给他们三个铜板!并且还是一路笑着离开的!”

    “那张家夫妇哭了一夜,就来县衙报官申冤,可却被赶走,并且被朱家的数十家丁拿着长棍一路给打出去,什么行李都不能拿,听说连腿都被打断了。”

    “小莲的尸体,被草民几户人家出钱,葬在了张家的院子里。”

    三人前后说完,惊堂木就被景长风砸到了朱如深的脑袋上,景长风缓缓一笑:“逼死张小莲,不知悔改,还当众想欺凌民女,对本王及王妃不敬,并且串通这林什么等人,架空县令云知,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知府大人,此事发生在你管辖之地,你看,该怎样处置才好嗯”

    苏州知府顶着沉沉压力,他斜眼去看朱如深,咬牙,道:“朱如深草菅人命,犯杀人罪,对殿下和王妃不敬,数罪累积,其罪当诛!应赔张小莲家人白银一万作为补偿;朱家家仆乃从犯,皆应重打四十大板,刺字充为罪奴;县衙主簿县尉等人,欺上瞒下,隐而不报,犯该卸职重打二十大板,扣押大狱。”

    其罪当诛!

    朱如深吓得面无人色:“姑父!我是你亲侄儿如深啊!你怎么能这样!爹!你快救我!我不想死啊!”

    朱父老泪纵横,看向苏州知府,却只看见忍痛坚决的侧脸,他跪倒在地,悲痛无声的摇着头,恍若瞬间老了,不发一词。

    叫苦喊冤的,还有林嘉应一干人等,皆被苏州知府带来的数十官兵压下去打板子。

    “就这样”景长风挑了挑眉。

    苏州知府深吸口气,他身穿便装,可却做了一个脱帽的举动,跪伏在地:“下官御下不严,导致在苏州地界,发生如此恶事,下官甘愿脱帽领二十大板,以降民愤。”

    “极好,知府大人,你现在便去领罚,将这朱如深拖出县衙外,当众行刑,暗一,你亲自监刑。”景长风道。

    暗一领命,提着挣扎尖叫的朱如深出了县衙。

    公堂中一下子少了许多人,官兵都去打林嘉应等人和抓朱家家仆来打板子了,而围观群众,则大多都挤出县衙外去看行刑。

    一时之间,人人拍手称快。

    虞辛也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她要亲眼看着害死堂妹的凶手以命偿命!

    但她没走几步,暗二便追上她,在她面前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虞辛姑娘,上来。”

    虞辛咬唇,道了一声谢,本来只是脚麻了,可她鬼使神差地,真的爬上了暗二的背,由他背着她走出县衙。

    “我瞧,暗二这是春心萌动了。”苏鱼说道。

    她只是示意暗二去扶一下虞辛这位姑娘,没想到,暗二直接把她背起来了。

    景长风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臭不要脸地道:“娘子,为夫春心也萌动了,得你治一治摸一摸才好。”

    “滚!”

    处理好此案,打完了板子,已是黄昏日落。

    苏州知府被人用担架抬过来:“殿下,王妃娘娘,不如前往苏州下官的府邸居住,下官担心,莆水县的条件简陋,招待不好二位。”

    打完了板子,杀完了侄子,真难为苏州知府还能恭敬地过来请他们前往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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