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傲娇我作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羽且
“娘,你喜欢爹爹什么他哪里好”
做饭的时候,祝小月问。
祝东风笑着反问道:“我看你挺喜欢赵瑗,他哪里好了连武功都不会。”
祝小月望着远处正在河边洗衣服的赵瑗说:“我没喜欢他,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还挺开心。”转话又说:“可能换了别人,这么听话,又愿意跟我们去大理的,我也会喜欢。”
“我刚认识你爹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大哥。”祝东风回想起年少时,那段在慕容谨面前小心翼翼的日子,笑意笼上了脸,“他总是欺负我,我一心想着离开同时镇,去闯江湖。”
“后来呢”祝小月追问道。
“后来家里人找到我了。为了不让我重回皇宫,你阿婆让我逃走。你爹就跟我以私奔的名义,一起了离开同里镇。家里因为此事,把他从祖谱上除去了。”
想到她和慕容谨在一起的过往,祝东风轻叹了口气,“他为我牺牲了很多。”
祝小月翻炒着锅里的菠菜说:“他为什么要装病呢娘照顾她十几年,不觉得累吗”
躺在树荫下的慕容谨支着耳朵,等祝东风的回答。他之前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她说的不累,她乐意。
“我告诉你了,你不许告诉你爹,也不许告诉旁人。”
“嗯。”
“当时不觉得累。知道他的腿其实早好了,那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傻,觉得自己多年的付出没有意义。”祝东风笑道:“好在找到了你,只顾开心,把他的事放在了一边,没仔细去想,也就没在这件事上多计较。”
还有比这更坏的答案了吗
慕容谨觉得没法更坏了。
这个答案透露了三个信息:一、祝东风对他装病之事,是极为不满的;二、现在心里没他了,或者是说他不再重要了;三、开始对他不说真话了。
女人真是善变又爱说谎,不论她多大年龄。
昨夜还信誓旦旦地对他说,这十多年从来没有烦过,愿意在他身边。在他身边没有风雨,衣食无忧。除了一日三餐,什么饭菜更可口,对身体更好之外,再没别的需要操心的事。
说了很多,总之一句话,这些年过得既开心又幸福。
慕容谨听后,前半个晚上的郁闷一扫而空,非常卖力的回报祝东风对他的情谊。因为心情愉快,还同意了宋小宝替赵瑗去赶车。
白欢喜了啊!
午饭吃的没滋没味。另外四个人有说有笑的,也没人注意到慕容谨的情绪不高。
“我来赶车。”
启程的时候,慕容谨坐在了车前面。
由于少了爱给人脸色看的慕容谨,车厢内和谐极了。
赵瑗“姑母姑母”的叫的欢快,跟她们讲他以前在皇宫里的生活,讲皇帝曾经出过的糗事,讲太后对大家的关心,讲他的养母张贤妃对他的爱护。
尤其是讲到皇帝有一日起的晚了,穿反了鞋子,等到下朝在御书房里才换过来时,祝小月哈哈大笑。
“皇帝穿衣服不是都有专门的人侍候吗”
“圣上不喜欢人随侍,日常洗漱穿衣,都是亲自动手。”
祝东风感叹道:“圣上如果没有做皇帝,会是一名逍遥自在的侠客,或是富商的家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睡到日落西山,也没有人管。”
祝小月给她面前的杯盏里添了茶,好奇地问:“娘和圣上是双生吗那圣上岂不是我的舅父了”接着又点着头说:“你们两个是有些像,眼睛都很大。”
这个傻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呢。赵瑗把这个问题岔开了:“南粤府正在推广经界法,这是圣上心里的大事。既是要在这里多停留几日,等到了地方,我去府衙看看,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到时候,可能不能一直陪你们了。”
“表哥,表哥,我也去。”祝小月望向了祝东风,笑嘻嘻地说:“我是帝姬的女儿,理应为国分忧。”
慕容谨的事,赵瑗不想让祝小月参与进来,他笑道:“你又没有享受过帝姬的待遇,不必操心这些事。让自己玩开心才是你的正事。”伸手轻捏了一下祝小月的脸蛋,“这样姑母高兴,我也高兴。”
我呢我呢火气蹭蹭直往外蹿,慕容谨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对着车厢内温和地轻声说:“小瑗,你来赶车。”
这个称呼是随着祝小月喊的,令赵瑗受宠若惊,毫不犹豫地躬身上前。
“姑父去喝茶,刚沏的青茶,您最喜欢的毛尖。”坐下去后,还把慕容谨遗落在车板上的巾帕递了过去,“姑父,您的帕子。”
昨晚没睡好,再加上午后容易困,赵瑗走后,祝小月没了说话兴致,躺靠在了软塌上,“都不许理我了,我要睡一会儿。”
祝东风说:“我也睡一会儿。”
慕容谨:“”
难道是我磕睡虫还是催眠曲
车上的银铃“叮叮当当”的悦耳动听,天将黑的时候入了南粤城。马车很大,一入城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是夜飞他们到南粤的第二日。
没了主子的暗卫,像是放飞的小鸟,准备自由自在地,尽情地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可惜天不遂人愿,当地的饭菜淡出个鸟来,没滋没味的。
人生中最大的享受就是口福。
吃都吃不好,还谈什么享受生活!
