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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大猛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木子蓝色

    这相当于是乌龟战术,可攻可守。

    因此,兵站不需要多大,能够临时储存一些粮草,驻扎一些兵丁就够了。真正要是遇大股贼人来袭,兵站能坚持个两三天就行,罗成会率部来援,或让左近各兵站联合来救。

    要是只是这样的话,那这兵站修起来倒也不算太难。罗老爹虽是个铁匠,可对这土木倒也不陌生。

    最多十天时间就能修好。

    修好后那些俘虏怎么办?

    让他们再去修下一个兵站!

    反正罗成这回是打定主意,一路扫荡过去,他也不急着什么直捣贼穴了。这次的目标是扫荡整个长白山,把所有的贼匪全都扫空,连那些逃民隐户都要扫荡。

    稳打稳扎,步步为营,不急于这一时。

    老罗对儿子投去赞赏的目光。

    我还担心你会求功心切呢,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我多话了。

    爹放心,我明白。罗成看向老子,越发觉得老罗似乎对军伍之事过于了解,尤其是他好像对用兵打仗也很清楚。




第131章 七战七捷(第五更!求订阅!)
    在羊角寨休整一日之后,罗成再次率军出击。

    半月时间,罗成七次用兵,踏平了羊角寨周边数十里内的七处寨子。这些寨子情况基本和羊角寨差不多,都是百来人一处寨子,多是些逃民隐户在此垦荒种地逃役避课。同时,每个寨子里,又基本上有一伙贼匪。

    贼匪或多或少,但他们却相伴相生。

    有的逃民有时也会下山随劫匪做案,而有的劫匪自己也会种地,很奇特的情况。

    可罗成不管这些,敢弃籍逃隐,或盗或民,这是绝不允许的。

    五百郡兵,七次出击,每次都是一战而胜,面对着如狼似虎的这些郡兵,本就分散且人少的贼匪们根本不是对手。

    或死或降,无人能逃。

    累计斩杀贼匪五十七人,俘贼三百二十九,另俘逃民一千三百七十四人。

    另缴获粮食布帛牲畜钱财众多,武器若干。

    接二连三的捷报送到章丘,让章丘城的张须陀都有点怀疑罗成虚报战功了。好在派了贾务本亲自前来查验之后,终于相信罗成的战果属实。

    虽说这八处寨子都是些小鱼小虾,但报上去之后,却是说破贼寨八处,杀贼近百,俘贼一千余众的,管你逃丁还是隐户,在官府眼里,那些人就是跟匪贼一样的。

    对于罗成把缴获作为赏赐下发,只上缴两成的做法,张须陀并没有意见。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现在罗成以战养战,大大减少了对后方粮草器械的依赖,同时他军纪又维持的很好,没发生什么烧杀抢掠,奸女的事情,他自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是默许了。

    贾务本再次代表张须陀前来。

    在罗成剿匪的这段时间,张须陀也已经调动了各郡县郡兵乡勇,在长白山六面布网,同时他亲率主力也已经进山。

    先锋营前。

    贾务本当众宣布了郡里对罗成的赏赐。

    授先锋营罗成为立信尉,赐金五十两。

    这是对统兵剿匪的先锋罗成的奖励,之前每次论功行赏,罗成都没有给自己论功。但张须陀岂会忘记他,现在他的奖赏下来了。

    立信尉。

    从九品。

    这不是一个官职,而是一个散阶。

    大隋有官职有散阶,还有爵位,原来还有勋位。

    不过当今天子继位之后,在大业三年,更定官制,重改品级。废除了特进八郎八尉以及十一等勋官,并省朝议大夫。

    散官和勋官合并,更定后的散阶从一至九品,从开府仪同三司到立信尉,有九大夫八尉,再加个开府仪同三司,共十八级。

    立信尉是最低一级的散官。

    散官不是职事官,职事官就是有职事差遣,有职位管事情的。而散官呢,是一种称号,或者说相当于一个品级。

    就如比县长是个职官,而县处级只是一个级别。

    只有阶没有职,那就只享受相应待遇而不理事。

    散官最初起于汉代,无印绶,不理事。汉魏以来,大量散官成为加官加衔。隋立国之初,就废除了北周六官九命体制,恢复汉魏官制。

    再到如今勋散合并,散阶其实一直还是做为官员的一种荣衔加官,没什么实际意义。

    当然,底层的八尉,其实更多的是来赏赐给府兵立功将士的。

    现在张须陀为罗成请来了一个立信尉的散阶。

    有了这个从九品的散阶,罗成算是从原来的一介白丁晋身仕途官场,有了品级。这样一来,他那个代县尉,倒是有了点根据了。

    至于黄金五十两,其实就是折钱四百贯,但这赏钱最终还是得从罗成先锋营缴获中出。

    官职呢?

