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撩人:逆天邪妃太嚣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公子安爷
在这个时代,人死入土,很少有火葬这一说。虽然大家并不歧视火葬,但谁不希望将家人的尸体保留完好呢。
“我知道村长的顾忌,不过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如今疫情横行,那些尸体极其危险。若是一个不小心,整个村子都要没命。”
李村长脸色又变了变,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瞒贵人,我家大娃在昏迷前,也一直在嚷嚷让火化尸体,不过我们都没当回事儿。如今听你一说,想来十分严重了。”
凤幽月柳眉一挑,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之色。在这个时代,能提出火化的人并不多。她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人,对他有了几分兴趣。
“还有一件事,我想知道最近村里是否有人有高烧发热、浑身红疹的症状”
李村长眉头一皱,摇了摇头,“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儿子他应该知道。这一个月一直都是他在医治病人。不过他现在……”他看了看床上的儿子,一脸为难。
凤幽月看了那人一眼,抬步走到床边,拉出他的胳膊摸上脉搏。
“疲劳过度,身体透支而已,不是大病。”她说了一句,将一颗恢复体力的丹药塞进青年的嘴里,小手在他的胸口一拍,丹药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片刻后,昏睡中的青年眼皮微微一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朦朦胧胧中,他看到了一个绝色的女子,似乎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爹……我看见仙女儿了……”青年晕乎乎的说。
李村长:……有这么个傻儿子也是心累。
“说什么浑话”他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身上,“这是知县方大人派下来的大夫,专门来帮咱们的。要不是人家,你还睡着呢。快起来谢谢贵客!”
青年微愣,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李村长无须多礼,举手之劳罢了。”凤幽月勾了勾唇,“令郎劳累过度,不宜大动,还是在床上修养为好。刚刚我喂下去的是恢复体力的丹药,虽然能维持体力,但还是要好好休息为好。”
李村长连连称是。
青年终于清醒了,他发现自己正盯着漂亮的仙女,脸色‘噌’的一下红了个透。
“刚、刚才是在下失礼了……”他连忙低下头,拱手作揖。
“无需在意。”凤幽月摆了摆手,“公子最近一直在村中治病救人,我想问一问,可有高烧发热、浑身红疹的人出现”
青年、也就是李长生一愣,也顾不得害羞,抬头问,“姑娘的意思是……”
“这是瘟疫的症状。”
李长生眼前一黑。
这一个月来瘟疫横行他是知道的,不过太平村由于地势较高,水灾没有蔓延到这里,所以一直平安无事。
直到前几日的地动,才死了许多人。
“李公子行走于村民之中,可有发现此症状者”凤幽月问。
李长生抿了抿唇,细细回想一番,忽然脸色一变。
“我记得老崔家的二儿子是这种症状……当时我只以为是湿疹,糟了!”
凤幽月脸色一沉,李村长也是眼前发黑。
“这、这该怎么办”瘟疫,多可怕的东西……
“速速带我去那家看看。”凤幽月当机立断,立刻起身。
李村长吓蒙了,连忙点头,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李长生一见,立刻掀开被子,穿上鞋紧随其后。
一行四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村长的住处,向村西赶去。
老崔家有六口人,两位老人,两个儿子。其中,大儿子已经娶妻生子,只剩下二儿子还未成亲。
这一家六口一直以织布为生,老崔家的织布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技术十分高超。家里的女眷织出好看的布,男人们便挑着担子将布拿到沧源县的集市上卖,每天都能赚许多钱。
也因此,老崔家的经济条件在村里也是极好的。
不过倒霉的,这次地动时,老崔家的砖房正好处于裂开的缝隙中央,全部倾塌了。
幸亏一家人逃的及时,虽然受了伤,但没丢了性命。
当李村长带着凤幽月赶去时,崔家老妇正在给丈夫上药。
“老崔家的,你家二娃怎么样了”李村长开门见山,急急的问。
“别提了,高烧不退,身上的疹子越来越多。”崔氏头发都要愁白了,她放下手中的纱布,扭头正好看到李长生,眼睛一亮,“长生醒了快!正好看看我家老二!”
