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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枝飞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苏苏苏小爷

    悦儿闻言便闭了嘴,抬头时那人已经像猫一样跃了下来,落在软榻边一掀袍子便坐了下来。

    悦儿知道跟这种人说什么也没用,便那么冷冷的看着他。这人手里还拿着酒壶在把玩,回手长臂一伸放到榻前小几上便贴着悦儿躺了下去。

    揽住悦儿的腰身似很舒服的舒了口气,见悦儿想要起身,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警告着:“别乱动,把爷惹急了便唤人进来。”

    悦儿顿时不敢动了,而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这么睡着了,又睡着了!

    对,就是又睡着了。这就是上次在谢家客院里,抱着悦儿睡了一个多时辰的那个无赖。

    他就是秦王殿下身边的那位七少爷。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手上的力道却一分没减过,悦儿在想着怎么逃脱,却听那人如梦呓般出声:“别想着逃跑,否则爷就在你身上留个记号,看你那晏之哥哥肯不肯娶你。”

    悦儿背对着他狠狠的磨着牙,恨不得把这人生吞活剥了,可却也只是想想。两人都站起来的时候,悦儿也仅到他腋下,更别说看他那从房梁上跃下来的功夫,一般的男人怕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提悦儿这种养在深闺的女儿家。

    又是睡了一个多时辰,期间兰心推门要进来,悦儿赶忙阻止:“别进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兰心收回推门的手,应了声便退了回去。

    这人醒后还靠在软枕上,不过是不再禁锢着悦儿了,眼睛在她身上打着转儿,没一会儿哼笑一声道:“你舅母打的好算盘,那日在谢府

    想是要你勾引秦王,却不想秦王临时有事先走一步,被我撞破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邪邪的笑来,悦儿便知道接下来的话肯定更难听。眼里冒着火一般盯着他,却也拿他无可奈何。

    果然就听这人轻浮的说道:“不如爷就可怜你一回,妻你是想都别想,妾到是不差多你一个。”

    悦儿也不理他,起身步到桌边鼓凳上坐下,顾自拿了凉透的茶水喝着。

    那人又在那歪了一会儿,许是无趣了,便起身翻了窗子出去。

    悦儿吓的跟过去探头向外看了一眼,那人没影了,院子里这会儿也没什么人在,竟是没一人发现他。

    这人与秦王有关系,悦儿真怕舅父一时动了心,这人来讨便把她与他为妾。

    可一连着十几日过去,春宴各府都办的差不多了,也没再见这人的影子。悦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便一心琢磨着怎么能再见到谢晏之。

    亲手做了几样点心,便跟舅母请安时说了,要去谢家走走。舅母自是没有不同意的,林府跟谢家的关系,可是全凭悦儿在中间联系着。

    到了谢家时,并没见到谢夫人,只有谢燕齐出来迎了她进去。看着谢燕齐的面色不对,悦儿便试探着问道:“燕姐姐可是身子不适,我这会儿倒来打扰。”

    谢燕齐回头把下人们赶的远一点跟着,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家里出了事了,晏之昨夜里跑了,只留下一封信来,说是要出去闯荡,再不依靠着谢家。母亲猜他是去了京城,左不过是放不下姝儿,可这般去守着她又能如何。许是这辈子也见不得一面,便那么傻傻的守在那儿误了自个儿,也负了父母亲的期望。”

    “啊”悦儿惊呼出声,随即感觉到失




第九章 一场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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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家二少爷一直住在驿馆里,要等着到了迎亲的日子,直接替兄长迎亲回京。

    悦儿忍不住跟兰心说:“你说他们定亲便是了,哪有娶的这样急的。且那二少爷替兄长迎亲,摆明了是他兄长并不在京城啊。”

    兰心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许是姑爷有官阶在身不便出京也不一定呢。”

    悦儿还是想不通,从甘州回京必要路过关中,这人满可以从甘州过来,接她一道回京成亲就是。如今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怎么会由二少爷替他迎亲呢

    就这般疑惑着也慌张着,很快就到了迎亲的日子。这期间各种过程悦儿都不用参与,由舅父舅母便做了主。

    到了迎亲这日悦儿更加疑惑起来,原是舅父与吴家商议好了,没有一个娘家人去送亲。之后吴家会在到达京城拜堂之后,送信来给林家人。

    而这林家说是悦儿的娘家,却好像从此都与她没有了关系一般。想是这里面必定存在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交易,不然凭舅母的算计又怎么会只为了几车聘礼就把她嫁了。

    谢家人来送她,谢夫人直拉着她的手落泪,却又怕被吴家的喜婆看到。匆忙的塞了些东西到悦儿怀里,便扯着似有话说的谢燕齐走了。

    悦儿陪嫁只有两个丫头,这到不是林家不给,而是吴家只允许带两个人。其余的丫环婆子都是吴家来的,各个儿看上去随和又疏离。而她们又几乎从下聘开始就没有一刻离开过悦儿身边,起码是没让她和她的人在失控的情况下离开过自己的院子。

