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月清风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转瞬间,朝堂上便有三分之二的人站了出来,这些人中,大部分是保皇党,另有部分是慑于姜泽淫威的墙头草,所以,明面上看,站出来的全都是保皇党——虽看着人多,说的却全是废话。
如此大规模的集体沉默,姜泽怒火攻心,只觉得四面八方全是恶意,瞬间就陷入我的臣子背叛了我、我的臣子蠢笨如猪全都不中用这种纠结中。
他视线如刀的在这些人头上扫过,然而却没什么卵用,这些人扛着压力连头都不抬,就算他眼睛瞪脱眶了也是白搭。半晌后,不由得默默咽下一口老血,退而求其次的盼着谢琳尽快收到消息,最好能及时敲打秦家女一番。
随即阴沉着脸道:“左相,蔚将军、定国侯、理国公、杜爱卿呢”保皇派不听话,那中立派和姜衍党呢他话落,视线紧紧锁定在蔚池和罗荣身上;这二人从一开始就被他列为重点怀疑对象,这会儿自然是半点都不肯放松。
至于其他的人,左相向来两头不靠,便是有些小心思,忠心却不容置疑。且此番选秀,封子路的嫡女早就在选秀名单上,既然他不想出头,就容他再龟缩一段时间又有何妨
倒是杜威与理国公,年前两人已经结成儿女亲家,因着杜权的关系,杜家与镇国将军府向来亲厚,再加上白起峰的胞妹白紫鸳死于他母后之手……
思及此,姜泽的心不断往下沉——杜威的立场他早就清楚,理国公的态度他也从不怀疑,若仅仅是这两家倒向镇国将军府或是姜衍,他并不会如此忌惮。
让他醍醐灌顶顿生危机的是,围绕在他身边的人虽多,但貌似这些人关键时候都不顶用,且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文官!
比如太傅谢正清,比如右相于武、比如礼部尚书蔚桓、比如吏部尚书游尚翟……几乎他最为倚重的,全都是文臣!
而被他器重的武将,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这其中,除了镇守东郊大营的,是他的绝对心腹,余下的,要么他不是十分信任,要么是没有领兵经验。唯一身经百战又顶用的,已经被他划入黑名单亟待削弱,如今正被绊在鹿城打仗。
就凭着朝中这些软骨头,真打起来的时候,难道让他期待这些人用口水将对方喷死
反观姜衍的阵营,蔚家军就不说了,定国候府与理国公府虽不掌兵权,却是老牌的武将世家。这两家祖上都是跟太祖一起打天下的。在这两家面前,他手下最厉害的曹奎,只能算的上是后起之秀!
换句话说,真打起来了,这两家的,大约抄着板砖都能上战场,而围绕在他跟前的,你给他一支枪,他可能会直接被压弯了腰。他之前怎么就没能想到呢
难道这就是底蕴的差异也无怪乎了,围绕在他身边的,绝大多数是新贵和寒门……脑中念头转过,姜泽深吸了口气,满目阴鸷的看向蔚池。
蔚池自然不清楚姜泽的想法,若是知晓,估计会嗤笑一声,姜氏的先祖不同样是庶民
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不过是上行下效,上有所好下有所投,风气坏了,渐渐的,便连根子都坏了。这就跟屎壳郎爱粪球,苍蝇叮浑蛋是一个道理。
你是粪球就别怨屎壳郎钟爱你,你是浑蛋,也怨不着苍蝇闻风而动。所以,你若是昏君,那佞臣就是标配!