李长生被拉得一个踉跄,却被李村长一把拽了回来。
“老崔家的,你先别急。”李村长向后退了一步,将儿子拽到身后。他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被感染上瘟疫,那他和妻子也都别活了。
崔氏一头雾水,老崔也一脸疑惑。
“这是方大人派下来的两位大夫。”李村长脸色微沉,“他们是为了瘟疫来的。”‘’
崔家两口子脸色一变,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你们家二娃……有可能是瘟疫。”李村长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崔氏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
“老李,话可不能乱说!”老崔顾不得身上的伤,急急站了起来。
李村长苦笑一声,“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过到底怎么回事,还需要两位贵客去看一看。”
老崔和崔氏看向凤幽月和司云,眼中有些怀疑,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娃,能行吗
“崔叔崔婶,二位姑娘医术了得,我就是她们治好的。”李长生连忙说。
在太平村村民心中,李长生的医术算得上是天下无敌。他能说好,那就一定好。
“二位贵客快请,快请!”崔氏爱子心切,连忙带着二人去了二娃
第105章 丹方,噩耗
正准备偷偷摸回来取东西的司云,不幸的听到了最后一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凤幽月嘴角一抽,扭头看她。
“没、没事。”司云泪流满面,哆哆嗦嗦的爬起来,心中一边计算着自己有多大可能性会被云长老灭口,一边体贴的将房门关上。
脱光神马的太刺激了,云长老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待司云走后,凤幽月横了一眼云陌。
“让你浪!”这男人,一天不浪就浑身不自在。
自己骚浪贱的一面被司云看到,云陌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他是幽儿的,浑身上下都是幽儿的,别人再羡慕,也只能看着!
司云:……我不羡慕,你别脑补太多。
热恋中的小情侣你侬我侬,分开一刻钟也觉得多,更不要提分开了好几日。
云陌想凤幽月想的浑身都疼。
“我在沧源。这边瘟疫爆发,叶峰主带我们来救援。”凤幽月说。
云陌知晓沧源县的事情,墨眸微抬,在少女的小脸上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心疼道,“瘦了。”
凤幽月不在意的摆摆手,问,“何时能回来”
她的直接了当,让男人心中十分愉悦。顿时,四周散发出粉红色的泡泡,大尾巴都晃起来了。
“幽儿想我了”男人开始发情,恨不得从光幕中钻过来。
凤幽月翻了个白眼,哼唧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还有些事,处理好立刻回去。”云陌声音温柔极了,俊脸上大大的写着‘我很开心’四个大字。让刚走进来的泠风忍不住心口一酸,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注意安全。”凤幽月笑了一声,忽然脸色一变,厉声道,“莫要让自己受伤,不然回来睡厨房!”
泠风脚下一个踉跄,幽冥渊至高无上的君上大人,夜晚竟然睡在厨房!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少女的担忧和叮嘱,让云陌十分开心,尾巴尖都翘起来了,十分荡漾的回了一声,“好”
泠风捂脸:君上,你的脸呢不打算要它了吗
小两口在泠风的崩溃中,你来我往的撒了许多狗粮。当结束了通讯后,泠风已经撑的边哭边打嗝。
云陌十分心满意足,笑意盈盈的看着光幕灭掉,然后脸色一沉,浑身开始释放冷气。
“资料呢”他阴恻恻的问。
泠风泪流满面,这差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君上你的节操也不打算要了吗
他哭着献上了手中的资料,沉默的站在一旁。
云陌迅速翻看,脸色越来越冷,最后大手一摔,将资料砸在桌上。
“格长老,好样的。”他危险的眯起眼,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凝出水来。半晌,他沉声道,“格长老以下犯上,除去一切职务,禁闭长老府,让他先反省个五六年再说!”
泠风嘴角一抽,在心中为格长老默默点了根蜡。
“那他的那位孙女……”
“她”云陌轻哼,冷笑一声,“格……叫什么来着”
泠风咳了一声,“格娇儿。”
“嗯。格娇儿举止不正,意图以女色诱惑君主,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让她削发,送到青云寺出家吧。”
泠风险些笑喷,格娇儿一向骄傲于自己的美貌,如今君上让她剃个秃子,她不得气疯了
啧,为了给幽月小姐守身如玉,他家君上真是尽心尽力啊!