昨晚众人商议了一宿,最后决定找一个小馆子,专门给他们做饭,这样既多花不了太多钱,又能吃个正常的饭食。
这个馆子的位置就在入了北城门,大约七八丈远的地方。
赶着车的赵瑗,被一个胡乱张望的暗卫看到了,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兄弟:“你看那个赶车的,是不是跟主子长的有点像”
被碰的人胡乱瞟了一眼,应付道:“是有点像。”
夜飞在心里骂道:“什么有点像,就是啊!还暗鹰卫呢,菜鸟队还差不多,换个地方看到主子就不认得了。”
暗卫做事的风格是什么
凡事悄悄的进行。
夜飞跟在马车后面走到三江客栈的时候,他狠狠地挠了几下头。都不发他工钱了,就不是他主子了。还跟什么跟啊职业病!尤其是还受他连累,来到这又穷又热,饭又难吃的地方。
在临调头走之前,夜飞成功的说服了自己留下。算了,就当友情赠送了。这个主子虽然有些讨厌,毕竟跟了那么多年,有感情了。
夜飞在门外大概等了一刻钟,就看到赵瑗独自出了客栈。
“公子,要什么服务”
尖尖女子声音在赵瑗耳边响起,同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赵瑗正要怒斥碰触他的人,回头一看是夜飞快笑成菊花的一张脸。脸上瞬间阴转晴,“平日里没看出来,你还多才多艺啊!”
夜飞嘿嘿一笑道:“如此文武双全的下人,主子是不是觉得以前的工钱付少了”
赵瑗摸了摸只放着一方帕子的袖袋,点点头:“我都跟你存着呢,等你成亲时,添份大礼。”接着又问:“秦观呢这里的经界法推广的怎么样了”
“最近海盗闹的厉害,官府应接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搞经界法。”
秦观看到赵瑗意外又高兴,一提到经界法却蔫了。当初抱着干一番大事的心态来的,到了这里,却发现有力使不上。
海盗来了,怎么办打啊!他一个书生怎么跟人打,拿笔杆子打
文才再好,口才再好,思路再清晰,这些统统用不上啊!打架是要靠武力的。
赵瑗心里却亮堂了,呵呵,好时机来了。利用慕容谨把海盗赶走,趁机把慕容谨搞瘸搞哑搞残了,栽赃给海盗。
瞒天过海,一箭双雕。
慕容谨知道赵瑗在打自己的坏主意,但也没心思去琢磨分析他什么时候下手,以及会用什么手段。慕容谨一门心思的在想,怎样才能改变祝东风对他的看法。
他的初步计划是从祝小月入手。
现在祝东风眼里几乎都是祝小月,如果祝小月每日在祝东风那里说他的好话,就事半功倍了。
俗话说的好,不怕本人是坏人,就怕身边有坏人。
在没有让祝小月对他的印象改观前,不能让她们两个在一起相处。这时候祝小月是可能说他坏话的。昨晚她不是同那个小狗崽子合谋不要他了么。
还有那个小狗崽子,也得拉拢一下。
慕容谨在心里暗自叹气,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这么窝囊过呢。
“是不是还没用晚饭”
慕容谨抢先关心的问道。
赵瑗回到三江客栈的时候,他们已经用过晚饭了,正在悠闲地喝着茶。
没钱用什么饭,凭脸吃饭啊!赵瑗笑呵呵地说:“晚饭要一家人一起的,所以就赶回来了。”
“小二过来一下。”
慕容谨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声调平缓地对赵瑗说:“他们这里饭菜的口味有些淡,要不要吩咐他们炒菜时,多加一点盐”然后又说,“早知道你回来,我们就等你一下了。”
祝小月与祝东风对视了一下,抬手抚上了慕容谨的额头,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额头。热冷差不多啊她又用摸过慕容谨额头的手,摁在自己额头。仍是差不多。
难道被野鬼上身了祝小月绷着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第273章:宝贝们。
祝小月绷着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貌似有些幼稚的问题,慕容谨却回答得很认真,他深情地望着祝东风答道:“她的郎君。”
赵瑗的嘴角抽了抽。
