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月清风
“当然了,阿佩姐姐与我不同。”他说到这半低着头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复又抬起头道:“姐姐的凌云山庄已经组建了两年,蓝一蓝二已经开始帮姐姐做事,阿佩姐姐虽不曾与蓝一蓝二一同训练,可她本来就与庄子上的人身份不同。”
“嗯,阿佩姐姐的两个哥哥皆在军中,她所受的教育也与蓝一蓝二不同,我总觉得,姐姐会让她到凌云山庄去做客,是有用意的。”
“那你说说,是何用意”蔚蓝抄着手笑眯眯看向他。
蔚栩抿了抿唇,拢紧眉头踟蹰道:“姐姐以后是要掌管蔚家军的,凌云山庄的事情想来没多少心思来管,如今白条与白贝已经决定要回折多山,姐姐身边虽还有听涛听雨,但这都不是咱们自己的人。”
蔚蓝听到这心下一叹,含笑揽着他的肩膀道:“看样子,阿栩是真的已经长大了。”凌云山庄的事情,蔚蓝半点没瞒蔚栩,但有关杜文佩的安排,却还没提。
小家伙说了半天,虽没能一语中的,但大致意思也差不多了。
蔚蓝又是欣慰又是心酸,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历经磨难的孩子,同样是早当家。顺势掰开他紧握的拳头道:“你说的对,姐姐确实是这么想的。”
蔚栩顺势倚在蔚蓝身上,只觉得手心里暖暖的,仰着头眨巴着眼道:“真的,那我是不是很聪明,姐姐是不是更放心了”
蔚蓝自然是更放心了,但也更加心疼,点头道:“阿栩很聪明,姐姐很高兴。”可姐姐宁愿你什么都不懂,只是个不知世事的天真孩童,奈何现实面前,这些不过奢望。
蔚蓝鼻子有些发酸,低低道:“阿栩小小的一个,已经这么厉害了,长大后定然更加厉害,姐姐一直都相信你的,相信你长大后定然能如参天大树扎根大地,无论风霜雨雪总会坚若磐石,也能为姐姐遮风挡雨。所以,阿栩平日里可以少想一些,小孩子想得多了是长不高的。”
“真的吗”蔚栩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仰着头,双眼如黑曜石般,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可是姐姐,我不想做大树怎么办,做大树不能挪地方,那多没趣”
蔚蓝被他这话说的哭笑不得,压下心中的酸涩道:“那就不做大树,做雄鹰好了,姐姐等着你鹰击长空翱翔四海,无论你想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
“可雄鹰长大后是要飞出去的,姐姐舍得”
“你难道就不会飞回来
第1章 狗咬狗
季星云与白令夜魅等人的动作很快,隐藏在后山的鹰卫正愁找不到空子溜进山庄,便见山脚下一行十来人推推搡搡上山。暗卫原本还没当回事,等人近了,才发现被推搡着的,赫然是影部的人。
几人看清后不由大惊,当即便悄悄跟了上去企图营救。只对方虽不多,防守却是格外严密,且脚步轻灵气息绵长,一看就是硬茬子。
从半山到山庄的这条路不短,因绑缚着几人走得并不算快,可足足两刻钟的时间里,鹰卫却愣是没找到半点机会。好在几人跟了一路,也不是没有半点收获。
“怎么办,加上桑吉,影卫已经折损五人。”暗卫小头目看了眼旁边的人,咬牙道:“形势对咱们极为不利,也不知头领到底会怎么做。”
“依我看,倒是不如现在就将人截下算了。”另一人阴沉着脸,愤然道:“蔚池长女到底什么来头,殿下不是说她手中已经没人了么,这些人又是哪里来的,我瞧着倒是不像蔚家军的人,也不像姜泽的人。”
无论是蔚家军还是姜泽的人,都不会穿的这么古怪,不过初春,这些人身上穿的却是短打,几乎与夏衫无异,只差没将胳膊腿儿露在外面了。
更关键的是,这些人黑黢黢的,一看就不像是内陆人,自然,也不会是大夏人,大夏人的身量和样貌与中原人截然不同。
