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殊色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星云逐月
周承泽听着这话,不由呆了呆:“这传言从何说起啊,怎么就有这样的谣言流出来了”堂堂国公府的大公子,被人在背后这般诋毁,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没人出面管管,仍由谣言满天飞,他们这种才进京的人就能打听到这事儿,估计京城这些世家大门里早就流
第六百二十五章 得知
“听说你这几天都在寻我,说吧,有什么事”燕禇打量了几眼眼前的长子,语气很是清淡的说道。
他不太喜欢这个儿子,要知道他们燕家向来是以武传家,功勋世家,可他的长子却是身子骨弱的,连一天的功夫都不曾练过,外面传言说是文采斐然,他听着都觉得气恼,他们这样的人家,哪需要什么文才,要的是功夫好,兵法熟,骑马征战天下,指挥天下兵马,读书好有个屁用,手不是能提,肩不能抗,走路走快几步,都能气喘吁吁,这样的长子嫡孙,别说带领兵马,下面的人把他吃了,他都没法反抗,要来何用
父亲待他的态度向来冷淡,燕恒垂下眼皮,复又抬起:“是有件事要禀报父亲。”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不是面对的父亲,而是面对着护国公燕禇,不由斟酌了下说辞。
“有事就直说,我忙得很,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若不是什么大事,你便去寻夫人说去。”这个儿子一心读书,又不理事,又能有什么大事,在他看来,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罢了,当然,在一群没见识的孩子眼中,指定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燕恒深吸了一口气,忙道:“儿知父亲很忙,想来这在父亲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事寻夫人也不合适,父亲再忙,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听听也是不妨的。”
燕禇听着,神色略有些不满,轻皱了下眉头:“那就赶紧说吧,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咱们燕家的孩子。”
“父亲可还记得我那才满月,便被人给抱出府去的二弟”
燕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突然提他干什么的,当时你母亲病着,府中上下乱了套,你二弟便被别有用心的奶娘给抱出府去,再没寻到下落。”提起这事,他这心里也是一阵怅然,想他堂堂护国公,竟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护好,被人趁机给抱走了,从此杳无音讯,这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至今想起这事来,他仍觉得气恼不已,目光扫向燕恒,这时候跟他提这个干嘛,让他回忆过往吗,越发对燕恒不满起来。
燕恒正了正神色,看向燕禇开口道:“我想与父亲说的是,已经有了二弟的下落,这十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阿恪的消息,皇天不负,我总算找到他了,前几日人已到了京城,我特来寻父亲,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让他来见见……”
燕禇听得满目惊讶,丢失了十七年的孩子,还能找得回来他率先想到的是不敢相信,觉得燕恒莫不是被人骗了,这一副瘦弱书生模样,估计脑子也是不清醒的,上当受骗也极有可能,毕竟十多年过去了,当年还只是满月的孩子,没有亲人细心呵护,如何能长大成人,再则,当年孩子还那样小,如何能瞧出模样来,就算真是那孩子,可这么多年过去,又怎么说得清呢
他这是满心的怀疑,甚至已想到,这莫不是朝堂上的对手,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戏来,也或是在他家里埋个暗桩什么的,总之,他是不相信,丢失十多年的快二十年的孩子,还真能全须全尾的给找回来。
他是为人父不错,对自己的孩子,也有几分疼爱,可他除了为人父外,他还是燕禇,是护国公,举足轻重,一点点的意外,都有可能对整个国公护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所以,他行事就必须得慎重,绝不对出差错,对于这突然冒出一个儿子来,他一时也很拿捏不准。
“你是如何找到的,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的都给我说一遍,这事儿很重要,不可存半点隐瞒。”护国公燕禇一脸严肃的交代道。
他此刻摆出的,全是他身为国公爷的威严,绝不容人在他面前,打半点马虎眼。
燕恒不想这说变脸就变脸,心里自然也有些情绪,他是长子嫡孙,在他父亲面前,却并没有多少脸面,而失踪十多年的二
第六百二十六章 相认
第六百二十六章 相认
护国公燕禇的办事效率,那可比燕恒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几乎是在听说这件事后的第二天,他便有所动作了,带上了燕恒,还有几个当年照顾燕恪的丫头,当年的丫头,如今年岁也不小,称一声婆子不为过,一行人直奔目的地,燕恒名下的别院。
周承泽与香枝儿,很快便被带到了燕禇跟前,面对着四周打量的目光,两人倒也坦然自若,并无丝毫惧色。
燕禇没有讲话,只盯着周承泽看了又看,也难怪燕恒一个劲的说,这就是他的二弟,可不就是嘛,这模样,简直跟他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长得这般神似,若说两人毫无瓜葛,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香枝儿与周承泽,看到燕禇的模样时,也是深深的震惊了一把,这也长得太相像了,香枝儿几乎都敢断定,周承泽再过些年,老了的样子,一准儿就是现在燕禇这般模样,真的是长得太相像了。
燕禇盯着看了半响,才收回神来,指了指身旁的婆子:“你说说!”
