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月清风
骗人的最高境界不是真的要让自己表现的多么聪明,而是按照对方的思路,让对方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古曲现在不动,固然有摸不清虚实的原因,但谁又能说的准,他是不是已经心生退意
果然人还是惜命的,蔚蓝之前并没想到这点。
她先还以为古曲破釜沉舟,到了之后立即就会行动,却不曾想他会临阵踟蹰,于她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坏事,甚至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些。而机会往往稍纵即逝,反正麒麟卫已经到了,有机会能将鹰卫全都摁死在后山,又还有什么好等的
季星云瞬间就反应过来,朝二人抱了抱拳,立即便着人下去安排。他也知道古曲未必就将人全都集中在斜坡下方,是以,传信让陈虎和周未开始行动的时候,同时下令其他几处加强戒备。
季星云走后,箭楼里除了十余名弓箭手,只剩下蔚蓝与姜衍主仆几人,蔚蓝低声交代了几句,又将听雨留下启动阵法,这才笑着看了眼不远处的山林,回头与姜衍道:“走吧。”
姜衍颔首,几人直接出了箭楼,听雨往启动阵法的机关而去,蔚蓝与姜衍几人则是直接从高墙上一跃而下。
古曲一行分散在荆棘丛后,正屏息静气等着消息,冷不防见几人忽然出现,心下不禁猛地一沉,起初因为相距甚远,他并不能看清来人到底是谁,待得看清,一颗心更是沉入谷底,当即朝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
霎时间,原本藏得好好的鹰卫纷纷现身,就连古曲也不例外。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藏的,话说古曲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这茬,只心底到底存了几分侥幸。
等事情真的发生,古曲虽觉得遗憾失望,却又觉得果然如此,倒是很快平静下来,还不等蔚蓝与姜衍几人落地,直接将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古曲第一次与二人见面,蔚蓝就不说了,大夏人与蔚家军是宿敌,不独尹尚,是个大夏人都想对镇国将军府动手,也因此,蔚蓝的出现正中古曲下怀。
他思忖着,即便对方有埋伏,只要能速战速决擒了蔚蓝,将她身上的刹雪搜出来,便是将大半的鹰卫都折损在此处,也是值得的。
至于姜衍,这是个比姜泽更难对付的。若非碍着这点,他家主子也不会在姜衍尚未回京之前就与姜泽联手,之前的种种手段,不过一个目的,那就是在姜衍羽翼未丰之前,直接将他毁了。
可事情总是不尽人意,因着蔚池逃过一劫,也因蔚蓝发现苍岩堡,进一步牵扯出刘大海与邓松,之后的计划全都胎死腹中。新仇旧恨一起,古曲原本的那点失望瞬间就消失无踪,眼见几人落地,当即便是一声令下,“杀!”
说罢握着弯刀立即就朝蔚蓝和姜衍扑了过去。
蔚蓝和姜衍也没废话,二人对视一眼当即就迎了上去。听涛与粟米半点不肯落后,二人一左一右护在两人身侧,转眼间,林中便有打斗声传出。
听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下方的动静,见状立即启动阵法,伴随这簌簌几声轻响,原本已经散去的晨雾,似乎又有重新聚拢的趋势。这一切,打斗中的古曲和鹰卫不曾发现,蔚蓝和姜衍却是松了口气。
这簌簌声虽然轻微,却像是个信号,季星云安排好山庄防守后与听雨同时从墙头上一跃而下。与此同时,才刚赶到的蔚十三立即就带着麒麟卫围了上去。
因着最先出现的只蔚蓝与姜衍几人,古曲麾下的鹰卫谁都知道这是一场恶战,为了尽可能的速战速决避开余下人手,几乎在蔚蓝与姜衍甫一出现的时候,这些人就使劲了全力。
也不去讲究什么以多欺少,更不会在意身后是否还有埋伏——事实上,从蔚蓝与姜衍出现开始,他们就已经陷入对方的埋伏。
这点古曲之前还能想到,但其他的人却没这个意识。因为他们早晨才刚从此处撤离,留下的暗卫也并未回禀。在已经既定的事实面前,踟蹰和犹豫是没有半点活路的,唯有拼死一搏,才有可能获得生机。
索性来的人有足够分量,别管对方暗中还埋伏了多少人手,但凡他们能擒住蔚蓝和姜衍之中的任意一人,那他们就有了翻盘的机会。毕竟训练有素,鹰卫反应过来满身肃杀,即便还想着生擒二人,手下仍是半点也没留情。
可蔚蓝和姜衍这边虽然只有四人,战斗力远不能与鹰卫相比,却也正因人少,并不能所有的鹰卫都一拥而上。粟米直接迎上古曲,听涛和姜衍则护着蔚蓝——四人之中,看起来实力最弱的,大概也只有蔚蓝了。
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很明显,鹰卫们也是懂这个道理的,除开几人有意识的护着古曲之外,其余的鹰卫全都往蔚蓝和姜衍身边靠拢,看二人的目光更是冒着绿光。
可眼下的场景,蔚蓝几人在现
第18章 全军覆没(这章有毒!!!)
