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偏要宠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吹小白菜
江醇立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微臣只恨不能随陛下前往游鹤小洲,更恨自己无能,不能替陛下挡住那些灾祸!陛下放心,微臣定会死守青城,等待陛下得胜归来!”
苏酒看着他,微微一笑。
看来江醇还不知道颜鸩已经离开青城,去城外调集驻扎的兵马赶赴游鹤小洲。
她温声道:“那就有劳爱卿。”
“府外前往游鹤小洲的马车已经备好,陛下请!”江醇抬手,“可惜微臣无法亲自护送陛下前往小洲,真是痛心啊……”
苏酒笑笑,抬起绣花鞋走下台阶。
来到府邸门口,果然有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等在这里。
江醇和青城其他臣子一同跪下,看着苏酒登上马车,又恭送她出城离去。
马车平稳。
苏酒耳力不错,隐约听见江黛儿扯着尖细嗓音兴奋道:“爹她终于走了!女儿已经忍她很久,等她死在游鹤小洲,女儿就是大雍的贵妃娘娘了!”
江醇气怒责骂,“混账东西,大庭广众,这种话怎能说出口!”
“要什么紧嘛……”
后面那些话苏酒没听见。
她面色漠然地把玩着一只小金镯,鹿眼深沉漆黑。
龙有逆鳞,触之者亡。
萧廷琛偷什么东西不好,偏偏来偷她儿子,那就休怪她手下无情了……
马车平缓地驶出青城,在一个时辰后抵达了游鹤小洲。
刚停下,一道修长身影就出现在了车前。
萧廷琛挑开车帘,俊美如妖的面庞噙着浅笑,“朕的小酒儿今日也依旧貌美。”
“燃燃呢”
苏酒冷声。
萧廷琛指了指河中央的游鹤小洲,“在游鹤楼睡着呢,放心,朕没对他做什么。”
说着,含笑朝苏酒伸出手。
态度不容抗拒。
苏酒盯着他的手看了片刻,轻轻咬牙,还是乖乖把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萧廷琛笑容深了些,五指并拢,把她的小手牢牢攥在掌心。
他把苏酒牵下马车,朝江边而去,“船只已经备好,今儿天不错,朕想请小酒在游鹤楼吃两杯水酒。”
“我只想尽快见到燃燃!”
“放心。”
男人笑意吟吟,始终是漫不经心的态度。
两人来到江边,早有画舫等候在岸。
萧廷琛携苏酒登上画舫,船夫轻点竹蒿,画舫悠悠朝江心沙洲而去。
此时风雪初晴,天碧万顷,江光粼粼,画舫倒映在江面,别有种世外仙境之美。
苏酒立在船头,目光定定落在远处的游鹤楼上。
可见仍旧在挂念她的孩子。
萧廷琛站在她身侧,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一缕漆发把玩,“妹妹遗忘了你我相识的八年时光,还替别人生下孩子,我气不过稍作惩罚也是有的……妹妹怨不得我。”
“怨不得你”苏酒红着眼,“我曾给你机会,让你告诉我那八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你是怎么说的你欺我瞒,没有丝毫告诉我真相的意思。萧廷琛,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又有什么资格带走我的孩子!”
萧廷琛薄唇轻抿。
他松开手,冷声道:“今日请你赴宴,乃是为了你与重修旧好。苏酒,我不愿与你吵架。事实的真相等你恢复记忆自然清楚,反正就算我告诉你过去发生的一切,你也不会信我。”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信你必是你过去干了许多伤害我的事!”
