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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虚无行者北冥
    在开始和南部航道叛军作战以后,我们才发现一个最为致命的问题,一个我们的先辈无需面对的问题:叛军也有一支海军。

    因为我们波旁在这三海之中,只允许波旁拥有可以用于战争的海军,其他国家(主要针对印哥纳、迈席卡,迈拉米很老实,埃多楠本来就是内陆国家,乌尔奇因为接触不深被特许无视)被严厉禁止,并因为对方发展海军,而数次发动惩戒战争,早期的惩戒战争大多都是以这种理由打起来的。

    所以到目前为止,虽然印哥纳和迈席卡偷偷摸摸的发展了几支海军(他们无法瞒过我们),但是素质堪忧。

    因此波旁霸业至今,在每一次战争中始终掌控着制海权,可以通过“我们的海”,在海上对敌军发动随心所欲的进攻。

    然而这一次的对手不同,南部航道也是有海军的,而且是在波旁文化圈中,拥有一支仅次于老航道的海军,这下麻烦大了。

    战争持续下去,旷日持久,眨眼间就到了1417年,索要补给的战报连连发出,可是波旁的军队却依旧待在老航道上纹丝不动,恼怒的我终于将将军召见过来,询问他为什么会造成现在的情况。

    “为什么我们波旁的军队一直待在老航道上!南部航道的荣光派已经只剩下一座主城了,他们发来急信哭着像我求援,说如果半年之内再没有援军,南部航道的荣光派就要全部被叛军扒光了!你们军方就是这么坐视友军沦陷吗!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将军耐心的等我骂完,然后才开始诉苦:“尊敬的执政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航道又没法走到南部航道,所以我们想支援也没办法啊。”

    “那你们就去支援啊!”

    “执政长大人啊,我们没法掌控制海权啊,你有所不知,在没有掌控制海权的情况下就贸然登陆,这就是给对方送祭品啊!而这个经验,也是我们和对方都因为这样而吃亏以后才知道的。”

    “一点都派不出去”我恼火的问道。

    “确实派不出去啊,执政长大人,第一次和同等实力的海军作战,我们波旁还是第一次呢,双方都在战争中积累经验。”

    望着我说一句他回三句的将军,我心中不由的一阵恼火:“我们老航道的舰队,不是比世界上所有国家的舰队加在一起还多吗!居然还收拾不了叛军,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所有国家,如果只限于波旁知道的国家的话,卢尔八世这一句话确实没有吹牛,只算老航道的舰队,即使把波旁其他行政区的舰队加上去,也没法比得过,这也是老航道压过其他行政区的底蕴。

    但是如果真的换成中土大陆所有国家的话,加起来大概和波旁总舰队数量相当,这主要感谢艾丰奇和汉玛多尔贡献的大头。】

    而被我说一句就回三句的将军,果然有着更多的理由向我诉苦。

    “执政长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老航道的舰队虽然庞大,但是是分成四大舰队的,最强大的荣光舰队现在正在和南部航道叛军作战,北方舰队负责弹压整个北部地区,征服舰队负责弹压迈拉米海湾,而南方舰队如今已经废了……大半。”

    “废了大半南方舰队怎么回事!”

    此前一直掷地有声的将军,此时终于开始支支吾吾了,不过对我来说,还不如他此前掷地有声呢。

    “二三年前的南部航道内战,南方舰队也参与了进去,结果如今好多舰队已经投敌了,叛军如今能和荣光舰队打的不相上下,就是靠着他们本身的舰队再加上南部航道投靠过去的。”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听到四大舰队中居然有一个已经处于半残状态,我忍不住咆哮出来。

    将军擦了擦汗,继续解释道:“这不是、那时候执政长还不是阁下嘛,所以我们想着,半废了也没事,反正就迈席卡那海军,即使是半废的南方舰队也能轻松碾压,再说了可以得到荣光舰队的支持。在那之前,只需要悄悄的修复,凭借着波旁的实力,很快就能恢复南方舰队,那这件事也不需要阁下操心了……这不是为执政长分忧嘛,谁知道……”

    “谁知道突然遇上需要平定南部航道叛乱,否则身为执政长的我,恐怕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对吧!”望着眼前这个将军,我已经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好半天,才勉强平静下来的我,只能喘着粗气继续询问:“那即使南部航道半残了,怎么还没法拿到制海权我们的舰队应该还占优势吧!”

