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悲情扈三娘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郑鸿魁
“林兄,别i无恙!”董平在水泊梁山的威望还是没法与林冲相比的,年龄也小几岁,因此,很客气地打招乎。
“倒没有什么‘大恙’。”林冲冷笑一声说。
董平又前进几步,林冲也前进几步。
“水泊梁山10八将,我佩服得并不多,林兄算是一个。”董平跟对方套近乎。
“水泊梁山10八将,我讨厌得并不多,董平你算一个。”林冲毫不客气地说。
“林冲,你、你何出此言”
“为了得到程万里的女儿,你竟然杀人全家,太不地道了!”
“哈哈哈……”董平大笑,“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因循守旧我杀了程万里全家,那是事出有因的。可他的女儿程百合却死心塌地跟着我,这是我董某人的魔力所在。倒是你林冲,越i越没出息了。
“好歹你当过八十岁禁军教头,水泊梁山拍座次也坐了第6把交椅。如今,却让一个女人指挥i,指挥去。林兄,我有点替你脸红啊!林大哥,我敬你是条好汉。过i吧,跟我干。至少能弄个天下兵马副帅当一当。如果你愿意,我就将天下兵马大元帅位子让给你!”
“哈哈哈……“林冲也大笑,“我决不会给狗腿子的狗腿子当狗腿子!”
“林冲,你好不识抬举!若不念曾经在水泊梁山结下的兄弟情义,我早就要你命了!”
“呸!你也配谈水泊梁山兄弟情义你为了卖国求荣,毒死了大刀关胜;为了向主子请功,捅死了救命恩人张青。董平,你是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你就不配说‘兄弟’二字。”
董平气得脸白,大声道:“林冲,给你脸不要,我的双枪又多了一个鬼!”
林冲朗笑,道:“董一撞,我今天让你成为董一废,为关胜和张青报仇!”
“林冲,我早就知道你得半身不遂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碰到你,我的热血往涌,又好了!”
二人不再说话,夹马向前。双方都擂起了战鼓,为自己的战将加油。无论是林冲,还是董平,他们都知道这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曾经的兄弟情,早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深深的仇恨。
董平不愧是董一撞,愈战愈勇,双枪舞得密不透风。林冲不愧为豹子头,一条丈八蛇矛,神出鬼没。二人大战60余回合未分胜负。
董平暗想,豹子头林冲果然厉害。自己比他年轻,体力好,跟他打持久战,再斗个三四十回合,他力量就不行了,找机会捅死他。
林冲也暗想,董平并非浪得虚名,比自己年轻,战久了难免吃亏。不能跟他打持久战,用绝活废了他。
林冲有一绝活,几乎没用过,那就是“飞身十八矛”。那十八矛连续刺出,最后身子从马上飞出,一下置敌于死地,也是一种拼命的打法。
扈三娘从城楼上观战,觉得打久了林冲的体力不如董平,就让凌阵将轰天雷备好,万不行,就轰出去。她带着林四娘i到城门前,准备随时接应。
林冲与董平都杀红了眼,都想废了对方。林冲卖了个破绽,董平以为机会i了,一枪虚刺,一枪实杀。林冲的丈八蛇矛舞起i,身子飞离马身,一矛接一矛,一矛比一矛快,接二连三刺了出十七矛。董平大惊,掉马要跑。林冲岂能让他跑了,最后一矛直刺过去,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矛头上。
咔嚓一声,那矛从董平的背部穿入,捅了一个窟窿。矛拔出,血如泉涌。
林冲也摔在了马下。扈三娘领人冲出,将林冲救起。大齐军见主将被捅死,吓得要命,一个个拼命住后跑。
刘青倒是热血娘门,又深爱着董平。老公跟林冲打仗时,她亲自擂鼓助威。刘青觉得董平武功天下第一,没有人能打过他。一边擂鼓一边心里乐开了花,准备晚上好好跟老公温存一番。没想到,老公会被林冲一矛捅死,既震惊,又愤怒。别人都往后退,她拎着铁棍却往前冲。
扈三娘骑着黄彪马,挥舞着双刀赶i。刘青发了疯,轮起铁棍,带动风声,狠狠地打。扈三娘久经沙场,知道这娘们有些蛮劲儿,四两破千斤,轻松地躲开了。
刘青反过i调过去就那么几下子。扈三娘瞅准了空挡,双刀一虚一实,将对方砍下了马。刘青虽然受了伤,还是跳了起i,撒腿就跑,被林四娘一箭射死了。
这一战,大齐军一下子退了三十里。
刘豫得知妹妹和妹夫双双战死,又急又气,吐了两口鲜血,昏了过去。
请看下回——363莽汉脑壳当尿罐
363 莽汉脑壳当尿罐
363莽汉脑壳当尿罐
近i,花荣感到特别郁闷,没能将李逵从死神那里救出i,总觉得是自己不作为。他也明白,扈三娘只要抓住黑旋风是非杀不可的。确实,李逵欠扈家的,祝家的实在是太多了。按理他是该死的,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好兄弟。
花荣检查完西门的防务,见没什么大问题,就随处走一走。不知不觉中,i到了东门附近的马球场。这里是祝的防务地盘,转身就要离开。
对于祝,花荣的感情很复杂。对这个孩子挺同情的,一大家子好几百口子,只有他死里逃生。这是个年轻有为的后生,武功高强,韧劲十足,少年老成,真有几分佩服他。可一想到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兄弟,就有几分恨。
马球场上,许久没人打马球了,谁也没有那个心思。几个小校在踢球玩。那球挺特殊的,不是马球,也不是蹴鞠,圆圆的,大大的,好像还有孔。
花荣一时i了兴致,走到近前观看。几个人并不在意,仍然踢得兴致勃勃。他们是祝的手下,除了听祝将军和扈三娘的,并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那球滚到了花荣脚下,他轻轻一伸脚,球停了下i。这回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骨头与青铜的混合体。确切地说,那是人的脑瓜骨,很大。可以推测出,此人生前是个大脑壳。眼睛、鼻子处用青铜封住了,整个脑瓜骨形了一个骨罐。
小校跑过i,其中一个领头的说:“花将军,早!”