若非他暗中施为,又在舆论上狠下功夫,谢琳母子不会将雷雨薇的停灵时间延长,姜衍和蔚蓝姐弟无法争取到足够的缓冲时间。但这些与蔚池为定国侯府做的相比,委实不值一提。
也因此,即便蔚蓝姐弟最后活下来了,蔚池也顺利回京,罗荣在面对蔚池的时候,仍觉心中有愧。眼下当着罗柏的面,他心里的这些想法不好表露出来,更是觉得颜面无存。
但罗柏本就敏锐,哪里还能不知闻言不禁深深打量了他几眼,就跟发现新大陆一般,片刻后开口道:“儿子知道了,日后定会好好回报过去。”顿了顿又道:“您还没回答儿子方才的问题。”
罗荣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敛下心神摇了摇头,“蔚将军什么也没说,只让咱们静观其变。”说罢抬眸看了罗柏一眼,“如此,你心里万不可再存了疙瘩。”
“不会的。”罗柏摇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他又不是不讲理的人。相反,因着心思细腻,他比任何人都要理解罗荣的心情,当下好奇道:“那咱们就什么也不做了按照蔚家军的猜测,若劫走秦宁馥的的确是真信田冲的人,对方必然还会有别的动作。”
这点很容易就能想通,对方既然能躲过禁卫军和暗卫的监守悄无声息将人带走,又对秦羡渊手中的产业有所图谋,自然要断了秦家所有的退路,将秦羡渊牢牢抓在手中。
而要将秦羡渊完全掌控,还有什么比救出秦老太君几人更加让人动容
“这世上最不好还的就是人情债,倘真被真信田冲得手,岂不生生留下祸患”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罗荣目露赞赏,微微颔首道:“可你想没想过,或许事情的关键并不在秦老太君几人身上。”
罗柏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根源还在秦羡渊身上”
“自然,”罗荣点头,“秦家这代除了秦羡渊,并无出类拔萃之人,只要能将秦羡渊解决了,秦家自然翻不起风浪,便是真信田冲将人救走,那又如何”反倒是一直将目光放在秦老太君几人身上,有些舍本逐末。
“难不成蔚将军也是这个意思,这才让咱们按兵不动”罗柏皱了皱眉,“可今日之后,姜泽必然不肯善罢甘休,蔚家军要派人前往绩溪郡,恐会失了先机。”他从凌云山下来的时候,已经察觉到城中的动静。
按照姜泽的尿性,不把上京城翻个底儿朝天,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至于阿衍那边,如今应该还没收到消息。”等收到消息后再行动手,同样会失了先机。别的事情他不清楚,但秦羡渊手中掌握着海贸这点,却是心里有数的。
而真信田冲恰好是倭人,他能偷偷潜入大陆留在尹卓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力量别到时候让人跑了才是。
罗荣若有所思,片刻后轻笑道:“你忘了,去西海郡的还有个人。”
“还有谁”
“蔚蓝。”罗荣笃定道。
“不过是个小丫头,就算有些急智,毕竟年龄在那儿。”便是换成姜衍,也未必能十拿九稳,又如何能寄希望在个小姑娘身上
罗柏看向罗荣,眸光微闪道:“难不成还有什么是儿子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多了。”罗荣说着笑眯眯喝了口茶,他之前也没将事情联系到蔚蓝身上,只以为是蔚池安排的人所为,如今看蔚池的态度,却是反应过来,“依我看,那丫头可不是个简单的。”
若事情真是蔚池吩咐的,绩溪郡那边的安排蔚池定然了然于心,甚至就连秦宁馥几人被人救走的事情也会想到,又怎么会在秦宁馥消失之后露出惊讶之色,更是猜测着到底是谁出手,又让他按兵不动
罗柏不知罗荣这话的依据何在,闻言怀疑更甚。
罗荣淡笑摇头,“且看着吧。”尽管蔚池半点没透露送秦老太君几人到上京城的到底是谁,但陪同秦老太君进宫的那人他却见过。比之罗柏,他对镇国将军府现有的关系网自然更加熟悉。