旁边一人小声啐了口,“有蔚池和三十万蔚家军做后盾,你说她什么来历!”但他对这人的说法倒是赞同,“你说的不错,这些人确实不像中原人。”
几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道:“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蔚蓝从江湖上寻来的高手,亦或者,是肃南王府的人”
“得了吧,肃南王府现在分得出心神只要殿下和四驸马一日不从折多山撤兵,肃南王府就一日不得放松,难不成前些日子的消息你半点都不知晓肃南王府与镇国将军府的消息早就中断,她哪来的人手”
“头儿,要不咱们现在动手能救一个是一个,你瞧,咱们的人现在还能走路,显见没受什么重伤,也没被下药。”
“蠢!现在出手你有胜算”暗卫头子低斥了声,影部与鹰部虽然分工明确,却好歹是自己人,眼看着影部的人被擒,就不说心里那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了,只同出一门的屈辱赶——对方将人绑成一串,就跟撵鸡打狗似的,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出手。
可他还没失去理智,压低了声音面色凝重道:“别看对方只有几人就大意轻敌,对方既然能将兄弟们擒住,显见身手不弱,咱们人手不足,必然不是对手。
更何况,此处是卧龙山庄的地盘,但凡对方吼一嗓子,别说救人,后面的计划也得彻底泡汤,到时候头领不活剐了你。”
几人闻言心下泄气,却是不甘道:“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鹰卫同样深陷泥沼,并不比影卫的处境好上多少,暗卫头头阴沉着脸打了个手势道:“先跟上去瞧瞧,之前山庄大门紧闭,没准等下能找到机会也不一定。”
“头儿说的不错,能擒住影卫的人,对卧龙山庄来说绝对是喜事,等对方大门一开,咱们再找找机会,若能摸清庄子上的布防,余下的事情便也好说了。”反正古曲是绝对不会甘心就此放弃的。
几人点了点头,立时跟了上去。
翡翠岛一行押送影卫的人回卧龙山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在擒住人之后就有的打算,收到白令传信的时候,人已经在半路了,原本是有十来人的,得知前山还有鹰卫,明面上立即撤回了几人。
对蔚蓝的计划,几人也心中有数,于是一边推搡着人上山,一边大喇喇闲聊,一人道:“我说兄弟,咱们将这几人带回去,主子不会直接将人给剐了吧”
“我看不会,尹尚那贼货带人袭击伏虎营,主子捉了这些人正好有用。”
“屁用,不过几个暗卫,还不如早点宰了,免得费功夫看管。”
“话不是这么说的,”另一人笑嘻嘻道:“尹尚那龟孙子空有野心,却是被其他几个皇子打压的不敢冒头。”这人说着摸了摸下巴,“或许他也不是不敢冒头,只是现在冒头太不划算。”
“两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吧,当时主子可是将他手里的人废得差不多了,他好不容易才培养出人手,此番又栽到主子手里,嘿嘿,我跟你说,咱们现在已经擒了五人,区区五人对尹尚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可若是余下的人也擒住了呢”
“便是擒住了又如何,十来个人,尹尚心狠手辣,总不可能为了这十人,愿意付出代价来换吧”
“啧,尹尚换不换姑且另说,你也知道,这些人全是影部的,便是尹尚不愿意换,依照隐魂卫的审讯手段,还怕审不出来”说到这,这人呸了一声,“尹尚那狗东西坏事做绝最是阴险,再怎么说,这些人也是影部的,只要他们吐口,没准能挖出些内幕也不一定。”
“你不说我倒忘了,嘿嘿嘿。”另一人挠了挠头,挤眉弄眼道:“别说,若审出有用的东西,到时候怎么用不行,只丢出少许给洪武帝的其他几个崽子,就够尹尚好好喝上一壶了!”