    这一路上悦儿时常恍惚,这是她五年前来时的路,如今再回去却是物是人非。

    两年前皇上问斩了他的左相,之后废除了丞相,把职责分派到六部。如今那曾是她从小生活的家,昔日的左相府也不知是何人府邸。而自己此番回京,那吴家住在哪里,府上到底都有什么人,又都是何种脾性,悦儿一概不知。

    别人的近乡情怯里总有些人在回忆,可她不知道自己该回忆谁。京城对她来说是美好的,从她出生到十岁,那十年里一直没离开过。因得父亲是左相,她自小便是被人捧着,整日在左相府里横行霸道,直到父亲死于天牢之中,这种日子便也一去不返。

    三岁时母亲就走了,对于悦儿来说,母亲只是一个名字,是那牌位上的沈林氏。

    继母在父亲死后便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娘家,姨娘也带着她的儿女不知去了哪里。

    继母本就不喜欢她,况且人家有自己亲生的儿女,也许此番回京,悦儿算是举目无亲吧!

    这样思了一路,想了一路,到京城时已经是20多天近一个月之后了。

    在城外吴家的庄子上住了一晚,早起收拾收拾,要到过午才会进城。进城后就要拜堂成亲,而吴家的人会来车马到这庄子上接她。

    嫁衣就是离开林家时那件,那当晚被她自己掀下来的喜帕,如今又蒙在了头上。

    被喜婆扶着上了马车,轿子是不会有的,因为这里距离京城20多里,那样许是轿夫太累,也太耽误功夫吧。

    经过漫长的官道,终于进了京城时,悦儿听着车外的喧嚣,这恍如隔世的感觉和心里的慌张,让她攥紧的手心里汗湿的不像话,那帕子都湿的像洗过没晾透一般。

    兰心和惠质跟在另一辆迎亲的马车上,两人小声嘀咕着:“是我没见识吗,怎么小姐成亲处处透着怪异呢”

    听兰心这么说,惠质本就慌乱的心就猛的跳了两下,拍拍兰心的手安慰着:“吉人自有天相,许是咱们小姐就是个有福的,听说姑爷人品好相貌也好,又做到了四品武官,前途也定是不错的。不过是不能亲自来迎亲,应是在边关没回来吧。”

    这话是



第十章 她是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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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红绫子的幔帐,绣着鸳鸯交颈,绣着大红双喜字,喜被上是百子图。那腥红的喜榻上,是那人生前的一套苍蓝色袍子,就连脚榻上都有他的靴子。

    若是熟悉他的人,可能会闻得见他的气息,可悦儿不认识他,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样,就这么守着一个死人的东西,也如死去一般躺在喜榻上。

    她由迷茫变成恐惧,恐惧也渐渐在这漫漫长夜里被消磨一空,之后便真的是空了。

    她只是一副皮囊,或许只是一缕游魂,到让人觉得那套苍蓝色袍子里的是个人,而她才是那条鬼。

    她沉沉的睡了,梦里是虚幻的影子,便穿着那套苍蓝色的袍子,就那么站在喜榻边看着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感觉他就在看着她。

    清晨天才蒙蒙亮悦儿就被叫了起来,她要在新婚第二日,去给老爷太太和老太太还有住在家里没走的亲戚长辈请安。

    悦儿穿着石青色的衣裳,没有半点刺绣,只滚着素色的边儿。头上的首饰只有那么一只素簪,脸上半点脂粉未施。

    只有这样才是个寡妇的样子,不然你穿给谁看,打扮了做什么

    给老太太请安时,便听着那老太太哭着叨叨了许多。只是在哭她死去的长孙,却是没听出来她长孙是如何死的。

    末了木然的悦儿手里被老太太送了一个镯子,却在出门时被提醒,她可以收着却不能戴出去。

    到了老爷太太跟前时,悦儿就又是跪了下去,如今她已经没了自己的名字,她跪下后说道:“儿媳沈氏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

    敬上媳妇儿茶,公爹喝了一口态度算是温和说了两句吉利话。

    婆婆则严厉的多,首先教导了她一番为人媳妇儿的品德操守,再就是警告她不许做出让吴家丢脸的事来,不然没人救得了她。

    末了又道:“仁信房里这次生的若是男孩儿,便过继到你名下,也算给大房续上香火,你便好生教养罢。”

    仁信就是吴仁诚的二弟,也是代他娶妻进门的吴家二少爷。

    悦儿没有反对的资格,便叩首谢道:“谢母亲成全,儿媳定当恪尽职守,好生教养孩儿,来日光耀我吴家门楣。”

    这句话算是讨了婆婆的欢心,但却没那么容易放她回去,淡淡的跟身旁丫环吩咐道:“今儿起就由大少奶奶布菜伺候罢。”

