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做权臣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红尘贼子
只是左部人马并不直接向阿济格本人效忠,这是一个很大的障碍,阿济格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的想着把这些人马收为己用,却苦于没有机会。
第291章:学
此次深入湖广,张启阳所能够调动的兵力只有一万上下,却创造出歼敌一万的战果,真可谓是辉煌大胜。
毅勇军的主力还在江南,仅仅只是带着区区几个营头和一众的闯军残部,就打出这样的局面,顿时震惊朝野。
在不使用毅勇军主力的情况下,就能歼敌一万,这说明什么
说明张启阳指挥有方用兵如神,随随便便就能打出旁人想都不敢想的胜仗。
“大明军神”
“武穆重生”
“武侯再世”等等溢美之词铺天盖地而来。
“陛下,湖广之战绝非如外界传言的那样,更不是因为勇毅公真的用兵如神!”
作为毅勇军的监军,又有铁牛这样的心腹全程参与了湖广之战,高起潜显然比其他人更清楚蕴含其中的奥妙,并且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张启阳获胜的关键:“此胜,全赖那些个学生兵!”
张启阳的用兵方略确实有很多可圈可点之处,但要说他是旷古凌今的“军神”,那就显得有些夸张了。
张启阳的指挥水准虽然在及格线以上,但却距离“军神”二字还有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
他之所以能够在湖广打的这么漂亮,并非是因为张启阳本人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那些个学生兵。
作为高起潜的心腹嫡系,铁牛把每一场战斗的经过都做了详细汇报。
铁牛是毅勇军的营官,高起潜是毅勇军的监军,这本无可厚非。
但高起潜却发现取胜的关键不在于张启阳,也不在于大红狼等人,而是完全取决于那些学生们。
新华军校的学生们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让铁牛无比震撼,回来之后马上对高起潜做了详细汇报。
虽然高起潜也不大相信一群学生能够有如此犀利的战斗力,但是通过铁牛的描述和他自己的复盘,很快就得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军校学生的战斗力远远超过毅勇军的精锐营头,不是超过多少的问题,而是超过了多少倍的问题。
张启阳之所以敢于率领一群杂七杂八的乌合之众深入湖广,之所以敢于在阿济格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一个来回,就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些学生的战斗力到底有多么强悍。
虽说毅勇军是张启阳的私兵,可终究还顶着一个“太子亲军”的名头,是由大行崇祯皇帝钦命组建的队伍,至少还能用君臣大义压住毅勇军。
但是,这些学生根本就不在毅勇军的战斗序列之内,甚至连军队都算不上。
他们只是学生,并且仅仅只是张启阳的学生。
朝廷根本就调动不了。
张启阳对军校学生的控制,远在毅勇军之上,朝廷连一点插手的可能都没有。
“据老奴所知,新华军校的学生之所以如此善战,最要紧的就是火器二字!”
高起潜并没有亲眼目睹学生们的战斗,只能凭借铁牛的汇报再加上自己的推测进行描述:“在犀利的火器面前,敌军几无还手之力,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虽然这些学生们是张启阳的私人武装,但是复隆皇帝却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他张启阳能组建军校,我堂堂的大明天子为何不能
既然火器这么厉害,干脆就组建一支类似的火器军不就可以了吗
张启阳仅凭两千多使用火器的学生,就能打出黄州大胜的局面,若是以朝廷的名义组建更大规模的火器新军,想必一定能够取得更大胜利。
“恕老奴斗胆直言,这恐怕不行!”
“为何不行”
大明朝不是没有火器兵,也曾有过成规模的火器军,但实战效果却有些差强人意。
想当年,京城的火器营在李建泰的率领下去阻击闯军,却被刘宗敏打的满地找牙,李建泰被俘之后投降了闯军。
随便招募些人手,配备火器之后就是百战百胜的军队了
真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大明朝又何至于被李闯和清廷轮着番的折腾
“老奴愚见,新华军校的学生们之所以如此势不可挡,必有内因!”作为一员老将,高起潜深知强兵的根本。
所谓的强兵,虽然武器装备是一个重要原因,但却不是根本原因。
三大营就是最好的例子,作为京畿防御的主要力量,三大营的装备和待遇无疑的最好的,但却被多铎杀了个稀里哗啦,至今都没有恢复元气。
强兵的根本在于人!
