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月清风
定国侯府的儿郎长得好看这点,是谁也无法反驳的,具体的,参考罗魏能并列为启泰双姝,就可以肯定了。
刘秀英进府后,罗颂并未与其圆房,最初的几个月里,她还不以为意,可眼看着罗颂整颗心都扑在秦丹玫身上,就连秦丹玫怀胎十月,也没分半个眼神给她,心中自然不平。
凭什么啊,她样貌虽不及秦丹玫昳丽,却也算是清秀佳人,加之身份上的优势,不平之心开始酝酿发酵。直到进入定国侯府一年有余,罗颂仍是对她不闻不问,刘秀英心中的不平渐渐变成怨恨。
这种怨恨也很好理解,让她做妾她已经觉得委曲求全,罗荣的不闻不问让她觉得大跌颜面,再加上秦丹玫已经生下嫡子地位稳固,而她不仅身份上低一等,看样子,还永远都得不到罗颂的正眼,大约是个女人都不甘心。
正是如花似玉的,凭什么让她独守空闺她年轻时还好,秦丹玫的儿
第15章 解开心结
“你觉得呢”罗荣闻言微微抬了抬眉,有关秦宁馥消失的推测,蔚池虽与他说了,但他有心考验罗柏,自然不会轻易吐口。
罗柏嘴角微抽,“还需要儿子明说吗若蔚将军不曾送消息过来,您做什么这副表情”他虽不爱说话,可人又不傻,秦家落在姜泽手中,远比落在秦羡渊或是真信田冲手中对罗蔚两府更加有利。
若他爹真的半点线索也无,哪里会像如今这般,嘴上说的严重,实际上四平八稳。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镇国将军府早有消息送来。
而他虽不清楚罗蔚两府的合作已经到了哪一步,但有姜衍和蔚蓝在,至少短时间内,两府是绝对站在同一立场的,也因此,消息必然共享。
罗荣又是欣慰又是无奈,欣慰的是儿子聪明,看问题透彻敏锐,无奈的是,无论他做出多少努力,儿子都与他不亲。
尽管面上恭敬,心里有不少想法,却从无与他认真沟通的时候。只要他不问,他就不说,甚至他问起的时候,也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打发,甚至还要噎他几句。
想着罗蒲与罗莯应该很快就要过来,不由轻叹了声,“你分析的不错,镇国将军府确实有消息传过来。”说着将蔚池的猜测与他说了。
罗柏挑了挑眉,“蔚将军想让您怎么做,您打算怎么做”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定国侯府眼下还真的无法与镇国将军府相比——无论比实力还是比亲疏。
比实力的话,镇国将军府还握着兵权,定国侯府只是个光杆司令;论亲疏的话,定国侯府是姜衍的亲外祖家,镇国将军府是姜衍的岳家,前者只剩个空架子,后者却手握重兵,相比起来孰轻孰重
这简直就没法比啊,尤其皇家人向来亲缘淡薄。而姜泽和姜衍迟早会决出胜负,在这场博弈中,定国侯府与镇国将军府全都无法避开。如此,为了最大限度保存镇国将军府的实力,相对弱一些的定国侯府,必然会首当其冲。
他倒并不怀疑姜衍现在就把态度摆到明面上来,却不得不考虑蔚池的态度,就跟冲锋陷阵一样,有现成的兵卒可用,谁会愿意亲自涉险一马当先
罗荣不料罗柏还有这种想法,“怎么会这么问”
他面上难掩诧异,旋即很快回过神来,微微蹙眉道:“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有防人之心乃是人之常情,但针对镇国将军府,这想法却是错误的。”大敌当前,最忌内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罗柏定定的看着他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罗荣敛下神色摇了摇头,严肃道:“罗蔚两家从祖上起就交好,要说疏远,也是到先帝时才开始疏远,至于断绝往来,那是在你姑母生下阿衍之后。凡事不可光看表面,此番之事,不过是因为你刚好在巡城卫任职,这才会交给你去办。”
“您就这么肯定”罗蔚两家早年的情分罗柏自然清楚,可谁还能没个私心呢。
今日这出只是开始,姜衍和姜泽之间早就明里暗里交手了无数次,而他作为定国侯府的长子,迟早要挑起大梁。也因此,让他亲自带兵前往朴居一事,无论是蔚池的意思,还是他爹单方面的决定,他都能理解,也不会心生怨言。