    “占据优势,但是不是非常大的优势,而且对方的军队也得到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指挥,我们的舰队在数次海战之中,明明占据了略微的数量优势,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而没有拿到制海权,也就没法登陆。”

    “而没法登陆,所有集结起来的军队,就只能蹲在首都白吃饭,而我还偏偏没法将他们解散,只能这么看着。海神在上!你知道这些年波旁的财政有多困难吗!结果你还在凭空增加我的负担!我就应该把你们统统拖进古拉格喂斯大林!”

    奇怪,我最后一段话在说什么海神啊,肯定是因为我太生气了,有一刹那都感觉我的嘴唇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所以,我们军队的讨论结果,就是召集其他舰队过来,对叛军形成数




第二百七十九章:帝国的崩溃(十六)大贵族卢尔·国事艰难请诸君再相忍为国
    北方在打仗,南方也在打仗,战争就这样旷日持久下去,一年、两年、三年,这期间的花费超过了我们所有人最初的预料。

    随着大会宫做出干涉北部航道内战的决议以后,北方舰队也没法回来了。

    不过幸好,北部航道的实力比南部航道还弱,因此光光是北方舰队就可以按着北部航道打了,再加上还可以从中土大陆的殖民地和附庸国抽掉仆从军,因此大会宫并不担心北部航道的战局。

    但是南部航道就麻烦了,既然北方舰队不能来,那就只能抽掉征服舰队,配合半残的南方舰队,以荣光舰队为主一起对南部航道进行作战。

    好在将军没有在这一方面欺骗我,在三大舰队聚集以后,南部航道的舰队在进行几次徒劳的反击以后,就只能龟缩在港口中,通过将军的汇报,我们总算松了一口气,波旁终于控制了制海权,可以对南部航道进行登陆作战——只是此时南部航道中的荣光派,已经全部被波旁派给消灭了,要知道,此时已经是1418年。

    在控制制海权以后,我们很快就展开了大规模的登陆行动,迅速控制了康波里斯这一座卢尔的故乡,南部航道原来的首府,然后沿着海岸线一路向上,控制了克里斯、拉康波两座主城,期间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挫折,捷报频频传来,这让大会宫的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奋战2年,终于时来运转了。

    可是,接下来的战局,告诉我这注定只是一场幻梦而已,那个可怕的对手,昔日波旁引以为傲的勇将那波利卡,如今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而那波利卡,也从我们的骄傲成为了我们的噩梦。

    其实早在1418年后半年,军方从拉康波的进攻数次被那波利卡击败,大会宫就已经传出不妙的风声,而到了1419年年初,那波利卡出乎意料的突袭,更是给了大会宫极大的震撼,再一次的摧残了我的心肝。

    那波利卡借助主场优势,可能是挑了一条我们老航道人不知道的道路,绕过已经被占据的拉康波和克里斯,奇袭夺回了康波里斯,并且发动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进攻,从东西两侧夹击我们的登陆部队,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最后被打的龟缩回主城内。

    就在那波利卡这一次奇袭以后,我们还以为我们要丢掉登陆的军队,结果取得了大优势的那波利卡,居然主动撤退了!

