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虚无行者北冥
这是大历1520年1月斯庭郊外的午后,早春还带有着几分冬季残留下来的凄厉,当雨滴落下来的时候,空气显得越发冰冷,仿佛让人回到冬天。
然而对于戈修革的农民来说,不管是晴天,他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进行耕作,争取能尽快的将自己的份地耕作完,完成领主的劳役,才可以顺利的挤出一些时间,去给自己的家里做些事情,比如将畜生的栏杆给修建起来。
而在农民们雨水夹杂着汗水耕作时,农田边缘的沟渠中有一座豪华的轻便亭子,轻便亭子由八个力士抬着,内部非常宽敞,亭子里面有三个坐着的衣着华贵者,以及七个站立的侍从,都没有让亭子变得挤压。
望着瓢泼而下的雨水,坐在中间的贵服者摸着胡子感叹道:“这种天气要是被淋湿了,即使我一个火磷级开了灵力,也相当的难受啊。”
中间的贵服者年纪不小,已有一把胡子,但尚未进入晚年。
说罢,他拿起桌上小杯子,抿了一口杯中温水,这水是从希帕里湖中运过来的高级货,贵的很。随着水流入腹中,不过一会儿,老者变感觉浑身暖和多了,早春雨中的寒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坐在贵服者两边的两位,他们的年纪十分的轻,恐怕还没有成年。
听到贵服者问话,左边的愣头愣脑,不知如何回答,右边较机灵的人早已急忙应和道:“祖父说的极是,而能在这种天气出来体贴民情,祖父真是泽被苍生,不由不让小子大大的佩服。”
听到孙子的应和,贵服者哈哈大笑:“你这张嘴啊,言过其实了,言过其实,阿苏啊,赏他一杯水。”
听到祖父能给自己来自希帕里的水,机灵的贵服者当即站起来行礼,然后双手从仆人那里接过希帕里湖水。
祖父对这人的赏赐,让另一个人大感懊悔,只能赶快补救,向祖父表决心:“祖父,我、我以后在斯庭当官了,也会像你一样体贴民情……”
迟钝的那个还没说完,他的话就随着祖父抬起的手停下。
“唉,你们呵,我知道你的心思,”祖父说出一段没头没尾的话,尔后摸着胡子缅怀过往,“其实有时候啊,太过聪明也不好。”
听到祖父这话,机灵的那个急忙将杯子放下,愣怔怔的看着祖父,不知自己哪里犯了忌讳。不过他左看右看,都没发现祖父现在有任何的不满,而是满满对过去的追忆之情。
两个对手互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然后机灵的那个行礼发问:“请祖父明示。”
“其实这一代家族长的位置,原本不应该轮到我来坐,家族预定好的继承人,其实是你们的叔祖父,马维骥。”
“叔祖父马维骥那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辈有次听过他的名号,但却不知此人居然有如此地位,”机灵的又抢在迟钝的前面,做起了祖父的捧眼,迟钝的只能干干的看着两人对话,心里一片焦急。
“离今天大概……四十年左右了吧,那时候我不过是家族一个普通成员,还在布苏克上学。那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没法争家族长的位置,因为家族长的位置,是那个听风者,马维骥的。”
“听风者又是个什么东西”迟钝的总算抢了一回捧眼,得意的往机灵的哪里一扫,却看到机灵的在对着自己诡笑。
果然,迟钝的被训斥了。
“什么叫什么东西,那是你长辈,”在迟钝的惶恐道歉以后,贵服者继续话题,“听风者是个了不得的天赋,非常了不得,那马维骥又讨人喜欢,他母亲也是个有能力的贵族,我这一辈的家族长已经预定是他的了。”
“可是在四十年前的一天早上,他突然离开院子,说要去城门一趟,这一去就再也没有音讯。”
说到这里,贵服者叹息的摇头,不知道究竟是在叹息哪一方面。
机灵的想了想,适时的捧了上去:“这么重要的人物,这么会放他大白天的出去家族没人跟着他吗”
“有跟着,但是都被、”就在祖孙之间其乐融融的谈话时,周围的卫兵察觉到一样而有异动,这让贵服者瞬间警惕起来,鹰一样的目光扫射向骚动处。
“亭子上的旗帜,是斯庭德普家族的旗帜吧”一个衣着与寻常脚夫没有俩样,脚上沾满了尘土的人,在不远处发问,并且此人还用灵力扩散,这对陌生人来说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哪来的乡野村夫,胆敢、”看着对方不过是寻常衣服,最靠近他的侍卫上去动手动脚,准备将这个狂妄的牛虻给驱除掉。
“住手!”