可他没有怨言却并不代表赞同,“时移世易,人心总会变的,若果真如父亲所说,定国侯府当年落难的时候,镇国将军府何以没伸出援手两年前蔚家出事的时候,父亲不同样没伸出援手事情到底如何,又不是只说说就能一目了然。”
罗荣闻言喝了口茶,面色更加严肃了几分,“我会这么说,自然不会毫无根由。”
罗柏目露好奇,却没追问。
罗荣也不指望他忽然转过弯来,放下茶盏认真道:“你姑母死的时候,定国侯府已经没了兵权,家底被全部掏空,到你祖父死的时候,就连军中的旧部也没留下。尔后阿衍被逼前往紫芝山,定国侯府就只剩下个空壳子。
当时谢琳母子风头正盛,以那母子二人的心性,你认为,若无镇国将军府暗中相帮,定国侯府还能存在就连阿衍能顺利到达紫芝山,也脱不开镇国将军府的庇护。而先帝本就存了将镇国将军府连根拔起的心思,很多事情只能私下里去做。
你只说侯府落难的时候镇国将军府不曾援手,却忘了镇国将军府的日子同样并不好过。当时的情况,但凡镇国将军府流露出半点相帮的意思,只会加快先帝铲除两府的步伐。”
罗柏还真没听过这事,闻言不禁抿了抿唇。
他小时候没少听老定国侯夫人说谢琳与圣元帝并镇国将军府的事情。在祖母口中,谢琳是祸国妖姬,圣元帝色令智昏,而镇国将军府,则成了趋利避害的小人。
有关谢琳和圣元帝的姑且不提,有关镇国将军府的,却是截然不同。但祖母和父亲一个在内院一个在朝堂,父亲完全没必要骗他,再想想当时的情形,祖母先是痛失爱女,紧接着祖父过世,祖母大受打击,有很长一段时间神志不清,他自然更相信父亲的话。
且这个说法也更加容易说通,当时圣元帝姜全部的火力集中在定国侯府,定国侯府一再衰败,根本就无人可用,而圣元帝已经走火入魔,一心一意想给谢琳母子腾位置,没准谢琳的枕头风一吹,圣元帝真的会直接朝镇国将军府下手也不一定。
尤其蔚蓝与姜衍还有婚约,他顿了顿道:“那阿衍当时离京,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有祖父和蔚将军的意思”他相信,若是姜衍不曾离京,便是圣元帝不继续对定国侯府出手,谢琳母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母子二人觊觎帝位,既然已经害了姑母,自然不会留下姜衍这个中宫嫡出的皇子。所谓斩草除根,姜衍留在上京,无疑是公然与谢琳母子叫板,无论从哪个立场来看,他们都没有对姜衍手下留情的理由。
罗荣闻言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阿衍从小早慧,倒是很难说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暗中提点。”说着微微挑了挑眉,“但我想,应该是他自己的主意。可话说回来,到底是谁的主意,又有什么差异”
罗柏想了想认真点头,“不错,阿衍离京之举虽看起来是放弃了皇位,也着实狼狈,却也间接的保全了他自己和定国侯府。”
若他不走,现在定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罗柏从前对姜衍和镇国将军府并不了解,可以说十分疏远,也是到了此时,才对二者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一时间心下不禁有些感慨。
“你能想通就好,在这件事情上,受益的是阿衍和定国侯府,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做人不能忘本,别管以后如何,以前的恩情总是在的。”这便是敲打罗柏了。
罗荣欣慰的颔首,正想夸他几句,却冷不防罗柏已经再次出声。只见他面露狐疑道:“可上次蔚将军出事的时候,儿子并没看到您出手啊。”
若镇国将军府当真对定国侯府有如此大恩,他爹袖手旁观,岂非全然忘本
“都说了凡事别看表面。”罗荣差点没被噎死,下意识便提高了声音,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当你老子是什么人”说着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老子什么都没做,老子没做姜泽会下旨让阿衍回京”
罗柏瞪大了眼,眼中隐含笑意。
