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猛于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宋御
比她几个孩子都要俊。
“嗯。”萧宝信淡淡的应了一句。
然后听到谢琰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声:‘是朕,阿娘。’
是的,他杨大春——不,谢大琰——
又错,他记得他叫阿琰,谢琰。是他是他,还是他。
如果说以前在娘胎里,他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老天眼开眼让他出生那一瞬间又回到前世,当他万万人之上的皇帝,那就天若有情天不老了。
现在好了,再回不到过去了。
他出生这不到一天的时间,他都要自闭了。
现在,安下心来做他的小婴儿,做谢阿爹嫡亲的亲儿子吧。
虽然早料到如此,但当真听到老儿子突然来这么一句的时候,还是击溃了自以为心理建设很完好的萧宝信。
原谅她,失态了。
主要以前肚子里听到的是个成年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现在变成了个奶娃娃,连心声都跟着变了,脆生生软糯糯。
真真儿的又搞笑……又诡异。
###
谢夫人心里一直有事儿,萧司空说好要在早朝的时候参秘书监蔡启,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得到萧宝信无恙,也看见了可伶可俐可人疼的外孙,心里就跟长草了似的,颠颠就赶回了萧府。
谁知萧司空还未回府,却生生让蔡氏给堵个正着。
蔡氏将养了这么些日子,无论是萧府还是谢府,连远在江州任刺史的萧宝山给送来的补品就没断过。
也是蔡氏为了一双儿女够坚强的,给什么补药吃什么,给什么好吃的吃什么,硬生生回来吃圆了一圈,气色那才叫一个好,白里透红,圆润富态。
第566章 不依不饶
蔡氏唯一在乎的是别因为蔡袁氏犯糊涂,让婆母牵累了自己。
难得婆媳关系融洽,她可不想再因为娘家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听闻大娘子无恙我就安心了,不然……虽说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到底我也是姓蔡的,我还哪里有脸见大娘子的面呀。”
“你就别多心了,你是你,她是她。”
谢夫人说着话,心里有些不耐烦,等的心都要焦了。
“你阿爹说了,今日要在早朝上参那秘书监——呃,就是你亲爹一本,治家不严之罪。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了,怎么都到晌午了还不见回来真真让人心急。”
“阿娘且放宽心,阿爹战功赫赫,为保大梁身先士卒,皇上也不是不知道,再者出了这样的事儿本来责任就不在咱们家,阿爹爱女心切也是理所应当的。”
蔡氏苦笑。
因为萧宝山在外养妾室,自家二哥和萧宝山打起来,萧蔡两家就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亲家犹如仇家一般。
如今倒好,萧宝信嫁进谢家,也没躲过这一劫,愣是让蔡家给招上了。
要说谢家,百年内除了琅琊王氏无人能出其左右了,蔡家主母怎么着也和谢家长房的袁夫人是嫡亲的姐妹,不说相护扶持,居然也闹到这地步。
她这位嫡母人性也是够可以的,打砸到了谢家,当谢家是什么小门庭,任人欺凌的
便是为了谢家脸面,也得是和你死磕到底,更遑论谢家郎主那是出了名的宠妻无度,畏妻如虎——
当然,这畏妻如虎见人见智,反正她没看出来,宠妻那是一等一的。
若是能得萧宝山这般对待,她哪怕死都无憾。
蔡氏心下不禁落寞,以往萧宝山在信中无时无刻不在记挂她的病情,她何时能回去江州,夫妻团圆。
可是现在她分明身体康健了,他的家信却是一封比一封间隔的时间长,一封比一封简短,甚至连再接她回江州也再绝口不提。