“你——”
眼见着这两人要吵起来,船夫战战兢兢道:“皇上,游鹤小洲已经到了。”
萧廷琛俊脸微寒,负着手上了岸。
走出几步,却不见苏酒跟上。
他拧着眉回头,那画舫不好靠岸,船头距离岸边还有半丈远,少女紧紧抓着袄裙,贝齿咬住唇瓣,大约是无法上岸。
他心情没来由地好了点,语调有些傲娇,“真是娇气……”
“女儿家与男人自然是不同的。”苏酒气闷,“若是论绣花,你也比不过我呀。”
她嗓音温婉清越,像是船桨划开江南春水的声音。
萧廷琛桃花眼里闪过炽热。
许是在江南长大,他不爱咋咋呼呼的女人,他就偏爱苏小酒这一款,软萌的跟什么似的,又可爱又甜,关键还特容易欺负。
足尖轻点,他掠到岸上。
大掌揽住少女的细腰,苏酒尖叫一声,他已经如同野风般把她袭卷到岸边。
苏酒还没回过神,已然稳稳站在了岸上。
因为紧张害怕,她的双手仍旧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萧廷琛的手臂。
萧廷琛微笑,“都到地儿了,妹妹还这般抱着我是几个意思莫非是舍不得我,非得跟我黏黏糊糊”
他惯来没个正经。
苏酒脸红地松开手,主动拉开与他的距离,懊恼地低头盯着绣花鞋尖。
“走了!”
萧廷琛心情愉悦,步履轻快地往游鹤小楼而去。
这处小楼分好几处院落景致,占地大、消费高,因此不必包场就已经能享受到最清幽安静的环境。
苏酒随他踏进酒楼,忍不住又道:“燃燃呢”
“急什么,先陪我吃顿饭。”
苏酒恶狠狠瞪了眼他的背影,只得一路小跑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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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我偏不把那狗崽子还给你
题名“江渚之上”的小楼,是游鹤洲最豪奢的一座酒楼。
萧廷琛领着苏酒来到江渚之上的顶楼,这里高达十几丈,可俯瞰整座江水的景致,就连远处的青城也能看得分明。
苏酒下意识望了眼颜鸩率兵埋伏的谷口。
还好,山谷遮住了视线,从这里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妹妹在看什么”萧廷琛笑问。
“没什么”
苏酒别扭地转过头,不肯给他好脸色。
萧廷琛打了个响指,婢女立即鱼贯而入,恭敬地把各色菜肴珍馐摆上宽大案几,最后还上了一只红泥火炉,烫着本地精酿的美酒。
萧廷琛把苏酒带到桌边,“全是妹妹爱吃的菜,妹妹可欢喜”
苏酒在蒲团上盘膝而坐。
满目珍馐,她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她拿起小盏喝了口温酒,沉声道“酒也喝了,燃燃在哪里”
“啧,这就叫喝了酒妹妹也太敷衍我了。”萧廷琛不紧不慢地夹了只大螃蟹,“现在并非吃蟹的季节,这些肥蟹都是从别处运来的,我给妹妹剥蟹肉吃。”
苏酒没吭声。
萧廷琛一边剥蟹,一边用余光打量苏酒。
当初年少,小姑娘才刚到金陵城不久,压根儿没吃过螃蟹那等稀罕物。
在花柔柔的店铺里聚餐时,小姑娘想吃螃蟹又不会吃,最后还是他亲自给她剥的蟹。
如今时过境迁,他再次为她剥蟹,不知可能唤起她的记忆
苏酒闷着头,静静看萧廷琛剥蟹。
鹿儿眼始终平静,没有出现半点涟漪。
萧廷琛剥完螃蟹,沉默地把碟子推到少女面前。
他注视着少女慢吞吞吃蟹,桃花眼漆黑晦暗。
她的记忆似乎消失的彻彻底底
苏酒吃完蟹,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你盯着我做什么”
萧廷琛笑笑,挪到她身边坐了。
他捏着少女的面颊,突然俯首吻下。
苏酒猛然睁大双眼
她挣扎着去推萧廷琛,可因为气力弱小根本挣不开他的桎梏