“明白就好,也不枉费老子的拳头,”这人说着挥了挥拳,又往前面的人身上踢了一脚,骂骂咧咧道:“滚犊子的,给老子快些,慢吞吞的,小心老子将你另外半口牙全都敲下来!”
被擒住的影卫见几人旁若无人的拿尹尚开骂,早就怒火中烧,却是受制于人无法反击,又早被敲掉毒囊掉了半口牙齿,甚至被卸了下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下被踢得一个趔趄,却只能呼哧呼哧喘气,心中的屈辱和恼怒更是化作漫天杀意犹如实质,但人在屋檐下,再是恼怒又有什么办法
暗处的鹰卫也是气得吐血,这下对几人的身份更加怀疑了,“去他娘的,头儿,你说这些人会是蔚家军的人老子怎么看怎么不像,倒是像土匪更多!”
“长得确实是像土匪,行事作风也与土匪无异。”谁不知道暗卫嘴里很难掏出东西来可这些人却天真的擒了人还想审问,暗卫头头心下狐疑更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具体又说不出来。
“先等等吧。”他打算再跟一段,立时抬手让几人安静下来,又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却是没走出多远,他心下蓦地一提,“不好,殿下派兵进入西海郡的事情,蔚蓝已经知道了!”
几人闻言一怔,其中一人抹了把脸,“头儿,属下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这反应是不是也太慢了些!
暗卫头头先头尽顾着听几人的牢骚,沉
第2章 垂死挣扎
说着眯了眯眼,脸上肌肉僵硬的抽搐了几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本官虽不曾明说,打量你们也是心中有数的,不怕死的尽可继续叫嚣。”
兰富强的想法也很光棍,当初奉姜泽命令调兵截粮,他虽不曾与这些人明说,意思却差不多,这些人当时见有好处可拿,那是半点二话都没有的,现在看他落魄了,就想来踩上一脚,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
莫说姜泽至今没有响动,明显是不想保他了,就是想要保他,他已经将拓跋珏在上京城的暗桩卖了,事情牵连出来,他也没有后路——这事情现在是还没曝露出来,但谁知道哪天会曝露出来呢
谁会放着好好的忠臣不用,转而用个细作反正他是两头都不讨好,还不如多拖几个人下水,总归这些人对他也没怀好意。他现在是什么都没了,没了家,没了钱财、没了身份、没了地位,所有一切都如镜中花水中月,不怕死的,尽可跟他对着来。
果然,那人不吭声了,余下的人虽然心中各有想法,却晓得这是个烫手山芋,纷纷告辞而去——其实这试探也差不多了,看样子,兰富强是没打算在西海郡呆下去的,只要摸准了他的态度,也不算白来。
一行人离开之后,兰富强直接将书房的摆设砸了个七七八八才算解气,董方在旁边看着直摇头,却是半句话也不敢劝,只等兰富强喘着粗气停下来,才出声道:“老爷,下一步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就这样等着”
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饶是董方心思深沉无所畏惧,还是觉得万分煎熬。
兰富强横了他一眼,面色有些灰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怕什么。”蔚家军现在还在城中,估计姜泽的暗卫也差不离了,他现在是没有丝毫办法,但能多活一日是一日,没准就有转机呢
“再说,不干等着他还能干嘛”他狐疑的看了董方一眼。
董方眸光微闪,“有些话,在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俗话说疏不间亲,这话他不说不痛快,但说了吧,又怕兰富强心里不痛快。
兰富强不耐烦得很,“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说着自嘲一笑,“放心,我现在还得倚重你帮我办事。”何况,就算不倚重董方办事,他也是没有爪牙的老虎,还能如何
董方顿了顿,为难道:“按说这话不该在下来说,可在下也是为了老爷好。老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郡守府衙这么大动静,王奉是多精明的人,王家应该早就收到消息了。王老爷子咱们就不说了,可夫人……”
兰富强听到此处一怔,却是没有发话。
董方见他没发怒,继续道:“好歹是几十年的夫妻,老爷毕竟是少爷和姑奶奶的亲爹,夫人便是不看老爷的面子,也该看在少爷和姑奶奶的面子上过问一二。”
“你也说了王奉精明,这外院的事情,他能传进内院,还能传进夫人的耳朵里”
兰富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早就一别两宽,你也不必再叫她夫人,她若有心,何至于将彩娟的事情闹得天下皆知那蠢妇,几十年都过了,但凡她对我有半点信任,也不至于如此。”
何况他辛劳了大半辈子,看在王家的面子上,一直不曾纳小,在外面松快松快又怎么了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他自认已经做得很好了!