“早!”花荣一抬脚,那小校将球踢走。
他们又踢了一会儿,i到一边,每个人掏出小弟,往那球里尿尿。一边尿,一边大笑。大家提上裤子,一个小校将那球踢飞,尿液四溅。
花荣心里咯噔一下,感觉特别难受,并有一种不祥之感。小校都跑了,那球滚到了树边。他快步走过i,端详那球,越看越不对劲儿。觉得这个球似曾相识,越看越清晰,一张脸浮现出i。
花荣不动声色,快步向东门走i,i到东门指挥所,轻轻地敲了敲了门。i开门的人正是祝。
“花将军,里面请!”祝对花荣很尊重的,特别佩服他的箭法。
“路过,进i看一看,有一段时间没见祝将军了。”花荣随口说道。
“花叔,太客气了!叫我小祝就好。——快坐!”
屋里只有祝一个人,他忙着去弄茶。花荣四处观望着,屋子并不大,临窗一个酒坛子,引起花荣的注意。
祝将半杯茶放在花荣眼前,这时有人i报告,说了一件挺急的事。
“花将军,怠慢了!我处理一下就回。”
“你快忙你的,我喝杯茶就走。”
祝和小校出去了。花荣快速i到窗前,记得祝并不特别爱喝酒,怎么窗前摆个酒坛子呢到了近前,那酒味很浓,显然是烈性酒。一伸手,将坛子盖拿起,里面漂着两只眼睛那是金黄色的眼睛,仍然放着金光。
花荣明白了,怒不可遏,可他还是忍了下i。快速出屋,直奔扈三娘住处。通报之后,扈三娘在大厅接待了他。
“花将军,早上好!请坐!”扈三娘很客气地说。
“不坐!”花荣双眼圆睁,“士可杀,不可辱!你与李逵有恩怨,报仇也就算了。为何还将他的脑壳当球踢,当尿罐用,用他的眼睛泡酒……太过了吧!”
花荣以为是扈三娘指使祝这么干的,因此这么说。
“花将军所言,我一点也不明白,有话直说。”扈三娘真的是不明白。
花荣将早上所见的一切一五一十说了。
“居然有这种事情!走,去看一看。”
扈三娘也特别生气,没想到祝会这么干。花荣在前面走,扈三娘在后面紧跟。i到马球场,就见到了那个特殊的球。尿骚味还在扩散着,十分难闻。二人径直i东门指挥所,推门就进去。屋子里没有人,花荣将那酒坛盖拿起,两个黄色的眼睛漂浮着。
二人上了东城楼,祝正在往城下望。转过身看见扈三娘和花荣i,小跑过i。
“陛下——”公共场合,祝从i都是讲规矩的。
“混帐!”扈三娘上前就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你…我…”
祝忙捂脸,万万没想到扈三娘会当着别的人面打他的脸。一下被打懵了,不知说什么好。
“祝,你给说实话,你把黑旋风怎么了”扈三娘厉声问道。
“没、没怎么呢”祝一下明子了,还想狡辩。
“拿人家的脑袋当球踢,当尿罐……太不象话了。”
“黑旋风杀了我们祝和扈家六七百口子,一刀砍了太便宜他了!”