无论送秦老太君几人到上京城是否是蔚蓝的本意,总归蔚蓝已经出手。也因此,在绩溪郡,蔚蓝不可能没有别的准备。如此,谢术昭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形,还真说不准。
罗柏闻言脑中灵光一闪,若有所思道:“儿子知道了。”他话音落,下意识想起一张黝黑年轻的面孔,心中不由暗暗怀疑,难道那些人都是蔚蓝派来的若当真是,父亲会表现的如此成胸在竹,便也就说的通了。
可这事儿姜衍是否知情罗柏沉默了一瞬,正欲发问,就听门外有通报声响起,听动静,正是罗蒲和罗莯的声音。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罗柏当即闭上了眼,罗荣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讽笑,起身整理了下衣袍,这才迈步走出房间。
就在姜泽尚未苏醒,蔚柚已经离京,整个上京城陷入水深火热之际,远在牯牛山的蔚蓝和姜衍一行已经快马加鞭赶往安平镇。
尹尚之所以会在骠骑营与蔚家军的战事接近尾声时,派影部与鹰部的人对蔚蓝出手,一则因为尹卓在逃,隐魂卫被牵制住,二则因为摸透了姜泽的心思浑水摸鱼,三则是秦羡渊与尹卓反目,秦家陷入危机。
这头一条就不必说了,隐魂卫是蔚家军麾下的核心力量,隐魂卫被牵制,便意味着蔚蓝身边能够得用的人不多。
至于第二条,蔚家军和骠骑营开战,甚至是姜衍离京,全都是姜泽的手笔,这些手笔背后的目的,无非是想趁机将蔚家军和姜衍连根拔起。就算不能连根拔起,也要让二者受到重创。
可姜泽费尽了心思,甚至不惜卖国与尹卓结盟,骠骑营却是惨败,非但惨败,还导致了菊山县被屠——尽管姜泽未必就在乎菊山县百姓的死活,可只要他还坐在龙椅上一天,就须得对天下百姓有个交代。
而他对骠骑营与蔚家军之战,从头到尾没有半点表示,甚至说置若罔闻都不为过。这样的态度,就算他与尹卓合谋的事情原本无人知晓,事后大概也会有人猜忌。
更遑论,朝中明眼人还不少。
姜衍和蔚蓝在上京的时候,姜泽拿二人没有办法,好不容易等到二人离京,也寻到机会下手,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此,他又怎能甘心
姜泽不甘心,自然要趁着骠骑营与蔚家军开战的热度再接再厉,是以,继续派出暗卫对姜衍和蔚蓝下手,便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再说最后一条,秦羡渊与尹卓反目,或许绝大部分人都会感到意外,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熟知尹卓和秦羡渊脾性的尹尚——尹尚确实是无法未卜先知,尤其是在同时与尹卓和秦羡渊中断联系的情况下。
可尹尚是什么人因着身份使然,自出生起,尹尚在大夏皇室就是个小透明般的人物,但就是这样一个小透明、甚至是小绵羊一般的人物,在他展露头角之前,谁能想到,他能收买蔚家军的老将,在蔚家军中安插细作,能与姜泽搭上线谋害蔚池
在这点上,大约是谁也不曾想到的。积年的隐忍蛰伏,尹尚擅长伪装,也擅长揣摩人心,若说促使尹卓兴兵的罪魁祸首是姜泽,那么,在幕后推波助澜的尹尚,绝对功不可没。
尹卓的确有野心,但无论他有多少野心,从身份上来说,他都只是个宗室庶子,若无尹尚这个中原王在背后挑唆撑腰,尹卓怎么敢赌又或者说,他怎么敢在明知深入启泰腹地会必败无疑的情况下毅然出兵
而在蔚池遇袭一事上,不仅有姜泽尹尚的功劳,同时也有尹卓的功劳,秦家虽不曾直接参与,可在蔚池遇袭失踪的同时,往蔚家军中输送劣质兵器一事,却实打实是秦家的手笔。
综上,尹尚可说对尹卓和秦羡渊的心思与为人知之甚深。如此,在得知骠骑营与蔚家军交战之初就出现败局之后,尹尚自然有自己的判断,会有后面的一系列安排,便也不足为奇了。