这是贵服者的制止,且不说这股灵力似曾相识,就说这人虽然衣着简陋,但是却一副神采奕奕,远不是那些面朝黄土农民所有的气质,就值得贵服者高看几眼。
“来者何意”
“我是马维骥,我回来了,用了三十年,我可以给你提供贵族证明,也可以提供灵力验证,我放弃我对斯庭德普家族的一切权力,我只想回家。”
话音苍老,却如此的坚定,饶是贵服者的定力,都不由得长大了嘴巴。
装着高级的希帕里湖水的水壶,在贵服者的惊愕中被震碎。
五彩缤纷的亭子就这样匆匆离开了农田,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亭子内多了一个苍老的游者,一个归乡的游者。
对于亭子内的举动,劳
第二百二十五章:归来的远行者(二)星王的棋子
修革戈戈苏尔是大历1522年时戈修革的统治者,戈修革星王修革五世,伟大的建国者修革一世的后代。
今年是修革五世在位的第7年了,原本修革五世认为,国家在自己的手上会迎来转机的,因为“建国者”修革一世建立了戈修革百年基业,“目盲者”修革三世将戈修革推上了顶峰,那么按照一三五的规律,到自己的时候戈修革情况应该好转了吧
是的,好转,昔日苏拉西文化圈的霸主国家戈修革,居然也用上这个词来形容戈修革的局势了。
想当年,戈修革的国势在目盲者修革三世的统治下达到了顶峰,然而随着1466年第20代戈修革星王戈苏那波利卡二世搞出“净化审判”所引发的内战,戈修革的局势开始恶化起来:苏拉西复国了,苏希开始蛇鼠两端。
到了修革五世这个时候,苏拉西盘踞在南北塞纳玛祭司长区虎视眈眈,名义上是戈修革附庸国的苏希也态度暧昧,叛和难定。
这只是国外的,而国内呢也是麻烦不断,卡莱—图拉比山脉以南的苏拉西人倒是顺从,因为在他们看来,比起被戈苏尔人统治来说,让米亚塞纳那批苏拉西人得势令他们更加难受,尽管他们都是苏拉西人。
因此麻烦的是米亚塞纳那边的苏拉西人,这批苏拉西人长期被苏希人统治,一直对戈修革的统治不习惯,各种小动作让人防不胜防;还有周边的蛮人部落,戈赫人、戈玛纳人什么的,怎么杀也杀不听话,真是怀疑他们的脑子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
这只是异族的,即使同是戈苏尔人,麻烦也是一大堆:大部分贵族嚷嚷的要更多的土地和权力,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修革三世时代了,哪来多余的土地啊!还有那些苏里维尔派贵族,总是贼心不死,四处串联,认为苏里维尔的后代才是戈修革的合法统治者。
想起这些烦心事,修革五世痛苦的搓揉自己的太阳穴缓解疼痛,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统治者都那么短命,他感觉在这么做下去,自己也活不了多久,迟早会过劳死。
唉,仿佛是嫌着自己的事情不够多似的,两年前有个叫马维骥的贵族,自称花了四十年,在中土大陆西海岸走了一个来回,不久前回来了。斯庭那边让他带人过去了一趟,也证明了至少有一个叫赫非的国家存在。
马维骥这个贵族,在他回来以后,利用他记得笔记,以及一些想象力,将他那些草稿汇聚在一起,编成了十分厚的远行游记,还义务发给许多说客。
这家伙,这效果,不到两年,马维骥的大名已经从斯庭传到星启木,斯庭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主城,成为这两年酒馆中最经常被提起来的名词。
国家,一个文明程度不下苏拉西的国家呵呵,不会是斯庭上下串通好了的,挑选了一些=聪明的蛮人,开始学起了文明人的把戏,搭建一个丑陋的房子就称那是宫殿,然后想拿赏钱的吧!
