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魔教教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封七月
楚休虽然做事残暴,但那可是有规矩的,起码会给你留一条生路,但袁天放的那帮徒子徒孙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真把你往死路上逼。
楚休也没去管他们,直接甩开众人,踏入镇武堂内。
镇武堂内部就连守门的都换成了袁天放的那些徒子徒孙,看到楚休要进入镇武堂,立刻便有一人喝骂着过来拦截。
放肆!知道这是哪里吗?就敢来乱闯?
袁天放这帮徒子徒孙也算是不着调到家了。
袁天放是冲着楚休来的,但他们这帮小角色却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连楚休都不认得。
冷哼了一声,楚休周身一抹血芒闪过,那名武者当即便好似被重锤砸出去的一般,撞到了一面墙,倒在了地上。
大胆!是谁敢在我镇武堂闹事?
段九鳌从其中走出来,看到楚休回来,他不禁愣了愣。
这家伙现在不是应该在极北苦寒之地跟大光明寺死磕吗?怎么现在回来的这么快。
你的镇武堂?我再让你说一次,到底是谁镇武堂!
楚休将目光望向段九鳌,周身的气势都仿佛凝聚成了实质一般,犹如黑云压城,差点让段九鳌喘不过气来。
在段九鳌的眼中,楚休身后好似有着血海生波翻腾,那股强大的威压简直深入灵魂一般,让他颤栗不已。
楚休的脑海中,陆江河冷笑道:原来是一个学了我血魔堂功法皮毛的不入流货色,楚休小子,你杀他,三招足以。
楚休淡淡道:你太看得起他了,一招他能挺过去,都算是他命大。
此时的段九鳌心中已经被恐惧所填满,他很想硬气起来,但最后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连反骂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在没见到楚休之前,段九鳌还在心中谋算着,自己究竟应该怎么才能帮自己的师父排挤这楚休,让其彻底在北燕没有立足之地。
结果一见面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这种勇气。
同样真丹境的存在,有些人就能够被称之为是武道宗师,而有些人只能是真丹境的武者。
段九鳌便是后者,虽然他在北燕也算是小有名气,但跟名满江湖,甚至都曾经斩杀过真火炼神境强者的楚休相比,差的简直是太多太多了。
况且他虽然一只都嫉妒自己那位师弟,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刑司徒的武道天赋比他好多了。
结果刑司徒都死在了这楚休的手中,自己呢?
恐惧在段九鳌心中越来越大,随着楚休一步踏出,段九鳌竟然慌慌张张的,身形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坐到地上,可以说是狼狈至极。
其实段九鳌是没这么胆小不中用的。
怎么说他也在江湖上厮混了几十年了,而且还厮混到了真丹境,手上所沾的鲜血更是无数,更有一个真火炼神境的强者当师父。
但他遇上了楚休,却正好是遇上了克星。
他所修炼的功法只是昔日血神魔功的一些边边角角,不知道怎么流传出去的。
而楚休所修炼的可是正宗陆江河所创造的血神魔功,这对于段九鳌来说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压制,压得他心中的恐惧被放大了百倍,好似看到了天敌一般。
废物!不中用的东西!
袁天放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段九鳌的身后,直接一脚将他踹飞,周身气势变得更加的狂暴,周围的天象都被他所引动,变得阴沉无比。
楚休,你这是准备来老夫的底盘上撒野吗?袁天放凝视着楚休,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你的地盘?镇武堂我经营了这么长时间,你一来,就成了你的地盘?楚休冷声道。
袁天放冷笑道:这个劳什子镇武堂供奉大长老的身份是北燕皇帝给的,你若是不服气,大可找他说理去。
机关算机,结果最后还不是要被人所算计?
不管这里是谁的地盘,现在这里老夫最大,那自然就是老夫的地盘!
袁天放的话露骨无比,甚至就连项隆都不放在眼里,直呼其为北燕皇帝,当然他也的确是没将项隆放在眼里。
此时袁天放倒是恨不得楚休当着众人的面跟他动手呢,那样他也有了理由,自己这不是在找楚休麻烦,而是这楚休以下犯上,自己清理门户。
别以为魔道一脉就可以不顾一切,肆意杀戮了,特别是隐魔一脉,为了避免损耗,所以大家都尽量避免与同为一脉的武者敌对,生怕两败俱伤。
所以只要楚休一天还带着魔道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帽子,袁天放便不能去明目张胆的杀他,否则的话,会引来魏书涯以及其他魔道大佬的针对。
但反之,若是楚休主动对他出手,那就是以下犯上,不懂规矩,哪怕袁天放当场杀了他,也有了借口和交代。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正道宗门还是魔道,其实都是一样的,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才行,否则乱杀一气,岂不是乱了套?