祝知道事情败露了,吼了一声。
原i,扈三娘不忍心直接杀李逵,就交给了祝去办。眼睁睁看着他一刀将黑旋风脑袋砍了,觉得大仇已报就离开了。
祝思i想去,觉得一刀砍了黑旋风,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就将他的头弄到锅里煮了……突发奇想,把头做成了球,让小校们踢着玩,玩够了就当尿罐用。
那一双金雕眼特别明亮,先取下i,泡在烈酒中。没事就看一看,大骂道:“李逵,你个臭小子,你看着我。我是祝,我是祝家后代,你杀了我家,我婶家合在一起六七百口子,你是畜牲,老天有眼,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把你的头当球踢,当尿罐用。哈哈哈……”
年轻人总是用极端的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管不了什么活人与死人了,怎么解气怎么i。
“李逵的身子呢”扈三娘问。
“埋了。”祝实话实说。
“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为他打造个金头,头与身子合二而一,重新埋葬。”
“金头由你i打造,重新下葬,梁山全体将士参加……”
花荣得知扈三娘真的不知道,又隆重地为黑旋风重新下葬,心中的怨气消了一多半。人死不能复活,只要尊重就好。
“多谢,陛下!”花荣诚心诚意地说。
“都怪我太粗心了!”扈三娘很自责地说。
林四娘骑马奔i,叫道:“雷墨要不行,快去看看吧!”
扈三娘翻身上马,飞一般奔向医院……
请看下回——364李逵尸首藏城墉
三十一: 漫谈宋江之六
漫谈宋江之六
宋江是个极其坚定的人,认准一条路,一定要走的底的。尽管许多人反对招安,他还是将招安进行到底。就从这点而言,可以看出,宋江还是有当老大的品质的。那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招安的阻力是极大的,连他最忠实的属下李逵都坚决反对——
李逵听到最后明白了,弄到最后的结局还是招安,忽地站了起i:“今天也招安,明天也招安,一天到晚老招安,招个鸟安呢!”
武松也站了起i:“招安i,招安去,把兄弟们的心都招冷了。”
鲁智深也站了起i:“招安,还不如我回庙当和尚呢!”
李逵一脚将交椅踢倒,大骂道:“宋江,你再提招安,我眼里认你这个哥哥,斧子可不认你这个哥哥。招什么鸟安,打到东京去,夺了鸟位!”
李逵骂完提着斧子就往外跑,众兄弟都跟了出去。黑旋风真的愤怒了,跑到杏黄旗前,轮起斧子就砍,只几下旗杆就倒了。扯下旗子,撕了个粉碎,那碎片随手而去,如飞起无数只黄菠萝凤蝶。
“反了,反了!快给拿下!!”宋江大声叫道。
“谁敢过i,我就劈死谁!”黑旋风一喊惊天动地,两只金雕眼一瞪,令人胆战心寒。
可宋江就是宋江,不管有多少人反对,就是想方设法招安,最后一个个拿下。在《水浒传》中写招安并不彻底,众英雄转得太快了,说服力不够。笔者在《铁血悲情扈三娘》中特意写了一章——公孙祭天耍手腕。宋江使用惯用的伎俩,让“天意”i决定。
宋江决定孤注一掷,最后一锤定音。
分三步走:一、求公孙胜帮忙。二、让玉臂匠金大坚造一个精巧的盒子,走露风声砍头,成功了奖黄金千两。三、让吴用从头至尾主持此事,偷偷建神坛,连卢俊义都蒙在鼓中。
后两件事很容易就办到了。可让请公孙胜帮忙,却遇到了烦。两次,都他被拒绝了。有两个坎,公孙胜过不去。一则,他是不喜欢招安的;二则,他不忍心欺骗众兄弟。
宋江将公孙胜请到家中,好酒好菜请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江忽然跪在公孙脚下,磕了三个响头。
公孙胜大慌,忙去扶宋江,说:“大哥,你这可是折杀我呀!”
宋江并不起i,将手中一本如火柴盒大小一本小书,塞到公孙手中。
“这是什么”公孙胜接过i,好奇地问。
“这是九天玄女,传受与我的三本天书之一。我曾被仇人追杀,躲到玄女庙中,若不是九天玄女救我,小命早就归西了。这三本天书,从未示过人,公孙先生,你是除我之外,第一个看到九天玄女天书之人。”
公孙胜大惊,忙跪倒在地,与宋江并立,小心翼翼地打开“天书”,只见上面写道:
遇宿重重喜,逢高不是凶。外夷及内寇,几处见奇功。
公孙胜头两句看明白了,“宿”指的是宿太尉,这人大力提倡招安梁山好汉。“高”指的是高俅,虽然不主张招安,可被梁山收拾了三次,也就不反对了。后两句,公孙还不大明白,就往下翻。只见最后写道——
公孙先生听端详,宋江有难必须帮。若是三心与二意,娘不寿终尔遭秧。
公孙胜吓得脸色发白。他是个孝子,最怕的是老娘不能寿中正寝,也怕自己遇到灾祸。急忙扶起宋江,说:“公明哥哥,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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