真正的虎贲强兵,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武器装备的良好,人的因素才是最重要的。
仅仅只是经过两年多的训练,张启阳就把几千孱弱的少年变成了无敌的军队,这里头一定有原因。
既不能调动新华军校的学生,也不能直接组建一支现成的火器军,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启阳出风头了。
高起潜和复隆皇帝之间的关系,既是君臣又是主仆。
早在“闯宫夺门”之时,作为南京三大军头之一的高起潜就第一个对当时的太子表示了效忠,绝对算是皇帝的心腹肱股之臣。
若不是有这一层关系,也不会把“毅勇军监军”这个至关重要的使命放在他的身上。
高起潜虽是个身残的宦官,但却和那些只知道夸夸其谈的文臣绝不相同。
朝中的文臣,大多是空口白话,就算是有些个耿直能谏之臣,最多也就是指出时政弊端。
高起潜却不一样!
他不仅能够看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还能提出解决的办法。
“既然你提起此事,想必已有了应对的方略吧”复隆皇帝面带微笑的说道:“朕素知你忠直的能臣,又是先皇简把起来的内臣,最是公忠体国。有什么法子你就说出来!”
“老奴以为,军校学生能有如此战力,根本之根本还在于一个教字!”
军校学生以前不过是普通的少年子弟,经过张启阳两年多近三年的调教之后,就成为战力无双的军队,只能说明张启阳传授给他们很多独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外人是无法了解的。
盲目的鹦鹉学舌,必然会画虎不成反类其犬。
只有深入学习,才能明白毅勇公练兵的独到之处。
“以老奴之见,朝廷若想练出强兵,只需一个字!”高起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学!”
学
向张启阳学习!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态度,也不是简单的政治口号,而是要认真执行深入贯彻。
按照高起潜的说法,就是派遣一批绝对信得过的人手,深入到新华军校里边,去学习张启阳的练兵之法。
等这些人学成之后,再以他们为骨干组建一个类似于新华军校的军校,编练出一支由朝廷直属的火器新军!
第292章:无用便弃
丁亥日,许文才家的大门上贴出了一方白纸,这表示家有丧事。
许文才的老婆死了。
许文才被张启阳排挤出毅勇军后,成了一个修书匠。
虽然顶着学士的头衔,还有天子师的身份,日子过的非常恓惶。
朝廷的俸禄一直都是以“打白条”的方式拖欠着,许文才又不屑于舞弊贪墨捞银子,所以发妻的葬礼显得非常寒酸。
临时搭了一个灵棚,一口柳木棺材,又雇了个吹打班子,仅此而已。
许文才没有子嗣,只有一个临时过继来的族侄扶灵主丧,灵堂之下还跪着几个近支的族中晚辈,显得异常冷清。
“宾至!”在司礼人的高声呼喝声中,张启阳来了。
“礼祭!”
“还礼!”规规矩矩的行了祭礼之后,张启阳奉上了一百两封银。
许文才为人正直,绝不肯借着办丧事的机会收取礼金,就算是有几个寥寥可数的“修书同僚”送来礼钱也全都婉言谢绝了,但却老实不客气的收下了张启阳的封银。
“许兄节哀。”张启阳说道:“嫂夫人了断尘缘驾鹤西去,也算是解脱了!”
许文才之妻害的是疾痨,这种病痛苦万分,简直生不如死,且又无药可医,在当时算是绝症,如今撒手尘寰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毕竟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结发之妻的逝去对许文才打击很大,眉宇之间颇多凄苦之态,却强做平静的说道:“人生一世草生一秋,生老病死本是寻常,只是这人情冷暖……哎,不说也罢。”
许文才是毅勇军的首任监军,在毅勇军中是仅次于张启阳的二把手,又不畏艰险追随太子一路南来,并且在南京保卫战当中有着非常不错的表现,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当时多少趋炎附势之徒阿谀奉承之辈围绕左右,自打被张启阳使用种种手段排挤出权利核心之后,成了一个有职无权的修书匠,顿时门庭冷落车马稀,家里办丧事也不见昔日的同僚前来吊唁,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见一斑!