    一开始我们还疑惑不解,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就清楚了那波利卡的意图,并且惊恐万分。

    那波利卡故意对这两座孤城围而不攻,逼得我们将军只能持续不断的朝着那里派兵增援,以免丢掉了南部航道的最后两座主城。然而因为运输船的运力限制,每一次登陆增援部队都是有限的,这就让那波利卡可以持续不断的对我们放血。

    到了后来,这两座主城就成为一块烂肉,丢掉又不舍得,拿住又没法吃下,让我痛苦不堪。

    事实上我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两块主城,大会宫中的一些有识之士也认识到这个危害,屡次提出弃城的建议,结果每一次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大会宫中总是吵成一团。

    而让我伤心的是,这之中对我反对最激烈的,竟然是我曾经的好友,雄辩者安卢格尔马克,他不愧自己雄辩者之名,在会议中的一方反驳更是对议结果起到决定性作用。

    “放弃拉康波和克里斯,我们还怎么登陆南部航道如果没法登陆南部航道,那我们还怎么平定这场叛乱靠嘴炮吗!说要弃城的议员是收了叛军的贿赂,想要替叛军的胜利说话吗!如果要弃城的话,我建议干脆直接向南部航道求和算了!反正都打不到南部航道的土地上!”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包过我在内没有人能扛得住,毕竟现在局势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好,明明我们的海军把对方压得出不了头,我们的部队踏上了叛军的土地,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和谈,传出去我们的名誉就要丢光了!

    于是,这一次会议就在争吵中无果而终的度过了。

    1420年3月的一天早上,刚刚醒来的我发现掉了一把头发,望着掉在床上的头发,想着即将要变成秃头的我,想着昔日美男子的称号,想着童年时代强盛的波旁,再想着我当执政长这6年来波旁所遭受的磨难,我不由的一阵郁闷。

    有次我散心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仆人在角落嘀咕,说我已经6年没有笑过了。这是显然的事情啊,在这个时代当上执政长,能有什么值得一笑的事情

    就比如今天,我又接到了代表坏消息的警铃,不过心脏已经在这些年中被锤炼的很强大的我,表示已经有所承受能力了。

    “接入,那么这一次,是海战又战败了还是那波利卡又发动进攻了又或者是北方出现了新的变动”

    “执政长,教化区急报,迈席卡王子修革点起兵马,以帮助波旁平定叛乱为理由,向教化区出兵,现已控制了好多处城镇和一处主城!如今多事之秋,是否发动惩戒战争教化区不敢独立承担责任,请大会宫迅速发出指导意见!”

    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瘫软了下来,还好在毫无颜面摔倒地上以前,就被贴身的仆人扶起。

    仆人搀扶着我站起来,依靠着仆人,我虚弱的发出命令:“召集议员们,在大会宫举行紧急会议……”

    我已经记不清楚,这是我当任执政长以来,第几次进行紧急会议。

    “惩戒那帮趁乱摘桃子的鼠辈!”大会宫中,几个鹰牌的议员杀气腾腾的叫嚣着,看到他们的模样,想起他们的家族,我就记起来了,这些人基本都是在教化区中有很多投资的议员。

    然而大多数的议员不这么看,这之中反对最激烈的仍然是安卢。

    “如今正处



第二百八十章:帝国的崩溃(十七)大贵族卢尔·殚精竭虑与日渐崩坏
    时间一年一年的向前留取,光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祈求而停下她无情的脚步,我的头发也在这些年的时光中逐渐变白。

    我为波旁操碎了心,可是没有人体谅我的牺牲,没有人注意到我因为逐渐老朽的身体额时常深夜中痛苦的呻吟,他们只记住接连沦丧的国土,越来越繁重的税收,然后将这一切的不顺全都归咎到我身上。长此以往,我的名声在老航道内越来越差,偶尔几次上街也是尽皆侧目。

    长久的焦虑,让我患上了厌食症,肠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眼泪时常会不自觉的留下来。去祭坛问了祭司,祭司也帮我施展过治疗术,可是没有用处。

    医生说,我这是心病,只有保持良好的心情、合理的生活作息才能治理好,神灵没有办法帮助已经放弃自己的人。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可是国家局势这么糟糕,坐在执政长位置上的我,又怎么能保持良好的心情和合理的生活作息要知道,我可是在深夜的熟睡中,频频因为一个又一个不好的消息被叫醒,然后披上衣服去大会宫召开紧急会议。