紧盯着袁天放,楚休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袁天放,就因为你那个弟子,你便放着好好的东极山不去,非要来北燕跟我较劲,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
听到楚休提到刑司徒,袁天放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抹骇然的杀机:老夫这辈子可就这么一个倾力培养的衣钵传人,结果现在却是被你所杀,你说值不值得?
楚休,你有魏书涯护着,老夫暂时不会杀你,不过这北燕,也是一样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老夫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自废武功赎罪,否则的话,将你逼出北燕只是第一步,被一名真火炼神境强者所针对的滋味,可不好受!
一旁被袁天放踢飞的段九鳌心中一阵嫉恨,刑司徒是你的衣钵传人,那自己是什么?
楚休冷笑了两声道:年龄大了就不要在江湖上继续混了,净说一些胡话。
说完之后,楚休直接转身走入内堂当中。
袁天放紧皱着眉头,不都说这楚休行事张狂冲动吗?这个时候他倒是冷静的很,竟然没有动手,这倒是有些出乎袁天放的预料。
内堂当中,梅轻怜等人都在,楚休之前的手下也都是集中在这里。
在梅轻怜的约束之下,袁天放的人想要接手镇武堂,直接让给他们就是,楚休不在,不宜硬拼。
袁天放不敢杀楚休,但镇武堂的人,他可没什么不敢杀的。
看到楚休会来,梅轻怜诧异道:稀奇,你竟然没有动手,我还以为你一回来便准备跟袁天放那老家伙斗一斗呢。
楚休眯着眼睛摇摇头道:时机不对,现在动手,我并没有把握。
真火炼神境毕竟是真火炼神境,而袁天放的实力也不是方金吾能比的。
哪怕现在我给袁天放下了断肠蛊,估计袁天放的实力都能媲美方金吾巅峰时期。
况且就算我能杀了袁天放,那也是一个麻烦。
隐魔一脉那帮人别的不行,管闲事内斗却是一个顶俩。
袁天放可是隐魔一脉的大佬之一,我现在杀了他,那就是以下犯上,坏了规矩。
梅轻怜皱眉道:不行就将魏老前辈请来吧。
楚休摇摇头道:没有用的,袁天放拿到了项隆的认命,有了借口,就算是魏老来了又能怎样?无非就是摆开阵势,跟其对峙而已。
闹到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的收场,并且吃亏的还是我们,毕竟镇武堂是我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势力,他袁天放哪里会心疼?只管破坏就足够了。
有一句话袁天放说的倒是不错,被一位真火炼神境强者盯上的滋味,不好受。
梅轻怜等人也都是皱了皱眉头,貌似还真是这样的。
有些时候,实力这东西真的能够完成一切事情。
就好像现在这样,袁天放就是来找楚休麻烦的,他甚至连计划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谋算,就这么直接找上门来,楚休做什么,他便破坏什么,这就让人很难受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梅轻怜问道。
楚休的眼中闪烁着冷芒道:先等等,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现在都不占。
当然他袁天放也是如此,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楚休带着一丝不屑道:袁天放老了,怕了,畏惧了,说句不中听的话,他甚至还不如他那个弟子刑司徒。
一直以来,袁天放给人的印象都是一个极其疯狂的魔道凶徒,三大道门除了天师府,他挨个杀了一个遍。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袁天放的心中却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顾忌。
就比如现在,如果袁天放依旧那么疯狂,无所顾忌,想杀便杀,那他只要什么都不管,直接奔着楚休而来,放弃面子,突袭楚休,那楚休就算不死,也只能落荒而逃。
但他既然有了顾虑,不敢明目张胆的杀楚休,那便有了漏洞,机会,总是会来的。
第八百一十八章 报仇
在楚休的眼里,袁天放是老了,怕了,心中有了顾虑,但在袁天放的眼中,这楚休又何尝不是如此?
