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公主想嫁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陌骄阳
李楣听到大臣们都在说宁荣之事,心想大概也无人关心昨夜之事,只要齐文玉朝上不说,事后他总有办法稳住他,将这件事按压下去。
上朝时,他站在朝臣列队之间,不时去看齐文玉。
见他穿着官服,面无表情,有大臣跟他说话,他只是微微点头回应。
他又去看站在前面的宁毅,宁毅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很平静。
不一会儿皇上驾到,众臣皆禁,参见皇上。
“朕昨夜惊闻宁国侯骤逝,朕十分心痛。众臣有事启奏,无事罢朝。”景和帝道。
众臣听皇帝这话,不免都想,听皇上这意思,大概不会追究宁荣了。
“皇上,臣有事启奏。”齐文心道。
李楣心一惊,有些不安,正在出列说话。头却晕了一次,突然觉得腰侧突然一疼,腿脚发软。他本来就身心皆疲,病也没有,身体摇摇晃晃险些摔倒。
景和帝心情极恶劣有,昨天夜里一夜都没有睡。看到李楣居然在朝上失仪,不由眉头紧锁,
“皇上,臣要参监察御史李楣宿醉花船,纵情淫乐,行事失仪,面目可僧,有失我大安臣子之风。”齐文玉道。
“齐大人,你这是何意”李楣心脏突突的要站出来。
“李楣,你殿上摇摇晃晃的,这是做什么”景和帝道。
“皇上……”李楣一慌,一抬头看到景和帝眼眸中的凶光,只觉得双腿泛软。
“不会说话,就跪在地上,给朕闭嘴。”景和帝道。
李楣听了这话,立即跪下来,趴在地上。
其他大臣皆看景和帝脸色不善,个个都头埋的低低的,不敢言语。
“齐文玉,你且说说,李楣所犯何罪”景和帝道。
“皇上,刚才臣听宁侯去逝,心中十分难过。”
“昨夜臣与未婚妻子夏氏约至洋湖说话,谁知道刚到湖上,就听到湖上有人呼救。”
“臣心想要救人一命胜七级浮屠,便将湖里的人救出来。谁知道一救出来,竟是李楣李大人,他衣不蔽体在湖里。”
“臣刚将他救上船,又见芙蓉院的花船过来了。两个婢女问臣有没有救出李楣李大人臣那时才知,他是昨夜芙蓉院巧倩姑娘的恩客,因在船上跟巧倩喝酒打产高失足掉进了湖里。那些婢女救人不及,跟臣讨人!”
齐文玉的话一出,众臣先是惊惧,马上又开始窃窃私语。。
“臣后来才知道,李大人常年流留芙蓉院,是芙蓉院的常客。昨夜也不知道遇着什么事,突然心情大好,所以到巧倩的花船上纵酒玩乐。”齐文玉继续道。
景和帝一听这话,心里怒意更甚。宁家下午才传出丧讯,他必定马上知道。结果宁荣一死,他就跑到花船纵情声色,实在是该死!
“原来昨夜在洋湖之上闹出丑来的,竟是李楣呀!”