修革五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只有苏拉西一个文化圈,毕竟戈修革的造纸术,就是来自其他国家。但是修革五世不相信,有一个国家居然就在自己那么近的西边,近到只有十几天的距离。
星神在上,那也就是穿越一次斯帕里沙漠所需要的时间,十来天而已,怎么可能!王国博学的导师们,都信誓旦旦的声称,就算会新的国家,那也一定是在海岸那遥远的彼岸,怎么可能离我们贴着这么近!
不管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马维骥写的游记非常不错,想象力是如此的丰富,让自诩见多识广的修革五世都暗自赞叹他的奇思妙想。
但是这东西啊,美是美了,也意味着有新的一堆麻烦在等着自己,更别提国内蠢蠢欲动的各个派系。
当然,自诩睿智的修革五世已经想出了一些处理方法,好堵住那些贪婪的大嘴,所以说啊,事情是真是假修革五世并不关心,对这件事要做的事情,才是修革五世要关心的。
想到这里,修革五世就抬起头对着侍立在一旁的公仆下命令:“孤现在有空了,你去把那个马维骥带上来吧,还有什么非的使节,孤倒要看看,究竟是真的有西部的文明,还是串通好骗孤的。”
“星、星王阁下,不是明天才召见他们吗”
“孤有空了。”
宫仆不敢再问,眼前的修革五世,可不是什么宽宏待人的好好先生,听说年轻的时候有过当街杀人的案子。
公仆前去带人了,而修革五世也摆驾偏殿,等待使节的来访。
如果是正式的外交使节,不要说死敌苏拉西,哪怕是附庸的苏希使节,修革五世都是在正殿接见,而这次是在偏殿,想象就知修革五世对此事的态度。
马维骥与使节远在宫殿外的会客馆,因此是修革五世先到了偏殿,还有一些赶来的相关官员。修革五世在王座上坐下,其他官员在偏座上坐下,两侧高台上,也有舞女在上面翩翩起舞。
不过看腻舞蹈的修革五世,对着舞女的舞姿毫不关心,利用自己身为星王的特权,听着旁边的侍从朗读马维骥的游记。
片刻以后,宫仆带着目标过来了,来到修革五世的台下。
修革五世眯着眼看着台前的两人,只见为首穿着戈修革贵服的苍老男子,想必就是前些日子大红大紫,传奇事迹都传到星启木去的马维骥。而另一个穿着陌生服装的华贵男子,就是被马维骥称为赫非使节的对象。
“赫非真的存在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一个和我们苏拉西不相上下的文明”此时,修革五世左手撑着脸颊,全身软趴趴的躺在王座上,一副慵懒的样子。
&nb
第二百二十六章:归来的远行者(三)余生
马维骥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正在爱子的陪伴下回想自己那波澜壮阔的一生,比起自己的祖辈,自己的一生确实过得精彩非凡。
马维骥的全名是马维骥戈斯庭德普乞力马扎罗,出生于大历1470年暨戈修革建国348年,“理所当然”的是一个贵族子嗣,位于斯庭的贵族。
马维骥记得,在自己小时候,斯庭不过是戈修革庞大国土上一座不起眼的城市,虽然是戈修革数得上号的二三十座主城之一,但是当地既没有什么特产,也没有什么悠久的历史,出过什么有名的人物,因此离开了斯庭周边,就没多少人记得这座主城了。
自己11岁以前的生活,除了听风者的身份以外,和祖祖辈辈没有什么不同。
10岁以前在家族内接受启蒙教育,10岁以后去学院接受十年的教育。之后的经历,大概是代表家族去各地做官、熬资历,熬上十年二十年回斯庭,在斯庭担任官员。等家族老一辈都退了,自己凭借着年龄成为家族以及斯庭新的长老,开始新一轮的轮回。