察觉到上首的视线,蔚池端坐在孔明椅上,施施然整理了下袖口,诚意十足道:“末将一介武夫,
又久不出门,于人情律法皆已生疏,陛下英明神武,末将听陛下的。”
这话一出,其他人就不说了,姜泽只能干瞪眼。
“微臣附议!”封子路闻言长揖到底,借此掩盖面上的神色,端看动作,真真比蔚池还要诚恳。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罗荣和理国公强忍着笑意相继出声。
“微臣附议!不过……”最后一个站出来的是杜威,他话说到一半皱了皱眉,又朝姜泽投去善意的一瞥。姜泽只以为他话中还有什么转圜,谁料心下才刚提起,就听他道:“女子临朝虽于礼不合,但律法一视同仁,以微臣看,秦老太君一片慈爱之心,陛下仁德,倒是不必拘泥,何况,秦老太
第9章 姜泽蠢哭
至于姜泽,同样是忙的,从没登基就开始忙着争权夺利。可忙来忙去,不就是忙着排除异己筏害功臣吗姜泽登基两年有余,除了才刚登基时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利国利民的举措可谓一项也无!
这么一想,原本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朝臣们,顿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对镇国将军府、定国侯府与理国公府这样的功勋世家,固然眼红嫉妒,可也不是没有半点唏嘘。
这几家都是追随太祖打天下的功臣,忠心不容置疑,功绩有目共睹,可谢太后和皇上就连有功之臣动起来都毫不手软,又遑论他们这些根基浅薄尚无建树的
道理谁都明白,可放在以往,他们还真没当回事。
说穿了,历朝历代大权在握后,出手打压功臣的帝王比比皆是,在这点上,每个进入朝堂的人都有可能遇到,而他们想要功成名就,早就做好了鞠躬尽瘁舍得一身剐的准备。
混朝堂嘛,机遇与风险并存,只要招子够亮,能瞅准了风向,并非就无法避免。可关键是,他们的皇帝陛下好像本末倒置了。
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姜泽在地位尚未稳固之前就着手打压功臣,虽有些急功近利,却也在情理之中,这事儿若换成他们,那也是不能忍的。
但姜泽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只盯着自己的对手,却于壮大自身实力这块不管不顾。继续这么下去,没准还没耗死对手,政权就已经旁落!
那他们这些早早站队效忠的,又能得什么好朝臣们最怕的是什么不怕皇帝平庸,也不怕你无能,就连你心狠手辣也是不怕的,可怕就怕你昏聩胡乱出招,到时候将一船人全都葬送了!
再加上姜泽今日的表现,现实**裸的摆在眼前,朝臣们越想越觉得失望,也越想越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虽然嘴上不说,却纷纷变了脸色。
罗荣冷眼旁观,不由得在心里嗤笑了声。
被如此下脸,姜泽也觉得下不来台,才刚熄灭的怒火瞬间高涨。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罗荣,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但想着谢正清已经出手,应该还有后招,遂将这怒火生生压了下去。
倒是谢正清,是真的没当回事,淡笑着回应道:“定国侯谬赞了,本官也是跟侯爷学的,如何能当这天下表率”不过是区区口舌之争,管你气得去死,只要能抓住机会扭转局势,忍让一二又有何妨
罗荣对谢正清的嘴脸厌恶至极,可他已经忍了十年,眼下目的已经达成,自然不会穷追猛打,笑着拱手道:“太傅大人过谦了。”
谢正清见他让步,对接下来的计划把握又大了些,这才微微颔首,不慌不忙的朝姜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二人视线在半空相交,姜泽心领神会,祖孙俩齐齐松了口气。
但二人委实放心得太早。