秦家不仅在启泰是有名的巨贾,放到四国,也是排的上号的,这样一块肥肉,谁不想要尹卓、姜泽、姜衍、蔚家军、甚至是绩溪郡当地富商……
秦家没出事之前,这些人自然无处下手,但在秦家大厦将倾之时,人人都是可以凑上来分一杯羹的。
尹尚远在折多山,手头也没有多余的人可以沾手,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众人转移了注意力,正蜂拥而上去踩秦家的时候,从旁达成别的目的,而尹尚的目的,正是刹雪!
在隐魂卫与大部分麒麟卫被调开,姜衍和蔚蓝一面要分神秦家、一面要与姜泽周旋、又一面要应对连云山沿线哨卡被袭之际,无疑是尹尚下手的最好时机。
第19章 解心结 最新内容在14、15章
罗荣等人走后松了口气,回头瞪着罗柏道:“你倒是狠得下心,怎么就不想想你娘你娘跟着我担惊受怕多年,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好歹宽慰她几句。”
“既是做戏,总不能连太医都骗不过去吧要不您说,儿子该怎么做”罗柏面无表情,“事难两全。”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道:“再说是您让我娘担惊受怕多年,又不是我,为什么要我来哄”
罗荣差点没被噎死,压着脾气道:“你个不孝子,竟敢编排老子,你爹我固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你就做的对了难道老子没教过你!”
罗柏垂下眼眸,教么,自然是教过的,可他性子已经养成,再扭转过来哪里那么容易,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顿了顿道:“儿子知道了,只是就事论事。”
罗荣很想抽他,却被堵的说不出话,摆手道:“行了,我先将宫里的事情给你说说,等下怎么应对还看你自己。”
罗柏眨了眨眼,“莫非宫里还有别的好戏”他被抬回府里的时候宫里还没散场呢,具体的事情自然不怎么清楚。
“嗯。”罗荣收敛神色轻嗯了声,遂将乾坤殿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末了道:“谁知道秦宁馥会被人带走,朴居的事情我不曾亲眼目睹,你那边可有别的发现”
“没有。”罗柏眉头紧锁,“蔚将军不曾与您说出手的到底是谁”“你觉得呢”罗荣闻言微微抬了抬眉,有关秦宁馥消失的推测,蔚池虽与他说了,但他有心考验罗柏,自然不会轻易吐口。
罗柏嘴角微抽,“还需要儿子明说吗若蔚将军不曾送消息过来,您做什么这副表情”他虽不爱说话,可人又不傻,秦家落在姜泽手中,远比落在秦羡渊或是真信田冲手中对罗蔚两府更加有利。
若他爹真的半点线索也无,哪里会像如今这般,嘴上说的严重,实际上四平八稳。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镇国将军府早有消息送来。
而他虽不清楚罗蔚两府的合作已经到了哪一步,但有姜衍和蔚蓝在,至少短时间内,两府是绝对站在同一立场的,也因此,消息必然共享。
罗荣又是欣慰又是无奈,欣慰的是儿子聪明,看问题透彻敏锐,无奈的是,无论他做出多少努力,儿子都与他不亲。
尽管面上恭敬,心里有不少想法,却从无与他认真沟通的时候。只要他不问,他就不说,甚至他问起的时候,也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打发,甚至还要噎他几句。
想着罗蒲与罗莯应该很快就要过来,不由轻叹了声,“你分析的不错,镇国将军府确实有消息传过来。”说着将蔚池的猜测与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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