    丫环应声去摆饭,悦儿便净了手站在一旁伺候着婆母用饭。这一站就是近半个时辰,直伺候婆婆漱口净手,又留她按了按肩捶了捶腿才放她回去。

    一日两餐悦儿都要来伺候,晨昏定醒敢误一日便要罚她在夫君牌位前跪上一个时辰。

    家门是不许出的,还要每日定时到佛堂念经,抄写佛经给她那连怎么死去都不知道的夫君。

    对于悦儿这个吴家长房长媳,吴家上下都是看不起的。就连吴家庶出的几个子女,在府里见了她都是阴阳怪气的讥讽一番。

    而在这讥讽中她得知了舅父舅母把她嫁过来的原因,吴家老太太有个女儿嫁的很好,是三皇子晋王的侧妃。

    悦儿嫁进吴家,吴家做侧妃的女儿便求了晋王,给林家与山西的一个大商户牵了线。林家生意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而且林家大少爷,悦儿的表哥还进了晋王府当差。

    这还不算,林家大女儿林宁儿,就在悦儿离开关中的时候,已经做了晋王府一个正四品属官的妾室。

    人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悦儿如今是她一人受罪,成全了整个林家。

    她整日素面朝天,一身青衣如游魂一般,除了完成婆婆交待的任务外,便多数时间都躺在自个儿屋里。

    可她又讨厌极了那张床榻,甚至连晚上睡觉都在软榻上,连走路都绕着那床榻走。

    睡觉时兰心和惠质总是轮流守在她脚边,这夜惠质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跟悦儿说:“小姐,那丹珠总往二房那边跑,会不会给咱们院子惹了什么麻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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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为母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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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家每日只吃两餐,晌午厨房是不开火的,悦儿这会儿回去,只能吃丫头拿回来早放凉了的早饭。

    好在是这屋里有烧水用的炉子,兰心便拿去热了热伺候悦儿吃了。

    在旁一边伺候着主子,兰心一边抱怨着:“真是把人当犯人待了,连我和惠质都不许出府。不然自个儿置办点东西回来,也定是饿不到小姐。”

    悦儿轻哼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就是买回来,我这院子里要是起火做饭,太太立马就来给掀了你信不信。用她教育我的话来说就是,守寡之人要时刻心里记着夫君,哪有心思吃喝打扮。那等贪图享受之人,定是不贞不洁之辈。”

    兰心只管愤愤却也听自家小姐说的没错,惠质进来看她这副样子也叹着气:“不光是饭做不成,就连点心果子咱们这院都只有给大少爷上供用的。也是太太身边的人说的,守寡之人不需要那些,气色太好了都会被人说道。”

    悦儿只听着两个丫头抱怨也不接话,兰心站在窗口看了两眼,回来问惠质:“你说咱们若是买点菜籽回来,在这院子里种些青菜,总是能吃饱的吧。这个太太要是问起来,不如就说是小姐上不了战场,但也要尽量体会大少爷曾经的辛苦。”

    悦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这个可以试试,再养两只鸡下个蛋什么的,真还就不愁咱们吃不饱了呢。”

    惠质想的却不是那么乐观:“就怕到时太太一个令儿下来,丹珠整日里盯着小姐做活儿,一日干少了都会受罚,反到惹来麻烦。”

    悦儿跟兰心一同叹了口气,兰心鼓着腮帮子又愤愤起来:“起初那几个婆子都耐不住走了,怎么丹珠这床就还是爬不成呢”

    悦儿转了转眼珠子,坏笑着把两个丫头招手叫到近前来,三人头挨着头便耳语了一番,末了三人都捂着嘴偷笑。

    三人这儿还没乐够,丹珠就推门进来,一张脸冷的像能刮下霜来。距悦儿还有丈余便站住不动,看着她道:“太太说了,大少奶奶去给亲家上坟时,不要在人前暴露是吴家的媳妇儿。不然给家里惹了不必要的麻烦回来,看不扒了你的皮,让整个林家都给你陪葬。”

    悦儿心里暗骂,好大的口气,不过一个六品武官散阶,说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了这话也就是跟她这囚犯一般的人说说罢了,如果被旁人听了去,谁给谁陪葬还不一定呢。

    不过面上她可不想说这些,只淡淡了应了丹珠一声,便靠在软榻上假寐去了。

    两个丫头也不敢在面上惹丹珠,便都在她走后暗暗啐了一口。还真当自个儿是主子了,这么跟小姐说话!

    好歹是没拦着她去上坟不是吗,总算是能走出吴家这座监牢放放风了不是吗,这就很值得主仆三人兴奋的。

    惠质跟丹珠请示,要去帮小姐置办香烛纸钱和贡品。这么点儿小事丹珠又去太太那边儿请示了一回,结果得到的答复是,自去置办就是,不过这院子里的人,谁敢在外面提一句大少奶奶是沈家人,就乱棍打死。

    惠质不解的问悦儿:“这么忌讳小姐的身世,为何不娶旁人家的小姐去”

    悦儿也解不开这个谜题,自个儿身上也没什么值得他们在乎的,这处处都透着诡异又是为哪般呢

    想不通便想办法想通,悦儿盘算着,在这府里接触的人太少不利于了解这些事,便决定上坟回来多去接触接触二房。毕竟那里有给她预订的一个孩子,这个理由不可谓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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