    老四见贾务本一句话就说完了赏赐,登时不满了。

    郡丞已经向朝廷举荐士诚任章丘县尉,但朝廷吏部驳回了,只是吏部也暂时还未铨选出新的县尉人选,因此暂时还是由士诚担任代县尉,直到新县尉到任为止。

    就这样了?老四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罗老四,你对我爹举什么拳头?我爹只是来通知的,他又不是吏部尚书。贾润蒲见有人对他爹不敬,马上瞪大眼睛喝道。

    草,这是什么狗屁赏赐?我五弟立这么大功,结果就一个他娘的从九品立信尉散阶?

    贾务本不理罗存孝,他对罗成道,郡丞听到这个结果,也很是不满,已经再次上书朝廷,不过这事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你毕竟出身普通,人又年轻,朝堂之上的诸公不理会也不稀奇。

    说不失望是假的。

    可事到至今,罗成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毕竟隋朝,算是一个贵族社会。

    关陇集团把持着朝廷,八柱国家的荣耀还在大兴城荣耀生辉,连关东五姓七家这些顶级士族都被他们压着打,他一个小小的农家子,连个地主庶族都算不上,没背景没靠山,朝堂上的诸公为何要关照他这么一个小家伙?

    不过好歹有张须陀的力保,总算也没有什么都不给,一个从九品的立信尉,也算是给了罗成一个官身。

    哪怕无职无事,可有了散阶官品,也成为了官僚阶层一员,成为了特权阶层,能够享受到的特权还是有很多的。

    比如说,只是一个普通百姓,那么就算你有钱,你最多也只能拥地百亩。但是有了九品官阶,就成了官僚了,比如九品的立信尉,朝廷还会授百亩的官员永业田。若是他能够拥有个职事,还能有职田。

    贵族官僚们有受田优待,永业田不受限制,最多可达百顷。

    总之当官了,不但会有另授永业田职田这些,甚至连拥田的额度也大大上升,只要你有钱,那么你就能成为地主,甚至是大地主。

    而普通百姓,是没资格成为拥地百亩以上地主的。

    另外一个,有了散官,一只脚也已经算是踏入了官场,以后便有机会再求得职事,成为一个真正的官员。

    只是老四却根本不服气。

    这么大的功劳,连个职事都不肯给,这太欺负人了。

    他还想着,老五凭功升为县尉,他说不定就有机会接郡兵营都尉之职,弄不好也能弄个九品官阶。

    我们不服!老四梗着脖子吼道。

    放肆,退下。罗成喝退老四,服不服有什么用,对老贾说更没用。这世界本就是强权的世界,没资本的时候人微言轻,在大兴城的那些诸公眼里,他们不过就是一只蝼蚁,甚至是只他们连名字都记不住的蝼蚁而已。

    我不服!

    滚下去!

    我就是不服!

    罗成对三哥嗣业道,三哥,把队头罗存孝押下去,黑屋关紧闭。

    嗣业点了点头,他心里也很不满,可却没有如老四那般直接说出来,老四,走,出去冷静下。



第132章 刺客
    别叫,罗五兄弟。

    冬日寒夜里,长白山中的一处林中临时营地里,罗成醒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旁边坐在一个影子。

    谁?

    罗成低声喝问,他没大声叫喊,因为他已经看到那影子手里端着一把弩机。这弩虽小,可却强劲,这么近的距离里,罗成根本无法躲避。

    罗五兄弟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

    声音有些熟悉,可罗成还是一时间没想出来。

    这位兄台,咱们这黑灯瞎火的说话,也不合适吧。不如我点个灯,咱们见面聊。

    好啊。黑影应道。

    罗成坐起,动作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惊到了这人。一边摸出火镰,他一边在想,到底是谁?