那婆子站出身来,行了一礼,便道:“当年二公子出生后,是奴婢并同两位妈妈一起帮着洗的澡,二公子长得极好,胖乎乎的极为可爱,全身上下并无别的什么印记,惟有后背一颗黑痣颇为显眼,当时众人都有瞧见,也曾说与夫人知晓,只是那会儿夫人精力不济,并未多说什么……”
一番话,说得清晰明了,让在场众人,都能听得清楚明白。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燕禇指着周承泽,神色冷凝,几乎是命令道。
这话听着很是不客气,周承泽目光便是一沉,香枝儿一瞧,忙伸手按在了他的手上,冲他微微摇了摇头,周承泽便垂下了目光,抬手解起衣裳来,不过片刻,便将上衣脱下,露出后背。
至始至终,燕禇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周承泽的身上,先见他有些动怒,后又因香枝儿的示意,很快平复下来,照着他的意思脱了上衣,一连串都看在他的眼里,他却不动声色,只冲身边那几个婆子挥了挥手:“去看看。”
那几个婆子,便一一走上前来,盯着周承泽的后背看了好半响,眼中有不明情绪涌动,甚至其中一人,还伸手去摸了摸那颗黑痣,确认无误后,情绪几乎是瞬间便激动起来。
“是二公子,二公子回来了!”说话间,情绪激动之下,已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这一哭,惹得旁边几人也跟着哭了起来,甚至嘴里还喃喃的说道:“都是奴婢没用,没有看好二公子,让二公子被歹人抱了去,二公子啊,你可算是回来啊,奴婢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啊!”
“行了,都给我退下吧!”
随着一声喝斥,几人立马收声,鱼惯而出,瞧着,还挺有规矩的。
周承泽将衣服套上,脸上已是看不出任何情绪,先前那丝怒色,已是收敛得干干净净,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此刻作何想法。
燕禇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就这么看着他,也不作声。
一时室内安静一片,但这般安静之下,也无形中生出些尴尬来,燕恒不由清咳了两声,道:“父亲,这便是二弟,确认无误,他便是咱们的血脉至亲!”
