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锁君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苏秦墨
听得妇女的话,丫鬟们机灵地将这刺绣反了过来,在萧长乐看到刺绣后面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若是让连先生看到这绣法,定然要夸奖一番。
这绣法,比连先生的十二反面还要出神入化,而这背面更是巧夺天工!
她,从未见过这种绣法。
喜鹊站在梅花枝头上,那双翅张开,头向着前方好似在仰天呐喊般,梅花一朵朵绽开宛如身临其境般,而正面的喜鹊却少了翅膀,而那梅花也是含苞待放的姿态……
“这叫什么绣法”
萧长乐激动道,好似发现了稀世珍宝般。
“启禀二小姐,这绣法没名字。”
妇女毕恭毕敬道,萧长乐挑眉一脸不解。
“怎会没名字这绣法可比连先生的还要好上百倍,怎到现在都没人知晓呢”
萧长乐不信道,她想这刺绣一旦摆在台面上,肯定会轰动地!
“这绣法并非民女自创,而是一个姑娘将这手帕交给民女,让民女带给二小姐看的。”
妇女见萧长乐这迫切的也就知道那个将这手帕交给她的姑娘没有骗她了,她一个乡下妇女不懂刺绣这东西,而这手帕也是一个蒙面姑娘给她,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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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府内有眼线
“这也是老臣觉得奇怪的事,还有五皇子中毒的事情,怕是有人想为五皇子开脱而且想将这锅甩给殿下了。”
严立一针见血道,楚言沉默,握着茶杯的手加紧了几分。
“到底是谁想陷本殿下不义!”
楚言喃呢道,剑眉紧蹙思考着,手重重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啪地一声热水溅出,浓烟冒气,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跟空气融合为一体。
“有人见温懿进了太子府,而殿下却说昨夜没见过温懿,想必殿下这府内有其他人眼线,否则怎会将温懿放进而不禀告殿下呢”
楚言陷入沉思,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有人想帮楚咏,还想陷害他!
温懿还在浪尖峰口便在大半夜来他府内了,而他竟毫不知情,恰好五皇子也中毒了,这样直接为楚咏洗清了嫌疑,又将矛头转移到了他头上来,一箭双雕!
这样会令得他父皇对他起疑心,到时候他不好过,有些人可就好过了。
他那几个弟弟可巴不得他早点出事,巴不得楚皇帝能废掉他呢!
“本殿下府中有内鬼!”
阴鸷的眸看着严立,两人好似达成共识般。
“殿下,这时候越急不得,只要让陛下相信殿下你昨夜不在府内的话……”
严立诡异一笑,楚言接着下一句。
“你是说”
楚言反问,严立点点头。
他们之间的默契早已可要不用语言表达便能相通了,严立在想些什么楚言清楚。
“至于府内的内鬼,殿下可切莫打草惊蛇了。”
严立又继续道,提到这个楚言甩了甩衣袖哼了一声,眼中带着一抹犀利。
“那些人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来那证明早有对策,现在去找,兴许昨夜那些人已经跑了也说不定。”
“难道就这么便宜他们了”
楚言挑眉一脸的不甘,他堂堂一个太子竟会沦落到被几个不起眼的家丁说摆布,说出去可真令人笑话。
“殿下莫急,这府内可不一定只有一匹人马。”
严立眼中泛着精光,倒是让楚言沉默了。
他说的对,别人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他同样也在别人身边安插了眼线,只可惜一直接近不了主子身边,可他却没想过这不起眼的家丁们也敢做出这种事来!
现在想去找昨夜值班的那些人,怕是已经找不到了,只是他这府内到底还有多少别人的眼线呢这点还有待考察。
“殿下如今要做的是消除陛下对您的疑虑,至于内鬼一事,若殿下信得过臣,那边交由臣来负责吧!”
严立直接将这件苦差事揽在自己身上,楚言剑眉微微合拢成一条线。
现在叶子元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严立了。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记得不要打草惊蛇,本殿下要知道的是那些人的幕后主人是谁!”