这和过去一千多年没什么不同——当然这是对苏拉西人来说的一千年,对于戈苏尔人来说,这种轮回是从三百多年戈修革建国以后才开始的,不过戈苏尔人自信的认为,他们也会像昔日苏拉西一样,保持着家族千年的轮回。
然而自己11岁那样,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跟随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奇异人物踏上未知的遥远旅途,于是自己的人生就此发生了改变。
跟随着那两个不老不死的怪物,马维骥从斯庭出发,先向西经过赫非、罗曼赫非的领土走到中土大陆的西北尽头,艾丰奇中土殖民地,然后改道往南走,经过亚约克多、亚弥、梅达斯、巴姆,到达中土大陆的西南尽头。
这之中的过程,马维骥跟随着两人花了十年的时间,期间历经多少辛苦,有一次马维骥还差点重病死亡。
而在欧罗挪来的伊兹齐拉,马维骥和两个不老怪物道别,那俩个怪物要继续向南,越过一望无际的海洋,前往陌生的南疆大陆去寻找奥迪,没有再跟下去的马维骥则是选择踏上回家的道路。
只有到那个时候,马维骥才知道自己当初被他们二人带着走是有多幸运。回苏拉西的道路马维骥已经走过一次,但饶是这样,马维骥还是花了来的三倍时间,也就是三十年的功夫才回到斯庭。
而中间经历的波折,也是要远远超过去时的经历,像当初那种重病快死的事件,回归时就不仅三次发生,现在马维骥想想自己,自己居然能完整的回到斯庭,真的是星神在上面庇护啊【冷弈呵呵一笑】
中间有好几次,马维骥都想停下来不走了,但是在外国,自己的贵族身份又不被承认,也没有什么关系,根本难以生存,这才是迫使马维骥一直向北回归最重要的原因。
大历1520年的时候,马维骥终于回到家乡斯庭,这时候离他出发,都已经过去39年,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
随着马维骥的失踪,家里经过很多变动。他的母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早在十三年前就抑郁而终,父亲也在4年前寿终正寝,自己没能见上他们最后一面。而其他兄弟姐妹呢感情和马维骥极其淡薄,等于没有。
而昔日已经预定好的位置,比如自己原本是家族的隔代内定家族长继承人,这自然也是打了水漂,以前被自己压得死死的小伙伴们,在这近四十年的时光之中,随着老一辈的退休离去,纷纷成了家族的掌权者。
在回乡的喜悦冷却以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悲凉。马维骥愕然发现,即使回到家乡,自己也成为一个多余的人,除了有不愁吃穿的环境以外,其他方面甚至还不如在外国受的礼遇多。
这时候可是1520年了,马维骥都50岁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人见人夸的“小听风者”,家族中意的希望,而是一个成天撒谎的孤寡老头。
给马维骥最大刺激的,是在新年的时候,一个马维骥儿子辈的同族,居然在马维骥给孙辈讲远行记时,当面嘲笑马维骥是在撒谎,游记都是假的,都是编造的。
这位儿辈的长辈过来,不但没有训斥他尊卑不分,反而还帮着他来挤兑马维骥,即使后来家族长过来劝架,话里话外马维骥听着也是各种不对劲。
“不能这样下去,我在外面奔波了四十年,不应该是这个结局!”那一天晚上,马维骥将侍女赶走,独自在空荡荡的卧室中发着脾气,然后这个念头就从脑海里蹦出来,这让马维骥有了几分钟的雄心壮志,随即又消散下去。
“可是我都五十岁了,和家族的关系又这么僵硬,太久没回家乡,苏拉西语都说的半生不熟,我还来得及吗”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