“是呀,我也听小儿说过,光着个身体很是辣眼。。”
众臣议论起来。
景和帝听了青筋直冒。
“你们在吵什么”
“皇上,臣昨夜也听女儿游船,说有一男子跟青楼女了纵乐摔入湖里。”
“臣也听到了。”
数位大臣皆出列回禀。
“大胆李楣,你简直丢尽了我大安臣工的脸!”景和帝气急。
“皇上,臣一时糊涂,请皇上恕罪。”李楣忙道。
“回皇上,梅氏一案个中也有曲折。”齐文玉跪着双手呈上另一份奏折。
“皇上,这是梅氏的口供,梅氏称容正接她到东安,故意接近容大人,引得宁大人对梅氏一族有愧疚之心。”
“容正死后,是李楣引导梅氏,
第720章 阴魂不散
齐文玉语塞,一时有些难堪。
“齐大人刚刚在堂上表现倒是极好,不过齐大人为官,最好能明辩是非,更重要的是,要知道恩义两个字如何写否则你再有本事,不过行尸走网,与牲畜无异。”元佑是笑着说的
齐文玉面红耳赤,忙说臣记得了。
宁毅和元佑一同出宫,谁知道没走几步,李全德小跑过来。
“宁大人,皇上让你去乾元殿说话。”
“有劳李公公。”宁毅道。
元佑拉了宁毅一下,对他小声道:“与父皇好好说话,切不可冲撞父皇。”
“太子放心,臣不会的。”宁毅低声回,然后跟李全德去见皇上。
景和帝正在看齐文玉的奏章,听到宁毅来了,抬起头来。
“子玖参见皇上。”宁毅行礼。
“子玖,快起来。”景和帝道。
宁毅缓缓起身。
“你父亲去逝,朕很心痛。奋德跟随朕数十年,为大安数次立大功,是有功之臣。这次被李楣这等奸臣钻了空子,竟让奋德惨死,朕实在是痛心啊!”景和帝道。
“父亲之死,另有原因,也不完全是因为李楣。”宁毅道。
“朕知道他为何会自决。”景和帝说着从龙椅上起来,缓缓走到宁毅面前,抓住他的手,拉他去偏殿说话。
宁毅跟着景和帝去偏殿,景和帝拉他坐下,宁毅忙惶恐不敢坐。
“朕要你坐下,你便坐下。”景和帝按住他的手。
宁毅这才虚虚的坐下。
“奋德不同于你叔叔,早些年朕为统一江山,许多不便做的事,不便杀的人,都是你父亲代为做的。如此多年,他手中犯的官司甚多,也不仅仅是梅氏一族。他心里压着重重的担子,梅氏一案捅开,他心里禁不住,才会自决。”
景和帝说着叹了口气。
宁毅有些意外,没想到皇上会跟他说这样的话。
“朕的确对不住你父亲,你若心中怨朕,也是应当。”景和帝道。
“臣不敢。”宁毅道。
“子玖,你要明白,为君者有时不能面面俱到,朕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景和帝颇为感伤的说。
“父皇日理万机,臣自然有明白父皇的难处。”宁毅道。
“你能明白再好不过了。”景和帝道。
“朕决定追封奋德为一等公,令母陈氏虽曾经失怡,却也是奋德嫡妻,你的嫡母,朕封她为二品诰命夫人,而奋德以一等公礼制治丧。”景和帝道。
“臣谢父皇。”宁毅忙行礼。
“你父亲的爵位,由你来袭爵,为宁国侯,你宁家的爵位世袭罔替。”景和帝道。
宁毅心中复杂,当众臣要对付父亲时,皇上坐视不管,听之任之,甚至想借势治父亲的罪。如今父亲已死,皇上却施加恩赐。
“父皇,臣有一事请旨。”宁毅道。
“你说。”
“臣父骤亡,臣哀痛难忍,想为父亲在家守孝三年,以侍父亲,请父皇恩准。”宁毅道。
景和帝听着这话,心头微紧,忙道:“按理你父亲过逝,你身为人子在家守孝三年是应当的。只是如今朝中多事,子玖你又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和朝庭都离不得你。”
“事且从权吧!你在官守孝,为国效力也是一样的,相信你父亲也能理解。你可以每日以孝结配之,就当守孝。”
宁毅丝毫不意外景和帝如此答复,他道:“既然父皇和朝庭还需要子玖,想必父亲也能明白子玖的处境,子玖领命。”
景和帝握着宁毅的手,又意味深长的说:“子玖,朕素来重用宁家,宁家的忠心朕也没有怀疑过,朕对你犹为看重,希望你以后能更加用心的为朕为大安办事。”
“父皇放心,臣
第721章 夫妻一心
后来皇后反对,他虽开始放弃立他为君的打算,他也希望他能好好辅佐元佑,做一名贤王。
谁想到,他与容家做了那等大逆不道之事,竟还操纵臣子和后宫,到现在还影响朝庭。他如今对自己当年将元从红衣圣女手中抱回来养,已经深为后悔。
他一路到了坤宁宫,皇后看他神色不好,不过皇帝这几日脸色都不好,她也不意外。
“咱们养的好儿子,根本就是大逆不道。”景和帝道。
“皇上这又是怎么了不会是佑儿惹皇上生气了吧”皇后心一突问。
“不是佑儿,是元真。”景和帝恼怒的说,“那个梅氏,是容正多年前就安排好在宁荣身边的棋子。”
“……”皇后也是震惊,完全不敢置信。
“朕真是养了只白眼狼,不仅操纵朕的后宫,还操纵朕的朝臣。”景和帝怒道。
“元真的野心我早有所觉,却没想到他的手伸的如此之深。”皇后道。
“朕绝不能饶他,只要朕逮到他,格杀勿论。”景和帝道。
皇后也不想多说什么,元真做到这个地步,皇上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皇上,可有安抚好子玖”
“朕自然好好安抚了他,而且朕将影卫交给了他,朕相信阿难也会安抚他,他能明白朕的苦衷的。”景和帝道。
“如此便好,子玖对皇上还是极忠心的,也能明白为君者有两难的时候。但皇上以后当真有注意,切不可再让忠臣心寒。”皇后劝道。
“朕应该听阿沛你之言,这样奋德也会枉死。以后阿沛多多提醒朕。”景和帝说着握住皇后的手。
皇后看着景和帝,他现在说的十分真切,仿佛奋德之死他当真后悔了!