    这人也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摸进剿匪先锋营地的主将帐中。同时他也在想,自己的先锋营看来还是太弱了点,一个刺客居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而且他之前根本毫无警觉,这要是对方纯心要来取他命,那他早死不知道几回了。

    一点火星引燃了牛油蜡烛,帐中顿时明亮了起来。

    那个黑影也越来越清晰。

    王法司?

    坐在他面前的正是被官府通缉的要犯王薄,他们剿匪大军满长白山里寻找着这位反贼,却谁能料到,他反而摸到罗成身边来了。

    我早已经不是什么法司了,到是罗五兄弟你,真是士别三日,让人刮目相看啊。那日你来我青阳山庄头次见面时,你不过是章丘县的一个新任捕快,而如今居然就成了齐郡剿匪先锋,还是章丘县尉。

    代县尉!罗成道。

    十六岁的立信尉代县尉,真是不敢想象啊。想我当年,也是个铁匠出身,二十一岁才投身军伍,混了十年也不过混了个九品然后转到郡城任职,又十年,才得一个八品的法司。

    回首往事,王薄也不尽无限感慨。

    罗成盯着王薄,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在想什么。

    王薄的一生,确实够传奇。

    可这临到晚年了,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却还要舍家造反,这真是让人猜不透啊。历来造反之人,许多都是被逼无奈,比如有冤难伸,比如纯粹就是饿急了造反,如王薄这样家有千亩良田,还有一支商队,几家商铺,每年有稳定钱财进项的地主,却要造反,这真是想不明白啊。

    我帐外值夜的义子呢?罗成问。

    你是说三个小家伙吧?他们是你义子?看起来也不比你小多少啊,这三个家伙挺警觉的,不过终是太嫩了些。你放心,我没杀他们,只是暂时把他们打晕了,捆绑起来塞上了嘴扔在一边呢。

    罗成又松了口气,王薄连阚棱他们都没杀,看来今天不像是来刺杀他的。

    可否问一句,王兄深夜而来,所为何事?

    来之前,我的目的很简单,杀了你。王薄道。

    这段时间,齐郡大调兵马,在寒冬里搞大扫荡,这对于山里的好汉们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本来大家开始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大阵仗,以为官军会像之前一样,进山围剿一下,抓几个倒霉鬼,然后就收兵。

    大家躲一躲,也就过去了。

    可谁成想,这次张须陀搞这么大阵仗,居然调动了数千人马。

    仅一个先锋罗成,就接连扫荡了八个寨子,尤其是不少消息说罗成一路烧杀抢掠,官军们无恶不作,那些可怜的逃民,全都遭受了池鱼之遭,简直就是水深火热。

    所到一处,便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比土匪还土匪。

    王薄听到这些消息,既惊且怒。

    惊的是官军动作如此之大,怒的是官军居然如此可恶。

    尤其是先锋罗成,可谓是恶行累累。

    山里的好汉们都已经被官军的暴行吓的人心惶惶,好多人甚至已经打算向官军求降。

    这样下去,他王薄的反旗虽举,可又能留住几人?

    他曾提议大家联合起来突袭罗成的先锋营,可人人丧胆,官军没打过来他们就烧高香了,避都避不及,还敢主动再去打锋芒正盛的罗成?

    为了士气,也为了义气,王薄决定亲自出手刺杀罗成,他要用罗成的首级来重聚好汉们的雄心斗志。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干的。

    不得不说,王薄毕竟曾经也只是个卫府小军官,在仕途也只做到了一个郡法曹,格局不够,眼光不高,做出来的决定其实也一般。

    堂堂义军首领,居然想单枪匹马深入官军营地之中,刺杀官军先锋。

    很有几分英雄之气,但在战略上就落了下乘,哪有主帅去当刺客的。

    王兄,你是贼我是官,我们两人势不两立,若是阵前相遇,凭本事决生死,这是正常。可你是匪首,我是官军先锋,你为何却要潜入我营地来刺杀我?这有些不合常理吧,难道我罗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让你非要冒这风险来除我?罗成问。

    王薄便说了他听过的一些传言。

    传言只是传言,而且是谣言。王兄既然到了我营地,相信也看到了我们先锋营的行事,可有行那天怒人怨之事?

    没有,其实我已经潜伏在你先锋营边上几天了,而且潜入你营地也一天了,我冒充为一个乡勇,可一整天都没有人发现,不得不说,你这先锋营还是不够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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