罗荣正在气头上,浑然不觉道:“那母子二人巴不得阿衍能死在紫芝山才好,你以为阿衍与先帝真的父子情深,姜泽一下旨就乖乖回来了不过是你爹料敌先机,觉得情况没对,这才会提前传信。”
“这么说,父亲早知先帝大行后,谢琳母子会对立即出手”
罗荣拂袖轻哼了声,“不然呢”
“可镇国将军府不还是出事了么”
罗荣真想打死他,可下一刻又有些泄气,咬牙道:“你以为老子想谁知道那母子二人已经疯了,老子的信才传出去,萧关就有消息传来。”说到这个罗荣心头万分无奈,“定国将军府什么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骨子里本来就不是个擅长隐忍的,不过是谢琳母子一直盯得紧没办法罢了。倘他手中有人,又何至于等到今时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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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以身做饵
决定在前往安平镇之前引蛇出洞后,除季星云稍微调整了山庄的防守,原本留在暗道的人一个也没动,余下山庄的老弱妇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尽管小部分人还有些紧张,但因骠骑营北伐,从萧关到麻城,甚至西北的整条线都已经陷入战火,九曲河道上的夜袭与塘坝县之战还历历在目,几万人浸染大地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还没全部消散,渐渐的,大家便也习以为常。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山庄的前身,它本身就是个土匪窝啊!在卧龙寨变成卧龙山庄之前,山庄里无论男女老少,皆会些粗陋拳脚。
所谓匪性难驯,而在草寇变良民后,蔚蓝不仅没压制他们的天性,反倒将凌云山庄佃户们掌控的格斗技巧全都照搬了过来,甚至山庄里资质上佳的孩童,还能得季星云亲自培养!
如此一来,即使山庄众人的实力仍是无法与鹰卫相提并论,却并不会胆怯惧怕。尤其卧龙山庄前些日子才因骠骑营围攻经历了一场以少胜多的酣战,当时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参与其中,可说庄子上除了真正的弱小,没见过血不曾听过对方惨嚎的已经少之又少。
而此番之事,不仅有麒麟卫参与其中,还有蔚蓝与姜衍亲自坐镇。麒麟卫就不说了,蔚蓝和姜衍将事情安排下去后,可是一直留在常绿院对弈喝茶的。
试想下,如画璧人吃着点心喝着香茗,沐浴着阳光,呼吸着独属于山林的早春气息在棋盘上你来我往,时不时谈笑几句,那情景悠哉悠哉的,又哪有半点紧张
情绪是罪能感染人的,就连自家主子和当朝王爷都不紧张,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人瞬间就淡定了。再想想没准能重创尹尚手下的中坚力量,不少人已经开始跃跃欲试。
而陈虎正是其中的佼佼者,进门后笑着拱手道:“主子,人已经来了。”最初接到命令的时候,陈虎是有些不信的。
卧龙山庄的规模和蔚蓝手下人的实力摆在哪儿,古曲手下统共才几十号人,如此大的悬殊,眼巴巴凑上来岂不找死
可谁料古曲还真的来了,陈虎想破脑袋也没想通。但好歹结果是好的,苍岩堡的事情他亲身经历,跟踪纳西纳东从梅朵雪山到沙棘县他也亲眼所见,尹尚这人深不可测,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后招呢
能在蔚蓝前往萧关之前彻底将人解决,无论对卧龙山庄还是蔚蓝本身,这都是好事。
蔚蓝才刚丢了大半江山,再落一子就该狗带了,闻言不由的松了口气,“在哪麒麟卫可到了”说罢放下棋子若无其事道:“走吧。”
姜衍假装没看出她避开输棋的结局,笑着起身道:“好。”
陈虎回话道:“鹰卫已经到了后山,距离暗道入口还有些距离,先前留下的暗卫正尝试着从右侧潜入,麒麟卫两刻钟前就到了山脚,因怕打草惊蛇,稍微绕了些路,现在应该到后山了。”
“有些距离是多少距离”蔚蓝闻言皱了皱眉。