来别院之前,燕禇是抱以怀疑的态度的,可看到周承泽的模样之后,那些怀疑全都被抛之于后,心里已是信了,这孩子便是他的儿子,当年被人抱出府去的那个儿子,再得到确认之后,他已是确认无误了。
只是,这孩子却是在外面长大,是个什么性情脾气,虽然老大也有跟他说一些,可从旁人的口中说来,倒底不如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来得清晰真实。
再看到大儿子急切的模样,他不由轻叹了一声,开口道:“孩子,我便是你亲生父亲!”话说完,他的眼中也有情绪涌动,这个是他儿子,丢失了十七年的儿子,没有他的庇护,他这十七年里,不知吃过多少苦头,想到此处,他就算冷硬如铁,也不由软了心肠。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啊,他甚至在他成长的十七年里,从不曾照料
第六百二十七章 挑明
这事儿知会过了燕禇,便没什么可再藏着掩着的了,周承泽也算是直接过了明路,后续的事情,便由燕禇接手过去料理,一应事儿顺遂得很,再不像燕恒之前那般,瞻前顾后束手束脚的行事。
燕禇直接将人带回了国公护中,当着老夫人,以及当家夫人小秦氏的面,宣布了此事。
“这是燕恪,府中十七年前流落在外的二公子,如今总算找回来了,真是侥天之幸,让我百年后,对吴氏也有个交代了!”燕禇一脸感概的说道,眉目间也透出些喜色来。
不管如何,丢失的儿子寻回来,他便又多了一个儿子,这怎么都算是喜事,他们这样的人家,讲究的就是一个人丁兴旺,就算没出息了些也不要紧,能传宗接待,为家族传承香火,那也是有用之人。
老夫人与小秦氏,两人是毫无准备,便被燕禇这么一声,直接给砸懵了,老夫人还算好,上了年纪,倒底能沉得住气,脸上虽现吃惊之色,倒也不算失态,倒是小秦氏,几乎是嗖的一下便站起身来,动作之敏捷真是少见,甚至还失声出声。
“国公爷这是糊涂了吧!”小秦氏圆睁着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燕禇宣布这事,还以为大伙儿都跟他一般的高兴呢,可瞧着一个个喜不见半点,却是满脸惊色,顿时便不高兴了,而小秦氏还敢说他糊涂了,这是什么鬼话,他如今正值壮年,又岂会到糊涂的地步,简直不知所谓,立马沉下脸来,喝斥了一声:“混说什么呢,还有没有点规矩。”
他这人吧,十几岁便开始上战场杀敌,一身威严,是少有人敢挑战的,唬着脸这么一喝,小秦氏立马就怂了,忙连声陪不是:“国公爷息怒,都是妾身糊言乱语。”
赔过礼之后,便又支支吾吾道:“只不过这事儿吧,妾身实在太过吃惊,二公子才满月便丢了,如今都十七年过去了,岂是说找回来便能找回来的,国公爷可千万别被人骗了才好。”
小秦氏自然不希望有人能压到她儿子上头,有一个大公子燕恒在前面杵头,已是让她视为眼中钉内中刺了,如今再来一个二公子,那岂有自个儿子出头之日了,就算这人确实是当年丢失的二公子,她也不能让他认祖归宗啊!
心里一边恨恨的想着,一边又想着如何能搅黄了这事,最好让人觉得是冒认的,让人打杀了去,才好绝心头之患呢,只是这事来得太突然了些,她这心里一时七上八下乱糟糟的,很有些理不清头绪,只怪太突然了,国公府先前也没透出点风声,她连一点准备也没有,突然听着这消息,脑子里好半天都还懵着呢。
燕禇一听小秦氏的话,脸上的神色就更不好看了,只觉得自己在小秦氏的心目中,不是什么大将军,也不是什么一家之主,在她看来,他大概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甚至昏庸无能之辈,连一点判断力都没有,随随便便被人几句话,就能欺骗了去。
“我自己的儿子还认不出来,我还做什么爹,还做什么国公爷,索性在家混吃等死算了。”燕禇黑着一张脸道,脸上的神情很是有些阴沉可怖。
他是个大将军,为人行事向来十分利落果决,早已认定的事,又岂是别人三言两语便能打消的,况且那孩子他都已经确认过了,又岂能会出差错,真要连自个的儿子都认错了,那他才是真正的笑话儿呢。
瞧着燕禇一言不合便有发怒的征兆,小秦氏实在不敢捻虎须,想她年轻那会儿,也是颇得宠爱,只是如今上了些年纪,已是色衰爱驰,早不复当年,且这人如今的脾气也是越发的大,动不动就发火,别说她,就是下面几个小的,一个个见了他,也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能躲着就躲着。
小秦氏无奈之下,只拿眼神求助似的看向老夫人,这是她亲姑姑,一向偏着她,她在这个家里,除了国公爷之外,也是无人敢招惹的。
“你可
第六百二十八章 见礼
“禀老夫人、禀公爷,二公子、二少奶奶到!”门外,丫头高声禀报道。
“进来吧!”燕禇随口应了一声,便对堂上的老夫人道:“刚才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个院子,稍作收拾后便来见见母亲,这许多年未见,也不好蓬头垢面!”