祝小月憋了半天后,终于忍不住再次问道:“爹爹怎么突然对表哥好了是不是觉得表哥人挺好的”
“你喜欢的东西,以后爹爹都要学着去喜欢。你就是喜欢上一坨臭狗屎,爹爹也要试着去想它是香的。实在闻不出来香,就去想它也许是一坨大有用处的臭狗屎。”
赵瑗瞬间觉得,自己散发着热哄哄的味道。
与此同时,祝东风欢喜地拍了拍慕容谨的手背,表示对他赞赏;祝小月也拉了他的胳膊把头歪在他肩膀上,撒娇道:“谢谢爹爹,你真是我的好爹爹。”
笑意浮上了慕容谨脸。他欢心地想,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以后要忍着内心的厌恶,对这个小狗崽子好一点。
“昨晚你说的事,就算了吧。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爹爹除了装瘸子之外,也没别的错处。娘喜欢他,他也试着接受你了。”
睡到床上时,祝小月对赵瑗说。
“嗯,听你的。”
赵瑗心道,反对的话,不是扰了此时的情趣么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好,对,听你的。至于是不是真听,那是天亮以后的事。这个烦人的家伙是一定要踢走的。
最最重要的是,踢走前,把解药逼交出来。
祝小月是个好姑娘,但我更喜欢那个叫郭思谨的甜思思。那个眼里只有我的傻姑娘。
翌日是个响晴天,热浪扑面。
南粤知府钱云书得了大皇子来了此地的消息后,一早就在三江客栈的大厅里候着了。见了赵瑗,一番拜礼、客套后,切切叮嘱:
“最近城里不太平,大殿下出门要小心,一定要多带几个人跟着。”
赵瑗抚了抚有点褶皱的衣袖,漫不经心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去府衙的路上,钱知府便把城内的情况,讲清楚了。
南粤府临海,离京城远,曾是个又穷又偏僻的地方,历朝历代常有罪臣流放于此,一些罪臣眼看着归家无望,又不甘心过清贫的耕种打鱼生活,就造了小船,出海谋生。
个别混的好的,乘了大船归来,宣扬别处沿海的地方,生活是如何的富足,召集了一部分年轻人,跟着他们出海一起干。
世外桃源是人们想象出来的。
战乱连连,哪里有净土啊!他们干的其实是海盗的营生,打劫海上过往商船,以及岸上的渔民、村民。
出海最大的障碍就是船的问题,出去死的人,大半是死在海浪里。一个大浪过来,船小的,船破的,真接卷走,或是拍散。
随着人们对船的要求越来越高,一部分人不愿出海的人,就想到了造船。造大船,造好船,一样的能赚钱。
是以,南粤府有了最大的海船,慢慢成了最大的港口。
年纪大的,赚着大钱的,有人不愿意再在海浪刀尖上寻生计,就在岸上买田置办房产,过上了安稳的生活。李家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家,南粤李家,家主李本福是吏部尚书的亲哥哥。
曾经最大的海盗头头安居于此,前几任的知府都是心惊胆颤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生怕哪天府衙被洗劫一空。
南粤府在南边,又临着茫茫大海,不用操心会有邻国来攻,也就没有驻军。府衙内除了有职务在身三十多名官员外,还有捕头捕快两百多人,常规配备的府兵一千多名。
所有的人加起来,还没李家的看家护院人数多。
担心归担心,两个月之前的日子过得倒还算安稳。一些小打小闹的流蹿犯,远不是训练有素捕快们的对手。在你偷我捉,你藏我找的搏弈中,南粤府的治安,总体还算太平。
近两个月以来,这个状况却突然改变了。
沿海的几个村庄,开始出现几十人一起登岸,有组织有计划的抢劫,过往的船只,也常有被抢的事情发生。百姓们的怨气很大,钱知府会同捕头制定了几个方案,没日没夜的埋伏在沿海的几个村庄,以及港口抓人。
能用的人少啊!埋这村了,哪村出事了。两百多个人,最多分两处嘛。
劳劳碌碌,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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