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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校花的修真高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请叫我小纯洁

    林宇眯起双目,打量着瑟瑟发抖的萧昱,冷笑着问:“你是自裁于此,还是找人帮忙?”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杀萧昱,谁来劝都不管用。这混蛋差点儿一掌拍死了杨惜惜,倘若就这么饶了,让他以后的脸面往哪搁?

    萧昱真正被逼到了绝对,泪眼汪汪的瞧着苗纯兮,声音呜咽:“大长老救我”

    苗纯兮再也忍受不住,捶打着胸口,不禁嚎啕大哭:“少宗主!老夫惭愧!老夫无能!老夫保不下你了!老夫无颜愧对宗主大人,无颜面对大道宗历代祖师!少宗主,老夫这条贱命,随您一同去了!”

    萧昱脸颊肌肉瞅了瞅,然后鼻涕眼泪就一块儿淌下来了。我想活着啊,谁要跟你这老东西一同奔赴黄泉啊

    苗纯兮哭道:“少宗主,还记得您先前那番话么!事已至此,别再犹豫了!华夏妖孽心狠手辣,落到他手里,必定会加倍羞辱折磨,只会令我等生不如死!与其任由这些鼠辈宰割,你我何不自裁当场,以壮大道宗声威!”

    萧昱咬了咬牙,猛然间,伸手拽出了那柄藏在衣服夹层内的锋利短刀,牢牢攥在了掌心。

    “哦?”林宇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汗涔涔的脸颊,笑呵呵问,“怎么?你是要自裁?还是要拼命?”

    苗纯兮狠狠一拍地面:“少宗主,好样的!你我就算死,也当为人杰!别让这些货色看了笑话!老夫先行一步,为少宗主探探黄泉路!”

    话音落下,他挥手就要给自己脑门儿上来一巴掌。

    岂料就在这个时候,萧昱大口大口的喘气,抬起头来望着林宇,死死握住短刀的那只手抖了又抖、抖了又抖

    当啷!

    短刀坠落在地,异常锋利的刀刃,愣是在石砖上磕出了火星。

    旋即,萧昱就如一条野狗般趴伏在地,痛苦哀嚎:“别!别杀我!饶了我吧”

    苗纯兮:“”

    “少宗主!你在做什么!”他嘶声怒吼,气急败坏的爬了过来,“你怎能向华夏妖孽跪地求饶!大道宗颜面何存!”

    然而萧昱却对此置之不理,跪在那里以头杵地,哭得涕泗横流。

    “没出息的东西!我还!我还不如拍死你!”

    苗纯兮恨铁不成钢,强忍着重伤爬起来,趔趔趄趄,气急败坏的冲向了萧昱,抬掌便要打。

    林宇却没有给他丝毫机会,一脚就将苗纯兮又踹了出去。

    “哈。”他笑着道,“苗纯兮,你够忠心、够丈夫,只可惜选错了主子。”

    苗纯兮在地面翻了好几个滚,好不容易止住身形,身体猛地一震,“哇”的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血。很明显,他方才损耗寿元,代价极大,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莫要说是同阶强者,现如今即便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化境天师,都能轻松取他性命。

    “林子轩”苗纯兮嗓音嘶哑,“你别猖狂,迟早有一天宗主大人会将你,碎尸万段!”

    林宇却丝毫也不恼,在太平门下慢悠悠踱着步子,淡淡道:“我这辈子,见过的人多了,半神的脑袋也砍了不少。真正能令我佩服的,却是屈指可数。苗纯兮,你算是其中一个。就这么让你去死,可惜了。”

    “你若能归伏与我。”他深深吸一口气,“我愿以国士之礼待之。”

    这句话从华夏天骄口中说出来,分量已经极重了,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苗纯兮抹了把嘴角的血,苦笑道:“你明知道我损耗寿元,命在旦夕,却还用这种方式辱我?”

    “我没开玩笑。”林宇扭过头来望着他,满脸认真,“只要你愿意,我就能救你的命,还能助你修行更进一层楼。”

    苗纯兮不禁为之一愣,眼底绽放起浓烈的求生光芒。但紧接着,这抹希冀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颓然的摇了摇头:“姓林的,收起你的假慈悲吧!老夫不稀罕!”






第1441章 炮灰
    


    “老夫道行微末、技不如人。既然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苗纯兮咬牙切齿,满面狰狞的冷笑,“呵,想要老夫对你这妖孽俯首称臣,做梦!”

    林宇静静的望着他,良久,轻声一叹:“值得么?百年砥砺修行,悉数化为泡影,值得么?”

    苗纯兮岿然不为所动:“姓林的,你懂什么?我承蒙老宗主栽培,待我如亲生儿子。及至萧宗主继任大统,尊重我如手足兄弟。与此相较,我这条老命又算得了什么?

    只可叹少宗主才疏学浅、意志羸弱,丧尽了大道宗的颜面,可悲啊。老夫既保不住宗主大人的唯一血脉,又挽不回大道宗的千年威名,何妨一死?”