回到镇武堂之后,楚休便直接龟缩在了内部,甚至连面都不敢露,这也是让袁天放以及他手下的人越发的嚣张了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肆无忌惮。
虽然江湖上怨声载道,就连北燕朝廷那边也是颇有微词的,但项隆却是并没有插手,而且出乎项隆预料的是,楚休也并没有出面找他。
这倒是让项隆感觉到很奇怪,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楚休究竟能够挺多久。
不过项隆没到,其他人却是先找来了,却是五殃道人。
看着楚休竟然还在镇武堂内悠哉悠哉的闭关,五殃道人不由得道:我说楚大人,袁天放那老家伙闹的如此过分,你就不打算管一管吗?
之前楚休执掌镇武堂时,虽然五殃道人的权力也很少,但起码他那点可怜的全力没有被楚休夺取。
结果现在袁天放执掌镇武堂之后倒是好,他那帮徒子徒孙可是无所顾忌,就连原本属于五殃道人的那点势力也直接夺走了。
那段九鳌五殃道人根本就没放在眼中,他畏惧的也是袁天放。
楚休淡淡道:那可是真火炼神境的强者,对方在隐魔一脉的地位甚至要比我还高,你让我怎么办?
既然敌不过那就老老实实的低调算了,五殃道长,你是个明白人,也不用在这里鼓动我了,现在我是不会出手的。
五殃道人狐疑的看了楚休一眼。
据他所知,这可不是楚休的性格,他楚休会是那种隐忍的人?
而且楚休说现在不会出手,那是不是代表以后楚休会出手?
不过很显然现在楚休什么都不想说,五殃道人也只得暂时离去。
等到五殃道人走后,楚休的眼中也是露出了一丝冷芒。
他不是不会忍,而是要看有没有忍的价值。
现在机会没到,他当然要暂时隐忍了,若是有了机会,楚休可不会像袁天放那样,顾忌这,顾忌那,若是论疯狂程度,其实楚休是不逊于年轻时的袁天放的。
此时在燕京城内,一名三十多岁灰袍僧人随着人流,无声无息的走入城内。
这灰袍僧人有着天人合一境的实力,在这个年龄已经不算弱了,他带着一顶斗笠,好像是游方僧人一般,遮住了自己的面容,但此时在那斗笠之下,却是一张隐含着恨意跟杀机的脸。
这僧人名叫宗平,乃是大光明寺金刚院麾下的弟子。
当然他还有一个俗家名字,叫冯长风,他父亲,便是那个被楚休当众杀鸡儆猴,然后直接被灭门的冯家家主。
大光明寺在整个北地选拔弟子,宗平能够进入大光明寺,冯家家主可以说是欣喜若狂的。
虽然大光明寺不会主动去帮助冯家这种小家族,不过有着宗平,谁人都知道他的儿子乃是大光明寺的弟子,更是宗玄的师弟,将来肯定是能够借到一些光的,所以各大势力都对冯家客气的很。
直到不久之前,宗平接到消息,他们冯家,满门被灭!
说实话,宗平并不喜欢冯家,也并不喜欢他那个父亲。
他的母亲只是父亲十几个小妾中的一个,并且体弱多病,他刚出生母亲便难产而死,所以他也被视之为不详,他从出生开始见他父亲的时间,都没有他被大光明寺选中成为弟子时,他跟他父亲相处的时间多。
而且他也并不喜欢他那个功利的父亲跟虽然不大,但勾心斗角却是不少的冯家。
不过再怎么如何,那也是他的家,他出生的冯家!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宗平不吃不喝三天,师门长辈都曾经劝说过他,让他看开一些。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何时能了?
但只可惜,宗平的佛法修为并不到家。
道理他都懂,一入空门,便与凡尘俗世彻底割断,大光明寺不可能为了他一个弟子的家人就去跟楚休拼死拼活。
而宗平的身世也能获得大光明寺师长的同情,更加照顾。
只不过道理是道理,选择是选择。
破家灭门,仇深似海!
这个仇,宗平放不下!
就算知道对方乃是名动江湖的大魔头,而自己则是大光明寺的一个小僧人,宗平还是来了。
握紧怀中的一个瓷瓶,那是宗平有信心报仇的关键。
双方虽然只差了一个境界,但这个一个大境界便是天壤之别,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来杀楚休,宗平做梦都不敢去想。
所以想杀楚休,只能依靠外力。
那瓷瓶当中是五毒教的奇毒七夜噬心散,哪怕就算是武道宗师沾上,只要七天内没有解药,也是必死无疑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