她不过想着,身子是自己的,儿女都是自己的,她怎样也要把自己给养的结结实实的,再杀他个回马枪。身体是本钱,她可得攒厚实了。
过了这阵子,少不得要另作打算了。
男人就是风筝,放的太远了很容易就飞远了,再不回来。
婆媳俩各有心事,坐在一处吃着茶,却都魂飞天外。
蔡氏满心算计将来带着儿女还要回去江州,谢夫人的心却早就飞到朝堂上,就想看看她家司空给闺女撑腰到底撑的怎么样了,就怕出了什么变故。
###
其实,也不能称之为变故吧。
要说,也是惊变。
永平帝都想不到自己品着上好的秘书监蔡启还没等到擢升的圣旨,先让人给参了。
问题是参他的还不是一个两个。
首当其冲就是谢显。
就是这位畏妻如虎谢仆射昨日才请过‘病假’陪他家夫人待产,今日就身着官服一脸肃穆地上朝了。如果不是第一个发声,永平帝都当自己是太倚重谢显,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呢。
结果当头一声棒喝——
永平帝就没看见过谢爱卿这么声色俱厉过,无论何时那都是一派镇定自若,天塌下来有个高儿的挡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谢显带着他逼宫政变之时,也不曾有过——
这是永平帝迈不过去的坎,有时候做梦都梦到那时候,醒来身上还是一头的冷汗。那时真是,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直到听完谢显所奏,永平帝都不禁直吧唧嘴。
心道怪不得谢爱卿巴巴上了早朝呢,原来竟是秘书监的夫人
第567章 困兽犹斗
这一套组合拳打的令人眼花缭乱,很有几分疾风劲草的意思。
蔡启恨的牙都要咬碎了,嗓子眼儿那口老血好悬就喷到了太极殿之上。
其实这里面的原由,他还真是不知道。
袁大娘因为郗廷尉给郗十二郎撑腰,而蔡启默不作声,老两口大吵了一架。蔡二郎挨了十杖之后,蔡袁氏都没和蔡启商量就直接找去了谢家。把谢家作了个人仰马翻,她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善了,不然也不能把褚袁氏请过去,想她从中翰旋。却不成想褚袁氏一听萧宝信早产,巴巴就跑去了谢府,理都没理她这茬子。
憋了一肚子气,自然也没敢和蔡启交了实底。
以至于在朝堂之上被三方连环打脸,一脸懵逼。
他就不知道老妻这么能作妖,在他升迁的道路上扯了他这么大一后腿。
可,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
他不甘心廷尉之职到嘴边就飞了,总要解释一番的,至于能不能进皇帝的耳朵,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蔡启擦擦头上的汗,萧御史就是得着人乱咬的疯狗,没事儿都参人呢,不足为惧。只是萧司空战功赫赫,也是从龙有功,在他和谢显的夹杂之下,他能全身而退都是奢望。
“这、这这、这定然是有误会……”蔡启颤抖着嘴唇,让萧谢两家联手给打的招架不住。
这朝中个顶个儿的都是老狐狸,谁能替他得罪那人
唯一一个耿直,不会耍政治的就是萧司空,如今人家参他的三巨头之一!
这都是特么他家那败家娘们给作的。
如果不是正被围攻着,他都想跑回蔡府当面抽袁大娘俩嘴巴。多少惹上谢家的明里暗里都倒霉了,当谁都看不出来谢显这小子心黑手狠
本来袁大娘姐妹俩感情就不好,要不是有褚袁氏那老二在中间和稀泥,怕是谢袁氏都和袁大娘断了往来了,就这,撞谁不好,把谢显当眼珠子的萧宝信给撞早产了——
那可不只是谢显的夫人,还是萧司空的爱女。
无论是谢显还是萧司
司空那都是一手遮天,两手联合起来让你不见天日的玩意儿……
只是蔡启再是七弯八拐的肚肠,说出那些个理由,谢萧两家根本就不认。
你说亲戚,亲戚你上家撞你外甥媳妇
多大仇多大怨
你儿子挨打你媳妇心里不平衡,我媳妇让你撞早产了我还不平衡呢,从心理到生理都不平衡!