她毫不犹豫地咬破他的唇,铁锈般的血腥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令人心惊胆战。
苏酒捂住小嘴,鹿眼猩红,戒备地盯着萧廷琛。
萧廷琛抬手擦了擦血。
血液染红了他的唇,他看起来更加邪佞妖孽。
他缓缓抬眸,嗓音讥讽“过往的八年你嫁我为妻,我曾无数次吻过你如今我再吻你,你却什么都记不起来。苏酒,是不是彼时你有多爱我,现在就有多恨我”
“我告诉过你,我中了诛情蛊,除非饮掉下蛊之人的心头血,否则无法恢复记忆萧廷琛,你做这些都是徒劳的”
苏酒已不愿意再与他纠缠,“把燃燃还给我”
萧廷琛没搭理她。
他走到花窗边,摘下腰间挂着的烟管,漫不经心地点燃。
苏酒皱眉。
她不喜欢男人抽烟。
她起身,正要自己去找燃燃,余光却注意到那根烟管。
紫檀木描金材质,只有小指粗细,烟头精致浮雕完美,尤其是那一圈圆圆的细碎花纹
苏酒愣住。
她下意识捂住腿部,她记得那里有个烟头烫出来的印记
印记上的花纹,与萧廷琛的烟管花纹如出一辙
还有一个模糊的盗字,是她亲手刻上去的
而萧廷琛的面颊上也有个盗字
冥冥之中似乎有种牵引,牵引着她来到这个男人身边。
苏酒心里清楚,值得她亲手在肌肤上刻出这个男人的印记,她从前与萧廷琛之间绝对发生过刻骨铭心之事
可关键是刻字有什么用,她还是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呀
她头疼地捂住眉心。
不知道该夸自己聪明,还是该骂自己蠢笨。
萧廷琛的俊脸掩映在一笼笼薄青色烟雾里。
桃花眼睨向少女,她神情忽喜忽悲,发羊癫疯似的。
他没好气,“我可以把燃燃还给你,唯一的条件,是你乖乖回到我身边,依旧做我的皇后。”
“不可能。”
苏酒果断拒绝。
鹿眼坚定,她正色道“无论我从前是否爱过你,但我以为的爱情,不该是用交易维系的。即便非得做一个交易,也该是光明磊落的那种,而不是如你这般卑劣下作。”
“我卑劣下作”
萧廷琛怒极反笑。
这世上谁都可以骂他卑劣,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酒,所以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男人牢牢握住苏酒的细腕。
他霸道地把她抵在窗畔,捏住她的小脸迫使她仰头看他,“你以为我今天请你赴宴,当真只是赴宴苏酒,我把你骗出青城,就是为了把你禁锢在我身边苏酒,就算我卑劣下作,我也是你亲自挑选的男人燃燃在我手里,不想他吃苦就乖乖跟我走”
“疯子”
苏酒啐了他一口。
萧廷琛挑眉,“你招惹我这个疯子,你又是什么”
他不顾苏酒的反抗,正要带她离开江渚之上,刚迈出几步就觉头晕目眩。
他皱了皱眉,盯向苏酒。
少女轻而易举就挣开了他。
她退后几步,在一把花梨木圈椅上坐了,神色冷淡,“饭菜中被下了蛊毒,功夫越高之人,中毒越深。萧廷琛,你以为我又当真只是单纯赴宴”
萧廷琛靠在窗边。
桃花眼盯紧了少女。
她穿胭脂红的立领袄裙,肤如凝脂,举止间端雅雍容。
她眉眼清媚温婉,可鹿眼中却杀机暗伏。
他知道,她本来就是个很聪明的姑娘。
江风吹拂着他额角的碎发,他歪了歪头,桃花眼噙起浅浅笑意,“蛊毒又如何,我偏不把那狗崽子还给你,你奈我何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
苏酒正端着茶盏轻呷。
闻言,眉心狠狠一跳。
她厌恶地盯向萧廷琛,“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痞气的人两国相战,你不光明正大在战场上击败我们,偏偏要做出偷孩子这种事萧廷琛,这就是你的为君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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