在心中暗暗笑了一番,泠风正了正脸色,“君上,刚才星君来消息了。”
“老宋”云陌俊眉高挑,脸色蓦然一沉,“他还好意思找我让我家幽儿跑去沧源县救援,他倒是在七星吃香喝辣的!脸呢!”
星君不要脸,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吗……泠风在心中暗戳戳道。
“他说什么了”云陌没好气的问。
“星君说这次沧源县的事似乎有些蹊跷。不过仍在控制范围之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已经派轩辕问天过去了,请你不要担忧。”泠风按照原话重复。
云陌眉心微蹙,墨眸轻晃,若有所思,“他可说有何蹊跷之处”
“没有。星君正在查。”泠风顿了一下,含笑道,“听他说,幽月小姐在此次救援中表现十分出色,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在众弟子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威信。星君还说,轩辕问天修为极高,又是幽月小姐的徒弟,他过去一定会保幽月小姐安全。”
轩辕问天的手段,云陌自然是清楚的,当初还是自己指点了他几次,才让他突破了瓶颈。
不过……究竟是何蹊跷竟连宋星子也查不到。
云陌心头有些不安,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君上无须担心,且不说轩辕问天和叶临溪等人的修为非凡,只说那北幽域,即便再危险,也翻不了天去。而且,幽月小姐身边还有神兽相助,即便打不过,也可以保性命无虞。”泠风劝解。
想起幽冥狼,云陌心中松了不少。
“尽快解决这件事,回北幽域去。”
……
再说另一边,凤幽月在太平村已经待了七八日了。被瘟疫传染的村民们,已经先后出现了症状。
她和司云两人忙的晕头转向,既要炼药,又要安抚民心,恨不得一下子长了八条腿。
这一夜,凤幽月又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对着白纸写写画画。
“不对、这里不对,应该加这味药材。”她摇了摇头,将纸上的字勾掉,复又皱眉沉思许久,又写了两笔。
“老树,这个丹方如何”空间中,小混问。
万年精树晃了晃身上的树叶子,傲娇的嗯了一声,“还不错。不过这丹方十分不好炼,需要稀有阶以上的炼药师才能完成。七星学院的那些弟子,不行。”
小混挑着眉看他,“不是还有你的树血吗”
万年精树一噎,恨不得抽死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熊孩子。它的树血是多么贵重的东西,怎能随随便便用在这些凡人身上!整整一个县的老百姓,它得抽多少血哟!
“你是不是傻”小冥从一旁跑出来,兔子嘴儿一动一动的,“万年精树世间只有一棵,老大若是将树血拿出去,万一得到有心人的觊觎怎么办七星学院的长老们虽然人品都不错,但至宝面前,谁又能说的准呢”
小混恍然,觉得自己的确考虑不周。
“那该怎么办老大再这么熬下去,人都要废了。”他透过水镜,心疼的看着外面的凤幽月。
“废是废不了,不过累是肯定的。”小冥的抖了抖小耳朵,奶声奶气道,“不过我相信老大,她定能研制出治愈瘟疫的丹方。”说着,它顿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前几日救援的时候,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你的狐臭味”小混哈哈大笑。
“滚!离小爷远点儿!”小冥恨不得拽下一道神雷抽死他,气哼哼的用屁股对着它,看向小火几只。
“吱吱吱!”小火叫了几声,的确有味道,并且很难闻。
“我没闻到。”吞天黑鹏倒吊在万年精树上,跟猫头鹰似的,“不过我感受到了很可怕的气息。”实不相瞒,黑爷它当时差点被这气息吓尿了。当然,这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我也感受到了。”沙漠冥蛇‘嘶嘶’了两声,冰冷的蛇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恐惧,“那气息很恐怖,我打不过它。”不仅打不过,还得被对方压着打。
小冥的紫色兔子眼微沉,大家都感受到了,想来不是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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