    因为紧急的事情太多,自从当了执政长以后,成为执政长的这么多年之中,我居然一次都没有出过波里斯(波旁的首都),生活总是单调的在家—大会宫中两点循环。

    痛苦的事情,不是频频在熟睡中被叫醒去处理紧急事务,而是频频在熟睡中被叫醒去处理紧急事务以后,你发现情况并没有什么改变。

    这16年之间,我第一次露出笑容,居然还是在1422年的时候,当听说印哥纳境内的激进势力无法容忍软弱的印安地悍然叛乱时露出的笑容,资助了这般激进势力数十年,终于能得到回报了。

    可惜,为了让激进势力打赢,我们波旁还得继续资助下去。不过往另外的方面一想,既然印哥纳已经陷入内战,那就不用担心他们趁机南侵我们在腾龙大陆的殖民地了。

    修革,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迈席卡王子,在这几年间成为了大会宫中高频率提起的人名,就我的感官而言,这个迈席卡蛮人是一个无耻而又极其狡诈难缠的存在。

    说他无耻,是因为他打着剿灭迈拉米叛乱的名号入侵教化区;说他狡诈难缠,是因为他似乎是一个心理大师,能准确的把握到大会宫诸位议员任何时间段的承受底线。

    他时而向教化区的其他主城进攻,刺激到大会宫,再我们忍无可忍,想要出征惩戒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在那之前送上一笔代管费,声称该主城还是波旁的领土,只是她暂时代管而已,每年还会送上代管费。

    并且,他至少做到了他所承诺做的事情,剿灭赛弗力夫、古圪垛两人领导的迈拉米叛乱,在修革的指挥下,迈拉米叛军被打击的奄奄一息,根据修革发过来的报告声称,迈拉米叛乱被平定已经是指日可待。

    修革将我们惹的最愤怒的一次,是他居然对西艾萨克斯进攻。西艾萨克斯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谁同时掌控了康波里斯和西艾萨克斯,谁就能封锁整个南方海路到老航道的道路——除非他打算像那个异想天开的议员一样,将波旁岛饶个四分之三圈在来到老航道。

    记得那一晚,就在大会宫中骂声一片、准备对迈席卡惩戒的时候,修革再次送来新的协议。

    首先,他承诺这是迈席卡代管的最后一座主城,此后迈席卡不会继续扩张代管的主城数量;其次,修革愿意让波旁继续保留西艾萨克斯的港口,并且和其他主城一样,每年给波旁送上代管费。最后,修革还愿意承担起西艾萨克斯的海防任务。

    修革声称“任何一个侵犯西艾萨克斯港口的军队都将成为迈席卡的剿灭对象,以上三个承诺,迈席卡愿意对着海神发誓,以此来确保该消息的真实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需要再担心西艾萨克斯被南部航道叛军袭击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啊。”

    在听到修革传来的承诺以后,大会宫中的声讨声顿时小了许多,还多出许多议员再为修革开拓。势头一软弱下来,惩戒自然就是没法进行的了。

    “那、那就暂时先让迈席卡代管着吧,等波旁形式稳定下来了,再把那些代管的主城给收回来也不迟。”

    可是我昔日的老朋友,如今的政敌“雄辩者”安卢,这一次再次做出反对,依旧是非常有杀伤力的反驳。

    “不过这样的话,教化区中还没有被代管的主城,就只剩下迪特和比萨两座了,那样虽然我们还能掌控住北迈拉米海湾,但是对乌尔奇的贸易怎么办分布在南迈拉米海湾的那些波旁租界怎么办”

    听到安卢的这个质问,我瞬间头皮发麻,可是又想不出解决的方法,只要暂时糊弄过去:“国事艰难,让租界的子民们为国牺牲一下吧,诸君要相忍为国啊。”

    我承认,在那一刻的时候,我心中思考的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想着,或许租界的波旁侨民自己死光了、逃光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各位侨民们,我也知道你们为国家做出了许多贡献,随着《卢尔八世加税令》发布的几年中还从你们这里收到了税收,但是国势这么艰难,你们就不要再麻烦国家了可以吗自谋生路去吧,大会宫是暂时帮不了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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