眸微微一眯,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冷意。
“是!臣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严立鞠躬,楚言挥了挥手,烦躁道:“这里就只有你我,不必行此大礼了。”
“是!”
严立规矩地应了声,随后起身看着楚言。
“臣斗胆问一句,叶大人的伤势可有好转了”
提到叶子元,楚言的脸色舜即变得阴森了几分,好似有寒风从旁边拂过般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久久,楚言都没回答严立的问题。
见楚言这样,严立便知道情况没好转了。
他也能肯定,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捣乱,似乎想要楚言死!
而叶子元是唯一一个跟那刺客接触过的人,只有他才能找到刺客!还有那个想除掉叶子元的人!
“叶大人吉人自有天相,绝不会有事的!”
严立道,楚言叹了一声。
“但愿如此吧,他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大夫说能不能醒就看造化了,若是再醒不过来,那本殿下可就得考虑其他人了,一个叶子元虽重要,可一个昏迷不醒的叶子元对本殿下来说只是个累赘。”
眯眼,眼中射出一抹精光,他可没时间跟叶子元耗着,他承认叶子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毕竟没有人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便坐上统领之位,若是他在宫内能风生水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站在别人无法站立的位置上。
严立低头不语,楚言也没多说什么。
这府内眼线一事交给严立他很放心,至少眼线在府中对他对严立都没有好处!
至于楚皇帝对他起疑,这个就得靠他自己去洗清嫌疑了。
只是这件事没招摇,他会知道靠的也是安插在楚皇帝身边的眼线,若是贸然去解释,定会让楚皇帝更怀疑。
现在知道温懿半夜来他府内的人,除了楚皇帝外便是陈业跟萧永德了,还有安无公主。
“殿下,萧二小姐身边的丫鬟求见!”
正当楚言细想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言抬头挑眉,萧二小姐,这能楚国内有多少个萧家小姐,又有多少个二小姐呢
楚国内只有一个萧二小姐,便是萧长乐。
“丫鬟她来干什么”
楚言细细回想,脑海中浮现璃儿的影子。
在萧长乐身边的丫鬟长得也不错,可在萧长乐身边就跟绿叶衬托红花一样,不出众,可正因她是萧长乐身边,所以才让人记住了她。
“快传。”
跪在楚言面前的家丁一听立刻迈着步子离开了,严立看了看楚言一眼。
“殿下,臣先回避一下。”
说着严立起身往屏风后去了,他出现在太子府内若是被人撞见了难免会怀疑些什么,哪怕是被个小小的丫鬟看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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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相遇
除了这个说不出其他词,他第一次见这种独特的绣法,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绣法可堪称一绝了,若是让连先生看到这个的话怕是连他也会惊叹!”
严立发自真心赞叹道,虽不懂刺绣这玩意,可他好歹看过他女儿的绣法,跟这一对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怎就不知道萧长乐这刺绣方面已是这么厉害了呢
“不过这刺绣再好又如何,本殿下要的可不是一个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女子。”
虽对这绣法很是惊叹,可他要的却不是在这方面精艺超赞的人,而是能够助他一臂之力的人!
楚言说着,将手帕收回了怀中,双手一甩,昂首挺胸,器宇轩昂,犹如站在顶端上的王者一样。
一见楚言这人中龙凤的模样,严立就知道自己选择站在楚言身边是对的!
其他的皇子,怎会有楚言这般的气魄呢
严立知道楚言的野心,知道他想要的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萧长乐是聪明可却局限于吟诗作赋之中,可严若琳在兵法这方面却不亚于任何一个男子,只是身为女子无法像男子那般当官罢了。
而她输给萧长乐的,也只有那身份!
萧将军之女的身份!
别看萧永德一直在外保家卫国,可他在朝廷中的影响力也不低,特别是在百姓心目中的位置也很高,甚至高于楚皇帝了,他深受百姓爱戴,而他如今班师回朝,这地位可就更高了。
还有更令人畏惧的便是他手上的兵权!