桂荣恰在此时急匆匆的进来,身后还跟着谢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吉祥。朝臣们见此虽然不解,但因对谢太后跟前的人不熟,倒也没觉得什么。
姜泽和谢正清却是瞬间变了脸色。不是他们多想,而是事到如今,将秦家女藏起来不让露面,反倒是最下等的做法——解铃还须系铃人,便是让秦家女出现会多担风险,为了告诉世人秦家女安然无恙,借此昭告皇家的立场,秦家女也是必然要到场的。
可现在倒好,难不成秦家女出了意外亦或者,是谢琳拦下的按说谢琳断不会如此糊涂。就算她气急犯了糊涂,有桂荣亲自去传话,也当明白孰轻孰重。二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心下都打起了鼓。
就连蔚池和罗荣也觉得意外,总不可能秦家女直接被灭口了吧
秦老太君没见到秦宁馥面色登时一变,原本惊惶灰败的面色更添几分死气,她双手紧紧握住椅子扶手,视线随着桂荣和吉祥的步伐缓缓移动,那脚步明明轻巧无声,一步一步却仿佛踏在她心上,好像随时都能将她的心踩得稀烂。
桂荣和吉祥的脸色同样很不好看。
吉祥就不说了,谢琳发起疯来,收拾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而她方才恰好与如意守在承运殿。她面色发白唇角抿的死紧,再加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时间不由弯下脊背,如同踏在刀尖上般。
桂荣本心里是高兴的,可只要一想到姜泽会事后清算,就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了,一张脸就跟便秘似的。行至姜泽右侧,见姜泽满面狐疑的盯着他,忙低下头,苦着脸道:“陛下。”
“人呢”姜泽现在是想吃人的心都有了,甚至对谢琳多了几分怨怼——他从承运殿离开的时候,谢琳明明就留下来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秦宁馥现在不曾出现,都是她的责任。
桂荣两股战战,踌躇了下才道:“陛下,还是让吉祥与您说吧。”具体的事情他不清楚,只知道秦宁馥不见了,至于怎么不见了的,是什么人出手,他一概不知。
当然了,吉祥是同样不知道这点的。
此时她已经站在大殿中央,闻言怯怯的看了姜泽一眼,对这位陛下,她跟桂荣一样了解,可谢琳既然让她亲自过来,她就怎么都避不过去。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即便她是谢琳身边的大宫女,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再加上姜泽的逼视,吉祥脚下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说!”姜泽鹰眸如利剑一般,他会对朝臣们百般忍让,但对宫女,却是不必的。
秦老太君也回过神,颤巍巍站起来,声音发颤道:“这位女官,莫不是老身的孙女出什么事儿了”说罢拄着拐杖往前,看样子是想直接拽住吉祥的手臂。
吉祥心里发寒,行了个大礼,这才道:“回禀陛下,秦姑娘,秦姑娘不见了。”她声音清脆响亮,听起来却没半分底气。
行至她身后的秦老太君闻言一个趔趄,双眼一翻就要倒地,还是谢正清手快,忙上前将人扶住。但他年纪也不小了,又站了将近两个时辰,再加上秦老太君委实没有力气,几乎整个人都砸在他身上,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人,瞬间跌在一起。
群臣们还没从秦家女消失的震惊中回神,见状不由瞪大了眼,只觉得眼下这出完全是个闹剧。但有姜泽在上首看着,总不好袖手旁观,有相邻的人忙七手八脚的上前将人扶起。
便听姜泽一字一顿道:“好好的人在承运殿,怎么就会忽然不见了,禁卫军是死的!”当他皇宫是什么地方,好好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这话说出去连他都不信,旁人如何能信还不得以为他心虚了杀人灭口姜泽说完目呲欲裂,猛的抬手将龙案上的物什一一扫落在地。
第10章 暗中之人是谁?