但是,利用种种手段把他从毅勇军中排挤出来的张启阳反而来了。
看着许文才凄苦的样子,张启阳动了恻隐之心,不过很快就又硬起心肠:许文才是个合格的监军,而且本人的操守素来纯良,单纯以德行而论绝对可以算是正人君子。
但是,他的愚忠思想是最要不得的东西,必须把他排挤出去。
于公而言,二人立场相对。
若是于私,就算不是好友至少也是相互欣赏。
“我想给嫂夫人讨个封诰。”
许文才妻子的葬礼实在有些寒酸,所以张启阳想帮许文才的亡妻讨个封诰。
封诰是给死人的荣誉,不过是为了彰显哀荣的体面罢了。
一般情况下,朝廷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而且会封的很高。
按照许文才的资历,给他的亡妻封一个三品诰命夫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要张启阳提出来,估计也不会有人反对。
许文才却摇了摇头:“张侍讲的好意我心领就是,拙荆素来淳朴不大在意那些个虚名,封诰一事还是免了吧……还有一事需劳烦张侍讲……”
“路兄请讲。”
“两日之后的内廷小宴,张侍讲需是要出席的吧”
早在几日之前,复隆皇帝就下了一道旨意,说是要举办一场小宴。
这是一场非正式的廷宴,受邀者全都是当年追随太子一路南来的东宫旧臣。
但许文才却不在受邀之列!
“是,我会出席。”
“能否烦劳张侍讲帮我递一份奏事疏文”
“举手之劳而已,愿为许兄代转。”
“张侍讲随我来。”引着张启阳来到书房,擎笔在手稍一沉吟,就写好了一份《请筹北伐诸事疏》。
许文才本就是讲经解史的学官出身,文字上的功夫胜过张启阳百倍都不止,这篇《请筹北伐诸事疏》更是引经据典条理分明,深入浅出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朝廷绝不能偏安江岸,一定要尽快筹备北伐事宜。
在这份奏疏当中,许文才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当前局势的关键之处:伪清在北方的统治基础日渐稳固,长此以往必然会形成南宋和金国隔江对峙的局面,大明朝也一定会逐渐沦落成为偏安江南的“小朝廷”,收复故土光复北都的梦想只会越来越遥远,朝廷必须尽快北伐,以收拾民心。
和那些只会唱高调的文官不同,许文才不仅指出了北伐的紧迫性,还做出了详细的安排:速速整合残破的三大营,想方设法的拉拢扬州军,以这两支队伍为主力,以毅勇军为先导,就算不能一举光复故土,至少也要兵进淮扬,唯有如此才能确保江南的稳固。
守江必守淮,从传统的观点来看,这个战略绝对正确。
若是按照许文才的说法,复隆朝廷确实有可能组织起一支像模像样的北伐大军。
但是张启阳却知道朝廷一定不会接受他的这份奏疏。
因为现在的朝廷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魄力。
“我只能把许兄的奏疏递给朝廷,至于说朝廷纳与不纳,那就无能为力了。”
许文才苦笑着说道:“尽人力听天命吧!”已经被一撸到底,一丁点的实权都没有了。
发妻过世,如王宣同、蔡枫华等等这些昔日的同僚根本就不理不睬,甚至连这次聚会性质的“小宴”都没有想起要邀请他,足见朝廷早已把他给忘了,许文才却还想忧心北伐之事。
已经成了修书匠的许文才根本就无权过问军国大事,更没有直递中枢的取道,只能通过张启阳转递这份《请筹北伐诸事疏》按照当时的眼光,绝对可以算是纯直忠臣了。
张启阳从不否认许文才本人的操守和德行,也知道他是大明朝的纯忠之臣,但他越这样就越要把他排挤出去,以免他的人格魅力变成影响力继续影响毅勇军。
虽然许文才和张启阳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共同点,但是在效忠对象这个问题上,却有着不可弥合的巨大分歧。
许文才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型忠臣,即便是朝廷已经把他给忘了,依旧在忧心国事,但他效忠的对象不过是一家一姓罢了。
张启阳可不一样,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三万里河山是不是姓“朱”,甚至不在乎登基坐殿称孤道寡的皇帝到底是张三李四还是王二麻子。
若是普通的王朝更替改朝换代,张启阳甚至懒得费这番力气,但这明清交替绝非一般意义上的江山易主,而是具有更加深远的意义,张启阳不得不奋起,不得不拼命。
因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而且从未动摇:为了我族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为了我族之气运,不惜牺牲一切!
任何有碍于此者,不管是奸佞凶顽还是正人君子,都必须扫平,容不得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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