当然,奋德死了,皇帝伤心也是真的。
只不过奋德跟皇上多年,知道皇上太多秘辛。前有元真和容南山的背叛,皇上对奋德有疑虑似乎也正常。
正因如此,皇后没有苦劝,她太了解皇帝,有事情劝也是没用的。
皇后淡淡的笑:“那也要皇上听得进臣妾的话才好。”
“朕自然听你的。”景和帝眼中露出温情。
皇后只是淡淡的笑着,却没有拒绝皇上的亲昵之意。
景和帝命三司迅速得出梅氏一案结论,自然没有定宁荣之罪,反而定了李楣阴谋陷害朝臣之罪。
景和帝的追封圣旨随即而下,追封宁荣为一等公,宁毅袭爵为宁国侯,嫡妻陈氏为二品诰命夫人。宁侯请求为父守孝三年,皇帝考虑宁侯身居要职,一日离不得,命在官守孝,以孝结示礼。
圣旨下的那日,宁府已经四处挂起白绫,布置好灵堂。
接到圣旨那日,宁毅心情沉重。
静平知道他仍心绪难平,可此事她也不能多说,只能小九哥哥自己想通。
宁毅供起了圣旨在灵堂之上,看着父亲的灵位,心思复杂。
“小九哥哥!”
静平退了灵堂内的左右下人,她想跟他说说话。
“其实父亲本不必自尽。”宁毅道。
“……”的确如此,她对公公实在不了解,对他的所做所为百思不得其解。
“琰琰,我宁子玖绝不会因为任何女人而负你。”宁毅突然深深的道。
静平先是不解为何他突然说出此话,立即又明白过来,他是感叹宁荣为一个梅氏将自己逼至如此境地,乃至要自尽。
“我自然相信你。”静平去握他的手。
宁毅低头看着她的青葱玉指,轻轻拥住她。
“你叔叔可有回信”静平问。
宁毅摇头:“只怕没那么快,芷儿怕是不能为父亲送终了。”
 
第722章 真正原因(一)
他说着看向女眷一排的宁岚,只见她脸色白白的,眼眶通红,不免有几分心疼。
如今宁荣一死,也是岚儿的亲伯父,她也是要守孝的。
昨日母后就说过,宁荣一死,开春和岚儿成婚怕是不妥,怎么要等到年中或者年尾。
他倒可以等的,晚一点成亲也是可以的。
齐文玉也来吊言,给宁毅深深做了个揖。
宁毅对谁都是淡淡的,只淡淡的回礼。
等父亲丧礼一过,宁毅一刻没耽误,去大理寺审李楣。
李楣关在了单独的牢房,这几日根本无人搭理他,也无人宣布他的罪刑,也不说要如何处置。
他心中忐忑,要求见方显荣和齐文玉,但是无人为他通传,齐文玉和方显荣也不曾见他。
宁毅进来时,他头发凌乱,满脸的糊渣,神色颓废,双目赤红。
看到宁毅走进牢里时,他眼神露出惊恐之色。
“宁毅,你不是大理寺的人,你无权审我。”李楣爬起来,抓着牢房的木栏大叫,“齐文玉呢,叫齐文玉来!”
“李楣,你不用害怕,我来只是跟你说说话的。”宁毅道。
“你要聊什么”李楣惧怕的后退。
“我听闻李大人写过很多诗,诗中皆是赞扬静平公主的美貌和才学。”宁毅慢幽幽的说着,嘴角浮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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