诚然,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扭转,但姜泽再如何不堪,都是启泰的帝王,只要他在位一日,就代表了启泰的颜面。
所以,即便明知事实真相,几位大佬还是决定努力一把。能挽回多少算多少吧,总不能让姜泽里子面子全都丢了,最后连亵裤都保不住,那传出去得多丢人
谢正清原本就气的不轻,姜泽晕过去后,更是闭口不言。
在他看来,姜泽好死不死的在这关头晕过去,简直就是欲盖弥彰,便是旁人不将事情往他头上想,到头来也要想想了。而姜泽恰是他教导出来的,罗荣前一刻才提及此事,这便让他更加羞恼难当,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说什么呢,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但这烂摊子还要收拾,不仅要收拾,还要好好收拾,至少表面上要漂漂亮亮。也因此,对于左相几人的安排,他求之不得。
罗荣闻言蹙眉,下意识朝神色灰败的秦老太君看去,似是不忍,又似是不甘,转而有些不放心的犹豫了一瞬,这才郑重拜托道:“如此,便辛苦几位大人了,老太君年事已高,看起来不大好……”
何止是不大好,是很不好。
左相沉声打断他道:“侯爷放心,桂总管已经去传太医,老太君留在宫中,定然能得到妥善照顾。”封子路这话半点都不掺假,无论从哪方面来考虑,秦老太君眼下都不能出事,否则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倒弄巧成拙。
罗荣哪会不明白几人的意思,心下却很是不以为意,朝几人拱了拱手,转身便出了大殿。至于其他的,今日的收获已经远远超出预期,他还有什么好求的
想要报仇雪恨,直接亮刀固然干脆解恨,但对罗荣来说,却远远不够——与皇家结亲,并非定国侯府主动攀附,而是昭兴帝赐婚,罗家的败落也并非一朝一夕,而是谢琳与圣元帝并姜泽成心算计的结果。
这中间有个缓长的时间轴,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定国侯府牺牲了最优秀的女儿,却被掏空了家底架空了兵权,几代人积攒的功勋毁于一旦,三代人深受其害。
他引以为傲的胞妹,从如花年纪就被禁于深宫直至惨死。
父亲戎马一生,却被重伤郁郁而终。
外甥出身高贵,却从敷一落第就置身牢笼,最后被放逐到紫芝山。
母亲在妹妹和父亲死后深受打击,至今在佛堂闭门不出。
他从小便敛尽光华隐忍至今,他的长子一身才华却只能窝在巡城卫、次子打小就聪慧却被生生养废、他的夫人跟着他夹紧尾巴做人,多年来连娘家都不敢回……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血债,又如何是直接宰了谢琳和姜泽就能偿还的
此时殿外阳光正好,朝臣们已经三三两两离开,只余下六部官员并几个老臣,秦老太君很快就被送去偏殿。
罗荣走出大殿后长舒了口气,半眯着眼负手看了看天际的太阳,只觉得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一直以来沉甸甸压在胸口的大石,忽然间就像被人挪开了似的。
尽管这只是个开始,可这开始很好不是吗
思及此,罗荣眸
中划过一抹笑意。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在他与蔚池的计划中,是从来不包括掳走秦宁馥,或是杀人灭口这一项的。
秦家确实不堪,也确实咎由自取,但正如他之前所说,两家毕竟有亲,逼迫姜泽矢口否认,再赌秦老太君会要求秦宁馥上金銮殿,已然是他与蔚池能做的极限。
而蔚池坦荡,不可能越过他单独出手,他也相信谢琳不会蠢得直接杀人灭口,那么,秦
第11章 婆媳
思及此,孔氏原本还想打发刘嬷嬷去应付的心思立即歇了。念头一转,当即捏着帕子忧心忡忡道:“这丫头,怎么又病了呢可真是……”一面说着,一面小心观察陈氏的神色。
见陈氏面露不虞,又轻叹道:“母亲且先别急,这孙姨娘才去不久,柚丫头这是伤心过度还没转过弯来呢。不过,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府里过几日要办喜事,柚丫头是家里唯一的姑娘,到了大喜的日子,总不好连面都不露。”
“依媳妇看,不如往宫里递个帖子,直接请太医来看看”按照孔氏的想法,她虽不好当着陈氏的面薄待蔚柚,却也不妨碍她在陈氏面前给蔚柚上眼药。
上了年纪的人最是忌讳生死,偏府里前不久才办了一场丧事,莫说是陈氏了,就连她都觉得晦气。如今陈氏正等着蔚桓迎娶平妻来冲冲晦气呢,蔚柚半死不活的,说出来谁会喜欢
陈氏自然不喜,孙氏是蔚柚的生母,生母离世,蔚柚伤心在所难免。可再是伤心,孙氏也不过一个姨娘,难过那么几日也就够了,整日里哭丧着一张脸闭门不出,这是做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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