董方赔笑道:“是,是在下说错了,可正因如此,在下才觉得,咱们应该往王家走上一遭。”
“你此话何意,难不成还要我一个大老爷们求上门去”这怎么可能!兰富强为官多年,在麻城只手遮天,早就习惯了别人朝他低头,凭什么他要朝别人低头
就是以前他让着王氏不曾纳小,那也还有不想泄露身份的原因在里头,至于王家,不过是看在王家家底尚算丰厚的面子上,不想平白生了嫌隙,可说到底,王家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他现在一文不名,王家也不是能比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董方上前几步,小声道:“老爷,王家嫡支前些日子不是迁走了一些么,依在下看,王家的根基还在麻城,又哪里是说迁走就迁走的大面上是这么回事,私底下,估摸着是想尽量与老爷撇清关系呢。”
这话是实话,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火上浇油。
兰富强闻言半眯起眼睛,差点没将后槽牙咬断,“你说的有理。”可你特么的知道也别说出来啊,这话还需要明说么,说出来不是打脸么!
他斜睨了董方一眼,声音阴恻恻的,早将以往的儒雅斯文全都拿去喂狗了,面上甚至看起来有几分狰狞,“那依你看,我是真该走上这一趟了”
董方已经摸准了脉搏,面上惶恐,心下却不是那么回事,斟酌道:“老爷且先不必动怒,在下也是为了老爷着想。”
“你说。”
“老爷请看,咱们眼下的处境已然如此,再坏又能坏得到哪里去既然王家不念旧情,一心要与老爷撇清干系,老爷又何苦念着旧情打蛇打七寸,咱们虽不必故意陷王家于不义,关键时候让王家帮上一把,却怎么都不为过。”
兰富强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董方也晓得自己这话不够地道,绷着面皮道:“老爷,王家之所以铁了心与您划清干系,气怒王家财物被盗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应该是怕王家被牵连了。截粮之事,方才那拨人是一知半解,可舅爷……”
这舅爷自然是指王起,董方道:“舅爷受伤之前,可能还不明白其所以然,可受伤之后呢有王老爷子在,只要他将事情那么一说,王老爷子定然能猜出几分。”
“行了,这事儿你在我面前说过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干脆点,你就说你想怎么办吧。”反反复复提王家与他撇开干系的原因,这不是往他胸口插刀么!
兰富强不耐烦的挥手,“你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董方稍微躬了躬身,低声道:“老爷,两家原是再亲近不过的亲戚,可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在下的意思是,王家既然半点都不想与咱们沾上关系,咱们不如现在就找上门去,便是为了平息事端,王家也不好半点都不表示。”
兰富强又中了一刀,但这一刀戳得再痛,都不如董方的形象在他面前轰然坍塌来的影响剧烈,文人撕逼搞事都讲究看个面子,就算你肚子里全是黑水,大面上还是得绷住了,能放到台面上来撕的,绝对是泼妇和二流子行径,传出去丢范儿,实在没有文人风骨!
“你的意思,还真想找上门去”想他兰富强向来爱惜羽毛,又何曾使过这样粗糙的手段便是他身份上存在问题,那也只是立场问题,与品行逼格是绝不相干的。
眼下找上门去,岂不等于死皮赖脸的讹诈,这手段也太下作了,让他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