他手上的兵权早已比楚皇帝手中握着的兵还多,所以楚皇帝忌惮,其他人也怕,若是有朝一日萧永德真起了策反之心,跟其他国的人勾结,那楚国必定玩完!
所以太后才想着在她寿宴时候将萧长歌许配给楚言,用萧长歌牵制住萧家,只可惜天不随了她太后的愿,清道人那一番话令得太后的如意算盘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清道人是谁那是隐居在山内的高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所说的话连先帝都无法违抗,更何况太后一个妇女呢
先帝在时便对清道人很是客气,不感冒犯,而如今清道人主动出现告知萧长歌命克太子,她们岂有不信的道理呢
就算太后执意要将萧长歌许配给楚言,其他人也不会答应让楚言以身涉险!
所以楚言才会在萧长乐跟严若琳之间犹豫,他在做一个选择,一个不让他后悔的选择。
“严大人,本殿下府内的事就交给你了,记住宁可杀错也绝不要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眼眸变得犀利了几分,连语气都有些发冷。
严立见楚言这模样便知道他动真格了!
“是,臣一定不负殿下所托!”
“本殿下这就去宫内一趟,无论如何都要洗清自己嫌疑,免得让父皇误会了。”
“是!”
严立鞠躬,楚言便回了房中换了身衣服,下人早已备好了轿子,就等着主人了。
轿子颠簸,楚言坐在轿中,轿内铺着毛皮毯子,旁边还放着熏香,整个房间弥漫着香味。
他闭眼,手上摸着他那紫色的戒指,剑眉轻蹙,心里却有些烦躁。
他是从什么时候就遇上这些事的,每一件事都跟他扯上关系,就如严立说的那样,暗中有人想将他拉下这太子之位。
越是这样他便越不能让对方得逞,他可不会在这里倒下!
“太子殿下,到了。”
轿子轻轻落地,外面的人轻轻喊了一声,生怕吵醒了轿子里面的人。
楚言睁开双眼,门外的人掀开帘子,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只是这一出来,便遇到了几日不见的人。
“太子殿下,可真巧。”
楚钰跟楚言两人都刚从轿子内下来,那双凤眸微微眯起,轻描淡写道。
眼带笑意,连薄唇都带着浅笑。
“四弟,别来无恙,这身上的伤可痊愈了”
楚言看着楚钰,上下打量了一眼,见他精神焕发的模样便知道他这伤也应该好得七七八八了。
以前的楚钰一副病弱的模样,脸色苍白更不会这般昂首挺胸地跟他说话,而如今倒是有几分底气了。
那一箭,若是他去挡的话,兴许就没后面这些事了!
可他回过神时,却看到那箭落在了楚钰的肩上,也得多亏那一箭,让这个废物般的四皇子能重新得到楚皇帝喜爱。
当年年幼时楚皇帝说的那句话一直被他记挂在心中,那句话令得他精神紧绷,不敢松懈,一直将楚钰当成劲敌,可到最后发现他不过是个胆小懦弱的废物罢了,所以他将重心放在了其他皇子身上,久而久之还真忘了有楚钰的存在。
若不是这次楚钰大展风头,他真忘了还有个楚钰,当年被楚皇帝夸奖为最适合当太子之人!
虽不知楚皇帝这话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可在他们心里都为这话敲响了警钟,自古天子一言,多半真少数假,他当太子这么多年,他父皇可从未对他说过那句话!
今日看到楚钰,他才想起当年的事情来。
当年的楚钰,也算风光过,也曾将他压在脚下过,只可惜风水轮流转了。
“托了太子的福,已痊愈了。”
楚钰轻笑,他双眼落在了楚言的手上,他手上还握着一枚紫色戒指。
紫色的光散发光彩,很是精致好看,只是他以前可没见过楚言身上有这戒指,他想这个问题应该去问萧长歌才是。
他知道萧长歌跟楚言没有多大牵扯,可他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萧长歌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
一想到萧长歌对楚言的怨恨,对他执着的态度,真令人有些嫉妒,还有些羡慕,纵然是恨,可能将一个人牢牢记在心里也是极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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