    在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强求不得。对于苗纯兮而言,大道宗乃是天地间的名门正派,而对面的华夏林子轩,不过是妖孽横行的魑魅魍魉。他秉承着自己内心的所认为的正义,甚至不惜殒身而死。

    然而他的行径在其他人看来,又何尝不是愚蠢顽固,可悲可笑?

    但不管怎么说,有信仰的人终归是幸福的。反而是萧昱这等平庸无能之辈,空有化境修为在身,却只能趴伏于地,哀嚎求饶,形如一条丧家之犬,全无半点气节可言。

    往日里下手果决的林宇今日却一反常态,脸色变了变:“赤胆忠心,死了可惜,我不忍心杀你。你愿意求个饶,我非但救你性命,还放你走。”

    苗纯兮满面嘲讽的冷笑:“姓林的,你就别在这里假仁假义了,谁稀罕你来救命?你知道天下人都怎么评价你的?心狠手辣、血腥残暴的屠夫!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尊重你、敬服你?呵!不过是怕你罢了!

    你手上沾了那么多血,早晚要遭受天谴!还在乎我这一条小命?你这妖孽,无非是看中了我这一身半神修为,想要让我为奴做婢,给你当鹰犬而已。我秉承大道,问心无愧,宁死也不会助你为祸人间,你今日若不杀我,将来我也必定再来杀你!”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林宇轻轻叹一口气,慢慢转过了身,“你随意吧!”

    “少宗主老夫先走一步,你好自为之!哈哈哈!哈哈哈哈!”苗纯兮放声狂笑,发丝凌舞。他的大笑声如雷鸣般滚滚回荡在天地之间,浑厚的半神威压弥漫四野,令得在场的诸多修真强者心神战栗、呼吸艰难。

    这笑声,恰如同折翼苍鹰最后一声凄厉的悲嚎,隐隐透着悲壮,使得闻听者不由肃然起敬。

    众目睽睽之下,但见得苗纯兮七窍如喷泉般狂涌出殷红的鲜血。他的身体晃了晃,嘴里翻涌着血沫:“林林子轩,你杀孽太多,必遭恶果!黄泉九幽,老夫磨快了刀子等你”

    话音落下,苗纯兮年迈的身体宛若巍峨山岳般轰然倒塌,瞬息气绝。

    这位声名赫赫的大道宗大长老、新晋先天境大高手,最终以自断心脉,结束了性命。

    他修为高深、头脑睿智,偏偏是被萧昱这么个糊涂鬼,硬生生坑死了

    “大大长老”萧昱跪伏在地上,身体簌簌发抖,不禁为之涕泗横流,“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别别杀我”

    与其说他是在哭大长老苗纯兮,倒不如说是在哭落入绝境的自己。堂堂半神强者,尚且要被林宇逼得自尽而亡,就凭他这小小的化境,又有什么资本相抗衡?

    “忠烈之士,厚葬。”林宇沉声吩咐,偏过头来,又漫不经心的扫了趴伏在地的萧昱一眼,再度开口道,“至于他嘛,废去修为,挂到太平门上去,以儆效尤。”

    说罢,他径自一甩手,带人离去。

    身后,传来萧昱凄厉的悲嚎,林宇却从始至终,都没兴趣扭头再看哪怕一眼。

    钱仓亦步亦趋,紧紧跟随在林宇身后,他不经意的撩起眼皮,望着天际白云悠悠,耳畔清风拂过,杨柳叶沙沙作响。

    “钱老板。”走在前面的林宇,忽然淡淡地问,“在想什么?”

    “林先生。”钱仓欠了欠身,恭敬回答,“在下方才想,晨曦乍起凋白露,杨柳沙沙又一春呐。”

    林宇但笑不语。

    林家府迁府之礼毕,云集于此的天下修真强者纷纷散去。随着他们的离去,江南的消息也如雪片一般,密密麻麻的飞往了山川大地。

    大道宗大长老苗纯兮,力战不敌,沦为俘虏,崩断心脉自决。少宗主萧昱,被废去修为,吊死在嘉安城外太平门。

    一位新晋半神,一位新晋天师,落得如此悲凉下场。江南林子轩这哪里是杀鸡儆猴啊,这简直是连猴子都给整死了。

    整片东土修真界为之瑟瑟发抖,仿佛又寻回了昔年被华夏妖孽支配的恐惧

    许许多多武道者,原本还以为历经第一次逐鹿战争后,华夏天骄心性内敛,杀意已然不同曾经。但以现如今的势头来看,这哪里有半点儿收敛的意思?分明有过之而无不及!