谢显咬紧牙关,宁可不认这门亲戚了,也要皇上降旨下令严重蔡袁氏恶意伤人,蔡启纵子纵妻行凶。
蔡启也怒了。
又怒,又臊的慌,还不敢发大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好歹咱们也是亲戚,你姨母纵有气,也肯定不是冲着外甥媳妇去的。这里面定然是有误会,咱们俩家坐下聊开了也就好了,怎么非要咬定了你姨母心存恶意”
“想事情,咱们就不能阳光一点吗”
谢显冷笑,他家谢管家就是想的太阳光了,不然能让蔡袁氏夫人横冲直撞撞早产了吗
萧司空怒:“蔡监君什么意思把我闺女撞早产了就开始亲戚里道的——我们现在是在朝堂上,说的是公事!蔡监君也知道尊夫人是谢仆射姨母,怎么打砸上谢府的时候就不想想呢”
萧御史:“蔡监君府里到底是对建康令判决不服,认为其不公,还是认定谢仆射操纵建康令行事,实为罪魁祸首”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谢显站上面就不下来了:“陛下,臣先父故去,虽与各位长辈同朝为官,却一直禀持着后生晚辈的规矩,不敢逾越。蔡家二郎是臣之表兄,谢晴又是臣之庶弟,所谓轻官难断家务事,臣也是怕冒冒然下了论断,蔡二哥与郗十二公子不服,倒因小辈们的错误惹得长辈们失和。”
“尤其郗十二郎口口声声臣以官威相压,蔡二哥也是揪着谢九郎非要他认罪,否则就是我偏心。”
“臣无奈之下,便提议报官,让朝廷来解决。不过同时臣也给蔡家、郗家都送了信
第567章 困兽犹斗
这一套组合拳打的令人眼花缭乱,很有几分疾风劲草的意思。
蔡启恨的牙都要咬碎了,嗓子眼儿那口老血好悬就喷到了太极殿之上。
其实这里面的原由,他还真是不知道。
袁大娘因为郗廷尉给郗十二郎撑腰,而蔡启默不作声,老两口大吵了一架。蔡二郎挨了十杖之后,蔡袁氏都没和蔡启商量就直接找去了谢家。把谢家作了个人仰马翻,她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善了,不然也不能把褚袁氏请过去,想她从中翰旋。却不成想褚袁氏一听萧宝信早产,巴巴就跑去了谢府,理都没理她这茬子。
憋了一肚子气,自然也没敢和蔡启交了实底。
以至于在朝堂之上被三方连环打脸,一脸懵逼。
他就不知道老妻这么能作妖,在他升迁的道路上扯了他这么大一后腿。
可,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
他不甘心廷尉之职到嘴边就飞了,总要解释一番的,至于能不能进皇帝的耳朵,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蔡启擦擦头上的汗,萧御史就是得着人乱咬的疯狗,没事儿都参人呢,不足为惧。只是萧司空战功赫赫,也是从龙有功,在他和谢显的夹杂之下,他能全身而退都是奢望。
“这、这这、这定然是有误会……”蔡启颤抖着嘴唇,让萧谢两家联手给打的招架不住。
这朝中个顶个儿的都是老狐狸,谁能替他得罪那人
唯一一个耿直,不会耍政治的就是萧司空,如今人家参他的三巨头之一!
这都是特么他家那败家娘们给作的。
如果不是正被围攻着,他都想跑回蔡府当面抽袁大娘俩嘴巴。多少惹上谢家的明里暗里都倒霉了,当谁都看不出来谢显这小子心黑手狠
本来袁大娘姐妹俩感情就不好,要不是有褚袁氏那老二在中间和稀泥,怕是谢袁氏都和袁大娘断了往来了,就这,撞谁不好,把谢显当眼珠子的萧宝信给撞早产了——
那可不只是谢显的夫人,还是萧司空的爱女。
无论是谢显还是萧司
司空那都是一手遮天,两手联合起来让你不见天日的玩意儿……
只是蔡启再是七弯八拐的肚肠,说出那些个理由,谢萧两家根本就不认。
你说亲戚,亲戚你上家撞你外甥媳妇
多大仇多大怨
你儿子挨打你媳妇心里不平衡,我媳妇让你撞早产了我还不平衡呢,从心理到生理都不平衡!
谢显咬紧牙关,宁可不认这门亲戚了,也要皇上降旨下令严重蔡袁氏恶意伤人,蔡启纵子纵妻行凶。
蔡启也怒了。
又怒,又臊的慌,还不敢发大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好歹咱们也是亲戚,你姨母纵有气,也肯定不是冲着外甥媳妇去的。这里面定然是有误会,咱们俩家坐下聊开了也就好了,怎么非要咬定了你姨母心存恶意”
“想事情,咱们就不能阳光一点吗”
谢显冷笑,他家谢管家就是想的太阳光了,不然能让蔡袁氏夫人横冲直撞撞早产了吗
萧司空怒:“蔡监君什么意思把我闺女撞早产了就开始亲戚里道的——我们现在是在朝堂上,说的是公事!蔡监君也知道尊夫人是谢仆射姨母,怎么打砸上谢府的时候就不想想呢”
萧御史:“蔡监君府里到底是对建康令判决不服,认为其不公,还是认定谢仆射操纵建康令行事,实为罪魁祸首”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谢显站上面就不下来了:“陛下,臣先父故去,虽与各位长辈同朝为官,却一直禀持着后生晚辈的规矩,不敢逾越。蔡家二郎是臣之表兄,谢晴又是臣之庶弟,所谓轻官难断家务事,臣也是怕冒冒然下了论断,蔡二哥与郗十二公子不服,倒因小辈们的错误惹得长辈们失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