让麒麟卫直接避开古曲的人到后山是她的主意,对她来说,打草惊蛇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想尽量在后山将事情解决了。
后山原本就设了阵法,之前她眼睁睁看着古曲一行离开不曾启动阵法,一则因为人手不够担心将人放跑,二则因为并不清
第17章 剿杀鹰卫
这个说法明面上合情合理,但姜衍总觉得有哪里没对,可蔚蓝不说,他也没追根究底的意思。自他回京后接触蔚蓝开始,一直觉得蔚蓝身上有许多秘密。这些秘密不独他不知情,可能蔚池都未必清楚。
所有事情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就好比蔚蓝最开始对他面子上温和有礼,半点都挑不出错来,实则极为疏离,也正是用这种疏离,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座高墙。
之后蔚蓝的态度虽然有所改变,却是他用了两年时间来慢慢靠近才有的结果。他相信,倘若没有蔚蓝在坳谷受伤之事,两人之间的这座高墙大约还在。如今两人之间虽还有内心无法触及的地方,但近距离接触产生的摩擦,已经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
在蔚蓝身上,他完全看不到十几岁女子该有的稚嫩青涩。当然了,这种稚嫩青涩,并非是指相貌。她格外的沉得住气,认真比较起来,甚至比谢琳这种长期浸淫于阴谋诡计的,表现得更加老辣沉稳。
脑中念头转过,姜衍淡淡道:“我跟你一起去。”大多数时候,蔚蓝想做的事情,都是没人能够阻止的,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干脆一起好了。
“不是正一起么”蔚蓝也没想过要撇开姜衍,这事儿要绕开他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半点没提。且有现成的高手在,为什么不用更何况,她虽偶尔与姜衍过招,但真的看他动手,却仅仅只在麻城与真信田冲对上的那次。
抛开姜衍是否对自己的行为生疑这点不提,姜衍的心思并不难猜——古曲此行的目的固然是她和蔚栩,可姜衍同样是尹尚的敌人,有这么一尊大佛在,古曲等人怎么可能白白错过
听涛听雨和粟米虽对自家主子以身诱敌的行为并不赞同,却心知二人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再说他们有足够的人手,当下也没出言阻止。
几人皆是习武之人,脚下步子迈的飞快,转瞬间就上了山庄外围的高墙。
季星云正在高墙左侧的箭楼等着,见人进来抱了抱拳,“见过主子,见过王爷。”
二人同时点了点头,蔚蓝道:“如何”
季星云正色道:“正如主子所料,古曲的人虽到了,一时半刻却没打算动。”说着让开位置,指着几十丈开外的斜坡道:“除了先头留下刺探消息的,人全都在下面了。”
“看样子是在等消息。”这处斜坡正是靠近暗道入口,因平日里有意避开,斜坡周围的荆棘和杂草长得格外茂盛。
蔚蓝顺着季星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阳光斑驳枯草繁盛,便是明知对方就藏在下方,却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她并不确定对方的人手是否全部集中,若全部集中在斜坡下方还好,已经在阵法范围,倘若不是……顿了顿道:“蔚十三可到了”
季星云点了点头,看了眼姜衍的神色,问蔚蓝道:“主子,是否要放人进去”这个放人,自然是指山庄右侧的暗卫。
“属下看古曲一行的动静,似乎没等到右侧的消息,并不打算马上动手。”
蔚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否定道:“不必了,让陈虎和周未马上动手,再等下去该坏事了。”说着从不远处收回视线,微微露出几分笑意。
“所谓过犹不及,古曲人又不傻,咱们能做好了套等他来钻,而他明知是陷阱还凑上来,除了心有不甘,未必就没有一探究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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