    与此同时,天下强者也看得真切,林子轩此举,无疑是对大道宗主萧风桀的严重挑衅,刚刚受封七王之位的萧宗主,非但失去了最得力的下属、唯一的血脉,就连独子的尸体都要被人挂在高处示众羞辱

    他要是能忍下这口气,而不报复,那真就不如去做条狗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已然在所难免。

    华夏,燕京,军部十三处。

    如果能将春天比喻成一位漂亮姑娘,那么她必定是由南向北,深情款款走过来的

    江南已是枝叶繁茂、花团锦簇,北国初春的柳叶才刚刚萌发,沁着活泼的嫩绿色。

    钟若曦站在办公室窗前,将一条修长**搭在窗台上,眺望着对面电线上两只迁徙而归的燕子,明亮的双眸中沁着浓浓的暖意:

    “好久不见。”

    万物复苏的季节,归来的燕子又将衔新枝,修补爱巢。用不了多久,窗前就应该能听到叽叽喳喳的幼鸟叫唤声了。

    虽然偶尔吵,但有点儿动静总比没有好。钟若曦清楚记得,这是这对燕子在房檐下筑巢的第三年,也算是一对老夫老妻了。

    正在这个时候,房间内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

    房门吱呀呀打开,夹着文件袋的许方婧推门而入。由于最近将吴军派往了滇西调查,所以情报工作换了她来负责。

    “处长”许方婧刚进门,看到钟若曦的姿势,两条柳叶弯眉便忍不住蹙紧了,抿了抿小嘴提醒道,“处长,上次钟老爷子就提醒过您了,姑娘家别把腿抬这么高,显得轻浮不端庄,被人敲瞧了笑话”

    钟若曦满不在意,顺势抽出了一支香烟,叼在嘴里道:“我这条腿,踢断过很多人的脖子,你还是去同他们讲吧。”

    许方婧咧了咧唇角,闷闷的嘟嚷:“处长就是太不拿自己当姑娘了,要不是这样,哪能动不动就被林子轩占便宜”

    钟若曦那白皙的俏颜微微变色,一声不吭的把腿放下来了,就连叼在唇里的香烟,也被她取下来夹在了指间。

    她抛了抛手里的打火机,不紧不慢的旋过身,倚靠着窗台,神色怏怏不快:“这么好的天,非提那个货色败坏心情做什么?”

    许方婧暗暗偷笑,果不其然,“林子轩”这三个字,分明比钟老爷子的严声呵斥还管用哩,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不过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她往前迈出两步,将文件袋双手呈上,嗓音清脆:“刚刚从江南送来的情报,源头是中海徐家的徐茵,经由她在江南军区供职的弟弟徐少凡转呈十三处,真实可靠。”

    “这情报网够乱套”钟若曦带点儿奚落的嘲讽道,单手将文件袋接过,“你还没看?”

    许方婧摇头:“没呢,刚刚到咱们情报科,我就给您取过来了。”

    “不会是好消息。”钟若曦给出了预判,随后在许方婧炯炯的眸光注视中,扯开了文件袋,把里面的材料倒出来。

    她一页一页的翻看,面色平静冷漠得有些出奇,仿佛一切早就在预料之中似的,没有半点儿意外。

    许方婧有点儿耐不住性子,轻声问:“处长,江南要紧么?”

    “还行。”钟若曦淡淡回答,“苗纯兮和萧昱死了。”

    “啊!”许方婧远没有自家处长大人的好心性,忍不住一声惊叫,直接原地蹦了起来,“死死了?”

    “你躁什么?发春啦?”钟若曦抬起脸,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旋即将手里的材料塞进她怀里,转身走到办公桌旁,端起大茶缸子咕咚咚喝水。

    许方婧只觉得整个人都木木呆呆的,纵然早在两三天前,十三处就收到了江南方面传出的消息,但饶是她想破脑袋,也没料到情况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林子轩,还真敢下狠手啊

    钟若曦随口道:“苗纯兮什么时候晋入了半神境?隐藏得可真深”

    许方婧盯着手里的文字材料,讷讷应和:“对,没想到可是他还是死了,被林子轩逼得自我了断”

    “炮灰,又给姓林的送功勋章去了。”钟若曦放下茶缸子,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林子轩将萧昱的尸体挂到了嘉安城外,你说他心里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变态?我严重怀疑,这货童年生活不幸,以至于心里缺爱,要不咱们捐款请个心理医生,帮他看看算了”

    许方婧道:“处长,林子轩好像不缺钱,比咱们富有多了”

    “我知道,就是开个玩笑。”

    许方婧也知道她是开玩笑,但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江南的事态太严重了,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来,萧风桀得知苗纯兮和萧昱命陨江南,那副暴跳如雷、阴沉可怖的模样。

    “处长,现在麻烦了。”她忧心忡忡,“徐茵在材料中说,徐殿扬命她假借您的名义,去向林子轩求情,却被林子轩当场否决,甚至还被撵出了嘉安”

    钟若曦偏脸望向了窗外,嗤笑道:“老徐的招数不管用,他以为我和林子轩有交情,但事实上那就是头牲口,认准了的事情六亲不认,谁的话都不听。他在江南经营着自己的小朝廷,就差裂土称王了,指望他乖巧?怎么可能?”

    “咱们是不是太大意了?”许方婧又开始了自责,“可谁能想到,林子轩会下这么重的手,事情会演变到这么恶劣”

    “我想到了。”

    许方婧愕然瞪大了双目,眨也不眨的盯住了钟若曦那张冷漠白皙的俏脸。

    “我早就想到了。”钟若曦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宛若一潭死水,“并非我们不干预,而是有些人不想让我们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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