小秦氏一听,顿时噎了一下,这都安排好了,还有她什么事,什么男主外女主内,都是虚话,瞧瞧,连内宅之事,还不是越过她这个当家人,自个着手料理起来了,她的不满却只敢压在心里,半点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老夫人听着,看了燕禇一眼,随即便又扬起了笑容,瞧着很是慈爱的样子:“我就说先前怎么没把人一起带来,现在来得也正好,我也正想瞧瞧呢,想当年还是个才满月的孩子,这一晃眼便已是长大成人了,哦,是了,还有个二少奶奶,这孩子已是成亲了啊!”
顿时,她的语气中也透出一丝惊讶,家里的几个孙子,年岁也都不小,却还没有一个成亲的,最年长的恒哥儿,也已是二十二岁年纪,按理说也早该成亲了,只是那孩子身子弱,这亲事上头,便有些高不成低不就,一耽搁便耽搁到现在了。
不过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们,成亲这样的大事上头,向来半点也不马虎,总是要看上许久,拖拖拉拉的着手准备着,一般成亲的年纪,也不会太早,十**到二十出头成样的也都不少,不像小门小户的人家,觉得娶了亲日子便圆满了,多是十四五岁便就成家的。
这孩子在外面长大,如今也是十七岁的年纪,已是成亲那也不奇怪了,只是老夫人这心里便略有些不喜,在外面成亲,这娶回来的,也定然是小门小户之女,他们这样的人家,媳妇中出身小门小户,让人问起来,这可真是让人不好开口,脸面上也过不去。
对于这头一个孙媳妇,还没见面,老夫人心里已是满心挑剔了,能进他们国公府的大门,可见这家也是祖上冒青烟,十足的运气啊!老夫人的嘴已是往下撇了老长。
小秦氏原本还没怎么上心,听到老夫人这一句,如点醒了她一般,目光微闪,她倒不似老夫人那般不喜,反倒是暗自高兴着呢,娶个小门小户的妻子,连带着老二……就算被人认回来了,那在一众兄弟间,也抬不起头来,妻族帮不上忙不说,说不定还要扯后腿,这般的妻子,娶来何用,就算老二占了个长字,那还不是得被她两个儿子给压一头,心里原本的那些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只大睁着眼睛,准备看笑话儿呢。
瞧瞧国公爷那样儿,一个在外面长大的儿子,这才归家便当个宝似的,她就看着,看看他有我出息,一个生于乡野的孩子,出身不说了,只说这教养就是个大问题,呵呵,再怎么讨人喜欢,那也得差一头。
燕恒陪着周承泽与香枝儿,一起进了延禧堂的门,随后在下人的指引下,走进了大堂之内,一路上,燕恒也与他们介绍了一下家里的格局,各处的几个主要院子,这延禧堂便是老夫人的住所,逢初一、十五,便要来请安一回,不必日日请安,这样的规矩,算是极宽松的了。
“父亲!”才进门来,便看到迎在门口的燕禇,一行三人便齐齐一礼。
“进来吧,快过来拜见你们祖母,还有夫人!”
随着燕禇的一声吩咐,三人便鱼惯而入,燕恒是大哥,便由他打头,周承泽夫妻俩跟在他身后。
“祖母,孙儿来给您请安了。”燕恒揖了一礼,随后侧身一让,嘴里道:“这便是祖母,快给祖母见礼!”
这大户人家规矩多,礼数也多,要放寻常百姓家里,也不过是几句热络话一说,一家子便就亲亲热热了,而国公府中,便是要一个个挨个来见礼,礼数若是没作足,还得被人挑剔。
两人规规矩矩的给老夫人见了礼,站起身来,老夫人便一个劲的盯着周承泽瞧了起来,
第六百二十九章 着恼
第六百二十九章 着恼
从延禧堂出来,燕禇又叫了管家来吩咐了一声,告之二公子燕恪的回归,并通告全府。
如此一来,满府上下便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上上下下的人,也都挺震惊的,丢失了十七年的二公子,居然找回来了,而一些后来新进的奴仆,竟是不知,府上还有位二公子,消息一出,倒也是宣闹了一阵,不过国公府这样的门第,向来规矩森严,这消息一传出去,虽然惊着了不少人,也不过是溅起一片水花,却未掀起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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